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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女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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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向你发誓!以我父亲的名义发誓,”瓦里安握紧她冰冷的手,凝视着她流着泪带着幽光的双眸,慎重而缓慢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安度因不是我的孩子!我相信着你,还有伯瓦尔。”
听了这句,希亚的脸上却扬起一个讥诮的笑。“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暴风城。你对我说你带着大军去守望堡了,可是,你却出现在暴风城!”
瓦里安倒吸一口凉气,他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卡特拉娜极力地怂恿他出兵守望堡又半路紧急地恳请他回兵暴风城。
原来是卡特拉娜早就在暗中策划了这一切。
最开始散布莫须有的谣言,让他心神不宁,为了不想让蒂芬伤心,他刻意隐瞒了蒂芬这样的谣言。
当蒂芬看见了本不应出现在暴风城的他,本来就察觉他有事隐瞒的她立刻误会了他所隐瞒的内容,相信了卡特拉娜的话认为他真的是因为怀疑她和伯瓦尔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而故意躲藏在暴风城,所以感觉自己被背叛和欺骗的蒂芬才会心神大乱,才如此轻易地被刺客得手,怀着对他的怨恨死去。
而他在蒂芬死去后亦是悲痛欲绝,甚至不愿去想在这之间发生的一切,才以为蒂芬的死不过是暴乱下的意外悲剧,一直也没有怀疑过卡特拉娜,甚至继续着蒂芬生前对她的信任,将宫廷政务交由她管理。
瓦里安几乎想怒吼咆哮——这头狡猾的母龙用相互隐瞒地不对称讯息欺骗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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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情缘两分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瓦里安急忙分辨。“相信我,蒂芬!我是真的去守望堡了,是半路上卡特拉娜通知我暴风城暴乱,我才星夜兼程地赶回去的。不想我才到教堂广场,就看到你遇刺了……”
希亚困惑地看着他,似乎在仔细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蒂芬,你太了解我……比我想象中更了解我自己,我以为我已经掩饰得很好,没想到你还是察觉到……我其实只是不想你生气操心,你身体原本就不好……”瓦里安徒劳地解释,当年的旧事历历在目。
他知道,自蒂芬在那次舞会不告而别提前和伯瓦尔退席之后,立刻就有私下里琐碎的流言恶意地编排她和伯瓦尔之间有暧昧。
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如果他对此亦有怀疑,那么恐怕他就会放下对蒂芬的好感进而重新考虑王后的人选。
他知道伯瓦尔和蒂芬是青梅竹马,而心底男人的直觉也告诉他或许伯瓦尔是对蒂芬有爱慕之心。
但是他看着她就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他的蒂芬就像水晶一样清澈透明,一眼就可以看到她的纯洁无垢的心底,毫无丝毫做作和阴沉心机。她就像一泓圣光清泉,可以洗涤他心里的那些不安惶恐,让他平静而温暖。
他无法放弃她,也不会放弃她。
他不仅如约娶了蒂芬,并且出于政治考虑以及对伯瓦尔才能的认可下,他还接受了伯瓦尔进入了暴风城的高层。同时流言亦在他暗中的控制下渐渐消弭。
他当时委实松了口气,却不知道这流言在短暂的压制下只是暂时的蛰伏,将来的某个时刻会以更可怕更凶猛的姿态来袭。
而这个导火索,却是安度因的诞生。
“你见过小王子了吗?”他路过花园听到几个侍女正坐在灌木树下轻声交谈,听到关于儿子的事情,初为人父的他忍不住偷偷停下脚步听听别人是怎么议论自己的儿子的。
“当然,小王子真是可爱极了,和王后长得真像。以后一定会是位出色的英俊少年!”另一个侍女格格笑着。“尤其是那头金色的卷发,和陛下完全不一样,完全是遗传自王后陛下呢!”
瓦里安的心里充满了温馨和骄傲,然而下一句话就让他的心如坠冰窑。
“王后?呵!”另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语气中的恶毒不满藏都藏不住。“你怎么不说那头金发和伯瓦尔大人一样呢?”
“圣光啊!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被人听见了还了得!”另一个侍女急忙去捂她的嘴。
那侍女犹自强辩道:“这话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整个暴风城谁不知道啊?陛下的头发是棕色的,王子却是金发。真的只是来自王后一个人的遗传吗?连下城区的平民都知道了!”
“总之,你不要再说了,这里可是王宫,要是被陛下们听见,不,随便谁听见了。我们就都惨了。”另一个侍女不安地拉着她离开了。“快走吧,你要是喜欢说这样的话,回你的猪和哨声旅店去说个痛快,别来牵连我。”
偷听的瓦里安牙关紧咬,额角青筋迸出。双手早已握拳捏得关节都发白。
是谁?是谁在散布这样可怕而恶毒的谣言!
他必须查出这谣言的源头,好好的惩罚这该死的始作俑者,来扼制这该死的谣言。他不愿意想象如果蒂芬听到了这个谣言,会是多么的伤心。
但是奇怪的事,这一次他却完全查不出谣言的源头撒播者。而关于王后和位高权重的大公爵的绯闻,无疑是民众最喜欢津津乐道挂在嘴边的,悠悠众口……他是堵不上的也不敢去堵。
这件事。不久就连伯瓦尔都知道了,伯瓦尔甚至直接到他面前去请求去战场前线作战以离开暴风城。但他拒绝了。
一方面是因为他深信蒂芬和伯瓦尔——自幼一起长大的他们,如果真有私情,那该发生的应该早就发生了,但是他们始终持礼相待从没有半分逾越之处。另一方面,他更是明白。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在眼里,如果伯瓦尔现在离开,只怕有心人更会把事情越描越黑。
瓦里安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时间流逝,等民众找到新的话题。等安度因长大,长得越来越像他,那时候,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这一切,唯独瞒着蒂芬。却没想到,正是这样善意的隐瞒却造成了心细如发的蒂芬的误解,终是酿成祸事。
听着瓦里安笨拙的解释,希亚泪眼模糊地看着目前丈夫的脸,
她难道可以释怀了吗?那些久久藏在心里的怨恨不甘,在折磨了她无数个重生醒来的日子以后,在她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之后?
良久,她苦涩一笑。
“现在陛下要的答案,陛下已经得到了,陛下可满意了吗?”
听见这生疏而冷漠的“陛下”,瓦里安沉重地叹气,知道在这次谈话后,他们之间已经横着一道巨大而丑陋的天堑鸿沟。
瓦里安下了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推开了窗户。
希亚完全不明白瓦里安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瓦里安没有回头,径直走到落地窗外的小露台上,片刻后,他说道:“过来吧!”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希亚顺从地走向他。
窗外已经黑夜沉沉。但雨后的夜空格外明亮,月朗星稀。
远处的夜空中一个墨黑色的矫健身影急速地向他们靠近。最终落在了小露台上,希亚才发现是一头塞纳里奥角鹰兽。
“这是……”
“你走吧。”
突然落在耳中的话语,让希亚惊讶地看向瓦里安。
白色的月光照在瓦里安没有表情的脸上,仿佛是大理石刻成的冰冷雕像,希亚莫名地觉得心酸难抑。
瓦里安平静而冷淡的说:“你是对的,蒂芬已经死了。”
他心里的幽灵之狼不停地以爪刨着他的心脏,他木然地承受着这样的痛苦,机械地说着作为乌瑞恩国王应该说的话。
希亚的表情由最初的惊讶,已经变得平静,她低下头,再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笑。温润的笑容一如从前,只是瓦里安的心里却痛苦地快要撕开。
他取下了腰间的袋子,递给希亚。“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吧,蒂芬……”
最后一次,他无限柔情地轻声念她的名字。
最后一次,他眷恋的将她面上粘着的凌乱发丝移走掖在耳后。
最后一次,他温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轻柔温暖,一如当初,在教堂宣誓她是他的妻子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那美丽而柔软的樱唇已经不再温暖,是直直冰冷入骨的寒意。
一滴眼泪从希亚的眼眶坠落。
在她飞快地想将这泪滴抹去的时候,瓦里安的手已经比她快了一步。
战士微微粗砺的手指平稳而坚定地拭去了那泪珠。
希亚的手慢了一步落在了他的手上,她的手微微发抖。
“你自由了,被遗忘者希亚!”瓦里安如是说,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如此超乎想象地控制自己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他想说,让她离那个幽暗城的将军远一些,他想说,他一定会去找她,当安度因长大,当他不再是乌瑞恩国王的时候。他还想说很多很多……
可是他只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说着:“不要再出现在人类的领域了。暴风城的王后已经死了,火化了,葬在暴风城的皇家陵园里。”
即使听见这样的话语,希亚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动过分毫,但是瓦里安知道,那笑容里温暖的力量已经消失,剩下的不过是一具面具掩饰着她的真心,就像此刻戴上国王威仪面具的他一样。
希亚的手微微伸出,似乎想抚摸他脸上的那道伤痕,但是她似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局促地改变了自己的动作,向他敛装行礼。然后她翻身上了角鹰兽的背,用力地拍拍角鹰兽的美丽脖颈。角鹰兽拍打着翅膀,渐渐盘旋上天空。
“再见了,陛下。我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希亚的话语轻轻地被风送到他的耳边。
不……这不是他要听到的话。
瓦里安木然地看着角鹰兽带着她飞上天空,渐渐变成白色月亮中的一个小点。他一直理智地压制着心里想冲上去挽留她的冲动,而代价是双手已经被他捏到麻木。
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那里,看着天空。
他为什么还在等待?
他在等什么?等那角鹰兽再次奇迹地来到他面前,听她说她不走了要留在他身边吗?
多么愚蠢的妄想!
明知这是他们共同的选择,可为什么直到现在了,他还期待着能把一切从头来过?
瓦里安一直一直站在这露台上,直到月亮滑向天边,朝阳重回大地,天空渐渐漫上了霞光。
塞拉摩的街道上开始出现了行人,城市渐渐喧嚣了起来。
又是新的一天。
而他知道,他再一次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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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节发分手章节……我是有多想报复社会啊……嗯,甜蜜情侣们还是明天再看好了。但是,据说去死去死团的阿宅们会很开心看到这样的戏码?
57 你不知道的事
蝴蝶眨几次眼睛 才学会飞行。夜空洒满了星星 但几颗会落地……
希亚努力挺直背脊,她座下的角鹰兽不断地振翅向高空爬升而去。
当她看着眼前视线中的景致终于全部被一片湛蓝星空取代,漫天冰冷的月光下,她终于再也不用故作坚强地伏倒在角鹰兽背上。隔着厚厚的羽毛,角鹰兽的体温传到她身上很是暖和。可是,那是不一样的温度,不是他的温暖。而他,再也不会那么的温暖她了……
上一次骑角鹰兽是两个人来塞拉摩的时候。那时他一路将她揽在怀里,对她说,要和她一起去接孩子,然后永远生活在一起。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让她也忍不住跟着认真,以为事情也许真的会变得那么美好。
一念至此,从刚才一直隐忍到现在的泪水终于如倾盆大雨,不断渗进角鹰兽美丽而柔滑的羽毛间。角鹰兽不满地轻鸣一声。
“对不起……”希亚轻轻抚摸角鹰兽被她泪水打湿的羽毛,可是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
从一开始就明白,拉格什只是圣光给予她一夕的美丽幻梦,是迟早都要收回的奢侈恩赐。可是,她何尝不希望永远沉溺下去。
只是她逼着自己清醒,逼着自己冷静,逼着自己理智不可以任性。因为她知道,她和他只可能是这样的结果。
至少,这一次,不用刀剑相见。至少,他还是狠不下心要杀了她。
如今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这才是瓦里安。乌瑞恩——艾泽拉斯王国的王,暴风城的王,她爱着的王,冷静果决,理智清醒,荣光所向。
希亚不停地告诉自己——忘了吧。就像她不是蒂芬。乌瑞恩,就像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就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暴风城的王后已经永远在皇家陵园安息。而她……只是个被遗忘者。
可是,做了那么多、那么久的心理建设。此时此刻,她的心为什么还是那么痛,痛得好像碎成一千片一万片。为什么明明已经不再需要呼吸,却感觉四周一片真空难过的要窒息。
“瓦里安……”她低低念他的名字,嘴角勾起一个悲哀的弧度:“怎么办……我似乎比我想的还要爱你……”
她低低地碎碎默念:“瓦里安……我爱你……”
她知道现在角鹰兽已经盘旋在他看不见的高空,可是饶是如此,她依然不敢低头往回看,不敢让角鹰兽停止飞行。
最后在无人踪迹远离地面的高空中,希亚终于无可自制地发出一声绝望的悲号。
那个声音再一次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我的孩子……痛苦么?绝望吗?不要抗拒,好好接受吧……这才是你的宿命。”
伴着这个声音。希亚清楚地感到了身体里有黑暗的能量不断地涌出,而圣光的力量渐渐微弱渐渐被吞噬不见。
但这一次,希亚再不想理会,随他吧……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她已经懒得理会。她将迎接怎样的命运。
她不理会角鹰兽的飞行方向,不理会身上慢慢涌起的黑暗能量将自己吞没。她只想睡下去,如果能不再醒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命运?她的命运还能再坏到哪儿去!
……………………………………………………………………
“您要回暴风城了?”吉安娜诧异地看向瓦里安身后的随行队伍,没有看到希亚的身影。
“嗯,我要立刻启程回我的王国,那里需要我。请给我准备最快的船。吉安娜女士。”瓦里安冷淡地回应。他知道她在找什么。他只做不知地大大方方地她看个痛快。
吉安娜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尴尬地将一缕散落的头发掖入耳后。“好的,瓦里安陛下,请容我送送您。”
一行人没有大张旗鼓,低调地向码头走去。
安度因左右看看,始终没有看见他期待看见的希亚。他有些犹豫地小声问身边的布罗尔:“布罗尔。希亚小姐呢?”
布罗尔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看见瓦里安严厉的目光扫向了自己。他无奈地耸耸肩:“孩子,你还是自己去问你父亲吧。”
安度因有些不满地撅起嘴。他就是不敢问啊……无论怎么看,他父王的心情都是一副差到爆的样子,就差要大杀四方了。他可不想上去挨批。
经过商业街的时候。安度因的目光百无聊赖地左看右看,不经意地看到了路边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蹬蹬蹬地跑过去。
“安度因!”瓦里安察觉到儿子的任性举动,几步追了过去。
安度因已经在小女孩的花篮里拿了一束白百合站起身来。一转身就看见自己的父亲站在他身后着实吓了他一跳。
“你买这个做什么?”瓦里安的声音里满是寒意。
安度因缩了缩脖子。
“是送给太太的吧。”小女孩显然还记得这对气宇不凡的父子。没有察觉到这父子间诡异气氛的她笑眯眯地说:“今天那位漂亮的太太怎么没来呢?”
瓦里安沉默了片刻,一把拉起了安度因:“走吧。”
“父亲。”见此刻只有他们俩,安度因鼓起勇气,急急说道:“希亚小姐呢?”
“她死了。”瓦里安语气森冷。
安度因惊讶地张大了口,连手中的百合都落在了地上,被瓦里安捡了起来。
“好了,忘了她吧。”瓦里安摸摸他的小脑袋,将花塞回他怀里。“我们回家了。”
安度因过了最初的震惊后,心里却觉得阵阵诡异。
那个女人,是真的死了吗?可是如果死了的话,为什么他父亲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可是如果说她是部落的间谍,那为什么,最是痛恨部落的父亲又完全没有愤怒的激动?
父亲喜欢她,安度因觉得这点他还是不会搞错的。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心情恍惚地抱着百合上了船,才被父亲和吉安娜的道别唤回了心神。
“瓦里安陛下,我诚挚地希望今后您还会来塞拉摩。”
“塞拉摩?”瓦里安冷笑了一声。“第一次,我来这里差点失去了我自己。而第二次——这次,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瓦里安……”
瓦里安打断了吉安娜的话。“行了,吉安娜!塞拉摩——我真心希望我永远都不要再来了。”他根本就是讨厌这里!
说完,他毫不避忌的直接转身,伸手取过安度因怀里的花向船舱走去。
吉安娜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转向安度因笑着跟他说:“安度因,希望你能常来看我。和你相处很愉快,你是个好学生!”
说着,她掏出一个魔法护符给安度因。“这是我做的一个简单的魔法通信道具。如果你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欢迎你随时问我。”
安度因规规矩矩地收下道谢。
“再见了,诸位。”吉安娜向其他人挥手告别。
船舱里的瓦里安将百合放在了桌上,忍不住想起了这花簪在她发上的姿态。
上一次回暴风城,有她在身边,他只觉得满是幸福围绕,而这一次……瓦里安闭上了眼睛……既然她要他好好的做他的王,那就做吧。
只有有些人,有些账,他的确是应该好好算算了。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幽灵之狼一丝嗜血的红光。
拉格什……他失落他太久了,而现在,就让幽灵之狼的獠牙撕裂那些可恶的小人吧。
暴风城,国王归来。
回来的瓦里安国王一改之前的软弱作风,以铁血手段洗清了上流社会。
其中最重大的一件事就是,贵族议会议长被控与黑龙军团勾结,经证实证据确凿,处以绞刑。
其他大贵族中亲议会的成员纷纷或被逮捕或被降职,一时间暴风城里风声鹤唳。
而在这场巨大的*中,人们的目光纷纷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曾经的摄政王,如今的大公爵伯瓦尔。弗塔根。
在国王不在的期间,他是暴风城第一号的实权人物,也是和那位化名卡特拉娜的黑龙公主接触最频繁的人。难道在这场黑龙公主策划的阴谋中,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他的下场会如何呢?
外间的这些纷纷扰扰,伯瓦尔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是以最虔诚的苦修士的姿态生活着。
对他来说,他关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安度因。
而现在瓦里安国王荣耀归来,他更是干脆地闭门不出,任谁来拜访也只推辞不见。
直到一位意外的访客登上了他的府邸。
“伯瓦尔,连我你都不想见么?”来人一身圣者套装,手中拄着救赎法杖。他温和的开口,虽然是谴责的句式,但在他口中说来,只感觉到恨铁不成钢的温暖关切。
伯瓦尔惊讶地站立了起来。
“大人!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他温和的笑着,“听说瓦里安回来了,我才赶着回暴风城。路上听说了一些事情,所以还没来得及回大教堂就先来看看你。但是,伯瓦尔,你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他的话里没有一丝指责,但是伯瓦尔却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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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超喜欢陈永馨的《你不知道的事》,好催泪的感觉。
58 暴风余韵
“我很抱歉。大人。”暴风城的大公爵,此时在他面前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讷讷不能言。
他的客人叹了口气,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好了,孩子。坐下来说话。”
伯瓦尔恭敬地给他端了一杯水然后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知道,我许久不在这暴风城了。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先在你这边得到答案。这对我很重要。”客人微微皱眉,似乎对他所听到的传言忧心忡忡。“我听说,瓦里安在清洗暴风城上层贵族?”
伯瓦尔对此事不以为然,但还是恭敬以对。“是的,陛下这次回来,手段狠厉了许多。但是他主要都是对那些旧势力的大贵族。我觉得对教会倒是并没有什么影响。而且,职位有空缺总是一件好事。”
听了他的回答,客人却似乎非常不满意。“孩子,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立场!”他温厚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些声量:“你在暴风城所代表的,就是我们教会!……现在,请你和我说实话,瓦里安有没有如传闻中的那样疏远你,软禁你。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么我——暴风城大主教本尼迪塔斯,绝对要去和他好好谈谈!”
本尼迪塔斯一贯和蔼的脸上显现出不同以往的严厉神色,让伯瓦尔心里感到一丝暖意。
“谢谢您的关心,大人。但是,陛下并没有……是我自己主动闭门谢客。陛下此次久别重归,正是要以重典正朝纲来重树威信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刻,如果我老是杵在陛下眼前,在旁人眼里,未免会有挑衅陛下权威之嫌。所以,我还是主动避让的好。陛下倒是希望我帮他一把,只是我觉得我还是避嫌为好。”
本尼迪塔斯仔细地审视眼前的伯瓦尔,他的眼睛似乎能直视到伯瓦尔的内心。
良久,他吁了口气。“既然陛下不曾疏远你。那我就放心了。”他沉思片刻,又续道:“你的考虑很对,陛下不是安度因,他的决定不需要任何人来做更改。你只需要服从。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那就很好。我相信陛下还是能明辨是非的。”
伯瓦尔静静地听着他的下文。
“我听说,之前,陛下差点和那位黑龙公主化身的卡特拉娜女伯爵结婚?”本尼迪塔斯的脸上露出一丝和他毫不匹配的讥嘲笑容。“那现在呢?陛下可还想再娶一位王后?”
本尼迪塔斯的话让伯瓦尔想起了那天瓦里安在贵族议会上的表现。
重新归国的瓦里安领着重兵出席在贵族议会上,雷厉风行地宣判了议长的叛国罪行后,又剥夺了几个大贵族的职权,当时就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试图当场谋逆行刺。
但未等伯瓦尔等上前护驾,瓦里安已经轻松地将他们格杀当场。
瓦里安下手很重——萨拉麦尼几乎直接将这些刺客砍成两段,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死者残破尸体的惨状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让一直养尊处优的贵族老爷们几乎吓瘫当场。
而瓦里安却满不在意地用他猩红色华贵大氅随手擦去溅在他脸上的鲜血。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走回自己的王座坐下,一手握着斜插在地的萨拉麦尼,一手支着额上的王冠,笑意冰冷。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有如雄狮在巡视他的领地,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
此刻没有人敢于与他们的君王对视。他目光所过之处,人群纷纷下跪以示诚服——包括那几个将在暴风城监狱度过余生的家伙。
“我——瓦里安。乌瑞恩,是暴风城的王,是你们的王。你们要侍奉我!服从我!别再给我搞那些无聊的花招试图来反抗我、操纵我。”
伯瓦尔的心里微微一颤,他突然觉得那个端坐上座的君王似乎比从前有了很大的改变。
一个不知死活的声音颤抖着响起。“陛下,有一事还请示下……您原定的婚礼……”
瓦里安却没有生气。他嘴角甚至微微愉悦的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但落在旁人眼里又是一阵触目惊心。
“那位准新娘的脑袋现在就挂在我的城门口呢!漂亮吗?”他站了起身。手握紧了萨拉麦尼。“还有,我要你们记住,暴风城的王后从过去到未来——我的王后,永远只有在皇家墓园里沉睡的那一位!暴风城、不需要新的王后!记住!”说完,他拂袖而去。
“伯瓦尔?”本尼迪塔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想。
“哦……大人!”伯瓦尔意料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回答:“陛下已经公开表态。他不会在考虑再婚一事。”
本尼迪塔斯的嘴角终于扬起笑意,端起水杯,慢慢地喝了起来。
“之前陛下被黑龙迷惑的时候,我就有给您去信,希望您能回来阻止此事。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您不必再为此担心了。”
“其实我这次来,除了关心你的现状外,还有件事情……”本尼迪塔斯目光牢牢注视着他,手里轻轻地放下了水杯。“现在看来,既然你不需要我担心,那么就为我分忧吧。我思来想去,这件事情,始终还是由你去办,最为合适。”
“什么事,大人?”
本尼迪塔斯却沉默了。
见他不语,伯瓦尔便接了他的空杯过去,走到另一边端起水瓶为他续上。
“有个消息,……有人看见我的女儿了!”他身后幽幽传来本尼迪塔斯的声音。
“啪!”
伯瓦尔手中的玻璃杯子掉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摔了个粉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心里百味参杂。但长年的意志锻炼使他飞快地收敛了心神,急急几步走回到本尼迪塔斯的身边,半跪在他面前。
“这不可能!”他的嘴唇颤抖,似乎想说出那个牢锁心间的名字却始终说不出口。
本尼迪塔斯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我们都知道,”他替伯瓦尔说了出来:“蒂芬……她已经死了。是我亲手为她主持的葬礼。我可怜的女儿。”
蒂芬……蒂芬!这个沉埋心间的名字让伯瓦尔一阵阵晕眩。
“这……这怎么可能。”伯瓦尔的手不由自主地扣住了胸口上,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忽然想起了不久前灵魂契约中的那一次异样波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内心竟然隐隐地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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