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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情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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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师傅,见过青龙师伯,白虎师伯,朱雀师叔”,几年前的小女孩儿已兑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女子一身白衫,弥漫在蝴蝶泉边的淡淡薄雾中,清冷的似仙子,不,她本来就是仙子。

“夕丫头越来越像凤凰的主子了”,一身白色长衫的男子微笑,眼中带着赞许,带着宠溺,这个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女娃,谁不宠溺。

“恩,好好练习仙术”,黑衣男子冷着面庞,周身散发着冰寒的气势,可眼角却毫不掩饰对女子的怜爱。

女子突然沉下脸,“师兄接了麒麟,可是师兄都下去执行任务了,为什么我还要呆在山上?”

红色的美丽双瞳淡笑,“今天仙典一过,你就能下去了,怎么,你不是一直很粘你师傅的吗,怎么却着急着离开?”

女子娇嗔:“朱雀师叔最讨厌了”,柔媚的烟波流转,偷偷瞄一眼不动声色的师傅。

“走吧,仙典要开始了”,不似青龙的冰寒,却也淡漠的碎了一颗心。

“师妹,你慢点,你仙术还不是很纯熟”,男子坐着坐骑追赶前方的凤凰。

女子咯咯笑着,回头看眼男子,耳边的风声更盛。

“师妹,快停下,很危险的”,男子紧急追赶,声音越发的焦急。

突然,迎面而来的乌云挡住视线,女子心中一慌,仙术分心,径直从凤凰身上摔了下去。

“师妹”,男子大惊,御起麒麟破风向下。

“啊,救命啊师兄,我还没学好自身御风啊,救命啊…”

火焰般的凤凰也直追而下,凄厉的叫声似在担忧主子。

男子跳下麒麟,如女子般直线下降,很快便追上女子。男子长臂一揽将女子搂入怀中,心中默念口诀,两人身子减缓下降的速度,最后停在空中。

两人立于云头,麒麟居左,凤凰居右。

“谢谢师兄,咯咯…”

东明情殇 第五章 第五房小妾

“咯咯咯…”

“夫人,您醒醒,夫人”

“咯咯…”

“夫人,天亮了,该去行礼了,夫人”

沉夕睁开眼,小柳丫头的脸尽在眼前。

“啊,你干吗?”沉夕被小柳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弹起。

“夫人,刚才奴婢喊夫人起床,夫人却一个劲的在笑,奴婢是想查看一下夫人,请夫人恕罪”。

沉夕揉揉头,终于想起所有的事。昨天她和姐姐还有仙亭被一个男子赎了身,却没想到那个男子竟然是东明国的当今圣上,而他所说的把她们送给自己的弟弟,竟然就是一直名声在外,那个杀人不眨眼,血洗战场,暴虐成性的铁血王爷东弧破。

不过好在妾室的身份是不用娶的,所以昨天自己进府时并没有见到那个无情的王爷,一切都是东管家安排,包括身边这个伺候的丫鬟小柳。

只是让人伤感的是她和姐姐出云分开了,出云被那个好色的皇帝带回了皇宫。

“夫人,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一直在笑呢”,小柳以为沉夕的走神是因为还沉浸在梦中。

梦,沉夕突然想起来,对了,她做了一个好奇怪的们梦,那个梦好长好真,真实的不像是梦,倒像是自己的亲身经历。而且梦中的人,面庞清晰,话语明白,有条有理,梦哪有如此真实?

那样的梦,像是自己看过的电影,看过后就存在了自己的记忆里,或者,那本就是自己的记忆?

“见过王妃,见过侧王妃,见过各位姐姐”,沉夕低着头,身子微微欠一下。

她是妾,进王府的第二天就要见过王爷的其她女人,所以,此刻沉夕便站在了这里。王府不比其她地方,自己不想争什么,但是却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沉夕低着头,看不到前方坐着的几人。

“这就是沉夕妹妹吧,以后都是一家人,起来吧,秋黄,给沉夕妹妹搬个椅子”,一道优雅好听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开来。

沉夕慢慢抬起头,“谢谢王妃”,此时能说话的只有王妃胡婉莹。

“啊…”坐在左侧的一红衫女子突然惊呼出声,一双魅惑的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抬起头来的沉夕,“好像,若不是黑了几分,跟…”

“梅镯妹妹”,正座的胡婉莹正色阻止了红衫女子接下来的话。

红衫女子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整理衣衫狼狈的移开了看向沉夕的目光。

沉夕被这梅镯一闹,站起的身子竟也无法走到左侧最下的座位,只是尴尬的看着正座上的胡婉莹。

胡婉莹大方的一笑,体贴的说道:“妹妹别见怪,这位是梅镯,比妹妹进府早半年,你以后就称一声梅镯姐姐吧,妹妹一看身子就瘦弱,还是赶快就座吧”。

沉夕感激的笑笑,移步走至丫鬟准备的座椅上。

“仙亭妹妹和沉夕妹妹是同时进府的吧,那这个可是怎么来分?”胡婉莹下方,右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着黄色衣裳的女子,能在此落座的,就只有王爷的侧王妃余香若了。

“香若姐姐”,右侧最下座的仙亭突然起身,风情万种的朝余香若拜了下去,“我只是青楼中的一名女子,能得王爷不弃已是万幸,怎敢与姐妹争什么排名,随王妃姐姐,侧王妃姐姐安排就是了”。

仙亭乖巧的低着头,一双狐媚的大眼却偷偷瞄着正座的两人。

“哼”,仙亭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冷哼一惊,眼角偷瞄过去,竟是坐在左侧首位,同余香若迎面的绿衫女子。

“央女妹妹可是有什么建议?”正座的胡婉莹问,优雅娴静的她在面对央女时却有些面色不善,沉夕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并不打算去探究。不知为何,自从早上自己醒来后,总感觉自己有些不太一样了,以前的自己是周尘尘的时候,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以自己的脾气,这样的场合她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可是如今,她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些,似乎跟自己毫无关系,她,只想冷眼旁观。

央女不屑的看眼仙亭,再看看梅镯,眼中尽是蔑视,似乎看她们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她一身绿衫,却不似其她女子般的广袖宽裙,她青衫简单利落,看了倒像是江湖女子的穿着。

央女看向胡婉莹,语气淡漠,“她们如何与我无关,我只是看不惯青楼女子的妖媚做作”。

一句话将仙亭羞辱的体无完肤,仙亭留下也不是,离开也不是,而一副慵懒坐姿的梅镯也突然正襟危坐,脸上极为难看。

“青楼女子怎么了,青楼女子能得王爷宠爱就是本事,哪像你这个毫无教养的江湖女子”,梅镯说着,还摆出几个撩人的姿势,看的央女怒火直升。

余香若笑着看两人因自己的话题而起的争斗,毫无阻止的意思,倒是正座的胡婉莹脸色一凛,“两位妹妹,今天是新妹妹入门的日子”。

央女别过头,梅镯得意的妩媚一笑。

“姐姐,要不这样吧”,一旁的余香若终于开口,“虽然两位妹妹同时入府,可是仙亭妹妹年纪略长,而且来见礼,也是仙亭妹妹早了一步,所以,就以仙亭妹妹为长可好?”

余香若看着仙亭,大方的笑着,沉夕看看余香若,心里明了。

仙亭惊喜,看向余香若的目光带了些感激。

“也好,那仙亭妹妹就是王爷的第四房侍妾,沉夕妹妹就委屈些吧”,胡婉莹对余香若的话颇为赞同。

“谢过王妃,谢侧王妃”,仙亭得意的看沉夕一眼,在依阁时她早就看沉夕不顺眼,这下她又得喊自己一声姐姐,以后的日子,哼,走着瞧。

“还有”,胡婉莹大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因身子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大夫说三个月前一定要小心,哎,这春红秋黄两个丫头最近也不知为何总是不能顺我的意,想再找个丫头又怕不习惯,沉夕妹妹,听说你以前挺会照顾人,你可愿意帮我几个月?”

沉夕还未回答,余香若抢了过来,“姐姐,沉夕妹妹也是个主子,这样不太好吧,要不我把夏绿东银借给姐姐一段时间?”

胡婉莹摆摆手,“多谢妹妹好意,妹妹可是王爷的心头肉,没有夏绿东银伺候着怎么成呢?”不给余香若反驳的机会,胡婉莹将头转向沉夕,“沉夕妹妹,如此确实委屈了妹妹,妹妹可是不愿?”

沉夕暗叹一声,看来自己想平淡的生活是不可能的了,自己虽不喜欢你争我夺,可是并不代表自己就是天真的犯傻,相反,经历过爱恨情仇的自己,从小为了生存不得不早早独立的自己,反而懂得看的比别人多。

仙亭,一进王府便寻找靠山,本来她的目标是王妃,可阴差阳错的成了侧王妃,而侧王妃余香若也乐的多了一个“姐妹”,胡婉莹位居王妃却不是最受宠的一个,看似不争不夺,却也在与余香若争斗,拉拢自己便是证据。而梅镯和央女,从谈话中可以听出来,一个青楼女子,一个是江湖女子,在王府中的地位都不是很高,只是相比而言,梅镯的势力似乎更大一些,梅镯是半年前进王府,目前是王爷最得宠的侍妾,而且仙亭也是青楼出身,自然与梅镯更亲近,而且看央女的样子,似乎并不想参与你争我夺,另外还有一个朗清今天并未到场,据说因身子弱,一般不会出房门,因此也并不知道她属于哪方。不过如此,余香若那方似乎势力大过了胡婉莹,自己淌进这趟浑水,是否是正确的?可是自己若是拒绝,那可能死的会更快。

沉夕站起身,高兴的回答:“妹妹能伺候王妃姐姐,当然愿意”。

说这话的同时,她似乎看到余香若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这个余香若真的不是简单的角色,自己以后可要多当心了。

胡婉莹高兴的笑笑,“太好了,那妹妹就先搬到我的兰苑吧,等以后我的身子稳妥了再给妹妹安排院子”。

沉夕淡淡的一笑算是应允。

王府分为梅兰竹菊四个院子,梅苑是王爷的院子,卧房书房全部在那里,而且没有王爷的允许任何女眷都不得踏入梅苑,就连丫鬟也不行,因此那里的侍卫奴仆全是男人。兰苑是王妃的院子,也就是说那里只有王爷的正妻可以居住,竹苑是王爷其她女人住的院子,目前王爷除了正妻胡婉莹,就只有一个侧王妃余香若,侍妾央女、琅清、梅镯和新进的仙亭和沉夕,另外一些未收入房的通房丫头也破例住在竹苑。菊苑就是王府下人住的地方了。

其实沉夕心里还是有些不解的,从当今皇上和梅镯看到她时的惊讶来看,她似乎跟某个人长的很像,而且这个人还是王府的忌讳,若是这样,王妃把自己安排在身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只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

东明情殇 第六章 王妃的算计

“夫人,王爷若是知道这是您亲手做的定会高兴”,小月谄媚的对着仙亭说。

仙亭得意的笑笑,进府已十天了,没想到她能那么快就得到王爷的青睐,近日来王爷竟然连着三日宿在她的院子里,可是羡死了其她侍妾,不止如此,一干奴才更是见风使舵,见到她只有一个劲的讨好,她怎能不得意?

“夫人,您看,那不是您最讨厌的那个人吗?”小月用眼光示意远处正端着药碗走来的沉夕。

虽然跟着这个主子才仅十天,可是看样子主子似乎很讨王爷的喜欢,自己当然也得好好侍奉着,当然,她讨厌的,自己也得留意。

看着清秀的身影越来越近,仙亭不屑的冷哼一声,她不明白,一个小小的丫头,顶多也就是长的清秀,怎么会被那个皇上看中?

不过,看如此的情形,自己怎么能不好好把握机会出口气呢?

“呦,沉夕妹妹这是要去哪啊”,仙亭故意将“妹妹”两个字突出,好显示身份上的不同。

沉夕抬眼懒懒的看仙亭一眼,又胸无脑的女人,若是以前,自己还会跟她驳一驳,现在她连反驳都懒。

仙亭看到沉夕的眼神,有些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眼神,凭你的身份你不该叫我一声姐姐吗?”顿时拔高的尖叫声在王府后院荡开来。

“见过姐姐”,沉夕淡漠的开口,微微一欠身。

“有那么不甘情愿吗?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可是王爷的宠妾?”仙亭得意的宣扬。

“知道”,沉夕无奈的翻翻白眼,宠妾值得炫耀吗?在那个暴虐王爷看来还不只是一个暖床的女人而已?

高傲的仙亭被沉夕的不在意气得七窍生烟,顿时,妖艳的面庞变得狰狞,“贱女人,竟敢对我不敬,小月,给我掌嘴”。

“是…是…”好歹沉夕也是个主子,可是为了对自己的主子表忠心,只能鼓起勇气了。

小月刚想上前,沉夕不惊不慌的看着仙亭开口:“姐姐打我没关系,若是一不小心把王妃的安胎药弄撒了,这责任可就大了”,沉夕将手中的药碗往仙亭面前举了举。提供阅读

“你…小月,把药端过来”仙亭挽起袖子,准备自己来,在依阁的时候受沉夕和出云的气已经够多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要好好讨回来。

沉夕不屑的笑笑,“姐姐难道不知道吗?王妃的安胎药从抓药到熬药到送药,全要我一人,不得外人经手,万一今天被你的丫鬟经手,王妃有个三长两短的,这可怪谁?”

仙亭停下步子,不甘心的看着沉夕,恨不得冲上前去把她那张淡漠的脸撕破,可现在不是得罪王妃的时候。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现在的沉夕,变了。

“这次为了王妃姐姐,本夫人就先放过你,哼,小月我们走”,说完,扭着柔媚的腰肢离开。

沉夕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心里不禁苦笑,看来这趟浑水自己不淌也不行了。

“王妃姐姐,该喝药了”,沉夕对着抚琴的雍容女子淡淡一笑。

胡婉莹起身,优雅的走至桌前,朝沉夕笑,“这几日有劳妹妹了”,端起桌上的汤药一饮而尽。

“姐姐,这是糖糕,吃块嘴里就不会苦了”。

胡婉莹拿起一块糖糕放入嘴中,“还是妹妹细心,真是多谢妹妹了”。

沉夕收回胡婉莹手中的药碗,“姐姐不必客气,我在依阁也经常伺候出云姐姐,这些事对我来说没什么”。

胡婉莹大方的拉着沉夕坐下,“你说的出云可是同你一起被皇上赎身的依阁红牌?可是如今的云美人?”

沉夕点点头,想到那个温柔的姐姐心里就开心,“恩,出云姐姐是个很好的人,能被皇上看中也是姐姐好福气”,只是自己却与姐姐分开了,想着,小脸不禁有些沮丧。

胡婉莹安慰的拍拍沉夕的小手,“我也有个很好的姐姐,可是被我爹爹嫁到邻国去了,我明白你的感受,至少你还有机会同你的出云姐姐相见”。

“真的吗?我还能见到出云姐姐?”沉夕的小脸顿时灿烂起来。

胡婉莹点头,“当然,只要你能得到王爷的宠爱,央求王爷带你一起进宫不就可以了?”

终于来了。

“这个…”

“妹妹难道不想见见王爷的英姿吗?”不想,一点都不想,听听外界的传闻就知道了,暴虐成性,喜爱杀戮,不念亲情,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即使长的貌比潘安又怎样?

“妹妹难道就想让仙亭妹妹压过去?妹妹可是同那个仙亭同时入府,虽然妹妹没有仙亭的妩媚容貌,可是妹妹也是清秀的美人一个,怎会甘心一辈子屈居王府角落?”

若是有可能,她倒是真的希望藏在王府的角落。

沉夕的沉思,胡婉莹以为是想着如何引起王爷的注意。

“你放心,你我姐妹一场,姐姐我定会帮你”,心里难受,可是为了以后的日子,胡婉莹不得不牺牲小节。

沉夕回过神,却并未把胡婉莹的话放在心上。

离开胡婉莹的房间,沉夕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避开熙攘的人群,朝兰苑内寂静的小花园走去。

这个小花园没有王府花园的气派,可是却宁静中透着一股灵气,沉夕从发现后就喜欢上了这里,而且,这里种植着一池睡莲,池子不大,睡莲却生的娇艳。

沉夕最喜欢的,就是倚在池边的栏杆上,看着池中的鲤鱼自有游弋,品着睡莲孤傲清冷的气质。

而此时,本来自己常站立的位置却站着一个白衣男子。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沉夕,一头诺长青丝披散在身后,随风而起。那孤傲清冷的气质像极了那一池的睡莲,更像极了记忆深处的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是谁,她想不起来。

男子似乎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沉夕顿时呆住,好清冷、好漠然的表情,可即使这样的表情,在那张绝色的脸上却不会显得别扭,反而,沉夕觉得这个男人更像极了印象中的那个影子。

只是,那个影子更加的冷漠,更加的,无情。

痛,突然好痛。

沉夕捂着胸口,不明白为何心口突如其来的痛是为何,这痛,似乎有些熟悉,文俊闲告诉她他要结婚时,那痛不就是这种感觉吗?

为何看到这个谪仙般的男子,想起脑海中模糊的影子,心会这般的痛。

“姑娘,你没事吧”,白衣男子上前,好看的蹙起双眉,看着眼前冒出薄汗的女子。

沉夕抬起头,感激的笑笑,“我没事,谢谢公子”。

胡翌一怔,不自觉的转头看看身后的睡莲,好清澈的一双眸子。眼前的姑娘长相一般,可是那双眸子却能怔住自己的心神,清澈、宁静、冷然、纯真、孤傲、沧桑,他不懂,那样的一双眸子竟然包含着如此多,又如此矛盾的情绪。

“公子,公子?”

胡翌回过神,再看向那双令他震惊的眸子时,却没有了那些东西,只是一双很平凡的眼睛而已。

“姑娘刚才是否不适,在下胡翌,略懂医术,如果姑娘不介意,在下愿为姑娘把把脉”。

沉夕也对刚才的心痛心存疑惑,说不定是身体不适引起的,让他看看也没坏处,“那就有劳公子了”,说着,沉夕伸出自己的手。

轻轻搭上沉夕的脉搏,心里的疑惑又多了起来,眼前的姑娘面色黝黑,其貌不扬,可是手背和手腕上的肤色却洁白无暇,这分明是故意将自己的容貌藏起来。王府中的女人,哪个不是恨不得将自己最好的展现出来,好得到王爷的青睐,而她,却藏起来。

这个女人,当真有趣。

胡翌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那一贯冷然淡漠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笑。

“公子,我的身子可是有不适的地方?”

胡翌放下手,“姑娘放心,姑娘的身子很好”。

沉夕放下心,“多谢公子,那就不打扰公子了,我退下了”。不等胡翌回话,沉夕转身离去。

胡翌看着离开的娇小身影,脑中的疑惑更深,刚才他没说,她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气流,不似武功的内力,不似中毒,而且气流更是被某种力量给封住。

这个姑娘是谁?

胡翌微眯双眼,她自称“我”,不是王府的奴婢,却出现在王妃的院子里,她,是谁?

东明情殇 第七章 采花贼

“姐姐您找我?”沉夕推开门,胡婉莹正站在床前,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一轮明月。

听到沉夕进来,胡婉莹转过身,温和的看向沉夕,“妹妹,你来啦”,胡婉莹亲热的拉着沉夕坐下。

“姐姐,您现在是有身子的人,怎么不在床上多休息会呢”,沉夕关心的看着胡婉莹,不管胡婉莹拉拢自己的目的为何,至少到现在为止她对自己一直不错,沉夕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胡婉莹淡淡一笑,“今天是十五了吧”,似是在问,却是在陈述。

沉夕转头看看窗外的明月,点点头,认真听着胡婉莹接下来的话。

“每月的十五,按照规定王爷都会来我房内”,沉夕顿时明白胡婉莹的意思,胡婉莹接着说道:“可是看我如今这身子,也不方便服侍王爷,不如,今晚就由妹妹替我服侍王爷吧”。

沉夕看到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胡婉莹眼中带着苦涩。

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

沉夕不知是该感谢胡婉莹,还是该气胡婉莹。她一心拉拢自己所以想帮自己被那个暴虐王爷宠幸,可是她却没有问过自己到底愿不愿意。

但此时沉夕又能说什么呢,拒绝吗?不但显得做作,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个间隙啊、外敌之类的罪名,哎,看来这次是真的躲不过了。

“姐姐,这,不太合适吧,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本就不想同姐姐们争宠,只求在王府有容身之处就可以了”,不过适当的拒绝还是必要的。

胡婉莹了然的笑笑,“妹妹确实没有傲人的外貌,可是妹妹却有一个我们都没有的优势,这个优势能让妹妹得宠,到时候妹妹可不要忘了姐姐啊”。

“姐姐我…”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赶快去洗洗身子,一会儿过来伺候王爷用膳”

看这样子,沉夕还能说什么。

“是,妹妹谢过姐姐”

微一福身,转身离开那双哀怨中勉强带着大度的眼睛。

前生的她是一个情妇,今生,却又做了别人的小妾。看来今晚是躲不过了,过了今晚,自己便再也走不出这泥沼。

伺候王爷,自己就是那暴虐王爷的人了,虽然不在乎那一层薄薄的东西,可心里始终有些不甘,就这么被王府的女人拉近泥沼,就这么被那个无良皇帝送给别人,被暴虐王爷理所当然的拥有,她怎会甘心。

回到房内,心里不禁仍有些惆怅,可是又能怎么样,自己只是无意闯入这个时空的一缕孤魂罢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出云外,或许就是那个待自己如亲生孙女般的张伯了。

哀叹一声,便吩咐身后的小柳,“小柳,去准备一下沐浴的东西”。

做工精致的雪地红梅屏风被打开,一时氤氲了满屋。那屏风上的红梅,犹如一团火焰,坚强的盛开在苍茫的雪地中,屏风内传出沉夕的声音。

“小柳你先下去吧,我想泡一会儿”

门开门关,房内只剩下沉夕清潜的呼吸声和疑似红梅盛开的噼啪声。

闭上眼,沉夕仔细回想着连续发生的一切。

几个月过去了,仍是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重生。

或许重生并不是一件坏事,那个世界的自己没有了爱情,便没有的依托,已是无牵无挂,所以当初面对那汹涌无边的深海,自己能跳的那么义无反顾,只是,俊闲他,会因自己的“不见”又一点点的不安,或是一点点的想念吗?此时,他是在抱着娇妻甜言蜜语,还是望着远方怀念自己一点点的好。

明亮的双眼闭起,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她在嘲笑自己。

他梦回千年的人儿已回到他的身边,他又如何会想起她。

心里,还是放不下啊。

“穿越千年的眼泪只有梦里看得见我多想再见你哪怕一面前世未了的眷恋在我血液里分裂沉睡中缠绵清醒又幻灭”。

这是以前听过的一首歌,没想到此时竟不经意间吐出了歌词,或许,这就是心底最直接的反应吧。

“咔嚓”

“谁?”沉夕迅速的将身子全数藏入水里,只露下头部。

方才的响声绝不会是小柳,因为声音似乎来自上方。

“出来”,沉夕力持镇定。

“你当真要我出去?”是个男人的声音,浑厚而且有磁性,只是似乎带着些许戏谑。

“公子就这么喜欢做这梁上君子吗?”

听声音,沉夕便知来人不是坏人。不要问她为什么会知道,人,经历的事情多了,心也清明很多。看沉夕在出云和张伯面前犹如不谙世事的小孩子,那是因为她把他们当亲人,经历了两世的尘埃,看透的又岂只是红尘?

“姑娘好定力”,那浑厚的声音近了听却又带着些优雅和魅惑。

沉夕淡淡的一笑,看着屏风上倒影的修长身影,竟没有了半分紧张,一直藕臂伸出水外,溅起落水滴滴,另一只手扬起带着花瓣香味的清水,淋上如脂玉臂,顿时,房内阵阵蔷薇花香弥漫开来。

男子负手而立,却背过身不看屏风上倒影的撩人身影。

只是一抹笑,浮上嘴角。

“姑娘不怕在下采花?”

“采花贼采花之前会通知那姑娘一声吗?”沉夕从浴桶中站起身,浴水载着蔷薇花瓣溅出桶外。轻轻扯过屏风上的衣衫,沉夕慢条斯理的一件件穿上。

身后轻巧的步子响起,男子转过头,却被一幅出水芙蓉怔住。

一头乌黑秀发随意的散在背后,及地,随着沉夕的步子拖曳出一道水痕,洗去平日的伪装,一张清秀靓丽的笑脸在水汽的氤氲下,泛起点点光辉,迷蒙中透着神秘,一身简单的素色衣衫更让缓步走来的沉夕多了些飘逸。身后未散去的水汽,让她像极了从仙境中走来的仙子。

直到蔷薇香气逼近,男子才回神。

一回神,却又被她的容貌惊住,“你…你怎么…”

沉夕淡淡的笑,男子的话顿住。

“公子以面具遮脸莫非是不敢见人?”

男子一身紫衣,墨色缎带横跨腰间,一头黑发用紫色缎带随意箍住,整个人不羁且随性,只是那脸上,半面奇怪面具盖住了鼻衣上的位置,奇怪的是,他身上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冷梅香。

“姑娘说笑了,只是在下有不得不遮的原因”,看着眼前的人儿,男子竟有些想要看靠近,也难怪,阅女无数的他既然会被她吸引,便知她不是普通的庸脂俗粉。

“在下泊凌,无意中惊扰了姑娘还请姑娘海涵”,优雅的抱拳欠身,身上却散发高贵却不羁的气势。

“无妨”,淡淡一笑,若是别人,被偷看沐浴定是要死要活,可她,不是迂腐之人。

“方才在下听到姑娘念出的诗,被姑娘的诗怔住才…”

“才露出马脚是吗?”沉夕有些好笑,随即一抹伤痛袭上眼底,“那不是诗,只是一首歌罢了”。

那抹伤痛,没有逃过泊凌的双眼,不知为何,心里竟升起一丝不忍,“姑娘似是在思念故人,却又似带着些怨怒”。

沉夕突然瞪大双眼看着泊凌,滴滴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面颊滑下,原来,被人看透心思是如此的难堪,原来,那深埋心底的思念一旦被撕开,竟是如此的痛,原来,午夜梦回中,心心念念的还是他,文俊闲。

东明情殇 第八章 暴虐王爷

泊凌被沉夕的泪水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从而忽略了心底的那一丝心疼。

忙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方手帕,递到沉夕面前,“方才我还以为看到了出水芙蓉,原来只是一个暴雨梨花”。

沉夕一愣,随即“扑哧”笑出声,方才的忧郁竟来的快去的也快。

伸手接过那丝帕,方抹上自己的眼泪,阵阵冷梅香气便已袭来,这个男人,竟似女人般带着花香。

“天下俊杰豪士何其之多,姑娘又何必为了一个男子如此伤神,如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愿以身相许,如何?”泊凌开玩笑的说着,“若姑娘看不上在下,在下倒也认识不少青年豪俊,改日在下介绍给你”。

沉夕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男人?”

“女为悦己者容,自然也是为伤己者泣了,只是不知是哪家公子如何好运却不知珍惜啊”。

茫然爬上沉夕轻灵的脸庞,“若是他如公子这般看待便好了”。

泊凌看着那张萎靡的小脸,终于感觉到了自己心底的疼惜,鬼使神差般的竟不自觉伸出一只手,抚上沉夕的脸,为她抹去那一丝丝泪痕。

“天下纵有百花开,愿得红颜一朝笑,姑娘家不该愁眉苦脸的”,虽然带着面具,可是那眼底的怜惜,沉夕却看的清清楚楚。

就像咒语被突然解开,沉夕突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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