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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重生,逆天狂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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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懊恼不已,直到两年前,毒仙儿施展杀技万影毒鞭,这可是自己丢失的秘籍上的战技,为了能近距离的接近并修练,他才主动与毒仙儿契约,与她进行双修,本以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没想到赫赤竟然先他晋为神兽,这不公平!!
“不应该?你毒杀师傅,叛逃师门,死不足惜!”赫赤火红的身影如一道闪电冲了上去,狐嘴大张,红色的火焰喷出,袭向蜈蚣阿林,金刚铠甲刀剑不入,坚硬无比,只有动用火攻才能将他斩杀。
“我没毒杀师傅,我只是打伤了他,我没有毒杀。”他明明只是打伤了师傅,怎么可能是毒杀呢,蜈蚣阿林有些惊慌的大叫,沙哑低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伤心,因为伤了师傅,他一直心怀愧疚,寝食不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他与师傅修练的理念不同,但是他明白师傅本意都是为了他好,他怎么可能会杀他。
“胡说,师傅明明中毒而死,不是你,会是谁?”赫赤狐眼有些猩红,敢做竟然不敢当,懦夫!
“赫赤,住手,把话说清再打也不迟,我真的没有,我们相识这几千年,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只要是我做了,我就会承认,我没做,就算了死也不会认的。”闪躲的阿林眼里是伤痛,师傅竟然被人杀了,他要给师傅报仇,不管仇家是谁,哪怕是以命相博。
赫赤身影一顿,攻击瞬间停止,狭长的狐眼再次带着深意的望向三色蜈蚣阿林,脑海里想着他说的话,不错,他们相识这么久,阿林一直都是一个敢作敢当的虫子。
可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毒杀了师傅,一直以为,他以为是阿林歹毒杀死了师傅,所以疯狂的修练,只为了有一天晋为神兽找他给师傅报仇,现在找到他,确发现凶手另有其人。一双狐爪紧紧握起,眼里闪过一抹坚定,不管是谁,杀了他赫赤的师傅,都要用生命来偿还。
125或许,他真得是少主转世!
可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毒杀了师傅,一直以为,他以为是阿林歹毒杀死了师傅,所以疯狂的修练,只为了有一天晋为神兽找他给师傅报仇,现在找到他,确发现凶手另有其人。 。一双狐爪紧紧握起,眼里闪过一抹坚定,不管是谁,杀了他赫赤的师傅,都要用生命来偿还。
“赫赤,当年是我不对,不该打伤师傅,但是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毒害他。”见赫赤停下了攻击,蜈蚣阿林也停身形,他忍的痛向前爬了几步,来到赫赤的对面,满室哀痛的双眼,希冀的望着赫赤,希望他能相信他。
他知道这些年,他害死了不少人,也吞食了很多的血魂,应该说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兽,只要有正气的魔兽,都会想除他以兽界除害,但是他再混蛋,也不会去毒杀自己的师傅。这些年,他躲躲闪闪不敢出来,就是怕师傅来追杀他,可是始终没有遇到师傅,本以为是师傅心软想放他一马,没想到是因为师傅被毒害了。
“还在狡辩,师傅中得明明是蜈蚣毒,还是三色剧毒,不是你那是谁,难道兽界还有另外一只三色蜈蚣不成?”赫赤忽然象想起了什么,睁大了双眼,怒吼到。
“蜈蚣毒?三色剧毒?”阿林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双眼有些呆愣的望着天空,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三色蜈蚣,整个兽界就他一条,只能有一条,如果以后还会出现三色蜈蚣,那就是他的后代,“哈哈哈……师傅,阿林只能去阎王殿找您才能洗得去这欺师灭祖的罪名了。”体内的灵力快通的调动,对着自己的死穴脉门就要攻击,言语既然无法说清,就以死明志吧!
“阿林!阿林!不要啊……”凄厉绝望的笑声,让毒仙儿那混沌的大脑有些清明,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她惊慌的大叫道,两年的相处,她已经与阿林心意相通了,他的绝望她感觉得到的,他这是想以死还证明自己的清白。
毒仙儿的喊声,让三色蜈蚣阿林的动作明显的顿了顿,一双幽绿森然的双眼望了望自己一直在利用的人类,她竟然会在意自己?足以!!停下的动作再次继续,灵力越聚越多,攻击一触继发。
柳含香无力的扶了扶前额,嘴角抽了下,脚下一闪,不是说火狐是智者,这智商也不怎么样吗?虽然三色蜈蚣是只恶兽,但是看他的样子,也算是一条硬虫,应该属于敢作敢当的主,他如此否认没有杀他师傅,明显是被人阴了一把,做了替罪虫。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好好再想想,这里好象有疑点?就算是死也要先找到杀你们师傅的凶手吧,总不能在先师死不瞑目之时,再见到一个冤死虫!”柳含香身体向后挪了挪,这两个魔兽情绪都很激动,靠,别发疯扫到她,保持下安全距离比较好。
“冤死虫?你信我没杀师傅?”柳含香的话,让三色蜈蚣一愣,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兄弟都不信自己,这个自己刚才还要杀死的人类竟然会相信自己?
“你恶贯满盈,虽然该死,但是从刚才你的语气与表情,我相信你只是打伤了你的师傅,而不毒杀,但是一样罪不可恕,要不是你打伤他,估计他不会那么轻易被毒杀。”柳含香撇撇嘴,鄙视的望了一眼蜈蚣阿林,归根结底他的还是很该死。
“我该死,我知道,赫赤,能不能给我时间,让我找出杀害师傅的凶手,亲手给师傅报仇,然后我会到师傅墓前自爆恕罪。”阿林眼里的伤又浓又烈,晶莹的水波闪烁,原本的凶狠都被哀伤取代。
“想找凶手,就要有方向,首先要从你自身说起,先师既然中了你自己的毒,这毒又是独一无二,还不是你下的,那么可有人可魔兽拥有你的毒素,或是你把自己的毒汁送给了别的魔兽或是人?”柳含香冷瞳光亮一闪,双眼紧紧的盯着三色蜈蚣,就怕错过一个细节,虽然她嘴上说信她,但是杀手天生的敏觉还是让她保留了一丝怀疑。
三色蜈蚣阿林陷入了沉思,他的毒素没有拥有,毒汁?脑中闪过那妖娆妩媚的女人,是她?她曾索要过自己的毒汁,说是要配药给她的妹妹治病!要知道毒汁对于毒虫可是比生命还重要,当时为了取毒汁与她交换绝技和那本书,自己足足在山上的石洞内躺了整整一天。
悔恨在眼里浮现,阿林那晶莹的泪珠终于从眼里划落,伤痕累累的身躯地上爬起,狰狞恐怖的蜈蚣脸上闪现着决绝,眼里的哀伤慢慢转为坚定。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想起,声音中带着颤抖,“赫赤,给我时间,我一定给师傅报仇。”
锋利的前脚咔嚓一声将自己最后一对脚中的一只剪下,咬牙将自己的灵魂从体内剥夺出半缕,注入到脚内,然后又用自己的灵力将它包裹,制成一个灵魂简,向赫赤抛去。
狐爪一抬,接住那飞来的半缕灵魂简,眼里闪过一抹疑惑,狭长的狐眼不解的望向蜈蚣阿林。
“这个半缕灵魂不但可以追踪我的终迹,还可以掌握我的生死,无论我在哪里,你都可以找得到,无论你想让我何时死,只要捏碎了玉简,我的灵魂就会粉碎,我也就死于非命。将他交给你,是想让你放心,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活得久一点儿,等我为师傅报了仇了,我自已来了断。”阿林坚定的语气,让赫赤眼里闪过惊讶,对于自己的坚持也有了些迟疑。
“赫赤,他没有杀你师傅。”柳含香冷瞳睁开,清沏明亮,幽深的眸光闪烁着流光异彩,三色蜈蚣显然已经找到目标,也知道了自己的方向,他恕罪的心意坚定果决,给他一次机会也未偿不可。
“主人?”赫赤狭长的狐眼划过一抹迟疑,内心又是极其矛盾,一方面是柳含香不认识阿林,为何如此相信他没有杀害师傅,另一方面,一个外人都可以如此相信自己的师兄,他这千年的兄弟是不是不该再怀疑他?眼眸望了望手里的灵魂简,狐牙一咬,声音冰冷的说道“阿林,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谢谢!”三色蜈蚣眼神闪了闪,身体蹒跚的爬象已经陷入晕迷的毒仙儿,将她放到自己的背上,向密林深入爬去。他要找个隐秘的地方修复自己的身体。
“等等!”
前行的脚步一顿,阿林迟疑的转回头,幽绿的双眼望向柳含香,不明白这个女子为何又喊住他们,难道是反悔放他离开,想让赫赤取他的命。
“看住你的主人,下次再让我遇上她害人,杀无赦!”柳含香冷瞳里冷芒闪烁,眼里的杀意让阿林心里一颤,这个女子说到做说,是个可怕的人。
“我会的,不只是她,以后我也不会再害人。除了正当反击,决不再肆意挑衅杀人。”阿林坚定没有迟疑的语气,如同誓言一般回荡在密林深入,巨大的身体载着一抹小巧慢慢消失在柳含香的面前。
“香儿!”端木漓飞身来到柳含香的身边,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香儿外强心软,还是不忍心杀死那个害人无数的毒女。墨瞳闪过一抹遗憾,没想到与无尘山庄齐名的凤羽山庄的小姐,竟然是这样一个狠毒的毒女,老庄主要是知道,定要勃然大怒吧!
“漓,帮我看看那个北冥玄翌怎么样了?不会是死了吧!”看到端木漓,柳含香才算想起来还有一个伤者,拉着端木漓转身,却更好撞到一双妖艳的紫瞳里,以紫瞳的眼底流淌着不知名的情素,还闪耀着一丝心喜。
眼前忽然闪过一年多前,她第一次见到北冥玄翌的情景,也是这一双紫瞳,当时是异常的冰冷,而如今却升起了一丝温度。
“香儿。”酸酸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端木漓闪着恼怒的墨瞳瞪了一眼北冥玄翌,一把将柳含香拉向自己,竟然看别的男人看到痴迷,该死的北冥玄翌,没事儿跑深处来干嘛。也不怕栽倒里面出不去。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眉头皱起,端木漓这醋味越来越浓,简直可以和忌夫相等,但是她却不讨厌,被人重视的感觉真是在好了。不过,这伤还是要看的。
“漓,快去给他瞧瞧,要是没事儿,我们好上路”
北冥玄翌紫瞳一暗,上路,这上路的人里,显然是不包括他。心苦涩的发疼,他一路往腹地来,是听说这里出现了一个超神兽,而被一个年轻的女人契约,他心里期盼着能是柳含香。
从鬼蜮峰分开一个月,他都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奇遇,有没有得到天材地宝,现在终于见,看来她的收获比自己好太多了,九级颠峰,多么神速的提升。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是圣阶的强者,自己注定会被她抛的远远的。或许自己早该死心了吧,可是心为何会疼,还疼这么彻骨。
“柳含香,前面有一个赤雷果,估计用不了几日就会成熟。它可是世间难求的灵果,你不想得到吗?”北冥玄翌虚弱的声音带着抹期盼,他贪心的希望柳含香有那一点一点别人的贪婪,能留下来等这颗灵果成熟,那样自己就可以与她多呆上几日。
“赤雷果?很珍贵?”冷瞳内没有什么大的起浮,对于这些天材地宝,她此时倒是没什么可在意的,契约了火狐赫赤,契约了赤寒麒麟小彩,已经是最大的收获,她敢说这次鬼蜮森林历练,怕是没有人比她更实惠。
“是的,很珍贵!”希望的火花在紫瞳内跳跃,酸疼的心此时却跳得飞快,眼帘下滑,蝶翼般的睫毛散下一片阴影,阻挡了他眼里流动的激动光芒,她这样问,是不是已经产生了兴趣。
“漓,将他移到赤雷果处,设下个结界,这样在果子未熟之前,北冥玄翌可以吸收灵气修复伤势,也不会有人打扰了。”柳含香拉了拉端木漓的衣袖说道,本来她还不知道把北冥玄翌放到哪里好呢,这一片因为刚刚的战斗快变成荒凉之地了,总不能这么正大光明的把伤者丢在这里不管,既然他喜欢那个颗果子,正好,放到灵果处,也好就近看管。
“好的。”嘴角弯起,洁白的门牙闪着白色的光亮,端木漓得瑟的笑容,刺疼了北冥玄翌的紫瞳,她还是将自己丢下了,心刺疼着,双眼贪婪的望着柳含香,这半个月怕是见不到她了。
北冥玄翌安顿好了,柳含香与端木漓继续深入,不知为何,柳含香总觉得冥冥象有什么牵引着,让她产生一探究竟的想法。
月光再次抚过森林,四周一片安静,端木漓再次架起了篝火,火上烤的是一只飞禽界的魔兽,诱人的香味弥漫在森林内。柳含香静静的坐在端木漓的身侧,头一次好好看看自己呆了一个多月的森林,芳草凝碧,林林含翠,一切绿色的生命如打上一层蜡质的光彩,有了透明的质感。
“香儿,熟了,快来吃一口,偿偿如何。”端木漓殷勤的伺候着,一副标准的妻奴样,眼里闪着期盼的光,这破森林连水都没见到,想给香儿捕条鱼炖点汤都做不到,好不容易才算説服香儿同意抓个飞禽烤来吃。
“喂,不错。”冷瞳升起丝丝温暖,绯色的唇角高高扬起,荡漾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动作优雅的咀嚼着口中的烤肉,就是不吞咽下腹。
“真的?”端木漓听到柳含香的赞美,眼里浮现喜悦,柳含香抬手撒下一个大腿,送到端木漓的嘴边。端木漓欣喜的咬了一口,肉嫩味香,咸淡可口,飞禽就是走兽可口。看来他的烤肉技术越来越好了,那要给香儿找些活肉来食,一定更加鲜美。
端木漓低头去找寻活肉时,柳含香忙把嘴中的烤肉吞出,不是她侥幸,是她真得有些吃不进去,这都要怪端木漓,上次一口肉一口汤,让她吃的有些伤食,如今看到就有些反胃。看到端木漓奋力的给她摘取肉丝,额头滑下无数黑线。
专心一致为心爱女子摘肉的的男人并没有忽略周围的气息,空气瞬间的稀薄,还飘浮得让人压抑的强者气息,成功的阻止了他摘着肉丝的动作,全身瞬间绷紧,双手一松,一把拉起身侧的柳含香,两人背靠着大树,闭起双眼,散开神识,用精神力观察着身边的一切,在夜色中,以凝神的方式看周围,比用眼睛看的更远,更清晰。
昏暗的密林深入,几道动作迅速的身影飘然而落,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不知多少岁的老者,那如桔子皮般脸上布满了褶皱,一双干涩的老眼,闪着犀利的光芒,全身的气息稳固而强悍,尽管全数收搂,柳含香仍然感到胸口沉闷的发疼。
端木漓与柳含香双睁开有眸,望向黑衣的老者,全身戒备,不敢有一丝松懈,其实,他们明白,就算他们全力以赴也是枉然的挣扎,在老者面前,他们怕是连蚂蚁都不如。
“两位,鬼蜮三老可是你们击杀?”鬼崇一双老眼紧紧的盯着端木漓,莫生的容颜没有一丝熟悉的气息,全身上下也找不出一点儿少主当年天人之姿的影子,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上却带着一点儿自己熟悉的味道。
“是”端木漓双眼无惧的迎向鬼崇,薄唇微微勾起,原来他是那三个老头的主子,这是想给那三个老头报仇?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柳含香,不能同生,同死也是幸福。
“因何击杀?”鬼崇双眼无波,孤寂幽深,然眼底深处却流动着一抹赞赏,面前强者,不惊不惧,倒是有几份胆量,后生有为,值得称赞。
“正当反击,为命而博。”嘴角带着一抹嘲讽,明知顾问,强盗首领,为何要杀死他派来抢劫的人,这是不是可以算是笑话之最!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鬼崇干涩的双眼划过一抹厉色,抬手一挥,一道身影腾空而起,一掌挥出,目标正在大树下的端木漓和柳含香。
端木漓脸色一沉,拉起柳含香瞬间移动,将全身的灵力调到脚下,眨眼间蹿到十丈开外,咔嚓一声,他们曾经靠站的大树应声而断,倒在一旁。
该死!端木漓向前一跃,挡在柳含香的面前,双掌齐舞,两道玄气飞出,电闪雷击的速度攻向飞身而来的黑衣人,一声闷哼,黑衣人身体直直的跌倒在地,脸色浮现一抹苍白。端木漓墨瞳内闪过冷芒,凉冷无情的望向老者,意思在说,打不过,还打不过他们?
鬼崇紫黑色的唇角扯了扯,圣阶七级颠峰,还真不能小视,双眼凌厉的又扫了一遍端木漓,怎么看也不过是二十几岁,这天赋绝对是逆天。或许,他真得是少主转世!
126真有乃父之风!
鬼崇紫黑色的唇角扯了扯,圣阶七级颠峰,还真不能小视,双眼凌厉的又扫了一遍端木漓,怎么看也不过是二十几岁,这天赋绝对是逆天。 。或许,他真得是少主转世!
老主人曾告诫过,少主转世可能会失去前世的一切记忆,唯一不会忘记的就是他的洞府,那是老主人用自己的一脉血魂封印在他脑海里的记忆,只要将他带到洞府内,他自然就会恢复有关洞府的一切记忆。当然除了一些不应该恢复的。
“二位,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二位去个地方,不知二位是想自己去,还是想老夫捉你们前往。”生硬强横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让柳含香和端木漓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自己去还是被捉去?尼玛,这哪是不情之请,分明是非去不可。
柳含香和端木漓的沉默鬼崇就当是默许,犀利的眸子深深的望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在最前,柳含香和端木漓彼此对望一眼,不情不愿跟了上去。前者面前不低头就会吃亏,识时务方为俊杰。
密林深处的树木粗壮繁茂,似有万年之遥,树枝纵横盘庚,枝节繁密,树叶更是郁郁葱葱,层层叠叠。然而幽静的小路上却整洁干净,应该固定有人打扫地上枯枝烂叶,灵兽,圣兽随处可见,如同自家宠物般安然自在。
眼前的景物散发熟悉的味道,柳含香大脑中传来一抹刺痛,心口沉闷的泛着疼,模糊的画面在脑中飞逝。清晰的熟悉感觉从灵魂深处传来,脑海中好像有什么要挣脱束缚,在剧烈的撕扯着,身体微微的颤抖,脸色浮现淡淡的苍白。
“香儿,怎么了?”感觉到柳含香的异样,端木漓停下前行的脚步,将柳含香拥在怀。
“没事儿,只是有些乏了。”柳含香深吸两口气,对着端木漓扯了扯唇角,眼角余光正好看到鬼崇干涩的双眼划过一抹探究的光芒,秀眉蹙起,冷瞳眯了眯,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到端木漓的身上,缓缓前行。
“这都一夜了,我也乏了。”端木漓心疼的看着柳含香带着苍白的容颜,身上的气势发生忽变,愤怒的火焰在心底燃起,他的周围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马上就到了!”鬼崇的双眼眯了眯,探究之意更加的浓烈,犀利的眸光将柳含香上上下下的扫了几遍,转身往前走去。
柳含香拉了拉端木漓的衣袖,对他笑笑,轻劝的摇摇头,两人缓缓的跟上鬼崇的脚步。他们身后的脚步嘎然而止,柳含香莫名回头,只见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几道身影全部停了下来,身体散开,立于甬道两侧。柳含香冷瞳闪烁莫明光芒,望向前行的鬼崇,心划过莫名的惊慌。
进入甬道柳含香与端木漓一路间除了带他们来的鬼崇, 一个人影都碰不到。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堪称人间仙境地界。柳树低垂,杨树摇曳,各式各样的花儿争相开放,沁人心脾的花香吸引一只只蝴蝶,远处一个天然湖泊,虽然很小,但清澈见底。 岸边还有常青藤,郁郁苍苍,非常鲜活亮眼。
在湖畔,仙雾朦胧,氤氲雾气,云雾飘渺,百年古树之间有一个别致的洞府,被雾气遮掩,若隐若现,犹如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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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切让柳含香升起一抹亲切,好像是她的另一个家般,一抹浓浓的哀伤,自心灵深处升起,然而这抹哀伤并不是柳含香的,是身体里另一个灵魂发出的。脑海里再次传来刺疼,比上次还得猛烈异常。这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双脚有些站不稳,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要从柔体中被脱离般。眼前一黑,双眼闭起,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香儿,你怎么了?”端木漓惊呼着抱起柳含香,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那紧闭的双眼,那被紧咬的下唇,说明她此时真得很痛苦。
鬼崇花白双眉紧紧的皱起,有些意外眼前的事情,身体跃起,一把拉住柳含香的手腕,两个手指按住她的脉门,气息紊乱,却没有受伤重毒的迹象,她这是受到强烈的刺激,怎么会?鬼崇双眼更加的疑惑,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端木漓,为何他没事儿,而这女子竟然晕倒?
柳含香此时处于自己的脑海中,灵魂双子的身影清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而在她的对面却不那抹素白的身影,一双无限哀伤的双眸,晶莹闪烁,如果不是因为漂浮体,那么柳含香的面前绝对会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娇颜。她就是自己体内另一个灵魂,那一直隐居体内的另一个柳含香。
心升起一抹不安,一直以为,两个灵魂共存,却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面对面,柳含香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跳会瞬间加快,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湮灭。那和自己一抹一样白影,眼里含着痛入骨髓的哀伤慢慢飘向脑海里的灵魂双子。
疼痛再次传来,如同自己被撕裂般痛入骨髓,那是灵魂被吞噬的痛,只见灵魂双子双双张开大口,将那抹灵魂一分为二撕碎,吞噬入腹。瞬间,滔天的巨痛在脑海中间荡开,好像有一角被生生撕开,柳含香眼前再次陷入黑暗,无数的碎片如潮水般袭来。
时间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远古的象有万年之久,那时这个山域还不叫鬼蜮森林,是被唤作万霞山的地界,而山上生活着一对父子外加一个管事。
父亲叫鬼蜮,儿子叫鬼魄,管事叫鬼崇。若大的山脉森林,人虽然少些,也冷清了些儿,生活也单调了些,却也是安居乐业。三人同吃同住,一起修炼,因为山上天地灵气葱郁,又有高等魔兽经常出没,吞噬魔兽内丹,吸取田地灵气,能力提升异常的神速。鬼魄年龄最小虽然只有十岁,却是圣阶的强者。
这一日,鬼魄历练回来,收获两个四阶灵兽内丹,心里郁闷极了,看着那么低微的红色珠子,真不甘心就此回家,便往山口走去,想从山口穿过去万霞峰淬炼吸收。苍蝇虽小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强,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魔兽好象集体隐藏了,走了大半个山脉才算击毙两个灵兽。
鬼魄完美无一丝瑕疵的小脸上,满是不甘心,娇艳如玫瑰花瓣的红唇嘟起,身影如风般向万霞峰飘去,忽然,一声微弱的申银声传来,他银瞳一眯,停下脚步,要知道万霞山是他们父子的所有物,善闯者死!现在这申银明显不是魔兽,顺着声音他寻了过去。
在万霞山入口处不远的地方,一个脏兮兮的小东西,满身是血的躺在山沟里,一张小脸已经看不出模样,只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晶莹决堤,较弱如助楚楚可怜,看到鬼魄靠近,不但没有害怕,眼里还升起浓浓的渴望。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一棵救命的稻草。
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鬼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种感觉,明明脏兮兮,都分不清是男是女,可是他就是忘了呼吸。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催促,救她,一定要救她。弯腰将她抱起,玩命的飞奔,什么万霞峰,什么修练,在这一刻被鬼魄抛得无影无踪。
身体如上了发条的螺丝,只有一个动作,就飞奔,鬼魄觉得自己好象从没有象这一刻这有速度过,一路跑回山顶的洞府,将她放到自己的床铺,转身又如风般刮了出去,眨眼的功夫,手里就拉着一个中年汉子回到自己的洞府。来来去去,鬼魄都是全力的奔驰,就怕那双大眼睛合起不再睁开。
“少主?这是谁家的孩子?”鬼崇皱眉看着眼前的孩子,不过五六岁,身上却被砍了七八刀,刀刀虽深可见骨,却不至命,分明是让她活受罪。到底何人如此狠心,竟然用此等手段来折磨一个孩子。
“不知道,我在山口捡的,崇叔,你快救救她!”鬼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从怀里取出一颗丹药,和圣泉水给女孩服下,然后将自己的大掌贴在女孩的后心处,雄厚的天地灵气涌入女孩子体内却如同进了一个莫生的世界,竟然没有一丝反映。
鬼崇双眼眯起,眼里升起疑惑,这个孩子竟然没有丹田?体内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灵力,难道她是个废人?看着她身上那交错的伤口,眉头不由得紧皱,有些不死的再次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女孩体内,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找寻丹田这个气之源头,而是自行运转自己的灵力,顺着女孩的经脉去修复她的身体,当灵气在女孩油走一周天汇集心脏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阻力硬生生把鬼崇的灵气阻挡在外。无论他如何冲击都进入不了心田,灵气无法进入心田,女孩身上的伤就无法得到治疗,心猛得一颤,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招来怎么样的仇恨,竟然被人封了心脉,毁去丹田,又不让其死去,硬盘生生的折磨着。
“崇叔怎么了?你怎么停下了,崇叔你救救她,崇叔你快救她。”鬼魄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看得出鬼崇那救赎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一急,惊叫恳求。
“魄儿,怎么了?”宏亮男音从洞外传来,虽然声音不大,却穿透力实足,随着那健硕的身影的接近,鬼魄波光浮动的银瞳升起点点的亮光,爹?爹的修为比崇叔要高出许多,他一定能救这个小东西,小小的少年,如风般又刮向鬼蜮,一把抱住自己爹爹的大腿。
“爹,呜呜……你救救她,爹!”豆大的泪珠从眼里划落,双眼中满是肯切,如一把巨斧,轰的一声,砸碎了鬼蜮那颗慈父的心,爱妻因生这个儿子失去了生命,在他的眼里他的儿子是爱妻生命的延续,那是两个身份和生命的融合,如今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在他的眼里,分明就是自己那貌如天仙般爱妻的样子。
“魄儿乖,告诉爹爹救谁?是你床上那个脏不拉叽的小东西吗?”鬼蜮虽然性格有些粗狂,但是却头脑还是聪明睿智的,洞府之内如了他们三人,就一个黑不隆冬的孩子,还是躺在自己儿了的床上,要知道他儿子可是很侥幸的,就算是他和鬼崇,想躺在他的床上,怕也是会被极力的拒绝,现在竟然会放个全身脏戚戚的人上去,除了儿子,怕是没人能做。
“嗯!”水波流动的银瞳颤了颤,晶莹的泪珠又滑下一对,听到鬼蜮的问话,小脑袋使劲的点了点,红润的抿着,用力的答案道。
“好,让爹爹看看。”说完鬼蜮瞪了一眼鬼崇,一个八级炼药师,圣阶六级强者,医术虽然不能说天下第一,因为自己才是天下第一,怎么也算是第三吧!第二当然会是他的宝贝儿子,鬼崇也只能是在他们父子身后,这样的高人,只要人没死,都救得活,救不活一个复伤的孩子,惹自己儿子哭泣。
“主人,鬼崇无能。”鬼崇嘴角抽了抽,真是恶寒,他不是不想救,他是真的救不了,双眼再次疑惑的望着女孩,他的心脏到底是谁封印的,真是太强了,自己的力量对于封印来说无非是蜉蝣撼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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