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士谋-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哼。这宦狗当真去了找文不凡。从这信上说其愤恨恼怒的表情,看来是失败而归。不过接下来他却毫无动作,回宫里歇息,未再出门。这时间紧呐!唐周!平日这封谞都是与黄巾教中那些人接触。大概多久会有一次?”
在曹操的房间内,曹操坐在正座上看完密信后,神情有些焦急,向在一旁站着的唐周问道。唐周想了想,很快就答道。
“禀曹议郎。这宦狗封谞,心思谨慎,平时只与小人和马元义那狗贼接触。不过,依小人所知,张角曾让小人,告之马元义和封谞二人一条消息。
‘期三月五日起兵、同时俱发’,这离三月的时间,还有一月。这时间仓促,马元义处理完洛阳这边后,还要邺与冀州道徒会合。为黄巾教攻取洛阳的先锋部队。所以留给马元义的时间不多,小人想不日后,封谞就会与马元义做最后的商讨,敲定好方案。
议郎大人若是真的着急,不如由小人引他出来吧……”
曹操不等唐周说完,就摇头打断。
“不行!汝与马元义翻脸之事,不知封谞有无得知。若是知道的话,封谞定会对汝有所防范,怕汝投去朝廷,把事情揭发。
嗯……还是等封谞与马元义做最后商讨时,将其捉拿最为妥当。不过,就希望文不凡能熬过这几天的时间啊……”
曹操心如火焚,但还是能保持神志清醒。唐周在一旁暗暗地点头,对曹操是越来越倾心佩服。
接下来的日子,洛阳城内好似围绕着一股暴风雨将要来的压抑气氛。文翰等人勾结外敌,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洛阳城。无论是街边小贩平民百姓还是饱读诗书的学子寒士,都是大吃一惊,纷纷议论起来。
很快这议论的人,又分为两派。其中一派听过文翰事迹的人,深信文翰冤枉,为其喊冤。另一派则指责文翰辜负了朝廷的厚望,叛国勾敌,大喊着要朝廷砍了文翰的头颅。当然这些人,很多都是洛阳城内某些豪门权贵家里的仆人家丁。
过了三日后,两派人争论越来越厉害,吵得情绪激动之处,大有挽袖动武的势头。不过就在两派人吵得耳红脸赤,就要动手的时候。忽然传来,洛阳城外有大批流民在跪,为文翰求情的消息。
这一消息传来,两派人马争先恐后地来到洛阳城门。陆陆续续有人来到城门,果然如消息所称,城门外密密麻麻地跪着满脸灰尘,脸色又是黑又是苍白,穿着破烂的流民。这些流民当中,有男人老人有妇女小孩,个个神情激动,在磕头跪拜。大喊着的话,大致的意思都差不多。说文翰是世间难得好心人,绝不会做勾结叛国之事。
第一百五十五章 民跪
洛阳城门守将淳于琼唯恐这些流民有瘟疫,派出数百个士卒去赶,哪知这些流民不肯离去,仍然在跪着磕头,为文翰求情。这可激怒了淳于琼,令士卒可动手上兵器去赶,若是这些流民冥顽不灵,可找几个刺头下死手!杀一儆百!
这样一来,这些流民才肯离开,不过走了百米后,又是跪了下来,为文翰磕头喊冤。四周百姓看之,为之所动。同时也激起,在洛阳城内支持文翰那派人的情绪,一个接一个跑了出城门,与流民一同跪了下来。
淳于琼看这势头越来越难控制,皱着眉头,这流民人多势众,再加之有不少洛阳百姓,若是大开杀戒,只怕会激起众怒。
后来,淳于琼无奈,只好任之。那些后来的洛阳百姓,之后又从流民口中得知,这些流民之所以会来这城门外,为文翰求情的原因。原来,在三日前,文翰与那解刨狂人做好约定,为这些流民开义诊,治理疫病。
解刨狂人的确有几分能耐,第一日就将患上瘟疫的流民的病情压下,第二日,病情好转,到了第三日,那些患病的流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这流民从解刨狂人得知,此番义诊乃由文翰资助。后来又传出文翰勾敌叛国,被打入天牢的消息。
这些流民感激文翰,想文翰连他们这等低贱如泥的人,都肯施救,定不会是做那勾敌叛国的奸臣。所以不约而同就来到这洛阳城外,为文翰磕头喊冤,求朝廷放了文翰。
这些与流民一同在跪的洛阳百姓,听后无不感动,更加坚定文翰是受到奸臣所害,被冤枉的念头。
洛阳城外,流民、百姓为文翰跪求喊冤的风气,就好似一阵七号飓风,吹到了并州。当文翰勾敌叛国,被打入天牢的消息传到了并州。并州各处郡县,许多百姓结队成群地跪在了县府门口,为文翰跪求喊冤。
特别是那十万从羌胡归来的汉人百姓,对于他们来说,文翰有再造之恩。这些人长跪不起,又哭又叫,更米粒不进,想以绝食来威胁朝廷放人。
并州各郡各县,县令太守,见民意难挡,纷纷上奏并州刺史丁原,丁原一夜间,竟然连收三四十封有关为文翰喊冤的文奏。
看得丁原感叹连连,他知道文翰在并州一带,受到百姓拥护喜爱,却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阵势。十多万百姓的跪地,只为一人。丁原思虑再三,自己也修书一封,连带着各郡各县太守、县令的文奏一同发去了洛阳。
又过了四天,洛阳皇宫内。
啪!
汉灵帝拿着一大堆奏书,扔在了地上,眼色阴沉得可怕!
“反了!反了!这些刁民要反了!啊父,立刻下朕圣旨,则日起凡是为文不凡求情喊冤之人,一律叛以死刑!”
张让见汉灵帝龙颜大怒,先是一愣,后又听到汉灵帝的话,连忙跪下劝道。
“圣上不可啊!这为文不凡求情喊冤之人,多半是受了文不凡的小恩小惠,才会迷失神智。若是圣上大肆杀害,恐怕会激起民愤啊!”
张让在汉灵帝身边侍奉,连日里也听到不少有关百姓为文翰跪地喊冤的消息。其实若是人少,仅有几千,这杀就杀吧。但是,这足足可有十几万人,若是尽数杀害的话,只怕整个并州都会被百姓的怨愤吞噬。
“哼!民愤又如何!朕乃当今天子!难不成这些贱民还真敢反朕!?还有,啊父汝是如何办事?为何至今朕还未收到文不凡与其两个下属已死的消息!?”
“圣上恕罪。老奴已在六日前,交代下去,让御膳房里的人在他们的伙食上下毒。打算秘密毒死他们三人。哪知,这都过了六日,天牢还未传来消息。老奴这就下去天牢一观,看个究竟!”
张让跪在地上,那白发苍苍,风烛残躯的摸样,看得汉灵帝有些不忍,当下也泄了怒火,不再责备张让。
“罢了罢了。啊父,汝起来吧。待会汝过去天牢,带上朕赐下的毒酒。朕不想这文不凡能活过今日!”
“老奴遵旨!”
张让默默地站了起来,向汉灵帝屈身作礼。汉灵帝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转过身子,眼睛里充满了泯然杀意。
在汉灵帝心中,文翰是叛贼的身份已是木板上的钉子。竟是叛贼身份,有将近十多万大汉百姓为其求情,就等于在他这位天子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而且这巴掌还扇得厉害,扇得响亮!若是这事被史官记入,日后难免不会成为后人的笑柄!想到此,汉灵帝终于压耐不住怒火,捉起桌案上的文房四宝、奏书砸了起来,一边砸还一边地咆哮。
而与此同时,在天牢内。两个狱卒正在窃窃私语。
“哎。王小耗,汝说那三人都饿了这么多天,现在应该饿得连撒尿的力气都没有,俺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嗯。这都六天了,平常人若是饿个三天,连动都动不了。他们长得壮实,食量又大于平常人,想必现在已是饿得奄奄一息。而且若是俺们再不动手,封谞那阉狗忽然又来,见到他们身上无伤,定要责骂俺们办事不力,到时又免不了一顿责罚,受责骂还好,最怕是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哎,不过啊待会俺们可要小心点,常言道烂船也有三分钉,别阴沟里翻船,打人不成反被人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说得有理。”
两个狱卒商量一阵好,眼神对视,同时点了点头,纷纷挽起袖子,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黑漆狱棍,向天牢内最后一间牢房里走去。
两个狱卒越来越靠近,不一会就来到关着文翰、关羽、徐晃仨的牢房前。那叫王耗子的狱卒胆子较大,拿着火把照了照牢房里的状况。
只见,文翰、关羽、徐晃仨还是一副老憎入定的状态,不过他们的脸色因长期未见得阳光,和受饥饿之苦,有一种病态的惨白,而且听其呼吸也是越来越慢,好似随时都会断气死去似的。
王小耗与另一个狱卒眼神对视,快速交流后,决定要做行动。王小耗利落地将牢房里的大门打开,另一个狱卒立马宛如一条恶狗似的冲了进去,抬起手中黑漆狱棍,就要打向坐在最前的文翰头颅。
“宵小之辈,汝敢!”
就在此时,坐在文翰身后的关羽,猛地睁开了丹凤目,顿时两道精光一闪而过,威风凛凛,声如雷响。吓得那要打文翰的狱卒,脚步不稳,骤地退后几步,跌倒在地上。王小耗见其同伴如此胆小无用,也懒得开口取骂,走入牢房,打算自己出手。
“别怨俺们!要怨就怨汝等得罪了不应得罪的人!”
王小耗一脸狰狞,冲向关羽面前,想要先拿其立威。关羽身形高大,即使是盘坐,头颅也快到王小耗的胸口。就在王小耗,拿着黑漆狱棍快要打到关羽的脸庞时,关羽动了,出拳快得犹如电流闪雷,一拳打在王小耗的肚子上。
王小耗以为关羽饿了六日,哪有什么力气,哪知这力气大得恐怖,王小耗感觉自己的肚子好似被一头大水牛撞到,肠胃都似被打爆,一阵巨大的冲力撞来,将王小耗整个人撞飞了出去!
生猛如斯,简直就不像是人!
“哇哇!这红脸大汉饿了六天,还有如此大的力气!一定是鬼神投胎,不食人间杂物!”
另外一个狱卒见到王小耗被打飞出来,吓得魂魄都要飞了,满脸悚然地在哇哇大叫。王小耗撞在另外一间的牢房内,连吐几口血。
这一阵动静,立马引起周围牢房里的不少囚犯一阵骚乱,起哄。
“还……愣着……干嘛!关……牢……房!”
王小耗痛得都快说不出话,感觉自己的肚子好似在不断地扭曲再扭曲,扭得他快痛得死去活来。
经王小耗这一提醒,另外一个狱卒连忙反应过来。若是被这三人跑了出来,那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另外一个狱卒,手忙脚乱地将牢门上的锁链,再次锁上,同时一直在留意关羽,唯恐他会忽然袭击。
啪。
锁链终于锁上,那狱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而那些在周围牢房内的囚犯,原以为有一场好戏看,哪知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个个都在用嘘声抗议,整个天牢顿时变得吵闹。
“混账!汝等这些卑贱囚犯,犯了罪过,被关入这天牢之内,还敢如此放肆!是不是嫌这日子过得太潇洒,想让奴家赐予一些刑罚,让汝等尝尝厉害啊!”
张让一边疾言厉色地在骂,一边带着六个禁卫缓缓地走进了天牢。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牢结义
“是……张让!”
“魔鬼!”
“阉狗!!!!!”
张让这一到来,顿时又引起一阵骚动。其中,有慌张,有畏惧,也有愤怒。
这天牢里面关着不少人,都是受张让所害,被关了进来。对张让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刚才开口说话的人,全部断一指!若是还有人敢出声,就施以凌迟之刑!”
凌迟也称陵迟,即民间所说的千刀万剐。则是指处死人时将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使受刑人痛苦地慢慢死去。是最为严酷的死刑。
张让这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天牢变得死寂。刚才那三个开口的囚犯,或是死死地咬着牙,或是痛哭流泪,或是吓得蜷缩身子在剧烈发颤,即使再愤怒再恐惧再害怕,也不敢再开口说一句。
“哼。”
张让似乎对这死寂十分得瑟,冷笑一哼,带着身后的六个禁卫,向文翰所在的牢房位置走去。
而王小耗和另外一个狱卒见到张让在走来,两人吓得是脸青唇白,连忙站好,向张让卑恭卑敬地施礼。
张让可是十常侍之首。在这皇宫内,除了当今圣上与董太后之外的第一权势之人!
张让冷着脸,没有理睬这两个身份低等的狱卒,经过他们后,走到文翰的牢房内,在张让的示意下,两个禁卫连忙用火把靠了过去。张让眯着眼睛,细细地观察着文翰、关羽、徐晃等人的脸色,一看就知他们三人多日未食一粒米饭。
“汝等这两个狗奴才给奴家滚过来!”
张让忽然一喊,王小耗和另外一个狱卒心中顿时一跳,心脏都快要蹦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这三人为何脸色如此苍白!平时有没有进食!汝等给奴家老实说来,否则待奴家查明事实,知汝等骗了奴家,奴家可要杀汝等九族!”
“张大人,饶命,饶命呐!”
王小耗听张让这么一说,顿时以为文翰几人与张让相好,张让见其脸色,发现了端倪,正要向他们俩问罪。
王小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立马跪了下来,痛哭流涕地磕头求饶。
“废话少说,想活命的话,就把事情交代清楚!这几人为何不进食!”
“奴才说,奴才这就说。前几日,封谞大人来过探查。这几人不识好歹,得罪了封谞大人。封谞大人令奴才二人,给予其教训。奴才二人又叫他们长得孔武有力,就打算饿其几日,待他们无力反抗之时,再作教训!不过……!”
虽然封谞曾严令不得将其来过的事情说出,但是在张让这个权势比之还要大数倍的大权贵面前,王小耗当然知道如何选择。
他得罪了封谞,最惨的下场就是自己遭折磨致死,而他得罪了张让,张让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又有滔天权势,灭他九族,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封谞?”
张让皱了皱眉头,囔囔着。同时,心中也是暗叹文翰这几人命大。原来是这两个狱卒在作怪,将其饭食藏起,难怪这六日都未能收到这三人毒死的消息。
“哼。待会再与汝等两个狗奴才算账,先滚回去做汝等该做的事!”
“是!是!”
王小耗和另外一个狱卒,两人都是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心中都在暗暗窃喜,逃过一劫,向张让重重地又磕了一头,立马就离开了。
可是,他们又哪知道,张让心中根本没想过饶恕他们。只不过,张让当下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做罢了。
张让望着闭眼入定的文翰,等了一阵子,都未见他睁开眼睛,饶有趣味的笑了起来。
“呵呵。文不凡,知道奴家过来。还敢闭着眼睛不予理睬的人,奴家都不知多少未曾遇过了。实话告诉汝,奴家知道汝是冤枉的。封谞为人如何,奴家最是清楚。此人贪财怕事,无德无能,只会做些不见得光勾当。他能截获羌胡密信,其中疑点多得是,奴家猜其定是收到了羌胡人的好处,才会谋害于汝。
可惜呐,可惜。汝上错了船,选错了路。凭汝这番本领,若是当初汝选择上奴家的船,就不会落得今日下场。说不定现在已是大富大贵。
不过说得再多,也是迟了。现今汝惹了圣怒,谁也救不了汝。今日奴家过来,就是来赐汝与汝属下,各毒酒一杯。不过奴家谅汝为大汉朝廷立下不少功劳,在死前奴家可答应汝一个要求。
奴家给汝时间想好,除了救汝的性命外,任何要求奴家都可尽力为汝去做。”
张让侃侃而谈,话毕。文翰终于睁开了眼睛,表情平淡,好似把生死早已置之于外。不过眼中,还是隐秘着一丝不甘。
文翰沉吟了一会,此时关羽、徐晃也睁开了眼睛,圣旨已下,他们三人也都见到了,在张让身后某个禁卫中,捧着的盘子,盘子上正是一壶金瓶酒,和三个酒杯。他们心中都明白,在不久,这杯毒酒喝下,他们都将会丧命。
“云长哥哥,公明,与汝等二人相识共事,歼敌作战,乃吾一生所幸也。汝等与吾虽无血脉之同,却更亲于血脉之亲。
虽不能同生,但却能共死。今日,吾有一愿。望能与云长哥哥还有公明结义,不知云长哥哥与公明意下如何?”
“不凡贤弟之愿,亦是关某之愿。不过,只可惜周大哥远在解县,死前不能与之结义,乃是一大憾也。”
“无妨。周大哥予吾有救命、再造之恩,这结义又哪能少他一份,吾等自可将其算入,若是有一日能与泉下相见,再补礼数。”
“善,就依不凡贤弟之言。公明汝又如何?”
“承蒙云长兄还有不凡错爱,不嫌公明身份低微,能力不足,自当愿意!”
“好!就此决定!张大人,还请赐予乌牛白马祭礼,烛台一具,香九支,烛火一对。”
文翰、关羽、徐晃这三人,临死前毫无一丝畏惧,反而笑了起来,眼神中在交流,在回忆着共同的经历。
文翰与关羽因周珑而相识,一开始关羽还差点砍死裴元绍,惹得文翰大怒,后来在周珑的劝说下,两人关系好转,接下来讨伐双龙山,与徐晃相识,从此三人几乎形影不离。讨伐双龙山后,遭到解县豪族埋伏。为了求得生路,三人一同来到洛阳,凭着文翰天马行空般的发明,终于在何进麾下取得一席之位,后又遭到袁绍与蹇硕义子的谋害。之后,又被派出征讨羌胡,在兵力远少于羌胡的情况下,几番艰辛搏杀,谋策用尽,终于取得一番赫赫功绩,扬名于并州朔方。
此等种种患难与共,历经生死的经历。三人感情深厚如海,远超于一般的血亲兄弟。
张让听着文翰三人对话,对其感情之深,也是稍有所动,人之将死,也不想多做刁难。当下,便是应承,令两个禁卫去找文翰需要的结义器皿、祭礼。
文翰这一边,正在为天牢结义做准备。
而就在三个时辰前,皇宫外的大将军府内,却是一片紧张的气氛。
“何大将军!曹某收得确实情报,封谞将会在今日与黄巾教大方首领马元义在城外村庄会面,做谋反的最后商议!”
“好!很好!曹阿瞒汝可确定?”
在大将军府内的议事厅,何进满脸喜悦地站了起来,等了这么多日,终于等到封谞露出狐狸尾巴的时机了。
“曹某确定!就在前日,黄巾教法子唐周潜伏进马元义的大本营,收买了几个旧相识,从而得到的情报。唐周从几人口中对过情报,皆是相同!”
“哈哈哈!这回封谞这个阉狗任他嘴巴再是厉害,也是千万莫辩。曹阿瞒立刻传老夫口令,准备五千骑兵,三千刀斧手,聚集在城外!
等封谞一离开这洛阳城,吾等就即刻出兵!”
“是!何大将军!还有曹某想问……不知不凡……”
“老夫在皇宫内的眼线,告诉老夫文不凡他至今还活着!汝尽管放心!”
“谢何大将军!事不宜迟,曹某立刻就去准备!”
曹操原本紧张的脸色稍稍褪去,又变了一张凝重兴奋的脸,向何进抱拳施礼后,在何进的示意下快步离开了大将军府。
“没想到啊!这曹阿瞒竟会对这文不凡如此上心,却对其多年好友袁绍不屑一顾。而显而易见的是,与袁本初交好所得的利益要远大于文不凡。曹阿瞒可是个以利字行头之人……曹阿瞒啊,曹阿瞒,老夫真是越来越看不透汝了。”
何进望着曹操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又是疑惑又是感叹,而且还带有一丝欣赏。
能为好友做到如此的人,在这纸醉金迷、人人自私自利的洛阳城内,想必也只有曹操这一人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再撑一会
“文不凡!汝可要撑着,还有一会!还有一会!汝就能解得清白,拿回一切汝应该得到的,从此飞翔九天!”
曹操火燎火急地走在洛阳大街内,内心在呐喊着!
很快曹操就回到曹府,换好兵甲,唤来曹洪、唐周、夏侯兄弟,一同策马奔向了洛阳校场。随着曹操的到来,洛阳校场顿时变得热闹。在曹操的指挥下,夏侯兄弟领五千骑兵,曹洪领三千刀斧手。
曹操为军中大将,统领全军。至于唐周,则充当领路人的要职。半个时辰后,众军整顿完毕,整装待发。只等曹操一声号令,就可出城杀敌。
曹操骑着绝影,细眼时缩时睁,心中焦急。他在等情报,等封谞已出城的情报。终于,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后,有一穿着斜襟麻衣,打扮成平常百姓的曹府家丁,快速地跑到了曹操的面前。
“报!封谞的马车已出了洛阳城门!”
“好!汝做得很好!回去曹府后,去管家那领赏!”
“谢曹大人!”
那打扮成平常百姓的曹府家丁脸色一喜,站到一旁。同时也是庆幸自己能在曹府做事,曹操为人赏罚分明,只要做得好,赏金一定不少。比起其他豪门贵族子弟,待其家丁仆人如畜生的待遇,在曹府做事,不知要比其好多少倍。
“全军听吾号令!出发!”
曹操过多理睬这家丁,拔出腰间利剑,号令全军。全军异口同声,整齐回应,士气旺盛。曹操随即一啪坐下绝影,一马当先地领军向洛阳城门飞奔而去。
而与此同时,在洛阳城外的一架马车上。封谞并不知道,他与黄巾教勾结密谋作反的事情已经暴露。脸上在阴阴笑着,脑袋不断地想着,若是黄巾教能予成功取得天下,他封谞将会得到多少的利益?
位极人臣!无尽的黄金!万千的仆人能予使唤!
一幕幕美好的未来画面,不断地在封谞脑海里闪现,让封谞不禁地笑了出来。
一柱香左右的时间,封谞的马车终于来到城外某山脚的村庄。封谞下了马车,当即有几个穿着黄袍头戴黄巾的黄巾小头目,个个都是一脸谄媚的笑容迎向了封谞。
“封大人,马首领等候已久。快快随小人过来。”
“嗯?怎么,马元义呢。奴家冒着生命危险来此,马元义也不出来迎接,是不是瞧不起奴家啊!”
封谞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见马元义的身影,顿时脸色沉了起来,不喜地说道。
“哪里。封大人误会了,马大人在门外等了汝足足一个时辰,刚才他觉得口有些干,口渴才进去找点水来喝。封大人莫要误会,俺家首领对封大人可是尊敬佩服,平日教俺们做人定要学封大人这般聪慧,识得做决断。”
其中一个黄巾小头目,有急智,连忙为马元义打圆场。
“哼。最好如此。”
封谞冷哼一声,一甩衣袖,一副老子乃天下第一人的态势,走向了村庄之内。而此时在村庄内某屋舍等候已久的马元义,也收到手下的禀报,知道封谞已经过来。马元义也是了解封谞喜欢装大爷的那一套,立马就走了出来。
这不,马元义刚出来不久,就见到眼睛都快要朝天的封谞,当下就鞠身施礼笑道。
“哈哈哈。真是不巧,吾这刚进去喝水,封大人就来了。有失远迎,还望封大人多多见谅,见谅。”
封谞刚开始见到马元义,脸色就立刻冷了下来,就想说几句话来提醒马元义,他封谞是何等身份。不过又听马元义这话说得低微,大有讨好之意,脸色的神情也是好了几分,不过还是扯着那尖锐沙哑的声音道。
“哼。奴家还以为马首领觉得奴家身份不够,不来迎接呢。不过,既然汝口渴也是难怪,也就算了。难不成奴家连水也不给汝喝么?
汝等这些狗奴才也真是,哪有让自家大人去喝水之理,汝等不会把水壶搬过来侍候呀!”
封谞说着说着,突然把矛头转向马元义的手下,然后又接着用那副老子是天下第一人的态度在教马元义的手下做事。
马元义眉头微微一皱,心中虽是不喜封谞这番喧宾夺主的做法,但谋反之事不能少了他,只好有怨往肚子里吞。
不过,这骂下去,被其他手下看到,可是令他马元义脸面全无,当下开口把封谞注意力引过来。
“封大人,汝这番过来可不能久留。还是先把正事说清。这些手下,吾平时的确缺少管教,日后吾会多加注意的。”
“哼。奴家不就替汝教了一番,马元义汝就不用谢奴家了。奴家既然选择了黄巾教,汝与奴家就是同袍关系,日后还要多多互相帮助。
汝说得有理,奴家确实不能在此久留。带路吧,汝不会想在这里,让奴家与汝谈吧。”
马元义望着封谞这高高在上的嘴脸,就恨不得抽他两耳光,心中骂了几句阉狗、身体不全的奴才后,又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
“哈哈。是吾失礼了,封大人这边请。”
“嗯?等一等!”
马元义翻了翻白眼,暗道阉人事多。不过还是保持脸上笑容问道。
“封大人,汝又有何要事?”
“为何不见唐法子?”
封谞皱了皱眉头,马元义乃黄巾教大方首领,职位比法子更为尊贵,尚且还来迎接。这唐周只是教中法子,竟敢摆臭架子!
封谞感觉自己被唐周小觑,原本他身体不全,所以特别注重脸皮,唯恐别人因此而看低他。若是脸皮稍有所失,他就会像是发春期的公鸡,变得不依不饶,直到夺回面子为止。
马元义心中暗道不好,现在正是要紧时期,所以他与唐周翻脸的之事,被他暂且封掩。这时,封谞忽然问起来,可弄得马元义毫无防备,有些惊慌失措。
“呃……”
马元义脑袋快速转动,正想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不过对于马元义这个四肢发达,脑袋笨拙的大汉子来说,的确是为难。这时,在封谞一旁的某个有急智的黄巾教小头目,却是为马元义解了这窘境。
“呵呵。唐法子在数天前被大贤良师召回了巨鹿议事,所以不在此处。唐法子平日里,可是无比尊敬封大人,他离开前,也千叮万嘱交代俺们,若是封大人过来,定以绝世国士之礼相待,万万不能失了礼节。”
这黄巾教小头目似乎十分精通与人相处之道,哄得封谞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唐法子懂得为人之道,不错不错。”
马元义见封谞又笑了起来,暗暗地给那个黄巾教小头目竖起大拇指,小头目看在眼里,对马元义挤了挤眉头。
之后,旁边几个小头目也对封谞一阵吹捧,都快将封谞捧上天,封谞大笑不止。马元义见时机差不多,又开口请封谞入他的屋舍里议事。封谞心中喜悦,再无刁难,便随马元义进了屋舍。
另一边,在村庄山脚下。此时正是夜晚时分,借着夜色的掩护,曹操领着的八千兵马已把村庄四周围个水泄不通。
“封谞阉人到了这村庄,已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时机已是成熟。唐周!”
曹操细长的眼眸凝视着不远处的村庄,忽然唤起唐周的名字,唐周一直在等曹操号令,此时听得,当即应声。
“小人在!”
“汝可以发出信号了,让汝安排的内应立刻行动!”
“小人领命!”
唐周心脏在砰砰跳动,手刃仇人的时刻在不断地接近。唐周冷着脸庞,眼中有止不住的恨意,向身后的士卒一挥手。那些士卒收到指令,立马点起狼烟,在火光下,黑乎乎烟雾猛地向上冲天腾起。
紧接着,在村庄上。早就被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