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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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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他们在隐瞒了他们当时的合作伙伴去追寻更大秘密的事情,所以给我们寄信的人也被我们父亲他们给忽悠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给我们寄信的人不知道那张我们父亲遗留佛画的存在,不然他肯定自己就去取了出来。
想到这里,母亲话的意思我才真正的明白。
正因为那个背后给我们寄信的人被我们父亲他们给瞒住了,他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所以千方百计的模仿我父亲的笔迹去给我寄了那一封求救信,他们的目的就是接我们的手,去找到我们父亲一行人。
可是疑点又来了,现在已经不要什么面子了,但凡我不理解的,都可以问我母亲,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天天在佛堂对着佛祖念经吃斋娘佛的老太太会如此的睿智。
我问她:那么他们既然知道我父亲他们追寻的更大秘密是从雨林山李忠志墓里开始的,为什么不自己下墓去寻找?
“这就是你们只看到狂放不羁的父亲赵建国的另一面,以他的脑袋,可能在下地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拖张家下水,甚至把另外半张残图就暂时的寄放在张家,北京城里的张家,背景也大的压死人,所以就算当时的那人知道另半张残图在张家,他也不能,甚至不敢去张家索取,而你们父亲更交待你二哥,只有张姓的人持另一半残图来的时候,他手中的一半才可以现世,现在你懂他的深谋远虑了吧,这一个墓,只能由你们去下,别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得到古墓位置的地图。”
我惊呆了,跟母亲相比,二哥算什么?我母亲三言两语说的,甚至就好像身处局中一样,而我更吃惊的,是在一个非常浅显的事情中,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勾心斗角,而最后,还是我父亲他们技高一筹。
我母亲接着道:“恐怕你们父亲他们布置的这一切,那个背后给你们寄信的人也都猜到了。可是他还是给你们寄了这封信,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你们父亲算计进去了的一切你们都已经知晓,就比如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可是你还是必须按照他给的提示去走下去,因为他和你们的其中一个目的是一样的。
他是为了那个秘密,所以必须找到你们父亲一行人。
你们是为了亲情,所以必须找到他们一行人。
这一步棋,高明。
明明知道彼此是棋子,可是还必须按照原计划的套路去走。人心,果真可怕。”
听完母亲的话,心中沉闷而压抑,望了望窗外的天,放佛都充满了算计的味道。我甚至彻底理解了大哥二哥撇下我去追寻的原因了,不管平时我为人处世如何如何,跟这些人相比,我都太单纯了。
单纯的可爱。
二十七章 平安信的目的
有了母亲关于父亲那封信的推测,虽然是推测,但是我心里已经认同,再去想我收到的二哥的信,如果按照上一个思路去理解,那么事情就是另外一个解释,于是我就问母亲:如果按照这样来考虑的话,那么我今天收到的二哥的信,也应该是那个背后的人所寄过来的?
母亲闭上眼,手中转动的佛珠,我就默默的等着,因为想要把这件事琢磨明白,也是一项浩大的脑力劳动。
过了半晌,她睁开眼,说道:我想不明白,但是我们可以这么去想,首先,假设这封信是由背后那个人寄过来的,前一封信是为了推动你们去雨林山墓寻找建国他们一行人的下落,那么这一封呢?
我想的脑袋都要爆炸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目的是什么?如果他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去找出我大哥二哥的下落,那么信得内容就应该如同第一封一般,是求救,或者是需要我干什么,但是这封信却是在报平安。报平安是干什么?就是不想我去插手。他的目的肯定不是这个,因为我是否插手对整个事件,是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我摇头道:想不出来。
“这就对了,背后的那个人不可能去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既然想不到他有这么做的理由,那么就暂且排除这封平安信的可能,这封信,应该是来自你二哥本人。”
我心下失望的很,本来还想着这封信能给我提供什么线索呢,可是想了一圈,竟然是一封普通的平安信,那么就算我母亲对前面的事情推测的多么准确,对我将要进行的,都没有半点帮助,不由的叹了口气。
可是这时候我母亲接着道:三儿,你大哥二哥不希望你继续搀和下去对吗?
我道这还用说,两个人都撇下我私奔了,肯定是想把我置身事外了。
“那么,换一个角度去想,他们想把你置身事外,而且已经撇下你去追寻了,那么他们现在的想法,肯定是把你撇的越干净越好,甚至让你完全的找不到痕迹才对,是吧。”
我点头。
“依照你二哥的性子,如果他想把你推出来,并且是在自己平安的情况下,会和你联系么?”
我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因为母亲的这个问题让我想到了!
这封平安信,他的出现,本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东西,二哥想要把我丢的远远的,那么不跟我联系最好不过,为什么还要跟我来一封信报平安?我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
我们可以假设一种可能。如果忽然有一个人,对你说:我很好,勿念。
是在一个很平淡的情况下忽然对你说了这么一句很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一句话。
我很好,我很好。
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是不是应该说:我没说你不好啊,你神经病吧。
就好像一个醉酒醉的一塌糊涂的人,却对你一直说:我没醉,我没醉。
那么你怎么去理解呢?
他越是说他没醉,你就越感觉他醉了吧?
两个结合到一起,又怎么去解释。
突然的对你说:我很好,我很好。
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想让我想起他,想起他做的事。
内容的“我很好,勿念”其实是他们遇到了危险,或者说,他这一封平安信的真正意思,就是“我很不好,一点要挂念。”
我问我母亲“是不是就说明他们是遇到了危险,在向我求救?”
她点头。
这下我坐不住了,他们遇到了危险!我要去救他们,如果说我收到父亲的求救信之后是着急的话,那么现在的心情就是心急如焚,虽然都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可是毕竟父亲已经撇下我们离开了二十年,可是他们两个却是一直照顾我长大的兄弟!
看着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母亲笑着看着我,道:我知道你着急,可是这样干着急也没有用啊,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哪,就算是他们遇到危险,你怎么救,去哪里救?
我一拍脑袋,不由的埋怨,“你看这赵老二,你遇到什么事儿你说啊,起码你告诉我你在哪,就算不告诉我,可是连个邮戳都没有,这让我怎么去弄!”
“这不怪他,你可曾想过你收到的第一封信?那个邮戳所在地台湾,还有更蹊跷的二十年前?开始我还以为你二哥这次冒失了,现在看来,他也想到了什么,这封信,没有邮戳,没有在信里给你想要知道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第一,这封信,根本就不是通过邮局寄过来的。”
我“嗯?”了一声,表示这句话我听不明白。
“你想一下,邮局可能有邮寄一封信要二十年?就算这个信封是二十年前盖上的邮戳,那么邮局就更不应该受理了,而这个邮戳,又明显是为了把你们视线吸引过来而不去仔细观察笔迹的小手段,为什么还是通过邮局寄给了你们?”
“你怀疑,邮局也有问题?”
“对,你们父亲当年的行动是打着官方的旗号,而作为当年他们的合作者,也应该是官面上的人,去影响一下邮局应该不是问题,或许你二哥正是想到这一点,所以这封信,应该是通过他自己的手段到了你的手中,而不是邮局。”
那我不由的问:“既然他是通过自己的手段邮寄的这封信,不通过邮局,还怕信的内容泄露么?既然不怕,为什么不告诉我更多一点,好让我能去救他们。”
我母亲可能是被我这问题气的,说话都大声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呢?你都不会换个角度去想问题?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才去给你送这一封信,那还来得及么?而且既然是在危险中,怎么还可能有机会去送这封信?”
我越听越糊涂,干脆对着母亲做了一个揖道:我说老娘,你不知道你加三娃子傻,有啥话你赶紧一口气说完,别让我想,我要能想出个所以然,那就不是您儿子了。
母亲被我逗乐了,还是接着道“这封信,可能是他们原先就知道此次过去肯定会遇到危险,然后托一个人,留下话,比如是我多少天没消息就把这封信交给我弟弟之类的话,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想把你撇开,而是让你做了一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他把自己当成蝉,把背后推动的那个人当成螳螂,而让你在最后去插入,当个黄雀,你二哥,好缜密的心思啊!”
说道这我就明白了,我二哥他们俩在离去之前,留下这么一封信,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们一动身,就躲不过在暗处一直盯着他们的那个背后的人,所以他们俩把那个人引了过去,之后这封信到了我手上,我发现其中的疑点,然后跟过去。
假如这是一个局。
这次,先一步走的他们俩,还有那个跟随他们的背后的人,都是当局者。
而我,却成了那个最清楚的旁观者。
我的作用,就是把我们本来处于暗处的劣势搬回来,成了我在暗中看着那个背后的人。
妈的,兵行险招啊!这绝对是一步惊险的棋,我成了其中最为关键的棋子了!可是二哥完全高估了我的智商,如果我这次没来找母亲,完全就不可能想到这方面去,那么他的计划就完全泡汤了,也对亏了母亲的睿智。我看母亲的目光,也不由的崇拜了起来。
这时候我母亲却扑哧一笑,“三儿,我也不瞒你了,你以为我是神仙?什么东西都能猜出来?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你二哥提示我的,所以这次就是你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我仰天长靠!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二十八章 下一站
这一切都是二哥在暗中布的局,他甚至缜密到连我都没有告诉,我想了下,随即释然,他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或许他隐瞒我,是怕那个背后的人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事先就知道他的计划,依照我的性格,难免会露出破绽。
而现在倒好,我完全不知情,我也的确没让他失望,这也原本就不是做戏给谁看,因为我完全是本色演出,而我的颓废茫无目的,才会使背后的那个人丢下我一心去追寻他们两个。
可是就算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进行着,而我作为他布局中一颗重要的棋子,能做什么呢?
第一,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无法找到他们。
第二, 我单身一个人,就算想出力,也是有心无力。
可是既然我二哥没有告诉我他们去了哪,还让我去找他们,然后做那只背后的黄雀,他就必然会遗留下什么线索让我去找到他们,于是我就问母亲:“他有没有说,他们去了哪?”
母亲摇头,“他说,他去的地方,你靠脑子可以知道,如果连这个都想不出来,那就不要去了。”
我靠自己脑袋里想出来?从何而想呢?
如果这个线索是从我开始接触到这件事开始,那么:信,墓,黑袍人,无头的尸体,四尊镇河印,佛画,妖异的佛面。
哪个跟他们的下一站有关系呢?
在想不通的时候,我借用刚才母亲的思路,去倒着想,我二哥貌似对这件事情知道的很多,可是应该局限于李忠志墓,因为如果他在去墓之前就已经明晓了一切,那就完全没必要去李忠志墓走一趟。
那么这条线索,应该是在我们雨林山一行中得到的。
难道是他的那个黑盒子?里面的东西我没看过,他也没告诉我。如果是这个,别说以我的智商,就算是爱因斯坦来了也猜不出来。
可是他又说我能想到,那这个就可以排除掉。他不可能要我去想一个我绝对猜不出来的东西。
而且可以肯定,这个线索,必定是我们一起经历过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而已。
父亲在出了雨林山墓之后在四尊镇河印了藏了一幅佛画。
他在走之前藏的这幅画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指引他们的下一站呢?
问题的关键在这幅画。
可是这幅画,没有藏字,没有藏地图,只有一双诡异的眼睛。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停的闪现出那张佛画的轮廓。
地藏王菩萨拈花笑众生,笑,冷笑,眼睛。
佛画。。。佛画。。。佛。。画。。。画。。。
壁画!
我们进雨林山墓巷道里的壁画!父亲留下的佛画。
如果把佛画雕刻在石壁上呢?或者说,画在石壁上?
如果这幅画是在指引一个位置的话!那就是,一个佛的壁画的地方!
佛的壁画。那是哪里?
莫高窟!
没有一个地方的壁画,佛画,比这里更出名。
我当下抓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飞一般的冲出屋子,对着母亲叫了一句:我知道了他们去了哪里,现在马上就开始动身,家里的事情您先留意着,别担心我们。
也没听清母亲在后面交待了啥,我开车冲上国道,飙车的速度比来时快的不止一个档次。到了店里,拿出电话。我一个人搀和进去没有一点作用,而我手上可利用的资源,也只有张凯旋和朱开华,别的,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谁可以用可以信。
而且从侧面去想一下,我大哥二哥没有叫他们一起,特别是张凯旋,除了有和没告诉我同样的顾及怕他也被监视了。这个之外。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俩对我实在太了解了,知道靠我一个人根本办不成什么事,而且知道如果我找到他,他一定会帮我,所以把他留给了我。
想到这,我就拨出了号码。
第一个电话我打给了张凯旋,我必须要打给他,我开始一直在想他凭什么帮我,可是现在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2b。
他为什么不帮我?他的爷爷一样在失踪中!而且他那样的家族,有一个老头子坐镇跟没有的区别完全不同,他没有理由拒绝我。
那边接通完之后,听到噪杂的争吵声,他在那边说了句,等下。然后我听到他走路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他问道:有事儿?
“有,现在也来不及跟你细说,我现在已经知道我大哥二哥他们去的地方,他们的情况不妙,我们必须马上去找到他们。”
他听了之后,没有说话。
我心里嘎登了一下,心道,难道这家伙不准备参与了?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就这样沉默着。终于是他先叹了口气,开口道:上次的事情闹的很不好看,家里刚才就为这个事吵得不可开交,本来我大伯二伯反对找回我爷爷,现在他们俩更是危言耸听煽动了家里的另外几个人,情况很不好。
顿了顿,他接着道:罢了,在整一次,不说什么家有一老的话了,就纯粹为了那个带着我玩泥巴的老头,也要去,不过这次我可能帮不上太大的忙,我大伯二伯他们一群人做的很过分,我差不多已经被软禁了,上次请动朱开华除了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还花了很大代价,他这种亡命之徒只认钱,所以钱这方面,要麻烦你了。
听到张凯旋说他会来,他只要肯来,这我就放心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情况再不好,有他在,起码有红色背景,心里就有一份底气,而且可以少去很多麻烦,钱倒是小事,我怎么着也算是个少爷不是,在古代也算是个纨绔,大钱虽然没有,可是请一个朱开华的钱,应该难不倒我。
我给朱开华打了电话说明了来意,那边直接呸了一口。道:“草,不去,上次就被张老黑阴了,你们那样的哪叫下地摸金啊,简直是在倒神仙的斗。傻b才跟着你们取玩命。”
我也懒得跟他墨迹讨价还价,道:“直接说钱,你要多少?”
那边一听到钱字,马上口气就缓和了,试探的问我:我说多少你就给多少?
我说道:说的是p话,你要一个亿我去哪给你偷去?痛快点,怎么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人,五根手指,干不干?
那边传来他的声音:我说赵三少爷,这真不是钱的事儿,钱再多,那我也要有命花是不?就上次那斗,如果不是你加老二了解的多,我这条小命还不早交待进去了?
我直接打断他:六根!这是因为交情,你不干,我现在摇一下旗,这个数还找不来人?难不成你以为这天下就你一个高手了?
那边他斩钉截铁,道:成交!
二十九章 面!
朱开华这边倒是十分利索,第二天就风尘仆仆的到了洛阳,我带他去城西吃了个烤鱼,这家伙非要我提前付一半定金,我本来对钱是没什么概念的,大哥每次给我划的钱都在我的消费水平之外,卡里具体有多少我根本就没去注意过,看他这么着急,我就说行,管他要了卡号跑了次银行给他转了帐。
然后自然的说起这次要去的目的,莫高窟。这个地方也是基于我的推测,之前我不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可是就这次,我却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信心,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直觉,上次一起下过地之后,朱开华对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用他的话说就是胆识还有那么一点点,身手要差十万八千里。我也没跟他争辩,告诉了他我推测的一系列过程,这个他倒是没说什么,就道:假如是他,绝对想不到这个上面来,可是真把事情往这上面凑,却也十分合理。只是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雨林山墓,有那张帛书做地图,找起来没有难度,可是这次就不同了,莫高窟是重点文化遗产保护地区,下手不方便,最重要的是范围太大了,根本无从下手。你也不可能开几百辆挖掘机就在周围挖吧?那叫考古,不叫盗墓,除了party领导下的专家学者教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挖人祖坟,其他的谁也没那胆子不是。
这一点我也是顾虑着,不过不到地方,也不能妄下定论,古人迷信风水,如果真是牵扯到什么重大的东西,肯定是按照风水书上来定,我都快把我家那本风水玄书翻烂了,理论知识也算是相当扎实,加上朱开华的经验,找到点,难,却不能说不可能。
而且就算是不能按照风水一说去堪点到,也可以通过别的方法,中医上讲究望闻问切,而我们倒斗行内,也是如此,望山川走势,闻土质气味,问民间传说,切地脉,定格局。
一般风水宝地,风水,顾名思义,藏风纳水之所,中国的祖龙龙脉按照家里的那本风水玄书上的说法,有两条:昆仑一脉,长江一脉,长江一脉就不用说,虽然按理说“龙属水,入水而成王”,水龙要比地龙要强,但是长江断流多,水流快,形不成风水学上的聚字。所以说一般占据长江龙脉的国家只能得半壁江山,比如孙吴,还比如近代定都南京的民国。
所以说昆仑一脉,才是整个民族的根基,昆仑又分秦岭太行支脉,又分无数小脉,分的再多,也逃不过一个定理,就是风水之地,要想藏风,必临高山。
临高山,这是个啥概念?特别是在改革开放之后,临高山就是山区,山区就代表与贫困愚昧挂钩,刁民多,有知识的不多,越是这样的地方,民间轶事就越多,很多盗墓贼踩点完之后就会深入小山村跟山民聊天,特别是些老人,从他们口中的传说推测墓的主人,位置。就比如说要修建一个古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而墓主人肯定不可能对人说我就是在这修个坟,而不解释的话又满足不了人们的好奇心,古时候人读书的没几个,一般多信鬼神之说,所以很多关于鬼怪的说法多流传于大山之中,其实就是那些墓主人杜撰的故事迷惑外人,这样还可以一举两得,坟修在山里,再传出山里闹鬼,平时谁敢进山?
所以这个问字,非常重要,一般要是哪个山区里流传哪座山头有妖魔鬼怪,不说必定,十有**有古墓。
我们这次去敦煌,如果不能按照风水学堪点到位置,那就必须去打听民间的哪个传说跟我们的目的有联系,这个过程肯定非常的繁琐,但是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们就坐在我店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打屁,中间我倒是听朱开华讲了不少他以前盗墓的故事,跟一些鬼怪小说似的,在之前我肯定听的饶有兴趣,可是经历了雨林山墓之后,我发现就算你讲的再惊险,都已经吓不到我了,有什么比亲身经历了还记忆深刻的?
等到天黑的时候,张凯旋终于到了,比起上次的单刀赴会,这次虽然是一个人,却显得lang费很多,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还带了个墨镜,进了店里,二话不说,先对着我叫道:赵老三!有吃的没,赶紧给我整点,我他妈快给饿死了。
我还没开口问呢,朱开华就先张口了,道:怎么着,老张家管不起你饭了,蹭口饭值得你从京城跑到洛阳?
那边张凯旋白了他一眼,弯下腰,道:别jjww废话一箩筐,等老子吃饱了再说,现在真没力气跟你们打屁。
我哪里有做饭,平时别说我不会做,就是会,我一个人也懒得做,哪里有出去吃的实在,又不少那两个小钱,店子后铺倒是有厨房,里面干净的连老鼠都不光顾的,我打开冰箱,里面有一点面条鸡蛋,还有一把已经风干了的说不出名字的青菜,这还是上次娜娜来的时候我们俩新鞋来潮做饭买的,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我看张凯旋实在饿的不成样子,也没管变质了没,就跑厨房给他下了一碗鸡蛋面。
我跟朱开华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还是蛮受用的,毕竟是我下厨做的,有人吃这么香心里当然舒服了。
那边朱开华看着他吃面的样子,问我:赵老三,你这面,什么做的?
我道:鸡蛋面你他娘都不明白,就鸡蛋,还有面条,还能放啥?
“可是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那是,本少爷什么厨艺?”
“还有没有了?”
“锅里就下这么一碗,面条跟鸡蛋还有,怎么?”
“草!去给我下一碗!我也饿了!”
那边张凯旋嘴巴里塞了一嘴巴,说话都不利索了,也跟着叫:我还要一碗!
妈的,一碗一百万!
三十章 电话
不要去怪我用这么多的废话去叙述一个跟整个事件没有任何关系的情节,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想一直这么下去,因为这是我之后生活中,想要,却再也寻不到的平淡。
为了找到我大哥二哥的踪迹,我跟朱开华,张凯旋来到了敦煌,没有任何的线索,没有地图,没有指引,一切都要靠自己去寻找。因为张凯旋家里有人反对他继续寻找他祖父的下落,甚至已经到了阻挠的地步,我们没有像上次那样毫无避讳带着大量的装备上路,这次过程非常辗转,在洛阳西站坐上大巴,中间倒车倒了四次,一路颠簸终于到了位于河西走廊的敦煌。实际上在我们下车之后,离敦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站外有很多等客的出租车,可是我们三人被阴谋论环绕着,明明我们此次来时要做见不得光的事情,可是却偏偏要往人多的地方凑,也不知道是为了躲避张凯旋的家人,还是那个背后操纵一切的黑手。
我们在路边坐上一趟去敦煌市区的中巴,车上气味非常难闻,而且这种小中巴都属于私人承包,管理也非常混乱,基本上没有超载一说,司机为了多拉客,在路上走走停停,一直到车里的人多到差点关不上车门,才顺畅的晃悠悠的往市区开。我本来就有点轻微的晕车,加上车上人实在是多,更要命的是我做的位子的窗户根本就打不开,等我下车的时候,还是跟上次雨林山之行一样,吐的一塌糊涂。
其他的暂且不表,我们三个都是第一次来敦煌,尽管不是旅游的,我还是买了份旅游攻略,当天晚上按照我的意思,就是找个小宾馆凑合一晚,可是朱开华不乐意了。这一路颠簸受的鸟罪太多了,他虽然能吃苦,但是绝对不放过享受生活的机会,我想想也是,一路上我们的确是草木皆兵了点,除了心中的假想敌人太强大了所以处处小心之外,我们就跟一般除外旅游的人一样,没有发生任何特殊的事情。我们吃了碗西北特色的驴肉黄面,然后坐了辆桑塔纳2000直接奔到敦煌国际大酒店。
在酒店洗了个热水澡,敦煌这边已经非常临近沙漠,今天还有点风,所以吹到浑身到处是沙子,洗干净之后才感觉清爽了很多,我们三个又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早上就去莫高窟,就算找不到什么,也就当初来旅游了。朱开华又问我要不要去黑市买点装备,我们这赤手空拳的,心里不踏实。
张凯旋道,不用,我们这边要先找到赵家两兄弟,装备的事情不急,而且这次不比上次是直接去山区,带多少装备也没事,这次是在一个旅游点,人多眼杂,你不可能背个铲子到处走来走去,所以装备等到需要的时候在买也不迟。
等他们两个都各自回房间,我躺在床上东想西想的,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被酒店里的电话吵醒,我抓起电话喂了一句,那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先生要特殊服务么?
我从睡眠中被吵醒,恼火的要死,骂道:要你妹,不要。就挂了电话。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睡,不像别人一旦被吵醒就睡不着了,我闭上眼睛很快就又沉入梦乡。
可是没过多久,又一个电话打来了,这次我可是真火了,任谁睡觉一晚上被吵醒两次心情能好的,特别是在一路上的舟车劳顿之后,我抓起电话就骂:老子说了不要,这么欠草你来啊,反正我没钱!
可是那边却是一片沉默。沉默到我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我不说话,那边也没有声音。
忽然,那边张口问,是赵三两么?
那种声音,让人听了格外的不舒服,有点类似太监的那种腔调。
我一个激灵,哪里还有半分睡意,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问:我是赵三两,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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