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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掌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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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我还是英勇抵抗了一会的。”
“然后就把自己抵抗成城市总经理了？”
“那是，哥们的销售也不是白干的！当时之间我和王总之间唇枪舌剑，妙笔生花，虎虎生风~~~”
“他给你定的什么条件？”王晓强直接把杂波给过虑了。
“一个月，拉出300人的团队，我就是城市总了，月薪10万！”
“喔~~~”旁听的莫回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月300人？”王晓强摇摇头，“你就是有个十个人的招聘团队恐怕都搞不定。”
“呵呵~”付国矜持的笑了，“他们给的工资高，是我原先公司的两倍多将近三倍，打个招呼，人串人，两周我就给他搞定了。”
“两周？办公场地你能找好吗？”
“没事，俺们公司不差钱，只要有钱，什么不行啊！”
好吧~~~这属于必杀技了，莫回和王晓强立刻被打败了。
只要不计较成本，只要有钱，确实没什么不行的！
转过天去，付国领回来一个真正的美女，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美女，一件简单的纯棉衬衫，被她穿出模特味来，那女孩要身材又身材，要模样有模样，气质已经浓重得能够成为人群中心了。当那女孩走进屋子的时候，莫回甚至恍惚觉得屋子里明亮了许多。
“那，这是我新招的秘书，小兰。”付国矜持的笑了。
这是付国最后一次睡在这个出租屋里，打那以后他就再没回来睡过觉，他的行李一件都没动，全部留在了这里，并且房租也没说要退回来。
付国的变化对莫回冲击很大，因为他的股神1。0还没有完成一半，但是老爸的建房钱已经给了。他重新回到一文不名的状态中，如果不是有前面的比特币打底，他现在应该是负资产才对。
想想自己，工作三年攒下的东西，还不如付国三个月的工资，并且仅仅是工资，还没算付国的分红提成之类的。
按照王晓强的说法，这类城市总肯定都要背业绩的，月工资只是底薪，一般考核达标，奖金至少与工资相当，如果再算上可能的分红、提成之类的，更是没谱了。
反正如果一个高管，他的月薪能达到10万，那么他的年实际收入估计应该三百万打底的，上限就不好说了，因为对于有些上市公司，高管必然有期权或者股票收益的，这玩意就没谱了。
比如东哥和茶妹结婚前的那次股票收益~~~
这就是标准的强刺激了，有人发达了正常，这本没什么，可是如果身边人突然发达了，还是曾经一个屋檐下睡觉，一个盆里抢食的阿猫阿狗发达了，这就是问题了，这太刺激人了！
所以莫回几乎立刻化身圣斗士，全身心投入到股神1。0的研发中，直到有一天，王晓强跟他说起付国的公司。
不仅点评人算是hr的主业，点评公司同样是hr的必修功课，要不然你哪能知道面试者曾经的工作经历含金量如何啊。
一个在腾讯码了三年java的程序猿，和一个在同方码了三年java的程序猿，那能是一个价嘛？
这个道理莫回懂，所以他对王晓强的公司点评功底还是认可的，在这个领域，人家是专业的，真是职业需求啊！
“我认真研究了一下付国他们公司，我发现他们公司有问题~~~”王晓强如是说。
第十八章 我明白了！
“别听晓强瞎嘞嘞，我们公司现在正处在快速扩张阶段，体系大了有点问题正常。”某天听说这个说法后，付国是这么回答的。
当时付国已经彻底变了一个形象，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打工仔了，而是有了老总的派头了，跟王晓强和莫回窝在小饭店吃喝的时候，门口就停着一辆奔驰，还配了专职司机。
“不用管他，让他在车里等着，那是我新招的，司机加保镖，特种兵。”付国的话再次对俩人饱受创伤的心灵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摧残和蹂躏。
“晓强，去我那帮忙吧，帮我组建一个正规的人事部门，我马上还要扩张。”
王晓强想了下，“你要升区域总了？”
“嘿！不愧是搞hr的，一听就明白。”付国把油腻的桌子拍得duang~duang~响。
“你打算给我开多少？”
“你现在多少？”
“12k。”
“三万五，人事总监，怎么样？”
“哇喔~~~”莫回不由得为付国的慷慨惊呼。
“税前税后？”反而是王晓强一直保持着奇特的平静。
“税后，说多少每个月就实际给你发多少，这是到卡数额。”
晕~~~
莫回当时就晕了，税后三万五，这意味着税前已经过了五万了。50k的月薪啊~~
“你们社保怎么交？”王晓强似乎不为所动。
“暂时没有，现在公司快速扩张，很多制度还没完善起来，不过以后会有。”
“你们也不缴个税吧？”
“对，我们有办法避税，这样个人好处更大些。”
“我知道，如果35k税前，个税应该是6k左右，如果是你，按照100k月薪算，你的个税应该在30k左右。”算个税是hr的本职，所以王晓强几乎张嘴就来。
“怎么样？来帮我吧，你来我才好放心。”
“恩~~~”王晓强的长声把俩人的心都吊起来了，“~~~我还是决定不去了。”
“为什么？”付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涨薪三倍，外加升职总监，这条件都不成？
“付国，跟你说实话吧，我觉得你们公司风险太大，你们就不是一个正常经营的公司，我知道你们公司给员工开的工资一般都是同行业的2到3倍，可是这么高的人事成本，根本不是一个正常公司能够承受的。”
听了这话，付国居然没反驳，而是点点头。“我知道，多数员工都知道，可是你知道我们公司这个月的业绩是多少吗？15个亿！一个月15个亿啊！”
“15亿？什么钱？”莫回感觉有点迷糊。
“理财端的投资总额。”王晓强替付国回答了，“他们公司是一个p2p公司，用高息吸引投资者。”
“你们实际上是在花投资人的钱，而不是正经的企业利润。我不知道什么投资能够容忍你们这么高的成本。”
“我们公司专门有人做贷款端，那帮人很牛，据说还有人有爵位，他们路子野着呢，比如给煤矿做过桥贷款，利息基本都4/50％，我们目前这点资金在煤矿面前都不算个事，一个大煤矿恐怕都满足不了。”
付国说得似乎有道理，但是王晓强还是坚持原判。
“你们这种野蛮生长不长久的，很容易出问题，尤其是兑付方面的问题。”
“我们的发展非常快，资金增长速度更快，上个月我们才5个亿，这个月是15亿，下个月没准就是30亿，对于我们来说，兑付完全没问题，就是所有投资人一起来挤兑，我们一个月的资金就能全覆盖。”
“可是你们的资金不可能无限的高速增长下去，早晚有那一天的。”
“我知道，我在公司的排位大概30几名，我相信如果船要沉了，我一定是最早下船的那一批人。”
“跳槽不能只冲钱去，我去了，拿上一年高薪，回头我不是还得找工作嘛，再说还把我的职业规划打断了，得不偿失。”
“钱是一方面，还有平台，机会，甚至有机会锻炼出自己的团队，如果有事的话，团队拉出去就是资源啊！”
“算了，这事别劝我了，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周围圈子里的人，他们没准有人能去。”
“那也成！”付国见无法打动王晓强只好退而求其次，他以前一直干销售、地推、中介之类的活，跟正经的商业白领圈交集不多，hr方面实在没啥资源。
付国叮嘱王晓强几句，让他务必帮忙把hrd的人选搞定，转过头来就开始拉拢莫回。
“莫回，我那需要开发办公软件，你给我当cto吧。”
“你也别劝我，我肯定不会去的。”莫回一口回绝，他现在正忙着弄股神1。0呢，哪有闲工夫搞这些东西。
“晓强不去是看不上我们公司，怕打乱他的职业规划，你有是什么情况。”
“我现在正在忙一个项目，非常关键的项目，就是想走老板也不会放的。”
“找个人顶替就完了呗。”
“不成的，这项目中间换人是最麻烦的，非常容易把项目做废了，并且新人上手开始熟悉项目，没个一个月时间都是不成的，还得是他有对应行业的经验，做过类似项目才行。再说新人进来，团队还得重新磨合，代码重新梳理，很多事的。”
“那你就是硬要离职，你们老板还能怎么着，他还能拦着你不放？”
“不行啊，咱得讲点职业道德，再说在公司三年多了，老板人也不错，这么弄不好意思啊。并且这个圈子也不大，如果以后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咱就得注意点。”
“你也不去~~~”付国郁闷了。
“没事，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程序猿，肯定有人愿意去的，对了你这个cto打算给多少啊？”
“我知道你们做研发的工资高，5/6万左右都没问题。”
“嗯~~~”莫回点点头，这个工资确实不低了。“你想要什么级别的？”
“我们老板要搞办公自动化，现在还没定具体交给哪个部门，所以现在就看谁手快，谁先做起来就归谁。”
晕~~~
好奇葩的管理方式！
“所以只要这个人能够帮我把技术研发团队建起来，快速建起来，能够掌控住整个开发过程就行。”
“我明白了！”
第十九章 收获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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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凉了，走在路边的时候，头上总是时不常的有一两片枯黄的叶子晃晃悠悠的从眼前飘落。
好在老爸有了好消息，家里的小别墅算是正式完工了，一家人忙不迭的搬进去体验新居了。
老爸发来的照片莫回看了，侍弄得确实非常漂亮，整个小别墅三层加起来有400多平，还弄了个地下室存粮食。院子照着原先稍微扩大了一点，老房子拆下来的砖瓦也没浪费，建了个高大上的牲口棚。
别墅背面的一层设有一个车库，不过现在完全用不上，被老爸当成了柴火房加厨房来用。本来莫回建议烧天然气的，不过老爸觉得费钱，并且每次换气罐还得去市里，也没个车，怪麻烦的。所以挺好的农家院小别墅，车库里搭了个灶台，继续烧玉米杆，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家里传来好消息的同时，韩威那消息也不错，在背后智囊团的支持下，韩威终于在这个树叶变黄的季节带着邓雪去开房了。
说来过程也挺曲折的，邓雪是有男朋友的，不过这凡事吧，有心算无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要锄头舞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有这么一帮子专业人士帮忙，并且是信息单向透明，这跟开图打游戏是一个概念，所以韩威胜出了，事实证明，信息有时候还是很有价值的。
韩威传来好消息的同事，付国的事业如同烈火烹油繁花似锦，他如愿的坐上了区域总的宝座，手下团队规模已经上千了。
付国给自己配了7个美女秘书，还有四个保镖加司机，现在出门一趟至少得出动两台车了，后面时刻跟着一车保镖。而他不仅给自己在帝都市区弄了一套房子，还在郊区给自己弄了一套别墅。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在半年的时间里完成的~~~
王晓强总会时不常的关注付国的公司，据他说，付国的公司现在资金规模已经过了200亿了，并且还在不停的加速增长，每天都有数亿的现金入账。相信在这其中，付国的手下的团队至少做出了几分之一的贡献。
有时候莫回就问王晓强，
“你后悔吗？”
王晓强动摇了，因为付国的变化就发生在大家身边，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付国一步步从一个普通店长，变成了手下团队上千，资产数千万的。
再看看环绕在他周围的众多美女秘书，是个男人就羡慕！
“当初如果你跟着付国过去，现在也是个hrd了，手下也有4/50人的团队了。”王晓强和莫回都没去，但是他们推荐的朋友去了，所以俩人对付国公司的变化非常了解。
“~~~他们公司内部管理一直很混乱~~~”虽然是在贬低，但是总有种挑刺的感觉。
“如果还有类似的机会，你会去吗？”
“~~~”王晓强被问住了，扪心自问，如果还有类似的机会，他恐怕很难抵挡的，即使那是魔鬼的诱惑~~~
莫回走在落叶飘洒的路上，脑子里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抬头发现小区门口停着几辆警车，周围聚集着一些看热闹的闲人。
莫回走过去，正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哥，你怎么来了？”对面是一个高个的腼腆警察，虽然穿着笔挺的警服，但是脸上却是浓郁的书生气，很有点刚出校门学生的那种谦卑和腼腆的劲头。
李刚，这个警察也叫李刚，不过不是警察局长，他只是个普通的警察，他家就是京都的，老婆也是京都本地人，所以双方父母荫泽，小两口手里有两套房产，自己住着一套租着一套，用租金还月供。
“哦，莫回啊，你们隔壁楼死人了，有个女人服毒自杀了。”
“哦~~”
死人了~~
莫回跟房东寒暄几句走进小区，快要进门的时候，向旁边楼扫了一眼，那里现在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人，这时人群一阵骚动，一个担架抬了出来。
担架被搬上救护车的时候，上面的尸体漏了出来，莫回瞅着那衣服有点眼熟的样子，也没太在意，转头进了楼门。
上了楼梯，走到门口掏钥匙的时候，莫回心头一闪，他突然想起来那衣服的主人了。那是个美女，上下班的时候偶尔会遇到她，当初让莫回很有点惊艳的感觉，还隐约有点幻想，甚至他有意无意的为了多看几眼，调整过上下班时间。
不过后来他发现，美女有一次挽着一个男人出现了，他顿时熄了仅有一点的幻想，只剩下给眼睛吃冰淇淋了。
自杀了~~~
又少了一个美女资源啊~~~
莫回不由得感叹一下，据说现在已经有3000万光棍名额了，女人都不够分了，这美女更是稀缺资源~~~
可惜了啊~~~
想到这里莫回突然想起来一个笑话：
有个美女要跳河自杀，旁边一个小伙子劝她，
“美女，反正你也要死了，死之前就让我爽一下呗？”
美女不答应，作势欲跳，
“那你赶快跳吧，到时我捞上来一样可以爽。”
于是~~~美女不跳了~~~
笑话里的小伙子还是很有环保思维和节约意识嘛~~~
莫回打开超极本照例开始股神1。0的工作，现在股神1。0的雏形已经出来了，这个月做下最后的收尾，就要开始联调了，中间查找一下bug，再进行一些性能测试，差不多就可以试运行了。
不过如果想要试运行，他估计还得想法解决带宽问题，不过这事貌似已经有着落了，他把一个以前的同事介绍给付国，那个同事现在在付国那边做cto，正干得欢实呢。
像付国他们这种管理紊乱，不差钱的公司，员工也不介意时不常的慷公司之慨，那同事已经答应了，如果莫回需要的话，可以用公司的机房和服务器。
所以爬虫部分，莫回打算放到付国公司的服务器上，然后定期去他们公司机房，将数据拷贝回来。这样虽然数据无法及时更新，不过至少暂时可以满足要求，以后如果挣了钱，再考虑自己弄个机房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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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犯罪嫌疑人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股神1。0接近尾声了，所以莫回更加忙了，他现在几乎把公司的事全部放一边，全身心投入到最后阶段的冲刺中，幸亏他的小团队已经带出来了，完全能够顶上，否则肯定有他烦心的。
这天莫回正在忙着，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看是王晓强的。
“莫莫，你在家吗？”
“在，干嘛？”
“吃饭没？”
“还没呢，你要请客？”
“那你下来吧，楼下的米粉店，房东也在呢。”
“好。”莫回收拾收拾就下楼了。
今天是周末，现在也不是饭点，米粉店貌似不忙的样子，因为莫回在店门口正好看到老板娘一边遛弯一边晒太阳，貌似很悠闲的样子。
莫回没太在意，不过临近门的时候感觉到什么，他回头又打量了老板娘一眼。老板娘给人的感觉整个变了，如果说她刚来这里的时候，给人一种困窘而无安全感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丰足惬意了。
老板娘身上的衣服再也找不到补丁的痕迹了，已经换成京都女孩差不多的款式了，脸上好像擦了粉底，还涂着鲜红的口红，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确实没错，这么一打扮起来，也很有点邻家女孩小清新的感觉。
老板娘的脸在阳光下，反映出一种生命力的光泽，她似乎很享受阳光的温度，脸上带着一种吃饱了鱼晒太阳消食的懒猫的神情，如果这猫再伸上个懒腰，那么就更配她现在的样子了。
莫回感觉有点不太好形容老板娘目前的状态，如果非要找最接近的形容词，莫回感觉餍足或者意得志满更贴切些。
回想一下老板娘当初刚来时的状态，那是从朝不保夕向小康温饱过度后，对生活的一种满足和惬意，或者中间还有一些成就感，以及终于获得安全感，脱离生存危机之后的感觉吧。
脑子里想着，莫回推门走进米粉店，他特意瞅了一眼小老板，老板的变化不大，也许是他肤色偏黑吧，看不出来有太多的气质变化，他的衣着变化也不大，无非就是新了一点而已，款式和质地好像跟以前差不多。
“莫回！来，这里！”王晓强招呼莫回。
“李哥！”莫回一边拉开凳子做下，一边跟房东打招呼。“李哥，今天怎么过来了？”
“到这办事，正好碰到晓强，就顺便一起吃点东西。听说你黑客技术很厉害，就让他把你叫下来了。”
“怎么？李哥有事？”
“嗯，咱小区不是前面有个女人死了嘛。”
“不是说那女人自己自杀吗？”
“还没定案，局里觉得有疑点，不能简单定为自杀，所以就决定查一下看看。”
“你们不是平时不愿意接案的吗？”王晓强插了一嘴，“怎么这回这么主动？”
李刚尴尬的笑笑，“也不能这么说，破不了的案子，后面有事的案子自然没人愿意接，如果能破的案子，肯定谁都喜欢，破案了就能立功的。”
“你们局里是觉得这个案子如果是凶杀案，应该有把握破案？”王晓强问到。
“差不多吧，那些厉害的老刑警，碰到案子，能不能破多少会有感觉。”
“那李哥你找我啥事？跟这个案子有关？”听到这，莫回多少明白了，房东找他八成会牵扯到这个案子。
“是，确实跟这个案件有关，我们排查了一下这个女人最近的社会关系，和主要的活跃关系，觉得她自杀动机可能不成立。”
“怎么讲？”王晓强追问了一句。
“这女人去年刚结婚的，还是嫁给的一个公司老总，据说最近正在琢磨着要小孩，你们想想，打算要小孩的女人，能是要自杀的吗？”
“这倒是！”新生和死亡完全是不搭界的，一个想要孩子的女人心中一定充满对生活的希望和爱意，充满母性和对生活的憧憬，跟自杀应该不是一个世界的概念。
“这女人是标准的全职太太，社会关系并不复杂，所以局里觉得这个案子有搞头。”
“那李哥想让我干嘛？”
“我们选了几个嫌疑人，其中死者丈夫的嫌疑最大，但是俩人新婚不久，这个动机又不太好理解，我们跟死者丈夫接触了几次，又没有发现疑点，所以这个传唤，正式立案调查什么的都不合适。”
“刚刚跟晓强聊天，他谈起你同学泡妞的事，我就想起来，既然你可以挖女孩的信息，应该也可以挖嫌疑人的信息，我就想问问你，你能把死者丈夫的私人信息挖出来吗？”
“能倒是能，问题这事你们局里做不了吗？按理说你们肯定有负责这方面的部门，做这个应该更专业才对。”
“那不是还得向上申请，让兄弟部门协助嘛，再说如果真查出来了，功劳不就少了嘛。”
“哦~~~isee，isee了。”
“咋样，帮李哥这个忙，回头我请你吃大餐。”
“行啊，这要是真查出来，你能拿到功劳的大头吧？”莫回决定帮忙，不过这送人情也要看给谁，要是最后好处落不到房东手里，这人情送的就没有太大价值了。
李刚腼腆的笑笑，“这如果真查出来，最大的功劳肯定是别想了，不过也不会落下咱就是了，关键领导心里也会给你记上一笔。”
“成，有你这句话就成了。不过要想做的话，你得提供一些关键信息给我才行。”
“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姓名、身份证号、住址、工作单位、手机号、邮箱什么的，还需要什么？”
“我需要锁定他的手机、pc，并且要能与这两个设备形成有效数据交互才行，所以最好有他的微信号码，或者邮箱账号密码。”
“邮箱账号密码没有，微信号就是他的手机号。”
“那也成吧，就是麻烦一点。”
“大概多长时间能够弄好？”
“不知道，看情况吧，如果一切顺利，一两周应该就足够了。”
“行，我等你好消息。”
这种事情就在眼前准备发生，王晓强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他好像对窥视别人**有一种天然的嗜好，所以最后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将帮忙检查嫌疑人私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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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去噪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莫回还没开始工作呢，王晓强已经从房东那把这个案子的相关信息给要来了。
死者叫张茗，28岁，非京都人士，专科毕业，曾经从事过多种职业；死者丈夫褚新建，是一个上市公司副总，42岁，曾经在与张茗结婚前不久刚刚与前妻离婚，有一个12岁的女儿。
从警方搜集到的信息显示，这是一个标准的小三上位的故事，张茗与褚新建因为一次追尾事故相识，最终两人因事故相熟相知相爱一直到结婚。
褚新建为了与张茗成婚，也算是付出极大代价，他为了与前妻离婚，几乎是净身出户，这导致他婚后一直与张茗租房住，连辆代步的车都没有。
怪不得警方觉得褚新建没有疑点，可以想见，褚新建年纪也不小了，并且作为公司高管，考虑问题肯定会相当全面而周到，轻易不会做出决定。
他既然付出巨大代价抛弃原配与张茗成婚，不太可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感情发生巨大变化，并且巨大到要杀人的地步。所以从这个角度看，褚新建貌似没有杀人动机。就是不知警方是如何进行案情分析的，将褚新建列位第一嫌疑人。
莫回大致准备了一下，就准备开始盗取褚新建的私人信息，他决定以微信为突破口，先搞定微信的密码。
微信不是使用标准的http/https会话，而是自己实现了一种定制的通信协议，主要是通过tcp端口8080传输信息。这种数据传输模式决定了，微信的数据传输信息可以被快速拦截并解密。
而微信读取调试设置的方式也存在问题，可以配备将日志发送到远程服务器，日志包含了md5格式的用户密码，很容易破解，微信的本地数据库使用了sqlite的加密扩展sqlcipher加密，密钥生成算法将密码截断成7个16进制字符，暴力破解也不难。
而莫回选择的方式就是偏暴力破解，因为他无法拦截褚新建的通讯数据包，所以只能远程破解密码。
莫回点开几个自己编写的脚本，开始登陆微信的注册页面，通过脚本自动化发送注册请求的时候，服务器会自动返回数据库比对结果，比如这个用户名是否已经使用之类的。
在这中间有个微小的差别，用户名已用，和用户名已用但密码不对，返回的数据包是不同的。莫回通过抓取返回数据包的方式，来确定密码是否正确。
而注册实际上是没有验证次数限制，如果他在登陆页面对密码进行暴力破解，几次试错之后账号就会被封停掉，这样褚新建肯定就会察觉到异常。
而通过注册页面进行暴破的话，就没有这个问题，如果要避免异常数据被服务器察觉的话，只要多换一些肉鸡，伪造大量ip同时进行注册尝试就好了。
一个人的密码选择实际上很少会凭空出现的，多数都与自身信息有各种各样的关联性，所以在获知褚新建相关信息的基础上，暴破的难度就小了很多。莫回仅仅尝试了一个多小时，就将褚新建的微信密码搞定了。
莫回没着急进行下一步，因为他这边进行相应操作，如果都会在褚新建的微信上有反应，只要褚新建的微信一直挂着，就容易出问题。
所以莫回特意等待半夜4点多，才用虚拟手机登陆了褚新建的微信，进入微信莫回什么也没动，只是用微信关注了一个公众号。
这个公众号其实是一个木马的马甲，当褚新建那边登陆微信的时候，木马会悄无声息的在他的手机里扎根，因为与微信关联起来，所以这个木马可以轻松避过手机安全软件的监管。
并且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如果褚新建习惯用pc版微信，那么他用哪台机器，哪台机器就会被这款木马侵入。
当木马侵入之后，莫回就相当于在对方的手机和pc里设了小间谍，必要时可以通过木马进行远程控制。
关注过公众号之后，莫回就把它丢在一边睡觉去了。
过了两天，莫回检查木马传回信息发现，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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