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文艺王冠-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晓春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作为工作人员,倘若因为他的沟通失误而导致嘉宾退场,工作能力肯定会被质疑。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事一旦曝光出去,他一定是有理说不清的,会被粉丝们骂到胃溃疡。
心里骂归骂,但问题还是要解决,找了几个同事一起商量对策,都觉得事情太过为难,调一个就等于得罪另外一个。而且还是摆明车马的得罪,聊了一会。大家都义愤填膺,不免吐槽:“宁轻舟今晚一个人就五项提名,他孙迅拿什么跟人比,还要坐前面呢。”
提到宁轻舟,其中一个女工作人员忽然想到什么,说:“我认识轻舟文化的经纪部总监曹雨琴。以前我在房产公司做行政的时候跟她关系还不错,要不我找她看看。”
卫晓春摇头道:“宁轻舟现在什么地位,等于十个孙迅好吧,而且他还是今晚的表演嘉宾,如果把他惹走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公司收拾东西了。”
那女工作人员说:“不直接说,我就跟她吐槽一下,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卫晓春没有赞同,但是也没有再反对,周亚拿出手机给曹雨琴发了一条短讯:“琴姐,到了没,跟你说件特无语、特奇葩的事情啊,孙迅因为座位排在宁轻舟后面,让经纪人找我们闹呢,啊,快疯了。”
过了一会,曹雨琴回:“那就把他调前面好了。”
“是啊,不过前面的座位已经排满了,现在也不可能给他调,真是涨见识了。”
一会曹雨琴那边回:“把他和宁轻舟调就是了。”
“那怎么行,宁轻舟是今晚的主角。”
“主角不会介意自己坐哪儿的,没关系的,我等会跟他说下。”
周亚正要回感谢的话,曹雨琴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他同意了,你们调吧,把新座位号发我一下就可以了。”
周亚愣了一下,然后把消息分享给大家看,大家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人个人之间的差距太大,卫晓春道:“主角不会介意自己坐哪儿,这句话说得太好了,艺人跟艺人之间的差距,真不仅仅是体现在人气上面,轻舟文化真了不起,大家都记住今天的事情。”
“嗯。”
“肯定忘不了。”
卫晓春找到孙迅的经纪人,把调位子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那经纪人这才善罢甘休。
等到嘉宾入场之后,卫晓春特意让周亚去迎宁轻舟,周亚引位子的时候,不停的低声道歉道谢,宁轻舟哪里会在意这些,笑着说:“真没关系,我没这么多讲究,没事没事。”
周亚回后台把宁轻舟的话跟大家一转述,众人不免又是一番感叹,纷纷表示路转粉,回去就买十张他的新专辑。
宁轻舟和曹宪分开,被安排到后面一排,不管是前面一排还是后面一排的明星歌手们都觉得莫名其妙,尽管如此,坐在前面的曹子建、孔明、twins等歌手都起身回头打了招呼,跟宁轻舟一排的几位歌手也主动打招呼。
实际上,在进场之前,大多数歌手艺人都接到过自家经纪人的嘱咐,遇到哪些人要主动打招呼,哪些人的招呼可以不用理会,其中大家提到宁轻舟的时候,都是“要主动问好”,毕竟能得点石成金手一首歌,意义非同凡响。
这样一来,孙迅反而陷入到了一个比较尴尬的境地,特别是颁奖晚会开始之后,宁轻舟先是带领他的新乐队攻玉做开场表演,赢得满场喝彩,然后在正式颁奖的过程中,他一个人获得了“最佳年度歌曲”、“最佳作词”、“最佳作曲”、“最佳专辑”、“最佳男歌手”等五项重磅提名,而且最让全场震撼的是,在最佳年度歌曲、最佳作曲以及最佳作词三项的提名中,他都有两到三首歌入围提名。
一个人在三项提名中,各有两首及以上的歌入围,这在金曲奖的历史上前所未有。
今晚的颁奖典礼,几乎成了宁轻舟个人作品展览,后面的结果也是不言而喻的,宁轻舟毫无疑问地成为了当晚的最大赢家,倒是曹宪在发表最佳新人获奖感言的时候说的一句话,也成了第二天新闻的标题:“我对评委们给与我的肯定给与肯定。”
金曲奖之后,宁轻舟、曹宪以及攻玉都再进一步,人气达到又一个高峰,媒体已经公开把一零二年的歌坛成为“宁轻舟年”。
“海阔天空”和“容易受伤的女人”两张唱片水涨船高地又狂卖了一波。
接下来,宁轻舟要带领攻玉乐队举行全国演唱会,而曹宪的歌友会也进入倒计时。
这个时候,运营总监凤雏庞士元到公司报道,文学总监江寒雪也已经准备就绪。另外,马孟起也已经正式签约轻舟文化,并很快拿到轻舟文化和桃园兄弟合作的最新一部电影的一个配角角色。(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莫欺少年装逼
农历新年对神州人民来说,有一个其他任何节日都无法比拟的魅力,那就是时间节点的担当。
差不多从农历新年正式到来的前十天开始,大家就会到处听到类似“年后再说”、“等年后我再详细处理”、“年后我再去找他”等话语,这一点,连十一黄金周都难以望其项背。
在神州人民的概念中,新年代表着一年的结束和另外一年的开始,在传统节日气氛越来越淡的今天,春节凭借着承前启后这个优势,维系着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日益忽略的仪式感。
如今又到年底,“回家过年”无疑又成了人们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作为第一次面对新年的轻舟文化,在处理年底员工福利上面显得经验不足,于是总裁宁轻舟干脆宣布年假延长到半个月的时间,大家过完元宵再回来上班。
年前的扫尾工作和年后的计划安排妥当,包括曹雨琴在内,都渐渐进入到等待年假的状态中,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许子远和仲汉矛盾的彻底爆发恰好就发生在这样一个本该平静的时间点。
1月28日,距离春节正好还有一周的时间,一些公司里已经有人提前请假回家过年,下午六点二十,宁轻舟正要和曹雨琴一起去好久不见和朋友们碰面,庞士元突然跑过来,说:“许子远带着陈唐声、牛文、许巧、梁绍等三十多个艺人从仲汉跳槽到建安,晚上九点消息会出来。”
宁轻舟道:“这么快?”
庞士元不明含义地笑着点点头,说:“仲汉这次几乎被许子远挖空,釜底抽薪啊。”
曹雨琴道:“我这边几个人也谈得差不多了,不过,我现在怎么感觉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
宁轻舟笑道:“琴姐你不用内疚。我们不挖,他们也留不下。”
曹雨琴道:“我一点也不内疚,他们当初封杀你的时候,可没人内疚,我只是不想看到建安突然变得这么强。”
庞士元道:“也不一定,许子远一下带这么多人过去。有利有弊,是把双刃剑,而且许子远这个人带艺人确实有一套,但是不怎么懂跟老板相处,直白一点说,有点膨胀。”
宁轻舟笑着点头。
庞士元想了想,道:“宁总你是怎么知道许子远要和仲汉分家的?”
“之前他们拍林则徐,合作过一次。”
“想起来了,这么说。宁总你挖过许子远?”
“挖过,当时对他带的那些艺人的确眼馋。”
庞士元道:“我有话直说啊,幸好没有挖过来,不然以公司现在的规模,恐怕盛不下。”
宁轻舟不置可否,道:“我当时没料到他能一下带走那么多艺人,不过如果他答应过来,开始可能会正常合作。甚至我这边偶尔做点让步,但是之后。我估计还是会想办法转移他的权柄,这是必然的趋势,如果他抗拒或者想反吃,我就只好送客了。”
曹雨琴点了点头,说:“如果没有节制,他可以自己开个公司了。”
庞士元怔了一下。他没想到看上去温和谦虚的宁轻舟能有这种心机和魄力,也没想到曹雨琴和宁轻舟有这种默契,点了点头,说:“估计他到了建安也会遇到这种问题。”
宁轻舟道:“是啊,不过我跟他当面谈了之后。也放弃了拉他过来的想法,问题太复杂。”
庞士元理解的点头,如果许子远真的加入轻舟文化,那么他和宁轻舟之间必有一战,到时候宁轻舟真的忍无可忍,下了逐客令,轻舟文化势必要背上过河拆桥的负面名声,这也是明星公司的一个弊端。
庞士元道:“我想在的想法是静观其变。”
宁轻舟点头赞同。
曹雨琴道:“袁本初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
宁轻舟说:“仲汉家大业大,能过去,到时候,我们能帮也帮一把。”
“帮仲汉?”
宁轻舟笑着点头,曹雨琴和庞士元随即明白过来,也会意的笑了笑。
帮不帮仲汉不是关键,关键是,要给建安捣捣乱。
“许子远在建安呆不久。”
和庞士元分别时,宁轻舟又预言似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庞士元深以为然的颔首赞同。
晚上九点,所有娱乐新闻的头条都换上“许子远率25位艺人出走仲汉”的标题,第二天,整个网络世界都开始议论这件事,袁本初在记者发布会上略有些激动地强调:“许子远先生从来就不是仲汉的全部,仲汉离开他一样能够照常运转,仲汉唯一离不开的只有我袁本初。”
发布会之后,袁本初亲自给经纪部和公关部高层开会,下了“不惜一切代价留住艺人”和“大力挖建安艺人”两个任务。
看了发布会的宁轻舟、曹雨琴正在聊天,前台打电话过来说有个自称导演的年轻人要见宁总。
现在正是求贤如渴之际,宁轻舟当然不会介意多接触有志青年,在会客室见了青年导演。
青年导演名字叫任迟,留着一头长发,头上戴着一个黑色发箍,看上去艺术气息颇为浓厚。
打完招呼之后,任迟开门见山,问:“宁总的公司应该不会只限于制作唱片和培养歌手这一个领域吧?”
只是这一句话,宁轻舟心里隐隐觉得不妥,然后摇摇头,说:“不是。”
“那就是了,不然就太过单一了。”任迟评了一句,说:“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找宁总谈合作的,现在我手里有一个大项目,但是还差点线下支出,暂时没办法启动,我本来准备直接去找建安的荀总谈,但是想到宁总你公司刚建立,正需要一个大项目来撑场面,所以我准备把这个机会给你。”
宁轻舟已经完全断定这人的来路。心里也觉得好奇,不动声色地问:“大概是什么大项目?”
“一个能打破内地所有票房纪录,并且将横扫学院奖的科幻类电影巨制,我初步的预估是,前期的线下支出要在两个亿,后面可能还要追加。”
宁轻舟问:“任导演之前有过什么作品吗?”
“我大学的时候排过一支话剧。当时在全校引起轰动,我当时那个话剧作品采用了一些电影上面的表现手法,一种类似于现实渐近线的手法,将具象的图像打散解构,以讲故事的手段呈现,可能宁总你也听出来了,圣保罗的卡尔·马丁斯也热衷于这个表现手法,不得不说,这也是我一直欣赏老马的原因。可惜学院奖那些老头子太顽固,一直吝啬一座奖杯。
但对于真正醉心于艺术的电影人来说呢,这些都不重要,我当时之所以那么冒险,选择那样一种手法排那个话剧,就是想免费给观众们上一课,这也是我们的责任所在,呵呵。对了,宁总应该也是懂电影的吧。不然我会提到一些专业术语,你听起来可能会云里雾里,哈哈。”
宁轻舟认真道:“有些地方会略微有点吃力,但我会很努力的去消化。”
任迟大方摆手,道:“没关系,来日放长。一点一点积累就是,而且这也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
宁轻舟道:“对对,今天谈话的重点是聊电影投资。”
“电影投资?”任迟失笑道:“宁总大概很少接触电影圈吧?”
“不多。”
“那就难怪了,我们电影人是不说电影投资这种粗话的。”
宁轻舟恍然道:“我记起来了,你们是说线下投资和线上投资?”
任迟摊手。
“那我们来聊线下支出。任导刚才有说到前期的支出是两亿,这个数据对我们公司来说,太过庞大,不知道有没有缩减的可能。”
“艺术是没有缩减这个说法的啊宁总。”任迟语重心长地感叹一句之后,补充道:“不能低于两千万。”
一句“去尼玛的”弹幕从宁轻舟的心中横空飘过。
宁轻舟为难道:“还是多。”
任迟眉头紧锁,道:“宁总啊,你要知道我是看你新人创业不容易,特意把这个机会给你,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机会的,一旦错过,呵呵,可能后悔都来不及。”
“没办法,新公司,没那么多钱。”
“这样吧,刚刚聊了那么多,我看你也挺不错,你这边随便出个两百万算是参与,不要告诉我你这些都没有,剩下的,我还是找建安曹总去谈吧。”
宁轻舟道:“两百万也没有,二十万都没有。”
任迟有点不满,道:“你这样我没法跟你谈下去了。”
“那就不谈吧。”宁轻舟站了起来。
任迟愣了一下,道:“这种机会……”
宁轻舟打断道:“这种机会你还是给曹子桓去吧,太贵了。”
任迟也站了起来,最后道:“那两万块呢,我算你一个植入广告。”
宁轻舟笑了起来,说:“请了任导,我怕等下自己会忍不住叫保安。”
任迟离开的时候,留下一句“等着后悔吧”。
宁轻舟把这事跟曹雨琴一说,曹雨琴也是笑得不行,骂宁轻舟道:“你有时间跟他扯皮,不如好好排练春晚要唱的歌。”
宁轻舟摇头道:“其实也不一定就是纯粹的骗子。”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当初我给书剑那个绿萝责编投稿的事情吗?”
“盘龙?”
“嗯。”
曹雨琴反应过来,脸色变了变,说:“你是说他真有大项目,但是故意那么表演让你赶他走,然后再回来打你脸的?”
宁轻舟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你还……哦,我懂了,即使你同意了,他也不可能真把大项目给我们。”
“所以说啊,此圈真奇葩。”
就在年假正式开始的前一天,建安公布了一个消息,他们将投资两亿,和青年导演任迟合作拍摄大电影《八卦》,电影将以上下两部的形式推出,两部电影分别于明年暑假和贺岁档上映。
这个新闻出来之后,曹雨琴第一时间告诉了宁轻舟,宁轻舟笑着感叹:“所以说,莫欺少年装逼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求婚这件大事
因为宁轻舟要参加今年的春晚,所以今年他只能和江寒雪、曹雨琴两人在上京过三十,好在他的节目顺序比较靠前,可以早点退场,跟江、曹两人一起出去补个年夜饭,然后再回来看春晚。
这几年,网上对春晚的非议比较多,其中有些无可厚非的理由,但是对宁轻舟来说,跟家人一起看春晚是养了许多年的习惯,一时倒也很难改掉,更何况今年要在现场看春晚,体验可能会有所不同。
2月2日,农历腊月二十八,宁轻舟、江寒雪和曹雨琴三人到了上京,住进事先预定好的酒店,稍作逗留,给家里打了电话,然后宁轻舟和曹雨琴去现场参加彩排,江寒雪正好留在酒店赶稿。
在神州一套确认宁轻舟将参加今年春晚之后,这个消息就在宁庄以及宁家和江家的亲戚邻居那里传开。
“怎么你家舟舟今年没带着媳妇回来过年啊?”
“去上京参加春晚了,要明天才能回来。”
……
“你们雪儿今年去男方家过年啦?”
“没有,去上京参加春晚了,初二初三过来。”
年头几天,不论是宁爸宁妈还是江父江母,最乐意听到的问题就是询问舟舟和雪儿为什么没有回来过年,说完之后,还要补一句“哎呀,两个孩子硬是让我和建中妈去现场看,我过年只想待在家里啊,不去不去。”
可爱天下父母心,而且这种心情也从间接反应出春晚在民间的影响力。
年三十晚上,宁、江两家都早早吃完饭,刚过七点就坐在电视前守着节目演出,巧合的是。在春晚开始前,宁轻舟恰好被探班的记者采访到,宁轻舟在电视里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叔阿姨拜了年,把几位老人家乐得合不拢嘴,不过问题随后而来,晚上喝了点酒的江爸忽然说:“叔叔阿姨叫了这么久了。该到改口的时候了吧。”
江母深以为然,说了一句“不知这两孩子在想什么”,江父想了想,伸手拿过手机给女儿打电话。
江寒雪接到爸爸的电话时,已经进了现场,她本以为爸爸打电话过来问现场的情况,万万没想到是一通催婚电话。
“我也不是催你们,即使刚刚看到轻舟接受采访的时候没叫我和你妈,心里有点不服气。哈哈。”
江寒雪深知爸妈对宁轻舟的满意,也知道他们望女成婚的渴望,但问题是,宁轻舟自从那次说了句“会在一个你们都想不到的时间求婚”之后,再无动静,这种事,女孩子终究不好开口,不管心里多么期待。
江寒雪压下心中的叹息。笑着撒娇说:“爸,你这个时候跟我提这事不太好吧。我还以为你是来问我有没有吃饭的呢。”
江父立即笑道:“对对,问吃饭,你和小宁吃饭了吗?”
江寒雪笑起来,然后说:“还有琴姐呢,我们已经吃了一点,等会他唱完歌。我们再一起出去吃饭。”
又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江寒雪摇头跟曹雨琴说:“我爸喝多了。”
曹雨琴点点头,说:“过年难免要喝点。”
因为要等宁轻舟的出场,以至于其他节目都没能看仔细。八点二十六分,主持人报了宁轻舟的节目《飞得更高》。
如今这首歌早已经在全国唱开,此时宁轻舟再唱,不论是现场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有人能跟着和两句,算是今晚节目的第一个**,电视台没有即时直观的数据呈现,网络直播能明显的看出一个波动,不论是在线人数还是下面的评论,活跃度眼见的有个起伏。
五分钟转眼过去,宁轻舟在满场的掌声中退场,江寒雪和曹雨琴也悄然离开观众席。
“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演员和艺人最后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上春晚了,真的太紧张了,感觉有十亿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离开演播厅之后,宁轻舟跟江、曹二人说了下台上的感受。
曹雨琴道:“不然怎么叫国内含金量最高的舞台,上一次春晚,可以说二十年。”
宁轻舟笑着点头,然后给家里打电话,即便是宁爸宁妈,这个时候接到宁轻舟的电话,都有种额外惊喜的感觉,宁轻舟问:“电视里的我是不是比真人帅。”
宁妈道:“电视里显得胖一点。”
宁朗和宁平丰旁边接道:“电视里的帅,因为化了妆。”
宁轻舟开心的大笑,有时候实现个人某个梦想,除了体现个人价值,最大的乐趣就是让家里人为自己骄傲,那种心情还是非常生动的。
三人去曹雨琴预订的饭店吃了饭,然后并排在上京的街道上散步,因为春晚的缘故,这时外面的人不是很多,冷风徐来,路灯清寂,在地上拉出了三道长长的身影。
江寒雪忧郁了好久,最后还是开玩笑地说出了爸爸的那个电话,不料宁轻舟听完之后说了句“年三十催婚嘛”,让江寒雪听得心里一凉,忙解释说:“没有啦,我爸喝多了。”
曹雨琴看着两人,欲言又止。
晚上回到酒店,江寒雪躲在厕所里哭了一会,曹雨琴多少猜到了一点,但是这种事,别人真不好当面插嘴插手,只会越帮越忙,而且宁轻舟作为现在的人气偶像,婚姻大事的确比以前复杂了一些。
曹雨琴给宁轻舟发了条短信:“宁轻舟,有句话我需要提前跟你说下,如果有一天你因为工作伤害到雪儿,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轻舟文化,婚姻是大事,也是私事,我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忘记我们的初衷,你了解我的,你知道我最怕什么。”
过了一会,宁轻舟回了一条老长的短信。曹雨琴看完之后,欣慰的笑起来。
第二天,大年初一,三人兵分两路,宁轻舟和江寒雪回明珠宁家,曹雨琴回家过春节。
和往年一味催婚不同的是。今年回家又多了一个主题,春晚。
宁轻舟和曹雨琴回到家里之后,爸爸妈妈哥哥弟弟以及左邻右舍,都免不了要问几个现场的问题,宁轻舟都一一耐心解答。
在家里过了初一,第二天,宁轻舟和江寒雪又要赶去荆楚,临走的时候,宁妈不可避免地提到结婚的事情。宁轻舟淡淡的表现让江寒雪心里雪上加霜。
在去荆楚的途中,江寒雪差点忍不住问出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和我结婚?”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被求婚、做新娘、穿婚纱固然是她很小时候的梦想,但是自己现在面对的真命天子,却有点特殊情况,歌手、艺人、明星,不管哪个身份,好像都不适宜那么早谈婚论嫁吧,而且。即使以后结了婚,还要隐婚。
江寒雪侧头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紧紧握住,转头看到宁轻舟一脸温柔的表情看着自己,心里的阴霾顿时去了大半,我在想什么。能一直陪着他,和他并肩作战,风雨同舟,这样已经很好了啊。
江寒雪笑了笑,然后把头依靠在宁轻舟的肩膀上。
回到家里之后。江寒雪第一时间跟爸妈交代了不准逼婚的规定,江父江母虽有点纳闷和不满,但是终究拗不过女儿那句“如果你们真疼我,就不要说”。
于是在江家的两天,江父江母果然只字未提,不过姜还是老的辣的江父江母还是通过江建中指桑训槐的质问了宁轻舟:“你到底准备拖到什么时候?”
宁轻舟浑然未觉,置若罔闻,即使江寒雪这时已经想通,但看到宁轻舟这个态度,还是忍不住暗地伤心和愤怒,他那么剔透的一个人,怎么会听不出爸爸的意外之意?难道要让重面子的爸爸亲自开口请你娶我吗?
江建中冷眼旁观,心里也是不满,等江寒雪和妈妈去厨房洗碗的时候,直接问宁轻舟:“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在准备了吗?难道你还准备让寒雪跟你主动开口?”
宁轻舟朝厨房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跟江建中和江父解释了一通,宁轻舟说完之后,江父和江建中豁然开朗,江父道:“我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心思,但是我完全配合你。”
宁轻舟对江父做了一个拜托的动作,然后又跟江建中说:“你跟琴姐联系一下,让她拉你进组。”
厨房里,江母眉头锁着,低声道:“我怎么看着小宁没有结婚的意思,他准备耗到什么时候?”
江寒雪道:“妈,现在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我也不想那么快结婚定下来,我想再打拼两年,等以后结婚生宝宝,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啦。
而且妈你也知道,他现在新公司刚起步,什么都没稳定下来,突然让我们结婚,不要说他,我自己也没准备好。”
“成家立业,成家在前,不冲突。”江母把一叠碟子放在一边,继续说:“你爸跟我都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但是雪儿,小宁他从事的职业诱。惑太多……”
江寒雪打断道:“妈,你不是一直很相信他的人品吗?”
“是,妈是相信小宁的人品,但是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态度,让我看着很不对劲,我怕你以后会吃亏啊。”
江寒雪道:“妈,你放心好了,你要对他有信心,还要对你女儿我有信心啊,我不会看错人的啦。”
“但愿如此吧。”
宁轻舟和江寒雪从荆楚返回新海之前,江父终于没忍住当面问说了宁轻舟一句:“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大人不说就算了的,你们年龄也到了,总是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吧。小宁,有些话,我跟你阿姨没说,但我想你的父母肯定也说了,好好想想,不替我们想,也要替他们想。”
宁轻舟表情勉强的点头答应,然后偷偷地对着江父塑了一个大拇指,江父不动声色。
尚且不知就里的江母见江父已经发话,正要跟着说两句,被江父拦住:“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不用再多说。”
等宁轻舟和江寒雪上了飞机之后,江父和江建中才把宁轻舟的计划告诉了江母,江母听完之后,心里一块石头终于放下,宽心道:“我就说小宁他不是那样三心二意的人。”
江母转忧为喜,宁轻舟和江寒雪却进入到短暂的冷战中,江寒雪抱歉道:“你不要介意,长辈都是那样,乱操心。”
宁轻舟摇摇头,道:“没事,他们想我们结婚,我们就结好了。”
听到这里,江寒雪脸色一下沉了下来,问:“宁轻舟,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结好了,你把结婚当什么,敷衍大人的手段?”
江寒雪心中冰冷如寒窖,她对婚姻一切美好的向往,被宁轻舟一句“我们就结好了”破坏得一干二净。
宁轻舟摇头,忙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
江寒雪眼中已经有眼泪在打转,盯着宁轻舟说:“我从来没想过逼着你和我结婚,我想着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我愿意陪你,等你,但是你这个态度让我很难过。”说到这里,已经是哭了出来,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决堤。
宁轻舟心疼得一塌糊涂,哪里还顾得上演戏,赶紧伸手揽过江寒雪,安慰道:“是我不好,你别难过了,我是想到接下来的演唱会,有点担心,胡说八道的。”
江寒雪还是忍不住哭,边哭边拉着宁轻舟的衣服擦眼泪边说:“我知道你现在一心忙公司的事情,我愿意等你啊,等多久都行,可是你干嘛……干嘛对我爸妈那样嘛。”
“我错了,我不懂事,你生气就咬我,难过就哭一会。”
江寒雪果真对着宁轻舟的胳膊咬了下去,但是,终究不忍心用力。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新海降落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做我老婆好不好》
因为攻玉乐队的演唱会从三月初开始,因此尽管宁轻舟给公司员工放了一个寒假,他们大多数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