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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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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姑娘那么多,还需要找我?”

“你是我妻子,她们是吗?”花容墨笙反问。

“谁你妻子了!”

苏流年撇了撇唇,轻蹙着眉头,“休书你都收了,还想反悔?那可不成!”

“你玉印都收了还想反悔不成?”

“我可以还你!”

说着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去腰间找,只是花容墨笙岂会就此将她放过,干脆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两人一记轻盈的旋转,双双跌落在柔软的床。上。

苏流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而后被花容墨笙。压。在了身。下。

她惊呼出声,又不敢叫得太大声。

燕瑾可就在隔壁,要让他知道此时花容墨笙正打算对她做点什么事情,今晚必定闹得谁都别想睡觉了。

花容墨笙贴着她柔。软的身。子,目光带着灼。热,凝视着身。下的女子。

那目光绝对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见苏流年也正凝视着他,他缓缓靠近,果然瞧见苏流年把双眼闭上,微微嘟起红唇,正想要迎接他的亲吻。

这一刻他本该凑下去一番为。所。欲。为的,可是他没有。

只是忽而一笑,“原来你这么期待本王吻你!”

苏流年睁开美丽的双眸,见花容墨笙只是在逗她,小脸一红,她本以为凭他以往的经验,这个男人必定是想对她为所欲为了!

“逗我玩,很开心吗?”

她恶狠狠地问,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尚可!你若不是想念本王的温,岂会上当?”

说罢他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封住了她想要反驳的语句,霸道地吞噬着她的唇,直到苏流年不满的抗议这才以舌尖轻扫她的贝齿,离开之后,见她发红微肿的唇瓣,邪魅一笑。

“真甜!让本王日思夜想的味道!”苏流年气息不稳,只觉得唇上一阵酥麻的疼,又热又涨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舔着。

可这一轻微的举动,在花容墨笙的眼里却是极其诱。惑。

在她无意的勾。引下,花容墨笙微微哑着声音开了口。

“年年别。玩。火,你知道本王在这一方面的抑制力不强,着火了你得负责!”

疼痛可忍,羞辱可忍,深仇大恨,他也忍了多年,惟独这女人每回给他挑。起的欲。火,他忍不住!

每一回不淋漓尽致绝不罢休!

苏流年有些错愕,却是半眯着风情的双眼,眸子里一片迷离的色彩。

她轻声喘息着,胸。脯起伏,每一下都与压在她身上的人贴得更为紧密,但是听到他的话除了错愕,还有些好玩,忍不住一笑,眉眼带羞。

“谁玩火了?花容墨笙,你给我起来,我身。子不舒服呢,你若是着火了,这火我可帮你灭不了!”

她来大姨妈,这回可不假。

可花容墨笙却没因她的话而有所动作,双手轻抚着她柔美的脸庞轻笑着。

“你若不方便,又不是没有过,以往可把本王伺。候得相当舒服!”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嫣红。微。肿的唇上,想起过往的那一幕幕,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的灼。热,那欲。望已经苏醒。

“不要脸!”

她骂了一声,自然清楚花容墨笙所指,不方便还有手有嘴!

趁着花容墨笙轻笑的时候,她已经使出了力气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硬是推了下去。

而后一阵翻滚,直接将对方压。在。了身。下,用一种带着野。性的胜利瞧着身。下的男人。

“我告诉你!别太。变。态了!我才不会帮你解决那问题,真欲。火。焚。身了,你也得自己用双手解决!”

苏流年想要起身,只是下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已经缠。上了她的腰,一手环背部,一手环在她的腰上,让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真是无情!”

花容墨笙只是那么笑着,两张脸靠得极近,近在呼吸融在一起,鼻对鼻,嘴对嘴的程度。

那样独特的桃花清香,就这么萦绕在鼻间,苏流年忍不住深呼吸了口,却听得花容墨笙问道,“来月。事,可还会疼?”

“嗯!”

苏流年点了点头。

想了想,花容墨笙道,“跟本王回王府吧!明早就回去,等回了王府,再喝些药,我写张药方给你,往后若不是本王的身边,你就按着那药方去抓药!”

带她回去,是他此趟过来的目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在她的心中激起千层浪,回王府,那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而面对他的关心,她心里自是觉得温暖,可是为什么还要说往后若他不在她的身边

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做的几场噩梦,她梦到他的胸。口插着长剑浑身鲜血淋漓,还梦到他就站在悬崖边,要掉下去的时候还不忘将她一并拉下去。

死,也要死在一起!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激灵,摇了摇头,鼻尖轻擦过他的鼻尖,带着无尽的暧。昧。

“我不会与你回去的,你那里不是我的家,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花容墨笙我承认自己喜欢你,可是你让我一点点的安全感都没有,等你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再带入你的王府吧!”

“你以为你想什么就能决定什么?年年,莫要忘记了,决定权一直都在本王的手里,就是你不愿意,那也该要好生配合着,明白否?”

他凑近在她的唇上请啄了下,而后开怀笑了起来,看着那一张就要转变的脸色,只觉得今晚这一趟没有白来。

她的表情永远如此丰富,心底想着什么,脸上就表露出什么。

这是他最为禁忌的,所以他成了永远一副笑着的模样,犹如带了人皮面具,他人猜测不出他心中所想。

也或许是因为他不能如此随心所欲,更为喜欢看她那丰富的表情。

“我若不愿意跟你回王府呢?”

“那还不简单,打晕了,扛回去,你要相信本王绝对不会嫌弃麻烦!”

她相信花容墨笙一定做得出来!

算了,此回算是踢到了铁板,只是舒坦了这么些时日,去了王府,跟在她身边的那么多人,虽然有安全保障,然而便是失去了最为珍贵的自由。

“打个商量吧!过两日我自动去王府,想必我若入了王府想再出来怕是没那么容易,杜红菱是我在这个地方难得谈得来的朋友,而且念奴娇”

说到念奴娇的时候苏流年暗暗地观察着花容墨笙的神色,见他神色无异常,依旧笑得温润如玉,笑得淡然自若,笑得清风拂面。

这才又接着道,“念奴娇有些事情我也要交代给她,顺便趁这两日查查那些帐册!”

“你觉得本王会答应?”花容墨笙淡淡地问。

苏流年笑了,笑得几分发狠。

“你要是不答应,那就试试看,本姑娘就把你的王府闹得鸡飞狗跳的!”

可是那样的狠意,花容墨笙并不放在眼里,可是这一次,他还是先退让了一步。

“好!本王就给你两日的时间,两日之后,你若没主动回王府,年年,本王这一回不会拿银子去买你的念奴娇,而是一把火将里面烧个干净,包括老鸨杜红菱还有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必定化为一堆灰!明白否?”

有他的威胁,他还不相信苏流年会拿那么多条的人命开玩笑!

虽然那些人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文,那些不过是他的筹码,是他手里一颗棋子。

苏流年面对他的威胁还是打了一个寒战,明明是那么温润的笑意,含着浅笑的美丽而风。情的眸子。

可是说出来的声音却是冰冷刺骨,却是冷漠万分,句句如针扎在她细致的肌肤上。

于是她只有点头答应,毕竟她也晓得今日的花容墨笙算是退让了一步,而她再得寸进尺,是吃不到好果子的。

罢了,回王府就回王府吧!可惜那时候一日日地想着逃离,最后,似乎又要走进那个华美的牢笼里了。

而她也该好好劝燕瑾回去了,回去属于他的国家,往后也许还能再见,只是时间问题,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她会永远得记着他。

一只手拨开花容墨笙对她的钳制,翻身躺在他的身边,悄声问道,“我能跟你询问一件事情吗?”

最后,她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毕竟她真的很担心花容丹倾的安危,烈炎虽然告诉她无需担心,但是这些话不过是转达花容丹倾的。

花容丹倾若是有难,一定不会让她担心,自然会说他平安无事。

花容墨笙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苏流年,伸手轻巧地解开了她发束上的玉冠,淡淡地问,“关于十一的?”

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倒也能忍,等到了这个时候。

果然!

她想什么,他都知晓。

苏流年轻点了下脑袋。

他目前还活着,活得尚可!

“他在宫内?”

苏流年听着花容墨笙淡漠的声音,忍不住拧紧了眉头。

“本王的女人为了其他的男人忧心,你觉得本王会如此大度吗?”

花容墨笙坐起了身子,看了一眼苏流年,突然觉得没了兴致,还带着疲倦之意。

“本王回王府了,记得两日之约!关于十一的事情,你休想再插手!”

见他下床就要离开,苏流年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一下就抓住了他宽大的玄色袖子,那是上好的绸缎,摸在手中有一种冰滑之感,特别舒适。

而正要离开的身影因她的动作而顿住,花容墨笙回头看着已经坐起身的苏流年,她一手正抓着他的袖子,眼里透露出迷茫。

“怎么?舍不得本王离开?”

他笑着问,眸子里带着几分之前所没有的冷漠。

她的神色除了迷惘,还有委屈。

“我知道提起他你会不高兴,可是,我确实担心他的安危,毕竟这些日子是他保护着我,在我伤心的时候,也是他安慰我,我孤独的时候,是他陪伴我,不论怎么样,两三日没有他的消息,我能不担心吗?花容墨笙,我不是你,做不到那么淡漠,而且他是你的弟弟!虽然同父异母,可依旧是手足。”

她不懂得,花容墨笙为何为此,花容丹倾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为何他要在提及花容丹倾的时候,如此冷漠。

“你想知道?”他问,依旧噙着笑意,而此时,她的心思,他能不明白吗?

苏流年点头。

而此时,花容墨笙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声轻盈,甚至是悦耳。

而笑容里藏着悲伤,藏着这么多年来所累积的恨意,那是一种可摧毁一切的恨!

正文 第251章、花容墨笙的恨

而笑容里藏着悲伤,藏着这么多年来所累积的恨意,那是一种可摧毁一切的恨!

“因为他的母妃害死了我母妃!因为你不懂得我母妃死得多惨,你若知道,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心境!”

挥袖一甩,无意中使了些内力,虽然不重,可苏流年还是被震得朝后甩去,整个人直接撞上了木板再重重地落下。

幸好床。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否则这么一摔只怕要摔出内伤。

她痛苦地捂着被撞。疼的肩膀,看着那已经大步离去的身影徂。

显然,他回答的并非她所问的,而是她心里所想的,她的心里在他面前,犹如透明,竟然这么好猜测。

花容墨笙再没回头望她一眼,他转身离开,那是一种苏流年没有看到的场面,走得那么决绝,甚至是有些仓皇。

那背影孤独,仿若他从来都是单独的,那样的孤独,让她心疼绷。

想开口留住,可是此时留他做什么?

他心中有恨,那么浓烈,浓烈得让她害怕。

花容丹倾的母妃害死了花容墨笙的母妃!

可是她知道的,似乎不是这样的!

花容丹倾的话再一次从她的脑海中过了一遍,“七皇兄的母妃在生下他没多久就失踪了。是生是死,没有人知晓,一开始皇上曾派人去寻找,不过一直没有消息,再后来,有传闻是说跟她的青梅竹马私。奔之后,皇上听后一怒之下便对外宣告他母妃已故,不过连一块墓碑也没有留下,这算是皇室丑闻吧,从那之后,再没有人胆敢提起他母妃的存在。”

谁的话才是事实?

莫非花容墨笙的母妃已经离去了?

后宫争斗的手段,从那么多的历史剧中来看,她是有一定了解的,女人之间哪个不是想着往高处爬,不论身在哪个地位都给不了她们安全感。

位置爬得高的了,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一个个都想着看她的下场,位置爬的不高的,却只能被踩!

她不知道事实,但是对于那一段历史反而衍生出好奇,有一种想要拨开云雾将历史瞧个清楚透彻这才甘心。

可是想到花容墨笙的恨意,他的话应该不会假,那么花容丹倾的话呢?

她是否该去怀疑?

花容丹倾的母妃,也就是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

她轻轻地念出,几个念头从她的脑中一一晃过,突然明白一事。

那就是每一次不论是看到或是谈及到德妃娘娘,她总是发现花容墨笙眼里的恨,那是一种可毁天灭地的恨意。

虽然那恨意很快就从他的眸子里消逝,可她几次所见的却是真实地存在过。

只是今晚却有所不同,可是因为亲口对她说?

苏流年望着那一扇没有关上的房门,夜风从外头吹了进来,尽管是夏日晚上的风,可她突然就觉得好冷,甚至打了个寒战,那是一种从心里朝四肢蔓延的冷意。

天有不测风云,之前还是明月皎洁,此时明月已躲入云层之中,厚厚的云层,带着一重浓重的漆黑。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正当苏流年不知道怎么与燕瑾说她必须回七王府的时候,花容宁澜已经如一阵风一般朝着燕瑾的房间奔去,打算用自己这两日入宫之后所得到的消息拿来讨好燕瑾。

听到外头花容宁澜的声音,苏流年随便披了一件外袍,也不管花容宁澜对她的人生安全有多大的威胁,便冲着燕瑾的房子里跑。

里头,果然看到了花容宁澜已经回来,而燕瑾气若悠闲地坐在一旁品着茶。

花容宁澜一副得意的模样,看到苏流年甚至也不说什么特别尖酸的话儿,只是一笑。

“苏姑娘,这么往男人的房间里跑,那是不对的!”

苏姑娘

不是死女人吗?

不是该死的女人吗?

什么时候花容宁澜竟然这么称呼起她了?

正当苏流年发愣的时候,花容宁澜又笑着摇头。

“不对!这个苏流年似乎称呼得太过疏离了,本王可是该称你一声七皇嫂!”

七皇嫂

苏流年只觉得浑身发冷,一番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九王爷,别这样子,我还真不习惯!您若不介意,还是同燕瑾一般喊我一声流年就好!”

别突然这么亲切,她会害怕,真的会害怕。

燕瑾淡淡地瞥了一眼花容宁澜,“谁是你七皇嫂了?大爷告诉你,流年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花容宁澜把你的态度放端正些,否则”

燕瑾想了想威胁的词语,最后还是用了一句她最常用的,“否则,小心大爷揍你!”

花容宁澜撇唇,“明明就是,那婚礼我还亲自参加呢!”

不过想到他所探到的消息,花容宁澜一阵眉开眼笑。

“阿瑾,你可晓得我在宫内探到了什么消息么?”

苏流年紧张了起来,花容宁澜来这边定是因为有了花容丹倾的消息!

“有话直说,别掖着藏着,大爷最烦你这样的人!”

燕瑾将手里的杯子一放,朝苏流年一笑。

“流年,你过来这里坐,今日这茶可不是一般的茶,我让小二找了些菊花,加了冰糖,又是用山泉泡出来的,味道好极了!你过来尝尝!”

说着已经倒了一大杯,将苏流年拉了过来。

花容宁澜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流年,若敢去,他打断她的狗腿!

苏流年自然是接到了花容宁澜的带着杀意的目光,朝着燕瑾挪去,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果然是满嘴的芬芳。

菊花还是属于未开放的胎菊,几种颜色混合在一起,除了颜色好看,那味道也独特。

特别是加了冰糖与用泉水浸泡出来的,那泉水本身就甘甜,加上冰糖的甜,凉丝丝的,喝下去有一种浑身畅快的感觉。

苏流年借花献佛,拿出一只干净的大杯子往里面倒了一杯,朝花容宁澜一笑。

“就王爷喝喝菊花茶降火可好?燕瑾都觉得好喝的茶水,那可是一般的琼浆玉液所比不上的。”

燕瑾的嘴巴也很挑,她发现一点,她在这里认识的男人嘴巴都特别挑,不过也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可是因为好看的男人比较挑食?花容宁澜有些馋了,舔了舔唇,立即上前挨着燕瑾身边的凳子坐下。

接过苏流年端来的菊花茶,又笑着朝燕瑾望去,见他神色淡然而悠闲,是一种他所形容不上来的美好,心里一软,突然觉得连同自己也安静了。

岁月静好,可否说的便是这样?

悠闲的早晨,一壶带着花香的茶水,旁边坐着自己喜欢的人,不论彼此的心有多远,可他只要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花容宁澜突然觉得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容易满足的。

苏流年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的花容宁澜,替燕瑾哀叹了一声,果然燕瑾岂会给花容宁澜好脸色看,当即就冷冷地笑开了。

“死。变。态,少拿那样的眼神瞧大爷,有话就说,没事快滚!”

别呆在这里碍他喝茶,并与流年单独相处的机会。

花容宁澜喝了一口菊花茶,满意地点头。

“果然清香甜美,味道独特,不愧是阿瑾喜欢的味道!”

“”

苏流年白了他一眼,敢端这杯茶水给他喝,自然是因为拿着燕瑾的名义去的。

以花容宁澜喜欢燕瑾的程度,早已是爱屋及乌了。

清了清嗓子,花容宁澜又喝了一口,才道,“我进宫见了父皇,父皇说十一犯了错误,自是该罚!我便猜测,十一此时一定是在宫内!”

苏流年却是心里紧了起来,自是该罚,那么此时花容丹倾所受的会是什么样的惩罚呢?

她想起牢房内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她虽然没有去过摆满刑具的牢房,但是七王府的石牢房却是呆过不少回。

简陋阴森不说,但那石牢房毕竟是干净通风,可是花容丹倾若是被抓进牢房,他可会承受什么样的刑罚?

他的身子那么娇贵,能否承受得住?

燕瑾轻拧了下眉头,见苏流年有些神不守舍,自然清楚她的担忧,抗旨一事,非同小可。

不管是否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判刑,最重的刑罚甚至是死,也有一关到老死的。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花容丹倾,能当得上她燕瑾的对手、情敌,自然也有他的独特之处。

花容宁澜又道,“我还知道,十一已经入了牢房了,这入牢房一事,似乎与七皇兄有关,听说德妃那个女人为此还差点给气晕了,父皇也生了很大的气,而且德妃还说一定要七皇兄的命!”

说到这里,他有些沾沾自喜,于是望向了燕瑾,若能被他夸上一句,那真比什么都还要好。

七皇兄!

花容墨笙!

苏流年蹙眉,不晓得,这事情与花容墨笙又给扯上什么关系了。

果然瞧见燕瑾也在沉思,花容宁澜见气氛一变,也道,“我也不晓得怎么就扯上了七皇兄,可是这事情确实如此,还是我从德妃那女人身边的一个丫鬟嘴里扣出来的话,她亲眼目睹,绝对不会有搀杂水分,否则敢欺骗本王,本王叫她不得好死!”

燕瑾沉默,是因为在思考,脸色难得有几分严肃,这一件事情花容墨笙为何去淌这趟浑水了?

以他的才华,以他的精明和谋略,压根就没必要如此高调。

就是他想要除去花容丹倾,那法子也是极多的。

实在是不用这么明目张胆,甚至去惹恼深受皇帝宠爱的妃子,更不用当着皇帝的面,让皇帝下不了台。

他知道的是花容墨笙并不大受皇帝的喜爱!

一个皇子太过精明,太过高深莫测,想必花容王朝的皇帝也是有所顾忌的!

燕瑾发觉花容墨笙已经是极力隐藏自己的实力,或许他的实力早已可以抵抗一个国家,想着他就觉得这么一个人确实可怕!

似乎一切在他眼中,不过是棋子罢了!

燕瑾担忧地看着苏流年,一方面他担心苏流年离不开花容墨笙,另一方面他担心苏流年不过是花容墨笙的一颗棋子。

他该去想想法子,想想如何断了苏流年对花容墨笙的念想。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两天之后,苏流年在客栈内留下一封信,恢复了一身女装,站在了七王府的大门前。

再一次站在这里,应该是以女主人的身份回来。

可是没有欢心,只觉得沉重。

当初离开这里的时候她哭得肝肠寸断,此时回来,满心忧愁。

她不知该不该进去,但也清楚若不进去花容墨笙便会毁了她的念奴娇。

甚至是里面的每一个人,花容墨笙心狠手辣,这一点她是知晓的。

此回,非进不可!

没等苏流年再继续踌躇,那边已经有侍卫走了过来,恭敬地行了礼。

“奴才拜见七王妃,七王妃您可回来了!”

苏流年看着眼前的两名侍卫,虽然不晓得他们的名字,但是那两张脸还是有些熟悉的。

她的声音淡淡的,“你们都起身吧!”

“谢七王妃!”

两名侍卫起身,朝两旁让开,给苏流年空出了进去的路。

一步一步地前进,跨过高高的门槛,她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

心里是何种滋味她也说不上来,不是喜,不是悲,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一花一草皆不变,还是她离去前的景色!

她一路走去,皆有下人朝她行礼,必恭必敬的姿态,她不晓得这是否只是表面,毕竟她记得自己曾经是奴。隶的身份。

那时候多少丫鬟羡慕她,一个个在暗地里说她的闲言碎语。

走过的时候路过主殿,她在主殿前站了一会,见着没有修葺的人,倒是整个主殿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那破了几个大窟窿的地方已经被修补好,这么近距离地看,更显得恢弘大气。

主殿外有六名侍卫守着,苏流年问道,“这主殿可是修葺好了?”

“回王妃的话,主殿已在上个月的时候就已经修葺好了!”其中一人道。苏流年轻点了下头,又问,“王爷这些日子都住在哪儿?可是搬回主殿了?”

侍卫道:“回王妃的话,王爷依旧住在竹笙阁,并未搬回主殿。”

她的心微微一迹,没想到他还住在竹笙阁楼,她还以为这主殿修葺好,花容墨笙就会搬回来的。

苏流年又朝着竹笙阁的方向走去,远远的就听到了优雅清越的琴声,犹如那水滴之声,一声一声又如泉水丁冬,时而好比水花的声响。

她只能用水来形容这样的一种悠扬的美妙琴声,却还是觉得词汇贫瘠。

琴声渺渺,是一种她不曾听过的琴声,可带着心灵震撼。

曲调不悲不喜,平淡温和,带着一股暖调,让她听着只觉得极为舒服。

似乎可以控制人的情绪一般,她之前的那一股烦。躁与复杂,突然之间似乎已经逐渐消散而去,竟然觉得快乐起来。

一朵浅浅的笑意浮在她的唇畔上,整个人洋溢着一股喜悦之情,那轻缓自如的琴声有如魔力一般。

她不曾听过这么美好的琴声

李卿儿

下一刻,苏流年摇头否认,不可能是她,李卿儿谈不出这样的曲调与意境,她听过李卿儿的弹奏,皆是一些情与爱的缠。绵曲调。

而此时这一支曲子并非如此,似乎是以万物为主,带着一股属于大自然的味道。

琴声时快时慢,却是如此轻柔,苏流年忍不住朝着琴声的方向寻去,有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

会是谁呢?

竟然弹得这么一手好琴。

她对琴并非熟悉,倒是在念奴娇的时候,那时候闲着没事做,跟着她们学了,在那样的环境下熏陶,倒也一知半解。

琴声的方向是竹笙阁楼,苏流年心里一沉,眉头微微地拧起,莫非,花容墨笙在竹笙阁里养了小三打算纳妾?

哪儿来的狐。狸。精?

看她不去收了这一对。狗。男。女!

当即,苏流年的双耳自动屏弃了这优雅美妙的琴声,快步朝着竹笙阁楼走去。

刚踏入阁楼的大门,就看到阁楼旁的那一坐亭子内端坐着一名男子。

玄色衣袍,墨色的发丝,肤色似凝脂,眉目如画。

修长白皙且匀称的十指在琴弦上轻巧地拨弄着,那声声清雅的琴声,如高山流水一般倾泻而来。

不是李卿儿,也非其他的狐媚女子,而是他,花容墨笙。

竟然是他,那样风情,眉眼含笑,目光灼灼带着轻佻,美好得不可方物。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弹奏,如此动听,那李卿儿在琴弦虽然有不错的造诣,然而与花容墨笙一比,便是云泥之别。

正文 第252章、亲吻我

第252章、亲吻我文/霰雾鱼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弹奏,如此动听,那李卿儿在琴弦虽然有不错的造诣,然而与花容墨笙一比,便是云泥之别。

她从不晓得原来他弹得一手好琴,而且是好到这样的一个程度,那琴声可勾人心魂,可控制她的喜乐。

花容墨笙看着如期而至的佳人,含着浅笑打量,一双手依旧在琴弦上随意拨。弄,那跳跃出来的音符却是让人流连。

今日的她,终于是换回了女装!

婉约亭亭地立在亭子前,之前一路走来怒气冲冲,此时站在那里,情绪似乎已经控制好,就这么直勾勾地朝他望来徂。

他的手停了下来,十指轻放于琴弦上,此时余音未绝。

“还不过来,站在那儿做什么?不怕被晒坏了?”

苏流年又把花容墨笙看了一遍,此时的他眼底已经不见前天晚上的恨意,而是一种从容自若的态度,清雅温和的笑意绷。

最后一步一步朝着亭子里走去,“没想到你弹琴这么好听,可以影响人的心境,之前还有些烦躁,听了你的曲子之后只觉得欢快了许多。”

“你不晓得的,还多得很!”

见她走到自己的身边,花容墨笙伸手拉向她,将她一拽坐在他的身边。

苏流年的目光被那一架琴给吸引,只见那架看起来古典别致的琴上两端都雕刻着古老的纹路,看起来极为古韵,一看这琴应该价值不菲。

花容墨笙顺着她的目光朝着那一架琴望去,便道,“这架琴名为云端,是本王从一位高人手中得来,这云端发出的声音,可让听者如入云端,所以取了这么一个名!”

他的手轻轻拨动轻挑几根琴弦,琴声如流水般顺畅。

如入云端

怪不得她刚才听着心情就变好了。

“我第一次听你弹琴呢!”

花容墨笙只是一笑,问道,“可会弹琴?”

苏流年摇头,“不会,在念奴娇的时候,偶尔听听她们弹唱,一时觉得新颖,学了跳舞,但这古琴,只能拨弄几下,成不了调。”

“下回,本王教你!”

苏流年轻轻一笑,顺势朝着花容墨笙的臂膀靠去,双手抱上他的手臂。

“你不是想教我习字吗?此时又想教我弹琴,不如将来还教我画画好了!”

对于她此时的乖巧,花容墨笙倒是觉得顺眼许多,双手从琴弦上挪开,直接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抱。

“你若想学,本王都可以教你!”

怀里的味道依旧,是她所熟悉的桃花香,深深呼吸了口气,她往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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