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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妙手狂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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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子轩直接道:“可以。”说完把车钥匙丢给了张二噶。
张二噶不傻,拿着钥匙出去确认门外那辆车确实是米子轩的,然后又给他打了个借条,只写米子轩借多少钱,拿车低压,两天内钱还不了,这车就是他的了,如果两天内还了钱,还要支付两万块的利息,然后让米子轩签字按手印;张二噶是稳赚不赔!
第二百九十四章 豪赌
二十沓红彤彤的钞票堆在米子轩面前,九爷也好,张二噶跟其他赌徒也罢,看到这么多钱全都没有任何诧异之色,大家都是见过市面的,别说二十万了,两百万甚至更多的钱也不是没见过,实在没必要为这区区二十万而大惊小怪的。
但是田思阳、田远涛不同,两个人就是普通农家子弟,长这么大别说二十万了,连十万都没见过,现在猛然见到这么多钱,都是目眩神迷,心里有一种深深的不真实感。
田思阳到好好一些,震惊后开始为米子轩担忧起来,今天他来这可是因为自己弟弟的事,这要是他在把车都给输了,自己以后那有脸见他?给他当牛做马这人情也还不了啊?
想到这田思阳慌了,伸手拉拉米子轩的衣角一脸担忧之色道:“别玩了,咱们走吧,行吗?”
米子轩风轻云淡的一笑道:“没事,一辆车而已,输了也就输了,不叫事。”
看到米子轩完全不把一辆几十万的新车当回事,说抵押就抵押了,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田远涛被狠狠的震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便宜姐夫是个有钱人,没钱咋车压了还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嘛?
田远涛一直以为自己今天是豪赌了一把,但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玩的跟米子轩比起来不过是小孩过家家而已,心中立刻有了一种自卑感,自己咋就没这么多钱豪赌一把那?如果有钱,说不定不但能把今天输的赢回来,还能狠狠的赢一笔,到时候别说给对象家的彩礼钱了,就算是让自己在盖一栋张二噶家这种三层小楼也不是问题啊。
这就是赌徒的心里,想的永远都是找钱翻本,想的永远都是大杀四方靠赌博一夜暴富,根本就没想过,不管他拿多少钱过来,到头来也不过是拱手让人的结局,到最后十有**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十赌九输,赌这个东西最是害人,最是能让人迷失本性,最是能毁了一个人,这些道理已经存在很久了,很多人都听过,包括田远涛,包括楼上这些赌徒,更包括楼下的那些辛苦工作了一年的农人们,但是他们全都选择性的忽略了,一心做着靠赌一夜暴富的美梦,这那是美梦?分明就是噩梦,但是他们就是相信这是美梦,并且不愿意醒来,当他们醒来的那一刻才会发现自己早已经众叛亲离、家破人亡。
米子轩笑呵呵的看看九爷道:“发牌吧。”
接下来的牌局很是沉闷,米子轩每把压得不多,但却依旧每把都搓牌、切牌,弄得其他人有些烦躁,但也不好说什么,人家又不是没下钱,还是坐门的,凭什么不让人搓牌、切牌?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晚上11点多,这个点按理说很多人都困了,会哈欠连天的,但是在这里每个人都神采奕奕,就跟打了鸡血一般,不知疲倦的继续大呼小叫,坐门的人牌一到手就玩命的搓,红着眼嘴里不停嘟囔着“八叉、八叉”的话,旁边压偏的站在他们的身后扯着嗓子喊一样的话,似乎喊的声音越大,他们下注的这一门就会真是八叉一样。
九爷一口口抿着茶,任由这些赌徒大呼小叫,一直处于冷眼旁观的状态。
田远涛没钱下注,但却不妨碍他被赌场的气氛所感染,也跟着那些人站在坐门人的身后大呼小叫的,输了他垂头丧气,赢了他得意洋洋,根本就没想到他没钱下注,不管输赢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张二噶没走,就站在一边伺候着,实际上是等着米子轩赶紧把钱输光在跟他借钱,借得越多,输得越快,如果是这样的话都不用等明天,今天半夜就能把他媳妇给睡了,张二噶是越想越兴奋,也是毫无困意,十分的精神。
但也在这时候米子轩下注一下大了起来,刚才不过是五十、一百的仍,用赌徒们的行话来说,这叫溜庄家,现在下重注,说明他看出了门道,要玩大的了。
米子轩一把就仍里两万,他突然下这么大的注,九爷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脸上微微有些诧异之色,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在他看来米子轩不过就是个有点小心机的菜鸟,看了会看出庄家基本是杀大赔小,人还算聪明,推算得出自己要赔那一门,这办法对付老苏可以,对付他?还是算了,他有的是办法让米子轩输得把裤头都压上。
九爷冷冷一笑,米子轩手里是什么牌他不看都知道,他也知道这把米子轩所坐的门确实是赔的,但是就在他掀牌的一霎那,米子轩那门是杀门,生门成了天门。
九爷牌是个8点,仅次于八叉,但是米子轩把牌掀开往桌子上一仍的时候,九爷傻眼了,因为米子轩手里赫然是八叉。
九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很清楚米子轩的牌不过是个6点半而已,怎么就成了八叉?这……
米子轩可是下了两万,他是八叉,庄家是八点,所以庄家要赔给他双培,也就是四万,看九爷身边配钱的那位迟迟不动,米子轩笑道:“怎么着没钱赔了?”
九爷眯着眼看着米子轩,下一秒脸上有了玩味的笑容,今天算我眼拙了,没想到你小子一直是在扮猪吃老虎,换牌是吧?老子也会,看谁玩死谁。
想到这九爷笑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配钱?”
配钱的这才惊醒过来,有些手忙脚的把钱赔给米子轩,以及赢了的人。
第二吧很快开始,米子轩这把更很,直接就是六万,但这次九爷发了狠,给自己发的八叉,米子轩不管怎么换牌,哪怕是换成八叉,也是九爷赢,庄家跟坐门的人牌点数一样,庄家赢。
米子轩输了六万,第三把米子轩依旧是六万,九爷还是八叉,其他这时候可就有点不满了,怎么庄家连着两把八叉?但也没人说话,还不许庄家运气好点了?
第四把米子轩把全部家当都压上了,这可是十二万,九爷额头上的汗下来了,米子轩跟对付老苏的办法一样,我就不信你把把都给自己换成八叉的牌。
真要是这样,不用米子轩说什么,周围的赌徒们就得闹出来,他们可跟楼下的村人们不同,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耍钱被人出了老千还没看出来,以后还有脸见人吗?还怎么混?肯定是找九爷跟张二噶的大麻烦,不废掉他们手脚绝对不罢休。
而到这把赌徒们也发了狠,纷纷下重注,他们还就不信了这把庄家还能是通杀的八叉?
八叉这玩意坏就坏在这,庄家可以通杀一把、两把、三把,但要是在多,其他人可就起疑了,输急眼就会闹起来。
九爷看看桌面上的注,一咬牙,这把放米子轩一马,一会在收拾他,于是杀了其他两门,米子轩这是八叉,赔了他24万。
看到这一幕田远涛眼珠子都红了,一把就赢这么多?他恨不得赢钱的不是自己那便宜姐夫,而是自己。
牌局继续,九爷换了一副新牌,别说楼上玩得这么大了,就算是楼下玩八叉的也是玩几把就换一副新牌。
新牌头两把,九爷可不敢玩什么花样了,因为他藏的牌虽然跟这幅新牌一模一样,但玩了几把,所有人抓到牌都是玩命搓,也不用次数了,就这么玩命搓两三次牌上就会留有痕迹,如果他用上把的牌换了这把的,很可能会被人看出来,在有九爷要换牌就得藏牌,就算他藏的牌一次都没用过,但藏的时候牌肯定不是平平整整的藏好,肯定会出现一定的弯曲,这样就会留下痕迹,一旦被人看出来,后果九爷承受不了,他还不想断手断脚。
九爷不敢玩换牌的花活,但是米子轩同样也不敢,九爷眼睛多毒,一旦米子轩换了牌,被他发现这牌上边有细微的痕迹,米子轩就是被打出去的下场,所有钱还得留下,这后果他也承担不起。
但是洗牌的是九爷,发牌的也是他,他可以在这上边做手脚,发出自己想发的牌,九爷也看出来了,米子轩推断庄家要杀那门赔那门,不过就是根据自己的眼神、小动作来推断。
九爷不是楼下的老苏,他完全可以掩饰得相当好,不让米子轩看出一点痕迹来,这把九爷到要看看米子轩怎么破这个局。
这把九爷自然也不敢在给自己弄个八叉,他连出三把八叉,第四把他又给自己弄了个八点,如果第五把在弄出个八叉来,肯定会引起周围这些人的怀疑,甚至不满,于是他就给自己弄个6点,其他人一个都没发八叉,但却都比他的点数小,还是通杀的牌。
米子轩一等九爷发完牌想也不想就把自己所有的钱全压了上去,12万加上他上把赢的24万一共是36万。
九爷仔细看了看他发给米子轩的牌,立刻就确认这小子果然不敢玩什么花样,但他这么压难道是脑子进水要拼死一搏?
九爷搞不懂米子轩为什么要这么干,迟疑着不敢开牌,其他人立刻催促起来,九爷没办法只能一咬牙开了牌,结果所有人都傻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借条
看到桌子上的牌九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竟然是个闭十,而其他人每个人都是八叉,这怎么可能?我洗牌的时候明明洗的是套牌,我应该是六点,其他人也应该都没我点数大才对啊?这……
九爷脑子不够用了,他很清楚米子轩没换牌,但是怎么就出了这样的牌?想到这九爷突然瞪圆了眼睛,他想起来刚才切牌的还是米子轩,难道这小子切牌的时候动了手脚?可我怎么会没察觉?
所谓的切牌就是庄家洗好牌后,坐门的三个人随意一个搬下牌,把下边的搬到上边,然后就让庄家按照他搬的这么发,这招对付一般人行,但是对付九爷这种赌场老手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想给自己给其他人发什么样的牌就发什么样的。
但是这副牌里多了一张或者两张那?这可就打乱了九爷系好套牌的顺序了,如果往里偷偷塞牌的人在看出九爷是如何洗的套牌,掌握了规律,只要往里插一张牌,那就不是九爷想发什么牌就是什么牌了,而是这人想要什么牌就是什么牌。
米子轩为什么一开始乐此不疲的每把都抢着切牌?其实不过就是在找九爷洗套牌的规律而已,一把看不出来,但十把、一百把那?或许普通人还是看不出来,但米子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规律?
他那脑子就不是人脑子,不然上一世也不会一脚踏上医学金字塔的最顶端?
还有藏牌换牌的事,米子轩一开始确实不会,但别忘了他那双灵敏得不像话的双手,赌徒是靠手吃饭,医生也是如此,米子轩不停的搓牌、切牌,就是在一点点学习,一点点找出九爷发牌的规律,普通人可能这么玩上一百年也掌握不了高明的藏牌、切牌的规律,但是米子轩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学会这些,他的学习能力是惊人的,在加上那双灵敏的双手,现在九爷对上他已经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了。
赌徒们疯狂了,玩了都快一天一夜了,终于出了一把庄家全赔,还每一门都是八叉的大牌,光是这一把九爷就得赔出去几百万,别忘了来楼上玩的人都是不差钱的,这时候很多人都输红了眼,庄家又连赢了好几把,他们一门心思的想着庄家怎么也该输一把了吧?于是全都是下了重注。
此时不但九爷额头上的冷汗下来了,张二噶也是如此。
米子轩冷笑道:“别耽误时间,赶紧赔钱。”
九爷此时是有苦说不出,他很清楚自己眼前那一摞牌肯定多了几张,但他怎么说?牌是他洗的,也是他发的,还是一副新牌,米子轩就切了一下,别说其他人了,就连他九爷自己都没看出来米子轩是怎么把牌加里边的,现在说牌多了,所有人只会认为是他出老千,砸场子都是轻的,重则弄死他跟张二噶。
这情况张二噶也清楚,只能跟九爷一样咬牙认了,赶紧去拿钱,把钱都赔了。
现在张二噶跟九爷也看出来了,米子轩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不能在让他赌下去了,不然非得输得血本无归不可,但怎么让他走那?
这会赔钱的已经把钱都赔给了米子轩,他压了36万,出的是八叉,庄家要赔给他72万,米子轩看看眼前一堆的钱,从里边拿出22万丢给张二噶道:“钱给你,车钥匙!”
张二噶也不敢耽搁,也没心思在打田思阳的主意了,赶紧把车钥匙递给了他,刚要把那两万的利息还给米子轩,先说点好话把他劝走,实在不行就玩硬的,下边看场子的可不少,还就不信弄不了这小子。
但还不等他说话米子轩突然出人意料的对早已经被赌场气氛刺激的很兴奋,眼珠子都红了田远涛道:“你家的事我都清楚了,你不是埋怨你姐姐抢了你上大学的机会,花你的钱上完了大学,又用你娶媳妇的钱找了工作吗?”
说到这米子轩突然拿走36万,指着剩下的40万道:“这些都是你的,够补偿你了吧?”
田远涛愣了,田思阳也愣了,其他人更是愣了,谁也没想到米子轩大方到要给田远涛四十万的地步,这可不是小数啊!
田远涛早就鬼迷心窍了,固执的认为就是姐姐跟父母对不起他,现在有人给他钱,他是想也不想就恶狠狠道:“够了,行,现在我跟她两清,以后谁也不认识谁,各过各的。”
田思阳怎么也没想到弟弟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刚要说话,米子轩就是一拉她,示意他别说,然后拿着钱带着田思阳到了一边。
田远涛看着眼前的四十万莫名心里一阵兴奋,你能赢几十万,是因为你有本,现在老子也有了,我也能赢那么多,想到这立刻坐到了米子轩刚做的位置上,打算豪赌一把,来个一夜暴富。
张二噶跟九爷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倆人有些发蒙,这时候米子轩道:“我们饿了,弄点吃的喝的。”
张二噶就希望米子轩别在玩了,现在看他这意思是不玩了,只要他不玩,让张二噶干什么都行,于是赶紧给米子轩跟田思阳弄吃的东西去了。
田思阳一脸担忧、凄然之色的看着在赌桌上豪赌的弟弟,泪眼朦胧的道:“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米子轩看看田远涛道:“鬼迷心窍了,放心,今天我就让他迷途知返,先吃点东西。”
田思阳是个吃货没错,但此时那有心思吃,只是不停的抹眼泪。
田远涛就是一只肥羊,下场只有一个——任人宰割。
于是很快四十万就输得一干二净,他这会都已经是输急眼了,想也不想就跑到米子轩跟前道:“在给我十万,我要翻本。”
米子轩看着他笑道:“你姐欠你的债我已经帮她还了,凭什么在给你十万?”
田远涛被这话堵得脸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米子轩突然道:“给你肯定是不行的,我可以借给你,但是你要给我打欠条。”
田远涛想也不想就道:“行。”
米子轩立刻让张二噶找来纸笔让他写欠条,田思阳几次要说话都被米子轩一个眼神给堵回去了。
十万换了一张写有歪歪扭扭字迹的借条,米子轩看了看随手塞到田思阳手里。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米子轩手里就剩下六万块了,然后就是三张田远涛写的借条,一张十万。
田远涛还想把米子轩最后的六万借来,但米子轩突然站起来寒声道:“三十万你先还了我在借你。”
田远涛那有三十万?兜里一毛都没有,他捏紧了拳头,激动道:“你肯定还你,你先借我翻本。”
米子轩冷笑道:“你用什么还?你家那房子值三十万吗?你可别说用你姐姐还,她早就是我的人了,并且她欠你的我也帮他还了。”
田远涛急道:“你……”
米子轩没搭理他,直接走到牌桌旁,他一过来九爷跟张二噶就是变颜变色的,九爷没办法说话,但张二噶可以,他凑过来小声道:“兄弟我可以把你小舅子输的钱都给你,你还是走吧。”
米子轩没搭理他,直接就下注,张二噶这个尴尬,但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人又不是没钱,他设赌局的凭什么不让人玩?
米子轩这一出手,并且发了狠,九爷立马就悲剧了,张二噶凑的一百多万,连带着这几天赢的五百多万,全被米子轩给赢走了,输了这么多钱张二噶也是急眼了,下了狠心今天哪怕把这小子给做了,也不能让他走,现在是拖住他,不能让他走,自己得去找人。
米子轩这时候嚷嚷道:“还有钱吗?没钱我们可就散了。”
其他赌徒也是有样学样的让张二噶赶紧拿钱,所有人都很兴奋,玩了这么多年牌,今天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把开赌局的给赢得一分不剩的。
张二噶现在是要稳住米子轩,不能让他走,想也不想道:“我还一辆车,压给你,只要你赢了,车是你的,这车我跟你说最少值个七八十万。”
米子轩现在要做的就是砸场子,把张二噶赢得倾家荡产,让他也享受一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就这样张二噶拿给米子轩一串车钥匙,然后写了个借条,言明三天内还不上钱,车就是米子轩的了。
把这些搞定张二噶就火急火燎的跑下去找看场子的了,今天绝对不能让米子轩走,除非他把所有的钱都给吐出来。
结果就是张二噶下去还没几分钟,车就归了米子轩。
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很快传来,张二噶带着人上来了,这些人一上来就先把其他客人给驱散了,这些人都很清楚张二噶这是要下黑手,但也没人说什么,跟米子轩非亲非故的,干嘛为了他淌这浑水?
但是张二噶这赌场也没办法开下去了,以后谁还敢来?
张二噶也是豁出去了,直接道:“把钱留下,你走人。”
米子轩大模大样的坐在那看着张二噶道:“我要是不那?”
张二噶的五官立刻扭曲到一起,厉声道:“那你就别想出这个门,给我先废了他,妈的敢跑这捣乱。”
第二百九十六章 因果报应
田思阳脸色一下变得惨白,田远涛也没比她好到那去,整个人立刻开始哆嗦起来,两个人不过是普通人,在电影里确实看到过一群手持刀棒的黑涩会壮汉要杀人放火的,第一次看是震撼,第二次看感觉一般,在看可就没什么感觉了,但是当这一幕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眼前时,这种立体画面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立刻让他们是头皮发麻,双脚发颤。
但是米子轩却跟没事人似的,手里捏着几张牌不停的把玩着,完全没把张二噶以及他身后这些人当回事。
张二噶看到米子轩这幅有恃无恐的样子也有些担心,生怕这小子来头太大,但一想到车是他了,辛辛苦苦弄来的几百万也是他的了,心里的邪火是一股接着一股往脑门上冲,他不甘心自己的全部被眼前这个小子拿走,此时张二噶是怒火攻心想也不想就道:“给我弄死他这狗日的。”
张二噶带来的人立刻挥舞着刀、棒就奔着米子轩冲了过来,吓得田思阳花容失色尖叫一声,田远涛更不堪直接是“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
米子轩还是没动,但就在双方要接触的一霎那,突然有个小年轻大喊道:“等等。”
这人也是看场子的,叫鲁建明,其他人自然认识他,听他这么一喊立刻都停了下来,鲁建明一脸的苦笑,打米子轩进来时他就认出来了,但他认识米子轩,米子轩却不认识他,他不过是县里大傻强手下一个小弟而已。
鲁建明也顾不得跟张二噶说话,几步来到米子轩跟前陪着笑脸递给他一根烟道:“米爷这都是误会,误会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们这些狗屁不懂的土鳖一般见识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是变颜变色,一脸震惊之色,鲁建明就是村里人,平时不敢说是村霸吧,但也是村里说一说二的赖汉,村里还真没多少人敢招惹他,后来这小子去了县里,认识了个在县里很有名气的大哥,听说在县里都是横着走,警察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的。
这样一个人物,怎么见到一个毛头小子就吓成这副德行?自己有这么多人,怕他干嘛?揍了在说啊。
米子轩不认识鲁建明,看着他只是冷笑。
鲁建明赶紧跑到张二噶身边道:“二哥这位是县里的米爷。”
张二噶现在正心疼得厉害,又是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就给了鲁建明一脚骂道:“什么米爷,我是他爷爷,草他吗的给我弄他。”
这些看场子的都是张二噶花钱雇来的,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老板发话了,对方又是个毛头小子,身边就一个女人,还一个吓得站都站不起来的窝囊废,怕他作甚?于是又要动手。
鲁建明可是太清楚得罪米子轩的下场了,二勇在县里牛逼吧?不还是被米子轩说废就废?最后还被整得进了大狱,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莫于飞能打吧?不还是被米子轩打得吐了血,还废了一条胳膊?自己大哥傻强在县里有头有脸吧?可见了米子轩也得跟孙子似的陪着小心,生怕得罪米子轩这活祖宗。
今天真要是动手,在场的人就没一个能落得好的,被揍是轻的,这要是米子轩怀恨在心,找找关系,自己这些人全尼玛得折腾进去。
鲁建明立刻急道:“他是县里康大壮的兄弟,别动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张二噶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他虽然是个没什么太大见识的普通农民,但康大壮这县城的首富他还是知道的,惹了康大壮的兄弟下场是什么他更清楚。
张二噶立刻急道:“建明你可别骗二哥,这小子真是康大壮的兄弟?”
这时候已经来到米子轩跟前举着刀、举着棍子的汉子们已经退了回来,他们也清楚惹了康大壮的兄弟,以康大壮爆裂的脾气,他们没一个能落得好下场。
鲁建明赶紧道:“是,我没骗你。”说到这他继续小声道:“康大壮不但是他兄弟,并且县里的公安局局长刘建设都跟他称兄道弟的,二勇你知道吧?怎么进去的?怎么残废的?就是他干的,他在派出所就把二勇五六个人给打残废了,然后他屁事没有,二勇跟他老子反到是进去了,二哥,我要说一句瞎话,出门就让雷劈了我,不能动他啊,不然哥几个谁也好不了。”
张二噶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他看得出来鲁建明没骗他,也没必要骗他,赌场倒了对他没任何好处,自己都没钱了,那有钱给他?
鲁建明又加重了筹码道:“我大哥傻强见了他都得喊上一声米爷,还得规规矩矩的,你不是有他电话嘛?不信你打给他。”
张二噶虽然信了,可还是不甘心就让米子轩拿着这么多钱走,一咬牙也不管是大半夜了还真给大傻强打了过去。
大傻强也没睡,正跟家打麻将,一听张二噶问认识不认识米子轩,大傻强第一反应就是蹭的站起来,第二反应就是咆哮:“别尼玛的说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妈的,傻叉,连他你都敢惹,活腻了。”说完就挂了电话,生怕被张二噶连累。
张二噶脸色惨白的拿着手机看着米子轩,艰难而费劲的咽下去一口口水,今天这事他不认栽都不行,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来头这么大。
张二噶现在只能是自认倒霉,赶紧道:“兄弟对不住了,请。”
张二噶现在全部家底几乎都在米子轩手里,他在想设赌局骗周围的村民也没那个本钱了,并且还欠了一屁股账,他可没有一百万做设局的前期资金,而是东拼西揍借的,有不少钱还是借的高利贷,现在他是一穷二白,就等着被高利贷追债吧,这房子也不是他的了。
米子轩也没在追究到底,把田远涛拉起来,让他抱着装钱的麻袋跟在后边,到了院子里米子轩突然想到这孙子还欠自己一辆车,这车得弄走,不然他给卖了在拿钱设局骗人怎么办?
于是米子轩道:“车那?”
张二噶是一脸的无奈,垂头丧气的指指自己东边,那有个很大的车库,然后就带着米子轩过去了。
车库门打开,里边的灯一亮,米子轩就看到了一辆大车,下一秒米子轩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车头的位置有些凹陷,这明显是撞过,但却不严重,花几个钱就能修好,还能继续用,可这辆车却落满了灰,一看就是很久没用了。
米子轩诧异道:“你这车不是坏的吧?”
张二噶生怕米子轩不放过他,赶紧祖咒发誓道:“这车一点毛病都没有,就是前边撞坏了一部分,米爷您稍微修修就能用,我骗谁也不敢骗你您啊,您动动手指就能把我捏死。”
米子轩围着车转了两圈,感觉很是不对劲,立刻拿出手机假装拍照找懂行的人问问,实则是让洛洛分析这辆车。
洛洛回复很快,但却很奇怪,它没说这辆车到底是坏的还是好的,而是跟米子轩说甘铁军家三儿子出事的那个晚上,这车也从那段路上经过过,只是后来不知道开去了那里。
一看到这信息,米子轩又看看车,什么都没说迈步就走,到了门口道:“车我过两天让人来拿。”扔下这句话米子轩带着田思阳、田远涛扬长而去。
把这瘟神送走了张二噶是长长出了一口气,他以为没事了,但谁想天还没亮警车就上门了,抓张二噶不是因为他涉赌的事,而是问他差不多一年前的那起车祸。
张二噶也不是什么硬气汉子,被审讯经验十分丰富的老王一审,没两天就扛不住全招了,那天就是他把甘铁军儿子给撞死的,他看路上没监控立刻开车跑了,找人少、车少还没监控的小路走,到了家这车就开进车库,他把血一洗干净也不敢开出去修,一直就仍在家里。
这都过了快一年了警察也没找上门,张二噶以为没事了,但谁想今天阴差阳错的因为田远涛在这输了钱,他扣着人不放,把米子轩给招来了,他更没想到米子轩会认识甘铁军,会帮他查他儿子被车撞死的事,没想到他会去内科,并且第一天就跟田思阳认识了,中午还一块吃的饭,一切的一切全巧合得不能在巧合,但也是因果报应。
米子轩载着田思阳跟田远涛回了田家,老两口一看儿子完好无损的回来是长出一口气,然后就是一通数落。
都这么晚了显然不能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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