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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的阴阳两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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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两人就这样撕扯到一块。因为是在水里,衣服在浮力作用下,本来就半漂在水面上,再经过这样一撕扯,很快就敞胸露怀了。
但当这个孩子看到老三的肚子时,不禁惊得像凝固了一样,站在不深的水里一动不动。老三则非常慌张的连忙扯了扯衣服,盖住露出来的肚皮,他再也没心思继续游泳,连忙上岸往自己家跑去。
那个看到老三肚皮的孩子,像吓傻了一样,呆呆的站在水里,直到另外的孩子过来,连拉带扯的把他送回家。从此那个孩子,变得神经兮兮的,好像中了什么邪似的。
第27章 前所未闻的怪异家族
屋子里灯光跳动,老刘头说起那土匪三兄弟的童年往事,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和他说书的感觉完全不同。张屠户的太爷爷则一言不发,听得非常专注,好像连一个字都怕漏掉似的。
老刘头连着讲了大概半个时辰,有点口干舌燥,便端起桌上的茶水,喝几口润润嗓子。一直静静的听着的、张屠户的太爷爷,趁这个间隙,轻轻的问老刘头:“刘先生,听说这三个土匪,曾经跟一个道士学过些旁门左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老刘头把茶杯放下,清了一下喉咙,压低声音、并且很神秘的、对张屠户的太爷爷说:“这个我不太确定,不过,你知道吗?这个三个土匪的祖上,可是和道士很有渊源啊”。
张屠户的太爷爷瞪大眼睛,吃惊的反问了一句:“是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老刘头看张屠户的太爷爷这么感兴趣,于是也谈性很浓的接着讲了起来:
“我小时候,听村子里的老人念叨过,说这土匪三兄弟的祖上,就曾经是个道士,据说还是咱们这一带附近的一个道观,有一天,道观里的道士全部出动,到山上的山洞里杀一个怪物,据说这个怪物,竟然是人和羊杂交生下来的,一部分像羊,但另一部分又有点像人,你说怪不怪,吓不吓人?这帮道士用棒子,把这个怪物堵到山洞里,一阵穷追猛打,最后终于把那怪物给打死了。但在这个过程中,这怪物肯定也反抗,又嘶又咬的,结果别人都没伤着,唯独土匪三兄弟的这个祖上,被咬伤了。并且伤的还不轻,肩头一大块肉给撕了下来。
本来准备自己上点药,在道观里养养就好了,可是这伤口老是流脓,并且恶臭熏人。于是,他只好下山,准备去找百里外的一个名医调治。但因为他伤口恶化,浑身发烧,走了一半路程,就昏死过去了。幸好被一位乡绅发现,并抬到家中。也许他命不该死,这个乡绅是当地有名的善人,尤其是对出家人,更是礼遇有加。乡绅把土匪三兄弟的这位祖上,抬到家里后,不但派专人细心照料,还把那位名医请到家中,专门为土匪三兄弟的这个祖上调治。这样过了两个多月,土匪三兄弟的祖上,就基本痊愈了。
对救他的那个善人千恩万谢后,土匪三兄弟的这个祖上,就踏上归途,准备回到道观里。可他在回来的路上,却听说道观里的全部道士,一夜之间,被全部杀掉,并且人头都被放到道观院子里的台阶上。这使他既害怕、又庆幸,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是自己不被咬伤,肯定也和其他的师兄弟一样,身首异处了。
不过他仍害怕被报复,于是不敢在当地停留,而是赶快还俗后,在外流lang了一年多。但背井离乡,日子过的很艰难,一年过后,他觉得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于是重新回到出家前的村子里,继续和父辈、兄弟们一样,老老实实的当起了农民。
他年轻力壮,有把子力气,干活又肯卖力,所以日子过的虽不富裕,但还过得去。并且经过媒婆撮合,和邻村的一个姑娘结了婚,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结婚不久,他老婆就怀孕了,邻居都说,看他老婆肚子尖尖,走路先迈左腿,并且那么爱吃酸东西,一定是个儿子,土匪三兄弟的这个祖上,听完这些话,更是高兴地合不上嘴。
但他高兴没持续多久。
经过十月怀胎,等孩子哇哇坠地时,不知为什么,那个六十多岁的接生婆突然晕过了,并且抬回家去后,一直没醒,过了三四天就死了。
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命真硬,刚生下来,就把接生婆给克死了。而土匪三兄弟的这个祖上,自从生了这个儿子后,却再也没高兴过,而是整天愁眉不展的,不光是他,连他老婆也常常唉声叹气,并且整天烧香拜佛。
这个儿子慢慢长大,不过极少和村里的孩子一起玩,并且一年四季,总是裹得严严的,即使夏天再热,也没见他光过屁股,甚至连膀子都没光过,村里人都觉得他很怪。
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这个儿子除了一年四季,都裹着厚厚的衣服外,其他的看着都很正常,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身材长相。于是这个儿子,娶到了邻村一个还算清秀的姑娘。但就在洞房那夜,怪事再次发生,这个姑娘不知为啥就疯了。所以这一带,都知道这个儿子命硬,再也没人敢嫁给他。
土匪三兄弟的这个祖上,肯定不愿意唯一的儿子打光棍,于是他想尽办法当然也花了不少的钱从外地弄回来一个瞎女人,给儿子当媳妇,但这个女人除了瞎以外,没其他的毛病,知书达理,很贤惠,并且无论身材、还是模样,都很不错。
说来也怪,这个瞎女子,既没有被命硬的儿子克死、也没“克疯”,一切都很正常,小两口也很恩爱美满,不久之后,瞎女子有喜了。
不只为什么,当这个瞎女子生的时候,土匪三兄弟的这个祖上,并没有请接生婆,而是让自己的老婆,给儿媳妇接生。
生下来的是个男孩。但这以后,村子里就出现了这么一户非常怪异的人家,为什么说他家怪呢?怎么个怪法呢?
就是从三土匪祖上的这个儿子开始,每一代都只生一个,并且都是儿子;每一代都娶瞎女人做老婆;每一代都没当众裸露过身体一年四季都裹得严严的。
够怪的吧?一直到了土匪三兄弟这一代,才有些变化,虽然他们的母亲仍然是个瞎子,他们三个仍然从不裸露身体,但毕竟他父亲算是生了三个儿子,而不是像上几代那样,是一脉单传了。”
张屠户的太爷爷,听完老刘头对三土匪家族史的详细讲述后,心想自己在砍土匪老三的头之前,来找老刘头是绝对正确的,这些信息对他太重要了。关于这三个土匪的神秘力量,和前两个刽子手的惨死,他也觉得渐渐有些眉目了。
第28章 尸体下的怪声
三天的时间,转眼就到。
虽然经过三天的认真准备,张屠户的太爷爷依然很忐忑不安。前两个刽子手的惨死,虽然他没亲眼看到,他通过别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他依然感到不寒而栗,再想到“说不定自己就是第三个惨死的刽子手”时,他感到深深的恐惧。也许随着年龄的增大,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大胆”了。
行刑的前一天晚上,他辗转难眠,反复考虑着自己的计划哪里是否还存在着漏洞,哪里是否疏忽了,第三卷书那些内容是否都理解透彻了……
就这样一直快到天亮时,他才打了个盹。
行刑的这天,县城里简直是万人空巷,几乎所有的人都来刑场看热闹。因为前俩刽子手的死,被传的沸沸扬扬,这三个土匪更是被说的神乎其神的,于是人们都想看看,这三个很有“妖术”的土匪里最后一个,到底长啥样。还有,今天是什么人,竟敢砍这个老三的头,不怕像前两个行刑人一样吗?
对县里的老百姓来说,这个冬天过的真不寻常,两个土匪、还有两个刽子手的死,成了这一带老百姓,茶余饭后的必谈话题。而这第三个土匪,也很快就要伏法了。
令人们感到惊奇的是,作为刽子手的张屠户的太爷爷,今天穿的非常特别从头到脚,一身洁白如雪的衣服,连鞋子都是白的。远远看去,活脱脱像穿了一身孝服,很多人包他的括家人都对他的这身衣服很不理解,不吉利不说,这不成了给那个土匪老三,披麻戴孝,做孝子贤孙了吗?刑场周围,人山人海看热闹的老百姓,看着张屠户太爷爷这身白衣服,也议论纷纷。
张屠户的太爷爷对这一切,则像根本没听见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但在寒冷的冬天里,依然没有洒下多少温暖,并不时的有阵阵寒风刮过。
土匪老三穿的衣服虽然有些破烂,但还算是比较厚,不会冻着。因为人们都传说,这三个土匪妖术厉害,死后还能把砍他们头的刽子手弄死。所以,所有的衙役对这个老三,都非常客气,怕的就是他死后也有报复能力。所以即使县令吩咐对他用酷刑时,行刑的衙役也会低声求这个老三见谅,说自己是迫不得已,端这碗饭、就要干这份差事。
所以行刑过程中,衙役们都是手下留着情的,并且在行刑过程中,虽然试了多种酷刑,但都隔着衣服,敷衍的走了走形式,其实县令心里对此也很清楚,但他是个官场老手,觉得凡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太钻牛角尖,这样才能左右逢源。不动刑,对上级无法交代;真动酷刑,好像又是在为难下属,再说三个都抓到了,也没什么重要的情报,非得动大刑来获取了。
因此,这个老三身体状况还很不错,虽然带着手镣脚铐,并且手还在背后绑着,但走起来却并不吃力,稳稳当当、从从容容的。押着他的几个衙役,也没有一个敢对他推推搡搡的,都任凭这个老三按他自己的速度走,他们只在旁边保持一定距离的跟着。
这个土匪老三,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而是一脸的蔑视和不屑。
等来到砍头台上时,本来按一般程序,犯人都要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不过这个老三不但没跪,还往张屠户的太爷爷脸上,啐了口吐沫,并开口大骂起来。围观的人不禁一片哗然,纷纷说,这土匪可真够凶悍、嚣张的。
而张屠户的太爷爷反应很出人意料丝毫没有动怒,仿佛土匪老三啐得、骂得是别人,而不是他似的。
当围观的人,都把目光投到砍头台上时,才发现这个台子上,竟然铺着一层厚厚的石灰。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台子上要铺上石灰,以前在这台子上行刑时,可从来这样做过。他们不知道,这石灰也是张屠户的太爷爷,特意要求铺的。
土匪老三,仍旧在台上高声叫骂,这样持续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围观的老百姓有的好像有点不耐烦了。
就在这时,在离砍头台不远、看热闹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因为什么事争吵起来,并且吵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竟然大打出手,好像还是打群架。于是大多数的注意力,一下子从砍头台,暂时转移到这个骚动的群殴中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着的、张屠户的太爷爷,急如闪电般的踹了一下土匪老三的腿弯,土匪老三不由的两腿一弯、跪在地上。几乎与此同时,张屠户太爷爷手中的刀,白光一闪,照着土匪老三颈部第二和第三块椎骨之间,砍了过去根据那三部书里的指导,还有多年的经验,张屠户的太爷爷比谁都清楚,从这个位置下刀,只要手腕稍稍用力,就会干净利索的把人头砍掉。
果然,土匪老三的人头,就如同被风吹掉的帽子,啪的一下从颈部落到地上,颈子里的鲜血喷涌而出,在砍掉土匪老三人头的一瞬间,张屠户的太爷爷猛然后退,然后紧张的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沾到血,这也是他一身白的原因如果沾一点血,都能轻易发现。
就在土匪老三的尸体仆倒在地上后,从尸体的肚皮下,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动静好像这个土匪老三的肚子下面,压了个人似的,而被压住的那个人仿佛是在呼救。
这动静还不小,连不远处的两个衙役也听见了,他们想走过去,准备翻开那个土匪老三的尸体,看看尸体下到底压住了什么。
没想到他们刚往前迈了两步,就被张屠户的太爷爷大声喝住了。他们还从没见过张屠户的太爷爷如此紧张过,这位阅历丰富的老刽子手,平时总能处变不惊、临危不乱,非常的沉稳。而此时此刻,却一脸惊恐。
两个衙役看到这种状况,再也不敢多迈一步。
第29章 绝妙的应对
此时,那些刚被打架事件吸引的围观者,忽然发现,几乎在他们走神的一瞬间,土匪老三已经人头落地,砍头台上殷红的鲜血,在白石灰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在张屠户太爷爷的制止下,谁也没有立即上去搬弄土匪老三的尸体,虽然附近的衙役们,都听见尸体下面发出的怪声。
过了一会,那怪异的声音在慢慢减弱,直至最后消失。
一个衙役悄悄走到张屠户的太爷爷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张头,我忽然想起来,上两个土匪被砍头后,尸身下面也有这种怪声,只是那声音很微弱,不像现在这个这么大。当时除了负责砍头的兄弟,就数我离的最近了,不过那声音听起来还是似有似无的,那两位负责砍头的兄弟,因为离的太近了,应该听的非常真切,并且当时都用脚把尸体翻了过来,更巧合的是,脚踝都好像被尸体上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因为在杀完前两个土匪后,这两位掌刑兄弟的反应和举动太相似了,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张屠户的太爷爷边认真的听这个衙役讲,边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然后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这个衙役说:"要是他们不用脚翻弄尸体的话,他们也许就不会死了。"衙役听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接下来,张屠户的太爷爷大声的吩咐着,对尸体进行一系列的后续处理。
他严禁任何人接触尸体,并命人用长棍子把尸体反过来,让原来趴着的尸体仰面躺在地上。然后又让人往尸体上浇开水,令人吃惊的是,当第一瓢开水浇在尸体的肚子上时,人们听到一声惨叫,一个没头的尸体上,竟然会发出惨叫?!人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的确没错,那惨叫声确实是从尸体的肚子上发出的!随着一瓢瓢开水浇下去,惨叫声也变的越来越微弱。
直到没有了任何动静,张屠户的太爷爷才命大家停止,他自己走上前去,用刀慢慢剥尸身的上衣,衙役们都围在尸体旁,每个人都想看看这个尸体的肚子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等尸体最后一层衣服被剥开,露出肚皮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长满黑毛的肚皮上,竟然有一张人脸,并且五官俱全,不过这张脸,明显和正常的人脸不一样,是那么的畸形和扭曲,丑陋的让人想吐,并且经过开水浇后,更是狰狞异常。当场就有几个衙役吐了出来,然后蹲在地上面色苍白。
肚皮上不光有一张人脸,还长着一个畸形的手,并且在那个畸形的手上,握着一根银针。张屠户的太爷爷脑海中蹦出三个字:寄生胎。
没错,这兄弟三个身上,其实都有寄生胎。那个神秘的第三卷书中,提到这样一件事:曾经有一个人,在战斗中被砍掉了脑袋,出人意料的是,但他却没立即到地死掉,而是这个无头的身体,竟然自己撕掉上身衣物,原来他的胸部还长有一张脸!所以他能继续尽力拼杀,并在战斗全部结束后,他才死掉,此时离他被砍头的时间,几乎有一整天的时间了。
后来这件事在流传的过程中,慢慢被神化了,便成了后人都知道的、刑天的故事在远古时,一个叫刑天的巨人和黄帝打仗,被黄帝砍掉脑袋后,他依然能以双ru为眼,肚脐当嘴继续战斗其实刑天肚子上的脸,就是寄生胎。
有这种寄生胎的人,其实就是在看似是“一个人”的身体上,实际上却有“两个人”这两个人不过是畸形的长在了一起。
在杀这个土匪老三前,张屠户的太爷爷,通过那个神秘的第三卷书,还有老刘头告诉他的、土匪三兄弟的奇特家族史,已经大概搞清楚了这一系列怪事的来龙去脉。
首先,土匪三兄弟的那个当道士的祖上,因为被羊生下的怪胎咬伤,所以从那以后,他好像被传染上了什么病,导致他的后代都不是正常人,而是身上都长有畸形胎的“怪人”。
这些肚子上长着畸形胎的后代们,当然不敢当众裸露身体,所以他们从小到大,一直都把自己裹得严严的;而之所以选盲女做老婆,仅仅是因这个秘密,在看不见的女人面前,更容易蒙混过去。即使老婆们摸着他们的身体有异常,也可以用一些谎言搪塞过去,比如告诉她们,那不过是长得瘤子或者肉块等。
不过这种畸形胎,却是那两个刽子手,惨死的之间原因之一。
在那两个土匪被砍头后,他肚子上的畸形胎,仍然会存活一段时间。并且这个畸形胎会拿根银针,找机会猛戳刽子手身体某部位,刽子手的皮肤一旦戳破,尸体血液里特殊的“虫子”,就能通过刽子手破损的皮肤,迅速导致其感染,平常人一旦感染这种“虫子”,会出现非常奇怪的症状每呼吸一口气,会痛苦万分,所以这两个刽子手都忍受不了痛苦,自缢而死了。
并且有些人的体质,对这种特殊的“虫子”更敏感,症状也会更严重;他不但会上吊,内脏器官还会迅速膨胀,从而会通过尸体上的孔洞,被挤压出来。第二个刽子手,内脏全部从屁眼里“拉”出来,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而土匪三兄弟家族的畸形,仅仅是因为那个当道士的祖上,被人羊杂交的怪物,咬了一口,而通过血液被传染上“怪东西”。而这种“怪东西”,经过在几代人身上的变异,变得更加恐怖。
所以张屠户的太爷爷,之所以在砍头台上铺上石灰,还有后来用开水烫,就是尽量杀死土匪老三血液里那可怕的东西。
张屠户的太爷爷如此精密的计划,使他顺利杀掉土匪老三后,没有重蹈前两位刽子手的覆辙,平平安安的活了下来。从那以后,张屠户这个太爷爷,在我们这一带也是名声大噪。有人甚至觉得他是个半仙,甚至还有人找他来算命。
第30章 怪羊vs飞来横祸
但不知为什么,张屠户的太爷爷,在杀掉土匪老三后,决定封刀。虽然他还在县衙里当差,但从此以后,再也没掌刀杀过人。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转变:从那以后,张屠户的太爷爷再也不吃羊肉。可他之前,却是“嗜羊肉如命”,什么羊肉汤、羊杂汤、羊肉包子等等,在他最喜欢的饮食里,几乎都和羊肉有关,但自从那次斩杀完土匪老三后,他在饮食上几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凡是与羊肉有关的菜肴,他一点都不碰。
不过至少有一点没变他还是经常去说书的老刘头家,两人还是经常谈天说地到深夜。过了很久以后,老刘头才偶然发现,这个很爱吃羊肉的老友,不知为什么,对羊肉竟然戒掉的这么彻底。他忍不住问其中的原因时,张屠户的太爷爷却是一脸严肃的说:
“我不想骗你,但也不准备告诉你实情;之所以不想骗你,是因为我对朋友一项坦诚相待,这是我的原则,向你撒谎,我会过意不去;但如果告诉你实情的话,对你、对我都不好,你知道,看风水的、算命的人,子嗣一般都不旺,这就是因为泄漏天机,必损阴德,必损阳寿,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老刘头看张屠户的太爷爷一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稍微一顿,干笑了几声,自我解围似的说到:“你老兄虽然过去爱吃羊肉,但吃起来却不怎么讲究,你知道咱们这一带,哪里的羊肉最鲜美吗?”
张屠户的太爷爷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郑重其事了,把气氛弄得有点尴尬了,连忙缓和口气,打趣的说道:“哈,这个还真不知道,还得听您这位见多识广、博通古今的刘老先生赐教。”
气氛缓和下来,老刘头捻着自己的山羊胡,不紧不慢的说到:“要讲究这羊肉味鲜美爽口,还要数我们那里的羊”。
“噢?”张屠户的太爷爷身子,不易察觉的震了一下,不知什么原因,张屠户的太爷爷,好像被老刘头的话触动了。
老刘头好像没察觉张屠户太爷爷表情的微妙变化,而是慢悠悠的接着说下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那里有的羊,和一般的羊很不一样,不但肉味不一样,有时连里面的内脏,也和其他羊不同。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一次过年,我们家因为没有合适的羊可以宰杀,便从我们村的另外一家买了一只,准备过年用,对了,卖个我们羊的那家,就是你刚杀掉的、土匪的爷爷,我当时还记得听我爹念叨说,他们家的羊和一般的羊不一样,肉特别香,并且一般羊肉的那种膻味,他们家的羊却几乎没有。所以我们村很多人家,都经常从他们家买羊来养,或买来直接肉用。他们家的羊,要比一般的羊要贵很多,但还是供不应求,甚至连外村的都慕名而来。
他们家的羊细看起来,长得也比较特别,我记得我们买的那只,我第一眼看到它时,就感到它的眼,和一般羊眼很不一样,一般的羊眼,长得都是又大、又圆、又黄的那种,而那只羊的眼睛,我咋看咋有点像人眼呢,但大人们好像都没太注意,当时我因为年龄小,个头也不高,所以站着时,那位置正好能注意到羊眼,所以看得比较仔细,说实话,那羊还看了我一眼,我和它正好对视,那时我的心一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为啥,我觉得不是一只羊在看我,而是一个人,那感觉很怪,直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依然历历在目。哈,可能那只是我过度敏感了,也许正是有这种特征的羊,吃起来味道才最好。
后来,吃到那只羊的时候,感觉那味道,确实和一般羊肉差别很大,香而不腻。我娘在蒸馒头的时候,还放了一块这样的羊肉在笼屉里,因为经过一蒸,肉香就会散发出来,使笼屉里的馒头,也渗进这种肉香味。不过这肉好吃是好吃,就是火性太大,很多人吃后,会目赤上火,嘴上还会起一种特别的泡,那泡是一层裹一层,还会流脓。但也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好了。
不过,后来我们一个邻居老头的一句话,使我大倒胃口。
那个老头当过兵,并真刀真枪的打过很多仗,每到夏天会光膀子,那时身上裸露的伤疤很吓人。因为他性格比较耿直,说话总是直来直去,所以也没混上啥功名,岁数一大,就解甲归田,还是个白丁一个。
那天他来我们家,看到我们挂在院子树枝上的羊下水,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这哪像是羊的内脏啊,倒很像是人的内脏’,当时大人们都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听这个老头说什么,但我却听的一清二楚,他这句话让我有点恶心。说来也怪,这个老兵好像从那以后,就坚决不让自己的儿孙们,买那个土匪爷爷家的羊,有一次还为这事和自己的儿子大吵大闹,但人们都觉得他这是老了,有点糊涂、脾气有点怪而已,因此也没人和他一般见识”。
张屠户的太爷爷边听、表情边有一些奇怪的变化用手捂着嘴,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他好像很难受似的,忽然,他看起来实在忍不住了,便猛冲到门口,哇哇的大口吐了起来。
老刘头看到张屠户太爷爷如此反应,感到很诧异,因为他觉得这位老友,曾是个那么有名的刽子手,什么恶心、恐怖的场面没见过,听完自己这席话,咋就吐了呢?他边拍打着张屠户太爷爷的后背,边吩咐那个使唤丫头赶紧端来清茶,给张屠户的太爷爷漱口。
一阵折腾过后,张屠户的太爷爷才慢慢平静下来,他缓缓的退回到屋里,喝了几口茶,漱了漱口。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发呆了好久,然后禁不住仰脸闭眼,好像很痛苦,自言自语长叹一口气说:“哎,真是造孽啊!”
老刘头愈发被张屠户太爷爷的奇怪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他看张屠户太爷爷情绪这么低落,也没急着发问,而是静静的陪坐在旁边。
就这样坐了一会,两人又心不在焉的聊了几句,张屠户的太爷爷便起身告辞了。
在此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一切都很平静。那三个土匪的事情,也从人们街谈巷议的话题里,渐渐消失。
张屠户的太爷爷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变化也挺大,他辞掉了县衙的差事,用多年的积蓄,开了家当铺,雇了几个有经验的伙计,帮他打理,生意还算可以。老婆也给他生了第二个儿子,快五十的年龄了,算是老来得子。因此,对于这个小儿子,张屠户的太爷爷格外喜欢,当成了掌上明珠。一有时间,就抱在怀里,不舍得放手。
小日子过的很有滋有味,其乐融融。
张屠户的太爷爷也慢慢从阴霾中走了出来,脸上开始有了笑容,杀土匪老三带来的心理影响,除了依旧不吃羊肉外,在他的生活里似乎没留一点蛛丝马迹。
但幸福感往往会使一个人的警惕性,变得迟钝。正当张屠户的太爷爷,沉浸在自己平静而温馨的生活中时,潜在的危险正慢慢向他逼近。
那是一个初秋的午后,天有点阴沉。这天县里正好是个集市,所谓集市,就是在某个日子里,方圆上百里的老百姓都来县里,集中买卖各种商品,所以人特别多。而在这个县里,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持续两天的集市,并在这两天之间的夜里,还会有一个人数不少的夜市。
而此时,张屠户太爷爷的小儿子,已经五岁了,并且非常聪明伶俐,长得也很清秀,人见人爱。张屠户的太爷爷不管遇到多么不开心的事,只要一看见这个小儿子,马上就烟消云散,笑的合不拢嘴。
这个小儿子,平时很爱热闹,每逢集市,都一定让仆人带他去逛,而张屠户的太爷爷这天也恰好有时间,当小儿子哭闹着要去逛集时,张屠户的太爷爷便决定亲自带儿子去。他绝没没想到的是,弥天大祸,也即将从天而降。
集市上确实热闹异常,父子俩一边逛,一边有说有笑,心情非常好。
爷俩这样逛了大概两个多时辰,张屠户的太爷爷给小儿子买了很多东西,多到两手都快拿不了了。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父子两人在一个不错的饭馆,吃了点晚饭后,继续逛了一会后便准备回家。但小儿子却坚持在回家以前,一定要买最爱吃的糖葫芦。
以前都是佣人买,张屠户的太爷爷从没买过,所以不得不背着儿子,手里拿着买的东西,边走边打听哪里买糖葫芦。等到他找到时,已经累得满身是汗,气喘吁吁了。集市两边的杆子上,挂着很多灯笼,所以虽然是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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