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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木匠皇帝-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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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然有损我们的名声。”王承恩看着天启皇帝,颇为严肃的说道。

一边的方掌柜都快挺傻了,不过当王承恩说妓院赌场不在龙昌商号的名下时候,顿时就有些急了。所有的商人都知道,只有后台最硬的商家才能够接触这两个行业。如果龙昌商号有这样的产业,肯定能够让人心生畏惧。方行琢磨了一下,便把自己的想法和王承恩说了。

缓缓的摇了摇头,王承恩淡然的笑了笑,一脸严肃的说道:“方掌柜,你的想法我自然明白,也知道你是为了商号好,可是这件事情不可以。龙昌号可以在私底下经营,但是绝对不能直接露面,将来东家还要用隆昌号,那样会影响东家的名声。”

现在龙昌号的商铺都是这次辽东案子查抄出来的,被官府充公之后,需要卖到折成现银。天启皇帝就派人去买了下来,当然不是以自己的名义,而是以长公主和信王的名字。私下里还透出了皇后娘家人的意思,总之是若有若无,让人摸不清深浅。一旦这些产业落到龙昌号的名下,自然会引起怀疑,只要一打听,就会吓退一大部分的人。一位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妹妹,一位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弟弟,足以吓退任何势力了。

哪怕是分封在外的王爷,也得要掂量掂量,更不要说别人了。至于那些谏官文臣,只要事情牵扯到王爷之流,立马没了脾气。大明朝的王爷非常的特殊,只要不造反,什么状都白告。哪怕是欺男霸女、横行乡里、杀人害命这样的罪名,到了王爷身上也不过时罚奉、申斥而已。只要参王爷肯定会是一身骚,才没有人会冒这个险呢!打着皇帝的旗号自然不行,可是打着皇弟的旗号,那就是无往而不利。

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年轻公子,方行颇有些无力,这位至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话。也不知道是高深莫测,还是什么也不懂?不过在方行看来,肯定是前者!毕竟以这次的手笔来看,这位的来头一定不小。

又将具体的细节说一说,王承恩才笑着道:“方掌柜,从明天开始你就该开始忙了,明天上午各个店铺的掌柜的将会齐聚龙昌楼。到时候王某也会去的,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交给方掌柜的了!希望方掌柜的再接再厉!龙昌号就交给你了!”

在和方行客气几句之后,王承恩就将目光转向了天启皇帝,笑着说道:“少东家,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我们该回去了!”

天启皇帝此时是百无聊赖,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根本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缓缓的点了点头,天启皇帝轻轻的站起身子,走到方行身边的时候,天启皇帝淡然的说道:“方掌柜,好好干吧!不会亏待你的!”

送别了天启皇帝一行人,方行再一次回到了大厅里,坐在椅子上慢慢回忆今天的事情。

“爹,这些人来做什么啊?那位少东家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方行的女儿方菲缓步的来到了方行的身边,皱着眉头问道。

轻轻的叹了口气,方行一脸无奈的说道:“这段时间一来,爹就像做梦一样,这件事情对方家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或许是我们方家的一个机会也说不定!”方菲见父亲一脸愁容,忍不住出言安慰道。

看着自己的女儿,方行颇为担心的说道:“今天你实在是不应该出来,那位少东家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以后要小心一点。”

“也不知道这位少东家是什么身份,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对我们也不说实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见不得人!”方菲一直对天启皇帝态度不满意,皱着眉头不满意的说道。

“人家目中无人自然有目中无人的道理,至于不信任我们,其实我们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情!”方行看着女儿,笑着说道。相对于方菲,方行的目光非常的老辣,他刚刚下意识的看到了天启皇帝的裤脚。发现在那件长衫下面,是一件黄色的裤子,方行此时都不敢猜测这位少东家的身份。

第二百三十五章 徐家集

天启元年,五月二十四,宜婚丧嫁娶,忌动土搬家。

山东行省,郓城县,徐家集。

徐家集是山东一个非常小的地方,在整个山东省很少有人知道。不过郓城这个地方却是非常的有名,因为一个宋江宋公明。

徐家集虽然地方不大,可是地势却是非常的险要,在半山腰上,上下则是一条河。每逢雨季,山洪暴发,就不要想过来。虽然不知道祖上为什么把庄子建在这里地方,可是也没有人想要搬离这里。在河水的两侧,都是肥沃的土地,这也是徐家集的人愿意留在这里的原因。

整个徐家集的人口并不多,只有几十户人家百十来人。虽然这里地处偏远,可是这里的村名生活的却是很幸福。村子里的人都有一块上好的土地,当然也有没有的土地,那就是村子里唯一的外来户,住在村东头的徐福家。

没有人知道徐福一家人来自哪里,只是知道他们是十年前搬来的,是村子里唯一的一个铁匠徐铁将的远方亲戚。因为大家都姓徐,有看在许老铁匠的面子上,也没有追究这些人的来历。

因为徐福家为人忠厚老实,相处的也算和睦,只是让村子里的人不解的是徐福家也不种地,却非常的富有。可以说是整个村子里最富有的人家,虽然大家都想知道关于徐家的一切,可是却没有人去问。

这一天徐家集的山下来了一伙人,大概四五个人,每个人都骑着马。几个人也没有停留,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徐福家的门口。

一行人顿时引起了徐家的注意力,整个徐家集很少来这样的人,可是自从徐福家搬来之后,就总是有这样的人来回!整个徐家集都在猜测徐福是做什么的,不过徐福只是说在外做买卖,倒也没有让人怀疑。

来到徐福家的门口,一个人走上前去轻轻的敲门,口中轻声的说道:“徐大哥,小弟来看你来了!”

时间不长,里面便响起了脚步声,伴随着木门的响动,两扇木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大眼睛不断的转动,看起来古灵精怪的。

小男孩看到外面人,立马笑着说道:“王叔叔,你上次可是答应谦儿,要给谦儿带礼物,这次带来了吗?如果没有,我就不让你进去!”

“怎么会忘了谦儿呢?这是县城里最好的吃的蜜饯,给你!”来人似乎很喜欢这个小孩,在怀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了小男孩!

“还是王叔叔最好,进来吧!”小男孩接过纸包之后,顿时喜笑颜开,把门打开了。

一行人抬腿走进了徐家,走在最后的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才把门关上。几个人也没有耽搁,似乎对这里也很是熟悉,也没用人领着,径直走到了院子后面的一个小房子里。

轻轻的推开门,几个人缓步的走了进去,此时屋子里正站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这个人脸对着的是一个佛龛,上面有一尊佛像,看的出来是一个米勒。

“你们来了!”站着的人也没有回头,身子都没有动,只是语气淡然的说道。

几个人恭敬的对此人施了一礼,齐声道:“属下参见门主!”

那人依旧背着手,身子也没有动,只是淡淡的问道:“郓城里的事情怎么样了?现在还在追捕本门主吗?”

“回禀门主,郓城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可是却是暗流涌动。昨天又有两个香主被抓了,我找了锦衣卫里咱们的人,得知有人来到了郓城。”对着那位门主施了一礼,那人恭敬的说道。

缓缓的点了点头,那位门主依旧声音淡然的问道:“这一点本门主早就猜到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来的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那人略微沉吟了一下,才恭敬的说道:“门主,我们在锦衣卫里面的人级别太低,接触不到上面来的这个人,不过他却得到上面的命令。暗中查访一个叫做徐鸿儒的人,依属下看来,他们就是在找门主,一旦有了线索就有赏银,如果抓到可以官升三级!”

缓缓的转过身,看着站在下面的几个人,徐鸿儒有些无奈的道:“这一点本门主也早就料到了,不过我们已经准备了二十年,预订是要在八月份起事的,可是为为什么现在就被锦衣卫盯上了?我们的保密一项都非常好,二十年了都没有出差错,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本门主已经想了好久了,可是就是没有丝毫的头绪。王堂主,你也算是本门的老人了,一直跟在我身边,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门主,这次的事情十分的蹊跷,属下看来我们之中肯定出了内鬼,不过这个内鬼的级别应该不高。对门内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朝廷此时也是顺藤摸瓜,想要把我们全都拽出来!”王堂主略微沉吟了一下,缓缓的开口道。

颇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徐鸿儒也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道:“我们准备是八月起事,如今不过五月,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前途未卜啊!也不知道等到八月份,还能剩下多少人?”

听了徐鸿儒的话,王堂主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略微沉吟了一下,才缓声道:“门主,属下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轻轻的笑了笑,徐鸿儒沉着脸说道:“王堂主,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可以说情同手足,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无论有什么话,尽管将来!”

“门主,虽然我们收兄弟的时候非常的谨慎,也考验了很多次,可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怕死。锦衣卫手段残忍,兄弟被抓了恐怕很难在放出来。这次被抓的就是两个香主,如果有谁挺不过去,把我们全都供出来,恐怕我们想跑都来不及。所以下属恳请门主,带着家人立刻离开,然后便拉起义旗,振臂一呼!”王堂主见徐鸿儒面色不断的变幻,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

听了王堂主的话,徐鸿儒慢慢的陷入了沉思,许久,神色颇为坚定的说道:“王堂主说的有道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前往天柱山。在那里召集信徒和我们的人,然后扛起义旗!”

徐福一家人都谁也没有告诉,收拾了东西便悄悄的离开了徐家集。

郓城内,锦衣卫衙门内,后宅的刑房。

看着绑在柱子上的两个人,许显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本来抓到人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可是这两个人的骨头倒是挺硬,怎么打都不招。此时刑房里面的味道很刺鼻,熟肉的问道夹杂着血腥味,让人直作呕。

用手帕捂着自己的嘴,许显纯皱着眉头对身边的锦衣卫说道:“弄醒他们!”

等到两个人被冷水泼醒,许显纯淡然的说道:“两位都是硬骨头,好汉子!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折辱你们了,给你们一个痛快。”

“狗官,你不得好死!早晚有一天你会死的很惨,比我们还惨!”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人大声的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怨恨,看向许显纯的眼神中全是恨意。

缓步的走到这个人的身前,许显纯淡然的笑了笑,眼中闪着凶光说道:“本来想给你们个痛快,不过既然不想要,那本官也不强求。”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狗官,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另外一个人也是恶狠狠的看着许显纯,声嘶力竭的说道。

虽然这个人语气很硬,可是眼中的那一丝慌乱却出卖了他,看啦这两个人也不简单。

“本官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咒骂本官的人,因为本官会让他们比我更惨。本官生平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助人为乐。既然你们希望我比你们死的还惨,那前提是你们死的一定要够惨,不然我怎么也不会太惨。”许显纯将手帕换了一个方向,神情淡然的说道。

“狗官,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们要是服软,下辈子就不做人!”站在右侧的这个人,依旧是仰着脖子,一脸嘲讽的说道。

缓缓的点了点头,许显纯轻轻的叹了口气,一脸真诚的说道:“既然如此,本官相信你的话是真的。”说完,许显纯缓缓的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年轻人招了招手。

看到这个背着药箱子的郎中,那人接着嘲讽的说道:“你让这样一个糟老头子来干什么?他能有什么用啊?”

“崂山,我真的希望再看一次你们祖传的手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对着崂山施了一礼,许显纯沉声说道,显然对于崂山,许显纯还是非常的尊重的。

对着许显纯施了一礼,崂山颇为无奈的说道:“这门手艺已经很多年没用过了,实在是祖传,还望许大人海涵!”

“崂山,本官从小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家的事情,对于这门技艺,实在是太好奇了!”许显纯在一次对着崂山施了一礼,声音更加的诚恳道。

“许大人,当年先祖为刘瑾行刑的时候,因为少了十七刀,刘瑾就已经死了。这三千六百刀确实难度太大了!”崂山一脸的苦笑,他没想到这个许显纯居然对这个这么好奇。

第二百三十六章 凌迟和剥皮

见崂山依旧推脱,许显纯笑着道:“世人都知道凌迟,可是凌迟却也分很多种,世上最严厉的凌迟莫过于三千六百刀。当年刘瑾便是受的这种刑法,而行刑的就是崂先生的先祖。自从听说过这样的刑法之后,本官就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够见识到这种最高级的刑法。”

苦笑着摇了摇头,崂山没有想到这位许显纯许大人居然对这个这么好奇。在大明朝懂得凌迟的人不少,可是能够做到三千刀以上的,就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在崂山那口谁也没看过的箱子里,就是老家祖辈传下来的凌迟工具。

不过崂山却打定主意不去做,他这一辈子都没动过这种刑法,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在动手?当年他的父亲就曾说过,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损阴德,对后代都不好。崂山的父亲死的时候就曾有遗命,凡是崂家子孙任何人不得在踏入这个行业。

可是看着许显纯期盼的目光,崂山轻轻的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许大人,家父临终之前有过遗言,凡是崂家后人不得在踏足此道,希望大人见谅。如果大人真的想看,锦衣卫之中精通此道的人还是有的,可以找别人来!”

听了崂山的话,许显纯缓缓的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爱好,许显纯从小就喜欢刑罚。不过既然崂山不愿意,许显纯也没有什么办法,自己虽然掌锦衣卫南镇抚司,可是还没有能力和骆思恭抗衡。崂山是骆思恭的人,许显纯还没有实力和骆思恭翻脸。

轻轻的叹了口气,骆思恭颇为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本官恐怕会遗憾终身了!至于其他人的凌迟,不看也罢!”

看了一眼崂山,许显纯显得有些落寞,对着身后的几个人招了招手,对其中一个瘦弱的中年人说道:“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要把他们剥皮填草,让本官看看你的手艺。如果这次能让本官满意,以后你们兄弟几人就可以跟着我了。”

“是,大人!”中年人话不多,对着许显纯点了点头,一脸恭敬的说道。

听了许显纯的话,站在旁边的崂山就是一愣,剥皮填草也算是一门手艺。皮如果拨不好很难形成一张完整的人皮,更不要说填草了。颇为疑惑的看了几个人一眼,崂山奇怪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谨慎看了一眼许显纯,崂山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离许显纯远一点,这个人实在太危险了。

将两名人贩带到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几个人便在地上开始挖坑,等到挖的差不多了,便将一个人犯放到里面去了。自然是那个比较硬气的人犯,他还在不断的破口大骂。

没有人理会这个人犯,甚至都没人想要把他的嘴堵上,此时所有人都被剥皮这两个字吸引了。虽然太祖的时候总是剥皮填草,可是这些人却都没有见过。

把周边的土从新埋回到坑里,不过只是埋到人犯的肩膀处便停了下来。这个时候那个瘦弱的中年人缓步的走到犯人的身边,从身上拿出一把银质的小刀,看起来异常的锋利。

院子里的人不少,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看着,谁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见那个中年人将犯人的头按住,用银色的刀在犯人的头上轻轻的划了一个十字,顿时鲜血之流。中年人也理会,脸上的神色丝毫不变。

这个时候男人身后又来了三个人,几个人分别蹲在刑犯的四面,每个人抓起一片头皮。顿时人犯惨叫了起来,鲜血四溅,四片头皮顿时被拽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到了,包括久经刑狱的崂山,他知道自己祖传的凌迟非常的残忍,没想到这剥皮和自己差不多啊!甚至有过之而不及。此时也就只有一个人神色没有什么变化,这个人就是锦衣卫同知许显纯许大人。

最后剩下的那个人,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葫芦,对着四个人撕开的缝隙便开始倒。顿时院子里响起了更为凄厉的惨叫声,很多人此时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掩面。

等到将葫芦里的东西倒完,几个人便向后退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在地上挣扎的人犯。

看着退回来的中年人,许显纯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吗?不用在做什么吗?”

“大人,可以了!请大人拭目以待。”男子恭敬的施了一礼,颇为肯定的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犯人的叫声越来越凄厉,叫的人心里发慌。他的身子不断的摆动,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犯人的头居然开始慢慢的向上。只是出来的只是皮下面的额身躯,整个人都在从皮里面向外爬。

这个时候在场的人就不是不忍心看了,而是纷纷掩面而走,在一边看着另外一个犯人,早就已经脸色苍白,惊恐万分了。

慢慢蹲下身子,许显纯轻轻的拍了拍人犯的脸,笑着说道:“你要知道,有的时候死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如果你现在说,那还来得及,不然你很快也会像他一样。”

许显纯的话刚说完,那边受刑的人犯已经没有声息,整个身体却没有爬出来,只爬到腰的部分,留下的却是一地血迹。看到这一幕,行刑的五个人全都是垂头丧气,那个瘦弱的中年人来到许显纯的身边,颇为惭愧的说道:“大人,小人无能,没有脸在大人这里任事,小人告辞!”

轻轻的挥了挥手,许显纯淡然的笑了笑,一脸的欣慰的说道:“你们很不错了,以前本官也听说过这种手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没关系,以后跟在本官的身边,有的是机会。”

“谢大人!”男子似乎没有想到许显纯会留下他,不过也只是微微一愣,脸上就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缓缓的转过头,许显纯笑着对那名人犯说道:“其实本官真的想再看一次,想得到一张完整的人皮,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全本官?”

战战兢兢的看着许显纯,剩下的犯人此时已经满脸的恐惧,听了许显纯的话,连忙大声的说道:“大人,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

笑眯眯的看着人犯,许显纯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却还是颇为玩味的说道:“说吧!真可惜,看来今天是不到一张完整的人皮了!”

“大人,你们要找的那个徐鸿儒的确是我们闻香门的人,他是我们闻香门的门主。我们只是知道徐鸿儒在三十里外的徐家集,化名为徐福。”被许显纯看的发毛,犯人赶忙说道。

缓缓的点了点头,许显纯沉着脸说道:“说一说吧!这个闻香门是怎么回事?”

“是,大人!闻香门是门主一手建立的,至今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徐鸿儒以前是白莲教的人,至于是什么身份,小的不得而知!”也没用许显纯问,这位连忙将自己的知道全都说了出来。

“你们闻香门是怎么构成的?你的上面是谁?”略微沉吟了一下,许显纯问出了另外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那人低着头想了想,才沉声道:“闻香门的门主有一人,副门主有两人,在下面就是六大堂主。这些人是闻香门最有话语权的人。”

“你在闻香门是什么身份?”许显纯心中顿时就是一惊,看来这个二十多年的教派组织,组织很是严密,实力非常的雄厚啊!

似乎是伤口在作痛,那人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半晌才开口说道:“每一位堂主下面都有八个香坛,每个香坛都有一个香主,我和刚刚死去那个人,都是闻香门的香主。”

许显纯再一次被震惊了一把,这些人组织的还真是严密,迟疑了一下,才沉着脸问道:“闻香门是为了什么?你们是否还是和白莲教有关联?”

“回大人,徐鸿儒虽然出身白莲教,可是现在已经脱离了,两者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徐鸿儒是想要自己当皇帝,才创立了闻香门,和白莲教不是一路人。”那人再次开口说道。

满意的点了点头,许显纯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对站在远处的锦衣卫吩咐道:“把人压下去,一定要看好了!”说完,许显纯经目光落到了另外一个亲随的身上,沉声说道:“拿着本官的勘合,到县衙和巡检司,让知县巡检带上人在城门口集合!就说本地有乱党,有人要图谋不轨,本官前来查察,让他们都好好配合!另外,将城内的锦衣卫兄弟也集合起来,准备和本官一起出城。”

事到如今,许显纯已经顾不得许多了,骆思恭向他转达了天启皇帝的口谕,一定要抓住这个徐鸿儒。此时有了消息,许显纯自然要第一时间去做,至于闻香门的其他人,只要抓住了徐鸿儒,这些人还想跑吗?

等到许显纯集合人马,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不过因为提前封了城门,到没有出去报信。巡检司出兵一百五十人,县衙五十人,锦衣卫一百人,就这样组成了一支三百人的队伍,向着徐家集而去。不过立功心切的许显纯,显然是要白跑一趟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会盟

将手中的奏折放下,天启皇帝轻轻的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骆思恭,天启皇帝淡然的说道:“骆爱卿,起来吧!这件事情怪不得你,是朕的疏忽,许显纯也尽了力了,谋事在人成是在天吧!”

“臣谢陛下!”对着天启皇帝磕了一个人头,骆思恭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对于许显纯没有抓到徐鸿儒,骆思恭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心情可谓十分的复杂。

毕竟许显纯是锦衣卫的人,这次办事不利,丢的也是锦衣卫的人。如果只是小事情,搪塞一下,面子上过的去也就可以了。不过这是天启皇帝亲自交办的,而且是抓人的事情,无论是掌管南镇抚司的许显纯,还是都指挥使骆思恭,都没有胆子随便找一个人来顶替。

许显纯没有抓到人,肯定会被魏朝嘲笑一番,不能力压东厂一头,让骆思恭有些失落。另一方面,骆思恭心里又有一点窃喜,如果这许显纯的差事依旧办的很漂亮,骆思恭相信,天启皇帝一定会大加提拔的。说不定就是掌北镇府司,提点诏狱了。

对于天启皇帝要重用许显纯的心思,骆思恭一直都明白,陈洪也给过指点。一来骆思恭不愿意成为许显纯,二来他也不愿意离开现在的位置,这让骆思恭很是纠结。

看着骆思恭不断变幻的眼色,天启皇帝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不过天启皇帝自然不会说出来。就在天启皇帝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王承恩忽然从外面小跑着走了进来。面带喜色的来到天启皇帝身边,在天启皇帝耳边小说的说道:“陛下,大喜啊!太医刚刚去看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有喜了!”

听了王承恩的话,天启皇帝就是一愣,接着便有些怪异,看了一眼骆思恭,天启皇帝沉声道:“你先回去吧!告诉许显纯,这次的事情朕不怪他,暂时也不要让他回来了,在那边给朕好好的查!”说完天启皇帝也没搭理贺世贤,抬腿就离开了。

早上张皇后说身体不舒服,天启皇帝就传令了太医,没想到居然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答案。缓步的走进坤宁宫,天启皇帝的神色颇为急切,当看到张皇后的身影时,天启皇帝顿时心神一松。

“陛下!”见到天启皇帝走了进来,张皇后连忙躬身施礼,一脸笑容的说道。

看着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张皇后,天启皇帝的神色颇为复杂,张皇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天启皇帝自然是高兴。可是张皇后不过十六岁啊!十六岁就生孩子实在是太危险了,况且天启皇帝对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实在是没有信心,一旦有了什么事情,恐怕就是一尸两命。

天启皇帝真在想着,神态之间便不由的露了出来,一边的张皇后则是有些不解,难道自己怀孕了皇上不高兴?拉着天启皇帝的胳膊,张皇后笑着说道:“怎么了陛下?有什么烦心事吗?”

看到张皇后担心的眼神,天启皇帝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自然不会把心中所想说出来。略微沉吟了一下,天启皇帝轻轻的叹了口气,故作深沉的说道:“宝珠有了身孕,自然是要好好安胎的,十个月之久啊!慢慢长夜,这以后可怎么过啊?”

听了天启皇帝的话,张皇后知道天启皇帝不想和自己说,也就没有强求。张皇后装作相信了天启皇帝的话,笑着说道:“宫里这么多女人,陛下想要谁不行啊?陛下自从大婚之后,在妾身这里居多。虽然知道这是陛下的宠爱,可是身为皇后,妾身却知道这是不应该的。正好陛下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和几位妹妹好好的温存一下!”

身后捏了捏张皇后的鼻子,天启皇帝笑着说道:“朕现在怀疑是不是有人贿赂了月老,才把你送到朕的身边来的。”

对于天启皇帝对自己的宠爱,张皇后自然是明白,不过作为皇后,一定要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不然月满则亏啊!狡猾的笑了笑,张皇后将头靠在天启皇帝的肩膀上,笑着说道:“陛下,其实妾身也希望多了陛下在一起,以前就知道这样不好,可是还是忍不住。现在妾身有了身孕,是不能伺候陛下了。一旦臣妾为陛下生下皇子,在这皇宫里皇后的地位就不可撼动,那个时候妾身就不缠着陛下了!”

听着张皇后表白的话语,天启皇帝的心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多了有些愧疚。这就是看起来风光的皇后,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还有这么多的顾虑。

轻轻的叹了口气,天启皇帝将张皇后搂在怀里,语气低沉的说道:“宝珠,朕这一生有你这样的皇后,朕心满意足了!此生朕对不住宝珠,希望来生我们能够做一对普通的夫妻,相扶相守,白头偕老!”

用力的抱住天启皇帝的腰,张皇后颇为感动的说道:“陛下,妾身现在觉的非常的幸福,陛下对妾身宠爱有加。有了陛下这番话,妾身就算为陛下死了,也是死而无憾了!”

用力的搂了搂怀里的张皇后,天启皇帝佯装生气的说道:“这一生我们也要相扶相守,白头偕老!”

“妾身愿意永远陪着陛下!”张皇后见天启皇帝说的恳切,知道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心中顿时大为感动,颇为动情的说道。

天启皇帝和张皇后你侬我侬的时候,蒙古草原上却在进行着一件大事情。无数的台吉还有十几个部落的诺颜,此时全都聚集到了科尔沁部,准备召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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