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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龄王妃要休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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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蓦地一震,她转头,却看见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插在小云的胸口上,鲜血潺潺而出,将她怀中的人偶也浸成红色,妖艳异常。
她真是太大意了,竟忽略了这片刻的安静到底源自为何,原来是有人隐于其中。
眸光一冷,桑千雪紧紧盯着那个沾满鲜血的人偶,语气骤然冷到了极致,“出来!”
大门后,一道堪比那鲜血还要艳红的身影缓缓走出,看着那浑身聚满杀气的桑千雪,她轻声开口,“少主,别来无恙!”
这熟悉的声音,这样的称呼,不由得让桑千雪眉头紧蹙。转过身,看着来人那身妖冶的红衣,她眼中掠过一抹怒意,“我不是什么少主,你叫错了!”
原本以为躲在王府会更安全一点,却不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一声少主,仿佛又将她带回了两年前,在那片茂密的丛林深处,有一群人虔诚向她跪拜,大喊,“少主洪福齐天,长生不老!”
泫渊圣教,堂堂少主,何等的尊贵!
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却也是她的噩梦!
“少主尊贵如斯的身份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又何须躲避!”迎上她渐渐泛红的瞳,来人不怕死的挑衅着。
眼前的这个女子,便是尊主一心想要将圣位传之于她的人,可她却看不出这个女子有何独特之处!她有什么资格享受那与天同在长生不老之位,有什么资格统领万千泫渊教徒!
她不配,而她也不甘心!
“聂火莲,你竟然只身来到京城,还闯进王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冷冷的开口,她的视线却落在已经死透的小云身上。她本不打算让她死,可她却无法逃脱这噩梦一般的命运!
这恐怕就是宿命,与她一样,有着难以摆脱的宿命!
感觉到空气中暴涨的那股杀气,聂火莲顿觉压抑,随即敛去了那抹笑意,淡淡道,“难道少主因为属下帮您解决了一个要害您之人,反而要杀属下吗?”
桑千雪说会杀她,那便一定会杀,说不怕是假的。毕竟,她已尽得尊主真传,一身武功诡异却又出神入化,只消想想尊主曾经用过的那些手段,她便觉毛骨悚然。
“她害不了我,可你却杀了她!”冷眼看着她,桑千雪缓缓扯动唇角,语气极冷。
“少主,您怎么这般仁慈,可这些人都在欺负您呢!”冷笑,她随即道,“整个王府的人都在欺负您,据闻您昨日还受人一鞭,若是这些事情叫尊主知道,这整个帝都的人恐怕就要遭殃了!”
双拳紧握,桑千雪已经忍到极致,“聂火莲,你是存心找死。”她的话,句句挑衅,明明知道她反感这些,她却偏偏要说,简直是找死。
“属下不敢,属下这次来是替尊主带话给少主您的。”再也不敢多说半句不恭的话,聂火莲掩去眼中的不耐,缓缓道,“尊主要属下接您回去,他老人家在等您。”
回去!这辈子她都不想回去!
要她回去,不如叫她去死!
那个黑暗如万丈深渊的地方,那个看不见一点人气的地方,那个住满了妖孽魔鬼的地方,她死都不会回去!
“师傅,他还说什么了?”有些哽咽,却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害怕!
由衷的害怕!
“尊主还说,叫少主您千万不要乱动感情,否则‘‘‘‘‘‘情深不寿!”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得极重,她抬眼看着桑千雪,眼中划过一抹邪魅的笑!
桑千雪,任你千般本事,任你倔强不悔,你也终究逃不出尊主的手掌。不然,他老人家又怎配统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泫渊圣教!
情深——不寿!
皱眉,桑千雪随即立即掩去眼底那抹惊慌,假装不在意。情深不寿,不知是说她,还是说萧景月!
或许,从她踏进泫渊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便有了变数,生命的齿轮被重新调整,紧紧的卡在泫渊那一方黑暗之上,无法挣脱。
中原六国,天朝土地最为辽阔,国强兵多势不可挡,周边五国都不敢来犯。可在南越与西番之间却住着那么一群人,他们占据着整个山岭,以玩毒驭命为生。那里地势险要,山中瘴气弥漫,毒虫密布,四处可见吃人害命的毒物,从来活着进去心有不轨之人,就没有一个能站着走出去,所以也再没有人敢去冒犯。
《妙龄王妃要休夫【完结】》第2卷 第一百零三章 不是你死,便是你死
泫渊尊主,那个不老不死的传说,那个邪魅无常的男人,他便是主宰整个泫渊的人物。
只消他一句话,这繁华的帝都,可能一夜间就会变为废墟,这里住着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他说到,便可做得到!他那双宽厚的大掌中,握着的是世人的命运,即便你是一国天子,九五之尊,也照样被他掌控。
他说生,你死不得,他说挫骨扬灰,你便连渣都剩不下一块。
即便远在泫渊,他也照样能知晓她的一切,包括她心底那渐渐蔓延的温热。
喜欢一个人,她怎么可以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她是泫渊少主,是他一手栽培的人,也是未来泫渊尊主的不二人选,试问他怎么会让她去喜欢上一个凡夫俗子!
他要亲手,将它扼杀——情深不寿!这便是他给出的命运!
沉默片刻,桑千雪终是从记忆中走出,看着聂火莲冷冷道,“他还说了什么吗?”
还有什么都一并说出来吧,她受着,哪怕将来有一天会灰飞烟灭万劫不复,她也要受着。曾经立誓永生不回泫渊,她便会信守誓言。
以前她不会回去,现在她更不会走,哪怕真的情深不寿,她也要与这该死的命运搏斗一番。
“呵,少主果然英明!”勾唇一笑,她那妖艳的面容在渐渐升起的太阳下熠熠生辉,即便在泫渊磨练数十年,她那天生美丽的容颜也不曾改变。如果没有桑千雪,或许被尊主看上的便会是她,将来的泫渊也由她掌控,可惜‘‘‘‘‘‘
扬手,她将那封信扔向桑千雪,趁着她看信之时便将那具惹人厌的尸体处理了,这么污秽的东西,会脏了她的眼。待那已经僵硬的尸体完全消失时,她却不以为意的捡起了那个小小的人偶,握在掌中!
呵!这就是令她心动的男人吗?不也是凡夫俗子一个,愚蠢的东西,做出了如此愚蠢的选择,连尊主之位都不要,难道就是为了这么个脆弱得经不起她素手一捏的男人。
恨恨的想着,她五指一紧,那个人偶便被捏为一团。上边的血迹已干,原本白色的身子成了暗红,与她那用鲜血涂抹的指甲一样让人反感。
利落的摊开信纸,那熟悉的字体让桑千雪浑身一震。一年多没见,他还是那般狠戾,连行里字句间都透着无尽的寒意,让人心生恐惧。
——我的千雪,近来可好?你的伤已然恢复了吧!如此,便要信守对为师的承诺,回泫渊接我尊主之位,受万千人膜拜!如若不然‘‘‘‘‘‘我便亲自将你捉回来,把你的头和四肢通通拆下来胡乱一凑,将你做成一个最完美的傀儡娃娃,永世听我号令!即便是那样,你最在意的那些人还是逃不出死神的手,而且一定得死在你的手上!
见字如晤,速回!
这便是,他不允许旁人反驳的命令。
她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如若真有那么一天,她的痛苦便会无止尽的蔓延,直至天崩地陷!
双手紧握,掌中的信瞬间化为灰烬,她佯装镇定,看着一脸得意之色的聂火莲,冷冷道,“他还交代你什么?”
“看来,少主与尊主已然心灵相通,尊主想什么少主都能猜到个大概。尊主说,这次出来务必要将少主带回去,无论用何种手段,哪怕是尸体也要带回去,所以属下之前才不得已做出那些事情,还请少主原谅!”挑眉,聂火莲抬眼直视着她,“怎样?我们现在就启程吗?”
“哼!”冷哼一声,桑千雪站直了身子,双手负背,“启程?你恐怕只能呆在这帝都了,以后每逢清明我会去为你上一炷清香的。”
或许,她连享受清香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会连埋葬的尸体都不会留下。
“少主,您就不再考虑考虑,泫渊尊主,那可是多少人仰望而不可及的地位,就连属下也万分期盼。”心中一紧,她不由得后退两步,说起了劝慰的话。该死,真是个冥顽不灵的人!如果桑千雪真的不走,那她的命很可能留不到明天了。
“有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位置,少主你‘‘‘‘‘‘”剩下的话,已经淹埋在桑千雪骇人的眼神中。她硬生生将那些话咽下去,双眼紧紧盯着桑千雪那只令她恐慌的手,全神戒备。
“聂火莲,如果你地下有知,会明白我今天的选择是对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立马离开,要么留下你的命!”同门一场,她不想痛下杀手,否则她便与那老怪物一般冷血无情了。
“呵!少主真爱说笑,如若属下完不成任务,回去依旧是死,会死得更惨!为何我要放弃机会,尊主也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的!”这一次,不是她死便是‘‘‘‘‘‘她苟延残喘!
因为,她是打不过桑千雪的。之所以接下这个任务,为的只是一搏,或许命运之神会眷顾她一次,让她有被尊主看上的机会。
“如此,我便只能如你所愿了!”背在身后的手渐进握紧,一抹血色浮上眼眸,桑千雪冷冷一笑,一字一句说道,“怪只怪,你不该贪念他的一时魅惑,他说话向来不算数的,即便你今天真的杀了我,他也不会将尊主之位传给你!更何况你根本杀不了我,他派你来,只是希望吓吓我,再看一场好戏,也只是叫你来送死罢了!”
瞳孔一紧,聂火莲顿觉全身的力气一瞬便被抽干一般!长长的指甲泛着血色的光掐进肉里,却也不能将她从痛苦中拉回来。
其实,她知道。桑千雪所说的一切她都知道,无论谁也不可能插在尊主与这个女人之间,她杀不了她,来京城不过是送死罢了!可是,她的心底还保留着最后那一丁点少得可怜的希望,而这希望,便是桑千雪改变了主意。
可惜,她看错了,也压错了宝!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真正变成傀儡的人,或许不是桑千雪,而是她!离开泫渊前她吞下的那颗所谓的圣药,便是她表示对尊主忠心不二的诚意,却也是将她推向深渊的恶魔之手。
《妙龄王妃要休夫【完结】》第2卷 第一百零四章 险些要命
既然已经被推了出来,那便放手一搏吧!桑千雪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她便是至死也不悔。
“少主,同是泫渊麾下,您真的要痛下杀手?”冷冷开口,她却是在为自己拖延时间,或许能找到别的制服她的办法!
“是你要纠缠不放的,我说过我不回泫渊,你又无法交差,那我只好送你去一个不用交差的地方。”修长的五指缓缓张开,分明的骨节透着让人不可小觑的力量,仿佛下一瞬便可要了她的命。
“好。”一声冷喝,聂火莲突然举起手中的人偶,另一只手中突然多了几根银针,闪闪寒芒泛着蓝色的光,一看便知是她常用的毒针,她看着桑千雪冷笑道,“不知道这一针扎下去,你心爱的男人还能不能留下半条命!”
她使的,可就不是巫蛊那么简单的法子,不消动手,她也能叫萧景月痛苦的死在她手上!
听闻她提到心爱的男人,桑千雪心中一紧,直直的看着那个已经被捏得不成人形的血人偶,殷红的薄唇随即勾起,“你大可一试,旁人的生死又与我何干,我只知道你会死得很惨!”
“哼!佯装不在意就可以了吗?我分明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恐慌,你在害怕!”终于也有桑千雪怕的东西,那她便有几分把握了。
“我是怕你下手太仁慈,让那男人要死不死,我还得去伺候他!”敛去眼中那抹厉色,她说得云淡风轻,“聂护法,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赶紧动手吧,我也好早些送你去地狱。”她这种人,送去地狱恐怕也没人收。
看着她一步步靠近,聂火莲便一点一点的后退,拿针的手翻动,几枚毒针便朝着桑千雪面门飞去。
扬手,桑千雪看也不看飞来的毒针,伸手一挡,几声脆响后,毒针立即断成几截落下,还未沾地便化为灰末消失不见。下一瞬,她蓦地伸出右手,五指一张宛若勾魂铁爪,吓得聂火莲连忙伸手来挡,袖中的数条毒蛇也尽数飞出。
没有丝毫的畏惧,桑千雪长手一捞便把那些毒蛇抓在了手中,一个用力全都捏死。与此同时,她倏地向前一跃,抬脚便踹向忙于抵挡的聂火莲。重重的一脚,带着她三分内力踹向聂火莲暴露的胸口,震得她连连后退。
胸口疼得险些让她窒息,嘴角已经挂着血迹,拿人偶的手松了松,她还未站稳,可桑千雪已经欺身上前。她的身形快得连她都未看清,脆弱的脖子就已被她死死掐住,不敢再做反抗!
桑千雪的狠戾不输尊主,只不过她不似尊主那么冷血罢了,此时只消她手腕一转,她的人头便会落地。她输了,输得如此的不堪,桑千雪并未用杀招,她却已无还手之力。
自嘲一笑,她冷冷道,“属下终究是不如少主,怪不得尊主死活都要将圣位传给你,倒是属下不自量力,真是好笑,好笑至极啊!”
此时的桑千雪肯定是疯了,竟然不怕她伤害那个男人,除非是尊主弄错了,她对那个男人根本无爱!
如此一来,她便为两个疯子做了替罪羊,成了他们手中的冤死鬼。
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泛着丝丝水雾的大眼蓦地一转,她扬手便将那个人偶抛出,随即运足十成内力想要将桑千雪趁机震开,谁料想,那人偶飞出的一刻,桑千雪立刻放开了她,一个飞身纵起稳稳的接住了那个小小的布偶。
还好,他没事,她总算是抢到了先机将他救下。
将人偶轻轻拍了拍,桑千雪随即将它小心翼翼的收进怀中,这才抬眼看着受了伤的聂火莲冷声道,“我此生,最恨被人威胁,你犯了大忌。”
“哈哈哈哈!你终究还是在乎,你在乎得要死,可是我却被你骗了。少主,你比尊主还厉害,你不冷血可你善于伪装,你可以割舍一切装作若无其事,聂火莲真是佩服!”大笑着,聂火莲想着她刚才紧张的去抓那个人偶时的模样,随即含糊不清的问道,“在意一个人,到底是何感觉?”
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他们的少主变得如此隐忍,明明担心却可以伪装得如此的平静,还不惜下杀手逼她就范,连她都被骗过去了。可是,她看得出,那个男人在少主心里相当重要。
不想她会问出这样的话,桑千雪蓦地一愣,随即缓缓道,“以你的智商,恐怕这辈子你都体会不到。”时候已经不早了,她的障眼法也撑不了多久,应该速战速决才是。
下一刻,但见她忽地纵身一跃,聂火莲也随即退出门外,飞上屋顶!
在这里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或许桑千雪会有所顾忌,那她便有了逃走的机会。如是想着,可她却不知桑千雪是畏惧高处的,这艼兰院的屋顶足有一丈高,这个高度是她不能承受的。
可是,若是这次放走了她,萧景月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咬咬牙,她提气一纵站上了屋顶的另一头,脚步却有些不稳。没有任何的言语,她伸手便直逼聂火莲那暴露在外边的脖子。只需一下,她就可结束她们之间的搏斗,赶着离开这个要命的屋顶。
心中大惊,聂火莲脚下飞速后退,可还是没能逃过她的杀招。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却传入两人的耳膜,她眼中一亮,随即抬脚踢飞一片房瓦,趁着桑千雪分神之时纵身跃下屋顶,几个闪身便消失无踪。
看着她逃走,桑千雪却不敢去追,惟恐被人发现端倪,只得暗暗咬牙,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发楞。
而后,萧景月从院外飞快的奔来,看到的却是一个站在屋顶瑟瑟发抖的女人!
仰头看着没有任何异样的桑千雪,他的脸顿时沉下,想要开口责备,却又不知该说何是好,只能无奈一叹,朝着房檐下走去。
《妙龄王妃要休夫【完结】》第2卷 第一百零五章 赠你平安
来人竟然是萧景月,见他跑得那么急,定是被刚才那响动吓到了。
慌忙的掩去了眼底的杀气,收回手中丝线,她定了定神,随即扬起一脚又将一块瓦片飞了出去。刚才,差一点便可要了那女人的命,倒是萧景月的出现让她有了活命的机会。
站在屋檐下,看见她险些滑倒,萧景月又急又气,阴沉着脸缓缓道,“你这又是作何?大清早的又要上去看烟花吗?”
“呃,呵呵,我就是上来看看有没有人放烟花!”这谎话,越来越没水准了,上次她是上了偏房的屋顶,这一次可是直接登上大厅的屋顶,真是有长进啊!
“怎么你的屋顶总是能看到烟花,下次我倒要去看看是谁在专门为你放烟火,而且还捡白天放。”
“呵呵!咱们不说这个行吗?你先给我找个梯子来!”没了杀人的那股狠劲,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一阵冷风吹过,拂起她那绿色的裙摆,远远看去倒是有点飘逸的感觉,可是你近看,那双颤抖着的细腿,真是败兴啊!
“梯子,没有!”同样的回答,不同的是,他却在下一刻飞身上的屋顶,一把就将桑千雪抱了下去。
好在,他并没有细看,不然那些血迹她是死都解释不清楚了!
“你没事吧!”看样子,她真的恐高得紧,可却不知为何偏偏要往那高处去。刚才那声响,确实吓到了他,也让他清楚的知道现今他的心中除了自己还装着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好,他便一切都好,这个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比她更痛!
这样的感觉,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还好,就是腿有点软!”杀人也不眨眼的她,上个房顶就腿软,太歹命了。
“我扶你进去吧!”对于她上屋顶的原因,他不想问,因为他知道能说的她一定会说,不告诉他的便是不能说的。
“其实,我是想到处走走,最好去高处看日出。”不能进屋,她只能想办法支开萧景月了!
眉峰一挑,萧景月看着她一脸认真却又有些尴尬的模样,索性轻声道,“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日出,晚些时候再去看日落倒是可以的。”
“你,今天还不去上早朝吗?”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萧景月竟然当真了,可看日落还早得很,接下来她该怎么掰!
“明日就该去了。”明天,他也该将这些事情都做个了结,梁子楚一家的命案已经惊动了皇上,户部尚书张涛也离奇失踪,如今朝堂已经乱作一团了。
明天,一定会有一场好戏!
抬眼,桑千雪见他眼中划过的一抹喜色,不由得心下暗道,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该不是谁又要倒霉了吧!
“那我们便出去走走吧,以前在陌家我就很少出门闲逛,这次也没机会,趁着你今天休息,我们出去逛逛也好。晚一点‘‘‘‘‘‘再去看日落!”她已经,很久都没人陪了,更没人陪她去看日落!
“好啊!”没有丝毫的犹豫,萧景月一口应下,“现在就走吧!”
“我得换身衣服,这个不太好看!”萧景月又穿了一身月白长袍,看起来飘逸脱俗,而她的翠色长裙却有点俗气。最重要的是,她得赶在旁的人进来时将屋中那堆烂摊子收拾妥当。眼珠一转,她随即又说道,“对了,我有一对耳环落在了后院偏房内,你去帮我找找,我再去看看小蕙醒了没。”
点头,萧景月仍是没有起疑,随即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曾几何时,他想也不敢想自己竟然有那么一天,任由一个女人差遣,去为她找什么劳什子耳环。
耳边,似是回荡起母妃温柔的声音,她曾在父皇抛弃她后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眼前晃过!
——如若有一天,你真的爱上了一个人,便会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不论大小。小到,她食欲不振吃得少了,你也会担心不已。大到,她有危险时,你可以为了她不顾自己的生命!
于他,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身后,桑千雪眼见他去了后院,随即飞一般的冲进门中,将一切收拾妥当,又将依旧睡着的巧莲扔进了小蕙房中,这才慌忙的走到里屋去换衣服。
刚才,好险!萧景月好像是故意装聋作哑,对一切事情都不过问,不然她就有口难辩了。
利落的换上一套鹅黄色广袖罗裙,她又从首饰盒中找出一对纤巧玲珑耳坠带上,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这才认真打量起铜镜中的那张脸。
虽然不是很差劲,可跟萧景月那张足以迷死万千女人的完美俊颜相比,她就是掉落在地的尘土,遥不可及!也不知,哪一天她能换下这张不属于她的脸,让他也好生惊艳一番。
看了看干干的嘴唇和略显苍白的脸颊,她随即打开了那许久不曾碰过的胭脂盒子,细心描绘起来。
这一次,可是和她的男人一同上街,并且还是头一次,不能太随意。
片刻后,她打开了房门,看到的却是萧景月黑沉如锅底的脸,他紧盯着那对在她耳边前后摆动的耳坠,沉声道,“你要的东西找不着,不如我派人将偏房拆了,仔细找找!”
“呵呵,我记错了,上次已经带回房中了!”无视他的黑脸,桑千雪指着挂在耳垂上的坠子轻笑道,“就是这对,我刚才找到。”
“是吗,真是该死的巧!”眼角瞥见那个依旧挂在她腰间的盘龙坠,他的脸色终是缓和了几分,至少他的一番心意没被人当做驴肝肺,这就足够了!
那个盘龙坠,里边装着母妃二十年前为他求来的平安符,这符从未离过身,也保他一路走来总算是有惊无险。如今他将它转赠于桑千雪,同样希望她能够永远平安。
母妃说,为他求来这个平安符,不求他半生富贵,只求一生平安。也不知他此生能不能做到,但他却希望桑千雪能够活得这般舒适,那也不枉费母妃一番心意。
“嘿嘿,不说这个了,我们快走吧!”大步走上前,她一把挽起萧景月的胳膊,拽着他朝院外走去。
今天,依旧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好天气,她要和身边这个妖孽男人一同去逛街!情深不寿也好,宿命难逃也罢,暂且都放在一边,待到了那一日再来思量也不迟。
《妙龄王妃要休夫【完结】》第2卷 第一百零六章 两个男人
“轻点‘‘‘‘‘‘”
“别动那里,往下,往下一点‘‘‘‘‘‘”
“诶,你的技术渐有长进啊!”
“‘‘‘‘‘‘”
华丽的厢房中,时不时飘出这么暧昧的话语,不由让人听了浑身臊热。
仅穿了一件素白中衣的男子闭眼趴在床榻上,衣衫半解,微露香肩,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任由骑在他身上的男子折腾‘‘‘‘‘‘
“公子,你的皮肤好像又白嫩了些!”跟那姑娘的肌肤差不多,真真的叫人羡慕。
“闭嘴,赶紧办事!”咬牙,他忍受着少年那双手在身上来回游走,修长的手指抓住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哎!”一声喟叹,少年骑在他身上卖力的推拿着,扁嘴道,“我说公子,你竟然出门找个人也能将腰扭了,小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堂堂江南少城主,虽然已经不是天下第二但好歹也排在第三,竟然自己将腰给扭了,说出去不丢死人才怪!
“我叫你闭嘴,没听见吗?”不满的回头瞪他一眼,叶璟随即伸出手朝他挥了挥拳头,阴险道,“信不信我等会儿将你的骨头捏碎,然后再和点稀泥给你补上!”
臭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够丢人的!
悻悻的闭了嘴,小九最后为他揉了揉腰便将衣服拉下来将那裸露的腰部盖住,拍拍手说道,“好了。”
“我说公子,我们到底何时启程回江南啊,老爷的书信都快能将我给埋了,再不走估计他老人家会直接杀到京城来将你提回去的。”一边收拾着药箱子,小九一边嘀咕着,却见他家公子耍赖一般的将头埋进枕头中装死。
无奈的摇摇头,他只好缓缓道,“公子,你这次是中哪门子的邪了,平时叫你来京城办事你还死活不肯,怎么这次却是死活不走了!”
“‘‘‘‘‘‘”
“难不成就是为了那个美貌女子?我说公子,江南的美女何其多,只要你开口,挤着上咱们叶家来的女人都能拼成皇帝后宫的三千佳丽,你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被救之后却连个谢谢都没有说就溜走了,害得他一顿好找,还天天被公子埋怨,说到那个女人他就生气。
“‘‘‘‘‘‘”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动了动,却依旧没说话!
“公子,你要是找不到那个女人,就不回江南吗?那样老爷会杀了我的!”谁叫他一时心软就陪公子溜了出来,弄得现在有家不能回,还得两头受埋怨!
“‘‘‘‘‘‘”
小九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叶璟却一句话也没回答,兀自闷在枕头里。心疼看着一言不发装死的男子,小九不禁开口问道,“公子,你出门的时候不但扭到腰了,还扭到头了吧,都变傻了!”
握拳,叶璟终是深吸一口气,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够了,你这家伙的嘴都快赶上府里那群姨婆的嘴了,赶紧给我打水去,我要沐浴。”
“诶!”赶紧应下,他忽的又想起了一件事,随即说道,“公子,这次老爷在信中还说道九姨婆的女儿,樱花表小姐已经到府中了,这次要你回去恐怕是要商量你们的婚事!”
婚事?叶璟眼角一抽,转过头看着提着药箱的小九,一副无语凝咽,欲说还休的模样,看得小九心生恻隐。可惜,他也只能恻隐恻隐而已,平时老爷随便抖一抖他都怕得要死,哪敢为他家公子出头啊!
看着小九无奈的摊手,叶璟顿时觉得心都掉进冰窖里了!扁扁嘴,他慢吞吞的说道,“那我就更不能回去了!”
“公子,你就忍心看小九被老爷抽死吗?”
“这‘‘‘‘‘‘”真是伤脑筋啊!
可是,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还怕不要脸的。好在他这个人,关键时候不但可以不要命,还能不要脸。
索性把心一横,他便开始不要脸了,“那个什么樱花菜花的,长得如此对不起老天,而你公子我却是这般的风流韵致,你怎么忍心让你家公子这朵鲜花插在那牛粪上,我爹肯定也不忍心的。”
强忍住胃中的翻涌,小九配合的点点头,“我是不忍心,至于老爷忍不忍心,公子你可以回去问问他!”低下头,他又小声嘀咕道,“长得不好看也没关系,有缘分就可以了!”
“你说什么!”猛地睁大眼瞪着他,叶璟气得直咬牙,“我要是跟那什么樱花有缘,我跟那菜花喇叭花就更有缘!”
“但是,她好歹也是表小姐啊!”
“我管她什么表小姐还是堂小姐,反正我不娶就是不娶,别说是九姨婆,就是九十个个姨婆来了我也不娶!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给我打水。”
“诶,好!”见他家公子终于发飙了,小九这才提着药箱赶紧消失。
多好的青年啊,就这样给家里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给毁了,天天逼婚,真是可怜啊!
出了房门,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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