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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的位面旅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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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尔尼惶恐的说道:“没有,我的主人。我只是…只是…有些厌恶那个十字架。”

    “这样吗?”唐石抬头看着墙面外巨大的十字架,轻笑一声,“让你失望了,图尔尼。你还需要和这个厌恶的十字架多待一会。”

    说完唐石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天色阴沉,唯独一轮新月突兀的挂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石觉得这月亮闪烁着如霓虹一般妖艳。

    “这月色,死了人就不美了。”

    ……

    十一点五十八分零三秒,伊丽莎白*道森记得很清楚,这是上楼之前安全门上时钟的时间。

    一步步走在台阶上,伊丽莎白神情木然,实际上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要去自杀。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是不会自杀的,但当身体不受控制,自杀与否就与她无关了。

    活了二十多年,她从不觉得死亡是解脱。她见过死灵,见过恶魔,同样见过天使。原来并不是每个天使都是俊美的,原来天使的翅膀不是白色的。

    她将这些告诉父母、亲人、朋友,但除了姐姐没人信她。甚至后来,姐姐也不信了。不信便不信罢,上帝只救自救者。

    抱着这个念头,伊丽莎白我行我素再也不理会其他人的看法。这种做法的后果便是伊丽莎白彻底脱离了人群,隔三差五便被送进圣普鲁斯医院。但即便如此,她依旧甘之如饴,信奉着自己的主。

    这种情况直到半年前的一次礼拜,伊丽莎白发现了恶魔的踪迹。再然后,恶魔出现,她的精神逐渐迷失。她姐姐安琪拉将她再度送进圣普鲁斯医院,只求她能恢复。

    恢复是不可能了,等待伊丽莎白的只有死亡。

    站在顶楼的安全门外,穿着一身病号服的伊丽莎白眼中泛起红光,这是恶魔专属的标志。伸出手上面血管发青,隐隐看得见针孔。

    出于安全考量,顶楼的安全门常年都是锁住死的。触摸着冰凉的门锁,伊丽莎白轻轻一拉。

    “哐当!”

    门锁和铁链一起掉到地上,伊丽莎白推开大门,迈步走了进去,径直走向天台边缘,抬脚站上去。

    高处不胜寒。医院大楼实际上并没有太高,伊丽莎白却仿佛自己站在云端。

    “咚!……”

    午夜钟声准时的敲响,伊丽莎白脸色如常,是时候上路了,天堂亦或是地狱?谁知道呢。

    身体前倾,缓缓闭上眼睛。

    ‘再见了,我的姐姐。’眼泪从眼角流下,伊丽莎白脑海中回想着自己这短暂的一生。

    预想中的死亡没有来临,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下坠的烈风。

    ‘原来死亡真的微不足道,甚至没有任何感觉。’伊丽莎白心中如是想。

    “你还要站在上面多久?”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伊丽莎白一愣。是幻觉吗?还是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伊丽莎白保持着倾斜的姿势,身体甚至和地面形成了四十五度夹角。但却没有坠落,扭着头,面容狰狞。

    “我可没和你说话。”唐石轻笑,随手一挥。伊丽莎白的身体陡然升空,四肢岔开,形成一个大字。

    “不过一个上位恶魔,你真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伊丽莎白双眼发着红光怒吼。

    唐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道:“对你,我确实可以为所欲为,不是吗?”

    伊丽莎白面色阴狠,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放离开这里,我可以当一切没有发生,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唐石不屑的笑了,说道:“惹不起?有些人我确实惹不起,只不过我想玛门不包括在内。”

    这话出口,伊丽莎白脸色陡然色变,寒声怒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唐石狞笑着朝前走,来到来到伊丽莎白的身边,右手突兀的抬起。

    “唰!噗嗤!”

    右手直接插进伊丽莎白的心脏,她的眼睛骤然紧缩,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张着大嘴,就好像溺水的人在求助,可惜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嘘,马上就好了。”眼中流露出癫狂,唐石用力一扯。幻想中的血淋淋心脏被扯出的画面没有出现,反之被唐石抓在手上的是一个侏儒一般的恶魔。

    这恶魔说是侏儒,实际上准确而言它只有半截身子。齐腰斩断没有下半截,伤口漆黑时不时滴下黑色沥青状浓稠液体。

    “吼!!你既然知道我背后是玛门大人,你还敢坏它大事!你死定了!玛门大人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半截身恶魔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唐石却置若罔闻,不在意的笑着,说道:“我相信玛门一定很生气,想要杀了我。当然前提是它能来到人间。”

    说到这,唐石随手一挥,将悬在空中的伊丽莎白扔到地上,扭头对着半截身恶魔说道:“我很好奇,玛门居然会相信死对头加百列的话,实在有些讽刺。”

    “你到底是谁?”半截身恶魔这个时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恶魔不仅能力强大,神秘。最主要他似乎对于玛门大人的计划知道很多。

    “一个合作者。”唐石笑着说道。

    半截身恶魔更加困惑,说道:“合作者?你想和玛门大人合作?”

    唐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却见半截身恶魔好似听见莫大的笑话一般,嗤笑着说道:“就凭你也想和大人合作。哈哈哈。”

    放肆的大笑挑衅了唐石的耐心底线,右手利爪突兀的出现,向前一抓。钢铁利爪穿透了半截身恶魔的胸膛,将它漆黑的心脏扯了出来。

    “扑通扑通…”

    漆黑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甚至能感受到地狱岩浆的气味。

    “嘭!”

    用力一捏,心脏在唐石手中爆炸,漆黑的血液说着唐石的手掌滴到地上。半截身恶魔面色依旧,仿佛被捏爆的只是气球而不是他的心脏。

    但很快他镇定的伪装被唐石击得粉碎,“你……你要干什么?!”

    颤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弱女子胜而不是恶魔。

    唐石笑着,这是一种很诡异的笑容,和大多数变态的笑容相似,可怖。

    右手钢爪爪尖轻轻剥开半截身恶魔的心脏,脓血好似沥青,但随后这脓血忽然翻滚起来,如同滚烫的开水冒着青烟。

    青烟升腾而起,恶魔惨叫响彻。自从投靠玛门,几千年来他都快忘了地狱酷刑的感觉。

    如今唐石让他再度体会了,这是一种极致的痛苦,没有所谓的生不如死,因为恶魔本身就是不死的。哪怕被圣光消灭,宿命之门中的恶魔也会在地狱岩浆中复生,周而复始。

    消灭次数越多,他们受到的痛苦越大,逃脱的难度越高。恶魔是不死的,他们只会永远被禁锢在地狱岩浆烈火中,无休无止。

    “怎么样?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唐石狞笑着,问道。

    半截身恶魔已经说不出话了,嘴角流出腥臭的漆黑粘稠血液,只能僵硬的点着头。

    唐石很满意对方的态度,插进心脏中的钢爪慢慢抽出,好似千斤巨石从胸口挪开,半截身恶魔终于松了一口气,嘟囔着口中黑色血沫,说道:“你…你说的合作是什么?”

    唐石笑着说道:“很简单,我帮你的主人转世。”

    半截身恶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唐石,问道:“就这么简单?那你想要什么?”

    唐石笑着说道:“你先把话带回去,至于我想要的,我会亲自和玛门说。”

    “不!”半截身恶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道:“我还有任务,我不能回去。”

    他确实不能回去,地狱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更何况他与一般的恶魔不同,无法通过诱惑重返人间。所以无论任务完成与否,他都不准备回去了。因为回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可由不得你。”唐石轻笑一声,右手手掌发出灼热的气息,变得通红好似烙铁。

    一掌印在恶魔的额头,焦臭的青烟从他的头顶升腾。

    相比于**的痛苦,半截身恶魔更加恐惧逐渐包裹自身的地狱气息。

    “不!我不回去!”他奋力抵抗挣扎,动作幅度太大,令自己的肢干扭曲。但地狱送葬哪怕是上位恶魔也无法抵抗的,他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自己被烈火吞噬。

    火光冲天,岩浆在虚空中滴下。

    “不!!!”

    歇斯底里的怒吼中,半截身恶魔消失在扭曲的炙热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唔,终于清净了。”唐石轻声长出一口气,扭头看着身后的伊丽莎白,笑着走了过去

    蹲下身子,饶有兴致的看着伊丽莎白,这个和我原著中女主安琪拉同样面容的女子,身上有一种虔诚教徒的芬芳以及处女的香甜。

    唐石越来越觉得,从一个恶魔的角度观察女性,每一个都是那么可爱,可口。

    咽下口水,唐石笑着说道:“该醒来了。”

    轻声细语却好像有魔力,将在虚无中沉沦的伊丽莎白拉回现实。

    “你……”伊丽莎白入眼便发现了唐石,俊俏的面庞让她短暂失神。至今保持处女之身,被强烈的男人气息包围,难免心中荡漾。

    但当她仔细辨认唐石的面容,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原本帅气俊俏的面容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可怖狰狞脸庞。

    “恶……恶魔!”伊丽莎白惊呼一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恶魔,之前虽然被恶魔附身,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

    “你想干什么!”伊丽莎白脸色苍白的向后退去。

    唐石看见她的样子,笑着说道:“我以为见过很多恶魔的你,看见我会很淡定。”

    “认识一下,我是弗莱迪。”

202 梦境

    “弗莱迪?”自从知道自己看得见天使与恶魔之后,伊丽莎白熟读圣经。对于很多恶魔的名字都是所有耳闻,只是对不上号。想了想,脑海中并不记得有哪个恶魔叫弗莱迪。

    “你……你想干什么!”伊丽莎白颤抖着声音问道。虽然唐石看上去态度亲和,但他是恶魔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伊丽莎白从不相信恶魔。

    有趣的问题不是吗?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价值,或者说实际上大多数人对自已一无所知。唐石舔了舔嘴唇,伸手穿过伊丽莎白的金发,摸着她的脸,说道:“我?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

    想要躲开恶魔肮脏的手,但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于是索性置之不理,伊丽莎白继续问道:“刚才……附身的恶魔呢?”

    “那个丑陋的家伙?已经被我送回地狱了。”唐石笑着,说得话也闲得漫不经心。

    伊丽莎白一怔,一个恶魔把另一个恶魔送回了地狱?

    诧异间,却听唐石利息说道:“不提那些讨厌的家伙,咱们来说说你吧,伊丽莎白。”

    “我?”伊丽莎白一愣。

    穿过发丝的手按在伊丽莎白的脖子上,好像情人的爱抚。“你拥有纯洁的灵魂,强大的灵能。真是美丽的人啊。”

    随着唐石的抚摸,一股强烈的睡意汹涌的将伊丽莎白吞噬,她没有一丝挣扎,她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黑夜变晴空。伊丽莎白站在一间屋舍前,里面有自己的爱人,她的心底这么想。

    迈步走了进去,还没敲门,大门自己打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金发帅气,笑容迷人。

    “弗莱迪。”伊丽莎白亲昵得呼唤着。

    金发弗莱迪走上来,一把将伊丽莎白拥入怀中,令人迷醉的深吻,满满的幸福感充斥着伊丽莎白的内心。

    “亲爱的,一切还顺利吗?”金发弗莱迪问道。

    一切事情都有前因后果,伊丽莎白觉得爱人口中那件顺利与否的事情,自己应该记得,也必须知道。

    “当然,非常顺利!我可是伊丽莎白!”伊丽莎白仰着脑袋,骄傲的说道。

    金发弗莱迪笑着说道:“果然,我的伊丽莎白是最棒的。走吧,我刚做了你最爱吃的土豆泥。”

    “土豆泥?”伊丽莎白兴奋地送上香吻,幸福的搀着弗莱迪走进屋子。大门在自己身后哐当一声关闭,伊丽莎白微微顿足,侧首。

    窗外天气好得令人沉醉。那件非常顺利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伊丽莎白不解的想着。

    “亲爱的,在想什么呢?”

    伊丽莎白回头,俏皮的抿着嘴,故意不回答。金发弗莱迪见状眉毛一挑,邪恶的将手伸向伊丽莎白的腋下。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伊丽莎白一个劲的挣扎着,“不,不…”

    金发弗莱迪笑着问道:“不敢什么呀?”

    伊丽莎白喘着粗气,眼神迷醉,说道:“什么都不敢了。”

    双手搂上弗莱迪的脖子,伊丽莎白面颊带红,吐气如兰的说道:“爱我。”

    一吻深情,伊丽莎白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入眼是白色纱帐,身下是玫瑰花瓣。她舍不得闭上眼睛,她的爱人在眼底,她要将她永远留在那里。

    “今天累吗?”金发弗莱迪柔情满满的问道。

    伊丽莎白摇摇头,回视以深情,说道:“不累,想到以后我们就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只觉得开心。”

    “是呀,今天婚礼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金发弗莱迪笑意盈盈。

    “嗯,夫妻!”伊丽莎白幸福的点点头,那一场婚礼一定是最美的,可惜结婚的时候自己不在。

    衣衫被缓缓脱下,露出了如玉一般的身子,有些娇羞,但伊丽莎白却没有阻止爱人的目光。

    “美吗?”她缓缓问道。

    “世间最美。”他柔情似水的回答。

    脱下自己的衣衫,健硕的身材,分明的肌肉。伊丽莎白轻轻抚摸着,有股味道,闻着好像硫磺,但伊丽莎白执拗的认为,这是男人荷尔蒙的味道。

    两人相拥,伊丽莎白扬起天鹅一般的洁白脖颈,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声息:“嗯……”

    微风轻轻吹起纱帘,阳光如同精灵一般欢快调皮的钻进来,伊丽莎白懒糯糯的伸着懒腰,她的身边爱人眷恋的眼神看着。

    “这么早就起来了?”金发弗莱迪笑着问道。

    伊丽莎白嘟着小嘴,微微点头,娇嗔的说道:“我饿了。”

    语气有些委屈,就好像玩耍时摔倒的顽童,虽然感觉不痛,但还是想要大人的安慰。

    “等着,我去给你做。”弗莱迪笑着起身,出门之前,他回头说道:“对了,这次可不许再床上吃了哦。”

    伊丽莎白俏皮的吐着舌头,“略,知道啦。”

    金发弗莱迪笑着推门出去,伊丽莎白转头,太阳照耀着窗台,暖暖的,照得心里通透。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然后房门被缓缓推开。

    “这么快就回来了?”伊丽莎白有些惊讶。

    但是回应她的却是一个稚嫩的声音:“是我,妈妈。”

    妈妈?是了,我是妈妈了,我有了自己的小孩。

    门口站着一个可爱的女孩,黑色的长发披肩。绸缎的一般的长发,和她的爸爸一样,黑得发亮。

    “妈妈,爸爸让我来叫你,要去吃饭啦。”小姑娘软糯糯的说着。

    伊丽莎白起身,穿上了一旁的睡衣,胸前的绣标写着圣普鲁斯。

    走下楼梯,前厅的厨房,弗莱迪正在忙碌,小姑娘抬头问道:“妈妈,你猜爸爸在做什么好吃的?”

    伊丽莎白笑了,说道:“我猜……是土豆泥。”

    “咦?!你怎么知道?”小姑娘很惊讶的看着她。

    她身后,绾了绾垂落的黑发,弗莱迪笑着说道:“因为我们的小伊丽莎白最喜欢吃土豆泥呀。”

    善意的嬉笑让小姑娘撅起了嘴巴,口中嘟囔着:“可是……土豆泥真的很好吃啊。”

    “是啊,土豆泥很好吃呢。”伊丽莎白笑看着自己的女儿,轻轻摸摸她的脑袋。小伊丽莎白,长大一定会是一个美人的。

    乜呆呆想着,前方传来疾呼:“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回过神,前方火光冲天,那是什么地方着火了?

    火光中,一个身影强撑着烧断的房梁,“快,快离开这里!”

    黑色的头发在火中飘舞着,分不清黑或者红。烟雾缭绕中,男人站着,顶天立地。

    “快出去!”声音再度响起,伊丽莎白没有思考的余地,身体冲了出去。

    错身而过的瞬间,男人似乎说了什么,可惜烈火中,她什么都听不清。

    站在火场外,伊丽莎白赫然转身。烈火吞噬了一切,火海中男人站着。

    “弗莱迪!”伊丽莎白声嘶力竭的呼唤着。

    听不见了,甚至也看不见。伊丽莎白知道已经无法挽回。火光中,男人朝自己挥着手,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一个秀发如黑丝的小姑娘。

    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并肩站在火海中。同样的身姿,同样的动作,挥一挥手,轻柔如诉。

    “不,不……”伊丽莎白眼底一抹生机随着这清风拂面一般的挥别烟消云散。前尘在眼前崩塌,现实在身后幻灭。未来,没有未来了。

    “不!!!”声音凄厉,闻着伤心听着流泪。

    伊丽莎白流泪了,一行血泪。不似从她的双眸流出,更像从天空滴落。

    天上……主也悲伤了吗?是了,主也悲伤了。

    ‘他们会在天堂的。’伊丽莎白笃定。

    “不,他们不在。”身后的声音那么熟悉,伊丽莎白转身。

    眼中的惊喜是抹不去的,那是爱人重逢的极度欢愉。“弗莱迪?!”

    男人带着礼帽,穿着一件很奇怪的毛衣,面容狰狞,“我不是。”

    “不,我听得出你的声音,你就是!”伊丽莎白执拗的说道。

    男人不再辩驳,沉默是默认吗?伊丽莎白宁愿它是。

    眼泪滑过面颊,晶莹剔透,似水晶一般。“弗莱迪!”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伊丽莎白,该回去了。”男人装指了指她背后的大门,金光闪耀。光芒照在男人的身上,发出阵阵青烟。

    “弗莱迪?”回首看着金门,复而又看看男人。如果金门是天门,那弗莱迪岂非恶魔?

    男人微微摇头,依旧指着她的身后,“你该走了。”

    “你该走了。”

    “你该走了。”

    声音急促,伊丽莎白死死抓着,执拗而坚毅,“我!不!走!”

    “不想走吗?”

    用尽力气点着头,“我要和你一起。”

    男人温柔的笑了,摘下了礼帽,黑色的头发如绸。“即便是地狱?”

    “即便是地狱。”毫无波澜,理所应当不外如是。伊丽莎白觉得背后痒痒的,一双翅膀。

    自己什么时候有翅膀了?有些困惑,金光照在翅膀上,点燃星火。

    黑发弗莱迪牵起伊丽莎白,身后火焰烧得愈烈,二人却浑然不觉。她面容柔媚比花娇,眸子底猩红色渐起。

    ……

    地狱,深渊。

    恶魔岩浆中重生,烈焰中永存。

    它身下流淌是泥浆,头顶倒下是岩浆,周围喷涌是烈焰。

    身体被铁链绑住,无法动弹。眼睛睁着,没有眼皮。实际上不只是眼皮,所有皮肤都没有。

    它的周围有很多恶魔,和它一样被绑着。它们嬉笑,它们怒骂。它们叫骂成千上万年。

    “主人!”

    “主人!”

    它嘶吼着,如它所愿,一个恐怖的恶魔降临深渊。

    “你很让我失望,尤玛。”

    “主人,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尤玛悲吼。

    恐怖恶魔补无动于衷,“告诉我,是谁?”

    “我不知道,它是一个上位恶魔,但我从未见过,即便地狱也从未见过。”

    “哦?你也未曾在地狱见过?”恐怖恶魔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它还说了什么?”

    “它说它想和您做一场交易。和您面对面的交易。”

    “有意思。”恐怖恶魔眼中没有眼珠,只有烈火,熊熊燃烧的烈火。烈火越大,深渊中岩浆越炙。

    “主人,请允许我替您去将那嚣张的家伙找到。”尤玛急切,它不想留在这里,一刻都不想。

    恐怖恶魔轻蔑的看着尤玛,烈焰冲天而起,“机会只有一次,尤玛。”

    “不,主人,您请听我解释……”

    “没有机会了…”随着烈焰消散,声音随风而去。岩浆爆开如注,浸没了尤玛半截身子。

    “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玛门!!!”

    ……

    圣普鲁斯医院外,图尔尼有些百无聊赖。如果不是恶魔印记的存在,它此刻一定在某个地方逍遥,平常着处女的鲜血,吮吸着新鲜的灵魂。

    “都是这个该死的印记。”图尔尼愤懑的长叹。随后剧烈的痛楚从灵魂深处涌出。这是来自恶魔印记的力量,灵魂的碾压。

    没有惨叫声,因为恶魔印记的力量将图尔尼的五感剥夺,这只是最轻的处罚。额头冷汗如雨,图尔尼四肢僵硬。

    片刻,被剥夺的五感重新恢复,图尔尼贪婪的大口吸着空气。

    一个身影从医院大门中走出,孤零零的一个人。当他出现的一刻,风云变色,天空中唯一的新月被遮掩。

    图尔尼眸子一亮,快步下车迎了上去。“尊敬的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唐石看着它,轻笑着说道:“终于?”

    “不,不,……我是说…”图尔尼有些急切的解释着。

    唐石摆摆手,说道:“不用说了,开车吧,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不是等人吗?图尔尼不解。

    坐上车,唐石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大楼,没有了新月,大楼外的十字架看上去黯淡无光。

    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珠一般的物件,拿在手中把玩着。坐在前排司机位置上的图尔尼看见这个东西,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

    强大的灵能,纯洁的灵魂。那个珠子对于图尔尼来说就好像发了毒的瘾君见到毒,极具诱惑。

    “嗯?”唐石发现了图尔尼的异状,轻哼一声。

    图尔尼强迫自己收回贪婪的目光,咽了口口水,说道:“主人,咱们去哪?”

    将手中的玻璃珠收起,唐石缓缓说道:“边境。”

    “是,我的主人。”图尔尼恭敬的回答。心中想起那颗珠子觉得有些熟悉。是在哪里见过吗?奇怪,我为什么会不记得?

    图尔尼有些忧愁,自己……似乎健忘了。

203 千里

    墨西哥,一座毗邻美国的国度。很多人相信,美国是个美好的地方,自由的天堂,无数人趋之若鹜。而如果说美国是‘天堂’,那墨西哥就是距离天堂最近的国度。

    距离天堂最近,不是幸运。更像是一种不幸,因为距离再近,你也不是天堂。

    每年偷渡的墨西哥人数不胜数,美国人为此伤透了脑筋。但无论多么严厉的惩罚措施,偷渡者仍然不绝。

    今天,在长达3169公里美墨边境线的某处,一个身穿红衣的瘦小身影站在边境线电网前,仰着头。

    在边境墙没有建成的岁月里,电网就是阻拦墨西哥人唯一的障碍,每年有十几万美国边防人员严防死守杜绝一切偷渡行为。

    愿望是美好的。

    红衣男所处的边境线一片荒凉,对面是一望无际的荒凉沙漠戈壁。在这里偷渡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红衣男可不是普通人。

    双腿微屈,红衣男噌的一下平地窜起。五六米高的边境电网轻而易举的一跃而过。

    面色木然,落地以后得红衣男没有任何表情。

    奔跑,不知疲倦的奔跑。红衣男就好像一台永动机,在没有到达目的地之前,他永不停歇。

    太阳升起,又落下。

    终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公路。一条笔直的公路将荒漠一分为二。路旁有一个公路指示牌,红衣男站在指示牌下,极目远眺。

    沿着公路往下走。不知时间,只是当天色临近正午的时候,眼前终于出现一个小镇。

    小镇的边缘是一家汽车旅馆,旅馆中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一边走着一边说着电话。再走向自己汽车的时候,中年男人发现了街对面的红衣男。

    眉毛微蹙,轻道一声:“该死。”

    “怎么了,查理。”电话中,一个温柔的声音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看见一个流浪汉。多半又是一个偷渡过来的家伙。”中年男人愤愤的说道。

    电话里,温柔的声音有些担忧的说道:“算了,你可别去管闲事哦,这些人很危险的。”

    “知道了。”中年男人有些不悦的回应着,如果早几十年,他一定会把这些该死的偷渡客送到警察局去。都是这些家伙,害得美国的治安越来越差。

    依旧嘟囔着,中年男人走到了汽车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亲爱的,我要出发了,就不说了,一会见。”

    电话那头,女子温柔的说道:“嗯,路上小心,等你回来。”

    “嗯,爱你。”

    “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男人便准备开车离去,双手握着方向盘,忽然想到了什么,重新拿起了电话。

    “这些该死的偷渡客,也不知道边境那群人是干什么吃得。”嘴里嘟囔着,男人拨通了电话。

    “911,有什么可以帮您?”电话中,年轻的声音说道。

    中年男人情绪有些愤慨,说道:“我发现了一个偷渡佬,你们派人过来处理一下吧。”

    “好的,您的位置是?”

    “维斯街328号,红顶汽车旅馆。”男人说着目光看向车内后视镜,眼神一滞。

    ‘人呢?’前一秒还在街对面的红衣男不见了踪影。

    正当男人诧异时,汽车外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身影,赫然就是之前的红衣男。

    “你……你有什么……”男人吓了一跳,有些做贼心虚的问着。

    话还没说完,车外的红衣男眼中陡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猩红。

    “砰~哗啦~”

    玻璃在一瞬间破碎,红衣男右手扼住男人的喉咙。

    “咳咳~”中年男人死命挣扎,但对方的有着与体型完全不对等的力量。他的所有努力都无济于事。

    “咔嚓!”

    一声脆响,男人的喉咙被活生生掐断。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刻,中年男人心中充满懊恼,‘早知道就应该听妮可的话不去理会他。’

    抱着这个懊悔的思绪男人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红衣男拉开车门,将男人扔到地上。鸠占鹊巢似的坐上了汽车。

    副驾驶座上,男人的手机中传来急促的问答声:“先生,先生?您还在吗?发生了什么事情?先生?!”

    红米男面色冷峻,,拿起电话,随手一捏。手机粉碎。看上去就好像破碎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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