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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再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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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我说,我不能出事儿,我出事儿,我爸就完犊子了!我爸完犊子了,你他妈的还隔个JB毛养婊-子,一个月上哪儿挣一万多块钱!”黎小权掐着跟班的脖子,嘴唇颤抖的快速说道:“你开的,只要我没事儿,你就没事儿!”

    “小权,我不敢……警察都撞了……!“跟班带着哭腔回应道。

    “你他妈的不敢个JB!”黎小权薅着跟班的脑袋,咣咣咣在后背靠椅上撞了两下,随即吼道:“花钱养你是干啥的!啊!干啥的?我他妈的活不好,你能活好吗?你也在车里,你能没事儿吗?”

    “……!”跟班看着黎小权,脸色苍白,默不吭声。

    “听我的,你在车里坐着!来正驾驶……我先走,我先走……!”黎小权匆忙的趴下跟班身体,随后晃着他的脖子喊道:“快点的,艹你妈的!”

    跟班额头冒汗,身体停顿一下,被逼的咬着牙爬向了正驾驶,而黎小权推开正驾驶的车门就要跑路。

    “咣当!”

    车门刚一推开,跟班也刚刚进入正驾驶之时,警车赶到,民警持枪下车喊道:“抱头,撅着!”

    “……操!你他妈谁啊?我蹲你妈了个B!”黎小权骂了一句,站在原地没动,因为他没有了跑的机会。

    跟班坐在正驾驶里,双腿哆嗦着向外扫了一眼,而黎小权只是用阴霾的目光给了他回应。

    ……

    另一头。

    林军持枪时被捕,虽然在现场没发现被害人,但四枚弹壳和屋内的两大滩血迹为证,让林军毫无争辩可言。

    于亮跑了,也是从后门跑的,可问题怪就怪在这儿,于亮能跑,为啥林军却不能跑呢?

    这事儿究其原因,还是在于林军本身!

    他有的时候很硬,这没错!一旦惹急他,所谓的一些江湖混子,还真不一定有他下手狠!

    可林军虽然很像个江湖中人,也愿意讲究个,你若欺我,我必大二雷子还之等的做事儿态度。

    但他毕竟只是像而已,从骨子里讲,他并不是一个江湖大哥!

    回家以后,林军从未以暴力手段敛过财,论所谓的江湖声望,林军在处理了王涛以后,在太平就有一定名声,但他并没有像贺相霖一样,以这种名声,去管谁借点钱,再整点其他产业。

    因为在林军的世界观里,做生意就要脚踏实地。钱一毛一毛的攒,事业一点一点的发展,靠暴力手段敛财,那没前途。

    而他与江湖人士发生冲突,在实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林军会用最简单的方式,干残他最牛B的一面!但事后,林军绝对不会逃避问题,而是选择直接面对!

    冯继祖杀人了,林军让他自首,伟伟出事儿了,林军也让他自首。而到了林军自己这儿,他依然选择用这种方式解决自己身上的事儿。跑,不可能跑一辈子,干完就要承担结果。

    当然,这种结果必须是林军目前所能接受的,如果,肖五死了,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所以,林军有机会跑,但却没有那么做。

    ……

    四十分钟以后,林父听到了,林军被捕的消息,是李权亲自过来口述的。

    翁婿二人坐在沙发上,沉默许久。

    “小军哪儿都好,就是身上这点匪气去不掉,这才刚有点起色,又整进去了。”李权长叹了一声。

    “他打的是谁?”林父挺平静的问道。

    “好像是一帮社会混子。”李权平静的答道。

    “为啥打这帮混子?”林父再次问道。

    “……好像是经济纠纷,跟前段时间的纵火案有关系,对面听说是挟持了军的朋友,所以,小军才过去的!不过现在消息被捂住了,好像还涉及到上面的人,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李权皱眉解释道。

    “我不让小军在社会上扯事儿,是因为他从小就五大三粗,下手没轻没重的。我怕他跟着社会败类,欺负人,坑老百姓!但今天这事儿,我儿子除了冲动点,触犯了法律,本身并没有错误,他没欺负人,也没坑谁!”林父正色说道。

    “爸,要不找找您的关系?”李权试探着问道。

    “我这一辈子,永远不会把关系,用在走后门上。他犯了罪,无论对错,都要承担后果,这是最现代的生存法则。我早晚有死的那天,如果让你们这帮孩子,从小就生活在家族关系的树荫之下,那是害了你们……!”林父有着自己做人的原则,他并不腐朽,更不是传统刻板的老古董,而是一个充满睿智的老人,虽然脾气有点倔。

    ……

    另一头,小岩颅内出血,三次恢复清醒,又三次陷入昏迷。

    PS:订阅榜,是每周刷新一次。而咱们是周二上架,所以上周数据起步,整整比第一名少了一天。所以,这周一直呆在第二未能触顶。明天再次来到周一,订阅榜会重新刷新!我决定多更两章,大家助我,击沉一切对手!!走起!

167  闪光灯下的道歉

    出事儿的当天晚上,林军,黎小权,还有黎小权的跟班,全部被扔进了香坊“鸭子院”行政看守所。但三人暂时没有签刑事拘留,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案子办的非常模糊,正常来说,你只要进了看守所,就会有拍照体检等程序,但三人完全没有,甚至连号服都没换,直接就被扔上了“大铺”。

    进了号里以后,林军非常沉默,因为他在办案人哪儿得知,小岩也出事儿了,所以,他心情非常烦躁,而且焦急无比。

    一个犯酒后砸人家玻璃的行政犯人,智商为零的要给林军“溜溜铺”,随即被林军耗到便器,两拳干立正了以后,再就不吭声了。

    林军盘腿坐在头铺,发呆了半天,才小声冲管教喊道:“哎,大哥!”

    “咋了?”管教面无表情的回头问道。

    “家里有两个朋友,对我的事儿挺着急的!大哥,你帮忙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呵呵,这帮小子,挺会做人的……!”林军强笑着说了一句。

    “你叫林军是吧,别人的能打,你的打不了,老实呆着吧。”管教挺冷的回了一句,随即扭头继续看着电视。

    “呵呵,行。”林军一愣过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

    第二日,一早。

    北伐货场。

    “哇……舅,怎么办啊,军都给关看守所了;我去接见都接见不了,你帮帮忙啊……!”沈曼坐在板凳上就开始掉金豆子,妆也没化,制服也没换,一大早就准时过来哭天抹泪。

    “别他妈嚎了,一大早儿,让你整的这个心烦!”满北伐被逼急了,扯脖子吼了一声。

    “……!”沈曼顿时收声,但继续低头抽泣。

    “在社会上玩,进个笆篱子还算事儿啊?!”满北伐在心里给林军的定位,一直是江湖中人,所以,他烦躁的回道:“你哭有啥用,谁让你跟他的!别嚎了,赶紧给脸洗洗去,你瞅你披头散发的……一会,我找人问问!”

    “哇,你现在就去问问呗!”沈曼不为所动。

    “……哎呀,我真是……!”满北伐一点招没有,无语半天以后,就要拿起座机。

    “咣当。”

    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走进来说道:“抓的是香坊分局,过去看看啊?”

    “蹭!”

    还没等满北伐说话,沈曼瞬间站起,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止住了金豆子,连连点头的说道:“要去看看,走吧,舅!”

    “……!”满北伐再次无语,无奈的拿起手包,叹息一声跟着中年和沈曼一块走了。

    ……

    黎家。

    客厅内装潢的古香古色,书架,家具都以深棕色为主,显得沉稳大气。所有陈设,虽然有些老旧,但却被人规整的异常整齐。

    餐桌上。

    黎海堂与夫人秦芙相对而坐。

    “一会你要去看看被害人。”黎海堂喝着稀粥,吃着短小的油条,语气平淡的说道。

    “现在去好吗?”秦芙打扮素朴,但干净整洁,谈不上保养的有多好,但看着起码端庄。

    “当场抓住了,以咱家来说,就是没撞,那也撞了,去看看吧。”黎海堂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好!”秦芙缓缓点了点头。

    “你不该让他回国。”黎海堂将瓷碗内的米粒吃的一点不剩,随后缓慢的站起身,穿上工作服就走了。

    秦芙沉默一下,像是例行公事的嘱托了一句:“中午再喝点粥。”

    “恩,知道了。”黎海堂头都没回,推门走了出去。

    楼下。

    市里小车班司机来接,而秘书给黎海堂打开了后门,随即与黎海堂赶往工作地点。

    “领导,小权这事儿……!”秘书坐在副驾驶,试探的把话问了一半。

    “低调处理。”黎海堂沉默一下,干脆的回道。

    “白涛那边?”秘书再问。

    “问他行不行,不行,换别人干。”黎海堂面无表情的再次回道。

    “明白。”秘书点了点头,随后不在吭声。

    ……

    中午时分。

    秦芙赶往小岩所在医院,随行的只有表弟,和表弟公司的司机,但他们一进入医院,一台挡着LOGO的记者车,就停在医院门口,随后两个记者,穿着便装跟了进去。

    病房内,小岩还未归来正在抢救,屋内只有家里亲戚和父母,于亮,张小乐等人。

    五分钟以后,秦芙进入了病房,表弟与司机站在门外等候。

    “你是……!”小岩亲叔叔嘴上起着大泡,神色有些憔悴的问道。

    而小岩母亲目光呆愣,坐在病床上,宛若雕塑一般的流着眼泪,小岩负责则是站在窗口,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我叫秦芙,是黎小权的母亲。”秦芙非常客气,弯腰伸出了手掌。

    “你就是那个副市长媳妇?”小岩舅舅刚要伸出的手掌,顿时收了回来。

    秦芙停顿一秒,随即自然的收回手掌,弯腰蹲在了小岩母亲旁边,手掌抓着小岩母亲的手掌,声音柔和的说道:“大姐,你我岁数差不多,同为母亲,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家孩子交友不慎,造成如此后果,是我教子无方!”

    屋内的人一声不吭,双眼看着秦芙完全没有任何好感。

    “事儿都出了,说这些,有啥用啊……!”小岩母亲肝肠寸断的哭了起来。

    “今天,我仅代表小权的母亲,向你道歉,大姐,对不起。”秦芙目光动容,眼中有泪花闪烁,随即冲着小岩母亲,深深弯腰鞠了一躬。

    “咱别扯这个,我们受不起!”小岩亲叔叔,皱眉过去搀扶,动作虽然轻柔,但语气里的愤怒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门外面。

    秦芙表弟看着走进来的记者,使了个眼色说道:“心思啥呢,快点的。”

    “唰唰唰!”

    病房门的窗户上,门缝上。两个记者拿着相机,调了没了闪光灯,快速抓拍了两张,而景象正是秦芙非常动情,并且诚恳的道歉鞠躬。而画面上,小岩的亲叔叔,似乎被秦芙感动,显得是主动过去搀扶。

    五分钟以后,秦芙走出医院,表弟跟在后面问道:“新闻发么?”

    “现在还没有舆论,你发它干嘛?”秦芙没啥表情的回了一句,并且低声嘱咐道:“你私下里跟被害人家属单独接触,具体细节,你知道该怎么谈。”

    “明白。”表弟立马点了点头。

168  规则

    挨了两枪的肖五,竟然没有去正规医院,而是在江北某个私营三流医院救治,由于设备跟不上手上最严重的右手,当天你晚上被截去了三根手指。

    下午三点左右,肖五醒了,白涛过来探望。

    屋内子一大堆人,基本都是白涛手下,曾经或现在的骨干,这些人混的都不错,有的虽然已经脱离了白涛家族自立门户,但一旦出事儿,他们也全部到位。

    “都出去,我跟老五说两句话……!”白涛单手插兜的走进来以后,脸上略有些憔悴的摆了摆手。

    众人扫了一眼白涛,也没说什么,三五成群的走出了病房。

    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白涛和肖五,这两个曾经一起打拼出来的兄弟,四目凝望久久无语。

    “啪嗒!”

    白涛拽过椅子,随即坐在了上面,他拿起一个橘子,一边剥着,一边冲着肖五说道:“老五,你要不跟着我白涛,你那三根手指截不了……!”

    “哥,别说了……!”肖五撇着嘴,眼圈虽然通红,但依旧刚强的回了一句。

    “黎小权出事儿,上面一直在往下压。而你们挟持方圆再先,如果你中枪的事儿漏了,那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白涛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剥着橘子。

    “我明白,哥,我知道你的难处……!”肖五强笑着回道。

    “五子,最近两年,咱哥俩没咋聊过天……但情分没变过!”白涛低着头,用力咀嚼着嘴里的橘子,声音沙哑的继续说道:“几年以前,粮食站里,咱喝散装白,吃花生米的日子没有了。现在,你们只需要考虑,我让你们干什么!而我要考虑的,却是怎么走,才能让咱这帮泥腿子,安稳的把钱赚了……!”

    肖五默然无言。

    “五子……江湖给了你一切,你也还了江湖三根手指头。往后弄点别的买卖,哥……给你拿钱!”白涛抬起头,双眼通红的吃着橘子。

    “哥,我可以不混了,你呢?”肖五咬着嘴唇问道。

    “恶心事儿,你干一件,那是错误。但干一百件,你就很难说清对错了。我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白涛紧皱着眉头,随后攥着肖五的手掌说道:“五子,你们一个个都出局了,踏实了,过好了,那就算帮我圆梦了!”

    “哥,是我们把你捧的太高了……!”肖五望着天花板,怔怔的说道。

    是的,肖五虽然断了三根手指头,但却踏实了。

    而在社会上风光万丈的白涛呢?他就只能躲在肖五的病房里絮叨两句!平时,他没有这个机会,因为说多了,就不是大哥了,是他妈唐僧了!

    ……

    十分钟以后,白涛站在病房门口,用湿巾擦了擦脸,随后泰然自若的走出了病房。

    “呼啦啦!”

    一大帮人瞬间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墨迹,有的说要替肖五报仇,有的说要走法律程序,还有问白涛黎小权家那边咋说的。

    白涛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应对自如的回应了其他人。

    “涛哥,老黎的秘书给我打了电话……他说司机的事儿,最好让咱把它揽过去,秦芙表弟够呛能谈妥,他让咱过去看看……!”付饶在后面小声说道。

    “我不是清道夫,这破B事儿,我管不了。不让五子吭声,已经是我极限了。”白涛沉默一下,言语清冷的回道。

    “……恩!”付饶只能点了点头。

    “隋文波酒厂地皮的事儿,让茂名和大旗也掺和掺和,你帮帮他们。”白涛思考了一下,简单明了的说道。

    付饶一听这话顿时愣了,随即他思考了半天回道:“他俩办这事儿,就差不多了,我就不掺和了,正好春天一到,江北那边也要开槽子了。”

    “也行。”白涛直接点了头。

    至此,隋文波酒厂的事儿发生了变化,白涛干脆利索的换将,而付饶也“懂事儿”的下课了,双方给足了彼此面子,付饶也啥话没有,毕竟他在酒场的事儿上,一直没有进展。

    ……

    第三天,香坊鸭子院。

    林军低头走出了看守所大门,刚开始,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来,但看见黎小权后,就瞬间明白了过来。

    “呵呵,没有我,你起码得蹲五年!”黎小权被押了三天,但猖狂的状态却一丝未减,他看见林军以后,歪着脖子说了一句。

    “小岩是你撞的?”林军没有行李,他看见黎小权的第一眼,就感觉对方在赤。裸的挑衅,随即迈步就走了过去。

    “呵呵。”黎小权冷笑了一声,目光鄙夷的看着林军。

    “我艹你妈!你他妈的怎么会出来!”林军瞬间狂躁,举拳就要打。

    “小权!”秦芙坐在车里,皱眉喊了一句。

    “军,军!”前来接人的沈曼和张小乐,同时拉住了林军。

    “艹你妈,你个狗篮子还跟我叫号?你配吗?!我他妈撞死你,也白撞!没有我,你就蹲笆篱子吧!”黎小权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随即转身就上了母亲的车。

    林军被三四个人拉着,看着黎小权光明正大离去,牙齿打颤,扭头冲着周天问道:“你告诉告诉我,他撞完小岩,又撞了警察,凭啥能出来?”

    “不是他撞的!”周天沉默一下,干脆的回道。

    “你他妈瞎了?还是聋了?”林军莫名愤慨的咆哮着。

    “我他妈说不是他撞的!”周天也激动的喊道。

    林军看着激动的周天,沉默许久后,紧攥的双拳瞬间松开。

    “车不是黎小权名下的,撞人的也自首了!小岩的亲叔叔,从哈一机分厂,调到总厂当了车间主任!现在你也被放了,所以,皆大欢喜了!”周天指着林军的胸口,咬牙问道:“军,社会允许一部分青年,犯他妈的少年一样的错误!你还能说什么?我又能说什么?”

    林军听到这话,默然无语。

    “跟班愿意替黎小权承担责任!挨了三枪的肖五,宁可截肢,也不去官方医院!目击民警一个选择变了口供,一个直接辞职不干了!小岩叔叔,不接受车间主任,就他妈意味着下岗!所有人各司其职,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这是什么?这他妈是规则!你不想看见,也得看见!”周天指着地面,铿锵有力的说道。

169 向北有庙

    小岩的家里获得了私人赔偿,但具体是多少数额,人家家里人也没透露。而林军出了看守所,心里一直很堵,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就好像总有一股怒火在压着,可又无处释放。

    医院里,林军见了小岩一面,他时而清醒,但看向林军的脸颊时,却目光呆愣。时而昏睡之时,嘴角总是吐着酸水,人浑浑噩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家里人,要把他送上海去,我们凑了六万块钱。你送,还是我送。”张小乐站在一旁轻声说道。

    “他治不好了?”林军回头问道。

    “跟治病没关系。家里人是想告又不能告,所以,需要个心里安慰,哪怕多花点钱。”张小乐沉默了一下,叹息一声回道。

    “从我那儿再拿三万,你们一块送去吧。”林军轻声回道。

    “恩。”张小乐点了点头,拍着林军的肩膀出了病房。

    病房内,光线昏暗。

    小岩在床上直挺挺的躺着,林军看着他许久,双手插兜,语气极为无奈的问道:“你说,你他妈跟着我干啥……撵都撵不走,现在出事儿了,我他妈能做的就只剩下拿钱了吗?”

    床上,小岩呼吸平稳,久久没有回应。

    “……岩岩,我不能愧对,你叫我一声哥!”林军咬牙把话说完,皱着眉头转身就走。

    ……

    楼下,周天把沈曼叫到了一旁。

    “怎么了,天叔?”沈曼不解的问道。

    “给你个任务,拉军出去走走。”周天干脆的说道。

    “为啥啊?他刚出来,还一大堆事儿呢。”沈曼更加迷茫。

    “他现在就想着办一件事儿,而且还是错事儿!听我的,你俩出去溜达溜达。”周天再次说道。

    “可是,我好几天没正经上班……!”

    “吱嘎。”

    就在这时,汉兰达停在医院门口,子然坐在车上,降下了车窗冲周天摆了摆手。

    五分钟以后,众人散去,林军一人迈步走了出来。

    “来,曼曼开车,你送我俩回去。”子然吩咐了一句。

    “……哦!”沈曼点了点头,走上了正驾驶。

    “别扯没用的。”林军皱眉回了一句。

    “别跟我犟嘴,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得了。”子然顿时一棱双眼,伸手粗暴的拽着林军,就坐上了汉兰达。

    而林军虽然面对的不是自己公司的人,但却是自己长辈的子然,他也是束手无策,被生拉硬拽的弄上了车。

    ……

    车先是行驶上国道,随即又奔上高速,行走于白茫茫的雪地,还有那快速从车窗闪过的青松之间。车窗微微降下,冷风灌到车里,林军紧皱着眉头一声不吭。

    “喝点?”子然与林军同坐在车后面,随后低头打开塑料袋里的零食和啤酒。

    “咕咚,咕咚。”

    林军启开灌装啤酒,仰脖大口吞咽着,沈曼开着车,从后视镜望向林军,心疼无比。

    “你要去弄黎小权?”子然也喝了口啤酒,眼神看着窗外问道。

    “咋地,他不能弄啊?”林军棱着眉毛,语气很冲的反问道。但他绝对不是冲子然,而是心里这股邪火,真的很难压下去。

    “……周天让我JB开导你,你说,我咋开导,我本身就JB一混子,靠刀起家,用枪吃饭!”子然笑呵呵的长叹了一声,沉吟一下,继续说道:“军,今天撞人的不是黎小权,而是一个喝多了的普通人,你还会这么生气吗?”

    林军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军,我不说你,我就说说我自己!我是三十岁之前,十分想拿枪,但三十岁之后,却一百分的想把枪放下!不光是我,我估计白涛也JB这个想法。”子然喝着啤酒,皱眉看着窗外继续说道:“来,你看看这黑土地,我生在东北,长在东北,但到现在为止,我走过的地方,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第一次,我进少管所!妈了个B的,那时候咱热血少年,意气风发,坐班的管我,我他妈两拳就打过去!后来,管教给我戴上镣子,让我在便器睡!你知道我咋说的吗?”

    林军还是没吭声。

    “我他妈指着管教鼻子骂,艹你妈,哥们进来一回,要不给六十五斤的镣子砸上,那我还算改造过吗?”子然霸气绝伦的继续陈述着。

    “咕咚,咕咚。”林军停顿了一下,继续喝着啤酒。

    “第二次,等我再进了成年监狱,外面关系无数,我也不用打了,直接经济改造,呆的无比舒服!”子然叹息一声,沉默许久后,声音清淡的说道:“但你现在,再让我进去,我有的不是牛B,而是害怕。”

    “害怕;你还崩了郭武子?”林军看向了子然。

    “我他妈不崩行吗?!贺相霖除了跟我是最好的哥们,他还是我大哥!我留在他身边,就是开疆拓土的角色!而下面的人,一声声然哥叫着,这里面除了尊重,就他妈的是逼迫!逼迫着我,遇到他们解决不了的事儿,自己就要拿枪顶上去!因为我是子然,我是然哥!我得办一些他们办不了的事儿,才能让这声然哥,在豪森一直响亮!”子然铿锵有力的说道。

    “你自己愿意!”

    “我他妈不愿意,但是我没办法!”子然毫不犹豫的回击了一句,看着林军继续问道:“黎小权烦不烦人?我他妈告诉你,白涛比咱们还烦他,甚至比你更厌恶他!但他要生存下去,就必须依附黎家的关系!哪怕黎小权是坨屎,他也得笑着吃下去!”

    “但我不是白涛,我他妈不用惯着黎小权!”林军扯脖子争辩道。

    “……缅甸船票你有几张?能带走几个人?三个,还他妈是五个?”子然呛声问道。

    林军无言以对,而车内也陷入长时间的寂静。

    “……好久没出来了,我他妈也想走走。”子然看着辽阔的黑土地,指着波澜起伏的江面说道:“军,人家父母都认了,你还不认啥?”

    “咕咚咚。”

    林军喝着啤酒,眉头舒展,庞大的身躯缩卷在后座上,一动不动。

    六个小时以后,五大连池火山口旁边,一家不知名的寺院里。

    “施主,您要什么套餐?198的,有三柱小香,一件红绸披风,598……!”和尚放下明晃晃的鸡腿,小嘴油渍麻花,双手合十的说道。

    “要最好,998的!”林军面无表情的回道。

    “施主,您真虔诚,愿佛祖保佑于你,阿弥陀佛。”和尚深深施礼,宝相庄严。

    “我虔不虔诚无所谓,佛祖拿钱能办事儿就行。”林军双腿跪地,认真磕头行礼,低声颂道:“我给你最好的套餐,求你佑我弟弟小岩,度生死关,活一世人。”

    “咚!”

    洪钟悠悠做响。

    “阿弥陀佛。”和尚高声吟唱。

170 茂名与大旗(加更1)

    要么说,人得有个信仰,别管是佛祖,还是三清,亦或是外国和尚耶稣。总之你得有一个,因为你虔诚祈求时,满足的是自己,而不是佛祖。

    子然的谈话,宝相庄严的佛祖,让林军暂时迈过了这道坎。他在五大连池一连呆了两天,把走的地方都走了,能看的地方都看了。

    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了所谓的江湖,子然撒欢了,整了一帮渔农,在满是碎冰块的江水中下网捞鱼。

    而林军与沈曼站在不知道沉淀了多年的火山岩上,相互依偎,看着夕阳。

    “军,你不觉得,咱俩的记忆越来越多了吗?”沈曼靠在林军怀里,虽然冻的瑟瑟发抖,但依旧留恋着夕阳的美丽。

    “这次我要没出来,你咋弄啊?找人接盘啊?”林军闻着沈曼头上的香味,笑呵呵的问道。

    “老公,我不知道,我能陪你走多远。因为爱情,它需要经历时间的考验,经历家庭的认可,还要经历生老病死,茶米油盐,我不确定,我们是否能走到终点,我只知道……现在的你,就在我眼前,所以,我只爱你以前的种种,和现在的每一分钟……!”沉醉于恋爱中的女人,几乎个个是诗圣。她们深爱,所以动情。沈曼闭上眼睛依偎在林军怀里,鼻子轻轻嗅着,甜蜜无比。

    “……!”林军凝望远处云海起伏,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今天我在佛的面前许愿,不求三生石能让记忆永恒,只求你我爱情如夏花灿烂。”沈曼在胸前紧握,睫毛轻眨,在夕阳的余晖下美丽无比。

    “……别做诗了,挺JB冷的。”林军憋了半天,也没把话接上,所以,直接选择放弃。

    “你特么的……!”沈曼顿时磨了磨牙。

    “行,我知道了,啥也别说了,啃吧。”林军撅着老嘴,直接怼了上去。

    “滚犊子。烦人,就知道啃啊啃的……!”沈曼伸手轻轻扇着林军的小嘴巴。

    “波!”

    林军亲吻了沈曼的嘴唇,二人模糊的影像,宛若定格在了火山岩山之上,恒久存留。

    ……

    呼兰市,某知名冰激凌厂。

    一台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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