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士谋-第2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舞一柄方天画戟随之征战,已有三四年矣。其中张辽建功无数,在雍州战役时,不但击杀了西凉霸主韩遂,还有曾经的西凉第一勇士阎行。在凉州战役中,张辽与西凉诸将几乎皆战过一番,全无败绩,反而死于其手的西凉将领却是不计其数。

文翰麾下悍勇猛将,多如牛毛。拥有万夫莫敌之勇者,亦是不少。而张辽可谓是除关羽、赵云两人之外,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天下人又以张辽继承了方天画戟,还有将王武艺,如将王再临,驰骋天下的因由,称其为小将王!

“正是张某!老匹夫休要废话,可敢与张某一战!”

张辽厉声一喝,声如轰雷震动。若说名声,即使是年近四旬的严颜,亦不如张辽。严颜在西川虽有勇名,但因刘璋懦弱,以致严颜之名,仅止西川,而对于整个天下来说,严颜不过是一个名不经传的老将而已。身为武将,严颜自然亦有一颗嗜战之心,盼望与天下强者对战,笑傲天下。

昔日的将王已逝,严颜一直为未能在其有生之年与其厮杀一场,而感到惋惜。

“哈哈哈哈哈哈!!!!!!”

突兀,严颜朗声大笑起来,身上气势迸发如潮。周遭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压力骤落而来。张辽脸神一敛,他之所以搦战严颜,其中自然是为了拖延时间,令他的麾下兵马和庞德所部赶回营寨,准备设防。否则严颜带着这一万西川大军袭击其寨,粮草辎重、军备物资损失定然惨重无比。若是如此,张辽和庞德就不得不兵败而回,到时若是严颜再趁机掩杀,起码要损失过半兵马!

“好!今日就让老夫见识一下小将王的英姿!”

严颜双目迸射两道光华,一拍马匹,手舞鬼头大砍刀,恶风煞然地向张辽冲飞而去。张辽一拉缰绳,纵马便飞。严颜暴喝一声,挥刀一砍,张辽持画戟挡住,一道火花在两柄兵刃间,溅射而出。张辽面无表情,一抽画戟,连连挥动,或劈或砍或刺,攻势又猛又快。严颜暗暗心惊,暗付这张辽不但孔武有力,且敏捷异常。

只见严颜或挡或避,张辽一连杀出的五道招式,皆无占得半分便宜。张辽攻势一停,严颜朗然大小,那持刀手臂轰然暴涨,那一块块凸起的肌肉几乎涨爆其战袍。

“哈哈哈!张文远,且看老夫手段!”

严颜猝然暴砍一刀,张辽急抡戟一挡,脸色起了些许惊色。严颜这一刀来得又猛又急,若是刚才他有些许走神,必受其创。严颜一刀未能得手,第二刀迅疾又来,只见他持刀一荡,骤然一捅,犀利的刀刃径直而去。

第七百三十三章 帅才张任(上)

张辽忙驱身一避,甚险地避过严颜的第二刀,还未回过神来,严颜猝然抡刀又往张辽拦腰一砍!

千钧一发之际,张辽气势轰变,暴喝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化作一道赤色雷霆,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霎地挡住了严颜的第三刀。

严颜铃铛大的眼目里,连起惊异,他这三刀刀式,以往无往不利,少有人能够挡住。即使是拥有超凡武艺的武将挡住了,亦会受些伤势。像张辽这般轻而易举,仿佛迎刃有余的,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严颜在惊异的同时,张辽心中亦在吃惊不已,暗付眼前这年近四旬的老将,不可小觑。张辽脸色又再一敛,忽然间他手中那柄方天画戟嗡嗡震动,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诡异爆发。严颜脸色一变,即刻一拉缰绳,退后数步。

与此同时,张辽骤出戟式,使出的竟是血阎霸皇戟法。只见方天画戟如聚有轰天霸气,轰然一扫,严颜持刀挡住,那巨大的暴力硬是将严颜的鬼头大砍刀击得荡开。张辽趁势挥画戟一砍,画戟如化作一道光线,横飞而去。严颜不敢硬抗,连忙驱身一避,方天画戟在他胸甲上带起一道剧烈的火光。

严颜见势不妙,如同一头被逼入死境的猛虎,不待张辽再出攻势,奋然扑击。只见严颜手臂猛动,挥刀快砍。张辽正欲作攻,却无料到严颜如此之快就来反击,连忙转攻为守,抡回画戟,急急挡住。

随后两人迸起攻潮,互相对攻不停,刀光戟影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其影,两边兵士看得一阵呆滞,连连失声惊呼。两人越杀越快,打了将近五六十回合,看上去虽是不相伯仲,但实是张辽稳居一丝上风,不过严颜经验老成,死死守住阵脚,将张辽的数次杀招都成功化解了。而张辽亦不急躁,心中自有思量。

突兀之间,张辽忽然露出一个空档,严颜趁势舞刀一劈,张辽避得甚险,拔马逃开。严颜却是不追,在后大笑道。

“哈哈哈!张文远你想诈我,我却不追!”

原来严颜早察觉到张辽故装详败而逃,诱他去追,趁他追得正急,毫无防备之下,骤出攻势。故施此计,望能一击得手。

张辽听正逃,忽听严颜之言,知他发觉了自己的计策,遂拔马转身,扯声喝道。

“严希伯,今日暂且到此,明日可敢再战!?”

“哼!何须等待明日,我这就来取你头颅!”

严颜此时亦暗暗察觉到,张辽先前引他来战,是要拖延时间。严颜话毕,遂令全军齐齐冲杀。张辽拔马便走,引着那数百精兵急赶回营寨。严颜引军一路紧追,追到文军营寨,庞德早有准备,命弓弩手在高坡上乱箭阻杀,接应张辽。张辽快速冲回营寨,严颜抵过箭潮,见其军早有防备,故不敢硬取,在寨前骂了一阵后,便引军撤向安汉城。

安汉成守将昌奇,早有收到张鲁命令,知道西川会来救兵,一见严颜率军赶来,心头大石顿时放下,连忙命兵士打开城门,迎接严颜兵马入城。

另一边,张辽、庞德见安汉有救兵来援,两人急于帐下商议。

“此时主公正在围攻锦竹,锦竹不日将克。张鲁无处可逃,一旦锦竹沦陷,他必死无疑!眼下我等重中之重,乃是替主公抵住西川救兵,让其无法赶援锦竹。待张鲁一死,我等再撤回锦竹,与主公合军一处,迎战西川兵马。令明,觉得如此若何?”

“张将军所言甚是,当依此而行!”

庞德听罢,遂颔首认同。之后,张辽和庞德又是商议一阵后,两者才各自散去。

到了次日一早,严颜引军出战,率军赶至文军大寨三里之外,摆开阵势,严颜在门旗之下,扯声大吼,直言要张辽出寨厮杀。

张辽命庞德指挥兵士做好防备,遂上马提戟,冲出大寨,来与严颜厮杀。严颜见张辽奔出,亦拍动马匹,嘶声大吼,舞刀迎战。两人双马相冲,刀戟飞碰不停,停在一处厮杀。两人杀了数十回合,张辽猝然又再退走。严颜亦不去追,挥军直攻文军营寨。

张辽争先赶回寨里,与庞德相视一眼。庞德心神领会,见严颜兵来,都令弓弩手伏而不动,直到来得至近,一声炮响,二千余弓弩手一齐俱发。箭潮狂涌扑来,严颜急待而回,随其冲得过急的前部数百骑军,死伤大半。张辽见状,和庞德各引一军齐齐杀出营寨,杀往西川军内人潮,严颜惊魂未定,张辽猝然杀至,舞起方天画戟狂攻不停,严颜接得急促,刀式愈渐凌乱,被张辽死死压住。庞德引另一军,左突右冲,杀得西川军一片大乱。

就在此时,在左右两处,忽暴起两声炮响。只见张任引一军从左路杀来,李严率一军从右路冲来。两军兵力加起来足有近二万余人,铺天盖地地蜂拥杀来。原来张任在数个时辰前,引大部人马赶至安汉,听闻安汉守将昌奇来报,严颜先引军进攻彼寨去了。张任原想着率大军,趁势偷袭,一举攻破其寨。

但张任却未料想,待他赶至之时,严颜先锋大军正是落险,于是遂挥军来救。只见张任纵马飙飞,舞枪直取庞德。庞德持刀挡住,两人激战一方,双方部众奋勇拼杀。而李严则引军赶至严颜那处,与严颜齐攻张辽。李严来助,严颜顿时压力大减,两将舞起两般武器,杀得张辽一时反落下风。张辽力战两将,虽落下风,但险境反令他斗志昂扬,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硬是杀住严颜、李严二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张任与庞德交战已有数十回合,庞德暗暗吃惊,眼见这身穿银甲黑袍的将领,使的枪法竟与赵云有几分相同。

庞德猛一挥刀,荡开张任刺来的梨花钢枪,喝声问道。

“你与我军龙胆侯赵子龙是何关系!?”

“张某正是其二师兄!!”

张任喝声回应,同时攻势不停,抡枪直捅庞德心窝。庞德心里一惊,一边持刀挡住,一边暗付难怪这将所施枪法,与赵云枪法颇为相似。

赵云的游龙翻天枪法虽是自创,但却是以童渊的百鸟朝凤枪法为根底所创出。而张任所使的,正是正宗的百鸟朝凤枪法,自然与赵云的枪法有几分相似。

“你竟是龙胆侯师兄,何不投于骠骑大将军麾下,与龙胆侯共辅我主!”

庞德边打边喊,张任听得却是脸色一沉,枪式顿猛,厉声回喝。

“文不凡野望蓬勃,不尊朝廷,与曹贼狼狈为奸!我那师弟不明是非,投于奸贼麾下,日后我自会清理门户!!”

“狗嘴蹦不出象牙!!你再敢胡言,我必斩你!!!”

庞德听言大怒,刀式骤然变得猛烈。张任面色冷然,梨花钢枪快速飞落,如同暴雨之势,竟与庞德杀得不相伯仲。

两军将对将,兵对兵激烈而杀,混战直至黑夜,两军将士各是疲惫,各自收兵而回。文军兵力仅有六千,而西川军却有近三万,兵力足足是其五倍。但因为早前严颜失势,阵势大乱,且文军又有张辽、庞德这两员骁勇大将在前线硬是抵住西川军的大半攻势。因此两军这一战并无胜负之分。文军损失了二千余兵士,而西川军则损失了三千余兵士。

张辽、庞德归寨后,两人于帐下商议。

“西川救兵人多势众,我等兵力薄弱,只怕难以抵挡太久。”

庞德眉头深锁,带着几分忧虑而道。张辽锐目烁烁,却不回答。庞德见状,还以为张辽无计可施,正是踌躇。过了一阵后,张辽忽然张口而道。

“我有一计,就不知可否行奏效?令明素来颇有韬略,你且一听,看是否能行。”

“哦?张将军不妨一说。”

“眼下彼军占有人势之利,又望早日能救援锦竹,必然急攻我寨。如此,我等不妨详装撤军,埋伏在锦山路段。那张任见我等撤军,大多会火速来追。到时号炮响时,你我伏兵尽起,一鼓将那张任、严颜等西川诸将擒住,其部众自然溃散而逃!”

张辽话音一落,庞德那张赤脸顿起喜色,捂掌叫道。

“张将军此计大妙,我不如也!”

张辽听庞德亦是认可,心中更是定了几分,两人商议其中细节后,遂各做安排。当夜夜里三更,张辽、庞德忽然率军撤出营寨,望锦竹方向撤去。

待明日平明,西川斥候探知文军营寨空虚,忙急报张任。严颜、李严等将一听,皆是大喜,纷纷劝张任迤逦追袭。张任却是眉头一皱,思索一阵后,才令各部兵马准备追击,不过却是吩咐,谨慎而前,不得贸然急进。张任在西川威望极高,严颜、李严等将皆依令而行,西川大军徐徐而前。

却说西川大军追击张辽、庞德,赶至锦山时,已是天黑时分。张任见山内夜色迷蒙,更教诸将更为谨慎,同时又多派斥候队伍,在前方各个路口探路。

约有两个时辰后,西川大军正行,前方正是一个峡口,忽有斥候回来禀报,峡口四周皆有大批人马行过的踪迹,恐怕会有伏军。严颜、李严皆脸色一沉,眼眸眯缩,似乎在思索。至于有几个西川将校却说,张辽、庞德早去许久,何必杞人忧天,还是快快加紧行程,赶去追杀。

“哈哈哈哈!!!!”

忽然,张任仰头大笑,诸将皆疑。张任笑毕,遂而说道。

“张辽、庞德皆是世间名将,两人勇猛善战,纵使落于下风,亦会死战到底,以求力挽狂澜时机,少有会不战而退。今日张某听闻兵士来报,这两将竟然撤军,心中正疑。如今看来,这两将定是设有谋计,若我所料无误,前方峡口必有伏军!!!!

哼!!!我家主公,不喜战事,只望能把守西川,安定百姓。因此我等西川诸将,少有现于世人眼前,故而被人轻视,也是当然。那张文远、庞令明小觑我等,今日我便要他们尝试一番我等西川军的实力!”

张让目光寒冽,转身望向身后诸将,随又厉声喝道。

“竟然彼军小觑我等,自以为我等会中其埋伏,如此我张姑义便来个将计就计!严将军,你先率一军详装无备,急入峡口,引其埋伏兵马尽出。李严你现在立即引所有轻骑,绕路而行,赶往峡口之前。待彼军埋伏兵马尽出,齐放炮响,你与我前后共入峡口,务必要将张辽、庞德两人围杀!”

“偌!!!!末将等领命!!!!!”

严颜、李严齐齐拱手领命,扯声一吼,眼神中尽是兴奋,同时亦带着对张任敬服的神色。张任不但武艺了得,且行兵打战的才能更是超凡。张任时下乃西川兵马大都督,统领各部兵马。可见刘璋对他是何等依赖。

童渊坐下三徒,张绣、张任、赵云皆是世上人杰。其中单论武艺之最,当属单枪匹马勇破十万西凉大军的赵子龙。但若论行兵打战,统兵之才,张任却是三人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第七百三十四章 帅才张任(中)

张任自小喜爱兵法,对兵法有天生的悟性,能够举一反三。童渊看出其所长,故曾为张任寻过名师,但张任天赋之高,就连童渊所请之人,亦甘拜下风,辞退而去。童渊才知,他这个徒儿了得,自知他将来必会成为一员难为可得的帅才。从此便不再为张任寻找名师,反在天下各地寻索古籍兵法,让张任自学成才。

至于童渊的大徒儿张绣,武艺虽不如赵云,行兵不如张任,但各方面才能皆是卓越,亦是一员难得的将才。

外话暂说到此。话说李严引一部兵马前去约有半个时辰,严颜在张任的吩咐下,遂率军急冲往峡口之内。

严颜军详装火急无备之状,兵马正行峡口一半路程。猝然间,左右两处并不高的土坡上忽暴起两声炮响。只见一将手舞方天画戟,从左路拍马下坡领一军杀出,严颜定眼一望正是张辽。而在右路,一将手挥狮头大砍刀,率一军冲往而来。严颜转眼望去,正是庞德。

“严希伯,纳命来!!!”

张辽、庞德几乎同时齐声暴喝,左右来杀,两人目光皆射向严颜。严颜将遭张辽、庞德这两员绝世虎将同时袭击,竟然未有丝毫慌乱,反而冷笑着,纵马奔前而去。张辽、庞德紧追在后,其两部兵马左右齐攻,西川兵马,一时间杀得其节节败退,毫无反手之力。

严颜只顾奔走,从骑渐渐皆散。张辽、庞德在后紧追不放,张辽马俊,眼看将要追至严颜背后。

就在此时,又是两声炮响轰然而起。峡口前后出口,喊杀声震荡天地。李严、张让各率一军,赶入峡口,前后夹击而来。李严拍马飙飞而来,杀住庞德。严颜迅疾回身,迎住张辽。李严所率兵马一拥而上,张辽、庞德不但要应付严颜、李严,还需应付周遭如同蚁群般围拥而来的西川兵士。

与此同时,张任从后领军杀来,狂攻猛击,将张辽、庞德部众立即杀得溃散大败。张任收拢严颜的兵马,追赶着两将部众,火速往前冲杀而去。

庞德听得身后喊杀声似能翻天摇海,顿时脸色大变,向张辽喝道。

“不好!!!张将军,后面还有杀兵!!!若其赶至,前后夹攻,我等必死无疑!!”

“撤!!!”

张辽将方天画戟舞动不停,四周血液一片。他脸色极度冷寒,从口中迸出一字,就欲拨马冲破前方围势。严颜哪里会张辽轻易逃去,死死抵在前方,一边挥刀进攻,一边命兵士向张辽围杀而去。

此时此刻,张辽已知自己命悬一线,落入险境。张辽逼出体内潜力,暴喝连连,挥戟疯狂硬冲,杀破一队西川兵士后,正欲冲前,却见严颜持刀立马,挡在前方。

张辽方天画戟一动,身上气势迸发。严颜忽然脸色剧变,眼中只见方天画戟银光澎湃,一股极度血腥气息轰然而涨。

“不好!这张文远欲出相势杀招!!”

严颜连忙集聚气势,将身上力气皆聚于鬼头大砍刀之上,待张辽杀近,方天画戟划天一扫。严颜虎啸一声,亦猛挥刀砍去。

相势空间之内。

一尊银甲巨神,手持一柄血色画戟,昂然立地,霸气无限。同时间,在另一边,鬼气泯然,一头浑身漆黑无比的鬼灵,抓着一把巨大的砍刀,赫然冲出。银甲巨神庞然眼目暴射神光,那柄血色画戟猝然布满雷霆,往漆黑鬼灵轰然劈去。漆黑鬼灵厉声嘶叫,那柄巨刀蓦然黑气暴涨,往着劈来的血色画戟,迅速砍去。

嘭!!!

一声如裂天般的巨响暴起。两柄庞然巨大的兵器在半空交持,黑气、雷霆四处迸射。蓦然间,血色画戟一压而落,漆黑鬼灵不甘地厉声叫起,眼看血色画戟压着他的巨刀轰落而来。

血色画戟骤地一落,顿时间漆黑鬼灵周身遍布雷霆,化作无数黑色光点消散而去。

回到现实当中,一声巨响暴起。严颜铃铛大的眼目,充满不可思议的神色瞪大,手中鬼头大砍刀猝然脱手而飞。张辽画戟轰然劈来,严颜惊慌之下,唯有跳马避开。

唰~~~!!!!

方天画戟一劈而过,严颜的坐骑前半身顿时分裂两半。严颜滚落在地,还未回过神来,一滩热血扑来,将他染得通身艳红。

“老匹夫,今日算你命大,来日必取你之狗命!”

张辽冷然瞟了一眼严颜,他心知若想击杀严颜,定要费下不少力气,此时战况根本不允许他迟疑半分。张辽速飞马冲去,四周西川兵士见张辽击败严颜,心神正惧,亦不敢前去阻杀。

而在另一边,庞德早就杀退李严,李严武艺只属一流将领行列,岂是庞德的对手。若非庞德一直被不断涌来的西川兵士缠住,早将李严砍落马下。

庞德左突右冲,冲散一队队西川兵士的拦阻,后来见张辽赶来,两人速合在一处,两般兵器并举,齐冲而去。两人如同两柄攻无不破的长枪,一路伴随着腥风血雨、凄厉惨叫,径直而进,杀得西川军一片大乱。渐渐地有不少文军骑兵赶来,趁乱势杀进,追往张辽、庞德。至于步兵走不上者,多被西川兵士擒去。最后待张任追到时,张辽、庞德还有不少文军骑兵已逃奔了峡口。

张任闻之张辽、庞德两将皆得逃脱,虽然心中忿怒,但更多的却是惊异,暗付这两人武艺超凡,日后若是与其对战,定要多加小心。

随后张任派严颜领一军赶去追杀,他则与李严,留在峡口指挥兵马继续围杀余下的文军兵马。未能逃脱的文军兵士,死伤大半,剩下的皆被张任擒住俘虏。

张辽、庞德马不停蹄,一路逃亡,逃至次日天明,才在一处林口歇息。张辽令兵士细点人数,原本四千余兵马,此时仅剩下不到八百骑兵。

“未想到西川竟有如此能人!此番全乃我轻视张姑义之故,才至兵败如此!我实乃无颜面回见主公!!”

张辽脸色黯淡,锐目尽是愧色。庞德听罢,连忙安抚张辽。

“胜负乃兵家常事,张将军莫要如此。张将军之计,末将亦是认可。主公那里,末将愿与张将军共同领罪!”

“不可!我乃统军大将,得此大败,本就罪不可免。一人做事一人当,岂能让令明与我分担过错!”

张辽即摇首拒绝,庞德脸色一凝,凝声又道。

“张将军不必多说。我乃军中副将,岂可置身在外,让张将军一人独立承担!”

张辽欲要再说,庞德却是一副坚决之态。而在两人谈话间,严颜率追兵杀来。张辽、庞德连忙上马,引军逃奔。严颜一直追杀两将至锦竹境界,因俱在锦竹的文军大部兵马,不敢深入,于是撤军回去禀报。

却说,文翰领一万兵马四面围攻锦竹已有数日,而在前日,文翰刚遣人赶去安汉通报西川救兵之事予张辽、庞德。哪知到了次日,文翰正准备挥军进攻锦竹时,忽有兵士来报,张辽、庞德引八百骑兵正往营寨赶来。

文翰闻言大惊,心里猝起一丝不祥预感,忙上马出寨迎接。张辽、庞德见文翰亲自策马赶来,两人勒住马匹,皆下马跪地,拱手请罪。

“末将无能,兵败西川大将张姑义,军中兵马几乎被尽数歼灭,只领得八百骑兵逃出!”

张辽似乎不敢与文翰对视,低头而喝。庞德亦在旁请罪。

文翰脸色惊变连连,沉吟一阵后,未有降罪,而是先叫两人起身。张辽、庞德迟疑一阵,不过还是不敢抗令,纷纷站起。文翰随即问其前事,张辽将前事一一详细尽告。

“哈哈。谨慎多谋,且善于随机应变。看来子龙这二师兄,乃是一员不可轻视的帅才呐!”

文翰忽然灿然一笑,似乎并不将张辽、庞德之败,放在心上。张辽、庞德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有几分惊疑。不过,文翰却忽然口锋一变,凝声严肃地向张辽、庞德令道。

“你等前番失利,我本应严惩,以明军法。不过看在你等,在先前多立战功,便暂且告免,同时再给你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张姑义欲救那张鲁,必然赶来锦竹,其军不日将到。你等吃了此一堑,日后莫要再轻视他人,否则再有屡犯,我必不轻饶!!”

“谢主公!”

张辽、庞德听言,立马跪下谢恩。文翰安抚两人一阵后,便带两人和八百败兵回至营寨。西川救兵不日将至,文翰亦无心强攻锦竹,当下一边令诸将做好防备,一边聚麾下谋臣于帐下商议。

“听文远所报,西川救兵约有三万,且统军大将张姑义,极擅用兵,不可小觑。而其先锋大将严希伯亦有万夫不当之勇。诸位可有应敌之策?”

田丰、成公英听罢,皆是沉吟起来。文翰麾下猛将如云,且有赵云这员名震天下的无敌勇将坐镇军中。那严颜实在不足为患。而令田丰、成公英较为忧虑的,却是西川兵马的兵力远超自方,而那擅于行兵打战的张姑义更是心腹大患。此人可谓是一员难为可得的帅才,一般谋略,只怕难以奏效。

少顷,田丰脸色一凝,缓缓张口禀道。

“西川救兵兵力远超我方,且其大将张姑义非是寻常人物。若主公要击败此人,不可墨守成规,当以攻心为上!”

第七百三十五章 帅才张任(下)

“攻心!?元皓此话怎讲?”

文翰刀目一眯,似乎察觉到田丰话内其中某些关键,急急问道。

“张公祺得此大势,能予汉中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全因昔年其母迷惑刘季玉先父。刘季玉对张氏一族怀恨在心。当他一接领益州牧之位后,立即就将张公祺之母和其弟残杀。因此刘、张两族可谓是世仇。此番之所以联合,如丰所料无误,定是刘季玉恐主公夺下东川,不久将图西川。而张公祺亦不愿一生心血毁于一旦,故而才发书求救。

两人各怀仇恨,却因时势所逼而联合。两人自然互有忌惮、提备。而张公祺此时因遭主公讨伐,已快将走投无路,其麾下势力亦遭重创。

此番西川来救,张公祺必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有救兵来抵抗主公的兵马。忧的则是,西川派精兵猛将而来,若是击退主公后,窥视东川,那又如何!?”

“元皓言下之意,是教我离间张鲁、张任二人,让其互相怀疑,让我军有机可乘!!”

文翰刀目顿暴光华,急急问道。田丰露出笑容,颔首应道。

“是也!张鲁提备西川兵马,待张任赶来,必然不敢放其大军入城,怕受其钳制。依丰所料,张鲁大多会故作一番编词,让张任在下寨。丰先前观察过锦竹四周地势,若张任在城外西处山头下寨,正好与锦竹城成掎角之势。张任深懂兵法,必会在那处扎营。如此,主公不妨先在西处山头,埋伏一军。在张任准备扎营之时,忽发伏击。张任兵败而退,必对张鲁生怨,令张鲁放其军入城。张鲁有求于人,只好暂且忍耐。到时,主公再教一精细细作混入其军进入锦竹城。然后再如此如此……”

田丰目光烁烁,计策连生。文翰听得脸色愈渐欣喜,听罢捂掌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妙!!妙!!妙!!元皓之计,环环相扣,真乃神人也!!”

“主公谬赞,丰不过略施小计,难登大雅。”

“哎,元皓不得妄自菲薄,若你这只是小计,那我等岂不都是俗人?!哈哈哈!”

田丰甚是谦虚,面目平淡。在一旁的成公英心中连起涟漪,对田丰更为敬佩。随后文翰便依田丰所教,各做安排。

数日后,张任率西川大军从一路赶至锦竹。早有斥候来报之张鲁。张鲁闻得西川救兵赶来,正如田丰所料,亦喜亦忧,急聚麾下文武商议。

“张姑义率近三万兵马来此,虽是救兵。但我与刘季玉积恨已久,不可不防。若是张姑义赶来,要是提出入城。西川兵马人强马壮,若是有个万一,我必遭灭顶之祸。因而我欲编一借口,让其在城外下寨,不知诸位可有高见教我?”

阎圃一听,沉吟一阵,便起身出席说道。

“城外西处山头,地势险峻,易守难攻,甚是适合下寨。且若是张任在那处下寨,正好与锦竹城成掎角之势。主公不妨以此为做借口。”

张鲁听言眼神一亮,速颔首而道。

“军师所言甚妙。”

于是张鲁,派阎圃领一支兵马,带上好酒好肉前去城外迎接西川大军。张任见阎圃带着酒食而来,非但没有喜色,反而眉头一皱。后来张任下马,与阎圃作礼完毕,张任便是提出其军远途而来,兵士皆是疲惫,要入城歇息的要求。阎圃微微一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遂将早想好的借口说予张任。

阎圃此话一出,严颜、李严诸将皆起怒色,正欲喝骂阎圃。张任却是忽然张口应诺,毕竟依阎圃所教,在西处扎下营寨,可成掎角之势,在布局上占有大利。而且张让亦知张鲁那点小心思,此时大敌当前,他也不望和张鲁在暗地里勾心斗角。

阎圃听张任答应,顿时大喜,命人赠上酒食,以作犒劳。张任命军中兵士接收后,便引军往西处山头进发。

到了西处山头后,张任心思谨慎,一边准备建寨的同时,也一边命各部人马在山下打探,以防文翰的兵马袭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就在张任麾下兵马聚精会神地赶造营寨之时。忽然一声炮响,赵云率一军从山头高处猝然杀落。西川兵马提备不及,顿时一片慌乱,赵云拍动夜照玉狮子,手中龙胆亮银枪迅飞似雨,冲入西川大军的人潮内,如杀入无人之境。严颜眼疾,忙上马赶来杀住。赵云厉声一喝,声如轰雷。

“我乃常山赵子龙也,谁敢阻我!!!”

人的名树的影,赵云的名号一出,严颜顿时一惊。赵云迅出攻势,严颜如临大敌,持刀迎击。只见赵云龙胆亮银枪一刺一挑一牵,严颜顿时只觉手中的鬼头大砍刀失去了控制,与赵云对战了十几回合后,严颜攻势全乱,被赵云一味牵制。李严从乱军内赶来,见严颜竟落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