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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纨绔公子-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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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温柔而带着指责的声音,长孙凛望着她柔顺的秀发和秀发下如百合花般的脸蛋,嘴角刚毅的线条上出现一抹笑意。
“笑,你就知道笑。 ”长孙凝对他很是无奈。 只得放下手中地活,打算往火盆里再加几个碳,让屋子里更加暖和。 不过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会儿的弟弟,似乎有些蹊跷。
她一边往火盆里加碳,一边回头望向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伙。 真的很不对劲,他说话时那恍恍忽忽的神态本来就不同以往,而且走得很慢。 好象是在全神贯注把一只脚放到另一只脚前面。 紧接着,他竟然碰到了屋子里少有的家具——一张小凳子。
又出事了?莫非他受伤了?刚才那嘈杂的声音难道不是他们在练兵?诸多念头在脑海间闪过。 一阵怜爱之情涌上她地心头,她赶紧放下手中的火炭钳子,三步两步走到他身边,扶着他往床边走了两步,然后长孙凛竟是手足摊开地躺在简陋地木床上。
长孙凝小心地朝他俯下身来。 他那厚厚的黑睫毛抵着颧骨,然后就昏了过去。 沉重的军帽被她摘了下来,他的头发盖住了眼眉。 长孙凝撩开他额头上的头发,手指触到了滚烫皮肤上的冷汗。 她赶紧用指头背探了探他的面颊,他满脸发烫,颧骨上泛起了烧热地红晕。 抿紧的嘴唇松开了,上唇缀满了汗珠。
长孙凝吓了一跳。 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一眨眼工夫就病得这么厉害?她伸出一只手哆哆索索地摸着他的脸。 今儿早上他还是好好的呀!
“凛弟弟!”她轻唤,但是没有响应“凛弟弟!凛弟!”她大声喊道,喊得更急迫,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
他动了一下。 含含糊糊地咕哝着什么。
长孙凝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求你,凛弟!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吧!”
长孙凛厚厚的睫毛眨了眨,眼皮吃力地抬起来,露出一双昏昏然的黑眼睛。 他挣扎着想要把视线集中到那张正焦急地巡视着自己的面孔上。 由于以往在战场上受到比这更重地伤,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也许还出现了其他的问题,否则不可能会出现如此无力的状况。 他手臂微微抬起来,然后无力地放下,而略微卷在手上的布衣此时松了开来,露出了血淋淋的吓人的伤口。
“中毒了!”长孙凝看到那除了血红还带着黑紫色地犹如壁虎一般的巨大伤口,脑袋顿时像是被猛击一般嗡嗡作响。
“救命!”长孙凝欲哭无泪,她匆匆地站起来往外跑了出去,还学什么医呢,关键的时候她只能信赖真正的大夫,她看不得他有一丝一毫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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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凛听见了长孙凝的声音,他辨出了她语调中的担心。 他觉得脑袋轻得像空气。 飘在沉重的躯体之上。 身体一阵冷一阵热。 他也意识到这是什么回事,他不应该把这当成普通的剑伤。 一把用来刺杀敌国君主的剑,你就应该把这把剑想得更为狠毒一些。 只是当时他心系着长孙凝,或者又因为之前地小吵扰乱了他地心思,让他无法去考虑更多的事情。
他挣扎着想睁开眼睛,费劲地抬起沉甸甸地眼睑。 刚一睁眼,眼里的世界就飞速旋转起来,原先的黑暗退向眼底,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星星点点的光的漩涡。 他强迫自己集中眼神,终于,眼前出现了长孙凝那张万般焦虑的脸。 她正偏向他,一头柔软的秀发垂下来,散落到他的颊上,透出诱人的馨香。 她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脸,在滚烫的皮肤上显得冰凉。
他想说话,可是嗓子很困难,发不出声来——迟钝而缓慢,像生了锈似的重浊。 他仍然拼着气力,终于吐出一个字来:“毒?”他问道。
他的声音软弱无力的,让长孙凝心疼不已,她点点头,头发拂到他嘴上。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他的头,让他吞下了两颗丹药,再从她递到唇上的杯子里啜水。
长孙凛感觉到干燥的喉咙好了一些,他勉强地微微仰起头来,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 善德女王、金九爷、朴正基、李范等都在一旁焦急地望着他,眼眸里的关心和担心,让他内心涌起了一些温暖。
“孙林,请你好好歇息,李范已经把你身体的毒药控制下来。 朕已经派人会京城皇宫里为你取解药,明日归来必将你体内之毒完全清除。 ”善德女王见长孙凛醒了过来,便跟他说了一声,她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颤抖,望着他的眼眸里柔和如水。
长孙凛点了点头,只觉眼前一黑,便又落入了黑暗,身不由己地漂呀漂呀,再也无力解脱出来。
“弟弟!凛弟!”长孙凝见他又再次昏了过去,又焦急地唤了他几声。 见他已是毫无反应,虽然明知道直到明天他都不会出什么事情,但她还是难抑心中的烦躁,尤其是对于身旁尊贵的女王。
她皱着眉头,只能下逐客令道:“各位,夜色已深。 之前李范既然已经说了要让伤员好好休息,那么长孙凝想请女王陛下及各位大人回去安寝……”长孙凝的眼眸望着善德女王,坚定而闪烁。
其他人都好说话,只是善德女王似乎还不怎么情愿离开,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做了一个深呼吸来平息自己那狂乱的心跳。 然而长孙凝的话又无法辩驳,而且身边人也都等着女王的指示才能进行下一步。 善德女王只得说道:“好吧,那朕留下两位宫女……”
“陛下,不必了,孙宁作为凛弟在新罗唯一的亲人,自是应该守在他身旁伺候……”女人与女人之间有时候是很难沟通合作的,尤其是当她们感觉到对方的危险时。
善德女王虽然是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起步回女王营帐了,临走时她还恋恋不舍地望了那张苍白而英俊的面孔,叹了口气,谁让她和他是非亲非故呢,谁让她又是一国之君呢。
把所有人都送出营房后,长孙凝把房门扣上,回过头啦,眼眸里情不自禁地掉下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走到床边,望着他,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他看上去似乎很不舒服,身上还残留几滴血迹的单衣,皱巴巴地勒着他宽阔的肩膀和手臂。 长孙凝记得这个坏家伙还曾经说过喜欢脱光衣服睡觉,当时她还啐他是个色痞子流氓。 不过这回她是想让他睡得更舒服,至少不能让喜爱干净的他穿着脏衣服睡觉。
这时候,只见他混混饨饨地咕哝着,不安宁地扭动着脑袋。 好吧,长孙凝断然决定。 说干就干。
她举起一只套着马靴的脚,去扯那靴子的后跟。 靴子几乎没动。 于是背朝他板起他的腿,又去扯那靴子。 这次动了起来。 等到她把两只靴子都脱下来时,担忧操劳了一天的她已经精疲力竭,累得气喘吁吁了。 她两手叉在腰上,俯视着他,考虑下一步该做什么。
“单衣。 ”她自言自语。
给这个坏家伙脱衣服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他是一个颀长健壮的男人,庞大的身躯顽固地拒绝滑出来。 长孙凝费了好大的劲,才好不容易褪掉他的单衣。 她吹开挡住眼睛的头发,浏览了他颀长的身体,她的嗓子眼都快干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他的身体,当初在断崖下也是她为他擦拭的,但每次看到他肋部结实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不知为何总能让她心跳如鼓。 也许在现代她才会明白这是男女之间天性的一种欲望的吸引,而这时的长孙凝却是被内心的躁动以及羞愧而心乱如麻。
大唐万象 330。意外之吻
330。意外之吻
长孙凝想了想,在考虑是否要脱去他的裤子。 他们现在的关系比起在断崖底下复杂许多,那时候长孙凛是半死不活的病人,而现在他可是一举一动都能让她心跳加速的敏感人物。
不过犹豫归犹豫,她可是一点也不想看到他难受的模样。 就伸出一只手指,去摸他腹部的裤带。 他那因为操练而晒成棕色的皮肤摸上去暖暖的。 长孙凝好不容易才摆脱掉这种观看和触摸的快感,迫使自己集中精神去脱他的衣服。
尽管让她很不适应,可是脱衣服这件必须做的事迫使她挨近他。 她用鼻子抵住他锁骨下面震颤着的结实的肌肉,一面伸出胳膊抱着他,一面扯下那些顽固的衣服和裤子。 正当她将他那疲软的身子拉向自己,脱掉那些衣服时,他语无伦次地咕哝了几句,胳膊搭到她身上,一把将她搂过去。
她不大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一方面是因为他咕咕哝哝语句不清,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紧张到了极点。 她每呼吸一口气,都能闻到他身上的男子体味,还有一股药味。 她把脸偏向一边时,感觉他那身上的体毛骚动着了她的鼻子,轻触着她的脸蛋。
他那平滑的肚皮上有一涡黑卷毛,她能够一览无余地看见。 她正看着,突然一阵凉风吹得外面营房顶上的旗帜飒飒作响,他的身体又动了一下。 她连忙抬脸去看他的脸,发现他睁开了眼睛。 黑沉沉地目光热辣辣地盯住她。
结实的胳膊搂紧了,一只手摸向她的肩膀和颈背,去撩她的头发。 就那么一抖,将她秀发卷起来的发棒松脱了,如天鹅绒般柔美的秀发瀑布般轻轻落在她消瘦的两肩之后,就像她现在对他一样,温柔如水。
“你有一张最最漂亮地嘴。 ”他梦呓似地说道。 目光掠过她的脸,固定在双唇地线条上。 “每次当我抬头看见你。 我就特别想尝尝它,过来。 ”也许连长孙凛自己也无法分辨,他是在对前世的妻子说话还是对今世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姐说话。
他动了一下,头弯得更低,把她拉得更近。 还未待她表示抗议,他的唇就已经轻轻地贴在了她的上面。 他的嘴带着体内的饥渴在她地嘴上抚慰着,掠过嘴角柔嫩的肌肤、下巴和鼻尖。 轻缓而充满了欣赏,最后带着不容置辩的强悍和专断驻留在她的唇上。
长孙凝清楚他正处于一种非清醒的状态,她心想他也许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 潜意识里她明白地知道她应该阻止他,但是他那种单纯直率的激情简直势不可挡。 她已经习惯于和男人保持着一种绝缘,却没办法抵抗他对她的进犯,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身体上,所以这会儿只是含混不清地低声发着抗议。
他的嘴如饥似渴地在她嘴上游动。 她正想着如何应付他这些吓人地所作所为,却仿佛听见了自己一声快乐的呻吟。 火热的情感潮水般地在体内涌动。 她作出了一个连她自己也感到羞愧的反应——她回吻了他!
微微地闭上眼睛,放纵自己跟随内心的感觉,她已经压抑了许久,长孙凝很清楚她之前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拒绝,反而是因为太喜欢他才会拒绝。 有时候为一个男人独守一生的决心比嫁给他地爱更深、也更浓。
她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肌肉正在挤压她身上柔软的曲线,他那有些粗糙的舌头抵在她嘴部光滑柔润的肌肤上。 她抬起素白的双臂,紧紧地搂上了他的颈项……
她正想着自己就要被这阵快感弄晕了的时候,他嘴上的压力减轻了,挽着她秀发的手也松弛下来。 这个她被动地贴着地壮实躯体忽然之间紧张起来,肌肉一块一块地绷紧了;好象在抗拒着什么。 他挣扎了一下,终于晕厥过去,双臂极不清愿地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长孙凝与其说是听到了他嗓子眼里地抱怨声,还不如说是感觉到了他的抗议。
迫使自己那双颤抖地手臂把身体支起来,又把坏蛋那不听使唤的手指从自己的唇上推开,她的嘴唇因为刚才他那张大嘴的压迫还没有褪尽残痕。 她使劲把一头被他弄得蓬乱的秀发从脸上甩到后面。 颤抖着吸了一口气。 俯视着他那张漂亮的脸。 她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还停在他那光裸的胸前时,已为时太晚。 只见那他身体的温热传到她苍白纤细的手指,手指抵在他棕色皮肤上。
她从那诱人的暖肤和充满阳刚气的肌肉上迅速收回手指,当她察觉到自己正非常不矜持地盯视着他的身体时,羞红的脸颊变得更烫了。 他被造物主造得实在精妙绝伦,有着宽阔的双肩,往下渐渐变窄,延伸到肌肉发达的胸部,再到更窄的腰际。 他的肋骨和平坦的胃部被一些带状肌肉极好地勾勒出来。
他的一只手抚在她的臀边,长孙凝轻轻把自己的一只手送到他那握成杯状的掌心里,她的指尖探到了硬硬的厚茧。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豪感袭来,他靠着他的智慧和才能,无论在哪里,都能成为英雄,更是她内心的英雄。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却是根植于他那男子汉气魄里的一种本能,这一点她马上就意识到了。
他的嘴从她嘴上松开很久了,她还在体味刚才的那阵狂欢。 她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身份是她弟弟的男人身上的一切迷住了,而他现在正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 这种情形是这样的特殊,以至于她总是很难相信真实感情的存在。
很久以来她便任凭自己对男子却了兴趣,拒绝了长安众多上门求亲的公子才子们。 但这并不代表她放弃了少女怀春时编织的一些很浪漫的梦,如女孩子都憧憬的白衣翩翩、风流倜傥的少年侠士。 严格地来说长孙凛并不是所谓的“江湖中人”,但他在关键时刻所作出的一切,恰恰迎合了长孙凝对于理想对象的理解。 所以,上回他在断崖下救了她,让对他产生了爱情。 而这回,他的伤病,又让她直面自己的感情。
长孙凝迫使自己站起来。 她必须停止做有关他的白日梦了,还得给他擦拭身体。 她把他的头扳起来,塞进去了一个枕头,一边把他在床上安顿好,一边感受着指缝里他那丝一般的黑发。 她从床脚拿起被子,把它铺开盖到他的腰腿上。
“都病成这样了,还和以前一样坏……”她免不了对他抱怨一声,语气里充满着撒娇和幸福。 这个时候,面对着昏迷不醒的他,她可以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感情。
找了块白布给给他一遍遍擦拭,她叮嘱自己停止所有关于他的浮动,他还是个病人呢。 过了一会儿,她就把所有的训诫全忘到九霄云外,跟没事儿似的拧了一块湿毛巾敷在他一脸嶙峋的骨头上,这张脸不知为什么在沉静中变得像个孩子似地也更容易受到伤害似的,浓密的睫毛连着眼睑盖住了那双火辣辣的黑眼睛。
她迷恋地看着他,只是沉迷于一遍一遍地拧出湿毛巾来,盖到那他结实的皮肤上。 皮肤下面鼓凸起二头肌和一条一条的胸肌。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家里那么多漂亮如天仙般的美人,都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他。
本来女人爱俏是最没有内涵的特点,但这个男人,他的长相却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优点。 他的英勇、果敢、气魄和智慧,无论那一方面都足以吸引女人,至少能够让她对他着迷。
无论未来他们的结果会怎么样,至少现在这个嘴角噙着微笑的女子,是幸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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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新一天的太阳又从东方升了起来,灿烂的阳光消融了冬天离去后遗留下来寒冷,带给了人们新的希望和欢乐。
阳光洒入,营房里是静悄悄的,长孙凛在稠浆一样又浓又黑的黑暗里游动着。 它粘着他,拖拽着他挣扎不宁的神智,直到这神智不情愿地妥协,变成淡淡的灰雾。 突然,他意识到了两件事。 他已经中毒,而且喉头跟沙漠里的沙一样干。
他使劲抬起那重得像有铁砧子压着的眼睑,一把掀开被子,把脚往床边一搭坐了起来。 这时一阵彻骨的晕眩袭来,他双掌捧住疼痛万般的脑袋歇息了一下。 他那夹杂着疼痛感的咕咯声惊醒了正趴在床边睡着的女子。
“怎么了?你觉得疼吗?哪里不舒服了?”她那惊倦的声音带着焦虑。
“当然!这该死的毒药!”长孙凛低沉的声音粗哑而带着睡意,这一番动弹使得他的头显得像爆开了锣似的,疼得他一下子拧紧了一双黑眉。 他望了长孙凝一眼,他喜欢每天起来第一眼见到她,可是不是在这种情况。
“今儿下午估计解药就能送到,这毒药据说是高句丽专有的一种,好在金城的皇宫里还配有这种毒的解药。 ”长孙凝温柔地对他说道,按照李范的说法,他应该会一直虚弱地躺在床上,没想他的自我恢复能力会那么快,不过之前已经见证过一次奇迹的长孙凝倒也没大惊小怪。
她把冰凉的手指抚到他的前额上。 “又该吃药了。 ”
大唐万象 331。掌舵
331。掌舵
“等一等。 ”长孙凛的手微微揽住姐姐的腰,把她的手从他脸上放回来,然后一下床站起来想要离开,有气无力地咒骂着这正在侵蚀他的肢体并把他弄得晕晕乎乎、歪歪倒倒的虚弱。
“你要干什么?你不是不该下床的吗?”
“我想去上厕所。 ”他低吼,不习惯自己的虚弱无力,这样他掌控不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哦。 ”长孙凝这会儿有点不知所措,仰头盯住他睫毛缝里那双此刻几乎看不见东西的黑眼睛。 “好吧,你等等,我先去看看茅房里有没有人。 ”这附近的几座营房都是女子居住,所以最靠近的也是专门给女人用的厕所。 长孙凝不想让他一个重伤员跑到老远去接受,所以先得去把女茅厕给空出来。
“好了,最近的茅厕没人。 ”长孙凝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尽管尽量地镇定,她的表情还是有些羞涩,这种情况的确让女孩子感到不好意思。
长孙凛那张线条刚毅的嘴歪斜地一咧,笑了笑,觉得她刚才的模样显得非常可爱。 然后他朝前跨出一步,步履蹒跚地往右边走去。
“当心点儿!”
长孙凝为他披上了一件厚厚的袍子,伸出一只手来揽住他的腰,又钻到他那毫不抵抗的手臂下,把肩膀大大方方地放到他肩膀下面。
“靠着我。 ”她命令。
长孙凛对这富于曲线美的身体里蕴含地坚强力量感到温暖。 他感到同样困惑的是,自己那疼痛的身体怎么会这么绵软无力。 它们从肩膀到大腿压迫着她的身体。 他的体温一下子往上窜了几度——这是一种他不能归咎于中毒的升温。
茅厕附近因为长孙凝的清场,加上宫女们听到有男子来使用,感觉有些害臊,都纷纷逃回了自己地营房。 不过长孙凝这回醒过神来,明白了他们正呆着的是什么地方,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到底该帮他到什么步骤?她知道他地身体很虚弱,但却不确定他是否能完成自己小便。 因为按照李范的说法,长孙凛应该是卧床不起才算正常的。
“我的手受伤了。 全身都没有力气,你得帮我,不然我会尿到裤子上的。 ”走进了茅房,他那令人费解的黑色目光定定地停在她红红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我怎么帮……”长孙凝觉得自己地脸愈来愈热,可以肯定现在她的脸上应该布满潮红。 然后,在他的指示下。 一步步为他松开了裤带,冰冷的小手轻轻地扶上了他男性的特征,为他新陈代谢的大事而掌舵。
狭窄的茅房里只有滴滴嗒嗒连续不断的尿声,长孙凛在姐姐冰凉地小手触到他那东西的瞬间便冷不丁地暗抽了一口气。 她的纤手滑腻柔软,冰冰凉凉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公厕、姐姐、再加上放水所带来的快感,这个时候让许久没有碰女人地长孙凛也不免起了心思,内心也愈发的激奋。 他靠着长孙凝的受伤的手,竟然也忍住了伤口的刺痛。 轻轻地扶着她柔软的秀发。
长孙凝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是热热的,尤其是脸上几乎羞臊得烫了起来。 她的粉脸是红润欲滴,却又只能低着头不敢望向他。 好不容易等他尿完后,心慌意乱的她下意识地小手摇了摇,结果却感觉到自己手上本来就坚挺的物体突然翘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在她地小手中膨胀。
“你这个坏蛋!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长孙凝这回可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这在一些介绍双修地武学书上也曾解释过。 她扭过头抬起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又羞又臊地骂了他一句。
长孙凛轻轻抚着她的肩膀,斜着嘴得意地微微一笑,看来人生病也是并非全无好处。 看着她细心地为他弄好底裤,然后小心翼翼地给他扎好裤袋。 比起第一次两人见面,现在地长孙凝变了许多,在新罗的这段时间,长孙凛的感觉是如姐如妻的角色,也让他产生了对她的温柔的一种依恋。
不用说什么。 她就把他的胳臂拉到肩膀上。 紧挨着他,帮他从茅厕走回营房。 好好安顿到床上,两人的动作很默契。 长孙凛坐在床上,只觉得脑袋沉甸甸的,便举起一只手来拍拍它。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长孙凝纤瘦的身子。 她正从小罐子里取出两颗药丸来,又从一只大水罐里倒了一杯水,背朝着他。 她周身环绕着阳光的光晕,那光又在她晃动的头发上闪烁出美丽的光环。
长孙凝转过身来,手里拿着杯子和药丸,被他那细玻ё诺暮谘劬艚舻爻蜃牛咀×耍芯醯揭豢判亩荚谂榕橹碧�
“怎么了?”她咬着下唇,脸上又升起两片红晕,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能够感觉到滚烫的热潮涌上了她的喉咙和脸颊。
他的目光注视着她美丽的脸,仔细打量着她,然后固定到她嘴巴的柔和曲线上。 “昨天晚上,我要么是做了一个美梦,要么是和你重温旧梦。 ”长孙凛轻声说,嘴角挂上了坏坏的笑容。
长孙凝正走到床边打算给他喂药,听到他的话后身子一抖,浑身又烫了起来,脸颊又染上了潮红色。 她快顶不住了,对于这个男人。 她想安安心心地做个好女儿、好姐姐,然而她的感情却促使她向着他的方向发展。 没有反应,她也没法反应,她的声音似乎已迷失在胃和喉咙之间的某个地方。
“姐……”长孙凛见长孙凝低着头久久没有回应,便叫了一声。
“吃药!”她抬起头来,往他嘴里塞了药丸,把水杯子递了上来,然后佯装凶巴巴地说道:“都知道叫姐了,还那么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占我便宜,整天就想着那坏事。 ”她可联想到了,这家伙既然有力气像昨晚那样吻她,还需要别人帮忙小便呢?
长孙凛见事情败露了,他也是讨好地干干一笑。 长孙凝可不理睬他,转过身去站起来想要离开,长孙凛便赶紧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真的生气了?”
这个冤家!长孙凝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拿起被子帮他盖上,轻轻地说道:“你现在这样子懒得跟你生气。 厨房里炖着汤,我去拿来给你喝,补补身子。 ”
看她脸上柔美的红晕,温柔的眼神,长孙凛便知道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便禁不住愉快地笑起来。
“小心别弄到了伤口。 ”长孙凝拉开门,再回头望了他一眼,小声暗啐了一句:“坏蛋!”然后便翩然离开。 长孙凛则是笑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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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要查!这次的暗杀事件,刺客能够如此顺利的进入我们的军营,那么我们的防卫肯定出了问题!必须有人为此次事件负责!”善德女王在经过一夜的休息后,已经把昨日刺杀事件对心情的影响控制到了最低点。 早晨就立即召集了主要的大臣和将领早朝议政。
虽然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狂暴的声调和怒骂,但与女王陛下共处多年的臣子们,却能从她面无表情的冰冷和威严的声音中听出她的怒意。 的确,偌大一个守卫金城的军营竟然让敌人给如此轻易地出入,而且还能轻而易举地闯入女王的营宫,这可是臣子们天大的罪过!
想到将会有一群人会因为此次事件而遭遇杀头之祸,营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阴沉。 几个胆小的大臣战战兢兢的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上一下。 善德女王锐利的眼神扫过,让他们是不寒而栗。
“陛下,以此四刺客的武功路数来看,他们应该是泉仁健的四个弟子。 泉仁健是高句丽国的高句丽一代武宗,其功力之高恐怕老朽也只能甘拜下风。 而泉仁健的四个弟子据说也是承袭了其师之精髓,可见并非普通人所能敌……”朴正基走了出来,想为士兵们求情。
“哼!朴阁老,你如此抬举刺客,是不是想要告诉朕,若是没有孙郎将在,朕面对他们恐怕是必死无疑?!若是区区四个武林高手就能直捣我军营心腹,那么我还要这群士兵做什么?!”善德女王冷冷地说道,她内心已经压抑许久的怒气渐渐影响了她的心情。
“自从先王在位以来,我国就开始向中原朝贡,以换取百姓的安居乐业。 百姓安则国家安,国家安则士兵安。 当年法兴王在位时,我新罗士兵是何等地英勇善战,我国兼并了金官伽倻,吞并大伽倻,使疆土到达洛东江。 而现在这群士兵呢?百姓供他们养他们,可是他们用什么来报答百姓?慰礼城往北之地大片沦陷!由于士兵们的消极应战,逃战,我新罗百姓被敌人屠戮!朕实在就是不明白,难道朝廷少了你们吃的穿的?!大唐长孙凛能够率领八千精兵颠覆整个突厥,为何我们的士兵就不能把敌人给赶出境外?!”
善德女王说着说着越想越气,她抓起桌子上的一叠军报,用力一甩,扔到了地上,挑着柳眉怒斥道:“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给朕的十万火急!北汉沦陷!慰礼沦陷!五济沦陷!还有什么你们认为可以沦陷的?!”
大唐万象 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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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承认,我们的军队建设是出了问题,可是至于如此溃败吗?自从敌国军队入侵我国边境以来,我们甚至没打过一场局部战役的胜利!至于吗?别把高句丽的骑兵说得神乎其神,人家孙郎将不也是靠着步兵取得了大胜仗!战争取胜的因素很多,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而你们只是想到敌人武器装备的强大,怯战了?认为输是必然的?!”
“微臣该死!陛下请息怒,食君之禄替君分忧,臣子没有做到,实在是有愧于朝廷,有愧于陛下的恩典!”金九爷率领着群臣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向女王请罪。
善德女王侧坐在虎皮暖椅上,左手靠在雕花桦木桌上,侧眼扫视了全部跪在地下连连告罪的大臣们,眼眸里闪烁着威严和锐利。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虽然平日不轻易表露喜怒哀乐,冷冷冰冰面无表情,但也很少训斥责骂自己的官员和士兵。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发火,善德女王若是生气的时候,那么惩罚绝对不会比汉代吕后手软。 正如现在这样,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趴在地上的大臣们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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