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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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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认为我不会死。”陈阵仍保持着蹲姿,把力量集中在双手双脚上,把注意力集中在外放的振动上,刚开始他感觉不到,但是随着气泡的破裂,振动与自己的连接又出现了。
湮灭就是完全消失,白色的气泡碎片不会落下来,而是直接消失,在完全消失之前,尤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烟。
时间的流动恢复,气泡瞬间消失,黑暗瞬间收缩回,陈阵勐的一撑地,向后上方跳起来,再控制黑暗空间往前移,移到了极限。
巨大的气泡瞬间消失,黑暗瞬间收拢。
高热和强烈的冲击,使得陈阵瞬间就失去了意识,不再是狂化状态,黑暗空间就自动收了回来,消失不见,他被推向了海面。
…(未完待续。。)
第一四六章 内伤
巨大气泡的湮灭后,不仅黑暗会回拢,海水也会回涌。
陈阵已经想过会发生些什么事,在最后时刻,他双手用力撑地,往后上方跳起来,打直身体钻回水里,虽然又被回涌的海水带了回来了一些,但是身体伸直后阻力较小,气泡的湮灭速度又快到了肉眼都无法看清的程度,他没有被送回气泡里。
但是气泡湮灭时的高温和冲击力瞬间就让他昏迷了,水是几乎不可能压缩的,湮灭时的冲击有多大,推动海水传递到他身上的力道就有多大,他被烫伤,被推上去,飞出海面。
跳的角度也是想好的,径直走到海底,背对着海岸,被冲飞了也是飞向岸边,可同样因为身体伸直,阻力较小,飞得不够远,陈阵又砸回了海里。
离岸又近了一些,水深只有两米左右,站起来举起手就能伸出水面,可是他没有醒过来,完全没有意识,肺部的空气已经吐出来,缓缓沉到了海底,海底的细沙被他搅动的水流吹起,再缓缓落下。
附近的海洋生物都基本都被先前的异动吓跑了,只有海星、海葵、海胆、海螺之类移动速度很慢的生物还在奋力爬行。
海面之上,出现了一些黑色的阴影,不惧海风的吹拂,飘浮着,渐渐浓郁,形成稀薄的黑烟,向一处集中过去。
陈阵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他又用了那种能让自己提前醒来的招数,而且除了自己弄出来的难受外,还有缺氧的憋闷、烫伤的痛苦、海水对身上伤口的刺激等,可这些痛楚没能唤醒他,最后的那根稻草是水对气管、肺部的刺激。
他的身体突然一跳,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下腹部,勐的坐起来,想咳,但是胸腔内已经没有空气,没办法咳出来,只是干挣了几下,有血从口鼻里涌出来,随着水流漂荡,散开、淡化,直到彻底消失。
既然已经在海底,那么往上就肯定是海面,陈阵用尽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一撑海底,勐的窜出海面。
生平从来没有这么用力的吸过气,气管里的海水被吸进了肺里,出现剧烈的排斥反应,他大声咳起来,咳得是如此用力,头部充血,烫伤的脸疼得像是被揭下了皮,吸进去的海水从口鼻里喷出来,胸口剧痛。
四肢已经发麻,但是有了氧气,又能活动了,陈阵浮在海面上,一边咳,一边踩水,看着夜空。
积雨云已经被风吹到了过来,遮住了半天的星星,就快掩住月亮,海面之上很暗,完全无法看到缥缈的黑烟,直到黑烟聚焦成人形,发着红光的双眼再度出现。
红光亮起时,陈阵立即潜到水底,贴着细沙,以最快的速度向岸边游去,水深只剩下半米左右时,他才撑地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见红光还留在原地,继续往前面跑。
他不知道尤的移动速度有多快,可以确定的是它转换状态的速度极快,在气泡里交谈时,时间近乎于停顿,但是陈阵看到了黑影化作黑烟的过程,和思想一样快。
这次他没有放出黑暗,只是一个劲跑,沿着海滩跑出去极远,这才再次回头。
尤没有跟上来,思维、记忆、情绪也没有乱作一锅粥,陈阵又跑出去几千米远,这才停下来,摔倒在柔软的细沙上。
其实伤得不轻,外伤很多,损失了不少对骨乐园来说弥足珍贵的血,更重的是内伤,几次震荡,一次比一次强烈,早就震伤了。
外伤内伤,又全力奔跑这么久,身体忽然垮了,使不出力气来,极度疲累。
但是他的意识仍然十分清晰,没有急着起来,抬起左手,慢慢把周围的沙子拨到头下,垫起脑袋,这样就可以看到周围的情况。
时间缓缓流逝,云层像盖子一样缓缓移过来,终于脱困了,也有了余力去思考和尤有关的事。
尤无法像控制变异鼠王那样直接控制他,哪怕离得很近,也不能使他脑中的结石变大,但又不像是人或动物的区别,尤是另外的生命体,对它来说,变异人和变异鼠应该没什么区别。
下午与尤面对面时,脑中纷乱无比,理智被撕裂、搅碎的感觉像是得了疯病的人,说不定是得了疯病的变异生物,脑中的结石才会被尤控制变大,这也可以解释那个很大的老鼠洞里,为什么没有别的老鼠或变异老鼠,只有鼠王一只,它很可能是吃变异老鼠维生的。
当时陈阵的注意力被变异蘑菇吸引,没有留意到变异鼠王是否疯,这个理论有待验证,陈阵被控制的时间是处于狂化状态,也和得了疯病很像,无法确定在正常状态会不会受控制,不过从虫群的行为来看,尤对大虫子是有一定的控制力的。
线索太少,可以确认的东西不多,瞎猜没有任何意义,自称园丁意义不明,收回身体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总之,不能控制它,更不能被它接触。
尤应该和那颗陨石有关吧?
这么想着,雨已经下下来了。
还没有来到沙滩上,仍在往这边移,陈阵满身的沙子,又想到了脑海中的那些画画。
他看到的那个黑影正是尤,但不是今天看到的,正如尤说的那样,将来还会见面的。
陈阵希望在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能找到对付尤的方法,他要变强,目前已知的对付它的武器是外放的振动尽管这是把双刃剑,尤能融合进外放的振动里,但找到控制外放振动的方式,让振动有更多的变化,它应该就无法遁形了。
一切都和控制有关,陈阵的身体是“根”,外放振动是“势”,和根势一样,根决定着下限,因为身体的强大终有极限,势决定着上限,这是身体衰败之后仍能继续强大的东西。
云层越飘越近,雨终于淋到了他的身上,冲洗着他的伤口,这倒是提醒了陈阵,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眼睛一红,黑暗一放一收,身上那些伤口就都变成了红印,可惜内伤没办法用这个方法治愈。
张大了嘴,滴进嘴里的雨水汇成溪流,流进体内,他贪婪的喝着雨水。
雨下了几个小时,渐渐停了,天色也渐渐亮起来,确定周围没有任何黑影或黑烟,身体也有了一些力气,陈阵站起来,往西边走去。
…………
内伤的痊愈速度很慢,力气一直没有完全恢复,他只能缓慢的走,看到大虫子就尽量绕开,绕不开则跑,这都要比战斗好一些。
花了五天时间,陈阵终于看到了扬城,他看到天虹的转动速度比离开的时候要快了不少。
看是看到了,可是他的衣服裤子都是破的,光着腚倒是无所谓,但不能裸着手臂,骨化的左臂是他的标志,而他值五十万狮币。
在密林里藏了一会,陈阵把残存不堪的黑袍脱下来,裹住整只左臂,又撕下来一条布遮住眼睛,再撕下一条将手臂吊在脖子上,装成是骨折的样子,再找了些树叶,串起来当成裙子,确定没有走光,这才往扬城走去。
看到那个吊着手臂从密林里走出来,穿得比乞丐还要破的人,守着城门、城墙的士兵刚开始还没认出来,直到看清了那条变细的蒙眼布,这才大叫起来。
“来了!回来了,他回来了!”他们是朝着城内叫的。
从东门看进去,已经能看到那面围墙,围墙上已经开了一扇门,陈阵看到范虎和阳炎一齐冲出门,朝着他跑过来。
看到陈阵的这副狼狈模样,二人都有些心惊,一个可以撞进虫堆里大杀四方,不受一点轻伤的人,要经怎样的恐怖战斗,才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他们都没想到,陈阵的伤严格来说是自己弄出来的。
“回去再说。”陈阵看起来很疲倦,仍是内伤的问题。
在二人的搀扶下,他回到了那个院子,走进大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夏帆。
他的眼睛立即放出了红光,她死死的盯着他。
这里其实是二层的办公楼也就是急救楼的后方,墙壁被挖出来一扇门,算作是急救所的大门,段征明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陈阵的模样,微微皱眉,说道:“不会吧,你是咱们第一个病人?我这招牌都还没挂出来呢。”
离开已经近十天时间,病房、住房的改造、装修都进行得差不多了,只差细化的打整,基本的家具也已经准备好,陈阵回到了他的那个房间,被几人七手八脚的扒光,躺到了床上。
床很新,还有一股高等木材的清香,段重明开始给为他检查身体,不停的询问着身体各处的情况。
结论是没什么大碍,没有内出血,但是必须好好休养,如果短期内再经高强度战斗,可能就有开刀的必要了。
“好了,有什么等他休息,先弄些吃的来,他看起来很饿了。”段征明把众人赶了出去,走向急救楼。
很快,阳炎就抬着一大盘卤肉和一只烧鸡走进来,陈阵吃完,倒下就睡。
…(未完待续。。)
第一四七章 飘扬的蓝斗篷(三)
夏达的棍子没了,推测是变异屎克郎重新整理尸球时裹走了,只好另找一根,原来那根棍子是在当结石猎人时就用着的,用着顺手,而且里面装着振石,新的这根没结石,幸好现在已经不打大虫子了,只猎普通任务。
又钓了一个多月的鱼,陈阵的骨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倒是这段时间钓到的,鱼使得三人的伙食质量有了很大的提升,夏达甚至有了三人集体守这里钓鱼的想法。
可惜他没耐心,夏帆没技术,能钓到鱼的只有陈阵,以鱼为目的,钓不到是很伤人的,坚持不到两天,夏达又拖着他的铁棍子出去打猎了。
身体无碍,陈阵也开始打猎,钓鱼成了夏帆的任务,平均两天一条,聊胜于无。
过了一星期左右,三人坐在他们的山洞里,吃着陈阵猎回来的獐子肉,夏达皱着眉,郑重其事的向陈阵提出了困扰了他一星期的问题:“你怎么干啥都比我厉害?”
“耐心。”陈阵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猎人打猎,大部分时间是在追踪而不是追杀,找到猎物也多是偷袭而不是上去蛮,他跟关夏达去打过一次猎,完全是打大虫子的做法,看到了什么,提着棍子就追,漫山遍野的跑,有时花一早上追一只兔子,硬是把兔子追到了没力气跑。
老实说,陈阵觉得这父女俩能活到今天,已经是老天眷顾了。
“那我该怎么办?又不会使弓弩,只有把力气,要是躲起来,那些动物不往我这边走怎么办?还是得去追啊。”夏达很苦恼,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陈阵花两小时猎到的东西够他们吃两三天,他疯跑一早上,抓到的猎物能把这天早上消耗的体力补充回来就算不错了。
以夏达的体形和吨位来说,让他玩潜行实在不靠谱,想了一会,陈阵说道:“陷阱。”
结石猎人虽然叫猎人,但大虫子对陷阱不屑一顾,夏达根本不会设陷阱,于是从这天起,他就跟着陈阵学玩陷阱,可惜没有天赋,手太笨,反而误伤了自己几次。
陈阵只好再想别的办法,让夏达使用最原始的陷阱陷坑。
效率一下就起来了,仍是笨办法,在一片区域内挖不少坑,然后四处找猎物,找到了就把它们往那片区域里赶,仍是漫山遍野的跑,但不用追太久,把猎物赶进陷坑里就算完事。
生活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了,豪爽的大笑声总是从山隙里钻出来,传出去先远。
快乐的日子在夏帆到了十七岁之后,变得更快乐了。
那天,陈阵扛着一只野猪,夏达提着几只山鸡,分别回到山洞里,可等到吃饭时间,夏帆仍没回来,她曾经练过根势,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灵活敏捷,遇到了大虫子逃回来不成问题,大虫子钻不进山隙,回来就算安全了,所以夏达和陈阵都能放心的出去打猎,没回来,恐怕是出问题了。
二人一起出去找,在池塘边找到了昏倒的夏帆。
她发了高烧,身体烫得吓人,背回去后检查了一番,发现她的后背长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十七年蝉开始破茧了。
夏帆变得越来越虚弱,很痛苦,整天趴在床上不能下来,幸好不缺那几尾鱼,食物不成问题。
夏达很高兴,每天都在重复一句话:“老子自己是骨子,捡了个骨子,女儿也是个骨子,哈哈哈哈……这一家子都是骨子,真是罕见。”
陈阵悉心照顾着夏帆,就像刚来到这里时夏帆悉心照顾他一样,她越来越瘦,骨翼越长越长。
本以为日子就会像这样平静的过下去,可是在几个月后,在夏帆的骨翼差不多快成型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夏达到附近换食盐,一去不返。
盐是生物身体不可或缺的东西,鹿会要舔岩石,猴子要从同伴身上翻盐粒,人也是一样,身体缺盐是会出不少问题的,而且食物不放盐,山珍海味也会变得难吃起来,家里的盐吃完了,夏达总是会去附近的路或城市换一些,只是这次等了很久都没回来。
“你要去找他,他说他去的是昌宏路,往南边走一天半就能到,不用管我,吃的足够,我也有一些力气了,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夏帆这样对陈阵说道。
猎到的东西不是立即就吃光的,还有一些制成了肉干、鱼干,缸里的清水也够用很多天。
陈阵答应了,离开山洞,关好石门,径直向南奔去,走的话要走一天半,但跑着去,只花了大半天,到达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天色已经较暗。
昌宏路可以住的房子不算少,这里原本是个镇子,房屋都比较矮,地震过后,除了主路和路旁的建筑物外,废墟中也有一些可以居住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人也比较多,和别的路比起来,这个地方能给人繁华的感觉。
陈阵走进镇子里,那时他的手臂还没有裹绷带,穿着外衣,左手总是揣在裤兜里,倒也没人能看出来他是个骨子。
走了一圈,没有看到夏达,他找到了路头的家,路头不一定有铺面,反正路民都知道需要东西上哪里换,把东西放在自己家里就行。
昌宏路的路头姓郑,是个脸色阴沉,皮肤白皙,有浓浓的黑眼圈,见是个二十不到的小伙子,皱了皱眉,用不耐烦的语气问道:“要换什么?”
“找个人,姓夏……”
陈阵话还没说完,郑路头已经没了兴趣,说了声“不认识”,说着就要关门,还嘟喃道:“哪来的臭小子,打扰老子玩女人,娘的……”
屋子里很暗,关着窗帘,里面有一些陈旧的家具,是个客厅,没有别人,但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传出来。
伸手按在门上,陈阵淡淡的说道:“帮我找到人,我送你结石。”
郑路头的门没关上,心头火起,刚想骂几句,听到“结石”二字,又把门拉开,问道:“就你?毛都没长齐还结石,你知道结石是什么?”
陈阵从兜里掏出一颗红色的热石,展示了一下,又塞回兜里。
“姓夏是吧?长什么样?”郑路头仍是一副不耐烦的语气,但没有再强行关门,结石对他来说仍是极具诱惑力的。
“个子高,很壮,光头,穿着蓝色的斗篷,叫夏达。”陈阵说出了一些很明显的特征。
“夏达?就是那个声音很大的光头?”郑路头想了想,露出恍然的模样,说道:“他来换盐,前天到的,换完盐就走了。”
陈阵皱了皱眉,又问:“往哪边走的?”
“往东,听说要去一趟城里,不知道想干什么,我也没多管闲事。”郑路头露出了仔细回忆的样子。
这明显是在说谎,夏达在这世上没有别的亲人,很着紧自己的女儿,夏帆还没有彻底康复,换到盐之后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去,根本不可能去城里。
知道有人正看着这边,陈阵没有去揭穿郑路头的谎言,而是问道:“能让我进去吗?我想具体问问。”
“不行。”郑路头挡在门口,说道:“我女人还在里屋等着,没穿衣服,你走吧,我没办法帮你找人,也不要你结石了,快去快去。”
说着,他把门重重的关上。
这次陈阵没有去撑门,转身离开,到了一个没人能看到他的地方,闪身钻进废墟里,绕了个圈,返回到郑路头的屋子后面。
窗帘关着,看不到里面的动静,虽是残存的建筑物,但客厅两旁还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没有窗户,另一个亮着蜡烛。
陈阵拨开客厅的窗子,悄悄钻了进去,来到了亮着蜡烛的房间门前,站着听了一会,里面没有声音,便推门进去。
这是间卧室,卧室的床上确实有个女人,一丝不挂,但已经发出了尸臭,大概是觉得不方便,她的大腿已经被齐根锯断,身上有很多尸斑,眼睛睁得很大,但是眼球已经瘪了,嘴唇和鼻翼也已经开始腐烂,看起来十分可怕。
郑路头不在这里,卧室的一角,放着件蓝色的斗篷。
…………
…………
又梦见了那具尸体,陈阵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头疼得厉害,身体乏得厉害,胸口又有种炽热的感觉,嗓子干得像是要烧起来。
“你病了。”阳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已经睡了一整天,我还担心你再也醒不过来,或是……”
他犹豫了一会,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阵微微一愣,说道:“知道,为什么?”
“听你这语气我就放心了,我担心你被那个黑影控制。”阳炎松了口气,起身给陈阵倒了杯水。
陈阵的说话方式和语气,都跟过去一样。
“夏帆呢?”陈阵接过水,喝干净,把杯子递还给阳炎。
阳炎用很有深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她闲得无聊,跟着范虎出任务去了,话说我一直守在你旁边,你醒过来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她,也太伤我的心了。”
…(未完待续。。)
第一四八章 购房者
陈阵病倒了,脑子被黑影扰乱,身体又在大海里受了空蚀的震伤,还带着内伤一路走回来,无论是精神还是**都疲乏到了极点,回到安全的地方,一松弛下来,积累的疲乏就彻底爆发出来了,爆发的后果就是生病。
和疲劳有关的病从来都不会是单一的,很多症状并发,发烧咳嗽没力气、头疼头晕爱出汗,长期不生病,病一次很要命,而且康复速度很慢。
有段征明照顾,不至于发展成肺炎,难受归难受,但不致命,陈阵就躺着养起病来。
那个任务只算是完成了大半,侦察任务倒是出色的完成的,可带去的毒气罐子还埋在大石头旁,没能布置,值得一提的是,在陈阵回来之前,扬城又受了一次较大的虫灾。
黑影融到了陈阵的黑暗里,就没办法控制大虫子,聚焦在一起的变异生物有一部分离开了原地,其中又有一部分来到了扬城。
幸好结石猎人较多,天虹急转,结石猎人和士兵共同抵抗,撑了下来,没出什么大问题,所以陈阵回来时才会看到天虹的旋转速度比离开前要快一些,那是为了避免再出现这样的突袭。
这次虫灾倒是让那些结石猎人团队小发了一笔,自然都花在了酒肉和女人身上,也有不少人受了伤,可惜孤冢急救所还没有建好,错过了这个机会。
范虎把得到的任务奖金都给了阳炎,本来说好是一边一半的,但这一次没有陈阵,他们可能连领赏的机会都没有,反正小猫猎人团不缺钱,孤冢急救院在建立之初又需大量的钱,范虎说了,多出来那些算是小猫猎人团预付的医药费,以后来这里疗伤看病就不出钱了。
夏帆和范虎又出任务去了,这次同样是侦察任务,侦察扬城周围除东方之外的较远区域,,主要原因是接到范虎的报告后,扬城的行政阶层很担心,害怕那个黑影在别的地方“屯兵”,万一来个夹攻,天虹不一定能挡得住。
这个担心有些多余,而且要花不少时间精力,所以给的奖金不少,有钱当然要赚,所以范虎就邀约夏帆一起去,她能飞,而且能带着一个人飞,用绳子拉着,有危险飞过去,省时省力。
不知道范虎是怎么劝说夏帆的,她同意了,于是二人一起出去了,这个任务预计要花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
在床上躺了三天,陈阵的精神才彻底恢复过来,他确定,身体的病和内伤有关,但精神方面的疲倦肯定和黑影有关,否则根本不需要养那么久。
直到这时,他才把海边发生的事讲述给了阳炎和段征明听。
“这件事,由我们说出去恐怕是不会有人信的,不仅怀疑事情的真实性,还会怀疑我们说出来的目的,怀疑你受了那个……尤的控制,故意说出来扰乱视听的,这绝对是引火烧身。”听完,阳炎皱着眉说道。
“还是只能靠范虎,由他讲出来的话就不会有人怀疑了,这个消息能不能卖些钱呢?”段征明的心思一直放在急救所,希望能尽快把这地方买下来,把急救所开起来。
开急救所、建猎人团的目的是把名气打出去,让分散在各地的同伴聚焦到这里,不过他有点过度投入到医院事业上了,这也不算是坏事,能够尽快安定下来是很重要的。
急救楼的改造还在进行中,正在装着新的窗框、安着新的门框、改造着通向院子的后门、刷着顶、粉着墙,雇来的泥水匠们热火朝天的干着,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
又聊了一会,忽然有“停下来”的喝斥声响起,语气十分恶劣。
陈阵和阳炎都是一愣,看向段征明。
段征明皱了皱眉,说道:“还真来了?”
“怎么?”陈阵听那喝斥声里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见阳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声问道。
“你们走后第二天,我怕夜长梦多,就和肇安一起,去找了房主,和他商谈了一下,他同意再降一点价,加上补贴,我们花四百万狮币就可以买下这里,我们立即签了合约,由肇安做担保人,约定分期付款,我就把结石换了钱,付给了他五十万。”段征明站着说道。
喝斥声继续叫着,工匠们作业的声音也渐渐停了下来。
段征明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屋门,继续说道:“结果又过了两天,就有人找上门来,说是他主子也看中了这里,打算出两百万从我们手上买下这里,我当然拒绝了,把合约拿给他看,他根本不理,说是给我几天考虑时间。”
他说到这里,院子里又响起了叫声:“姓段的,你出来,咱们再商量商量购房的事。”
段征明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事马虎不得,怀疑是房主在搞鬼,就跟肇安说了,他是担保人,出了问题跑不掉,肇安立即去查了这事,原来不是房主搞的鬼,这个院子的房主在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才能搬进内城,想买房子的那人确实看中了这里,但是买不起,又不敢得罪原房主,就一直在等机会,知道我们买下房后,见咱们只是伙结石猎人,又查到我们是新来的,人不多,就想从我们手上便宜买过去。”
院子里又响起了叫声:“姓段的,当什么缩头乌龟,我知道你在,快出来,否则我要砸门了。”
“让他砸,他敢砸我就敢打。”阳炎站起身来,从墙角拿起了他的斧子,他在这里是保护陈阵的,防夏帆,武器自然也放在身旁。
“强买没人管?”陈阵坐在床上问道,他们是打算高调行事,但在出名之前,和扬城的上层人物打交道时又得低调一些,以免计划夭折,可低调也得有低调的底线,他也有着低调解决问题的方法。
“那些人是豫城来的,听说他家主人姓楼,旁支,但是有钱,见扬城有乱,房价跌了,就想来置些房产,等以后升值了再卖出去,不敢得罪本地人,可是本地人也不打算得罪他们,以肇安的等级更是没办法招惹他们,他找过关系,可是没用,最近也在愁这件事。”
豫城是顺利交接的,原行政议会会长就姓楼,交接之后,楼家在豫城的势力更大了。
外面的人喊了一阵,但是没有砸门,而是向工人询问段征明在哪里,过了一会,就敲响了陈阵房间的门。
阳炎把陈阵的蒙眼布和新买来的长袍放在床上,说道:“你养着,我们出去看看。”
陈阵拿起蒙眼布系在头上,说道:“尽量别运用范虎那边的力量。”
段重明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没和他们说,要是这些问题咱们自己都没办法解决,还是别混了。”
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改成了捶,外面的人越来越吵,大叫着,说着难听的话,
阳炎想了想,放下斧头,走过去拉开了门。
瘦高的人站在门外,抬着手,摆着捶门的姿势,见门开了,放下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昂的说道:“叫这么半天不开门,没长耳朵还是怎么的?”
段征明冷笑一声,说道:“我上次不是说了,你家主人要买房,叫你家主人来和我谈。”
“就凭你们几个蛮夫,也配和我家主人说话?”那人闭着眼睛,扬着下巴,说道:“废话少说,考虑的事怎么样了?我家主人说了,看你们可怜,多加二十万狮币,免得你们做任务死了,买房子麻烦。”
说着,他背在后面的手抬起来,拿着几张纸,又道:“合同我带来了,签吧,等你们还够一百八十万狮币,就把这地方转交给我家主人,剩下的我家主人会替你们还。”
“你们倒是计划得不错,挺方便。”阳炎笑了起来。
那人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看着阳炎,皱眉说道:“我跟段征明说话,你来插什么嘴?你算什么东西?”
阳炎挠了挠太阳穴上鼓起的血管,心头火起,但对方这态度明显是来挑衅的,似乎算准了他们不会动手,或是就等着他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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