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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士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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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此言差矣。公孙大人只不是受袁绍蒙蔽,被袁绍利用,将其使之为刀刃。那袁本初乃是虎狼之辈,我家主公三番四次借粮予他,哪知是养虎为患。此人贪心不足蛇吞象,竟想图谋冀州。若玄德愿意出手,但可只与那袁本初对战,我家主公定不会忘记玄德大恩,一切军用之物,皆由冀州来出。”
“如此耿大人可否容备思虑数日,再给答复?”
“玄德,如今冀州受袁绍、公孙瓒兵马前后夹击,冀州危在旦夕。武来前,我家主公已说了,若是玄德愿意出兵,可愿分冀州一半之地给予玄德。”
刘备听得心花怒放,但却不表露于色,甚是正义泯然地道。
“备又怎是那趁火打劫的小人!”
“玄德仁义,我家主公当然知道。但冀州前后虎狼,我家主公实在应接不暇,还望玄德看在冀州千千万万的百姓份上,出手相救呐!!!”
“耿大人竟说到此份上,若备再是袖手旁观,实乃与禽兽无异。还请耿大人回去告之韩冀州,三日后备定率麾下兵马来救冀州。”
“玄德大仁大义,武在此拜谢!!”
耿武听后大喜,又是向刘备重重地拜一礼。刘备扶起耿武,然后又执起耿武的手,当即便是说一番冠冕堂皇的大义之话,听得耿武惊叹连连,深受感动,几乎将刘备当做是冀州的救世主。
第三百六十七章 韩馥的决意
之后,刘备欲要留下耿武一夜,打算招待耿武一番。但耿武心忧冀州,婉言拒绝了刘备的好意,连夜疾奔回冀州。
夜里,刘备抬头望夜,看着天地的阔然,不觉有些唏嘘地叹了一口气。
“大哥,我们有了安身之所。那韩冀州更是愿给予大哥一半辖地。大哥应该开心,为何却在此叹气?”
潘凤正好走来,见刘备在叹气不由开口问道。刘备转过身来,见来者是他的二弟潘无双,便是露出了笑容。
“呵呵。我夜观星空,感觉这天下之阔然,不觉感觉自己太过渺小了。”
“大哥莫要妄自菲薄。二弟相信,以大哥的惊天伟略,迟早都能威震天下,还天下百姓一片清明。”
“诶……二弟呐,你可知乱世之中,苦的最是百姓。我本不愿与袁绍为敌,但韩冀州却说袁绍无救民之心,若冀州落入此人手上,黎民百姓必将万劫不复。我实乃不忍。为此我纵使明知袁本初兵多将广,我等与他无疑是以卵击石,亦要与其一战。”
“大哥仁义!!二弟钦佩万分。大哥放心,二弟定为大哥披荆斩棘,万死不辞。”
刘备一把捉住潘凤的手,眼睛挤出几滴眼泪,哽咽道。
“二弟!!大哥无能,眼观汉室处于水深火热,苍生遭战火折磨,却无能为力。大哥,只望能早日积蓄势力,立于天下之前,为汉室为苍生,抵挡风雨祸害!!”
刘备一番豪言壮语,将潘凤的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潘凤咬着牙,心中暗暗发誓,一生定要追随于刘备左右,成为他仁义的利刃。
次日,耿武回到冀州来见韩馥,刚走到门外便听到一人在说。
“公孙瓒麾下精兵骁勇,长驱而来,其锋不可挡,河间不日将会落入此人之手。而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极广,如今魏郡已被袁军攻取。
主公,当下我有一策,可解冀州之危。”
“荀谌你有何对策,快快说来!”
“主公对袁本初素有恩义,只不过因为粮草小事,而翻了脸。主公可使权宜之计,请他同治州事,他必然大喜,心存感激。到时主公可驱虎吞狼,让袁本初抵挡公孙瓒,如此冀州之危便可解得。”
韩馥麾下谋士荀谌站在殿前,与韩馥说道。韩馥听后,脸色一沉,便是思虑起来。
“不可!!主公休要听他人谗言。袁绍孤客穷军,兵将虽多,却是缺粮。他日仰我冀州鼻息,才得以维持。如今我等绝他之粮,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乳哺,立可饿死。奈何欲以州事委之?此引虎入羊群也!”
耿武急急跑入,狠狠地瞪了荀谌一眼,随即声色俱厉地向韩馥谏道。
“哼,耿长史。若是如此,你又有何计策可解冀州之危?”
“我自然有计。主公,我已成功说服平原刘玄德。此人素有仁义,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又是汉室宗亲,请他同治州事比之请袁本初这虎狼之辈更胜于百倍。”
“耿长史,那刘玄德麾下不过潘、张二将,兵不过八千。他又何等何能解冀州之危?”
“刘玄德虽是将少。但潘、张二将皆有万夫莫敌之神勇,而其麾下兵卒虽少,但却个个诚服刘玄德之仁义,愿为其赴汤蹈火,骁勇敢战!!”
“哼,你倒是说得天花乱坠。若是刘玄德被袁本初击退,袁本初定会心恨主公,到时你又如何?”
“如此,我便独自揽身,说皆是我之谗言,以死来泄袁本初之恨。到时,主公再将州事委之与他亦不迟!”
“如此最好。不过,做主的还是主公。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荀谌冷然一笑,转身望向韩馥,同时耿武亦是一脸紧张的望着他。
“耿长史所言甚合我之心意。我本乃袁氏之故吏,想着旧情,屡次相助袁本初。哪知袁本初不识好歹、狼子野心,竟欲要图谋冀州。若是我将州事委托,日后只怕难以善终。
那刘玄德以仁义立身,我听闻此人管理平原,平原百姓无不拍掌称好。此人比之袁本初更可信百倍。我意已决,就让刘玄德来应付这袁本初。若是他当真能救冀州之危,将州事委之,也是无妨。”
“主公!你如此实在是将冀州推入万丈深渊,冀州休矣!”
荀谌脸色大变,满是不可思议,他没想到韩馥竟然会选择势力微薄的刘备来救冀州。当场便是大呼起来。
“够了!!荀谌你莫非真当我是傻子,一些事情,我看在眼里,心里明白,却不说出口中,是因念在旧日之情!!
我韩文节还未到老眼昏花,是非不分的地步,你最好给我夹紧你的狐狸尾巴,否则别怪我韩文节不念旧情!!”
或许荀谌心里有鬼,吓得浑身频频在颤,听罢连忙跪下拜道。
“谌对主公一片赤诚忠心,主公对谌之恩,谌万死不能报其一,又怎会有异心?主公若是不信,谌自愿将家产变卖,得之金银全做冀州军士讨贼之用!”
韩馥哼哼在冷笑,然后又对耿武令道。
“耿长史,你传我之令,令麴义领兵一万,备好粮草辎重,协助刘玄德务必要在魏郡攻破袁本初!”
“是,属下领命!”
韩馥将事情决策好后,一甩袖子,便是离去。冀州一众文武亦纷纷离去,唯有荀谌略显凄凉跪在原地,无人理睬。
数日后,在冀州魏郡。
啪!!
袁绍一掌几乎拍碎桌案,满脸赤红。而在他一旁的田丰,则在皱着眉头看着刚才他从袁绍手中接过的文书。
“好一个假仁假义的刘玄德。此人胆大包天,当初他就敢勒索于我,如今甚至还敢领兵与我对抗。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袁绍想起当初尚在义师时,他收了李催给予的重金。哪知取金的那夜,竟被刘备发现,之后刘备暗中找了他,阴声怪气地做多番暗示,袁绍那时还是左盟的盟主,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威名尽失,便是给了一些金银刘备,权当是破财挡灾。不过令袁绍万万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一些金银,让刘备在平原组建了一支精兵,现今竟还来与他作对。
“主公莫休,主公一族四世三公,海内之望,冀州豪杰莫不望与主公相结。这次虽被刘玄德坏主公大事,但若是主公能以强兵将其击退,冀州文武定然多数动摇,到时主公再暗中派人说服韩馥也是不迟。”
“只恨如今粮草不多,我等大军务必要将其尽快击破。否则军中缺粮,图谋冀州一事只怕会遥遥无期。”
“刘玄德虽有潘、张之勇,精兵八千。但麾下却缺一谋定大军之谋士,如此便不足为患。主公又何忧之有?若他敢来,丰必要他有去无回,命损于魏郡。”
“元皓不愧是我之子房。有你在,我大可安枕无忧。”
袁绍见田丰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摸样,当下就静下心来。而在一旁的郭图、许攸则是冷着脸,眼神略带一丝歹意。
却说刘备于平原正在整备兵马,准备出军冀州。同时一架马车倏然地飞驰在平原城内,直奔平原郡所。
吁!
驾着马车的是一生得虎背熊腰的黑脸大汉,黑脸大汉猛地一拉缰绳,将马车勒停后,跑到马车车厢外,柔声道。
“母亲大人,你暂且在内歇息一阵,我先去与主公报个平安。”
“好,雄儿。刘玄德乃是汉室之胄,又素有仁义。此番,你远赴凉州来接我,一路买通关口小鬼,花了不少金银。如此可见,此人非是道貌岸然之辈。你竟仕之,必要好好相辅,休得有半分异心。”
“是。孩儿定当谨记母亲大人之言。”
黑脸大汉与车内老妇谈毕,便直冲冲地跑去郡所。那守在郡所外的守卫,见黑脸大汉便是一喜,连忙领着黑脸大汉走进。
而刘备正在批阅文书,忽觉左眉在跳,左吉右凶,此乃吉兆,刘备停下笔来,忽听到门外脚步声,不觉地站了起来。
“谢主公大恩,华雄已将家中老母接来,日后再无顾虑,甘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那黑脸大汉,竟是昔日凉州的第一猛将华雄。话说这华雄被潘凤擒后,原本欲要慷慨赴义,以示对董卓的忠心。
哪知刘备甚相敬爱,便有不舍之心,暗中找了一具与华雄颇为相似的尸体,将华雄与其来了个偷龙转凤。然后有将那尸体的头颅砍下后,故意将其头颅弄得血肉模糊,于帐前献给了袁绍。
当时义师左盟有不少诸侯的爱将,皆被华雄所杀,看华雄死相极惨,心中只有高兴畅快,也无细察。就此竟被刘备保住了华雄的命,后来刘备又用他那一番大仁大义,加几斤男儿泪,硬是激起了华雄的忠国之心。
华雄弃暗投明,一直隐藏于刘备军内,但却心中牵挂家中老母,日日露有愁相。后来刘备取了平原后,便细细问之,得知华雄的忧虑后,刘备不惜重金,赐与华雄,让华雄远奔凉州接其老母。
华雄当时可谓是又惊又喜,直叹刘备大气阔然。若是一般人定会担忧他一去不返,更不要说还赠其金银,而且华雄亦知,刘备所剩下的金银已是不多,他这一给,几乎就将囊中掏空。原本华雄想要拒绝,但刘备却是说道,你母即我母,万事以孝为先,身为人子若弃其母而不顾,又有禽兽何异。
刘备说罢,好似当真十分忧虑,华雄远在凉州的母亲会遭到折磨,竟又是流泪。华雄当场感到得眼泪哗哗直流,大喊此生此世必为之牛马,已报刘备之恩情。
而令人欣慰的是,董卓虽是狼戾残忍,但对其属下极好,得知华雄俘后被杀,令人善待华雄老母。华雄秘密回去凉州,见老母无事,心下大安,便立即马不停蹄,星夜飞赶的直奔回平原。
第三百六十八章 冀州激战
“子威之母可是无患?”
原本华雄久久未归,刘备心里亦有担忧,但刘备有一过人之处,就是能看透人性,他与华雄接触,得知他是耿直憨厚之人,所以才放心让他回去凉州。当然刘备并非怕华雄叛变,而是怕他被凉州的旧日同袍发现,而被扣留了。
如今刘备见华雄归来,多番手段后,他知从此华雄定会对他忠心耿耿,绝无异心。得之一员绝世猛将,刘备心中狂喜万分,但却无表露出来,而是直言问之老母如何。
刘备知华雄忠孝,先问其老母,必能感动他。果然,华雄听刘备关心其母,那双牛大的眼目,顿时升起了阵阵水雾。
“拖主公恩赐,雄一路资散金银收买关将,无遇拦阻。老母连日赶路,只是有些疲惫,其他并无大碍。”
“呵呵,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主公,刚才雄入平原,见城内军马在动,各有兵卒运行兵器,莫非有人来犯平原。如此,还望主公派雄出战!!”
“子威莫虑,平原安稳,只是那袁本初狼子野心,出兵侵犯冀州。韩冀州唯恐不敌,向我求救。而袁本初虽有威名,但素来不顾百姓生死,我怕冀州百姓受苦,所以答应了韩冀州的请求,准备出兵冀州。”
“袁本初假仁假义,自视为出身尊贵,目中无人,不顾他人生死。雄愿为马前卒,砍其头颅,献予主公。”
刘备听罢,喜意狂升,执起华雄的手,又是一番仁义说辞,直把华雄说得热血沸腾,恨不得早日纵马执枪,将袁绍刺落马下,以正大义。
此时,在华雄的心目中,刘备早已化作了仁义的化身,他所指之处,必定是仁义之向。
之后,刘备将华雄之母安置好后,战前准备亦是七七八八,过了两日后,耿武发信来催。刘备又见平原无人窥视,仅留下二千兵马据守平原,引六千精兵,潘、张、华三将直奔冀州。韩馥见刘备引军赶来,大喜过望,当即发配十万粮草,军备无数,资予刘备。然后又欲犒劳刘备等平原军士一番。刘备却是婉言拒绝,说冀州之危尚且为解,实在无心饮宴。韩馥听罢,又是对刘备赞誉一番。
刘备得了粮草、军备后,深明兵贵神速的道理,引自军还有麴义的一万冀州军直飞奔魏郡。在魏郡二十里外下寨扎营。
袁绍见果然刘备领军来战,又气又怒,当下就派文丑、颜良两员大将各领六千兵马出城,打算趁刘备军正是疲惫,给予雷霆之击。
文丑、颜良宛如恶鬼修罗,各领其军,从左右两路杀向刘备营寨。而刘备却是不慌不急,派出潘、张、华三将领军去迎。
潘凤一马当先,最先赶到,迎上颜良。颜良怒声大喝,执起大刀便是挥砍,力似有千斤,轰的砍过去,好似能破山裂海。而潘凤却是冷着脸庞,抬一百八十斤巨斧一档,竟将颜良这气势汹涌的一刀弹飞而去。
潘凤即时挥斧直劈,颜良瞪大双目,虎虎生威,刀落如雨,连连打在巨斧之上,巨斧骇然而落,竟不移半分。颜良暗道此人必有九牛二虎之力,不敢迟疑,连忙避开,避过后横飞大刀,朝潘凤后背砍去。
潘凤斧头虽重,但在他手中就如一根树枝,快速挡去,又将颜良的砍来的大刀弹开。两人刀斧互砍,来来回回瞬间就是数十回合,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分交。
而另一边,张飞连连咆哮,声如雷鸣,文丑见其势猛,而又见华雄陌生,便想着先取华雄,再去杀张飞那猛汉。文丑想罢,便啪马迎向华雄,一枪如雷光飞驰,直取华雄咽喉。华雄冷然一笑,手骤地聚力,提枪一扫,两人力量不相伯仲,两枪在半空相持,爆出滚滚火花。
文丑脸色一凝,想这黑脸大汉竟能有如此巨力,当下收起了轻视之心,大喝一声,挑起道道枪花,枪影又快又猛。而华雄亦展现其威猛,枪重而刁,两人的枪影飞速相碰,打得周边狂风不止。
而张飞见潘凤、华雄皆有对手,唯独他无人来战,心中憋屈,摇头虎啸,杀入袁军阵中,挥舞丈八蛇矛,遇人便刺便砍,所战之处,必定一大片一大片的袁军倒下,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人一骑硬是杀得袁军阵势大乱。而后面的刘备军,见张飞威勇,宛如战魂附身,直随其后,个个都是恶狼,杀向袁军。
至于文丑、颜良见华雄、潘凤两人武艺超绝,皆是心惊不已,特别是与潘凤对战的颜良,与潘凤愈战愈险,只怕再难以坚持。两人又见,张飞引军突入阵中,杀得自军阵势大乱,于是颜良大喝一声,便叫文丑与他一同退去。两人引军急退,潘凤和华雄一路紧追,而张飞则杀了个回马枪,差点将文丑一矛刺落马下,还好文丑及时躲避。文丑惊魂未定,拔马狂逃,直奔魏郡城下。
袁绍见文丑险象环生,连呼左右问谁人敢救,其下一众将士竟不敢发言。唯有一穿白袍小将,站了出来。袁绍见此,又怒又火,不敢此小将身卑职微,且令他先救文丑。白袍小将得令后,立马骑一匹神骏白马出城,往文丑身后的张飞飞驰而去。
白袍小将执一龙胆亮银枪,枪长七尺,枪身遍银,有一条白龙在绕,枪头长五寸,发着阵阵寒光,一看就知其能削铁如泥。坐下马匹是一匹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色,浑身雪白,此马脖子周围长毛,犹如雄狮一般,马头至尾一丈二,蹄至背八尺多,大蹄腕儿,细七寸,竹签耳朵刀螂脖,干棒骨,开前胸,就象欢龙一样。此马竟是名马,夜照玉狮子。
张飞见其武器、马匹皆是不凡,又见小将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便知其人亦是不凡,连忙弃了文丑来迎白袍小将。
张飞暴瞪环眼,大喝大啸,与白袍小将战于乱军之中。白袍小将枪快如雷火,枪一动竟隐隐有龙鸣之声,一时将打得张飞只能守不能攻,张飞哪曾被人逼得如此,执矛之手骤地膨胀,涨破战袍,一矛挥落,势如崩山。白袍小将却不与其硬碰,龙胆银亮枪倏地一窜,直刺张飞的咽喉,张飞被迫收矛回扫,将其攻势挡退后,与其迅猛厮杀。枪矛震动,刹那间打了数十个回合,而华雄正好追来,见那白袍小将竟能压张飞一头,便策马来助。哪知华雄一来,正欲偷袭其后背,夜照玉狮子后面生眼,竟是一跃,避过华雄的偷袭,白袍小将冷然一哼,于空中竟连暴刺三枪,杀得华雄惊险连连。
后来白袍小将又力敌张飞、华雄二人,打得无论是战场上的刘军,还是城头上的袁军皆是目瞪口呆。白袍小将见文丑、颜良纷纷逃回城内,于是虚刺一枪,荡开阵脚,策马便回。张飞气得浑身是火,纵马直追,又见那白袍小将坐下马匹神骏,行走如飞,难以追上,便是轰然大喝道。
“你那厮可敢留下姓名,来日我张翼德必取你狗命!!”
白袍小将回头一望,平淡中带点傲然。
“常山,赵子龙。”
紧紧数字,却是威风十足,这一名深深地刻入了张飞和华雄心内。张飞听罢,正想又喊,但见赵子龙已进入魏郡城内,只好愤愤地一扫丈八蛇矛,心中暗道来日定要雪耻。而华雄眼中则惊色连连,直呼此小将超凡了得。
之后,张飞、华雄、潘凤一直引军厮杀袁军残军,杀到城下,袁绍令弓弩手乱箭齐发,弩矢如雨将张飞、华雄、潘凤杀退。
同时,在刘军营寨内也传来了鸣金收兵的号角。于是张飞、华雄、潘凤三将便领军后撤归营。袁绍败了一阵,浑身起火,只想将刘备千刀万剐,甚至就连今日力挽狂澜,威风过人的那白袍小将也是忽略了。白袍小将来后,袁绍只是口中赞了几句,说暂且将功记下,待击退刘备后再来赏赐。
白袍小将因出身低微,虽有绝伦武艺,却一直身居低位,如今在袁军中尚是一个都伯。白袍小将见袁绍根本无提拔之意,心中暗暗叹息,便是冷然离去。
“主公,这赵云今日击退刘备两员猛将,威风过人,理应重赏,再加以提拔。为何主公却如此冷淡对待?”
在一旁的田丰,见之不由谏道。袁绍正是心烦,又听田丰带有些许指教之意,火气顿时上升。
“哼,不过是一寒门之人。我让他在我军中做一都伯已是万分恩赐,他还想如何,难不成要封他做校尉?让他独领一军?”
“我观此人勇猛绝伦,又不骄不傲,性格沉稳。他足可独领一军。”
“哈?元皓。在我麾下尚且还有许多猛将未曾得此高位,那赵云不过是击退了刘备的两个爪牙罢了,如此就让他做一校尉。我若依元皓之言,必会引起麾下众将不满。”
“可是,主公!!”
“够了!元皓,若你有这番心思管这种寒门人,还不如多下点功夫,为我想出击退刘玄德的计策!”
袁绍恶声打断田丰的话,田丰知袁绍历来看不起寒门出身之人,所以唯有心中叹气,不再谈赵云之事。
第三百六十九章 袁绍的来信
而接下来的数日,袁绍连连发兵强攻,刘备硬是借着麾下潘、张、华三将之勇猛,与其相持,而麴义又是冀州有名的大将,颇有练兵之能,其麾下一万将士皆是骁勇善战。因此,虽然袁绍兵多将广,也被逼在魏郡,给刘备、麴义止住了其侵略冀州的脚步。
袁绍见与刘备相持不下,兵粮日日减少,心中忧虑,便找田丰商议。对此,田丰亦是无奈,袁绍攻伐冀州,野心毕露,临近诸侯人人自危,又怎会出手相助。而郭图却是提出了向河东借粮,河东推行屯田后,积蓄粮草极多,他建议袁绍可先与文翰结盟,待日后攻得冀州后,可将河内赠予。
袁绍虽与文翰素有旧怨,但粮草短缺,已是火烧眉头,他亦不得不放下以往的高姿态。又问郭图派何人适合。郭图又是建议,说赵云师父童渊,与文翰的爷爷驯马人乃是好友,派其去最是适合。
袁绍听罢,略想一阵后,便依了郭图之计,派赵云领一百人小队,赶往河东借粮。
却说河东上下正在准备并州征伐白波贼一事,已是七七八八,文翰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身上的箭伤亦好了许多,同时河东军士亦养精蓄锐,磨拳霍霍,战意昂然,就等出军之日。
在太守府内,文翰正试穿着蔡琰为他缝制的新战袍,蔡琰见文翰穿上战袍后,那英姿飒爽、气概过人的英姿,心里全是幸福、满足。
“咳咳。”
文翰将蔡琰一手搂入怀内,正想说一番甜言蜜语,哪知戏隆却是在门外咳了几声,顿时文翰翻起了白眼,给了蔡琰一个歉意的眼神后,蔡琰红晕铺脸,又向文翰轻轻一笑,示意文翰还是先做正事吧。
“戏志才,你最好有紧要之事,否则我定饶不了你。”
“主公这身新战袍华丽而不失威严,看来必定是出自夫人之手。主公,得此夫人,真乃是三辈子也修来的福分。”
“行了,将你那套收起来吧。到底有何要事?”
蓦然,戏隆收起笑容,脸色一沉。
“主公,袁绍派人过来。”
“袁绍?他不是历来最看不起我这出身卑微的寒门人吗?他竟会派人过来,实在出奇。志才,你觉得,他意欲何为?”
“我听闻,袁本初的五万大军被刘备还有冀州大将麴义的一万六千兵马挡在了魏郡,如今尚且相持不下。袁本初如此之多的兵卒,每日耗费的粮草定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若我猜得不错,他定是想要借粮。”
“哼!!实在是痴心妄想!!自从我与袁本初相识,他就一直屡次要谋死我。若非如今大战在前,我说不定还会去攻取河内,报旧日恩怨。他还妄想我借粮予他,助他成就势力?他真当我文不凡是傻子?”
“不过,主公不妨与他派的人一见,看看这袁本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亦知主公对他有恨,但还是派人来借粮,定有所把持。”
“不见!”
文翰皱了皱眉头,想起袁绍旧日三番四次要置他于死地,满肚子就是一股无明业火,一甩袖子便是离去。
戏隆挑了挑眉头,竟然文翰不见,那么他亦不好再劝,随即又在脑海中想了想袁绍到底想用什么来做代价,来换取河东的粮食。
一阵后,戏隆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喃喃了几句后,便离开了。之后,戏隆派人通知赵云,说文翰身体不适,让赵云多待数日。
赵云剑眉皱了皱,随即心中了然,文翰和袁绍的旧日恩怨,赵云在袁绍麾下时亦听过不少,当然听得也并非全面,只知二人因为身份上的差距,而多有不和。
赵云见时下空闲,便离开了驿所,在安邑城内闲逛。赵云一路行走,见安邑城内车水马龙,来往的百姓,脸上都挂着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城内一片欢喜热闹。心中连连叹息,然后又问了一个老汉,问为何安邑城内如此欢喜,一点不似处于乱世之中。
老汉告之,自从文翰做了河东太守,夺了河东豪门官僚的权后,大减税赋,然后其麾下长史张纮又是一严明公道之人,严抓官吏廉洁,一旦发现官吏收取利益,即使是一根一线,必定重罚,轻则免去官职,重则赶出河东。
之后,文翰又联合河东卫家还有河东各大巨商富贾重点发展商业,然后又带头抑制物价高升,河东的物价在天下各州郡可谓是最是低廉。
同时,最令老汉欢喜的是,屯田的推行。自从屯田推行后,河东家家户户都有了田地可耕,每年都有不少的收入。而且,老汉的儿子亦在文翰军中做一百人将,在文翰军中粮饷极高,老汉如今家中累积了不少财富,而像他一样的,在河东足有七成,家家户户的人,都愿意将儿子送入军中。
老汉是一话闸子,嘴一打开,就拉着赵云说个不停,后来更是说起从他儿子那里听到的,文翰军中升迁体制。说在河东军,不论身份,不论家底,没有裙带关系,只要有功必赏,制度分明。一切都以个人实力、资历、战绩、经验来论。也就是说,只要你有能力,在河东军活下来,就必定能得到高职。
老汉呵呵笑着,又说起他的儿子,他告诉赵云,他儿子明年或许就能升到都尉。老汉眼中焕发希望和美好。旁边几个老汉听后,也纷纷走来,亦是说起了他们的儿子,甚至还比较起来。
赵云看着几个老汉,心中翻起了千层巨浪,若真如老汉刚才所说,那河东真乃现今乱世中的人间天堂,百姓安居乐业,手中皆有积蓄,而对未来又有美好而又实在的憧憬。
赵云在低头沉思着,不知不觉他身边的老汉都离开了。天色略显昏暗,旁边小河一小舟驶过,那驶舟人,口中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谣。
忽然,有五个打扮鬼祟,头带草帽黑纱的大汉,行色匆匆地朝赵云走来。赵云仍在想事浑然不觉,那些大汉经过赵云时,某一个长有三角眼的大汉撞到了赵云,赵云何等人物,浑身肌肉都似钢铁,那大汉只觉自己好似撞上了城墙,连退几步,砰的一声,藏着的刀竟掉了下来。
“臭小子!你不带眼是不,找死呐!!”
那长有三角眼的大汉,迅疾执起地上的刀,恶相顿生,作势就想要砍赵云。赵云一眯凌厉眼眸,一股滂湃的气势狂飙,就似一层千丈巨浪拍向了那长有三角眼的大汉。
“二柱子,住手!!”
那叫二柱子的大汉,吓得后退一步,正好与他一位的同伴赶来,夺去了二柱子的刀。然后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位英雄,我的兄弟不知好歹,冒犯了你,我在这向你道歉。还望英雄大人有大量,绕过他的莽撞。”
说话的大汉倒有首领的风范,他见赵云气度不凡,浑身散发着骇人的锋芒,就知此人定非一般货色。而大汉他们这一行人还有要事去做,若是得罪了赵云,只怕会坏了他们的要事。
赵云收起了身上发出的气势,冷冷地盯了这几个大汉一阵,然后不发一言语,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大汉向赵云作揖施礼后,就领着人离开。赵云见这几人,行踪鬼祟,又带有兵器,想必是做些不见得光的事,于是便是隐蔽地跟在其后。
“大哥,为何要对那黄毛小儿赔罪。若是在并州,我定要将他那双嚣张的狗眼,给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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