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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纨绔公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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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万象 205。苦肉计?
205。苦肉计?
而李承乾则是使了个眼色给杜荷,然后对着长孙炎说道:“这位管家既然来了也算是客,孤就赐你一杯酒,咱们一起干了吧!”说完他就仰头“咕嘟咕嘟”地自饮一杯,先干为敬。
杜荷闻言便拿起那个紫铜酒壶倒了满满的一杯酒递给了长孙炎,长孙炎这回可就犹豫了,这太子殿下赐的酒他是不可能不喝的,而谁知道这酒里放的是啥玩意儿。 按照他的个性,若是自己喝了这杯能够出现什么问题,给三少爷摆脱这赐酒倒也罢了,然而之前那偷听的小厮不是回来说喝下这酒毒发需要一段时间?
在座的其他几位见太子喝下了酒,也都纷纷喝下自己杯中之酒,然而直直地望着长孙府的两位客人,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或者焦躁。 空气中似乎趋于凝重,有一瞬间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长孙凛却是笑着说道:“无妨,无妨,人道大丈夫可三日不饭,不可一日无酒,我今日即便拼将一醉,也做一会大丈夫。 ”说完,便猛喝一大口,却被呛得连连咳嗽,忙掏出帕巾捂住嘴巴,一边说着:“献丑,献丑。 ”
李承乾却是在一旁兴高采烈地说道:“好!这才是三郎的英雄本色!”说罢,他使了个眼色,杜荷则是心领神会地要往长孙凛的酒杯上再倒一杯,而赵节和贺兰楚石则是阴阴一笑,心里大概是想着大功告成。 李元昌则是以半个主人的姿态,劝着长孙炎也喝下那杯酒。
长孙炎见自家少爷已经把酒喝了下去,他自己也推拒不了。 所谓狗急跳墙,既然自己地生命受到威胁,他便要撕破脸皮。 可就在这时,长孙凛却突然“哎哟!”大叫一声,猛地站起来。 脖子一伸,“呼”地狂喷出了一口鲜血。 血箭成扇面状激射出去。 夹杂着一些呕吐秽物,雨点一般喷在了桌面上的一盘盘菜肴里。
长孙炎大惊失色,急忙抱起长孙凛大喊:“公子——少爷,你怎么啦?怎么啦?”见他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似乎已经不省人事,心中大骇。
李承乾、李元昌等人也都佯装惊慌。 七手八脚地围了上来:“这是怎么说的,酒量再小,也不至于这样?”
长孙炎一边抱着长孙凛向外冲出去,一边还撂下一句怒言:“这哪是什么酒量问题,你们既然敢做,也就别怕被人知晓!”说完他便拔腿往外冲出去。
厢房内的众人面面相觑,李承乾则是揪住了贺兰楚石的脖子凶狠地问道:“你不是说这酒三个时辰之后毒才会发作,怎么这会儿就出了问题。 反倒是我们像是被当场被捉住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贺兰楚石心里也是纳闷不已,这酒是他父亲传下来的,他也是大概知晓这酒的毒性,但是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立马就会发作。 不过这事儿他也是不知晓情况,也只能是低头顺眉地接受李承乾的怒意。
李元昌则是拦住了怒意甚浓地李承乾。 说道:“虽然没有按照计划那样顺当,好在长孙这厮已是喝下这杯毒酒,自是必死无疑,就算扁鹊重生,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 贺兰千牛也算是立下一功,现在就是如何在皇上面前做出一番解释,即便是皇上生再大的气,也不可能那自己儿子的命赔一个臣子一命,所以殿下你只是稍微受些苦头。 但相比已经除去了一个心头大患。 这一点苦头算得了什么?”
李承乾闻言心里紧张也是消去一半,但是他还是恶狠狠地甩了贺兰楚石一个耳光。 怒斥说道:“孤王若是遭到什么苦头,你必然会受到十倍之苦!”
这一耳光倒是扫得极恨,贺兰楚石嘴角渗出了血丝,而他却是不敢说什么,只是逆来顺受,甚至还用谄媚地表情说道:“是!是!”
凡事不顺,就在李承乾还在为这事情发怒之时,却听到有小厮来报,说后院有一客人掉到粪池里,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似乎是西厢房里的客人。 李承乾这会才想起称心自从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这称心可是他的心尖而,心中焦急,便赶紧迈开腿往后院奔去,其他人自然也都纷纷跟了上去。
还没到后院的茅坑处,李承乾就闻到了一股股的恶臭,他再走进一看,只见平日里细皮嫩肉、清秀迷人地称心,那个把自己常常打扮得香喷喷的称心,此时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全身上下被粪水浸濡,而还有更恶心的东西沾满各处,四周围观之人无不掩鼻作呕。
李承乾即便是对称心喜欢得紧,但见此状况哪能走上前去,心中那种难以发泄的压抑和怒火让他几近发狂。 贺兰楚石见状赶紧遣身边的卫士去将那称心抬回府上,李承乾却是怒意喷发,他两眼圆瞪,恶狠狠地指着贺兰楚石说道:“就你,你去把他给我背回东宫去,顺便把他给我洗得干干净净你!”
这会儿四周的人听到东宫二字,这也明白了眼前这些人恐怕都是太子党,而那个几近抓狂的锦衣男子应该就是东宫太子。 下人们可不知道什么礼节,都装作不关自己的事情,“呼啦”一声如鸟兽散。 而匆匆赶来地孙万财则是笑脸谄媚地想要解释些什么:“这……太子殿下,大概是我这小店茅厕简陋,这位爷恐怕不懂得如何使用……”
李承乾也明白自己说漏了嘴,他表情狰狞地一把拽着孙万财的衣领,暴跳如雷地骂道:“你这个没长眼的,哪来什么太子!……”见对方依然是一副胆小怕事,只是讪笑着一直赔礼道歉,他想到今日闯的祸已是够大,不可能再把对方这店给端了,便撂下了“你等着”这一狠话,怒气冲冲地让东宫侍卫备马离开。
今日就结果而言李承乾他们所希望的目的似乎大功告成,然而他却怎么想也觉得不对劲,怎么都觉得自己心中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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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府里,阖府上下已经是乱成一团。 窦凤是淌着泪水匆匆忙忙地指挥着下人去请宫中大夫过来,而闻讯赶回来地怜卿和善婷则是坐在床边掉泪,一边用湿巾帕为长孙凛擦拭敷额。 长乐公主已是吓得六神无主,伏在长孙凛身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长孙炎则是两手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掉泪,他刚才已是把事情的前后经过一一告知夫人,只是在愧疚自己不能阻止少爷喝下那杯酒。
“小红!赶紧到四列坊武家去把武家二小姐也接过来,孙大,你赶紧骑着快马到行宫去将这事情一一给老爷报告,记住,所有细节都要说与老爷听,最好是在皇上面前!”尽管眼眶里还盈满了泪水,窦凤的表情却是保持着冷静,只是声音中能听到些许的颤抖。
或许是屋内的哭声、喊声、嘈杂声惊动了长孙凛,他终于醒过来了,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用浑浊无神的眼光看看屋里的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不……不要紧……我……我……死不了……“
他这一句话,惹得怜卿也忍不住呜咽出声来,她哀哀切切地说道:“夫君……夫君……都是怜卿不好,若是怜卿不顾着看大戏,夫君也不会被那奸人所害……”说完她的泪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再也忍不住地悲切哭泣。
外面的院子里,长孙冲和杜罗子正拦着要到东宫去找太子算账的长孙况,而萧氏也是搀扶着长孙家地老太君一脸担忧地来到床前,几个媳妇都纷纷让路,老太君颤颤巍巍地坐在孙儿旁边,握着三郎地手,叹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抹泪。 萧氏也是泪如雨下,低着头伫立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长孙凛见自己这一苦肉计还惊动了老太君,他便赶紧撑起身子,拉着奶奶的手想要去安慰老人家,“阿嫲,我地身体好着呢……阿嫲不要担心,可别急坏了您的身子……”
老太君赶紧按住他的身子,急忙地说道:“别,乖孙儿,你都这般模样了还不老实躺好,你说阿嫲能不操心吗?快躺下,快躺下……”一旁的几个媳妇也是无不担忧地要上前来侍候,不过床边的空间太小,只能再容下一人,她们想上去却又不敢造次,只能是焦急地看着长孙凛一脸苍白地躺在那儿。
大唐万象 206。黑锅
206。黑锅
待御医赶来时,长孙凛实则已经神志清醒,无甚大碍了。 御医为他号过脉,开了一副汤药,说道:“急火攻心,血热妄行,喝了这付解毒醒酒汤便没事了。 ”然而究竟长孙凛为何会吐血,御医实在是诊不清楚。 从脉象上看,既无中毒症状,也不想有什么病症。 但事情涉及当今太子和朝中权贵,这其中有什么玄奥他也不知道,不敢随便说话,敷敷衍衍地开了副小药,让病人好生歇息,急忙告辞而去。
老太君见孙子没什么大碍,也就缓缓起身在萧氏的搀扶下回到佛堂去,临走前还不忘记让长孙凛好好歇息。 而窦凤则是送御医出门还没回来。 这会儿长孙凛的卧房里,除却了几个女孩外,只剩下长孙炎还惊恐而深负内疚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望着三位倾国倾城的美丽脸蛋上如今是梨花带泪,长孙凛不由苦笑。 他屏退了所有奴仆出去,冲着她们一笑,轻声说道:“夫人们勿忧,为夫啥事也没有。 ”
“呜呜……这还叫做没事情?你看你脸色都这般苍白,那御医也不知是什么医术,竟然只给你开了付醒酒汤,这哪能算得上药啊?父皇又不在长安,大哥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长乐呜呜咽咽地说道,紧接着她还猛然站起来,“不行,我要回宫中去寻些奇丹妙药……”
长孙凛赶紧扯住了长乐的手,然后冲着被他特意留下来地长孙炎微微一笑。 然后拉着还在一旁哭泣的善婷和怜卿,对长乐说道:“你大哥可真够狠的,给我喝的可是鸩酒,那是实打实的剧毒。 不过我若真喝了那酒,现在还能有命吗?”
三个女子听到夫君这番话,都嗖嗖地把目光注视着长孙炎,因为她们所知道的情况都是从官家这里听到的。 长孙炎被这三双美目给注视得浑身不自在。 只得讷讷地说道:“可……可我明明见你喝了好大一口,当时心里可是直打鼓。 我都在祈求上天,但愿这酒中没有下毒。 ”
“毒酒自然是有地,不过那酒没咽到我的肚子里,都在这里呢。 ”长孙凛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帕,那手帕湿淋淋地,像在酒缸里捞出来的一般,酒气熏天。
那三张梨花带泪的粉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而长孙炎也才舒了口气,释然地笑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又不解地问道:“那……少爷你为何吐了那么些血出来?”
怜卿、善婷和长乐也都用她们澄澈深邃的眼睛望向长孙凛,等待着他的答案,毕竟这是她们最担心的根源所在。 长孙凛则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哪是血,是我找萃英楼的姑娘拿地朱砂。 喝酒之前,我借用手帕擦嘴之机。 把一粒朱砂揉成的丸子悄悄地放进嘴里。 用毒酒在口中一搅拌,那不就是现成的鲜血吗?我若不饮酒,不吐血,咱们能安然离开那儿吗?说不定还会以拂逆太子之类莫须有的罪名往我头上扣。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理亏的就跑到他们那一边了。 ”
“你这个坏蛋,吓死我们了……”怜卿这才恍然大悟,红唇不由得撅了撅。 可是就是不舍得再去责怪他,毕竟被人用毒酒陷害是让人后怕的事情。 而善婷和长乐则是皱着她们细致的秀眉,恐怕也是在思考着同样地问题,大概想到了什么,抓着长孙凛手臂的两只小手不由紧了紧。
长孙炎这也才真正舒了口气,他苦笑着说道:“少爷啊,你倒是好歹**口风,险些儿没把我给吓煞了。 ”
“提前说破怕是就不灵了,你还能装得那么像吗?这事儿以后也不要说破,就咱们家里人知道就行了。 他们以毒酒见杀。 让我大量吐血,及至于死亡。 这个黑锅——他们是背定了!”长孙凛的眼神里迸射着冷冷的锐光。
“唉。 照我说,少爷本来就不该去接受这东宫的邀请,毕竟早已知道他们并非善类……”对于长孙凛的心思,长孙炎可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长孙凛之所以敢接受他们地邀请,自然有他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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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秋日的到来,行宫西苑焕发出大自然更加诱人的美丽。 蔚蓝晴朗的天壁镶嵌着大理石般纹理的云缕,树叶在阳光底下闪动着油亮的光晕,万物争荣,鱼跃荷间。 苑内的珍禽异兽都趁着冬日来临之前活跃起来。
李世民干脆就在苑内住了下来,理政之余,不是游苑,就是划船。 或是设筵,或者观赏歌舞,纵情欢乐,如痴如狂。 炀帝曾留下的行宫全部都修葺一新,东一院蒸风脑,西一院烧龙涎,左一院唱清商歌,右一院跳胡旋舞。 西苑几乎恢复了昔日地热闹,清亮地湖水都快要搅浑浊。
贞观初年,李世民克己寡欲,励精求治,广开言路,兼听纳下,君臣共同切磋,以成治道。然而近日来逐渐骄奢,贪图享乐,追求珍宝异物,兴建宫殿园囿。 此次到行宫出游,更是乐不思蜀,久不思归。
魏征曾用前代兴亡的历史教训多次提醒,就事论事,零零散散,没有份量。 他对此可是焦急不已,想扭转这一局面。 思前顾后,进行了一番梳理、归纳,注砚吮毫,执笔挥成一道表章——《十思疏》。
次日地宴席上,李世民接到折子,飞快地看了一遍,不禁拍案叫好。 文章行云流水,江河直下,层次井然。 情、理、势三者浑然一体,振聋发聩,诱发联想,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写得好!不错!不错!”李世民把奏折递给了长孙无忌,“载舟覆舟,语出《荀子》,而魏征运用得恰到好处!”
群臣一一传阅后,都激动得思潮翻滚,不能自已。 由此及彼,都纷纷发言谈论起古今得失。 正当这些权臣高官都在纷纷讨论之际,只见一个禁军侍卫匆匆走进来,传报说赵国公府上有人到此有急事要报。
长孙无忌听到是自家派人过来,不禁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家里若是没发生什么大事,是不会有这般动静。 他便费力地撑起自己肥胖的身躯,向皇上做一番辞礼,正要出去看看有什么事情。
李世民正是兴奋昂扬之时,他便哈哈大笑着说道:“不会是尊夫人念及你而遣人过来吧?”他对传报侍卫说道:“让那人进来,朕倒要看看,这赵国公府上有啥事比陪朕巡游更重要的。 ”
长孙无忌也就按照李世民的旨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孙大在解除身上所佩戴的武器后,便匆匆忙忙地走进了满是朝廷一二品官员的宴会大堂。 闻到一阵阵浓郁的酒香,然后便是烧肉佳肴的香味,他先是耸了耸鼻子,咽了咽口水。
李世民一眼就认出来人是当年在战场曾追随长孙无忌左右的副卫孙大,只觉得较为亲切,便朗笑着说道:“是你们夫人遣你到行宫这里来的吧?究竟赵国府上有何急事,说来听听,朕若是无法替长孙爱卿解决,那么你就算找他也没有什么用……”
尽管窦凤也曾交代过最好是在文武百官面前告之此事,孙大还是瞟了长孙无忌一眼,见他点头示意表示同意。 他才行了个礼,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讷讷地说道:“我家三少爷被人用毒酒意图谋害……”
“什么?!……”长孙无忌闻言用力拍了桌子后立即猛地站了起来,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之前肥胖臃肿的缓慢。 只见他眉毛紧皱,两眼怒火迸发,忽而又想到在圣上面前不得失礼,赶紧对李世民作礼赔罪,然而眼睛却一直瞪着孙大,等着他继续说前因后果。
“长孙卿,听孙大的语气可知三郎安然无恙,且不要着急,继续听他说下去……”李世民也是君王风范不动声色,他出言安慰道。 而其他大臣也是纷纷交头接耳,大家不免会好奇谁有那么大胆,要知道长孙凛不仅是朝中第一权臣的爱子,而且还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四品大员,哪一个身份都不是普通人能够冒犯的。
“那谋害之人——乃是东宫太子……”孙大又抛出了第二个炸弹出来,这回可不只是长孙无忌惊呼,几乎是整个大堂就像是被火药爆炸一样。
“什么?!……”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
大唐万象 207。诱惑
207。诱惑
二娘守在长孙凛的病榻旁边,她的秀眉紧蹙,犹如青峰连聚。 而那张楚楚动人的粉脸上,宛若一朵娇艳的鲜花挂着晶莹的露珠。 她依然哭哭啼啼地说道:“凛哥哥,你吓死我了,万一你除了什么事,你让我……让我该怎么办……”
尽管长孙凛已经给她解释了两遍,但这个完全有资格成为中国史上的第一个女皇的小姑娘,这会儿却没有了她惯有的镇定和冷静,她在为没有发生的坏结果而感到后怕,一直停不住抽抽噎噎的哭泣。
长孙凛有些无奈,他握着她的小手嘻笑着,伸出大手给她擦了擦俏脸上的梨花带泪,哄着她柔声说道:“凛哥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还要给我生两个孩子,若是我死翘翘了,那不就食言而肥了吗?”
“讨厌,谁要给你生孩子……”
二娘娇艳欲滴的粉脸上破涕为笑,将自己柔弱的身子贴在了他的身上,小脸贴在了他温暖的颈窝上,嘴里还呢喃着叙述着自己的担忧。 她吐气如兰的馨香撩得长孙凛的脖子热热的,温温的,初谙情事的她只懂得用自己丰润的嘴唇在他的脸上蹭着。
“梅花香气扑鼻来,洁白如玉任君采……”
媚眼半闭,气息咻咻,我们未来的女皇此时却是躺在了长孙凛的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娇俏模样,勾得“食色性也”地大老爷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初长成的柔软,不由得将那双揽着她纤纤柳腰的大手又用力紧了紧。
“凛哥哥,你……你弄疼我的腰了……”二娘轻柔地哼了一声,睁开了迷离朦胧的双眼,红润丰、满的的下唇被洁白地贝齿咬着,那纯洁无瑕的眼神让长孙凛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用金鱼勾引萝莉地怪叔叔。
对啊,二娘虽然还有半年才及笄。 但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豆蔻女孩。 别看她平日里表现得像个成年人似的,然而单纯论生理而言。 也不过是个待发育的少女。 想到这里,长孙凛该冷静下来的地方都渐渐平静了,他只是轻柔地揽着她的小蛮腰,轻啄她红嫣嫣的小嘴唇,并没有露出他那张牙舞爪地“男儿本色”。
不过小红帽似乎没有察觉到大灰狼的“良心发现”,二娘总是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神,做着有别于豆蔻年龄的撩人之事。 比如说她那柔软得可以做任何瑜伽动作的身子。 却偏偏总是扭动着某一个部位,间接刺激着长孙凛渐渐平静的热血又沸腾起来。
长孙凛闭了闭眼睛,咂了咂不知为何口干舌燥的嘴唇,深呼吸一下后,按住了她那扭动着的娇躯,用沙哑地嗓音说道:“二娘,还记得我前几日给三娘说的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吗?”
二娘那双妩媚的眼睛忽闪了两下,望着长孙凛。 溢出了浓浓的深情。 却又突然扑哧一笑,脸上现出了狡黠的神情。 她凑着性感地红唇轻咬着长孙凛的耳垂,放纵自己身体的淡淡香味撩动他那已经完全雀跃的感官。 一声迷离的娇哼后,她用细柔的软语对他说道:“凛哥哥,二娘知道你是大灰狼,可是今晚人家答应了和怜卿、善婷二位姐姐抵足夜谈。 晚些时候二娘再做你的小红帽,好不好?”
原来这小妞在生理认识上也是这般成熟,长孙凛被她这么一**,顿时呼呼地张开双掌,“啪!”,在她那已经丰、满挺翘的臀上轻拍了一掌,以示惩罚。 小姑娘感性的香唇微张,她那敏感的部位被这一拍,一种酥酥麻麻地感觉隐约扩散全身。
二娘一脸地粉红,她媚眼瞄了一眼他那张俊逸的脸庞。 突然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 猛地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口,矫健地立起身来。 说了一句“我去隔壁厢房找二位姐姐……”然后便背着双手故作镇静地轻盈蹦跶出去。
长孙凛望着她那如矫燕般灵巧的身影,幸福笑容洋溢在脸上,久久不散。 尽管今晚三个媳妇都住在家里,他却只能做个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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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深深庭院拢聚着团团烟雾,萧瑟的秋风吹得院里的竹叶沙沙作响,淡月浮云,碎光点点,静谧的空气中透着一种宁静和安详。
萧氏在卧榻的一侧坐了下来,秀婉的双手端了端茶杯轻嘬一口。 斯斯文文地等待着下人们将浴桶里的水灌满。 她鬟凤低垂,秀眉媚眼,微微上翘的睫毛忽闪几下,优雅的姿态让下人们都不敢侧视。
浴桶中腾腾升起的热气遭遇冷空气后变成了淡淡的湿雾,兰汤中浸泡的花瓣随着烟气散发出一种撩人的芳香。 萧氏见已经准备齐全,她润了润嘴唇说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声音婉转悦耳,姿态依然保持着一种雍容。
待下人全都退出后,她在屋内将房门反扣,只听见悉悉索索的细微声音,她褪去了全身的衣裳,不远的梳妆柜上被笼上一层湿气的铜镜,依稀可以看到美丽性感的身影。
萧氏轻盈地踏上了两节木阶,缓缓地将晶莹如玉的身子渐渐沉入到浴桶当中。 轻轻地擦拭着她那微微泛起粉红的肌肤,幽怨地望着兰汤中自己那张若隐若现的如月般娇颜,眼波顾盼流转,勾人心魄。 只是这份美丽似乎只有她自己一人独享。
她洁白的藕臂伸到木桶旁边的高几案上取来一小樽香精,徐徐地倒入兰汤水中。 顿时,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味被略微浓郁的馨香味所取代。 女为悦己者容,她今晚要做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最好让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还是这水太烫了,萧氏的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略显羞臊的红晕,甚至能感觉到她自己愈来愈狂乱的心跳……
夜深人静,长孙凛躺在自己的卧房内,百无聊赖地仰着脑袋望着空气。 仔细倾听,隔壁厢房内传来了三个女子玲珑悦耳的嬉笑声。 不知是为了惩罚他今日的故意欺骗,还是他的媳妇们要聚在一起开个齐心大会。 今天晚上,除了长乐按照宫里的规矩回到皇宫以外,平日里总是围着夫君打转的三个小女人,今晚竟然和和谐地都跑到了另一间厢房去睡。
“孤单的一晚但仍灿烂
你去了我却心不冷
……”
由于他现在是毒发重病之人,所以也不能到处乱串,长孙凛只得躺在床上哼着现代的小调,眼神半睁半闭,似乎要昏昏欲睡。 这时,门口响起一阵轻啄。 长孙凛微微讶异,这么晚了,谁还会敲他的门?难道三个媳妇决定了今晚谁来侍寝?他穿上拖鞋,走过去把门打开,而门外的人让他大吃一惊。
毫无疑问,眼前的女子是一绝世尤、物!
“干……姐……”长孙凛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笨拙的鹦鹉,讪讪地住了口。
“嘘。 ”她嘱咐他噤声,然后闪进他的门里,将房门从里面扣住。 她真是令他惊奇,她怎么深更半夜到自己厢房的呢?
“今晚,我将是你姐姐……”看着他疑惑的表情,她小声地说,音调柔软而富有弹性,笑得很神秘,话语中隐含深意。 火舞的烛光下,他看清楚她,全身笼罩在一件白袍之下,柔媚的面容魔鬼的身材,让今日被二娘撩得蠢蠢欲动的他不禁吞了吞口水。
“今日吃饭之时,我听她们三人约好,晚上要商量一些事情……”她迷离而妩媚的眼神望着他,尽管做的事情很大胆,但是纤纤玉指却是在不断绞弄着衣边,说话也是轻声细语。
这个时侯再不懂,那他可就是一个麻木不仁的傻瓜。 他瞅着她,动作也开始变得粗鲁。 一跃上前,他首先扯开她的袍子,里面竟然不着一缕,一片雪白的肌肤呈现在眼前,竟比她身上的丝绸衣料还要光彩耀眼。 他渴望感受那柔软馨香的触感。
他有如受到蛊惑般用眼睛吞噬着她的身体,从她细窄的腰身到她形状美好的胸前,这才缓缓移上她的脸。 她那双妩媚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又咽了咽口水,今晚不知是第几次了。 猛然地侵占她的唇瓣,火热地拥抱住她,而她没有一丝抗拒,像是受到磁铁般的吸引,牢牢地黏住他的身体……
大唐万象 208。花开堪折
208。花开堪折
爆炸似的热情在两人之间点燃,顿时燃烧成一场熊熊大火。 两人的衣服很快掉落在地上,他轻松地抱起她,毫无犹豫地走向床边,然后轻轻地放下她。
她全身赤luo,如初生婴儿般躺在床上,却又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她丝毫不惧,直直地看着他,就好像这样在他的俯视之下,是多么自然的事。
他眼光如炽地望着眼前这副美妙的画面,心旌摇曳,仿佛荡漾在春水里,直若吃了迷魂药一般,仿佛是冥冥中被蛊惑住一样。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以快速的动作褪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将自己雄健的体魄压上了她滑若凝脂的肌肤……
暗沉的深夜里,长安城远处传来了更鼓的响声。 悠闲自在地飞着的落叶,好像梦境般虚幻飘悠,显示着悠凉的暮秋。 无边无际的寒意悄悄地渗入房内。 彩色屏风上,画着淡烟笼罩流水,是一片的迷蒙幽暗。
月光自缝隙处洒入点点银光,与房内摇曳的烛光交相辉映。 融融的反光映照在床上赤luo相拥的男女,妩媚娇艳的女子是气喘吁吁,高潮过后的脸上是娇艳欲滴,紧紧地贴在他的心口上。 她的下唇上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印,足见刚才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长孙凛也是舒爽的闭着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又吐了出来,静静地回味着刚才畅游在极乐世界里的极度爽快。 说实话,他漫游花丛无数。 却不曾遇到过比怀中地女人更势均力敌的“对手”。 在经历了一场勾心斗角之后,能够得到如此的“放松”,遇上这样的媚骨女子,实在乃是男人一大幸事。
“在想什么?……”她钗横鬓乱、俏脸酡红,轻吐香舌,灵巧地舔着他的耳垂,一丝丝的温软香气热热的。 没有什么比这样地情调更勾引人的。 萧氏特别地原因在于,比起其他女孩深入骨子的矜持。 她更懂得如何取悦她的男人。
被她这么一**,长孙凛刚被满足的欲望又有龙抬头的现象。 她感觉到体内他的变化,不能自持地娇吟出来。 早已是不堪重负的她不得不轻推他一下,媚眼斜了他一眼,用一种细不可闻地音调说道:“弄坏了下次你就没有了……”说完她将火红艳丽的俏脸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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