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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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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在他深情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离开。

而她回来的时候带着满心的期盼与两年来的思念,在那一株古红梅树下等待。肋

却没有等来那说过会在这里等她的男子,那一株古红梅树下等待的人成了她。

她一等就是三日,而后才听人说起司徒鸣空早在半年前已娶了如花美眷,此时夫妻恩爱。

而她几乎发疯!那些誓言,那些承诺,就这么消散了。

再睁眼时,德妃已是泪流满面。

这是一段她甚至不敢去想的回忆,甜美,青涩,而又如此痛苦与绝望。

原来,她也曾经烂漫过,也曾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为那懵懂的爱而羞涩过,甜蜜过。

此时想起,一切犹如是上辈子的事情。

入了宫后,在深深后宫中,她要生存,要活得很好,所以她必须有手段,挡她者死!

深呼吸了口气,目光泛红却无泪水的她缓缓地道:“鸣空娶的女子是他的表妹,两人幼时曾在一起玩过,那时候本宫曾找上他甩了他一巴掌,他只与本宫不停地道歉,那时候他哭了,本宫也哭了,本宫第一次瞧见一个男人哭得如此悲惨,他说对不起我,在他们成婚的几个月前,一次醉酒之后,他与他的表妹发生了关系,他表妹也是大家闺秀,这事情定然不能就那么了了,所以鸣空只能娶她为妻!只能选择负我!那个时候本宫本想杀了他!”镬

“鸣空说他已与家里提出要娶本宫为平妻,但他表妹身份并不一般,岂会接受与别的女人平起平坐,所以被拒绝了!可他却忘了,本宫又岂会愿意与别的女人去分享自己喜爱的男人!他想纳我为妾,被本宫拒绝了!并且发誓与他势不两立!”

她连青诗,本是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就是到了青谷派,众多师兄爱慕于她,而她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又岂会去当一个妾。

尽管那个男人是她想倾尽一切去爱的男人,是她思念了两年的男人,是她一心想要去嫁的男人。

说到这里,德妃闭了眼,一抹疲倦之色爬上她的眉梢,再睁眼时,眸子里一片凌厉的光芒。

“再之后,绝望中,不得已本宫入宫选秀,一步一步走来,三年后听闻司徒鸣空的妻子怀了身孕,生了个女孩,得知消息本宫心如刀割,恨不得杀了那一对狗男女!本宫说过他若负我,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他!所以四年前,本宫让青谷派的人去灭了他司徒府!”

欠她的,她要一笔一笔地要回来!

漏网之鱼,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苏流年的身上流淌着司徒鸣空的骨血,她能容得下吗?

花容丹倾心里一惊,原来当初司徒府惨遭灭门,真是因为他的母妃!

“母妃,你如何下得了手的?司徒府上上下下三百多条人命,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他从一开始的心疼到现在的愤怒,他心疼她被一个男子如此伤害,一腔爱恋只能化为仇恨。

“因为得不到所爱,所以毁去他的全部?一个也容不下?母妃,得不到为何不放手?你已经有了父皇三千宠爱,还有了儿臣。母妃,爱一个人并非毁灭,而是让他幸福,成全他的所有。司徒鸣空确实对不起你,他是负了你,确实该死!可是你杀他就好,你为何要杀了那么多人给他陪葬?甚至连流年你都不愿意放过?”

这还是那温婉美丽会将他拥到怀里的母妃吗?

德妃冷冷一笑,一抹淡漠阴狠的笑容在她的唇角逐渐扩大。

“本宫没有那么伟大!你明白吗?要么占有,要么毁去!”

她宁为玉碎,也绝对不会允许瓦全!

况且,这悲剧,早在司徒鸣空背叛她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好了。

她与他,此生若不能成为夫妻,那便只能成为敌人!

花容丹倾看着眼前高贵美丽的女子,突然之间就觉得陌生起来。

“你说,这事情若是让父皇知道了,他会怎么样?在他的心中,母妃就如皎洁明月,是在他的宠爱与拥护中一步步走来,而非踩着别人,手染鲜血而来!”

“他不会知道的,因为母妃相信你不会说出去!”德妃摇头。

“母妃错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就是儿臣不说,终有一日,父皇也会知道的,那个时候,父皇能放过你吗?”

他轻笑了声,突然觉得疲惫,觉得这一座皇宫让他感到压抑。

德妃看着他疲惫的笑容,有些心酸,轻叹了声,“司徒府被灭门,一切金钱充入了国库,想司徒鸣空几年时间已然成了祈安城的首富,那些银子该有多少?听闻在得知司徒府被灭门的时候,皇上立即派人连夜上了司徒府,将他们藏在地下的银库挖了出来,充实了国库,你看看最后的得益者还不是你父皇?”

若真要说此事,国库得到充盈,还得感谢她呢!

三百多条人命,那算得了什么?

“真是疯了!”

他惨然一笑,“儿臣只恨生在帝王家!”

花容丹倾起身,就想要朝外走去,德妃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十一,你还在怨我?”

沉重的声音响起,德妃看着她从小疼爱到大的孩子,什么最好的不都是给了他,最后却因为一个该死的女人弄得母子离心。

花容丹倾点头,沉重地道:“是!母妃你永远不会知道在尸体堆中寻人的时候,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你晓得吗?我在尸体堆里寻找喜爱的女人找了三日,我担心害怕再见她面目全非!我见不得她受一点点的伤害,你说我怎么见得她成为无头尸体,甚至曝。晒野外,那比让我死了或替她躺在那儿还要难受!”

他那时候,如行尸走肉,活着只不过是为了找到她,而后给她陪葬。

如此简单罢了!

但是幸好,她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他就觉得满足了!

而他一颗已经死去的心逐渐苏醒。

他一点一点地拉回自己的袖子,“母妃,您要记得哪一日您除去了流年,儿臣定然给她陪葬!”

他轻笑了声,再不看德妃一眼,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的留恋。

三百多条人命,该如何偿还?

母债子还,他该如何去偿还司徒府的三百多条人命呢?

德妃也笑了,淡然地笑着,她从袖子内拿出那一支簪子,红梅簪,让她又痛又恨却舍不得扔掉的簪子。

“司徒鸣空,你负我,你还是负了我!当年你可知晓我是如何绝望?”

她轻轻地笑了,事过多年,此时想起,已没有泪水可再为他流了。

她只恨忘不掉,也不能忘记,她要记他永远,死了之后还要纠。缠不休!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议事厅内,花容墨笙淡淡地笑着,眸子里藏着一抹算计的意味,虽是如此,那样的目光却是流光溢彩。

画珧坐于他的对面,将他的风情一点一滴收入眼中。

而他的目光转柔,看着他爱慕许久的男子,心里却带着惋惜,他倾心付出的感情已经如覆水难收,可花容墨笙的心里却住着一个女人。

苏流年在花容墨笙的心中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奴隶,而是他想放在心上的女子。

十数年的爱恋,终究敌不过他们两三年的感情。

他轻叹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天璇、天玑、玉衡三人留着对我们也没多大的用处,况且他们也不会轻易吐出德妃对他们的指使,就是送给皇帝,只怕没准会被德妃杀人灭口,与其如此,不如送给十一王爷,让他瞧清楚德妃的真面目,你看如何?”

“本王不想将十一牵扯入这件事!”花容墨笙淡淡地笑着。

“为何?”

反倒画珧不解了,他记得以往他希望花容墨笙可放过花容丹倾的,为何此时花容墨笙反而不想将他牵扯其中?

花容墨笙道:“因为流年不会开心,再者,十一对流年有情,本王虽不愿意如此,但本王相信十一对德妃的事情也知晓一些,别忘了十一并不简单,一旦有什么疑惑,他立即就会派人去查!十一是个重信用的人,他答应本王再不插手宫内之事,就绝对会遵守承诺。德妃的真面目在十一面前,藏不住的!”

他虽然痛恨德妃,但到底花容丹倾是无辜的,起码当年的七皇子确实是与花容丹倾走得近,那几个兄弟明里还算有情有义,特别是花容丹倾与花容玄羿。

他的目光朝着窗子的方向望去,噙着一抹不明的笑意。

画珧沉默了会,抬眼朝他望去。

“那接下来怎么样?”

“皇上信任德妃,就算本王那晚与流年说了众多,他也不会轻易去怀疑德妃,兴许也不会去查,既然如此,那便用本王的手段,这片江山我要了!”

他本可不要这片江山,只要好好折磨那个女人,此时,他更想要折磨他们,一个杀他母亲与兄长,一个弃他。

既然待他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亲生父亲那又如何?

他从未承认过。

可有一个父亲会残忍地将自己的孩子抛弃?

双生子那又如何?

既然如此,他就要让他帝位不稳!

否则,那就太对不起那千古记载了。

“你要这片江山,我助你得到!只是墨笙,高处不胜寒,那帝王的位置再好,也比不过一辈子的逍遥自在!你累了太久,何时才能把所有的负担卸下,好好为自己而活?”

他没必要因为复仇就把一辈子搭了进去!

而画珧担心的还不止这些,将来花容丹倾可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妃被折磨吗?

那时候,兄弟必定反目成仇!

“那时候再说吧!”

花容墨笙抬眼看了一眼青凤,“好好把青谷派的那三人照看好了,只怕天枢会来要人!”

“是!属下遵命!”

花容墨笙出了议事厅,果然瞧见了那正要离开的身影,苏流年被他抓了个正着,尴尬一笑。

“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

“只是听到了本王说不想将十一牵扯其中?这会儿你可满意了?”

这话,他确实是故意说出来给她听的。

“你故意说给我听的?”

那就是说会不会牵扯到花容丹倾还是个未知数?

花容墨笙一笑轻揉着她一头柔软的发丝,“战事已经要开始了!每一座城池都会是本王的!这些日子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哪儿也不许去,明白吗?”

“你会有危险吗?”

苏流年有些担忧,他确实有想要登上皇位的野心。

如画珧所言,那帝王的位置再好,也比不过一辈子的逍遥自在!

他这十几年都在复仇,等这仇报了,若能远离是非那该多好。

再说要她将来居住于皇宫,她可没那份兴致。

“不会!”

他拉上她的手,“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事找几位将军商谈。”

苏流年只有点头的份,心里却因他所说的就要开始的战事而感到忐忑不安。

战事一起,民不聊生,天翻地覆,人间炼狱。

她一边想要让花容墨笙报了这仇,另一边又不忍心看天下苍生受此劫难,他们都是无辜的。

可是她有那本事劝他放弃吗?

苏流年没有回房,而是朝着庭院的花草走去,满心愁苦,几座城池的暴。乱她已经看过,人间地狱。

她该如何阻止,可是若没有此遭,他怎么拿得了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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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流年从花草中抬起头而后转身,见着的是一身雪白素雅长袍的修缘。

她目光一亮,此时正烦躁着呢!

“原来是你!”

她就知道修缘肯定知道花容墨笙的藏身之处,不带她来,她早一步就过来了!

“嗯!”

修缘点头,“七王妃似乎有心事!”

苏流年一笑,“谁没有些心事呢!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到几座城池暴乱,百姓死伤不计其数,心里有些难受罢了!”

若是听闻并没有什么感觉,可亲眼目睹那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修缘沉默了些时候,而后道:“阿弥陀佛!原来七王妃是为这事情而烦恼,天下苍生水生火热,有此果,必有因。他们确实无辜,此事小僧能力微薄,也阻止不了!”

见话题越来越是沉重,苏流年便道,“修缘不必自责,只是这天下该要变了!这些话题太过沉重,不如我们来玩牌如此?就当消遣时间!”

想到前天让青凤回去给她把牌找来,青凤还真的把牌子给她从七王府里找了过来。

说着苏流年未等修缘答应就已经起身迅速地回了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打厚厚的牌子。

“来来来,我们来赌!”说着把牌子往桌子上一放。

修缘一听到赌神色有些怪异,“七王妃,小僧乃出家之人,不可好赌!”

“那陪我玩吧!我教你怎么玩啊,很简单的!”

说着她已经将牌子一张张地摊开,开始叫他识牌。

这东西花容墨笙他们几人是学过的,只要她说过一遍一个个就全都记住,没想到到了修缘这边,他也学得快,只是一遍就把一点。

“小僧明白!”

于是识牌之后,便开始将起游戏规则,修缘很快便上手了,于是等花容墨笙回来的时候所见到的便是苏流年与修缘两人混在一起玩牌!

一个玩得兴高采烈,一个笑得浅雅不染尘埃,这样明媚的午后,处处花香,带着一股淡淡的秋日凉快,好一幅悠闲的景色。

可惜这景色里却独独没有他的存在。

修缘于他来说是有恩情,毕竟几次遇刺,是修缘出来解围,就连苏流年失踪一事,他忙得不可脱身,见着修缘找来,他只能托他去找。

而这个时候,看到他们如此亲。密地处在一起,虽然没有情意只是一起玩牌,但他就是觉得自己的女人被偷窥了,尽管对方是个出家之人!

“其实玩牌最好用钱来赌才刺激!像这么玩没多大的意思!”

苏流年见自己输输赢赢几回合之后玩得便有些腻了,还是觉得跟丫鬟们玩刺激些,赢了她们的钱一个个叫得哭天喊地,而她输了倒是输得淡定。

“小僧乃是出家人,若是赌了便是破了戒!”

修缘淡淡笑着,将手里的牌打出,立即见苏流年轻蹙了下眉头,带着几分苦恼,那边花容墨笙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大步走来,将苏流年手中的牌一张张抽了个干净,“爱妃玩了这么久的牌,是否该好好休息了?”

“七王爷!”修缘朝他望去,目光温和。

他占。有。欲地将苏流年往怀里一抱,含笑而道:“修缘刚到这里,一路上风尘仆仆不如先去休息,还是西阁楼的房间,那里每日有人打扫,不如先去休息会,晚上再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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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6章、缠绵不休

第286章、缠绵不休文/霰雾鱼

他占有欲地将苏流年往怀里一抱,含笑而道:“修缘刚到这里,一路上风尘仆仆不如先去休息,还是西阁楼的房间,那里每日有人打扫,不如先去休息会,晚上再一起用膳!”

“那么小僧先行告退!”

修缘起身双手合十朝他们微一点头便朝西阁楼的方向行去。

修缘走后,苏流年低头捂唇一笑,又往他的怀里轻蹭了几下。

“你在吃醋?修缘是出家人,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怍”

“出家之人,也可还俗!我就瞧他六根未净!我们回房!”

苏流年起了身,跟上了他的脚步,却还是忍不住地笑。

“谁说六根未净了,你怎么晓得他六。根。未。净?修缘人很好的,你看他几次救我于水深火热当中,不过就是陪我玩玩牌而已,要不我回念奴娇瞧瞧如何,这么久没回去看看他们,估计都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儿呢!瘾”

许久不见杜红菱,她还真有些想念如此风。***的她。

“你若不放心那里,我便让青凤去那边看看,你若想亲自去,我看就免了!年年,别老把心思放在那里,多放放我的身上!”

他泛着笑容,搂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这个女人若不把她拴在身边,也不晓得要被哪个野男人也勾搭走。

两人回了房,苏流年把鞋袜一脱,直接上了床,拍了拍脚底,鼓着小脸带着不悦。

“念奴娇怎么也是我的产业,哪儿能让青凤去呢!反正我在这里也闲着没事做,你又不能成天陪我,你也有你的大事要做!”

她眸子一亮,又道,“莫非你怕我出了什么事儿?其实不用担心的,不如你让青凤带我过去好了,实在还不安心,修缘也可以!”

不过让修缘去那样的地方,只怕又怕破了戒,一定是死也不愿意进的。

“女人,你还不死心啊!”

花容墨笙见她贼心不死,此时还一口一个修缘,他朝着床边走去,在她的身边坐下,将她细嫩白皙的脚握在了掌心把玩着。

“回去看看又没怎么样,我那念奴娇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像你那什么念卿楼还是处青楼妓。院呢!”

她撇唇,带着些许的不满。

“我的念卿楼不也是你的?你的念奴娇便也是我的!”花容墨笙笑道。

苏流年闻言一笑,却还是撇着唇道,“你那念卿楼一群狐狸。媚。儿,特别是那什么花魁的!”

“怎么,嫉妒人家的美色了?”

“怎么想纳她为妾?我告诉你,你想纳妾可以,等我死了你再去纳吧,想纳多少就纳多少,到那个时候我也碍不着你了!”

一想到那李卿那么想给他做。妾,她就满心的恼火,那女人,真不是个好女人,想当小三,还想得那么快乐!

“别胡说八道!”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苏流年连忙把他的手拿开,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嘴。

“别拿刚摸我的脚的手再摸我的嘴,成不?”

她继续擦嘴的动作,虽然她的脚是挺干净的,可哪儿有人会把刚摸脚的手直接摸到嘴上的?

花容墨笙却像是要印证她的话,执起她光洁如玉的小脚低头在脚背上印下一吻。

“本王又不是第一回亲你的脚。”

苏流年惊吓中想要缩回自己的脚用力缩了几下,只是花容墨笙就是握着不放,甚至又低头亲吻了几下。

她甚至可感觉到他柔软温润的唇瓣轻柔地印在上面,一下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脸一阵通红。

他如捧着上好的白玉,唇瓣离开她的脚背,仔细地看着那一双光洁白皙的小脚,不大,放在他的掌心里正好。

那五个可爱的脚指头一个个如雕琢而成的,特别是上面修剪干净的指甲,没有涂上任何的蔻丹,但莹白如玉。

这一双脚真是漂亮,没有丝毫的瑕疵。

“我倒想起很久以前帮你挑刺那会儿,年年,往后不论是谁都没有权利碰你的脚,明白吗?这可是我的福利!”

他勾起邪魅的笑意,又在脚上亲了几下,羞得苏流年特想将自己往被窝里藏去。

她想起修缘也曾握着她的脚给她清洗伤口与上药,不过想到修缘的身份,况且他自己也坦白了,他是出家人,心无杂念。

“你先把我的脚放开吧,一个大男人抓着女人的脚成何体统?”

抓着就抓了,做什么还要去亲呢?

平时情。爱之时,倒觉得平常,此时他故意如此,反叫她有些不好意思。

花容墨笙笑着并未松开,在她的几个脚趾上来回亲吻了一遍,见她娇。羞为难的姿态,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在她一脸难为情的时候这才松了手,挪到她的身边将她往怀里一抱。

“一开始只是觉得你顶多清秀罢,这两三年来,倒是漂亮了许多,可是我把你滋润得挺好的?”

眉眼的风情越来越浓,只需一眼,他就能够沉沦。

是本如此,还是心境已改?

那时候的她不过是他宠在掌心里的奴隶,要杀要寡一切随他,可此时他已舍不得伤她分毫,只想将她宠着,想她脖子上戴着的那一条链子,忍不住一笑。

“年年可想起那一条带你脖子上的链子?哪一日再把它戴回去可好?”

想与她玩S。M?

很抱歉,她没有如此重。口。味的性。趣!

于是挑眉一笑,“不如你戴吧,当我床上的奴隶可好?”

不晓得把那属于奴隶的链子戴在他的脖子上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境,估计那时候她会想拍手大叫:“风水轮流转!”

“你胆子还真不小!”

花容墨笙笑着吻上了她的嘴,贪婪地吮。吸着甜蜜的汁液,见她主动地将舌头缠绕上来,眉眼含笑地将她的舌头卷入了口中尽。情地品尝着。

酥麻地感觉一点点地泛开,身上因对方煽。情的吻而被点燃,苏流年只觉得舌尖的地方被他吮。吸。舔。噬得一阵酥。麻,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一双手已经环上了他的颈子,让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而花容墨笙干脆将她反后一推,正个人将她压。在了身。下,若上了这上床没发生点什么事情,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旦碰上自己喜欢的女子哪儿还能就此放过?

正文 第287章、当面非礼,当他死人'VIP'

于是苏流年拉着他朝着亭子的方向走去,那里夏连城已经将她准备好的食物一盘盘端了上来摆放好,就连米饭也都盛好,碗筷、酒壶,杯子,一样不少。

甚至,小家伙不晓得去哪儿找来只古雅的瓶子,上面插了一朵紫惊天,就这么摆在了几道菜的中间。肋

若是晚上,再点燃几支蜡烛,那气氛便来了!

入了亭子,花容墨笙见那几样菜,心里一暖,很简单的菜色,不像大厨们烧出来的那么讲究,不论是菜色或摆放都是一绝。

可是这一刻花容墨笙看着那些小菜就暖暖地笑开了,不似以前的笑容,虽然温润,却不含感情。

两人入了座,花容墨笙看着一桌子的菜,道,“怎么今日就想着亲自为我下厨了?”

“因为你说你爱我啊!”

若不是因为这一句,她会有如此好的兴致给他下厨吗?

那些大厨随便来一道菜就比她的好吃多了。

花容墨笙一愣,随即想到他们欢。爱的时候,他确实是忘。情地说出了这一句话,那也是他第一次亲口对她承认自己的感情。

没想到是欢。爱。时他忘情的一句话,对她来说能有如此的分量。

他爱她吗?

他不晓得爱是什么,什么样的感情才能称得上爱,只知道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一点一点地开始侵。占他的心。镬

在他心中所占领的位置,已经与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画珧一样了。

或许是有些爱了吧!

他也不是不想承认,而是

他想等一切尘埃落定。

轻轻地笑着,花容墨笙握上她的手,只是他没有说话,目光柔和似水,苏流年看着他的目光,突然就笑了。

“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你若喜欢吃,往后我经常烧菜给你吃!”

说着她已经夹了菜往他碗里放去。

花容墨笙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满意地点头。

酸中带甜,甜而不腻,这道是什么?”

“糖醋排骨!味道不错吧?”

苏流年也夹了一块往嘴里一放,别有一番味道。

“以前在外面的时候,我也烧过菜给燕瑾与十一吃过,他们都喜欢!夸我手艺好!”

每回她烧的菜总是一抢而空,足以见他们多少给她面子了!

他微微一顿,将剩余的骨头夹到一盘一只干净的盘子里。

“往后不许你烧菜给他们吃,就是烧水也不许!当然,最好是见了面也当作不认得!”

他竟然到了今日才享受到她亲手烧的菜,没想到那两人却不晓得吃过多少次了,单是这么想着,心里就觉得不舒坦。

如果不是他喊出了那么一声,是否她就打算一辈子不入厨了?

“霸道!”

她轻笑了一声,满心的欢喜,虽然很霸道,可她喜欢他这副模样,似乎怕她被人抢走一般。

其实只要他想她留下,她苏流年自会留下的。

抿着笑容,见花容墨笙在每一道菜上都尝了一遍,吃到那一道拍黄瓜的时候,笑道,“这又是什么菜?生生脆脆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辣,倒是开胃得很,与平时所吃到的黄瓜似乎不大一样。”

“拍黄瓜,开胃菜,生黄瓜加一些酱料,味道不错吧!”

很简单的做法,可是她喜欢吃!

“你懂的倒是不少!”

他轻笑着,继续吃饭。

花容墨笙的食量不大,一般只吃一小碗的米饭,再加上一些菜,喝碗汤也就了事了。

今日却是破天荒地吃了两小碗的米饭,每一道菜也都吃了一些,包括那道鱼汤,一个人就吃了一半。

于是在他吃饱喝足之后,以丝帕擦拭了下唇角,又道,“晚上,你再下厨吧,我要吃红烧鱼,拍黄瓜,糖醋排骨,还有这道肉末茄子和卤鸡腿。”

“没问题!”

苏流年满意一笑,只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是安稳,如果没有那些事情,这样的日子便是她想要的。

安稳,快乐而幸福着。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她如个平凡的女子一般,给自己的丈夫烧饭,见他吃得开心,而她就觉得自己的辛苦值得了。

饭后休息了一会,苏流年便很自觉地将花容墨笙换下的衣袍一件件收拾好放到了木盆里,抱着一堆衣物朝着院子走去。

那里有一口古井,平时吃喝都是靠那一口井,井口旁有一只木桶,苏流年将木盆往地上一放,卷起了袖子,便走到古井边将那绑着绳子的木桶往井里慢慢放去。

这井面的水倒是不深,两米多的距离,她力气不算大,但小半桶地提还是可以的。

虽说想要提小半桶,可那桶放进去的时候,好不容易让它装上了水,却是满满的一桶。

苏流年看着井底下装满水的水桶,真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将这一大桶给提了上来,深呼吸了口气,还是一点一点地将桶往上提。

只不过提上来没几下,就觉得整个手心都是疼的。

此时正闲着无事干的夏连城见着苏流年正站在井边吃力地提水的模样,立即惊讶惶恐地朝她跑来。

“王妃,这是做什么呢?”

“提水啊!”

她艰难地回答,又缩了一些绳子,夏连城跑来,立即抓过她手里的绳子。

“我来!”

苏流年这才松了口气,轻揉着已经泛红的掌心,果然不是丫鬟的命啊!

真是小姐的身子,小姐的命!

不就一桶水,瞧她提得这么吃力。

而此时夏连城已经将满满的一桶清水给提了上来,“王妃,还需要吗?”

他年纪虽小,但好歹也是个男孩子,又学过一些功夫,力气自然还是比她大了不少。

苏流年还在喘气见他已经把水提了上来,便走过去,将那桶水朝着装门衣袍的大木盆里倒去。

“你再给我提桶水,然后找来只木盆,本王妃今日兴致好,要洗衣!”

王妃要浣衣

苏流年找来了只小凳子,便开始仔细地揉搓着衣袍,她真该将她在七王府里让人制作的洗衣板给带来的,起码洗衣服方便许多。

夏连城愣了一下,随即又提了桶水,这才去把木盆找来,在苏流年的指挥下把提上来的水往大木盆里倒,而后又提了一桶放在一旁,这才在她的身边蹲下。

“王妃,王爷的衣袍都有丫鬟专门清洗的,只不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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