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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再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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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以后,三个警察从车上下来。

    “怎么回事儿啊,还开枪了?”带队的民警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况,随即又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四个人,最后张嘴自答了一句:“跑山儿的?”

    众人没有吭声。

    “那不是钟叔吗?”有人认出了青石之上的老人。

    “钟叔!”带队的民警喊了一句,随即迈步走了过去。

    钟大爷手里拿着的手机屏幕还在亮着,他脑袋低垂,没有搭话,没有动弹。

    “钟叔!”民警走到钟大爷身旁,再次喊了一声。

    钟大爷身体宛若长在了石头上一般,很硬,很僵!

    民警弯腰扫了一眼,从腰间拿下手电筒往青石上一照,随即看见一大滩血迹,早已染红了那斑驳的石头。

    “咕咚!”

    民警咽了口唾沫,伸手在钟大爷的鼻前试了试,随即又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大动脉。

    “咋了?”同伴上前问道。

    “没气了……!”民警脸色苍白的回道。

    钢枪插在土地之上,立于青石旁边,一个老人枯坐,背靠青山,而身体正对着祖国的江河!

    多少年来,他无人陪伴,只行走于这茫茫林海,如今他亡魂归去,人虽已死,但一把钢枪在侧,足以让宵小之徒,连试探着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当日月轮换,岁月变迁,人从那远处望去,似乎能看见青山之上,一茬一茬的林海在更迭。而那些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的青年,随着一车接一车的木材输送,他们变得衰老,变成了一座座无人问津的荒坟。

    如果钟大爷还活着,他应该到处走走,到处看看,因为回首之时,他说不定还能依稀看见,自己年轻时候的身影……

    可是生活没有如果,他至死都没有走出这片子林子,这里有,一世为人的遗憾,也有作为林海守护者的完美……

    愿他安详,愿他来世不再困苦。

    ……

    延吉市。

    “扑棱!”

    钟振北从噩梦中醒来,他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目光呆愣,看着狭小的出租房内漆黑一片,仿佛望不见黎明。

240  三天流水席

    林军是当天晚上就接到了钟大爷过世的消息,但由于时间问题,他没有及时赶回来。

    第二日一早。

    林军收拾完东西以后,就在医院餐厅找到了李瘸子,同时看见了李瘸子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美艳少妇,正站在门口唠嗑。

    “咋了,军?”李瘸子一看林军走过来,随即愣了一下,笑着打了声招呼。

    “昨晚就想跟你说,林场的钟大爷没了,我得回去。”林军几乎一夜没睡,脸色蜡黄,眉头紧皱的回了一句。

    “……咋没了呢?”李瘸子也是有点懵。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先回去看看吧!”林军很累,不想过多解释。

    “……这边还有事儿呢。”李瘸子有些为难的说了一句,但沉默数秒后补充道:“行吧,那你回去吧。”

    “孝东那边的人,还不知道走没走,你注意一点吧。”林军嘱咐了一句。

    “恩。”林军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但至始至终没有跟李瘸子旁边的那个美艳少妇说过话。

    “这人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少妇看见林军走了以后问道。

    “我们公司的叫林军!”李瘸子随口应了一声,随即看着少妇说道:“小琴,你那个美容院弄的怎么样?手里资金还够周转吗?”

    ……

    当林军赶回上树奔丧的时候,钟振北已经率先到了,他凌晨接到的电话,连假都没请,从延吉市边缘走了四五公里,才抓到一辆出租车赶回来。

    而钟大爷的遗体就在院里,他躺在由木板搭起的担架上,蒙着罗汉被,只能漏出穿着布鞋的双脚。

    尸体之所以没让警察拉走,那是张小乐极力争取的结果。警察当时确实想把尸体弄到太平间做尸检,因为这是刑事案件得走流程。但张小乐却喊道:“人都他妈没了,还往太平间弄啥?老人一辈子没出过山,埋也得是入土为安,大家都认识,尸检在山上做吧!”

    警察也有人情世故,老人惨死,山上故友悲愤,他们也能理解,所以,尸体就没有拉走。

    钟振北回来以后,就跪在钟大爷头上,他没有准备孝服,只穿着便装。

    山上的老伐木工开始张罗出殡葬礼,大家以林子为生,家里都不缺板材,而且这帮人或多或少都懂点木匠活,所以,棺材在晚上就打了出来,上面涂着还未干涸的红色朱漆,静静的矗立在灵棚之中。

    ……

    打更房里。

    林军从回来以后,基本就没怎么走出去过,钟大爷离世,让他一时间很难接受,昨日坐在旁边房里饮酒之时的谈话,如今仿佛就在眼前。

    “……几天出殡啊?”张小乐喝着水,皱眉坐在板凳上问道。

    “爷们一辈子都呆在山里,骨子里还是传统,不能火化,就按风俗走呗。放三天,入土为安!”林军躺在床上回道。

    “……阴阳先生来了,他也是这么说的。三天出殡,得摆三天流水席,我让下面准备准备。”张小乐点了点头。

    “小北刚工作不久,又是个临时工,一个月就不到三千块钱,他自己很难给钟大爷办丧事儿!钱,我出吧,明儿一早,我让曼曼出去取!”林军思考了一下,手掌搓着脸蛋子,声音低沉的回道。

    “哎呀,人过留名,雁过留声,钟大爷和咱碰上了那就是缘分。一人掏个万八千,还能咋地?大家一块凑凑,让老人走的风风光光。”张小乐抽着烟,也很伤感的低头说道。

    ……

    晚上六七点钟,张小乐通过阴阳先生,找了一批当地民间职业办丧事儿的鼓乐队,并且为他们支了个棚子,在棚子边上准备了烟,茶等物品。

    “几个爷们!人一辈子就这一回,咱都给好好整着,喇叭声儿别停,整的响点!”张小乐付过了钱,站在棚子外面招呼道。

    “妥了!”带队的喇叭将点了点头,随即吼道:“来吧,锣鼓震天,咱哥几个送送老钟!”

    言毕,哀乐走起,响彻林间。

    钟振北跪在爷爷的棺木旁边,一天没吃没喝,就木然的烧着纸钱。

    ……

    另一头。

    HC市中心,金文国已经躲了一天了,但还是没躲开,他在一家宾馆门口,遇到了何迷糊的母亲。

    “孩子,孩子!”何迷糊的母亲一边叫着,一边就要伸手拉着金文国。

    “付婶,这事儿我管不了!”金文国夹着手包,十分无奈的回道。

    “噗咚!”

    何迷糊的母亲抓着金文国的胳膊,直接跪在了地上。

    “婶,你看你这是干啥,快起来!”金文国皱着眉头,无语的就伸手搀扶。

    “小金,你听婶子说两句行不?”何迷糊的母亲五十多岁,身体瘦弱,宛若十四五岁的小男孩。

    “……你先起来,起来行吗?”金文国余光扫向周围围观的群众,十分尴尬的商量道。

    “小金,就你能帮我家小何了!你俩是发小,这么多年小何跟你在一块玩,我去过多少次看守所,给小何存钱?他愿意跟你在一块玩,我也管不了他,那就只能认了!但这次事儿,我在存钱没用了,你帮帮他行吗?”何母潸然泪下,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金文国伸手拦住了何母的脑袋,随即咬牙说道:“婶儿,我拿点钱无所谓,但我就怕这事儿,拿钱也办不了!”

    “你认识孝东,孝东在珲春有关系,有面子,你求求他呗……!”何母无比祈求的看着金文国。

    “……!”金文国看着跪在地上的何母,沉默三秒以后回道:“我试试吧,你起来吧,婶!”

    “真的?”

    “咱一个院的,我糊弄谁,还能糊弄你吗!?”金文国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金文国找了个借口,随即去了孝东哪儿。

    “哥,迷糊那事儿……!”金文国跟孝东扯了一会,随即挺为难的把话问了半句。

    “这个傻B!”孝东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皱起了眉头。

    “再不济也是咱家人,出事儿了,能管管,就管管呗!”金文国叹息一声,目光一直看着孝东。

    “回头我安排个饭局,事儿你跟他们谈吧。”孝东勉强的应了一声,随即指着金文国说道:“我是看你面子!”

    “……我会跟何迷糊说,事儿全是你给他办的!”金文国咧嘴一笑,抬手冲孝东比划了一个抱拳的手势。

241 出殡

    深夜11点多。

    “钟大爷那个孙子,可从回来就没吃过饭了。”沈曼冲林军提醒了一句。

    “……我都没感觉到饿,他能感觉到吗?”林军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你弄点饭菜吧,我和他吃点,顺便也让鼓乐队休息休息。”

    “行,我去厨房看看。”沈曼乖巧的点了点头。

    “吱嘎。”林军肩上披着衣服,随即推门走了出去。

    棺材前面。

    “这跪一天了,也差不多了。”林军扶着膝盖,盘腿坐在了钟振北旁边。

    “……!”钟振北眉毛拧着,厚厚的眼镜片上全是赃物和哈气,估计他都看不见人。

    “一会吃点饭,歇一会吧!”林军拍了拍钟振北的肩膀。

    “葬礼的事儿,麻烦你了,谢谢。”钟振北嘴唇干裂,声音很小,似乎身体已经没了力气。

    “麻烦啥,我雇的你爷爷。”林军有些后悔,皱着眉头就往火盆里填纸。

    “你把帐算好,这钱我会还你的。”钟振北低头看着火盆说道。

    “我掏了,就没想过让你还。”林军一愣。

    “一码归一码,我爷一辈子没欠过别人什么,我不能让他背着帐走。”钟振北有点执拗的回道,他在生活上总是丁是丁卯是卯,有些刻板,过分的规矩。

    “随便你吧。”林军沉默一下,不在于钟振北争辩。

    ……

    钟大爷去世,对钟振北的打击可谓是从来没有过的。他的生活经历没有那么多玄乎的故事,只是挺苦。他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二流子。说是混子吧,他不够格,说不是混子吧,还整天游手好闲,东扯西扯的混点钱花,以前延吉地区比现在乱多了,后来全国严打,这边也响应中央整顿社会治安意图,而钟振北的父亲就在这时被整顿了进去。他因为偷点公用钢铁,一审被判十五年,但由于他家庭条件不行,也没人给他存钱,在加上当时社会上的妖魔鬼怪都在监狱里,所以,他在里面呆的很苦,没到一年就自杀死在了里面了。

    而钟振北的母亲,纯纯是让钟振北的父亲拖累死的,因为这么多年,养儿子的任务基本就靠钟振北的母亲一人,她一个女人,跟着伐木工进上干活,基本天没亮就出门,晚上直到月亮高升时才能回家。所以,在钟振北的印象里,他母亲的印象也比较模糊,他只清晰的记得,当初家里墙上有个石英钟,当大针走到10数字的时候,那就是他妈要回来的时候。

    钟父离世不到两年,钟母得癌症死在了县医院,从那时候开始钟大爷就把钟振北接到自己家里养活,直至他长大成人。

    钟振北懂事儿以后,基本没在任何人面前提过自己家里的事儿,而左邻右舍一看见他,总是开玩笑的说道:“哎呦,这不小钟癞子吗?”

    为啥叫小钟癞子?因为他爸外号就叫“钟癞子”!这是一种极其不尊重的称呼,放在一个孩子身上更加不贴切,但村民可能没有恶意,只有对谁都瞧不起的钟癞子的调侃。

    生在这种家庭,长在这种环境,钟振北从小就养成了非常好强的性格,做什么事儿认真无比,而且非常刻板,刻苦!可能如果他家庭条件好一点,在稍微有一点关系,他也不会是个体制外的临时工。

    爷爷是钟振北的精神导师,他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而如今这个老人倒下,钟振北仿佛在瞬间就被掏空了,这不是悲伤,更不是难受,而是无数种情感挤压,却又不知道怎么释放的痛苦。

    ……

    守灵到晚上,林军劝着钟振北吃口东西,二人坐在棺材上方,一边吃着,一边交谈了起来。

    “小北,临时工想转正挺难的,它不光是熬资历,而且还要有一定关系。如果你那边没啥门路,不行就回林场干吧,你这个学历,再加上你也在林业系统干过,所以,我也不可能让你就当个伐木工,客户经理,采买啥的,我都可以给你安排!”林军说这句话,完全是出于自己对钟大爷的感情,跟钟振北有啥学历,有啥专业知识完全不搭边,他纯粹就是想帮帮那个已逝的老人。

    “转正靠的是能耐,为啥非得一定要有关系?!我做好自己的事儿,领导会看见的!谢了,军。”钟振北摇头回道,直到现在钟振北依旧觉得,自己能耐吃饭,那早晚就会有迎接春天的时候。

    “……!”林军扭头看着钟振北没吭声。

    “我爷够格领取低保,这么多年我劝他去办,他也没办,估计一次性能给一些钱,等钱拿到手,我就还你!”钟振北说到这里停顿一下,随即咬着嘴唇补充道:“但在这之前,你帮我选一块好地,把他埋了!”

    “行。”林军听到这话,脸上没啥表情的点了点头,但他心里还是那个想法,就没想过钟振北能把这钱还上。

    聊到这里,二人都不在吭声。

    ……

    三天以后,钟大爷出殡下葬,而下葬地点,是林军在一户农民家里低头买的地皮,价格也不贵,总共就花了一万多块钱。

    哀乐齐鸣,鞭炮嘭嘭作响,钟振北头上系着孝布,端端正正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此刻无数情感汇聚,钟振北望着坟墓泪腺崩塌,脑袋伏在地上说道:“我还没让你享福……你就走了……你知道,我多想好好养着你几年啊……!”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一鞠躬,长孙填土!”阴阳先生高声喊着。

    黑土扬在空中,随后坠落,慢慢掩埋棺椁……

    ……

    两天以后。

    钟振北去了上树县居委会,准备讨要钟大爷这么多年迟迟没有补全的每月低保。

    排了一个小时长队,工作人员接待了钟振北。

    “钟福海的低保,我这儿没有记录啊?!”工作人员皱眉看着钟振北问道。

    “……怎么可能会没有,我早都申报了啊?”

    “那得派出所出证明,你找派出所了吗?”工作人员再次问道。

    “……派出所那边的证明早都出了,但我爷刚刚去世,那个证明我没找到,但派出所那边应该有留底,你们沟通一下,行吗?”钟振北再次问道。

    “大哥,你开玩笑呢,现在活人都养不活,那还管有功夫管死人啊?他都没了,你还开啥低保啊?”工作人员不耐的回了一句,随即喊道:“来一下个!”

    PS:元宵节要回家吃饭,所以今日加更取消,明天补。

    另外,今天过节,我在支付宝上弄了点红包,大家乐呵乐呵。

    红包口令是:上元欢乐多一分

242  他好像回来了

    钟振北一听见工作人员这话,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随即推了推眼镜喝问道:“人死了就不管了吗?人死了就没活着过吗?他不是国家公民吗?啊?不是吗?”

    钟振北声音有点大,嚷的周围排队的群众,全都本能向这边望了过来。

    “你喊啥啊?”工作人员皱眉问道。

    “姐们,人家家里人没了,你说话客气点,别老死了死了的,咱有点耐心。”旁边一个大娘劝了工作人员一句。

    “你排队去。”工作人员扫了一眼大娘,随即皱眉继续说道:“你不要钱吗?要钱就得走流程,派出所的证明丢了,那你就得重新开一份!手续弄全了,你再来吧!”

    “行。”钟振北沉默三秒,这回没有反驳,转身就走。

    “傻B,混到死你都拿不到这钱。”工作人员撇了撇嘴,随即继续喊道:“来,下一个。”

    ……

    另一头。

    李瘸子和吴忠永住了三天院,已经返回了HC,但俩人基本不再公共场所露面,平时就在厂子里呆着。

    几乎与此同时,方圆也从H市赶了回来。

    山上。

    “大爷没了?”方圆呆愣的问道。

    “恩,没了。”林军点了点头。

    “……!”方圆瞬间无语,心里也不知道是个啥感觉,走的时候他还和钟大爷喝酒,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埋在了田间地头。

    气氛有点沉闷。

    “你爸咋样啊?”林军问道。

    “老人病,治好太难,维持着呗。”方圆也有点憔悴和疲惫的回道。

    “啪啪!”林军听到这话,啥也没说,只用手拍了拍方圆的肩膀表示安慰。

    “我回家听说了点事儿……!”方圆挠了挠鼻子,随即皱眉说道:“老白好像没事儿……!”

    “唰!”林军听到这话猛然抬头,呆愣无语。

    “肯定死了的那个叫谭铮。我也是听说,老白回到过H市,但很快又走了,好像去上海疗养,他伤应该是没太好利索!”方圆拧着眉毛补充了一句。

    张小乐听到这话,也是眉头拧了个疙瘩,久久无语。

    “军,他没死!我估计就两个反应,要么,从今以后,他得往死弄你:要么,就是边境的事儿,让他刻骨又铭心,以前的事儿掀过去,他以后不会在扒拉咱了!”方圆分析着说道。

    “……!”林军皱眉摸着下巴没吭声。

    “我估计他应该是不想在扒拉咱了,要不,他完全可以借着自己出事儿躲一段时间,何必伤还没好利索就露头呢?”张小乐补充了一句。

    “他怕家里有变化,因为茂名和付饶不和!他要藏起来,那就压不住了。”林军一针见血的说道。

    “……!”张小乐听到这话,瞬间通透。

    “我估计他就是想报复,现在也腾不出手。你们都不知道!贺相霖现在正经是越玩越开,回去的时候,我和小伟见了一面,你知道人家现在给老贺开啥车呢吗?”方圆龇牙问道。

    “啥啊?”

    “顶配揽胜,呵呵。”方圆龇牙笑了。

    “……!”林军无语,沉默半晌以后说道:“十年才能挣来的钱,这不到一年就办到了,我觉得,这不见得是啥好事儿!咱别跟老贺学,得稳当着点。算了,不管白涛到底咋样,先把手里的事儿干好!”

    “你和李瘸子上长春,到底咋回事儿?”张小乐突然问了一句。

    “妈的,这事儿我以为是孝东干的,但现在白涛可能回来了,那还真说不清楚了。”林军舔了舔嘴唇,随即补充道:“你让杜子腾,李英姬,壮壮进来!”

    “行。”张小乐点了点头,随即推门离开。

    十分钟以后,屋里只剩下,李英姬,杜子腾,还有葛壮壮,方圆和张小乐全都躲出去了。

    “姐夫……!”杜子腾这段时间有点要被林军玩坏了的节奏,在林场里,基本没人和他说话,他很孤独寂寞冷。

    “你咋还没买票回家呢?”林军斜眼问道。

    “……姐夫,你别整我了行不?”杜子腾都快哭了。

    “错没错?”林军再问。

    “……恩。”杜子腾点了点头。

    “昨晚我梦见上帝,而上帝告诉我,你还有一次机会,能听懂不?”林军拍着杜子腾的小嘴巴,柔声继续问道。

    “我操,上帝终于上班了!”杜子腾感动的几乎崩溃。

    “你傻了吧唧的斜眼看着我干啥啊?”林军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李英姬问道。

    “别跟我扯犊子,我也不是你林场的人,你唬谁呢?”李英姬梗着小脖脖问道。

    “咣!”林军抬腿就是一下,随即问道:“不是我林场的人,你特么在这儿死皮赖脸的混啥啊?撵都撵不走!”

    “……哎,你在踹我一个?”李英姬碎碎叨叨的墨迹着。

    “你在拐带我小舅子干彪呼呼的事儿,我能给你那个鸡冠子一样的头型打冒烟了,你信不?”林军咬牙骂道。

    “……哎呀我操。”

    “啪!”杜子腾烦躁的薅着李英姬,随即呵斥道:“你别跟我姐夫瞎BB了,行不?!我才刚见点春天,大哥,我求你了,你别坑我了,我真服你了。”

    “我也就看你面子。”李英姬看了看林军的体格子,随即瞬间听劝的坐在了凳子上。

    “你们一会收拾收拾东西……!”林军点了根烟,随即看着三个人嘱咐了起来。

    ……

    四十分钟以后,“边境二虎”杜子腾和李英姬再次下山,并且还带上了林场劳模葛壮壮。

    到了山下以后,边境二虎去了伟业板材,随即在办公室里看见了李瘸子。

    “你们仨咋来了呢?”李瘸子不解的问道。

    “军哥,让我们过来给你当生活顾问!哦,我也负责开车,但我们只提供常规服务,所以,你不能跟我提出任何性.要求!”杜子腾在山上完全憋坏了,眼睛发蓝的说道。

    “……呵呵,行吧,那就在公司呆着吧。”李瘸子一笑,也没有拒绝。

    五分钟以后,朴大川找了个机会冲李瘸子问:“林军,把他们仨弄来是干啥呢?”

    “长春的事儿让林军觉得不托底,他怕我在出事儿。”李瘸子随口答了一句。

    至此,林李两家关系再次升温,因为朋友是相互的,方圆父亲有病,李瘸子一句二话没有,直接借了三十万。而长春出事儿以后,林军知道李瘸子身边没人,所以,也让杜子腾和葛壮壮过来照顾,双方嘴上都没说谢谢,但人情频繁走动,宛若堤坝一样在巩固着两方关系。

243  6年零八个月?

    日月轮转,时间一天一天的过,林军的伐木区也在一点一点消耗,大外围够开伐年限的树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工人开始收缩开伐区域,往山里面走。

    眨眼时间,一个半月匆匆而过,时间来到了六月份,进入了炎热的夏季。

    而这段时间,对于林军公司来说,有两个好消息。第一,在上海的治病的小岩,病情已经好了很多。他起码可以下地正常遛弯,虽然说话时大脑还有点延迟,没事儿也不由自主的淌个哈喇子啥的,但毕竟比之前强了很多,医院给他弄了一**身中心的卡片,让他开始做康复性训练,他躺了将近小半年,肌肉有点萎缩,需要运动。

    林军听到这个消息,心情非常舒畅,龇牙扯淡的喊了一句:“我得小岩,胜过十万雄兵!这才是能给我办事儿的人啊!”

    “比子腾如何?”张小乐贱贱的问道。

    “……我能跟子腾扯一块,那就是晚上睡觉骂上帝了……遭他妈报应了,不要跟我提他,我刚清净两天!”林军烦躁的摆了摆手。

    “哈哈!”张小乐顿时大笑。

    除了这一个好消息,还有另外一个。那就是天叔开庭了!虽然此刻还没有下达判决,但律师给林军打电话说,案子的情况不错,显厂长被法鉴鉴定为轻伤,虽然还是得判,但起码已经有杠儿了,轻伤最多不过三年,所以,天叔肯定不会在里面耗费太多光阴。用林军的话说就是:“艹你吗,H市的妖魔鬼怪,你们都别着急!我天叔还有一个冲刺,他会挨个研究你们的……!”

    不过,天叔这边案情进展顺利,但亮战神那边就麻烦了许多。他那个案子干的太过火,开枪时直接让警察按住了,一审判决,判他私藏枪支+致人九级伤残,民事赔偿和刑事赔偿一共将近二十万,这钱林军掏了以后,于亮还是被判六年零八个月。

    判决下完以后,林军和于亮通了个短暂的电话,并且二人发生了极为严重的斯B事件。

    “咋JB整的啊?给没给我用劲儿啊?”于亮颇为不满的问道。

    “……我他妈就是一个搞木材的小老板,不是省长!OK?”林军无语半天,随即磨磨唧唧的继续说道:“你他妈差点连警察都干了,你不知道啊?不到七年,还多啊?”

    “我觉得这点B事儿,也就三五年,你是不是不舍得花钱?呵呵。”于亮笑着问道。

    “我就差给睾。丸也卖了,拿钱抽你!”林军点了根烟,随即问道:“那你啥意思啊?”

    “有点接受不了呗,蜜蜜还在外面呢,将近七年,确实长了点。”于亮叹息了一声。

    “……操!”林军无语的骂道。

    “你啥意思啊?”于亮问道。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有啥意思?”林军想了一下,随即问道:“上诉有把握吗?”

    “我们监里有不少老油子,他们说大旗那边肯定也办着呢!大旗要少判,那我肯定也跟着少判啊!我估计他也得上诉,所以咱要上诉,等于是沾了他的光儿,毕竟他比咱关系硬!”于亮认真的回道:“我在跟律师研究研究,估计能有缓!操,这事儿说破大天,也就是个斗殴事件,它跟暴力犯罪不沾边!”

    “那你写上诉材料吧,我让律师准备二审!”林军点头。

    “操,你JB上点心!”于亮一点不客气的叮嘱道。

    “恩,行,我知道了,祖宗!”林军连连点头。

    “哎,对了。你不用老让大可可和伟伟给我存钱了。账上三四万,我都花不了,过一段下区进监狱了,全都白瞎了。”于亮补充了一句。

    “他们一共也就给你存了三四万,你咋没花呢?”林军愣着问道。

    “呵呵,操,我改造还用花钱吗?!”于亮霸气无比的反问道。

    林军瞬间无语。

    是啊,人行,到哪儿都能立住!这不存在谁欺负谁,文明改造的口号已经喊了十几年了,但号里面依旧是犯人主事儿,管教为辅。在这里想要混好,除了有钱,还得有样!

    林军接完电话以后,又开始帮于亮张罗着二审的事儿,并且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打电话求人,而这期间,于亮就给林军打过这么一次电话,没说谢谢,更没有絮絮叨叨的追问林军办的咋样,因为于亮知道,自己把自己的意图跟林军表达清楚以后,那林军就会给他办妥。

    这是约定,朋友的约定!

    ……

    伟业板材。

    杜子腾,李英姬,还有葛壮壮,这三人已经在李瘸子这儿混了一个半月了,虽然智商没长,但体重却每人涨了起码五斤,他们就像吃冤家似的,天天祸害着李瘸子。

    这三人基本在伟业里面都没啥事儿,他们就在李瘸子要出去的时候跟着,平时开开车,跑跑腿,而李瘸子要不出去,他们都闲的坐沙发上,以薅JB毛取乐。

    晚上,李英姬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边磕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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