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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记-第8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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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铁这些呢?”盐铁这些,都是朝廷严厉把控的东西。
余志摇头道:“这个倒没有碰。”
玉熙哦了一声道:“这么说,曹仁除了好色,没其他大问题?”到曹仁这个位置,知道他喜好美人,有的是人送了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给他。
余志点了下头道:“暂时没查到其他什么大问题。”
玉熙脸色有些难看。可没查到贪污受贿这类事,玉熙也不想动他。
倒是余志说道:“太后,那鲁家的九姑娘没跟着赵家三少爷私奔。不过原本定了上个月二十号抬进曹府,如今却将时间往后推。具体时间,还没定下来。”
五十三岁的糟老头糟践十六七岁的姑娘,还真是造孽。
过了两日,曹仁将准备好的中秋礼送到平西王府。
原本以为,这次也是启佑招呼他。却没想到,玉熙竟然要见他。
曹仁不仅没觉得受宠若惊,反而提起了心。这位祖宗,可不好应付呀!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纳了那么多妾室的事若太后知道,肯定不待见他了。
在院子门口站了大半个时辰,全身都是汗,官袍都湿透了。就在曹仁快挺不住的时候,玉熙终于见他了。
见到玉熙,曹仁跪在地上磕头行大礼:“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行完礼玉熙没叫他起来,而是问道:“听说曹大人这几年,纳了不少妾室。过些日子,又要当新郎官了。曹大人,你还真是老当益壮呀!”
玉熙讨厌妾室,天下人皆知。也正因为如此,曹仁才没将鲁家姑娘纳进府里。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曹仁也没辩解,只是跪在地上告罪:“是臣没把持住,请太后娘娘惩罚。”在官场混的人,最是精明不过了。与其找借口推脱责任还不如坦白认错,这样责罚也小些。
主要是纳妾这事,算不上罪。他相信,皇上还不至于为这点事摘了他的乌纱帽。
玉熙淡淡地说道:“是把持不住,还是根本没想过推脱,你心里清楚。曹仁,别弄得晚节不保。”现在没出事,不代表将来不会出事。
曹仁走出平西王府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启佑见玉熙神色不愉,问道:“娘,曹仁跟你说什么了?”
知晓了来龙去脉,启轩忍不住低下了头。想他年轻的时候,也纳了不少的妾室。虽然说这些女人基本都是主动攀上来的,可听到玉熙厌恶的口吻,还是很羞愧。
启佑不在乎地说道:“随便寻个理由,将他罢免了就是。”
玉熙扫了他一眼,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哪条,就治哪条的罪。曹仁虽然好色,却没贪污受贿也没犯其他的事,我不能凭借自己的喜好来处置他。”哪怕身为上位者,也不能由着性子来行事。开了先例,以后就不会再有顾忌。时间长了律法形同虚设,到时候皇帝没了约束为所欲为,很容易霍乱天下。所以哪怕厌恶曹仁,玉熙也没想过来处置曹仁。
启佑道:“娘,既如此你为何还闷闷不乐的?”
玉熙叹了一声,说道:“我就觉得这世道对女子太不公平了,不知道何时女子才能与男子能真正的平起平坐。”虽然她做了很多努力,也起了一些效果。可男尊女卑根深蒂固,哪怕过去了五十多年也改变不了。
“娘,因为你,很多女子能有念书的机会。也因为你,如今有些女子想要和离也比以前容易了。”像在周朝,女子和离被视为耻辱。很多女子,被磨搓致死都不能和离。可现在有律法保护,只要自己豁出去,娘家人反对一样能和离。而且和离后,也能过得不错。
启轩也说道:“娘,你已经做了很多了。”他娘做的,惠及天下的女子。
玉熙摇摇头道:“就这些哪够。”不过她也清楚,女人跟男人平起平坐是个漫长的过程,有生之年是肯定看不到的。
因为这事,玉熙午膳都比平日用得少。
启佑写了一封信送去京城。他没权力免了曹仁的职,可他大哥有呀!
虽然玉熙说曹仁没大问题,可当官的有几个干净的。只要他大哥想,随便捏个罪名就能将曹仁罢官了。
启轩知道启佑做的事,小声说道:“阿弟,这样不好吧?”
哼了一声,启佑说道:“有什么不好的?那些人送美人给曹仁,自然是有所求。曹仁既收下,肯定是为他们办了事的。”当然,就曹仁那老狐狸,哪怕为这些人办事也不会落下把柄。
若是平常,启佑也不会去管这事。可谁让他惹得自家老娘不高兴。谁让他娘不高兴,他就让其吃不了兜着走。
启轩虽然在衙门当过两年差,不过他也是应付了事。对官场上的那一套,并不熟悉。听了启佑的话觉得有理,也就不再多说了。
过了几日,余志就与玉熙说道:“主子,曹仁遣散了府里的歌姬,鲁家姑娘他也给拒了。”至于府里的妾室倒是没动。估计是觉得若将这些妾室也打发了太过刻意,会引得他的对手的主意。
玉熙不置可否:“不过是做给我看的。”狗改不了吃屎,凭她两句话怎么可能让曹仁转了性子,怎么可能。只是,世道如此,她也没法去改变。
既要去江南,肯定要提前安排好行程了。启佑问道:“娘,我们从河南绕道去江苏,还是走其他路线?”
玉熙摇头说道:“从湖北绕去江西,然后从浙江到苏州。”最后,从苏州回京。
八月初二天蒙蒙亮,城门刚开一行人就出城了,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直到玉熙出城了,曹仁才得了消息。当下,他气得大骂:“养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这么大的事竟然现在才来回禀?”
曹仁没那么大的胆子派人盯着玉熙跟启佑几人,若被发现项上人头都他要不保了。不过防备出什么事,他还是派了人在平西王府不远处看着。有什么异样,这些人就会来回禀。而这人以为玉熙要过完中秋才走,所以这段时间比较松懈。
曹夫人知道玉熙走后,暗暗松了一口气:“老爷,太后走了不是更好?”省得整日地提心吊胆的。
这位大佛住在镐城哪怕不见她们,曹夫人也七上八下的。太后可是出了名的厌恶小妾,在她执政那些年多少官员因为宠妾灭妻被撸了官职。丈夫没有宠妾灭妻,可却喜好美色。万一太后因此看不顺眼寻个理由降罪于丈夫,他们可就完了。
曹仁想着玉熙的话,咬咬牙说道:“将后院没生养的姬妾都遣送了吧!”说这话的时候,心在滴血呀!
曹夫人巴不得将这些妖精送走呢!每年养这些妖精,都不知道耗费多少银钱。
过了几个月,曹仁因御史弹劾渎职被皇帝罢官免职。当然,这是后话了。
八月的天,还是比较热的。一行人天蒙蒙亮就上路,到中午就会找个地方歇脚。也是因为如此,走得特别慢。走了十三天,也还只是刚过十堰。
启佑说道:“娘,再走一段时间就到了谷城县。我们就在那过中秋吧!”在外面过中秋,也别有一番滋味了。
玉熙摇头道:“不去县城过中秋,我们找户农家住下。”
启佑有些犹豫:“这个不好吧?中秋讲究个团圆,人家过个团圆节。我们一行人插进去,岂不是打扰人家了。”
玉熙笑着说道:“有跟他们一张饭桌上吃饭,哪就打扰了。难得出来,我想趁此机会,深入地了解下如今百姓真正的生活水准。”以前跟云擎,也经常住在农家。
“救命、救命……”、“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接着就是一阵男女的哭声,有女人也有孩子的;随后又传来了一阵粗鲁的骂声。
听到这些声音,玉熙叫了护卫首领说道:“去问问怎么回事?”她以前跟云擎出游,没碰到过任何事。这次出门,事还挺多的。
玉熙番外(16)
护卫首领林阔就带回来一个中年妇女跟五个孩子,六个五花大绑的男子。
中年妇女鼻青脸肿眼睛衣衫不整非常狼狈,那五个孩子脸上跟手上都带着伤。
启佑扫了一眼,面色有些冷,问道:“怎么回事?”青天白日之下行凶,都没王法了。
林阔指着被捆成粽子的几人说道:“他们说是找这些人要债的。”
启佑有些好笑道:“烂赌欠下巨额赌债,无钱偿还牵连了妻儿。”多少人因为烂赌,害得家破人亡。
那中年女子却是大声叫道:“不是的,我当家的不赌钱。是他们设局害了我当家的,让他欠下巨款。”
被捆着的几人之中,那长得瘦削一脸精明叫猴六的男子一脸阴狠地说道:“谁设计他了?明明是马老头自己贪心想要赢我的钱,结果输红了眼不罢手。”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煞神,一个人就将他们六人全都撂倒还绑起来。哪怕他们亮出身份威胁,对方也充耳不闻。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猴六哪能不知道他们这次遇上了的人身份不简单。就是不知道老大,这次能不能救他们了。
中年女子恨声道:“我当家的最多就在街上与人下棋,可彩头从没超过五文钱。”下棋也会设置彩头,不过街道旁边一般都是几文钱。这只能算是消遣,不算赌博。
启佑倒没想到自己猜错了,不过还是问了一句:“设局害你丈夫?目的是什么?”肯定是有所图,才会设局害人的。瞧这一大家子人的穿着,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
中年女子有些犹豫。
启佑嗤笑一声道:“不说就算了,我还懒得管这闲事呢!”
这个时候穿着一身灰色衣裳脸黑乎乎的姑娘朝着启佑说道:“他们的目的是我。”
这姑娘一说话,启佑有些诧异。这姑娘的声音非常好听,跟夜莺鸟似的。
启佑打量了下这姑娘,见她脸跟花猫似的黑一块白一块的。当下吩咐道:“来人,拿水给她。”刚才没在意,如今认真一瞧就知道这姑娘是涂了什么脏东西。
女护卫很快端了水过去。
这姑娘洗干净了脸,露出了真容。鹅蛋脸,柳眉杏眼,皮肤雪白,身形也很苗条。长得不错,再有这悦耳动听的声音,莫怪会被人看上。
启佑笑着道:“姑娘,若是你愿意跟了我,我可以帮你还清了欠债。”
启轩听到这话,很是纳闷地看向启佑,也不知道又抽什么风了。这姑娘虽然长得不错,可他们家随便就能抓出一大把。
这姑娘听到启佑身边的随从翻译后,她瞬间就白了脸。
倒是这中年妇女听了这话,却是死死地抱着她说道:“不能答应,娘就是死也不能让你去做妾。”
那几个孩子之中最小的,直接朝着启佑说道:“坏人,大坏人。”原本这人救了他们,他还感激不尽。没想到,这些人一样是包藏坏心。
启佑问了随从:“他说什么?”
随从翻译道:“他说主子你是大坏蛋,趁人之危。”
启佑哑然失笑。
这姑娘抱着妇人痛哭,一边哭一边说道:“娘,女儿跟了这位老爷,我们全家能寻到一条活路。可若是落到戴阎王的手中,我们全家都得死。我死不足惜,可是不能牵连阿弟他们。”这场灾祸是她为家里带来的,就让她解决了。
也是看启佑出手救了她们一行人,这姑娘觉得启佑起码心地不坏。再如何,也比给戴阎王做妾的强。
中年妇女放声大哭:“我的儿,我的儿子呀!”这简直是在挖她的心了。
玉熙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忍不住掀开帘子走了下来。
启佑走过去扶她,说道:“娘,你怎么下来了?这里风大,你还是回马车里吧!”
玉熙嗔怪道:“我要不下来,你还不得将人吓死?我说你平日贫嘴逗趣也就算了,人家现在正落难,你还好意思逗弄人家。”
启佑其实是为了试探下这家人,看看值不值得他们相帮。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孩子里面长得最高的少年跪在玉熙面前:“太太,求你买了我吧!我力气大,能干很多活。只求你别让我大姐去给他做妾了。”这妾可是能随意买卖打骂的,大姐去做妾哪还有命在。
下面的三个孩子见状,跟着一溜地跪下,争抢着希望玉熙能买下他们放过他们大姐。
玉熙微微点头,这家子都不错。
走到母女两人面前,玉熙朝着那妇人说道:“他刚才的话你们别当真,我们不会让你姑娘为妾的。”
这中年妇女面露狂喜,然后又有些不相信地问道:“真的吗?”
玉熙笑着点头道:“我是他娘,我的话他不敢不听。”
启佑忍不住摸了下鼻子,然后说道:“我刚才就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你们竟然当真。”由此可见,这当娘的确实心疼孩子。当然,这几个孩子品性也很不错。什么样的人,养出什么样的孩子。若这家男主人真是烂赌鬼,几个孩子性子不会这般单纯乖巧。
玉熙笑了下说道:“他平日就没个正行,嘴巴也没把门,你们别介意。这荒郊野外的不是说话的地,我们先去找个地方落脚。”
见几人迟疑,玉熙说道:“不用担心,有我们在,没人敢对你们怎么样的。”
想着刚才那人一挑六,将六个成年男子打得没回手之力,妇人最终点了下头。其实除了跟着玉熙一行人,她也没的选。
玉熙让妇人带着孩子跟她上马车,可妇人死活不愿只说他们能自己能走。见状,玉熙也没勉强。
走了不到一刻钟,就看见了一个村庄。启佑与护卫首领进了村庄,没一会就回来了:“娘,村里前不久有户人家搬到县城去了,房子正好空着。”搬走的那户人家,是里长的弟弟。启佑以一个让里长拒绝不了的价格,租下了这房子。
房子是青砖大瓦房,一共有六间。二十来个人挤一挤,也能住得下。
玉熙坐在炕上,问了这妇人:“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
也是随身带着翻译,要不然言语不通沟通起来都有些难度。
一番交谈以后玉熙知道这妇人姓简,与丈夫马柱成亲十八年。生有三女五子,夭折了两女一子,如今剩下一女四子。
马柱在乡下老家有二十亩良田,他自己又在县城的酒楼做账房先生。而简氏绣功不错,平日里就做些绣活贴补家用。所以虽然孩子多,日子过得还可以。
大女儿曼娘今年十六岁,去年年初已经定了亲。说起来也奇怪,马家两口子长相很普通,但曼娘却出落的亭亭玉立。夫妻两都是疼爱孩子的人,并没想过要拿女儿去换富贵,一番精挑细选,就将女儿许给了私塾先生刘秀才的次子。
因为曼娘长得好,简氏平日不敢让她出门。不过一个月前简氏身体不舒服,曼娘就替她将绣品交到铺子里去。就那么一次,碰见了戴阎王。
看到曼娘,戴阎王两眼放光。也是得了掌柜的提醒,曼娘从后门跑了。若不然,当时就被戴阎王抢回府里去了。不过,戴阎王还是打听到她的身份,然后派人上马家说要纳曼娘为妾。夫妻两人哪会愿意,只说曼娘已经定亲了。却没想到,第二日刘家就上门退亲了。
马家哪舍得让女儿为妾,更何况是给戴阎王这样的恶人为妾。女儿真给他做了妾,哪还有活路。结果,谁也没料到这黑心肝竟然给马柱设局,让马柱欠下五百两银子的巨款。就是砸锅卖铁,他们都还不起。
玉熙听到这里,问道:“戴阎王?为什么会取这么一个绰号?”
简氏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因为这人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就他开的那家赌坊,这些年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所以,大家背地里都叫他阎王。”要人命的阎王。
启佑不屑。就这样一个地痞流氓,也配叫阎王。还真是降低了人家阎王爷的档次。
玉熙却是冷着脸道:“你们谷城县的县令跟县丞呢?难道都是摆设?”
简氏苦笑道:“戴阎王的妹妹,就是县丞的太太。”有县丞护着,没谁敢动他。
“县令呢?他怎么就不管?”县丞一般都是当地人担任,所以也就有县丞典史是地头蛇一说。可县令不是,因为朝廷有规定,七品以上官员不能在自个老家任职。
这个简氏就不清楚了,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人,对这些事没太关注。也是因为戴阎王名声显赫,大家私底下会议论两句,所以才知道一些。
其实不用问,玉熙也知道这个县令定是跟县丞互相勾结狼狈为奸了:“你丈夫呢?”
说起丈夫马柱,简氏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当家让我们从后门逃出来,他去前面挡着,现在生死不知。”
看她快要崩溃的样子,玉熙忙让冰梅带她下去休息。
启佑朝着玉熙说道:“娘,我们先派人去县城打听下,看看县城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是个地痞头子,他轻轻用手一捻就能将其捻死。所以,启佑压根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玉熙没反对。
等启佑出去以后,玉熙朝着冰雪说道:“研磨。”
将写好的信交给余志,玉熙说道:“速去速回。”
傍晚的时候,启佑没见到余志。不用问,也知道他娘必定派了余志去县城了:“娘,这事你别操心,我能处理好的。”
玉熙没接这话,只是说道:“后日就是中秋了,明日做月饼。”中秋佳节,哪能少了月饼呢!
“娘,你会做月饼?”自小到大,他从没见玉熙做过月饼。
玉熙笑着说道:“不会。不过,可以跟俞师傅学呀!”俞师傅,就是跟着他们出来的御厨。
启佑笑着道:“娘高兴就好。”哪怕再难吃,他后日也得给面子吃一个。
当天夜里,去谷城县打探消息的护卫回来了。
林阔说道:“太后娘娘、王爷,这马柱被戴阎王的手下打死了。邻居都怕得罪戴阎王,都没人敢给他收尸。”
顿了下,林阔说道:“太后娘娘,这戴阎王纳了十八房的妾。这些妾室,大半都是他抢来的。这些还是活下来的,不愿给他做妾寻了死打听到的就有三人。”这戴阎王犯下的罪,罄竹难书。
玉熙面若寒霜,说道:“谷城县的县令呢?就由着这么一个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东西横行县城祸害百姓?”
林阔轻声说道:“这县令姓林,自觉怀才不遇,整日地吟诗作画不管事。谷城县的公务,都是交给县丞。而县丞特怕老婆,所以这戴阎王在谷城县为所欲为无人敢管。”
玉熙好久没动怒了,这次却是破了例:“襄阳的知府知州呢?他们难道也都是死人不成?”谷城县离州府又不远,三天的路程。她就不相信,州府那边半点风声听不到。
林阔摇头道:“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
启佑说道:“娘,这样看来,襄阳知府不是得了好处同流合污,就是跟着谷城县的县令一样尸位素餐。”前者概率更大一些,毕竟不是哪个当官的都能像谷城县的县令。
玉熙冷着脸说道:“就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官的?”县令官虽然不大,却也是一方父母官。县令不作为,一个县的百姓都跟着遭殃。如今谷城县,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问题,没人能给出答案。
启佑也很气愤,这个戴阎王实在是胆大妄为:“娘,我们明日就去县城,将这个混账绳之以法。”
玉熙却是摇摇头。有句话叫做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什么都没准备贸然进县城,说不准要吃亏。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赶这么远的路大家也累了,休息两日养足了精神再进县城不迟。”
启佑也没反对。反正这群人逃不掉,晚两天再收拾不迟。
第二日玉熙起来打拳。
简氏想上前,不过被护卫拦住了:“有什么话,等我家老夫人打完拳再说。”
趁着玉熙擦汗的空档,简氏说道:“老夫人,我想回县城找我当家的。”
玉熙看了双眼全是血丝,就知道她一晚上没睡了:“马柱已经没了。我的护卫给他买了一口薄棺材将尸体收敛了,又请了你邻居帮忙找个地方安置。”当然,对方不白帮忙,护卫给了五两银子。
简氏听了这话,晕了过去。
玉熙番外(17)
简氏醒过来以后,就要回县城。丈夫被打死如今无人管,他们不能丢下不管。
玉熙就问了一句话:“你现在回去,你几个孩子怎么办?”要知道,最小的孩子今年才五岁。失去了父亲,若是再失去母亲能不能长大都是个未知数。
曼娘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母亲,一脸恨意地说道:“我们也回去。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
玉熙微微摇头说道:“就你们几个,给他塞牙缝都不够。马柱牺牲自己让你们逃出来,你们若回去落入戴阎王的手里,马柱就等于是白死了。”
简氏听了这话,搂着小儿子哭着道:“孩子他爹、孩子他爹,我该怎么办?”回去,不妥。不回去,她这心仿若被千万根针扎着似的疼。
曼娘几人,也跟着一起哭。
玉熙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暂且忍耐下,等过两日我带你们进城。”
马家大郎有些不安地问道:“老夫人,这样会不会牵连你们?”那戴阎王杀人不眨眼,他怕自己一家牵连这位好心的老人。
玉熙摇摇头道:“不用担心,他奈何不了我的。你爹已经没了,以后你们家就靠你支撑了,你得担起自己的责任。”
马大郎点头道:“我知道。老夫人,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家。”昨日惊魂未定,都忘记感谢恩人了。若不是这位老夫人,他们一家可能已经遭了毒手。
回屋后,启佑有些忧心地问道:“娘,我们后日就进城吗?”
见他这个样子,玉熙问道:“怎么了?”
“如今县令不管事,谷城县的衙门由县丞说了算。若是这个戴阎王狗急跳墙攻击我们,他们人多势众,我怕会吃亏。”虽然林阔他们身手好能以一挡十,可要戴阎王豁出命跟他们斗,也是很危险的事。
启佑自己是不怕,可玉熙年岁大了受不得惊吓,所以他不敢冒险。
玉熙笑着说道:“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过一个地痞流氓还能吓住我。”她等余志回来再进城,不是怕了这戴阎王,只是不想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启佑说道:“娘,要不我们去江城调一些人马过来?”襄阳的知府知州已经靠不住了,所以他就想去江城调人来。
玉熙摇头说道:“一旦从江城调兵,襄阳的官员很快就会知道。若襄阳的官员真得了戴阎王的好处,得了这个消息肯定就会做出应对。到时候,我们可能治不了他们的罪。”
曹仁的事玉熙当时没管,是因为纳妾不算违法违纪。可这次的事件性质却不同,谷城县出了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东西,不说襄阳知府,就是湖北巡抚以及布政使这些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为了自身的利益他们也会给襄阳官员通风报信。这样,到时候能推脱责任。
启佑有些懊恼:“早知道,当时就该多带些人手了。”这次,包括女护卫在内才十六个人。看着不少,可真对上心怀不轨的人还是不够呀!
玉熙笑着道:“别愁眉苦脸了,天塌不下来。好了,我等会要做月饼,你要不要来帮忙?”材料都买了,等会就动手。
启佑从来都是动口不动手的。
八月十五是全家团圆的节日,马家出了这样的事,玉熙也没叫他们出来吃饭。就跟前两日一样,让厨子送了饭菜进去。
御厨做的饭菜,味道那不是一般的好。可惜马家母子六人,如今半点胃口都没有。再美味的食物,也味同嚼蜡。
八月十五的晚上,玉熙带着启轩两兄弟在院子里望月。
玉熙坐在一条凳子上,与启轩兄弟两人说道:“记得你们小的时候有一次中秋问我,为什么爹不陪着一起过中秋。”
启佑已经没了印象了,毕竟过去五十来年了:“爹那时候肯定是出征了吧?”除非是带兵打仗,否则云擎都是留在家里的。
他自问自己是好男人了,可跟他爹比还是有差距的,因为他是不可能什么都顺着妻子来的。不过也是如此,才能让他娘死心塌地了。
玉熙颔首:“是啊!你们小的时候,他经常在外打仗。”那时候他们夫妻真是聚少离多,还是进了京城夫妻才没怎么分开过。
说到这里,玉熙叹了一声道:“你爹一个人在下面,不知道多孤单呢!”也是儿女不让,若不然她早就下去陪老头子了。
启佑心头一跳,忙道:“娘,爹怎么会孤单呢!你看封伯伯跟崔叔叔都在下面,有他们陪着,爹肯定过得很乐呵的。”
玉熙看了他一眼,这兄弟跟妻儿怎么能比。不过见启佑眼中流露出忧色,她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第二日,玉熙找了村长聊天。这一聊天玉熙赫然发现此地的赋税跟徭役竟然特别重。特别是徭役,老百姓一年要出两次。
村长以前念过书会说官话,所以也不用翻译了:“就算身体强壮的青壮年,每次服了徭役回来都要好好休养一阵。身体稍弱的,得病上一场。”也是被逼无奈,若不然老百姓哪会愿意去服徭役。
老百姓是要服徭役,不过朝廷有规定一年一次。轻省的活,保证一日三餐吃饱。而繁重耗体力的活,不仅伙食好,每人每天还有十文工钱可领。在谷城县,这些百姓不仅多服一次徭役,还吃不饱饭。至于工钱,更是没有了。
启佑的脸,直接黑了。
至于赋税,除了朝廷规定之外每亩地还要征收四厘银子。另外,官府不收粮要百姓拿银子去交税。可一到丰收的时候,粮食又被压价。以致老百姓,苦不堪言。
玉熙询问了许多的问题,而里长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直说到中午,玉熙跟启佑才回去。
里长的媳妇有些抱怨道:“老头子,你跟个外乡人说那么多做什么?万一被衙门的人知道,你这里长不能干了是小事。万一这些人打击报复,到时候怎么办?”外乡人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他们倒霉了。
“你懂什么?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我们谷城县的百姓说不准能重见天日了。”若只是救了马氏一家人,只能说他们善心。可这些人然问起了赋税徭役,普通人怎么会关心这些。
里长媳妇愣了下,然后问道:“你是说,这些贵人会管我们谷城县的事?”想前些年赋税徭役都只现在一半,日子过得别提多好了。却没想到,自这县丞上台后,他们的日子越来越难了。
“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别出去瞎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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