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纨绔公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颉利引去你们太仆寺住,好生管待,给好廪食。”

太仆卿连连答应,这时已有人给颉利除去脚镣手铐,颉利活动活动手脚,向太宗行个礼,转身跟着太仆卿去了。

献俘仪式结束了,太宗颁下诏令,将西起阴山,北至大漠的广阔地带亦收入大唐版图。

顺天门举行隆重的献俘仪式,住在大安宫的太上皇李渊也悲喜交集,他站在殿前廊下,倾听着来自顺天门方向的欢呼声,不知不觉流下了热泪,他仰天叹道:

“汉高祖白登被围,耻未得雪,仇不得报,今我子擒颉利,灭突厥,我付托得人,复有何优!”

太宗在回宫前斜睨了长孙无忌一眼,悄声问他道:“那个以功抵过的臭小子呢?”

长孙无忌正在得意呢,仪式当中他已经从唐俭那得知了自己儿子在颉利帐营里的机警和彪悍。听太宗如此一说,自是知道他要授功给自己这个儿子,便尴尬地说道:“皇上,您也知道凤儿秉性,那么久不见小儿,她哪会放他来参加仪式,自是带回家去。”

“哈哈哈哈!不愧是窦凤的儿子,作风一样的霸道。不过朕很喜欢!”太宗似乎对于长孙凛这次行动也十分欣赏,继续说道:“这次庆功宴,记得让他也过来。”

长安城,太平坊,长孙府。

单怜卿被骆宾王带到了长孙府附近,却是躲在一个槐树底下踌躇不前,只是望着那烫金大字下紧闭的朱色大门发呆。

“怜卿妹子,为何不上前去敲门呢?我听说长孙夫人待人和蔼可亲,即使是长孙公子尚未到家,相信夫人也会留你在家候他回来。”骆宾王疑惑不解,他深知单怜卿这段时间饱受的相思之苦,怎么此时却是犹豫不决呢?

“骆大哥,我们先回去吧。”单怜卿轻叹一口气,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骆宾王不是当事人不知道肉痛。即使在一个儒家传统的国家,即使社会风气再开放,未婚先孕也都是不太合适的事情。更何况在唐朝门户观念还是比较严重的,尤其在婚姻方面,即便是刚正不阿的魏征,放荡不羁的程知节也都不免俗。

虽说腹中胎儿是长孙家的孩子,但单怜卿还是不想冒冒失失地跑入长孙府中。毫无疑问单怜卿是高傲的,自赏的,但她有她的自尊,也有她的自卑。

本章部分史料摘自百度。

大唐万象 57。笑泯恩怨

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唐朝,最终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变化呢?很难说得清楚。佛祖们通常都是严肃而理性的,但这并不妨碍他隔段时间就开个轻描淡写的玩笑。

给家里的老祖宗行了跪礼之后,长孙凛第一次看到自己素未谋面的姐姐长孙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上天的那些满头是包的大神们调戏了一番。

并不是说长孙凝长得不美,在长孙家的长房中,也只有长孙冲算得上五官端正,其余的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是她的容貌和他穿越前的妻子实在是太像了。相似得让长孙凛初看之下以为自己老婆跨越时空千里追夫。

心情愉悦的窦凤乐呵呵地转入厨房去给儿子做吃的,子女俱在一家团聚就能让她满足到心情飞跃。留下姐弟俩人,还有那已是含情脉脉地望着心上人却因为在长辈和姐妹面前扮演矜持的窦大小姐。窦旖自从灵州军营回来,便以陪凝姐姐的名义,长期住在了姑姑家里,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长孙凛此时有些尴尬了,这面前的两个大美女,窦旖的眼神热得仿若一团火焰,几乎要将情郎给融化,而长孙凝冷得宛若一块寒冰,将四周的空气给凝结。

“姐姐何时回来的?”长孙凛被长孙凝利剑般的眼神戳了无数个洞之后,尴尬地开言打破冷场。

“若是我再见到你做出那等猪狗不如之事,即便是娘亲护着你,你也小心你的命根子!”长孙凝冷冷地说完后,完全无视窦旖的依依不舍,拽着不情不愿的她离开厅堂了。

长孙凛愣了愣,便苦笑着坐了下来喝口茶,看来他这个姐姐还是个打抱不平的侠女。此时长孙况从学府急匆匆地赶回来了,他见到弟弟便兴奋地走了过去。

“三弟!你终于回来了。快跟我说说,这边塞和突厥究竟是何样?”长孙况兴匆匆地说道。看他那孜孜不倦的探索精神,没准以后会成为第二个哥伦布,哦,不对,应该是让哥伦布成为第二个长孙况。

窦凤端着一碗甜品进来,看哥俩正聊得兴高采烈,便吩咐下人再去端一碗过来。

“这下都好了,凛儿不仅安全回来了,还立了恁大的军功。过些日子找个黄道吉日将冲儿和丽质的喜事给办了,咱家今年可是双喜临门。况儿,你也快从国子府学成了吧,赶明儿让你爹给你在朝廷里找个空位,娘也给你相了几家的姑娘,就等着你点头同意了。唉,这张家的闺女命薄啊。”窦凤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几个儿子的喜事,等到况儿的婚事办完,就该轮到她最疼爱的凛儿办喜事了。

“娘,此事不急,等到大哥的事情办完再说。”长孙况其实心里想到大江南北去走走看看,只是之前长孙凛远征边塞,母亲内心担忧愁苦,他这个做儿子的自是要陪在母亲身边伺候,现在长孙凛回来了,他心中的远望也就更强烈了。

长孙凛此时却是想着另一回事,即使是最紧张的战场上,他也在担忧着单怜卿的伤势,思考着怎么才能稳妥地让长乐嫁给自己。毫无伤害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也看得出大哥确实对长乐情根深种,只是感情这种事情应该和亲情分开,作为男人他自然也要承担这个责任:给女人幸福,弥补自己的冲动给家人带来的伤害。

这时有下人传报称王仪同府上的二公子上门拜访。

“这王家到底想做什么?!”窦凤秀眉一挑,猛地站了起来。她自是知道这王家二公子和凛儿的过节,这未婚妻也抢了,架也打了,他还找上门来怕是来者不善吧。

长孙凛赶紧安抚母亲坐下,那日王仲越被他狠狠揍了一顿后,似乎性子收敛了许多,也沉默了许多,此次来访,也许是他已经相通了。

“找我何事?”长孙凛在好言好语将母亲和二哥劝走后,便开门见山地问道,对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王仲越似乎是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来,他看了长孙凛一眼,然后低下了头,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想……我想调到长孙营,做你的左右手。”

此次不仅是长孙凛立了赫赫功勋,他所操练的长孙营也是军功凛凛。在冷兵器时代,敌军首级和俘虏通常成为军功的计量手段。此次长孙营不仅剿杀敌军和抓获俘虏的人数,多得即便是挑剔之人也无法掩灭其功,甚至还活捉了突厥几名将军酋长。经过此次战役,长孙营在唐军中是火了一把。

长孙凛听闻此言,轻轻一笑地说道:“你觉得我会把一个对我未婚妻子有觊觎之心的男子放在身边吗?”

本来王仲越心中还觉得有些尴尬,听长孙凛这般调侃似的说法,他也渐渐放松下来,也笑着说:“如若跟在你身边,就能挽回和她的姻缘,我倒也愿意死皮赖脸赖地抱住你大腿了。”

长孙凛闻言,与王仲越相视一番,两人便是哈哈大笑。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曾经有人说:“人生最铁的兄弟,莫过于‘一起扛过枪,一起下过乡,一起嫖过娼’,其它两个或多或少带有开玩笑的性质,但是战友之间的情谊,尤其是一起上过战场的情谊,是真金不怕火炼的。毕竟大家内心都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心痛。

即便是诸葛亮也抵不过三个臭皮匠。长孙凛还不知道,此时他今后最得力的两个左右手都已经聚在身边。

“走,到怡情院,我想去看看那个本来要和三长结婚的女子。”王仲越来长孙府之前,薛仁贵和穆天柱都带着几个士兵过去了,他心里也记挂此事。

大唐万象 58。朋友别哭

向前走

就不可能回头望

朋友别哭

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

朋友别哭

要相信自己的路

红尘中

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

你的苦

我也有感触

长孙凛的前世,并非出生在大富大贵的家庭,然而改革开放之前,他的父母是拿着铁饭碗的双职工,邓爷爷南巡后,他父亲也停薪留职做生意,家中算得上小康。因此他这前半生什么都经历过,就没有经历过草根岁月,更没有和那些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弱势群体深交过。

以前,在长孙凛的思想中,所谓的草根,全然是跟那一张张因为生活而愁苦不堪的黄脸联系在一起。毕竟他做过无数次慈善活动,以一种他所认为的慈悲地去打救这些穷困人民。所谓的爱情,所谓的英雄,所谓的忠烈,这些浪漫主义的词语,似乎很难与这些弱势群体联系在一起。

到了这个朝代,进入了军营,除了极少数的世家子弟之外,军营里大部分都是自农田里出来的泥腿子;或者是市井出来的二流子;还有乐营中那些浅薄庸俗、最为低贱的营妓。这些人要么懦弱、贪财,要么粗鲁、野蛮。他们会喝得醉醺醺地破口大骂脏话;他们右手抓着油腻的肥肉左手抠着臭烘烘的脏脚;她们会为了一点银两而岔开自己的双腿,任人轻薄。

长孙凛初到军营也会有一种所谓“文化冲突”的不适应感,可是经过一年之后,他却完完全全为自己曾经的想法感到羞愧。在这一张张因为风吹雨打而粗陋不堪的面容下面,有着一颗炙热的心在跳动,他们和其他所谓的权贵,所谓的富豪,所谓的才子一样,有着正常人的七情六欲,有着道德上的礼义廉耻。

就是这些粗鲁的士兵中,出现了三百名临危不惧而牺牲的烈士,出现了为了履行自己职责而牺牲的卫二狗。

就是这些低俗的妓女中,出现了一段很浪漫的爱情。一个年老色衰靠着浓妆艳抹遮掩的妓女,为了自己的情人,不远千里的来到边塞。

长孙凛和王仲越找到白洁的时候,她正泪水涟涟地坐在床沿上,,若有所思地望着手上拿的,正是那条刘三长视为珍宝的手链。屋内有些拥挤不堪,大牛他们都各自分散的坐着,空气宁静沉重。

长孙凛望着白洁那张洗净铅华的脸,额头上已经出现些许皱纹。他突然想到那曾在众多的心灵中泛起的回响的波纹:你以为,我因为穷,低微,矮小,不美,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的灵魂和你一样,我的心也和你完全一样……我们站在上帝脚跟前,是平等的--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你们也来了?来,坐吧,我给你们沏茶。唉,你看你们人来得齐,我这还没有下脚的地方,等等,我再去给你俩找凳子来。”白洁看到二人到来,赶紧擦拭了脸上的泪痕,强颜欢笑地欢迎他们。

“嫂子,你别忙活,我们自己来。“长孙凛看着白洁那已是心伤几近形销骨立的身影,便上前阻止了她,给王仲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找凳子。

白洁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长孙凛轻轻握住了白洁冰冷的手,低声说道:“嫂子,你闭着眼睛,想象着你的一切生活,就像你的青春悄悄逝去一样,也都像流水般静静地流走的。”

白洁疑惑地看了看他,却是照着做了。

“你随波逐流,既没有看到不远的地方涨了潮的河床上礁石林立,也没有听到浪涛在礁石底部翻腾,你慢慢地慢慢地流淌着……”

“但我告诉你——你仔细听着——某一天你会来到河道中岩石嶙峋的关隘,这里,你整个生命的河流会被撞得粉碎,成了漩涡和骚动,泡沫和喧哗。”

“你以为你会在岩石尖上冲得粉身碎骨,但是不是这样的,你生命的河流会在岩石冲碎后,又重新聚集成水流,汇入更平静的河流。”

白洁睁开了眼睛,似懂非懂地望着眼前真诚的笑脸。

“嫂子,即使三长不在了,你也是我的嫂子,我们军营所有弟兄的嫂子。”长孙凛很郑重地许下了承诺。

在一旁的王大牛、薛仁贵、穆天柱也都围了过来,连连点头赞同。

白洁先是呆了呆,然后破涕笑道:“看你们这群大男人,一个两个正经的模样使人发笑,好吧,今儿个大家都留下来,嫂子替三长请你们吃餐饭。”

白洁如此一笑,气氛也从刚才悲伤的情绪缓解下来,大家也开始轻松起来,长孙凛正要接过王仲越的凳子准备坐下来,白洁却扯着他不许他坐下。

“嫂子,这可怎么说啊,我马不停蹄地回到长安,家里的凳子还没坐热就过来你这了,怎地你也如此狠心让我干站着。”长孙凛一脸委屈地说道。

“你这个家伙,要坐有的是机会,这怡情院里还有一个傻姑娘盼着你回来都快盼成望夫石了。”白洁笑盈盈地提醒道,她已经在单怜卿的帮助下从怡情院赎了身,这些日子一直是陪在怜卿身边照顾她。

从白洁那知道了单怜卿所住的位置,长孙凛便赶紧起身出去,王仲越在后面再次提醒道:“令尊大人可是让我提醒你今夜要入宫去参加庆功宴。”

长孙凛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笑话,无聊的庆功宴他才不想去呢。

大唐万象 59。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彼佳人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伊人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爱人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谢谢姑娘!”长孙凛逮住一位丫鬟说明来意后,问清了后院的方向,不待她说完,已往后院方向冲去。

“哟,急性鬼一个!”那丫鬟望着长孙凛消失的身影,笑着自言自语道:“不过怜卿姑娘那么漂亮,任谁也会性急!”

后院里柳树叶清脆欲滴,似是被露水刚刚洗过,薄雾如烟,伴着柳丝轻轻飘扬,绿荫摇曳*荡漾。黄莺在万花丛中婉转飞鸣,融融春风中,一双燕子也飞入院子里筑巢。

长孙凛此时可没心情欣赏风景,他冲至最后一个房间,猛地停下来,一颗心忽地咚咚鹿跳不止。即将见到的女子是来到这个世上,最先与他擦出爱情火花的女子,不是吗?在他的女人中,也只有她与他相处最久。而女子对他情深似海的痴情,深深打动了他的心。

他甩甩头,定了一定神,他不明白自己此刻何以会如此紧张。

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女人。

停了一下,长孙凛伸出舌头舐了舐唇边,伸出手推开房门。约莫丈五立方的华丽房间里,他看到了尽是女人用的服饰,梳妆台……偌大的房间里,布置得非常的简单,四壁绿白相间,却另有一股幽娴雅淡之感,毫无俗气。

他的心差点没跳出来。

只见床上摆着一幅美人春睡图。

他轻轻的走到床边。

单怜卿正安祥的闭着两眸,床边的小桌子上放着还未完工的小衣裳,墙上挂着一袭淡色丝衣,床下摆着一双小蛮鞋。

长孙凛俯首凝视那张令他心颤而且心疚的脸庞,看得那么真挚,那么火辣!

单怜卿宛似不觉长孙凛进入,睡得那么甜,白色的绸被轻掩着她那姣美的胴体,被外露出她红色的亵衣,以及两只如雪藕的粉臂,白脂的胸脯,随着并不均匀的呼吸,微显急促的起伏着,长长的睫毛微策眨抖着,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吐着如兰的气息。

一切是那么撩人,那么令长孙凛忍不住的俯下脸庞,爱怜温柔的堵住单怜卿的香唇。

单怜卿没有挣扎,爱人的味道她是最熟悉不过,更何况除了白洁和几个小丫鬟外,谁也不知道她住在这后面的院子里。她任由长孙凛的蜜吻,而且,还轻轻的送出莲舌,轻巧的卷住情郎的舌尖。

她缓缓抬起玉手,慢慢解下长孙凛的外衣,然后紧紧搂住他的颈项。

两人如痴如醉的吻着。

几乎要窒息过去,长孙凛才抬起头,望着仍是闭着两眸,但吹弹得破的粉颊已泛上一片春桃的单怜卿,他将脚上靴子脱掉,上了床,紧紧拥住了她,轻轻唤了一声:“怜卿,还疼吗?”他将手捂暖后伸入了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轻轻抚mo着那块伤疤。

单怜卿柔情万千地笑着摇了摇头,两支粉臂又圈住长孙凛的颈项,香唇轻轻触吻着他的鼻子、下颔、眼眸,微喘着。长孙凛紧紧抱着她的胴体,两眸难以克制的浮上一片泪光……

“凛郎!”单怜卿这才叫了一声,两臂紧紧搂着长孙凛的胸膛,臻首用力的埋在爱郎怀里,喜悦的泪水,再也按捺不住,如长江泛滥的相涌而出。

两人亲昵无间地诉说着别后重逢的甜言蜜语。

许久,单怜卿感觉到爱郎蠢蠢欲动,俏脸飞上了两朵红云,她娇羞地闭上了眼,喃喃道:“急色鬼,你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地行军往长安赶路,怕也累了,还是歇歇吧,别孟浪了。”

“不是孟浪,是缠mian……”长孙凛说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单怜卿柔柔地笑了,一边回吻着爱郎,一边自行解开了衣衫……

由宁静到疯狂,再由疯狂到宁静,这该不是一段短暂的时间。

屋里的两人,不知不觉之中,彼此相拥进入了梦乡。

长孙府邸。

窦凤正坐在厅堂里,和女儿长孙凝和外家侄女窦旖拉着家常话,她看到窦旖心不在焉的神情,心中偷偷发笑。

“夫人,老爷从宫中又派人来催少爷入宫进宴。”长孙炎和孙大走入了厅堂,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

窦凤愣了愣,然后问道:“凛儿和王家公子出去了,孙大,我刚才不是叫人去王家问了吗?”

“王家人说王家公子在怡情院里。”孙大憨憨地说道。

窦旖听了脸色马上便绿,心中恨不得冲到怡情院里,从那些不要脸的女人那里把凛弟弟给抢回来。这凛弟弟也真是的,刚回来还没和自己亲热呢,却跑到青楼去喝花酒,顺便还把那王仲越给诅咒了数遍。

窦凤可就疑惑了,她已经知道自家儿子和王二公子的过节已经消弭,可没想到这两人好到如此地步,竟然刚回长安就勾肩搭背去喝花酒了。

“孙大,这是怎么回事?”

孙大挠了挠头,他凑过头来小声跟夫人嘀咕了几句。长孙凛早已吩咐过他,不得将军中秘事随便乱说,不过在他看来,跟夫人说不是随便乱说。

“你是说那为救凛儿受伤的姑娘现在在怡情院里?”窦凤惊讶地问道。

长孙凛可是想不到,貌似憨厚老实的孙大竟然是母亲派去监护他的间谍,而且代价只不过是鸡腿大肉之类的食物。否则他定然会欲哭无泪的,自己的隐私还真不值几个钱。

大唐万象 60。喜事

室外一阵轻响,惊醒了两人,单怜卿整了一下云鬓,就要起身,却被长孙凛搂住纤腰拉回怀里。

单怜卿粉脸一红,道:“你,你怎么还不放人家起来?”

长孙凛轻轻地亲了亲她的小嘴,道:“你换上衣裳,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真的?”单怜卿闻言身子一颤,便是软到了爱郎怀中,一片雾气升上她的眸子。

单爱莲曾经调查过长孙凛的详细背景,单怜卿也知道长孙凛的女人中要么是当今皇上最疼的嫡长公主,要么便是世家千金。即便单怜卿有着倾城倾国的美丽,她也自卑于己身的身世。就算是长孙凛不嫌弃,可是她还是害怕见着他的母亲,害怕被他的家世所拒绝。毕竟越是深爱,就越介意他人的目光。

“珍珠都没那么真。”长孙凛伸手去刮了刮她的琼鼻。

单怜卿轻笑一声,柔然起床,从一座木柜中拿出那套红衣红裙,注定长孙凛娇嗔道:“回过头去嘛!”说完便转身对着铜镜穿上衣裳。

长孙凛笑了笑,却没有遵照佳人的意思,而是两眼望着美人姣美迷人的胴体,一阵发呆……

单怜卿从铜镜中见长孙凛痴迷的望着自己发愕,心中一阵羞喜,两颊不由得发烫起来,娇俏的翘起小嘴嗔道:“看什么?你还看个不够?”

“唔,不够,我真希望永远这样看着你。”长孙凛色迷迷的笑着,两眼贪婪的望着怜卿的背影,那每一寸的肌肤,他曾尽情的享受过。

话说窦凤听说自己还有一个儿媳妇有可能沦落在青楼,她哪里还能做得主,便是带上了孙大孙二,急匆匆地往安唐坊的平康里奔去。

这里一条街上密密地排满妓院的酒楼,每家妓院前,都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妖冶女人在向路人邀宠献媚。窦凤见此光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中在想这些平康里的莺莺燕燕实在也是一堆庸俗脂粉,太没有情调、太没有气质,儿子看上的女子千万别是这般女子。

然而窦凤却没想到,她平日里逛遍了长安城,却是从来没到过青楼,不知道青楼的规矩是不能让外面的女子随便进去的。而且这长安城也许别的地方都知道她长孙夫人的名头,然而青楼里面的老鸨却是甚少知道。

这不,窦凤就被怡情院的老鸨给截住在大门外了。

“哟,这位夫人,此处可不是你能进的地方,劳烦你请回吧。”鸨母看这位夫人衣着华丽气质高贵,便道是谁家的夫人上门来捉奸,连忙上前阻止。

窦凤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让她鼻子极为不舒服,她便皱着秀眉恼声说道:“你让开,我来找我儿子的。”声音里有几分厌恶。

怡情院乃是长安最大的妓院,而且撑腰的后台势力也强大。这鸨母平日里所伺候的都是权贵中人,和形形色色的人物可是打过不少交道了,且院里的姑娘哪个不对她恭恭敬敬的,被窦凤这般的不客气,她心中也来气,便冷冷地说道:“我这儿不接待女人,要找儿子你回家找去!”。

窦凤自幼被父亲兄长骄纵,嫁人后被丈夫骄纵,就连皇上都让她三分的人,哪里受得这气,她便怒声道:“我就不信进不去,孙大孙二,在前面开路,若是有谁敢拦住我的去路,给我狠狠地打。”

“哎哟,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在我赵四娘门前撒野!来人啊!”鸨母可也不是吃素的,这太子李承乾的宠伶称心就是她给送入宫中的。这时数名彪形大汉横冲冲地走了出来,他们都是怡情院供养的打手。

正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却传来了和事佬的声音:“误会,误会,长孙姨娘,赵大娘,切莫动此干戈……”

来人是两位身着华衣的贵公子。其中一位玉树临风;风liu倜傥;若非脸色苍白,略显阴柔,倒也是个相貌堂堂的佳公子。另外一位长得肥头大耳,大腹便便,膀大腰园,笑起来眼睛都找不着。

窦凤看了看来人,虽是不太喜欢这两人,但看在熟人的面子上,便也就叫住了孙大和孙二。

这相貌堂堂的贵公子名叫杨豫之,是长安出了名的浪荡子。其父乃是中书令杨师道,其母乃是高祖的女儿,太宗的五姐长广公主。杨豫之也是京城四霸之一,长孙凛未出事之前,常与此人鬼混。

而那胖子名叫温恭,其父温挺已逝,死前官至延州刺史。他与杨豫之乃是表兄弟,其母是已经改嫁光禄大夫郑敬玄的安定公主,也是太宗的姐妹之一。

后院里,长孙凛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单怜卿收拾东西,他的眼光被桌子上半成品的小衣裳给吸引住了,伸手拿过来比划了一下,然后疑惑地问道:

“怜卿,你这是给小狗还是给小猫做的衣裳?”

单怜卿正忙着从小柜里拿些衣服出来,回首一看,粉腮顿时烫热起来。她暗啐一口,连忙将那小衣裳抢了过来,口中娇嗔道:“你个坏蛋,你才有小狗小猫呢!”虽说小嘴在嗔怪,两眸却漾着滔天比海的浓情,一滴一点的射向情郎。

“是什么?”长孙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颗心提到了喉头上,紧张的问道。

“凛郎,我……”,

单怜卿红着粉腮,忽地无比娇羞的兀自垂着玉首,娇羞的抚弄着衣结。

她此种欲语还休的羞态,证实了长孙凛心中的猜疑。他下意识的望向单怜卿的小腰,发现“胖”了一些,猛然惊喜地将她拥入怀中。

“小宝贝,你是不是有了?”

“嗯……”单怜卿把头埋在爱郎胸前,娇羞不已。她被他那声云雨时的称呼给羞臊得不行。

长孙凛咬了一下舌尖,发觉不是在梦里,惊喜地紧紧抱着单怜卿的娇躯,高兴得不知该说什么。虽然他并不是第一次作父亲,但蓝田之喜,天下哪个男人不是一样?

“多久了?”长孙凛轻怜的拂着她的秀发,在他英朗的眉宇间,可以发现一股浓浓的喜悦,在激烈的闪荡着,显示着他内心中的兴奋和欢欣。

“快四个月了。”单怜卿羞得像只鸵鸟般把臻首埋在他的怀里,不好意思极了。

“让我摸摸看,小家伙多大了?”长孙凛沉醉在做父亲的喜悦里,忘形的摸向单怜卿微鼓的小腹。

“坏蛋。”单怜卿痴痴地望着眼前整个脑袋都贴在自己小腹上的男子,玉手温柔地捋着他的头发。

自幼失去父亲的孩子总会缺乏安全感。她的童年一直是跟着母亲颠簸流离,后来被迫按照母亲的计划学这学那,既失去了父爱也甚少母爱。

自从认识长孙凛之后,她流的眼泪可以用桶来计算了,原以为经过朔西坡惨事之后,她的世界将会是一片灰暗,没想到承蒙老天爷厚爱,把心爱的人送回她的身边,这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吧。她衷心的盼望,这幸福永不褪色。

“夫人!夫人!此处乃是私人禁地,外人不得入内!”只听见一个小丫鬟的声音。

外面的嘈杂声破坏了屋内温馨的气氛,两人便携手走出房间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亲?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长孙凛愕然看到母亲站在后院内。单怜卿为个郎“娘亲”的称呼给吓住了,她惶惶不安地站在一旁。

窦凤可不睬他,噙着泪水,激动得一把抱住单怜卿,猛拍抚着瘦削的身子。

“好孩儿,苦了你,你受伤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以后我家凛儿再敢欺负你,你要告诉我,别把委屈往肚里吞,我给你撑腰,替你出气,知道吗?”

窦凤说话的同时,狠狠地丢了一记卫生眼给一旁的长孙凛。她可是一肚子埋怨无处发,这凛儿可是她的心头肉,若是真被刺了这么一刀,她可不得心疼死。

然而有个如此痴情的女子替儿子挨了那么一刀,她有开始怪儿子不懂做事,刚才她都从赵四娘那打听到这个女子早几个月就已经回到长安,若是凛儿将此事告知,她便是早早就把人家姑娘接回长孙家养伤了,何须她一人孤零零地住在这个是非之地?

“夫人,不怪他。”单怜卿为窦凤的一番话说得甚是感动,她不知该怎么称呼,只是低声说道。

“怎地这般见生还称我夫人呢?得和凛儿一般的称呼了,除非你不想嫁到咱家。”窦凤笑眯眯地打量着眼前的新媳妇,凛儿的眼光真是毒,给自己挑的媳妇一个比一个漂亮,想到崔家那姑娘,这老天似乎在补偿凛儿。

“娘亲……”,单怜卿也不矫情,她害羞地跟着长孙凛叫了一声。

“乖孩儿。”窦凤可是欢喜得不行,只是眼睛情不自禁地往下打量起来。

这古代选媳妇的标准无非就是“五可”。所谓的五可便是“贤多子美长白”,这多子意思很明朗,多生儿子。多子、多福、多寿,是中国人传统的思想和愿望。

窦凤自然也不免俗,只是她这个做娘都做了三回,自是比长孙凛那木头有经验得多。这一看,可就让她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