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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纨绔公子-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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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和无双根本没有任何山盟海誓,彼此之间更没有任何的婚嫁承诺。 不过一直以来他对自己都是很有信心的,尤其是慕容家对长孙家如此权贵家庭也是非常满意,无双的爹娘曾多次暗示只要无双点头,他们便立马拍板把女儿嫁到长孙家。
要知道在长安不知道有多少家族都在想方设法把自家的女儿嫁到长孙家,长孙况可不认为无双嫁到别地家会比嫁到自己家更好。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 无双的确是要嫁到自己家中,可是新郎倌却不是他,竟然是老三!而且他还是从一个婴儿身上得知一切,这让他怎能放得开?!
一道阳光从窗棂洒入,闪耀着长孙况的眼睛逼得他偏过脑袋闭了闭双眼。 四周围都是静悄悄地,外面偶尔会传来几声杂音,不过一切都十分安静。 他知道长孙凝已经在隔壁厢房陪母亲说话。 无非就是想把他们娘俩劝回家中。 不过长孙况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原谅那个跟自己的抢无双的老三。
当初害得大哥伤心离去。 现在竟然还不肯放过自己。 长孙况想到当他看见无双像……像什么呢?没错,就像娘亲护着老三一样护着那个孩子,他的脸就变得惨白惨白地,更是无奈地双臂拢着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压着身下地枕头。
长孙况心里一旦被妒火烧狂之后,他就很难平静下来思考问题。 而且在这种事情上,兄弟通常比外人更有巨大的打击力。 长孙况和长孙冲的性格不一样。 老大从小通常都被大人教育要让着弟弟,而且长孙冲相对来说是比较软的一个人,因此在长乐的事情上他也只能是黯然远离他乡。
而长孙况就不一样,他的性格跟古代的士大夫差不多。 毫无疑问这是优点也是缺点,自古以来,在无数士大夫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中华民族铮铮铁骨地民族气节,当然,还有更多的书呆子发生过各种迂腐的糗事。
长孙况也就恰恰是这样的一个人。 尤其他还是衔着金钥匙出生的,自小没吃过多少苦,在学业上也是深得先生的赞扬,因此一旦碰到这种事情,难免会钻牛角尖。
尽管这件事情上谁也没有对错,但总要有一个人负责。 尤其是吃亏的人总要有一个目标撒气,而长孙凛这个负罪人则是被二哥给逮住不放成了出气筒。
一个人生了半天的闷气,长孙况这才缓缓地抬起了头,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咬了咬牙,自己给自己打气道:“不管大姐怎么说,我都不会回长孙家地,至少现在不会回去。 ”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之际,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娘!”长孙况顿时脸色大变,他猛地站了起来,打开门往外面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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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凛已是走到了厅堂正屋前。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然后跟在丫鬟后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窦凤正在房中和女儿依然说着这件事情。 她的双眉紧皱如远山,脸色依然是黯淡,她叹了口气,对女儿说道:“不是娘不疼凛儿,只是在这事情上他做得太过分了,上回已经欠了冲儿的,这回虽然说他也不是主动去做的,但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娘也不能再像上回那样再一个劲地去劝况儿认命,而不给凛儿惩罚。 这回娘起码要让小三知道,他这样做娘可是要生气的。 ”
“娘,你要罚三弟,也不用住到舅舅家来,在咱家里也可以训他地。 你这一搬到舅舅家住,那不是连爹、大哥和我都一块惩罚了?”长孙凝一听到母亲这般坚定的语气,心中也是斥责长孙凛这坏小子让娘亲这般为难,然而她还是依然劝说母亲,毕竟这一家人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分成两家。
“你和冲儿若是想住到舅舅家也无妨,反正这院子大得很,能住下咱娘几个是绰绰有余,不过不许让你爹和那个小坏蛋住过来,看把况儿气得,昨夜都哭了好几回。 你爹上会还要揍凛儿,这会竟然还帮着他了。 我这个做娘的若是不帮着况儿,那况儿不是太可怜了?”
窦凤摇了摇头,轻轻抚了抚女儿那乌黑柔软的秀发。 大凡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尤其是做母亲的碰到这种情况,而且当爹的已经表明态度了,所以窦凤反而更坚定地站在况儿这一方。
“娘……”长孙凝薄面含嗔,还想试图要说些什么,窦凤摆摆手示意道:“凝儿,这事情你就不要再劝娘了,若是你亲娘还在世上,她也肯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
长孙凝见母亲把她九泉之下的亲娘都搬出来了,也知道无法劝服母亲搬回家里去住,心里不由地哀叹着,对这种状况感到十分不安。 她已经习惯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即便当年离家习武学艺,最让她挂念的也是家里温馨而热闹地气氛,今天却是弄得一家人都不开心,长孙凝对此感到深深地担忧。 尤其是现在京城朝廷又是多事之秋,长孙无忌和长孙凛得忙于公事,更是无瑕顾及家里这一烂摊子。
“娘……娘……”
然而这会儿却是让长孙凝来不及多想,只听见外面传来了长孙凛熟悉地声音。 长孙凝的粉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喜意,她知道娘最疼爱三弟,只要三弟出马求饶,娘亲哪有不心软地道理。
“二哥……”
“你来这里干什么?!还嫌羞辱我羞辱得不够吗?你给我走,这里不欢迎你!”长孙况暴怒的声音。
“二哥,你先不要生气,先听我解释……”
“滚,我什么都不听!你不要来烦我!!!”
“二哥——娘——”
兄弟俩的对话让屋子里的母女俩都是娇颜失色,她们赶紧匆匆往门外的厅堂走去,只是还是晚了几步。 她们走出来时见到的只是长孙况狠狠地把厅堂的门闩给插上,甚至怒气冲冲地往门上顶了两把椅子,使出的力气是又大又猛,唯恐外面的人又突然闯进来。
长孙凛在门外无奈地摇摇头,论力气武力两个长孙况也未必能比得上他,只不过现在长孙况正在气头上,使出的猛力是用尽了内心的愤怒。 而且长孙凛也不可能跟二哥对着干,那只会让对方更是怒火攻心,他只能按照长孙况的意愿,退出了门外,嘴上还在呼唤着母亲。
院子里的数个角落探出了几个脑袋,窦家的下人们也有八卦的爱好,只不过长孙凛环顾一圈大声假咳三声后,这些下人们顿时一哄而散。
里面的长孙况见母亲和姐姐走了出来,脸色更差,他恼怒而粗暴地说道:“娘,你要是想跟他回去,就跟他回家吧,不用管我!”说完他便怒意难消地返回自己的卧房内,走路的动作很大,鞋子与地面的摩擦声刺痛着两个亲人的心。
窦凤望着二儿子的背影,连连摇头,她这两天都不知道叹了多少气。 长孙凝见到这种状况更是忧虑,她那淡淡的眉,那粉润的脸,无不透出浓浓的忧心。
窦凤别过头对女儿说道:“凝儿,这种情况你也看到了,娘暂时还不能回去,你先把那凛儿劝回家去,免得你二弟再受到什么刺激。 ”
大唐万象 245。往事
245。往事
残阳夕照,青山茫茫,蘼芜杜若般的芳草随着冬季的到来在不断枯萎凋零,整个荒野唯见落叶萧萧。 在郊原野外的大道上镶嵌着金丝花纹的马车,钿车闪着耀眼的金光在几乎已掉完树叶的老槐树下穿过,涂着丹红油漆的车轮轻轻地辗过衰败的野草。
长孙凛坐在马车里,极目远眺,前方的路径曲折辗转,时而看见栖树归鸦,冬日的萧索苍茫已初现荒原。 长孙凝则是坐在他身边,秀气的黛眉蹙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之前在窦家的时候,窦凤在给女儿做出一番交代之后,便立即转身匆匆往房内走去。 即便当长孙凝把顶在门上的椅子和门闩都撤走,长孙凛冲进门来站在母亲房外叫唤,直到贴在门边偷听的长孙况也跑出来把长孙凛再驱赶出去,窦凤都没有再露面。
大概娘是怕见到小三之后心软,所以才不愿露面吧?长孙凝心里想着,只是想到刚才兄弟俩像孩提时候那样推来桑去,让她心里颇为难过,毕竟大家都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
对于长孙况像小孩赌气地霸着母亲,长孙凝倒也是能够理解。 毕竟在这样一个难过的时期,更让长孙况有一种争胜的欲望。 大凡人的心里在输了第一轮后,总希望赢回一轮,而这一轮的被争夺者便是母亲。
“姐,咱们现在到哪儿去?”长孙凛没有见到母亲,和二哥也是处于这样冷战的状态。 自然是心情很差。 他发了半天地呆,这才意识到马车并没有往家里走,而是越来越偏向长安的郊原,便不由地好奇问一句。
“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别问那么多,去到自然就知道了。 ”长孙凝一双翦水般的眼眸望了弟弟一眼,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玉面含霜,眼神里带着忧郁和伤感。 若是以往发生这种事情。 长孙凝恐怕会替二弟出头管教管教老三,然而现在不知为何她也不愿再去训他。
长孙凛“哦”了一声,习惯性地双手搓了搓两鬓的头发。 他也是心不在焉,大概心里还想着窦府的事情。 母亲、二哥、窦旖,大概一个两个都在生自己的气,可是这件事情又能有什么办法去回避呢?又该怎么回避呢?缘分之事都乃冥冥中注定,他既然被上天安排到这里来。 那也只能是按照这条路走下去。
姐弟俩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偏离了长安城距离相当远。 当长孙凝见到远方熟悉地山林时,她的眼神飘渺不定,似乎陷入了往日地沉思。
“姐……姐……黄大说久南山快到了,咱们现在该往哪走?”长孙凛听到车夫在外面大声禀报,便摇了摇发呆的长孙凝,问她方向。
长孙凝这才回过神来,从马车的车窗往外看。 看到了一条曲折小径正通向前方的山林,便点了点头说道:“让黄大停下车来,咱们到那边走走吧,你跟我来。 ”
长孙凛默不作声地跟着站起身来,走在了长孙凝的身后跟着下了马车。 让车夫黄大在原地等候,他们姐弟俩便沿着那条弯曲的小路往山林里走去。
久南山靠近九嵕山和终南山。 但距离长安更近一些。 长安一些富贵人家通常会把家人之墓葬在此处。 而长孙皇后的昭陵也同样葬在附近地九嵕山。 此时的久南山横卧在整个黄昏的天空之下,一片静谧。 树山沿着绵延起伏的山峰形成一垛天然的绿墙,播撒着微妙的神秘气氛。
一群乌鸦被突如其来的两人惊动了,纷纷散开飞向天空,在半空中发出嘈嘈杂杂的噪音。 而时不时山头冒出地修饰华丽的山坟,更是给这种气氛增添了一丝诡然色彩。 而长孙凝身着一身质料上乘的纯白宽袖衣裙,纤秀的身材加上冷然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宛若“疏影暗香胜雪”地寒梅。
即便是亲姐姐,长孙凛心里也不由暗中赞叹一番。 虽然这位姐姐和长孙凛前世的夫人在长相上很相似,但是性格是迥然不同。 尤其是长孙凝平日里总是一副冰山美人的表情。 因此长孙凛也就从没有把她和自己以前的妻子混淆在一起。 甚至还暗中庆幸,毕竟人有时候不免会犯糊涂。 若是万一**成为禽兽那他在心里是很难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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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姐弟二人在黄昏的余光下行走在山路当中,他们并非往深山处走,没有什么攀爬的动作,所以对于两位武林高手来说,也能保持着潇洒自如的行走姿势。
这时山谷吹过来一阵旋风,树梢簌簌地响着,吹动了万山松涛,驱散了涧上的烟云。 当日落西山,万籁俱寂的时候,这片山林奏起了大自然地雄浑乐曲。
长孙凛正在疑惑他们在这时跑到这深山老林究竟是寻找那位高人之时,两人竟然转到了一座建造华丽地坟前。 这坟墓土堆上虽然长了一些杂草,但并不显得杂乱,前边的青石砖台也只飘散着几片落叶,可见这座坟墓间或会有人过来打扫。
长孙凝走到坟前,一双亮丽地眼眸闪着伤感的泪花,她盈盈地蹲下跪拜在坟前的石砖上,带着颤音低低地诉说道:“娘……我带小凛来看您来了……”
长孙凛闻言顿时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他看看姐姐,然后又看看墓碑,只见碑上赫然写着“陈高氏”三个篆体刻字。 他心中正在琢磨着难道他姐弟二人是另有生母,而窦凤实则是他们的继母?可是这活着的娘可是打心底疼他们的?
长孙凝则是转过身来伸出玉手把弟弟拉到了自己身边。 死者为大,无论葬在此墓的是何人,长孙凛还是恭敬地跪了下来。 而长孙凝看着弟弟莫名其妙的表情,竟然露出一丝怜爱的淡淡的笑容,她转首望着墓碑,低低地叙述着埋葬在历史,埋葬在长孙凛遗失的记忆中的曾经的往事。
原来这墓里面埋葬的是长孙凝的亲生母亲,也是长孙凛自出生以来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姆妈。 这位高氏乃是当年李渊起兵时攻下第一个隋朝城池西河城郡丞高德儒的女儿,虽说高德儒因为立场与李渊不同,被李世民给斩杀。 但其已嫁到陈家的女儿高氏却因为是高士廉之族人,后来还是被长孙无忌给保了下来。
后来因为丈夫在战乱中丧生,无奈之下高氏不得已只能带着遗腹女投奔到当时已是秦王府第一幕僚的长孙无忌,就这样隐姓埋名地以姆**身份在长孙家住了下来。 而且高氏本人也是性情温婉,逆来顺受,对长孙家的几个孩子都和自己女儿一般疼爱。 尤其是当小凝儿长大了自己学会走路的时候,她更是把所有宠爱都投向了这个刚刚出生的小少爷。
尤其这时长孙凛的奶奶已经开始修佛,窦凤也还是年轻没什么经验,没有婆婆的帮忙照顾,面对着三个精力十足的淘气包,窦凤这个做娘的也感到束手无策。 恰好高氏顶了上来,也让窦凤松了一口气。
甚至由于窦凤分身乏术,高氏与小凛儿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小长孙凛对这位高姨也是越来越粘,两人的感情也是越来越好,几乎就等同了母子关系。 而且即便是到秦王府或者窦家,长孙凛也嚷嚷着要高姨陪着去。 而窦凤因为有了三个儿子,对于小凝儿这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也很是疼爱,把她当作自己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就这样,两位母亲带着四个孩子在长孙府上过着融洽而平静的日子,直到出事的那一天。 玄武门事变——这个影响了中华历史走向的重大血案,印在史书上的,留在人们记忆中的,都是李世民弑兄夺嫡的成功,却不知道内中有许多各种各样的花絮。
其中有一条悲惨的花絮,影响了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孩子,他就是长孙凛——曾经的长孙凛。 事变的前夜为了保护好天策王府的家眷们,李世民已经留下几个猛将带领士兵守护着秦王府附近。
然而玄武门事变因为是密谋造反,所以不可能有太多人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因此小长孙凛也就更不可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活泼好动的他对于在一个晴朗的日子必须乖乖呆在屋子里似乎很有意见,于是便想了个法子能够满足自己想要出去玩的欲望,于是就发生了让他悔恨莫及的事情……
大唐万象 246。喋血之伤
246。喋血之伤
小长孙凛的确如大家所称赞的那样:聪明伶俐、天纵之才。 至少他在如何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逃出到王府外面去玩,想出了有效的办法。 当玄武门外李世民使出百步穿杨的绝技,大羽神箭一箭正中李建成的后心穿透前胸之际,小长孙凛也是真地遛了出去。
而当李元吉在树林里勒住了李世民,却被尉迟恭利剑斩首之时,秦王府里的窦凤和长孙无垢这才发现小家伙的失踪,这下大家可是心里紧张,王府里是乱腾腾地四处寻找长孙凛,而小长孙凛已是在离家五里之外的一棵大树上,得意洋洋地一边嚼着糖一边看着飞来飞去的蜜蜂小鸟。
而当时东宫掌管长林军的翊卫车骑将军冯立闻之玄武之变,急忙召集两千余人马,对众人垂泪说道:“我等七尺男儿,堂堂须眉,岂能受主恩而逃其难,为人耻笑?”当即与副护军薛万彻带领着人马直奔玄武门欲报仇。
而左车骑谢叔方则是带着一部分人马前往秦王府,意欲趁秦王府所剩兵力不多,所余全是妇孺老幼,要把秦王府杀个鸡犬不留,把秦王的家眷奴婢屠戮横杀,孑遗不存,也算是报的太子建成之恩。
而正在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竟然能溜出来的长孙凛,却没有想到危险正在一步步地逼近。 他从小跟着母亲学武,自然身子骨灵活得如同猴子一般,在树上爬来爬去的。 玩得不亦乐乎。
而秦王府地人却是在四处寻找,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都在往各个小角落去搜寻,除了对这个孩子有了很深了解的高氏。 她没有慌乱地到处找,而是沿着王府门外的道上,按照长孙凛平日的喜好,来到了长孙凛所待着的这个大树下。
当高氏看到这丁点大的孩子,在那树丫上胡乱窜爬。 顿时是吓得额头冒汗。 可是她不敢大声叫唤,只是在下面轻声的哄孩子下来。
“姨姨。 你怎么能找到我呢?”长孙凛趴在树干上,眨巴着黑白分明地大眼睛,好奇而又淘气的问道。 他地脸上和衣裳上都沾满了黄泥,可见这个长孙凛可是个淘气包。
高氏则是露出了慈爱的微笑,宠溺地看着从树上往下爬的小家伙,柔声说道:“你这个孩子,前天咱们到王府这儿来。 你就想要爬上这棵树,你母亲不让,估计让你心里痒痒的,今儿个就偷跑出来了……慢点——慢点——”
长孙凛灵活地三下两下爬下了树,可是吓得高氏赶紧伸出双手一把把孩子抱了下来,长孙凛嘻嘻哈哈地用他脏脏的小手搂着姨娘的脖子,得意地笑着。
高氏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子,抱着越长越高地小凛自然感到吃力。 她颦着眉头,喘着气,却任由小家伙在她身上乱晃。 本来按理来说把小家伙找到之后,感情如同母子的他们应该是高高兴兴地回秦王府,然而,他们却碰到了正怒气冲冲地到秦王府这边报仇的东宫士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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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用力地揽着小凛。 唯恐吓坏了自家的孩子。 她面腮带怒,竖起两道罩烟眉,不断地想往秦王府赶。 然而毕竟是一个弱女子,怎能敌得过几百个官兵。 谢叔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漂亮的娃娃就是长孙无忌的儿子,也是李世民的侄儿。 他伸手一挥,一群士兵像是野狼猎食一般围住了这两个可怜人。
长孙凛吓得大眼睛慌张地望着这些气势凶悍的家伙,抬起小脑袋看着自己地高姨,只见她虽然气喘吁吁,可是揽着孩子的手却更紧,并且拒绝了对方提出的把孩子交出来就放她一条生路的提议。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然而毕竟实力悬殊太大。 士兵们硬是野蛮地从她手里夺过了小凛。 高氏哭闹着与那个抢走自己孩子的士兵对打,招式不过是女人的力气加上指甲。 效果可想而知。 很快她就被人暴力地踹了一脚,长孙凛见自己地姨姨被人欺负,他顿时被气得哭了起来。
他学过武术,力气比一般的孩子都大。 当然,这样的力气拥在拳脚上自然不可能对一个彪形大汉起到致命的作用,长孙凛把他全身所有的力气和怒气都运用到牙齿上,活生生地把野蛮抱着自己的士兵的耳朵咬出了血,疼得那士兵立马嚎叫松手,狠狠地一脚踹了小长孙凛。
高氏也是不要命似乎地冲了过去,拼命地与对方厮打着。 长孙凛正被踹着直掉眼泪,然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一幕发生了:最让一个孩子感到痛苦惊恐心痛的事情,莫过于看到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莫过于看到一个最疼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地面前!莫过于自己地小脸,自己的小身子身上全都溅满了姨娘地鲜血。
高氏被不耐烦的士兵一刀挥了过来,大刀从高氏的正后心穿入,竟然从她的前胸透出。 而她在临死之前,还用颤抖的声音对孩子说道:“快走!凛儿,快走!”
小凛望着那瘦削身子前突出的刀刃,望着眼前倒下的浑身血泊的姨姨。 那个刚才还笑着把他从树上接下来的姨姨,那个小心翼翼哄着他下树的姨姨,那个夜里起床给他盖好被子,白日里为他吹冷饭菜的姨姨。
他的瞳孔趋于放大,他的心脏几乎就像是被那大刀给刺穿一样,整个身体,神经似乎都已经感觉不到似的。 不要说孩子没有脾气,不要说孩子没有仇恨,小长孙凛只觉得他全身都被一种恨意所冲爆。 他发疯似地跳了起来,整个身子往那个杀害了他姨姨的仇人猛地撞了过去。
“别弄死他,这小子留着还有用。 ”一个军官大声地提醒道。
冲天仇恨的控制下,小长孙凛的报复虽是杂乱无章而且疯狂地,以至于短暂的时间内,竟然两个个士兵没有镇住这个犹如暴怒中的小牛一般的孩子,反而被他用石头砸了两下。 正当士兵们一拥而上,准备困住这个孩子的时候。
窦凤出现了,秦王府留守的士兵出现了。 甚至自玄武门处赶来救援的秦王士兵也出现了。 窦凤的武功在江湖上也许处于二流,但她在一群士兵中救下自己的儿子完全是绰绰有余的,不要小看了一个母亲的力量。 在乱军中,当时要对长孙凛下手的东宫士兵中,三个被斩首,两个被刺穿胸部,一个因为头骨断裂而死。
小长孙凛在经过了疯狂的发泄后晕了过去,相信当窦凤看着自己儿子浑身上下都是触目惊心的鲜血,腮帮子肿的就像是两个大馒头,身体各处都是一道道血痕,也就不难想象窦凤会在这个儿子以后的岁月对他有多么的疼爱。
然而小长孙凛醒来后,一切曾经的记忆都已忘却,他木木呆呆地活着,窦凤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这个孩子再次接受她这个娘。 本来一些不好的回忆被抹去也是好事情,然而那个灵气十足的孩子,那个活泼好动的孩子也随着这些伤痛的记忆消失了。
那个被先生称赞“文曲星”的小神童;那个在树上捉虫的淘气包,那个对着高姨撒娇的小可爱,似乎也随着高氏的逝去而逝去。 当时长孙凛的状况维持了两三年,直到他与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了一起,已是少年的长孙凛这才算是“活”了起来。
然而这个孩子的复活是要有代价的,代价就是进青楼闹百姓的长安恶霸之一。 不过既然孩子活过来了,不管怎样,窦凤也觉得比浑浑噩噩地做个呆子要强。 所以在长孙凛的少年时期,窦凤一直都在为他做的坏事收尾,即便是要为他上别的家里赔不是,即便是要拦住长孙无忌的怒意,她也做得是甘之如饴,尤其是前两年还只会发呆的孩子,会亲热的叫自己一声娘,会围在奶奶身边说她长寿,这可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也就造成了长孙凛在被无双踢昏迷之前在长安城飞扬跋扈、恶霸一方的状况,甚至让他最后无法无天到惹出了那件事情,这样也就最终导致了长孙凛的穿越。 当然在因果上还有些质疑,不过长孙凛认为必定是两个空间的双方处于虚弱的状态才能导致这样的结果,当然这也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在穿越这个问题上,想必以后现代的科学技术,也难以做出一番的解释吧……
大唐万象 247。解惑
247。解惑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永不止息。
——《新约。 哥林多前书》
长孙凝以一种柔和的声音娓娓道来往事,她那带着清质的嗓音没有以往的冷淡,就像是清风拂面一般舒服。 只是叙说的故事过于伤感,无论是对于故事的主角,听故事的人,还是讲故事的人来说。
长孙凛听到了这一段往事之后,他在努力控制自己脸部的肌肉,然而脖子上的喉结抽动了两下,随即他也是陷入一种触动,为那个即便是明知道救不了她心爱的孩子还拼命去救的,惨死在敌人刀下的女人;为那个为了忘记而忘记,为了不是自己亲娘的娘亲而发疯的孩子。 该是一种怎样的难过才能让一个人突然性格大变?
严格上来说,这件事情的经过现在的长孙凛并没有参加,不过他也能想象得到,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也许有着些许轻风,也许是夏日炎炎,但无论那种情况,都不妨碍这一对可爱的母子(他觉得他们也算得上是母子)享受下午的平静。 然后,因为人类对于权力的欲望,之前还快活着的两人,却突然地天人相隔,换成是谁也受不了,更何况当时的长孙凛还是一个孩子。 这也难怪窦凤一直对玄武门事变颇有非议。
长孙凝望着这个弟弟,他的表情虽然保持着一种控制的平静,但是她看得出他心里其实是有着触动。 也许他会记得一些?她心里想着,因为长孙凛习惯是这样保持冷静。 即使他心里是多么的澎湃。
“姐,天色快暗下来了,咱们先给娘坟上地杂草除一除,下次过来再给她烧些香贡上祭品,好吗?”长孙凛恍惚了一阵子,忽见天边的太阳已经隐入了地平线,四处鸦声四起。 凉风阵阵,他想到若是不回去。 现在这个敏感时刻,无双恐怕也得胡思乱想,便提议地说道。
“恩。 ”长孙凝听了弟弟说的“娘”这个字眼,她惊喜地抬起头来看了小弟一眼,有看了看母亲的墓碑,心里面甚是宽慰,也为娘亲感到高兴。 高氏遭遇不测之时。 她也是刚刚懂事,当时也能感觉到母亲对弟弟打从心底里喜欢。 只是后来长孙凛失去记忆,大家都不敢提起那段伤心往事,让长孙凝也是颇为遗憾。
“三弟,你知道两个娘都这么疼你的,尤其是亲娘,这些年可是把全部心血都花在你身上,就为了让你像其他人家的孩子那样舒舒服服地活着。 所以你以后可不能再做那样的事情。 ”
长孙凝提及往事过于伤感,差点就忘了带长孙凛前来地目的,她难得见到母亲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那么为难,甚是心疼娘亲。 本来要是假如窦凤还是一个劲地护住长孙凛,恐怕长孙凝会不放过他。 不过现在既然家里闹腾成这样,她也不想再乱掺一脚。 而且也不知道为何,和他相处了一阵子之后,也是不太舍得对他凶,所以只能以这种以情说教的方式。 让他记住,否则这以后家里的兄弟还能成亲吗?
长孙凛则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关于无双的事情他不想做太多的辩解,事实已经是事实,所以一切也只能往后看。 他跨大步从后面绕到了坟上,这地方离长安城区也比较偏远,不可能经常有人过来。 所以上面还是长了一些杂草。 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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