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纨绔公子-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铜墙铁壁的人墙阻止了她们想要触摸关心亲人的打算,只能在一旁无力地抽泣。
崔元翰见到自己地妻女之后,憔悴的脸上凄凄然,他举起右手往下挥了挥,示意亲人们稍安勿躁。 自己也是叹了一口气,正在伤感悲哀之时。 却被一旁地皂隶推了一下,立即跪倒在地上。
他跪伏在地上,抬眼看到公坐在上方的官员。 凭其三品的官服可以判断今日的主审官乃是齐州的刺史董震,而两旁坐着的倒也是威风凛凛的年轻军少,左边这位身材魁梧,英武地脸上一脸高傲,目中无人。 崔元翰记得此人便是齐州都督齐王李佑,他之前曾在齐州见过这位齐王。
而右边这位面容俊秀。 气度不凡的少年人,表情较之左方的齐王更为和善。 端坐如泰山,巍巍不动。 虽然崔元翰不甚熟悉,但却觉得其长相倒是很眼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位便是自己的未来女婿。 毕竟当年他在京城见到的。 也不过是一个幼年稚童而已。
一小吏自皂隶处取了文书到滴水檐前双膝跪下,呈了上去。 一旁的师爷则是拆了密封,铺文书在刺史前面的公案上。 董震仔细地看着清河县丞的解文。 此时整个听审堂一片地安静,崔隐娘一双秀目紧张地望着长孙凛,希望从他那儿得到一些希望的小信号,只是这家伙连看都没转过头来看她一眼,让她好生着急,又只能焦急地为父兄担忧。
实际董震也清楚这一件案子的来龙去脉了,过不了一会,他便猛地一拍身边的响堂木。 以一种官腔问道:“下方跪下何人?唤甚名字?哪里人?”
“崔某乃是清河崔家崔元翰。 ”崔元翰虚软无力地回答道。 其他崔家子弟也一一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董震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身边的师爷,师爷便挥了挥手之后。 只见几个小吏将数把明晃晃地兵器抬到了堂前,其中大刀利枪甲胄应有尽有。 董震挑了挑他那灰白的胡子,指着下面的兵器,问道:“崔元翰,上月朔日我大唐士兵在崔家获得兵器连同甲胄总共八百零三件,不知这些兵器从何而来,将会用于何些用途?”
“冤枉啊,这些兵器并非是我崔家铸造。 自魏晋以来,虽然历经过不少更主,但我崔家向来是书香门第,甚少介入到权势武装中,更别说会私自贮藏锻造这些兵器。 自我朝高祖建国以来,崔家上下也是臣服主上,哪敢私自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崔元翰这些天可是在牢狱中被憋闷坏了,难得能够一吐心中的怨气,他的嘴唇颤颤抖抖,细数着自家的老实本分,想要主审官相信自己家的清白。
然而事实胜于雄辩,这一批兵器确切是从崔家找到,而且还是多数的士兵到崔家救火时亲眼看到的。 董震见崔元翰矢口否认,捋着胡子看了看下面,然后又用余光望了望左右。
只见李佑嗤笑一声,轻蔑地说道:“当场在崔家人赃并获,此案审查也不过是过过场而已,崔元翰,崔家即使是名门望族,干下这等逆天之罪,也不可赦免。 崔元翰你就乖乖地招了吧,不然临死之前还要遭那酷刑之罪,啧啧啧……”
郑氏在一旁听到李佑的威胁,不由得脸色发白。 古代还没有什么所谓地人性可言,这严刑逼供可是非常残酷血腥,有许多犯人会被当场打死或者残废,更多地则是因为受不了酷刑而被迫认罪。 郑氏很清楚自家老爷的身体,恐怕如此酷刑,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崔家都是大大地不利。
然而崔元翰到底有着一种读书人的士节,他吹胡子瞪眼地回了一句:“并非乃是我崔家所为,何以招之!”说完他一脸怒气地哼着,仿佛对于这些天无辜受到的遭罪感到不满。
李佑本来与崔家倒是无冤无仇,反倒是崔家还为他造反提供了大量的资金原料和仓库,但这件事情既然被发现了,总要有人来背黑锅。 而且崔家又是长孙凛的亲家,敌人的亲人便是自己的敌人。 李佑很高兴能够当着长孙凛的面去折磨他的未来老丈人。
长孙凛在此期间一直没有说话,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审讯。 即便是远远偷望着他的崔隐娘都不免心里有些抱怨,觉得他没有积极主动地去做些什么。 不过这时当长孙凛听到李佑提议要对崔元翰用刑之时,在众崔家女眷一片呼天抢地中,他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压过在场的声音吼道:
“这八百多件兵器也并非是小东西,若是没有下人帮忙,即便是崔家所有男子,要想将这些武器搬进搬出也并非容易之事。 想必崔家的下人当中,必然有人知道此事。 若是人证物证俱在,相信崔家也无以抵赖……”
崔隐娘本来听到长孙凛出头来说话,心里甚是安慰。 然而听到他竟然说出如此没良心的话来,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泪水几欲渗出却又被她强忍回去。 也难怪她会伤心,先不说崔家下人是否有人能知道个中内情,而心上人昨夜还口口声声煞有介事地答应会帮自家的忙,今日却调转态度为主审官出主意,这怎能不让她心里难过呢?
只是隐娘并不知道自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倒是郑氏看得出来长孙凛这么说法至少可以暂缓老爷接受严刑逼供的时间,也有可能从崔家下人哪里得到一些追查此事的线索。 这事情本来她也打算在内部审查,只是还没来得及就被那独孤苍才给带走了。
当郑氏感觉到女儿整个身子在不断颤抖,便知她可能想到歪处去了,只是此时耳目众多也无法解释清楚,郑氏只能抱着隐娘,不住地安慰着她。
董震听到长孙凛的建议后也是觉得该如此审查,他侧过头来看了看齐王的表情。 李佑心里当然清楚长孙凛的目的,只是他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只是哼了一句,然后说道:“崔家也好歹是名门望族,这院内大大小小的奴役丫鬟恐怕也有上百人吧?一个一个如此问来,那本案要何时才能结束。 这元日要到了,相信皇上也在京城等着此案终结。 ”
事实上崔家连同崔家主院,包括庄园下面的佃户等人,估计有千余户人,但若是真要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倒也不是个难事。 至于时间问题,长孙凛倒是想出了个好办法。
大唐万象 284。对笔迹
284。对笔迹
长孙凛的提议是:凡是崔家懂得文墨的,每人发一支笔一张纸,让他们把所能了解的关于兵器之事都写出来,并且在下笔之前会警告他们,如果查出有隐瞒的,后果很严重。 而不会写字的崔家人,则是让衙门里的师爷或者当地的几个书生来帮忙,把崔家下人们所说的口供全部记录下来。
李佑对此本来是想提出反对意见,但是长孙凛竟然已经迅速地唤来了周三石,让他去组织士兵去将录口供之事办好。 由于崔家的人和兵器都在士兵控制下,因此李佑也处于被动的局面,而董震却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也没有反对。 李佑也只能阴郁地拂袖离开。
这主审的权威三人组是退堂之后到另一间密室去商量此事的,董震见齐王发脾气离开,他被夹在两位权力人物中间实在是不太好过啊。 这齐王毕竟是齐州的都督,也算是他的顶头上司。 然而董震又察觉到齐王府最近的行动不大对劲,加上他又听到了另外一些风声,虽然无法确定,但如若真是如此的话,久居官场的他很明白自己应该站在那一边。 而长孙凛这个未来驸马的出现,更是确认了他的猜疑。 董震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却是积极配合着长孙凛的方案。
而崔隐娘此时也是焦躁不安,思绪茫然。 她是了解长孙凛的本事的,知道他的脑袋中能想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主意。 如果这样地人成为敌人的话,那对于崔家来说是十分可怕的。 关键是她对他过于着迷。 着迷到已经迷失了自己,压根就无法冷静下来剖析两人之间的感情,加上长期以来的分开更是让她患得患失,一点小小的迹象似乎都足以让她想到不好的方面去。
长孙凛先是之前在公堂上说了那番话,然后齐州刺史宣布退堂后他们三人明显是要到后堂去商量事情,最后长孙凛属下地士兵们将崔家除了主子之外的所有下人都叫了出去,包括一直陪伴隐娘地随身丫鬟春花也被带走了。 如此看来似乎想要孤立崔家直系子弟。
“娘,你说官衙究竟想要做什么呢?”隐娘靠在母亲身旁。 黛眉紧蹙,一脸担忧。
“唉,无事,咱家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无论他们要做什么,咱们也不用担心。 ”郑氏拍了拍女儿的手,小声地安慰道。
“那可不一定。 照我说,若是皇上真的想要栽赃嫁祸,官衙里的人只要迫使几个下人指证咱们,那认证物证俱在,咱们抵死也赖不了。 ”崔隐娘的一位小娘在一旁说道,摊上了这种事,这些日子她可是连声抱怨。
“唉,别人嫁女儿。 咱崔家也嫁女儿,偏偏嫁给了公主的驸马爷,孰轻孰重,这位驸马爷难道不会衡量?!”崔元翰的这位小妾平日里就不怎么被看重,庶生地儿子平日里也是被忽视的主,待遇较隐娘而言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时候还不积极地跳出来踩上两脚,出出腹中憋着的这口气。
隐娘听到她阴阳怪气的话语,脸色变得极为苍白,她只觉得身子软弱无力,不知该如何是好。 郑氏则是狠狠地训斥了那小妾一顿,虽然崔家此时落魄,但郑氏平日里的威严还在,那个女人也只能心有不甘的闭上了嘴。 但很明显预示着一件事情:大难临头人心涣散,即便平日里卑微的阿猫阿狗也敢跳出来争取他们的说话权。
——————————————————————————————————————————————
而在齐州地官府衙门处可是变得闹哄哄的,被带到齐州的上百名崔家的下人们。 按照识字的标准分成了两部分的人。 其中一小撮曾读过私塾会写字被带到了另一边地院子里,而剩下的人则是在士兵的看管之下。 按照要求,一个一个轮流走进衙门里,而那些走进去的人却又没有再出来。
在如此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其他正在外面排队等候的人不免心慌了,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有的甚至向一旁的士兵打听究竟要他们进去做些什么?
“问什么问?!让你进去就进去,进去之后按照里面的官爷问的话回答就好了,里面又没有老虎老狼,怕吃了你不成?”一个士兵叉着腰,一副凶悍地模样,大声地呵斥道。
毫无疑问,比起老虎和狼,人类更害怕地是未知的东西,因此随着第二十个丫鬟进去却又依然没有人出来之后,正站在院子里地人开始骚动起来,以至于士兵们纷纷亮出刀枪去喝止他们。 虽然亮晃晃的利刃暂时把骚动镇压住,但人们焦躁不安的抱怨声却是愈来愈嘈杂,最后还是一位师爷走出来解释说,进去的人只是按照要求做一些简单的事情,做完之后便被领到后院去用饭,这才把大家的躁动给止住。
其实长孙凛之所以要求如此神秘,主要是为了避免某些知道内情的人串通给假口供。 这些下人身份不一,在崔家的地位也不同,年龄大小各异,但八百多件兵器要想进入崔家必然不可能什么线索都被抹煞。 而就是这些平日里操持崔家的事务的小人物,必然能够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关键的线索。 将他们分开来一个个询问,也可以避免一些人害怕遭到打击报复,而故意隐瞒一些事实。
而且长孙凛还想要从其中找出一个关键人物,此人必然了解或者部分了解兵器的来源,因为传到李世民手中的告密信的写信者,至少了解其中的部分详情,现在此人尚未现身,应该是出于保护自己或者还有别的一些什么原因,总之长孙凛必然要将这位一直在暗处旁观的告密先生给揪出他的尾巴来。
而齐王府里李佑却是在大发雷霆,他一把将书案上的纸笔墨砚给扫到了地上,嘴上骂骂咧咧地吼着,心里却是在担心依然在长孙凛属下看管着的徐俊可能会暴露出底细。
“不行!你们得去将徐俊给我弄出来,若是弄不出来,也要让他成为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切莫让长孙凛发现了什么,让他主动占得先机!”李佑对着梁雄和阴弘智两人说道。
“王爷,如此万万不可,先不说此人被士兵给看住,要想带走他也是众人皆知,就算是杀了他,恐怕大家都能猜得出此人是被杀人灭口的。 这只能明显地暗示上头专门查徐俊此人……”梁雄摇头解释道。
而阴弘智也不甘人后,赶紧上前说道:“王爷,请莫要躁动,徐俊既然能够瞒住崔家为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也就是说此人行动谨慎小心,并且善于隐忍。 长孙凛这些小聪明未必能让他露出什么马脚来。 ” 他停顿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而且咱们目前的关键在于把起事计划都部署妥当,届时就算他长孙凛查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也没命回到京城去。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到时候王爷若是高兴,那就让他活到看你登基的那一天,如若看得不爽快,这厮还不是任由咱们凌迟绞杀?”
阴弘智如此说法倒是让原本怒气冲冲的李佑平静了下来,他沉吟一番后,吩咐道:“既然这样,那么按照部署的计划必须尽快执行,现在本王一想到长孙凛那厮心里就不舒服。 ”李佑脸色阴暗,熟悉他的人必然知道他此时心里面恐怕在想着不好的事情。
“王爷请放心,独孤苍才那我已经邀请他上咱们齐州最好的济春楼,只要到时候能将此人给拉拢过来,长孙凛手下也不过就几十个亲兵而已,到时候必然任由王爷剐杀……”
经过一日的忙碌,送到长孙凛手中的,便是一大叠写得密密麻麻的麻纸。 长孙凛仔细的阅读着每一张纸上所写的内容,他先是翻阅那一小叠由崔家人写的纸张,并且掏出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那封告密信,用以对照信中的笔迹,然后细细的阅读每一张纸上所写的内容。
按照他的要求,崔家人必须要抄上几个问题,然后在下面加以回答这些问题。 其中就有“贮藏”“兵器”“造反”这几个字,而所问的问题看似一些小事,或者是问关于此次案件的想法,但长孙凛设计出来,必然能从中找出一些关系。
比如说长孙凛很快就理清楚最近崔家的账本似乎一直都算不清楚,而最近谁又常常与清河的铁匠们走动,谁又常常出门,或者是崔家发生了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虽然大部分涉及到兵器的内容回答都是不清楚,但是长孙凛似乎已经有了头绪,尤其是当他看到其中的一张纸上的笔迹与告密信上的几乎是一模一样时,更让他感到异常的兴奋。
“三石!”长孙凛兴奋地叫他的亲兵侍卫进来。
“到!”周三石匆忙而入,只见将军让他凑了过来,指着纸上的签名说道:“将此人给我带来!”
大唐万象 285。告密者
285。告密者
沈福乃是崔家的一位账房先生,事实上他自小就出生在崔家,其父母都是崔家老实巴交的下人和厨房婆子。 崔元翰虽然贵为百年世家家主,但他对于这些下人都是挺不错的,甚至同意他们的孩子也进入族中的私塾就读。
也算是赶上了好时候,沈福在学堂里读了几年书,学会了读书写字,崔元翰见其头脑灵活,做事认真干练,也就安排他到账房里工作。 做了几年学徒之后,让郑氏对他颇为满意,再加上他也是出身崔家值得信任,也就将他转正成为了账房先生,主管崔家内部的资金帐目,算是彻底脱离了其父母卑微的工作。
当时崔家的总账房先生,在崔家做了已有四五十年之久,已是廉颇老矣,老眼昏花。 平日里也就挂个名号,事情都是分配给下面的人去做,尤其是沈福,这里外的账目几乎都要经他之手。 生长在崔家的沈福倒是明白这种善待遗老的作风倒是可以理解,不过相比这位老账房也做不了几年了,因此他一直在一旁觊觎这个位置。
相比较其他外来的账房先生,沈福很有信心崔元翰和郑氏将会相信自己。 然而又过了几年之后,那位老先生已经光荣退出这个重要岗位,然而一直在等待晋升的沈福却是眼睁睁地看着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徐俊成为了崔家的总账房兼管家。
除了亲戚关系,沈福实在是想不通徐俊凭借哪点能够一举超越自己夺得这个位置。 以前还是这个嘴上**的小子一口一个师傅,让自己教他学会了珠算和记账。 在得知了徐俊和崔家小姐地暧昧关系之后,喝得烂醉的沈福在自己屋里大声取笑徐俊靠女人的小白脸。
多年辛辛苦苦的工作眼看就没有任何晋升的可能性,徐俊比他年轻,从血缘上说又是崔家的表少爷,而且据说还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姑爷,无疑封死了沈福地总揽崔家财政的路子。 这让沈福心里异常郁闷。 打从心底就对徐俊此人带有强烈地偏见。
以往他见到徐俊也都是冷冷淡淡的,不怎么想理睬这人。 可是自从听说崔家小姐抛弃了这位表少爷重新投入正选郎君的怀抱时。 让沈福心里感到十分畅快。 虽然明知道这也影响不了徐俊在崔家的表少爷地位,但沈福从此还多了一个爱好,喜欢观察徐俊那为情所失的阴郁的脸。 总觉得那是上天为了惩罚其抢夺了自己的位置而招到报应,这是一种阿Q式地暗爽。
不过注意多了之后,沈福就发现了徐俊的不对劲。 尤其是后一段时间徐俊常常与铁匠铺接触,而且经常与一些陌生人来往,又常常前往齐州去办事。 即便那些事情并不需要他徐大管家亲自出马。
沈福对徐俊的疑心也就愈来愈浓,当他想到若是徐俊的行为有悖于崔家的家规,那么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打倒对手的机会。 于是他于一段时间内经常跟踪徐俊,好逮着一个天赐良机让其一蹶不振。
果然,在某日夜深人静之时,已经嗅出不对劲的沈福在经过一晚上地跟踪调查之后,发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秘密。 徐俊居然趁着天黑往崔家偏院运入大量的兵器!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正想要匆匆前往去密报崔元翰的沈福。 后来由想到要谨慎行事,便开始追查徐俊的底细。
越查却是越让沈福心惊胆战,他不仅在崔家地半废弃地窖和仓库里发现了大量的武器,而且崔家的账本上出现了大量资金的流出。 然而令人疑惑的是崔元翰和郑氏竟然没有觉察些什么,又或者他们是根本就是知道这些事情?
沈福很是清楚,就凭着徐俊的本事。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出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除非上头有人指使。 而唯一能够指使徐俊做出如此之事,也只有崔家的家主崔元翰。 尤其是现在还纷纷流传,说皇上要压制崔家,据说在修订《氏族志》欲将四大家族包括崔家打入第二集团。
难道这山东名门望族打算联合起来造反?沈福心里暗暗猜疑。 他平日里是不动声色,假装不知,却又时时刻刻地在提心吊胆,万一真是如此,若是崔家起事不成,那岂不是殃及池鱼?
本来沈福还没有想到要把自己所知道的秘事主动告之他人。 不过由于他某一日做错事情被郑氏训斥一顿之后。 心中憋屈的沈福一气之下找来了清河衙门自己地朋友喝酒。 这位在衙门里地县丞听到沈福喝醉酒之后透露的秘密感到大吃一惊,次日便慌忙拉着沈福去找县太爷。
清河地县太爷听到此事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崔家无论在大唐还是在本地,都是有权有势的名门望族,尤其是赵国公府与崔家还将结为姻亲,而赵国公又是皇上的小舅子,若是此事处理不好,恐怕会使自己乌纱帽不保。 但若不报上去,那么万一将来崔家出了大事,自己也必然落了个玩忽职守或者知情不报的罪名。
最后三人商量了一下,由沈福动笔写一封匿名的告密信,送到县太爷手里,再由他一层一层地往上递交。 然而让他们三人没有想到的是,长孙无忌的势力让众多官员都颇为忌讳,也跟着往上递交,最后竟然传到了皇上的手中。
而经过了一番热血后,在等待的过程中沈福自己心里也是诚惶诚恐,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反省,沈福心里也是颇为后悔。 万一崔家是奉皇上的命令贮存的武器,那自己不就成了众人唾弃的奸逆小人了吗?就算崔家意图谋逆造反,想到崔家对自己的恩情,沈福心里也是颇为不是滋味。
尤其当此事被查出来之后,崔家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恐慌当中,而且很有可能如此百年望族将有可能被灭门的危险,这也不是自小在崔家长大的沈福所要看到的,只是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他更不敢站出来暴露自己就是那个告密者。 因此一直以来郑氏也实在弄不明白究竟是何人往崔家输入如此多的兵器。
————————————————————————————————————————————————
而当士兵将他带到了长孙凛跟前,当那两张一模一样笔迹的纸张摆在沈福的面前,沈福也只能叹了一口气,一五一十说出了他所了解的全部细节。
长孙凛让周三石在一旁磨墨,而他一边拿着毛笔记录下沈福的口供,嘴上还一边问着各种相关的问题。 望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他倒是能感受到对方一种郁郁不得志的心态。
难怪会如此忘恩负义把自己的主子和恩人给暗里告了一通,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可以找到了徐俊这一关键人物,接下来只需要审问和对证,就不怕搜出徐俊身后的那条大鱼。 如果长孙凛没猜错的话,齐王必然是已经在暗中躁动,看来先找出证据再去剿除李佑更为保险些,尽管长孙凛不介意闯入齐王府当场搜索证据,事实上在此之前他也是如此安排的。
几乎是按照现代电视剧上的审问录口供程序,长孙凛也是一点一滴地从沈福口中挤出其所了解的所有事情,然后一一写到了纸上,然后让沈福签了个名字按上手印之后,长孙凛对周三石低语几句,让他出去办一些事情。
此时厢房里只剩下了长孙凛和沈福两个人,外面的寒风呼啸,两个士兵来回在门口巡逻着。 沈福虽然把心里头的秘密说了出来,也算是放下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 但想到眼前此人便是崔家的未来女婿,更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说不定他会因此怀恨在心,对自己打击报复?
而且以后若是崔家安全保住,那么自己也只能无颜面见崔家之人,甚至自己的父母。 唉,人生就是这样,一念之差竟然是天壤之别,想到这里,沈福不由涌出羞愧之心,他似乎已经预见到自己在今后只能沦落他乡,躲避亲人朋友的日子。
“好吧,今天就到此结束,届时有可能还需要你出面指证徐俊。 ”长孙凛正要唤来门外的士兵将沈福带走,只见沈福紧张地站了起来,连忙问道:“我……我也需要出来作证?”
长孙凛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那是当然的,而且你的供词还起到关键的作用。 ”
“也就是说,我必须要当着崔家老爷和夫人的面?”沈福本来是想等到事情结束以后,自己一个人隐姓埋名,跑到别的地方去。 他可不想再继续面对崔家人,也没有脸面去见他们。
长孙凛看了沈福一眼,心里也清楚对方心里的顾虑,他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事情我会事先帮你打点好,只是你必须要将徐俊此人给指证出来,让他原形毕露,供出真凶!”
大唐万象 286。乡下一游
286。乡下一游
“冷在三九,热在三伏。 ”今年的新年比往年都早,与冬至日也隔得很近。 冬至、腊八、新年,在这个季节里是大节小节不断,中国向来都极为注重礼仪,尤其是长孙家如此地位的家族。
在这段时间里,单怜卿可是最为忙碌的。 她不仅要操办长孙家里里外外的事务,而且还要准备各个节日所需要的食物祭品,以及需要与各个公侯阁老所需要的拜年礼。
总之,这个冬天估计是她人生所要面临的最大的压力:夫君不在身边,婆婆也负气在外,大嫂怀有身孕。 然而单怜卿却是在善婷和二娘两个同样未出阁的战友的帮助下,开始了忙碌的新年预备期。 而长乐公主也经常出宫来看望夫君的两个孩子,顺便带来宫中各种珍奇的贡品。 长孙家的这几个尚未进门的媳妇,倒是得到了家中几位老人或资深管家的好评。
慕容无双的身体渐渐康复,事实上习武之人本来就容易恢复,再加上长孙家的厨房每日红枣炖鸡等各种补血补身汤,无双的身子因为诸多的补品和哺乳而开始丰腴起来,至少比少女时代偏瘦的身形更曲致有加。 不过出于慎重考虑,通常单怜卿都是让她呆在家里照看晴儿和念儿。
两个小家伙也在茁壮成长,念儿已经从一个皱皮猴儿长得白白胖胖的,按照老太君的说法,就和他爸爸小时候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晴儿几乎已经不往怜卿地胸脯凑合了,小女娃的几颗小白牙可以咀嚼一些主食。 偶尔在娘亲不在的时候,她才会凑到无双柔软的胸前偷偷回味母亲的味道。
只是在这平静的日子里,家中缺少了女主人,大家总是觉得缺少主心骨。 尤其是每当见到长孙无忌有时长吁短叹,而一些泼辣的婆子丫鬟依然把责任推到无双地身上,总能让无双感到有些烦闷。
好在她之前带来的两个贴身丫鬟倒是乖巧,因此也不愁没人服侍。 只是每日呆在家里也总是觉得压抑。 所以这日趁怜卿计划到长孙家地庄园处去添置年货,无双也强烈要求跟着一起去。
考虑到无双自从住进长孙家就没有出过门。 一直闷在屋子里也的确不太好受,于是就将念儿托付给了萧氏,而晴儿因为是个大婴儿,能够抵抗一定的风寒,也刚好可以带她到乡下去见见人,接触外界。 这一套育儿理论乃是长孙凛独家口授,然单怜卿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长安南郊的赵家庄是赵国公长孙无忌的食邑。 每年除了可以从这个庄子收取粮食和地租之外,长孙家的年货也是从这里采购。 这里的家禽是放养在村子里地树林中喝露水吃小虫的,肉质皮薄肉嫩且甚有弹性,很适合做传统的盛宴大菜。
以往也是窦凤在年前这个时候到赵家庄来采购年货,虽说并不需要她本人亲自到此,但窦凤也是每年都过来看看庄子里的人家,若是谁家今年尤为困难过不了年关,她都会免去当年的佃租。 也算是亲民的一种,因此长孙无忌在这个庄子尤其受人爱戴。
既然婆婆每年都如此亲力亲为,单怜卿自然也不敢怠慢。 早在前几日她就仔细了解了庄子里的状况,从管家和厨房婆子那儿得到了今年需要进补的年货,一而再再而三地考虑多次确认无误,单怜卿这才放心地前往赵家庄。 她希望长孙凛回来之后。 能够顺顺当当地过个好年。 郎君在外为国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