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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的阴阳两界-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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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一说,我浑身也像被泼了盆凉水一样,便连忙往上看,果然发现尸体身上,已经没有蚂蚁了!最后一只蚂蚁已经爬进了它的嘴里,它正大口大口的嚼着呢。
“他奶奶滴”此刻,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们难道真的要困死在这山洞里了吗?
我忽然觉得,这座山洞简直就像坟墓一样,令我窒息——它也许真的要成为我们的坟墓,我们要活活的困死在这里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恐惧,令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在心中忍不住一遍遍的问自己:我们就以这种方式死掉了吗?
这样的死法更煎熬,还不如给我来一刀痛快。
小磊这时还算镇静——虽然他也很失落——他连忙拿起旁边的手电熄灭,在黑暗中把我拉到了隐蔽处,并且低声安慰我说:“你知道要在险境中生存下来、什么最重要吗?是求生的意志。要打起精神,记住,不到最后一刻,我们决不放弃”。
他此刻好像反而冷静了下来,声音显得异常镇定与平静。经过他这么一说,我心理稍微好受了点。但那些带路的蚂蚁都死掉了,我们该如何出去?小磊此刻恐怕也无计可施。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红梅和李姐焦急的询问声:“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出洞的时间到了,怎么蚂蚁还没回来?有什么意外吗?”
我本想说谎安慰她们俩一下,但干张了几下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小磊则拿过对讲机,平静的说:“这边是有点意外情况,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会很快解决的,你们在那里先不要动,更不要到处乱走,洞里情况很复杂”。
她们俩也许好像已经察觉到、事情进展的很不顺利,不过也没再问什么。
我和小磊在黑暗中,谁也不说话,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猜出,他此刻肯定也是满脸沉重,正在集中精神,想着出去的办法。
我脑子里则全乱了,死亡的恐惧一**袭来,心被撕心裂肺的痛苦吞噬着,在这漆黑、绝望、压抑无比的山洞里,我真想大喊大叫一通,可能才会觉得好受一些。
正在这时,我忽然听见小磊在黑暗中,好像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也许还有办法”。我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兴奋地有点语无伦次地问道:“什么办法,哎呀,你真厉害,小磊,快说”。
小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似的,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我:“小明,那个盛着尸虫的瓶子在哪里?”。
我听他这么一问,虽然我还不明白他为啥要找那个瓶子,但我隐约觉得,按小磊的思路,那个瓶子或许对我们逃出山洞有用。
人在那种极度绝望的状态下,即使有一丝希望,也会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兴奋。
于是,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赶紧去找那个瓶子,幸亏我们的活动范围并不大,都在这七八平方米内。因为情况实在紧急,我们也不太防备被攻击了,并且我们都穿着防刺服,即使飞镖之类的、应该可以抵挡一下。
很快,我们在一块石头上,找到了那个盛尸虫的。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小磊一看到那个瓶子,就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并且无比急切往瓶子里看——这好像不是他一贯沉稳冷静的风格。
还没等我问什么,他忽然如释重负地长长出了口气,说道:“谢天谢地,幸亏瓶子里还有几条蛹”。我凑过去看了看:果然,在瓶子里还有几个蛹,有的快变成那种奇怪的蝴蝶了,有的则还一点动静没有。
这也难怪,瓶子里的尸虫实在是太多了,并且它们“发育成蝶”的速度、很不一样,快慢相差很多。所以瓶子里剩下几个蛹、也很正常。
小磊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瓶盖来盖上。并且像宝贝一样捧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无比严肃的说了句:“我们能不能出去,就要靠这几个蛹了”。
他这句话搞的我越发糊涂,靠这几个蛹出去?怎么可能?难道是小磊在开玩笑?可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我知道,他应该是真的想出了、逃出这个山洞的方法。
“走,咱们赶紧去红梅和李姐待的地方,只有到那里,才能知道我想到的方法、是否可行”,边说边疾步往我们来的方向走去。
此时,他已经把手电熄灭,而是打开了亮度比较低的荧光手电——即使走几百米的距离,我们还是尽量不暴露自己,以减少被攻击的可能性。
我们很快又回到山洞中、像博物馆大厅那般广阔的部分,从这部分再往外走,就是山洞中最可怕的迷宫部分了。
我们跟着那些蚂蚁,从那个迷宫部分穿过来后,更了解了“迷宫”的可怕——在无数的分岔和弯曲中,如果稍有不慎、而脱离蚂蚁向导的话,我们将永远迷失在迷宫中,再也走不出去,会被活活的困死在里面,迷宫中到处可见的尸骨,就是迷失在迷宫里的必然后果。
李姐和红梅看我们安全回来了,便从隐蔽处走了出来,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小时的分离,却好像经历一场生死离别一般。
此时,我们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很自然的两两拥抱在一起——小磊和红梅,我和李姐。李姐母性的体香,还有柔软、性感的身体,让我原来的躁动和恐惧缓解了不少。
但我却依然想不出来,小磊究竟会用什么方法,让我们逃出山洞呢?
第273章 惊世骇俗的腥臊味
当我们拥抱了一阵后,情绪好像都舒缓了很多——男女之间真是微妙,那种异性之间的甜蜜和吸引,能很大程度上抵抗外界环境的恶劣。
这时,小磊和我不再隐瞒,便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红梅和李姐,但她们听完后,比我想象的要镇静的多。
女人看上去柔弱,但面临危险和困境时,那种忍耐力和承受力、反而会比男人强,这也许是女人比男人普遍长寿的原因。
而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小磊身上,但至于他用什么样的方法,我们都没问,虽然我们很想知道。
“咱们能不能出去,也许就靠这个瓶子的蛹了”,小磊边说边蹲在了地上,在荧光手电微弱的蓝光里,我们看到他从地上抓起一把湿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忍不住皱了皱门头,好像那气味很难闻似的。
我出于好奇,也从地上抓了把泥,并学着小磊的样子闻了一下——这一闻,差点让我晕过去。
那种气味确实太难闻了,有种刺鼻的、特殊的腥臊气。
但奇怪的是,当我站起来时,那种气味却完全消失了!一般来说,既然这种泥土、有如此强烈的气味,应该会充斥整个山洞才是,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种浓烈的气味,却只有用鼻子凑近闻时,才能感觉到,换句话说,这种腥臊气,根本不会挥发。这真是太奇怪了!
但闻到这种气味时,不仅仅是难受,令我自己都有点震惊的是,这种那个气味我好像曾经在哪里闻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闻过呢?
我努力的回忆着,不知不觉又蹲了下来,然后下意识地、又抓了一把这种泥、闻了一下,就在那种气味直冲鼻腔的一瞬间,我记忆的大门好像猛然打开了。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到底是在哪里闻过这种气味了。
那应该是刚上初中的一个暑假里,不知怎么搞的,我得了痄腮,爷爷便带我去镇上看一个老中医。
那个老中医我经常见的,印象中,他慈眉善目,留着白胡子,满面红光。老中医给了我两贴膏药,我贴在两腮后,顿时就感到舒服很多。
因为我爷爷和老中医很熟,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算是很有交情的朋友。于是给我看完病后、爷爷没急着走走。而是和老中医攀谈起来,老中医很兴奋地告诉我爷爷,他收到了一个好东西,并且说那东西是大补,对男人的用处太大了。
我爷爷笑着问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老中医拿出了一个陶罐,并打开上面的塞子,但我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因为那时是小孩子,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于是我猛然把脸凑近瓶口,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就在贴近瓶口的那一瞬间,一股难闻的腥臊味、让我当场就吐了出来。
爷爷一看我吐了,有点慌张,赶紧给把我抱了过去,并急切问我怎么了,老中医则连忙盖上盖子,并宽慰爷爷说我没事,只是被腥臊味熏了一下,并且给我按摩了几个穴位。我马上就神清气爽起来。
我还记得,爷爷满脸疑惑的问老中医说,怎么会有腥臊味呢,他根本没闻见。老中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满脸神秘的先站起来、把我们所在里间的那个屋门关上,当时,来老中医诊所看病的人很多,但一般的病人,都由他的两个徒弟在外面接诊,他一般不出面的,因为他和爷爷的交情,所以才把我们爷俩带到里间屋,亲自给我诊治。
老中医回到座位上后,捋着胡子,眯缝着眼睛,开始讲起了罐子里的东西。
老中医说,罐子里那种东西非常奇怪——是一匹骡子生下的小骡子的生殖器,并且经他用特殊的草药炮制过。更加奇怪的是,这头小骡子是雌雄同体,并且它的雌雄生殖器官,几乎是挨着长在一起的。
我那时只有十三岁,除了觉得炮制这种东西有点怪外,并没多想。但我爷爷好像觉得老中医说的非常荒谬,于是哈哈的大笑起来,并对老中医说:“哎呀,老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啊,谁不知道,骡子是马和驴交配生下来的,所以骡子跟本就没生育能力。并且,怎么会一匹骡子身上、会有雌雄两套那玩意呢!”
平时,我总喜欢听爷爷讲故事,爷爷总是有无穷无尽的故事告诉我,也不知道他那些故事是怎么来的。
老中医和我爷爷这点很相似,他也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于是,老哥俩只要一坐下来,就会有摆不完的龙门阵,我在旁边也总是听得津津有味,大饱耳福。
老中医一看爷爷对这种事不了解,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并对爷爷说:“你老弟外行了吧,在涉及医药的奇闻异事这方面,你就比不上我了”。
接着,便详细向爷爷解释起来。
老中医说,医书上曾经记载过这么一件事——秦始皇身边有个著名的宦官,叫做赵高,这个赵高是个太监,也就是说,他的那玩意被割掉了。
秦始皇非常好长生之术,所以召集了很多有名的术士。那时候,赵高也已经权势熏天了,可以说是位极人臣,享受着人间少有的荣华富贵。
但他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已经不是个百分之百的男人了。于是,他就偷偷的拉拢那些术士,想从他们那里、找到恢复男儿身的办法。
但男人的生殖器,可不是壁虎的尾巴,断了后还可以再长出来。所以,赵高虽然找了很多,可没一个术士能帮他。赵高并没有轻易放弃,他想,如果真有术士能让人长生不老,那么,那就有可能让他的那东西再长出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后来赵高终于找到了一位山东蓬莱的术士,这个术士擅长房中术,能让男女连续交合两个时辰,仍不感疲倦。赵高向术士许诺,如果术士能让他恢复成男人,他将让术士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
这个术士很特别——一点不像那些为钱、为名的术士——他只给赵高留下一个药方,并说只要按着这个药方抓药,赵高的那个东西就能再长出来,然后就分文不取的离开了。
这个药方很怪——要找一个雌雄同体的骡子,然后把它的雌雄生殖器都割下来,再放在瓦罐里,用特定的草药、炮制至少四十九天后服用,坚持服用半年,男人的那个东西就能“发出芽来”,但在服药期间,不可有一丝yin念,否则会前功尽弃。
这是最难控制的,因为在服药期间,人的**也会大增,除非定力极强的人,才能把持的住。
本来,雌雄同体的骡子就够难找的了,但更难的是,这个骡子必须还是骡子生的。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骡子本是驴和马交配而成,并且骡子一般都没有繁殖能力,骡子生骡子,这事也许会有,但肯定极少。
赵高看完这个药方后,觉得确实难以实现,但毕竟有了个目标,于是,他开始发动一切力量,重金搜寻这种奇妙的骡子。可是一直等他死,也没有找到,但这个奇妙的药方,却流传了下来。
一直在明朝之前,很多人还都认为,这个药方不过是术士为了应付赵高,而开的“玩笑”而已,是术士故意戏耍赵高的,根本不会有宣称的那种功效。
但到了明朝的时候,一个颇有些权势的太监,在宫廷斗争落败,这个太监很懂医术,和当时的很多御医交情不错,所以,为了避免被对手害死,他自己配置了一服药,喝下这服药后就和一般死亡差不多,但过几个时辰就能醒过来。
他就用这种方法,蒙蔽住对手,并在心腹的帮助下,成功逃离出宫,然后隐姓埋名,行医为生。说来也巧,当他游医到南方一个大山深处时,在一个很穷的村子里,就遇到了那种奇妙的骡子——不但是雌雄同体,还是骡子生的。
这个太监当然知道那个传说中的方子,对于同样身为太监的他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失呢?于是,他高价买下那头骡子,然后把骡子的两个生殖器,按照方子中说的方法炮制好,之后便开始服用起来。一开始,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并没寄予太大希望。
但让他狂喜的是,这种传说中的方子,竟然有效,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他的那个东西,真的重新长了出来——虽然和正常人相比,那东西的样子还比较怪,个头也比较小,但无论如何,毕竟是长出来了。
后来,这个重新变成男人的太监,竟然还能像正常男人那样,娶妻生子,真正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他也把自己这种最传奇的经历,写成文字,一辈辈的流出下来。
而老中医罐子里炮制的、腥臊无比的东西,就是这种传说中的、骡子的雌雄生殖器。能找到这种“世间奇物”,也是机缘巧合——是老中医被请去治疗一个疑难杂症时,在一个村子里偶然遇到的。
老中医和我爷爷在讲那些时,他们并没有避讳我在旁边,也许在他们心目中,我只不过是个孩子,对这一切根本不太懂,殊不知,我完全能听懂老中医说的——孩子永远比大人想象的要成熟很多。
因为这件事过了太多年,所以我已经慢慢淡忘了,但今天洞中地上的这些泥土、散发出来的特殊的腥臊味,才又让我忽然想到这件事。
但我真是想不明白,泥土怎么也会有那种特殊的腥臊味呢?
第274章 阴阳诡变
这时,只见小磊把瓶子里几个蛹倒在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埋在泥土里。
埋好后,他打开强光手电,把手电发光的一端,压在埋蛹的泥土上。我知道,这是他为了增加泥土的温度,好让这些蛹尽快孵化。
我们三个对小磊的做法很困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难道还要孵化出那种“人脸蝴蝶”吗?难道那种人脸飞虫,能带我们出洞吗?
我们本想问小磊一下,但看他一脸严肃,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埋蛹的泥土看,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他。既然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过了一会,小磊看了一下表,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他拿起手电,然后慢慢的扒开泥土,我们三个也聚精会神的看着,按我的猜想,应该会从泥土里,飞出那种诡异的蝴蝶来。因为小磊我们俩、刚才都亲眼看到这种蛹发育成“人脸蝴蝶”的过程了。
但令我感到万分意外的是,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埋在泥土里的蛹,竟然没有变成那种蝴蝶,而是变成了白色的、几乎半透明的大蚂蚁!
并且这种蚂蚁、与那种被尸体吃掉的蚂蚁相比,除了颜色不同外,其他的都几乎一样——个头、形状,尤其是那张长着扭曲五官的“脸”,如此近距离看这么怪异的蚂蚁,我们几个都浑身汗毛直竖。
而小磊看到这种蚂蚁,则好像松了口气,马上兴奋的说:“果然没错,咱们出去有希望了”。
我却感到无比困惑,这些蛹明明是要变成那种蝴蝶的,为啥变成蚂蚁了呢?真是太怪了。更诡异的事情接着发生——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这种浑身白色的蚂蚁,颜色逐渐发生了变化:先是变成灰色,接着变成黑色;而这整个过程,也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发生。让我们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样,这些真是太奇妙了!
又过了一会,另外几个蛹也先后变成了这种蚂蚁,这时,小磊看了一下表,猛然对我们说:“现在我们马上要跟着这些蚂蚁出洞”,说完,就熄灭了强光手电。
顿时,眼前漆黑一片,我们这才发现,这些蚂蚁也能发出荧光。
还没等我们明白过来,这些蚂蚁在黑暗中,和带我们进来的那些蚂蚁一样,发着荧光,并且随着手电的熄灭,它们迅速排好队,向我们来的出口处飞快地爬去。
我们几个不再做任何耽搁,而是不顾一切的紧紧跟着蚂蚁往外走,因为我们知道,这是我们出去的唯一机会,或者说,这是我们活下来的唯一机会。
蚂蚁的爬行速度,竟然也和原来那些蚂蚁一样。
这算是蚂蚁第二次做我们的向导,所以,这次我们比进来的时候,要熟练很多,知道用怎样的速度跟着蚂蚁,才既不会跟丢,也不会那么的筋疲力尽。
我们跟着这些蚂蚁,飞快的在迷宫部分穿行着,这次出来,不知是因为大难不死后的兴奋,还是因为有了第一次的跟踪经验,反正,这次比进来时,要轻松很多。
等我们跟着蚂蚁从洞中出来时,已经是黎明时分,也只在出来的时候,我们这才发现,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并且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都瘫倒在地上,没有了一丝力气。
我们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高兴的大喊,却什么也喊不出来,我只觉得自己泪水流了出来。李姐、红梅、都低低的哭出声来,我们四个在地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真是百感交集,很难用语言形容。
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渐渐露出了曙光,早起的鸟儿、开始在枝头叽叽喳喳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一切也都是那么的美好,昨天晚上洞里的一切,简直就像一场恶梦。
在地上躺了很久后,我们才基本缓过劲来,这才感到肚子咕咕作响,便连忙从背包里,拿出饼干和水,算是早餐了,吃过之后,才觉得浑身又精力充沛起来。
因为食物和水基本上已经消耗完了,所以,我们在山谷里不敢再多停留,趁着体力还行,就赶紧攀登出了山谷。
经过近几个小时的跋涉后,我们才回到县城。此时,已经下午三四点左右。
我和李姐没有去表舅家,而是拖着异常疲惫的身体,各自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后,倒头便睡。
躺在床上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疲倦,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但李姐还特地给我打电话过来,特别嘱咐我睡觉时,一定要关好门窗,以防备高瞎子、或半人半羊的怪物来偷袭。还是她细心,这也让我感到一种特别的温暖。
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分,经过这么甜美的一觉,才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但只是浑身肌肉有点酸疼。
我看了一下手机,才发现半个小时前,李姐给发了条短信:“醒了吗?小明,饿了吧,来我这吃早餐吧,我做好了”。
不知为什么,看完这条短信后,我忽然感到体内的**、在剧烈升腾着,我和李姐好久没亲热过了。不知为什么,我现在无比渴望她火辣的酮体,那种感觉从没如此强烈过。
于是,我赶紧穿上衣服,迅速来到楼下,登上自行车、直奔李姐家。
公园里、河边的树荫下,已经有很多人在晨练了,今天好像有点阴天,丝丝的凉风吹过,让我感到无比的舒畅。
很快便到了李姐住的小区,我有点迫不及待的上楼,在敲门的时候,我能感到我内心在狂跳。
门打开的时候,李姐下身只穿着条很短的内裤,上身是个性感的小背心,长发披散在肩上,翘臀细腰,还有坚挺的上围,这使我的荷尔蒙迅速飙升。
我闪身进屋里,还没等李姐关好门,就紧紧把李姐压在墙上,激吻起来。
这是我们最痛快淋漓的一次,竟然连续不停的做了近两个小时,我们虽然以前也有过各种疯狂和甜蜜,但却没有一次如此的飘飘欲仙过。
当结束时,我们两个人都几乎虚脱了,甜蜜的紧紧拥在一起。过了很久以后,我们才缓了过来。这时,我们才感到肚子饿了,而李姐做的早餐,也早已冷了,她又赶紧弄了点吃的;两个人半裸着对坐在餐桌上吃了起来,在我一低头的瞬间,李姐无比怜爱地、用手帮我理了理额前的乱发,顿时、我感到无比的甜蜜。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世界的静谧,是表舅打来的电话,问李姐休息好没有,并让李姐通知我一起过去。
其实,即使表舅不打过来,我们也会过去的。
在历次的行动中,对我们来说,这次的震撼最大,那种在山洞中的遭遇,想想现在都后怕,幸亏小磊想到了那么奇妙的逃脱之法,否则,那座山洞可真成了我们几个人的坟墓了。在与高瞎子的斗争中,本以为我们已经取得了优势,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一次次希望之后,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吃完饭后,已经是近下午一点了,我和李姐穿好衣服,下楼、上了李姐的车后,很快就来到了表舅家。
在表舅开门的一瞬间,虽然只有一两天没见,但因为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浩劫,所以见到表舅后、感到特别亲切。
我和李姐都和表舅紧紧拥抱了下,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抱中。
客厅里,小磊和红梅也正坐在沙发声,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恢复,他们看上去也完全恢复了过来。这件事后,小磊的形象,又在我们心中高大了不少。
还是像和以前一样,我们几个围坐在沙发上,开始讨论这次行动的点点滴滴,这其实更像是一次作战总结会——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布置下一步的的行动。
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越是面对危险,我们越不应该畏惧和退缩,一个战士最大的悲哀不是丧失生命,而是丧失勇气;现在,已经不只小磊一个人是战士了,而我们在面对高瞎子时,都是战士。
“你们的这次经历,小磊和红梅都告诉我了,我听完都惊出一身冷汗来,幸亏是小磊想出了那种绝妙的方法,才让你们死里逃生,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表舅如释重负的说。
我们都连连点头,不过,我还是好奇的问小磊:“小磊,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到那么方法呢?那些尸虫不是应该羽化成蝴蝶吗?怎么埋在泥土里,而变成蚂蚁了呢?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快说说”。
小磊谦虚的笑了一下:“其实啊,要说感谢,最应该感谢的、还是表舅屋子里的书,要不是我之前看过这里的书,也许根本不会想到那种办法的。”
小磊边说边站了起来,走到贴墙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然后又坐回到沙发上,继续讲了起来:“这本书是讲阴阳互相转化的,《内经》也说‘重阳必阴,重阴必阳’,就是说极阴的东西,再进一步变化,就变成极阳了;反之也是这样”。
说的我脑袋直发晕,我有点听迷糊了。
小磊看我一脸的困惑,仍然笑着解释说:“怎么有点迷糊了吧,其实很好理解的,比如,洞中的那个尸体,就是受到了洞中的极阴之气的影响,就变成了极阴之体,而咱们瓶子里的尸虫,可是极阳之物,极阴的东西遇到极阳的东西,就会彼此极度吸引,就像男女之间的吸引,不同极的磁铁之间的吸引一样,异性相吸,所以,尸虫在极阴之气的影响下,开始变成蛹,并融化在尸体的脸上”。
第275章 神秘的死亡事件
“那尸虫为什么变成蚂蚁了呢?”,李姐在旁边问道。这也是我最困惑的问题——是啊,尸虫是极阳之物,而那种蚂蚁,却是极阴之物,虽然说是阴阳可以互相转化,但我就是想不明白,它们到底是怎么转化的。
小磊听完李姐的问题,微笑着继续解释:“你们注意到没有,那种怪异的大蚂蚁,和尸虫之间,单在外形上,就有一点很类似——那就是都有一张人形的脸,脸上还有模模糊糊的五官”,经小磊这么一提醒,我们三个人才忽然想到这点,小磊说的没错,我们怎么之前都没想到呢?
小磊接着说:“正是两者都有张怪异的‘脸’,才让我忽然意识到、两者之间可能有着某种联系。我当时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它们都是在尸体上滋生出来的。
尸虫当然是从高僧的尸体上滋生出来的,还有一点,咱们以前都听表舅说过,张员外儿子肚子里的‘人脸虫’,是从一个道士尸体上滋生出来的,后来,那个犹太人就是因为这种‘人脸虫’,寄生在脑子里,而一命呜呼的。
于是我就想,这种极阴、极阳的尸体上滋生出来的虫子,可能都会有个‘人脸’形状的头部。而那种蚂蚁既然也有这种‘人脸’,它们极有可能也是从尸体上滋生出来的尸虫,后来因为山谷里特殊的环境,而变成了蚂蚁!
山谷里的环境有什么特殊性呢?很明显,就是阴气极重。也就是说,尸虫在这种特殊的阴气环境中,就发育成了那种怪异的蚂蚁。
还有一点,蚂蚁是从土里爬出来的!
因此,我就想,尸虫直接暴露在阴气极强的洞中时,会变成蝴蝶,而埋在洞中的泥土中时,会不会就可能变成蚂蚁了呢。
并且,洞中的土非常特别,在上海时,你还记得道士说的那些吗?”
小磊说到这里时,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笔记本来,然后翻到某一页,念了起来:
“秦始皇曾经在洞里炼制长生不老药的药引子。这个药引子怎么炼制呢?就是在那个山洞中,让三百对十八岁的处男处女,在一块经过特殊炮制的绸布上,日夜媾和yin乱,直至筋疲力尽而死为止,当然,要达成这种效果,必须给三百对男女服用一种特殊的春药,让他们**无比亢奋。
等这三百对男女死后,就用这块大的绸布把尸体包裹起来,然后在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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