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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情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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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香若和央女身子一怔,随即恢复如初。
“依老臣诊断,王妃怕是中了毒,此毒属慢性毒,只对腹中胎儿有害,由呼吸而入,若孕
妇吸入时间少于七天,会早产,若超过七天,胎儿便必死无疑”,老御医为东弧破解释。
“是何毒?〃
“此毒为相冲之毒,是月兰的香味混和麝香(shè xiang——程天才),此毒虽简易,却一般不为人知,所以,很容易中毒”。
“月兰,可是这盆?”江大夫再次适时的指着窗口一盆兰花,将众人的视线成功引了过去
“对,就是这个”,老御医连忙起身,迈着年迈的步子急忙走向月兰,在月兰上盛开的花朵上闻了片刻,又捏起种植月兰的泥土闻了几下,顿时脸色大变。
“是它,就是它,月兰的泥土中埋了麝香,月兰的兰花香加上麝香,足已另世子胎死”。
东弧破立时寒气大盛,“谁将这兰花放在这的?〃
春红秋黄连忙跪下,惶恐不已,“这…这兰花是…是沉夕侧妃送的”。
角落的沉夕莞尔,终于到了轮到她的戏码了,等了这么久,腿都酸了。
两个丫髯话一出口,央女和余香若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沉夕并未在意,只是淡淡的看着。
东弧破明显一愣,顿时看向沉夕时,沉夕淡然的眸子让他心生不快,似乎,在她眼里,此时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戏,而她,只是看戏的人,戏终人散,她便也会离开。
“是你,是你害死了王妃的世子,你这个妖女,妖女”,春红秋黄哭着责骂沉夕,沉夕毫不在乎。
“没错,是我”
这是第一章viP章节,亲们请继续支持小情,谢谢
(这里都有一个错误,不能忍了——手打C)
凤凰情劫第四十章……………你算错了我
所有人的视线全在沉夕的身上,沉夕大方的接受,大方的承认。
只是,她的爽快承认,似乎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东弧破,包括余香若和江大夫,还包括床上的胡婉全。
东凌破不解的看着沉夕,眉宇间缠绕着浓浓的纠结,不知该相信还是该怀疑。
“为什么?”最终,他选择相信她,他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只因为他突然想起,她对他无心无意,何苦要害了他王妃的孩子,这样争宠的事,她不会做,也不屑做。
只是,想到这些时,东弧破心中涌起满满的挫败感,他甚至,甚至有些希望真的是她做的
为了争宠。
可是,沉夕的话,让他失望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她三番两次的害我的孩子,我也不会出手,这叫自食其果
东弧破再次怔住,有人加害夕儿,他为何不知?他以为他做的防范已经够多了,却没想到
仍有此纰漏。
“怎么回事?”东弧破冷气外放,阴冷着声音问躺在床上如半个死人一般的胡婉莹。
胡婉莹早就因沉夕的承认醒了神志,虽无法起身,她却瞪着一双愤恨的眸子望着沉夕,哪里还有往日高贵娴熟的样子。
“你胡说,明明是你害了我的孩子,王爷,王爷你要为臣妾做主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没有了,呜呜呜呜,二”
“王爷,她根本就是血口喷人,她害死了小世子便找理由,王妃哪里害过她”,一旁的两
个丫鬓尽责的维护自己主子。
沉夕冷眼看她们一眼,似乎她们在她眼里,还不如一只蚂蚁。
“动机很简单,我也有了身孕,你家主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所以对我下了毒手,如此
的戏码,王爷该是不陌生”,沉夕淡淡的看着东弧破。
东弧破默然,如此的戏码,他确实不陌生,皇家之中,这样的事情反而很平常。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胡婉莹破口大骂。
沉夕莞尔一笑,抬起手不经意的顺顺自己的发丝,一副惬意的样子。
“六日前,你带着丫髯给我送了些补品和吃食,从我那要了一些花朵,可对?
“王爷,那时她便已经计划好要谋害臣妾的孩子,那些花朵都是她挑的,其中便有月兰,
王爷,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东弧破没有说话,沉夕径自说下去,“那些花朵是我挑的,可是,为何王妃将其它花扔了,单单留下一株月兰?王妃不必否认,那些被你扔了的花朵都在我那呢,你若想看我便给
你拿来”。
“当时我便留意了,所以对你,我也多了一丝警惕,你送来的补品和吃食中,可还记得有一包梅子,你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孕妇喜欢吃什么,你算准了,那包梅子我一定会吃,没错,
我确实吃了,你算得没错”。
东弧破瞬间变了脸色,可随即又恢复一贯的冰冷,既然她没事,那便说明那梅子没问题。
沉夕接着说道:“那梅子确实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央女后来送来的青枣”。
老御医在听到“青枣”二字时明显的身躯一怔,东弧破看得清楚,“御医,可是有什么问
题?〃
老御医恭敬的回话,青枣和梅子同样都是孕妇的最爱,只是,因为青枣得来不易,因此一般人或许不知,若是梅子和青枣同食之后,轻者小产,重者伤及怀孕之人的性命”
“啪”“什么?';
东弧破扫落桌上的杯盏,冷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胡婉莹,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王爷,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啊,是她陷害臣妾,她在胡言乱语”
“我有没有陷害你,问问央女不就知道了?”沉夕淡淡的看向央女,央女瞬间变了脸色,
她“噗通”一声跪下,浑身瑟瑟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爷,我一我一”
“王妃你暗自蛊惑央女,激起央女杀我之心,又貌似不经意的透露我吃了你送的梅子,出生于江南江湖的央女,自然知道青枣一事,于是,她便给我送去了青枣,如此一来,即使我吃了青枣,即使我失了孩子丢了性命,也与你胡婉莹无关,王妃真是好计谋,这招既是借刀杀人又是一箭双雕,只是,你错算了我,我虽不懂医术,却通医理,这,可要王妃失望了”。
“你胡说,我…我没有,你胡说一”
胡婉莹撑着屏弱的身子想要起身向沉夕抓去,无奈身不由己,只能瞪着一双眼睛愤恨的看着她。
“我有没有胡说,何不听我说完?青枣我自然没吃,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以孩子的名义约我上山祈福,你很聪明,知道将其余几人也拉上,这样,即使出了事,没有证据的话你也能
安然过关。云中寺,你鼓励我跟随智空方丈离开,只因侍卫太多你安排的人无法下手,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下手,只是,又让你失望了,那些杀手没有杀死我,因为你再次错算了我,我会武功”。(女主人公能文能武,好可怕啊!——专业手打C)
沉夕看着床上脸色由苍白变得死灰的胡婉莹,就如猫逗弄老鼠一般。
“我打不过那十多个杀手,可是我能拖延时间直到侍卫赶来,所以,你又输了”。
“你…你…你胡说,不是我,不是我…”慌乱,胡婉莹的眸子中出现了慌乱,只是,沉夕并不打算放过她。
“你想说我没有证据是吗?那我便让你看看证据如何?〃
干净的素手抬起,在空中轻轻拍了两声,三道身影如凭空出现一般落在屋内。
吟冬和知夏恭敬的对着沉夕施礼,一旁一个被绑的紧紧的黑衣人倒在地上,没了黑色面纱
,脸上狰狞的伤疤让人看了恶心,只是此时,他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般无精打采,脸色死灰一片。
看到他,东弧破没怎么惊讶,让他惊讶的是抓着黑衣人的吟冬和知夏,别人不认识她们,
可是东弧破去认识。
她们是四季轩的人,那夕儿呢。一丝清明,瞬间袭击了他,仿佛一时之间,他看透了什么,却又有什么让他更加迷惑。
“这个人王妃可是认识?〃
此时胡婉莹的双眸已是惊恐加绝望,“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们不是,不是己经…”
“他们不是已经死了是吗?呵呵,看来王妃还认得他,你以为当日已经杀人灭口了是吗?
可惜,你能买通王府的侍卫杀人灭口,我就能将我的人安排进王府侍卫之中,啧啧,不过,堂堂东明战神的侍卫竟也有被人收买的一天”。
东弧破眸中已染上嗜血,狠厉的眸子带着阴光扫向院子外面的侍卫。
“你要杀人灭口,我便釜底抽薪,当初这人确实受了一剑死了,可那只是假死而已,姐姐会不会感觉很失望?〃
“有一有二没有三,看在翌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两次,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再次对我出手
,你的孩子死了你很奇怪是不是?因为你只嗅了三天的月兰香加麝香,你问过江大夫,只有三天,最多早产而已,你的孩子和你都不会受到生命威胁,可是你的孩子还是死了,没错,是我做的,那日祈福,我便偷偷在你身上放了一株花,天竺葵,天竺葵香气入体七日不散,即使你换了衣衫,香气已经进到你的体内了,不过呢,天竺葵本身没有毒的,反而,它还能帮你安胎,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再次对我起了杀心,你想冤枉我,那你自己就得先尝苦果,天竺葵的香气加上月兰和麝香,正好让你的孩子出生便死,怎么样,王妃姐姐,我送你的这份礼,你可喜欢?”
“你…我要杀了你,你不是人,你是妖女,妖女,我要杀了你…”
胡婉莹顿时疯狂起来,挣脱春红秋黄的压制便要起身朝沉夕扑来,沉夕不闪不躲,不屑的看着床上的她,知夏和吟冬全身戒备的挡在沉夕面前。
东弧破心中一痛,
眼神复杂的看着沉夕,沉夕仿若感觉不到。
沉夕眸子瞬间变得凌厉,一身傲然无畏的气息再也不掩饰的外放,似乎一阵光华掩住了她一般,顿时晃了所有人的双眼,众人不自觉的低头,脸上不自觉的挂着虔诚和敬畏。
沉夕上前一步,眼中冰冷一片,“没有人可以动我的孩子,你想动,我就让你先尝尝失子之痛,顺便告诉你一句,你以为自己的计谋万无一失,却不知,你也不过做了那膛螂而已,你身后,还有那黄雀,我说的对吗?余香若”。
沉夕瞬间转身,一身冰寒气息吓呆了余香若,余香若瞬间变了脸色,急忙想要否认,沉夕
却不给她否认的机会。
“江大夫,你可别告诉我你的主子不是余香若”,还有余香醒,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只是先除掉余香若,给余香醒一个警告而己。
那江大夫腿一软,差点站不住,除了沉夕迫人的气势,东弧破阴翳的气息也向着余香若和
江大夫袭来。胡婉莹听到这消息,早已绝望的昏了过去。
“我说这产婆怎么来的这么快呢,我说江大夫怎么这么巧就在王府外碰上了赶着回府的东弧破呢,原来江大夫一人侍两主,真是让人佩服”。
“胡说,你根本就是胡言乱语,我从未见过这江大夫”,余香若抵死不承认,只是飘忽不定的双眼出卖了她。
“胡说?难道那梅子不是你叫江大夫交给王妃的?难道这一切不是你指使江大夫去做的?
余香若,我的人不是吃素的,别人不知,你以为我也不知吗?麝香,早已在那月兰盆下埋了不止七天,三天前埋下的,只是另一包麝香而己,也就是说,即使那孩子出生了,他也活不过一百天,果真又是一个一箭双雕啊”。
余香若早己惊讶到不行,脸上也逐渐变得死灰,她颤抖的指着沉夕,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你…你不是沉夕,你到底是谁?”那个沉夕胆怯弱小,根本不是眼前果断聪慧的人。
东弧破看着沉夕,他也在等他的答案,她到底是准?
他,越来越看不透她,也越来越抓不住她。
沉夕浅笑,笑的星落花残,只算轻灵雅致的一张容貌,却笑的让天地都失了颜色。
“我是沉夕,天下人皆知”
一场闹剧结束,胡翌和胡大人适时赶来让胡婉莹保住了一条命,东弧破一封休书将胡婉莹
余香若和央女休离,胡婉莹醒来后得了失心疯被胡翌和胡大人带回,余香若被知夏和吟冬带走不知去向,央女被废了武功送去了青楼,一时之间,整个王府只剩下沉夕和朗清。
只是,朗清从此闭门不出,沉夕拒绝王妃之位。
胡翌带走胡婉莹时,对沉夕露出歉意的一笑,沉夕只说了一句:“饶她一命,算是还你曾经帮我”。胡翌转身时满身凄凉。
他是扔入她情劫的一颗石子,激起涟漪连连,她是他命中的使命,一闪而逝而已。
编辑大人要求今天两更,呜呜,今天都死更了
凤凰情劫——第41章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
王府一日之间才换血,女主人被休,一个侧王妃失踪,一个小妾进了青楼,留下的一个小妾据说身体孱弱闭门不出,只留一个侧王妃一家坐大。王府里所有的管家嬷嬷丫鬟奴牌纷纷猜测打探,沉夕侧王妃会不会成为王府的新女主子,
小丫在王府的地位顿时水涨船高。
各官宦家的妻妾纷冬送出请柬,想要顺势讨好沉夕,可请柬还未入沉夕手便被东弧破拦了下来,他知道,她不会喜欢这些东西。
为了讨好,官宦家对沉夕的争论和猜测少了,只是地下讨论多了,而民间,百姓对“孽星
”的猜测和恐慌,却也加剧了不少。而此时,沉夕穿着一身简单的裙装,将黑发高高挽起,一双水袖撸起些许露出了半截藕臂。她蹲在花田里拿着一把铲子,小心的将地里的杂草铲掉,再将歪斜了的鲜花扶正。净白的衣衫偶尔划过潮湿的泥土,沽上了污渍,沉夕却仿若不知。额上聚满了汗水,她只是空出一只手用袖子随意的擦一下,可那空灵的面庞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花丛中,她就如怜花惜花,以花而化的仙子,洁净而纯美,洁白的衣衫站了泥土,她却如不染一丝尘埃,仿佛时间的一切污垢,都沾染不了她。
确实,外界的猜测和传闻越来越多,甚至有的地方己经联名上书,可是,她仿若未闻。
只要余香醒不现身,她就不动。
东弧破站在院外,当看到这一幕时,那步子竟然怎么都迈不进去。
那样宁静的画面,他不忍心去破坏,况且,他竟然感觉,他无法走近她,无法进入她的世
界。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直到一旁的小丫发现了他。
“奴婢见过王爷”
小丫正好端着一碗鸡汤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院外如一尊门神一般的东弧破。
东弧破猛地回神,看了看小丫,终于迈开步子朝沉夕走去。
沉夕仍旧没有起身,娇小的身子蹲在花丛中,仔细的为花丛除草。
东弧破竟突然有些嫉妒起那些花花草草了。
“今晚宫中有宴会,为两位皇子送行”,东弧破仍旧是冷冷的语调,可仔细听来,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温柔和期待。
沉夕手中的动作不停,“若是你想趁机让我做王妃,我不会去的,我说过,王妃的位子,我不屑”。
东弧破脸色瞬间变得青灰,隐隐的愤怒却没有显示出来。
“只是为两位皇子践行而已,云美人也会参加”,东弧破很聪明,出云和沉夕的感情,他
早已调查的清清楚楚,所以,提出出云,她必会妥协。
果然,沉夕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去,但你若是有其余想法,别怪我不
给你留面子”。
一进宫,东弧破叫人便将沉夕送到了出云的宫殿,出云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行动有些不
方便,身边四个宫女随时伺候着。
一见到沉夕,出云高兴的从屋里迎了出来,硬是拉着沉夕做到了里屋。
“姐姐,你近来身子可好?〃
沉夕诚恳的问着,眼中的关切也是真实的,只是,总也掩不了心中的苦涩,出云肚里的孩
子,是那个人的啊。
出云抚着突出的小腹,眼中露着慈爱,“恩,最近还好,呕吐也少了最近胖了不少昵”;
出云脸上带着笑,可沉夕不知为何却在她眼中看到了苦涩。
“醒妃可有找你麻烦?〃
她只当,出云的苦涩来自后宫的争斗。
出云摇摇头,“没有,自从我有了身孕之后她就没来找过我麻烦”。
“那,皇上,对你可好?”问了,心里却痛的很。
出云突然握住沉夕的双手,眼中带着怜惜,“妹妹,我虽然处在深宫,可有些事我还是知道的,你和皇上…”
沉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就如被人窥视了心事一般,况且,那个人是出云的良人啊。
“姐姐,你别多心,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我现在是王府的侧王妃,我跟他,已经
是过去了”。出云温和的笑着,怜惜的抚着沉夕的头,就如以前一样,“皇上经常来我这里,可是他只是坐着,更多的是问我关于你的事情,我会一点一滴的讲给他听,(W//RS//HU)可是,我跟你相处的时间也就才半年而已,和你的点滴总有讲完的一天,可是皇上仍旧来,无话可说的时候他就静静的看着我,可是我却知道,他是透过我在看着你”。
“姐姐,我…”
出云伸出手阻住沉夕的话,“我没有怪你,我早己猜到皇上的心里有你,我告诉你这些,
只是想让你知道,若是你也有情,就不要轻易的放弃,人生在世只有短短几十年,那些权利啊,金钱啊,都是男人该去争的东西,我们女人该留住的,就是一个能和自己相守相知的人。若是我,我会抛弃一切随着那个男人一起。
沉夕默然,她从未想过,出云竟然也看得如此透彻,只是,她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她何尝没有给过那个人机会。
聊了些时候,出云要沐浴更衣了,沉夕便先离开,一个人满是心事的往正殿而去。
〃尘尘,;
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将沉夕的思绪拉了回来。
尘尘;
一声叫喊,穿越了千年,仿佛等待了千年,低沉而暗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期盼和小心翼
翼的爱怜,一句叫喊,似乎想要将千百个日夜的思念诉尽,似乎要将心中的爱意尽数表达,似乎带着深深的歉意和愧疚,似乎藏着卑微的倾慕和爱怜。
沉夕停住脚部,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个温和俊雅的面庞,看着那双充满惊喜和爱意的双眼
她只是看着,淡淡的看着,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表情。
“尘尘”
西若轻不由自主的又喊了一声,仿佛怕沉夕会消失一般。
“三皇子又认错人了,我是沉夕,不是什么尘尘”,她曾经是周尘尘,可是她终究是沉夕而已。
看着面前这张她曾经爱的卑微的面庞,如今竟激不起她心中半丝的涟漪。
西若轻慌忙的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慌乱,“尘尘,你就是我的尘尘”,虽然慌乱,可是他却迅速的恢复坚定。
沉夕哀叹一声,何苦呢。
“或许我曾经是周尘尘,可如今,我是沉夕,以后也将永远是沉夕,三皇子还是请回吧”
或许看不开的,不只她自己。
“你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西若轻迅速上千,将沉夕纳入自己的怀抱中,他的头深深埋入沉夕的黑发,呼吸急促,却带着惬意和满足。
思念了多少个日夜,他终于再次感觉到她的气息,悔恨了多少个日夜,他终于能把她找了
回来。
“尘尘,对不起”,对不起那么晚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对不起一直将你当作替身,对不起一次次伤害你,对不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跳进大海,对不起你受伤害后没有给你一个可靠的
肩膀,对不起…
沉夕不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让她怔松。
西若轻俊帅的面庞染上悔恨,眼中满是伤痛,抱着沉夕,轻柔却又忍不住禁制,他喃喃的说着:“那日离开,一步步,我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在告诉自己,不要离开,可是雨晴,她
是我等候了多年的执念,所以我狠着心随她离开,那时我就在想,或许,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尘尘”
西若轻缓缓闭上眼,思绪回到了他们决绝的那日,鼻尖嗅着沉夕身上淡淡的蔷薇香,眉间带着微微的满足。
“我忍不住了,想要回头看看你,可是我只看到了你从窗口跳下去的身影”,西若轻语气
突然急促起来,带着诉不尽的恐慌,“我当时发疯了一样丢下雨晴跑到别墅,那里果然没有了你的影子,那窗台上,我看到了曾经送你的那双耳环,我才知道,你真的狠心如此,我只想找回你,只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从你离开的那个窗口跳了下去,也许命不该绝,我竟然成了西雪国的三皇子,我有权有势却没有了你,我坚信着,既然我没死的话,你也肯定还活着,我开始寻找你,一点一点的找你,直到在这里,我又重新遇见了你”。
西若轻从沉夕发中抬起头,双眼溢满柔情,“尘尘,我不在乎这个世界中你是什么身份,
我不在乎你曾经历过什么,我只后悔放弃过你,只后悔在你受伤的时候没有保护着你,尘尘,
我不会再次放弃你,既然老天让我们不死,既然老天让我们再活一次,我不会放弃你,尘尘,
跟我回西雪国好不好,即使是个陌生的世界,我们只要彼此在一起,就能活的好好的,好不好?
西若轻看着沉夕,眼中满是期盼和向往,可是,沉夕却远没有他来的热切。沉夕淡淡的看着西若轻,淡的看不出一丝表情,如今的文俊闲,在她眼中,只是西雪国的三皇子,而已。
“三皇子”,生疏的语气,让西若轻眉间微微皱起,沉夕仿若未见,“你有没有想过,或
许,这个世界才是我本该就属于的世界,与你相遇,只是偶然,来到这个世界,是我连累了你,或许,那个世界我只是一个过客,这个世界,有我的使命和归宿,即使没有跳入海中,我也会回来这个世界,所以,根本不是什么上天给你我的机会,我和你,缘分已尽”。
西若轻突然抓着沉夕的双肩,疯狂的大喊起来,“不,不会的,你骗人,明明就是上天要
你我再续前缘,明明就是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尘尘,是不是你已经变心了,所以你才这么说是不是,是不是?〃
“你心里早就清楚的不是吗?为何要自欺欺人呢,这跟我变不变心没有关系”。
西若轻倏的停住,“呵呵…”他的尘尘还是这么聪明,是啊,他明明心里已经猜到的,为
何还有欺骗自己呢,他早就发现她变了,变得一点都不像他的尘尘,变得让他感觉陌生,但是变了的尘尘,反而让他感觉更加生动更加真实,他有时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尘尘。
“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现在的我不是周尘尘,而是沉夕,现在的你,也不是文俊闲而
是西若轻,所以,我们只要做自己就好”,沉夕冷冷的说着,心中对文俊闲的最后一丝爱恋也已消失。
“不可以,早就没有可以了”,她的路很难走,即使归于陌路,她也不想他扯进来,“若
你想回那个世界去,我或许可以帮你”。(难道他们穿越了,这么悲剧啊!——天才C)
西若轻干净刚毅的脸庞此时死灰一片,双眸无神,仿若失了灵魂一般,听着沉夕的话,他踉跄的倒退了两步,双手无力的垂下,眸子中满是绝望,“尘尘,尘尘,不要,我不要离开,
我想和你一起,难道真的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了吗?一次也不行吗?〃
他记得,以前他夜不归宿,以前他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回家,以前他携其她女伴参
加舞会,她都会笑着说原谅他,可是这次,真的不行了吗?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沉夕无情的吐出口,空灵的双眼望向远处。
西若轻抬眼,才终于明白,她的眼中,果真没有了他的影子。
苦笑漫上俊颜,心中的咸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色身影落寞的转身,双眼却仍旧不舍的看着那个不看自己一眼的人儿,期盼着她能回头,可是,终究是他妄想了。
“明日我回西雪”
背着身,所有感官仍在意着身后的人儿,可是沉夕,仍旧淡淡的,冷冷的。
“恩”
没有多余的话语,西若轻终于死心,晦暗的眸子闭上,又睁开,终于迈开步子,朝着那个没有沉夕的方向离去,离她,越来越远。
今日的,奉上
凤凰情劫………第四十二章 两星相遇
“看不出来,你竟有如此魅力”
西若轻刚走,令沉夕一听便生出厌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沉夕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满是嫉恨和傲慢的声音来自于谁。
“醒妃娘娘过奖了,与你相比,我也只是鲁班门前弄
沉夕淡笑着回过身子,温和的看着缓步走要的余香醒,眼底带着淡淡的防备。不是她太小心,只是余香醒太狡猾,况且,如今她怀有身孕,这对一向自视甚高而且嫉妒心重的余香醒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打击,所以,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找她,只是迟早的事而己,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小心一点。
“醒妃娘娘有事?”沉夕问到,心中却在暗暗思量。
宫中盛会,为两位皇子送行,以余香醒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这会儿不是该在正殿吗?不过看她悠闲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倒更像是专门来堵她的。
往日身边都是簇拥着三五个甚至更多的丫鬓侍卫,如今她却是孑然一身,让沉夕看了倒有些不习惯。
“好大的胆子,竟然不给本宫行礼,侧王妃好大的架子啊”,余香醒慢慢踱着步子走到沉夕的面前,红色锦服在地上拖出一个摇曳生姿的弧度,一步一伐之间,就如俯瞰众生般傲慢,
同样的,余香醒脸上带着鄙夷的笑,看着沉夕,就如贱民一般,仿佛只是看一眼都低了自己的身份一般。今日的余香醒一身大红锦衫,头戴凤凰羽钗,一身的贵气和傲慢,眼中却带着凌厉,完全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和皇后的穿着当回事的样子。
沉夕不避,直直回视过去,眸中丝毫不输凌厉和傲气,看着眼前一身华贵,一身珠光宝气的女人,眼中也是如看着尘土一般的鄙夷,“余香醒,没有外人何必来这一套,你和我彼此心知肚明,有什么事请快说”。
只是一身素净的白衣,却有比那华服更甚的贵气展现,没有华美的饰物,没有繁复的花佃,却比那绣满牡丹凤凰的锦衣更添天地傲气。
一个眼神斜来,就像睥睨了全天下。余香醒一怔,无措的望着面前一身素衣却满身傲然气息的人儿,有些微的失神,却又很好的掩饰。
“呵呵,果然是个聪明人,怪不得连东明国师和西雪三皇子都念念不忘呢”,余香醒一笑,风情万种,媚眼如丝,只是,眉梢处的凤凰胎记因这笑,有些微微变形,本来妖挠的尾翎隐在发间让人看不真切,远了看过去,本该神圣的凤凰,竟多出几许的妖媚之气。‘神女’的凤凰印记真假”,沉夕毫不留情的说出口,余香醒笑的花枝乱颤的身子倏的停住,一双眉眸愤恨的看着沉夕。
“你说什么?〃
沉夕莞尔,她知道余香醒是“孽星”,可余香醒不一定知道她就是”神女””,只是如今她的封印未解,额上的凤凰印记无法显现而已。
“既然听到了何必再要我说一次呢,你额上的凤凰印记,是假的吧”。
余香醒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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