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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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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素冷然一笑,看向那宫女,“你潜入如意宫所为何事?”

“慧妃娘娘让奴婢溜进如意宫的小厨房,将那果酒里面掺了一些粉末。”那宫女低声说道。

“粉末?”叶锦素抬眸,看向宫女,“那粉末你可还有?”

“有。”宫女本想着一死了之,可是,如今确是生不如死,她不想再遭此罪,故而将先前留下的一些粉末放在了这大殿的一角,“那些粉末就在那墙角处。”

宫女指着方向,叶锦素示意凤锦前去搜查,果不其然,在墙角处的墙壁内搜到一小包的粉末,叶锦素将那粉末拿了过来,并未自己凑过去闻,如今她身上沾染着海棠花的气息,定然是不能闻这些粉末的。

叶锦素将粉末递给了一直候在一旁的御医,御医接过,连忙跪在地上回道,“回太子妃娘娘,这些粉末乃是桧柏。”

“慧妃,如今你可还有何话说?”叶锦素眸光微眯,冷视着慧妃。

此刻,众人皆就目光落在了慧妃的身上,顿时觉得恼恨,若不是这慧妃,她们怎会受如此罪。

“慧妃,我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如妃抬眸,目光怔怔地盯着慧妃,一脸的哀伤。

庄妃更是冷斥道,“怪不得慧妃会使得酒中含有桧柏,原来是自个下的手,怎能不知。”

宸妃在一旁心中暗疏了一口气,想着还好没有将她牵扯进来,她与慧妃也不过是因为如妃的势头太甚,故而看不怪如妃,才会借力想要打击一下如妃的,不曾想到,这慧妃不长眼,竟然暗害的是太子妃,看看太子妃如此的架势,她不是找死,还是做什么?

慧妃矢口否认道,“太子妃,不能因为她的片面之词,便一口咬定是嫔妾所为。”

叶锦素淡然一笑,“适才这宫女所言,众位可是都听清楚了?”

“是,太子妃娘娘。”众人如今对于叶锦素乃是惧怕的,见她如此一说,生怕自己免受牵连,连忙齐声应道。

“好,既然众人都听清楚了,那这宫女留着也无用处。”叶锦素冷笑一声,“凤秀,即刻杖毙。”

“是。”凤锦领命,命人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宫中杖毙。

众人看着胆战心惊,想着虽然没有凌迟,但是,杖毙亦是活活被打死,更是疼痛不止,她们这些大家小姐,皇亲贵胄,生来便优越的贵妇人,只有她们打死人的份,即便是之前亦是如此杖毙过奴才,那也是拖远了,听个声音罢了,如今,却是眼睁睁地瞧着,怎能不让人惧怕。

凤锦见那宫女死了,便将人拖了出去,随即,便看向慧妃,“既然慧妃矢口否认此事与她有关,那便继续查,反正,今儿个才是第一日,还有两日的时间,若是查不到真凶,那众位便随着本宫一同在此等着。”

众人此刻,更是恨极了慧妃,她一人也就罢了,如今反倒连累着她们,越到后面,还指不定有何变故等着她们呢,她们可不想枉死。

慧妃听罢,连忙跪在地上道,“太子妃明察。”

叶锦素眸光淡淡,大殿内那宫女身上沾染的血腥味还未消除,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上。

“太子妃娘娘。”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便看到袭月公主在旁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看起来甚是柔弱。

叶锦素看向眼前的袭月公主,不知为何,会萌生出一丝的怜悯,也许这是她即将作为母亲,所有的母爱之心吧。

她面色比起之前的冷然,稍微有些缓和,随即上前,看向她,“袭月公主身子可好些了?”

“太子妃娘娘,袭月很好,此事能不能别查了?”袭月看着叶锦素,轻声问道。

“那可不行,若是查不出来,本宫可就担了这个罪名,难道袭月忍心看着本宫和腹中的小皇子死吗?”叶锦素尽量用着平缓的声音说道。

袭月看了叶锦素半晌,“袭月只是不希望宫里有太多的血腥味。”

叶锦素眸光一怔,这个孩子,也不过六岁,却能说出如此阴沉的话来,想必她经历过的定然不少。

“袭月公主,看你气色稍差,要多休息才好。”叶锦素伸手,抚摸着袭月的发丝,接着道,“还不送袭月公主回去好生歇息。”

“是,太子妃娘娘。”嬷嬷连忙扶着袭月公主离开。

大殿内又是寂静无声,众人此刻哪里还有食欲,看着眼前的饭菜,想起适才的场景,顿时有些反胃。

不一会,便看到凤秀与秋意带着数人进来,殿外还有十几具尸体,此刻,更浓重的血腥味扑散在大殿之上。

众人忍着恶心,垂首,噤声不语,皆在等待着接下来的变故。

叶锦素看向凤秀,“为何将那些奴才的尸体提过来?”

“回太子妃,那些乃是宸妃宫中的奴才,并非慧妃宫中的。”凤秀低声回道,“适才,那些奴才不知怎得从宸妃寝宫中逃了出来,被奴婢发现,就地正法。”

宸妃听罢,顿时瘫软在地上,转头,看着外面的尸体,吓得一脸惨白,连忙说道,“太子妃,嫔妾确实不知他们定然如此大胆。”

“太子妃,那些奴才皆会武功,身手甚好。”凤秀紧接着说道。

这一下,宸妃更是吓得要命,这些奴才,乃是父亲特意挑选给她的,故而入宫之后,陆陆续续地选了进来,在她的寝宫内当差,如今,却被尽数杀死,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叶锦素淡笑一声,“宸妃,这些奴才怎会如此大胆,公然从寝宫逃了出来,而且,这些奴才怎会有武功?难道是要造反不成?”

宸妃连忙跪下,“太子妃,这些奴才不过是些花拳绣腿而已,亦是为了保护嫔妾,着实不敢有半分的逾越和不轨啊。”

众人听罢,果然这深宫内院不可测啊,这宸妃看似毫无心机,不曾想,还有这等见识。

“太子妃,嫔妾自幼习武,在后宫之中难免孤寂,故而,才会拿着他们练手,这等奴才不过是嫔妾闲时打发时间的而已。”宸妃继而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不过,他们私自出了寝宫,如今,被就地正法,日后,宸妃怕是寂寞时都无人消遣了。”叶锦素幽幽地说道。

此话说的甚是诡异,让宸妃听着顿时毛骨悚然,更别说下面跪着的众人,吓得忍不住地又颤了几下。

“慧妃这处可查出什么?”叶锦素抬眸,看向凤秀问道。

凤秀连忙回禀道,“太子妃这是清单。”

“呈上来。”叶锦素说罢,凤秀便递了过去。

叶锦素看罢之后,浅笑道,“慧妃,不曾想你家底如此厚实,亦是不曾想到大乐国运如此昌盛,众位手中更是有如此多的好货色。”

众人听罢又是一惊,她们心中当然知晓,给后宫的这些妃嫔送去的岂能是差的,几乎都是将老底搬了出来,不曾想到,如今却被一一地寻了出来。

叶锦素看着清单,“除左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有人见过,这个奴才与适才杖毙的那个宫女私下见过。”凤秀紧接着将慧妃身旁的内务府总管给拎了过来。

那太监此刻早已经吓破了胆,连忙跪在地上叩头,“太子妃饶命啊,奴才亦是听主子差遣。”

慧妃心中暗骂,想着这两个狗奴才,坏了她的好事,好在,她并未让那总管拿粉末过去,而是拿了宫牌,如此,她只要矢口否认便好。

“哦,你与那宫女接触所为何事?”叶锦素低声问道。

“奴才是奉惠妃娘娘的命,将宫牌给了那宫女。”太监总管连忙回道。

叶锦素眸光一暗,抬眸,看向那太监,“慧妃,如今,你可还有抵赖的?”

“太子妃,即便是宫牌,也不能说明是嫔妾指使那宫女谋害袭月公主,谁知这狗奴才是不是私下与那宫女勾搭上了,才会如此陷害嫔妾。”慧妃低声说罢,便看向那太监,“那宫女一口咬定,乃是嫔妾指使她,如今,连嫔妾最亲近的奴才亦是如此说道,嫔妾倒想问问,他们二人是不是被何人收买了,才如此加害嫔妾?”

“慧妃娘娘,奴才就算是有十万个胆子,也不敢与旁人私通,陷害娘娘您啊。”太监总管连忙哭丧着脸,说道。

慧妃冷笑一声,“是与不是,不是你这奴才说了算的,如今,你等偏偏将这等罪责往我身上扣,除非有真凭实据,否则的话,嫔妾是不会承认的。”

叶锦素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慧妃,再看向凤秀,“如今,自慧妃处搜出来的东西可都收拾好了,日后,是要当作证供的。”

“是,太子妃。”凤秀应道,随即命人将东西一并摆放在适才自庄妃那处寻到的地方。

“宸妃那处既然有人敢私逃,想必里面也有什么好奇的玩意儿,你等且去瞧瞧。”叶锦素端起一旁的茶盏,轻呷了一口说道。

“是。”凤秀领命,随即便退了出去。

叶锦素抬眸,看着众人的脸色,淡然一笑,“看来今儿个还要委屈众位陪本宫在这处守着了。”

众人听罢,顿时心寒不已,想着还要再一日,这岂不是真要了她们的命,想到这里,心里哀嚎不已,却也不敢违背。

宸妃心下慌了神,想着她宫中私底下收的东西一点都不比慧妃那处的少,如今,若是被搜出来,日后,怕也是要连累家里的,想到这处,开始提心吊胆,魂不守舍。

叶锦素浅笑一声,看着宸妃如今的神色,再看向慧妃眸光中的算计,淡然一笑,这宸妃自然知晓慧妃的所为,如今,她就是要让她们二人心生间隙,如此的话,便能让那宸妃拿出证据,故而,才能让慧妃无话可说。

慧妃如今担心的便是这宸妃,若是被她说漏了嘴,那她的罪名可就要坐实了,到时候,她不但死无葬身之地,怕是,连带着她的族人亦是无法逃脱。

慧妃想到这里,不免暗恨自己当初的鲁莽,更是小看了这叶锦素,禁不住地面色一沉,心中七上八下。

如妃立于一侧,看着眼前的景象,对于慧妃的行径,牵扯到她的女儿,她不能不坐视不理。

------题外话------

亲耐哒们,不好意思,今天又米有万更,嗷呜……明天继续,求安慰,吼吼……

152 宫中行刺

夜已深,在一日一夜的煎熬中,众人皆算着时辰,顿时觉得这简直是度日如年。

叶锦素并不着急,命人布好晚膳,而她则是斜靠与主位上,不时地会看着大殿内众人的神色。

如意宫乃是仅次于年华宫的后宫最大的寝宫,寝宫内,有着独立迎接宾客的大殿,如妃奉行的是省俭节约,故而,这如意宫内的大殿内,装饰的既不失皇家威仪,亦不奢华,整个大殿看似甚是宏伟壮观,却又带着如妃的婉约的性子。

若是往常,这大殿内,配上语调轻柔的曲子,夜风几许,倒也是意境十足,引人遐想。

不过,如今,大殿除了庄严,便是冷冽,那夜风吹入殿内,让众人如芒在背,生生觉得夜风刺骨。

叶锦素身上披着上官綦特意命人拿来的雪狐袍,周身白色,更衬得她如玉的肌肤晶莹剔透,肤如凝脂,美若凡尘。

不过,那一双杏眸却透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冷然,更是让众人不敢直视。

晚膳默不作声地用罢,她们怎还会有胃口,不过是随便吃了几口罢了,叶锦素见众人如此的浪费,想着边关的士兵们,马革裹尸还,风餐露宿,拼死保家卫国,那个时候,他们总是饥寒交迫,可是,养尊处优的这些贵妇们却都是如此奢侈,她亦是知晓,这等级之分,但是,却不愿看到,放下手中的玉筷,“看来众位的胃口不好。”

众人一听,本就处于高度紧绷的神经,此刻更加地紧张,齐齐抬头,看向叶锦素。

叶锦素淡然笑道,“若是众位觉得这膳食不好的话,那这两日,便吃些其他的吧。”

众人一听,心下一沉,自然明白叶锦素话中的意思,连忙拿起碗筷,即便是现在再无任何的胃口,都要将眼前的膳食填鸭式的塞入胃中。

叶锦素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情形,淡然笑道,“边关的战士可是一年都吃不上如此好的膳食,不如,等本宫将这处真凶查出以后,便请旨,让众位前去一趟边关,将府内拿得出手的膳食带去,犒劳一下边关的战士如何?”

这一下,众人更加不敢言语了,心中哀嚎一片,这要是去了边关,路途遥远,舟车劳顿,相当于是被流放,到时候岂不是有去无回?想到这处,完全不顾形象,大口大口地吃着眼前的佳肴,即便是当场噎死,也比送去流放的好。

采莲已经将内命妇带来的奴才都逐一地审视过,这次前来,除左这些内命妇带给袭月公主的寿辰,而她们当然还私下备了一份礼物给各自宫中的娘娘。

叶锦素拿过采莲列出的清单,抬眸,看着台下那些自认高贵的贵妇们已经将眼前的碗盘吃的一点饭渣都不剩,满意地点头。

“看来,众位手下的奴才甚是富余,千年的雪人参,羊脂玉指环,竟然连皇上钦赐的玉如意,如今都赏给了这些奴才。”叶锦素看着清单,一一念道。

右相夫人早已没有了初见是那般的锐气,此刻,她只希望早些寻到凶手,早些让她回府,她这把老骨头实在是经不起折腾,可是,看着眼前的这太子妃,心中不禁哀嚎不已,想着,她怎得就得罪了她。

心中想着,她虽然贵为右相夫人,但是,宫中还是需要打点的,毕竟,她的女儿如今可是宫中位分最高的,而且,掌管后宫事宜,又是唯一有子嗣的娘娘,她当然要费些力气,让她能够一跃成为皇后,可是,不曾想到,竟然有人借着袭月公主来暗害太子妃,原本,她亦是觉得这太子妃看似柔弱,不过是性子清冷些,虽然,在叶府与南宫府,她是有些手段,不过,这里乃是皇家,是后宫,即便她是太子妃又如何?只要皇上有了子嗣,那么,她这太子妃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如今,她偏偏被这太子妃给镇住了,想到这处,便觉得自己果真是老了,难道当真是老而昏聩了不成?

除左右相夫人,庄妃的娘家,大学士的夫人亦是在此,心中亦是在盘算着,以自个女儿的才情,自认比那如妃差不了多少,可是,怎么就被这如妃抢了先呢?虽然,她知晓女儿的脾气,不争不抢,但是,在这后宫之中,哪有不争抢的道理?但是,如今这一查,便是将她给抖搂了出来,怕是日后,更加地难做了。

端亲王妃是最六神无主的,看着眼前的慧妃,俨然是一副嫌弃的模样,这太子妃岂是她能随意动的?也不知是谁嚼了舌根子,竟然让她对太子妃动手,想到这处,便想到前些日子,长公主有寻过慧妃,顿时明白了,看来这背后的主谋是长公主,可是,动手的却是慧妃,若是真的寻出证据,那么,他们端亲王一脉怕是要断了,想到这里,哪里还有心情。

宸妃的娘家兵部尚书夫人如今也是内心忐忑,不过,她却担心的是自个儿私底下,背着女儿,给各宫的打点,如今,看来是要尽数被揭出来了,想着老爷的俸禄,如今她打点的东西,那可是大罪啊,想到这里,不禁忧心忡忡。

相较之下,沈昭容的娘家,礼部尚书的夫人却镇定自若许多,因着,对于沈昭容的性子和她如今的品级,自然而然不会做出什么不合规矩之事,即便是做了,她也不会让任何人抓到把柄。

叶锦素仔细地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将这些都放在一处。”

“是,太子妃。”采莲应道,随即便命人将三个大箱子放在了一边。

叶锦素看着身旁的箱子,收获颇丰,抬眸,注视着慧妃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宸妃如今就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犯人般,在一旁沉默不语。

怕是这大殿内,除左她自个,最自在的便是沈昭容了,见她始终是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态,叶锦素淡然一笑,看来这宫中最深藏不露的在这里。

深夜时,上官綦径自前来,看着大殿内的血迹斑斑,还有一旁垂首端坐的内命妇,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叶锦素身上,见她气色还好,也便放下心来。

叶锦素正要起身,上官綦上前扶着她,“可有什么想吃的?”

“没有?”叶锦素摇头道。

上官綦伸手,为她把脉,“这里交给她们几个便好,你还是歇息片刻的好。”

“好。”叶锦素自然知晓上官綦的关心,故而,任由着他轻抚着自己的容颜,抱着她离开了如意宫。

“你发现什么了?”叶锦素知晓上官綦这么晚过来,必定是有何发现。

“嗯,跟我回东阳殿一看便知。”上官綦浅笑道,抱着她缓缓地向东阳殿走去。

大殿内,凤锦与采莲立于原处,众人见叶锦素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有了短暂的停歇,接着便有了一丝的精神。

抬眸,看向慧妃,右相夫人第一个说道,“这有人自认没有那翻天的本事,还非要做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自个找死不要紧,偏偏连累着旁人,瞧瞧,如今可都是跟着受罪,我等受些罪也便罢了,可是,白白连累了整个家族,可真正是作死啊。”

“就是,真不知是何人,袭月公主的寿宴,本该是喜庆之事,不曾想到却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想起刚才那宫女被极刑的情形,此刻,我都心有余悸。”大学士夫人连忙附和道,想到这里,她还忍不住地拍着胸口。

“若是此人还未寻出来,那我等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上两日,这一日都去了我半条命,还有两日,到时候,岂不是呜呼哀哉?”兵部尚书夫人扬声说道。

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怨念声,怨声载道,适才还死寂般的大殿此刻异常的喧闹,众人皆是愤愤不平地怨愤道。

“众位的眼里还有本宫吗?”如妃温声开口,终于将大殿内的喧嚣抑制住。

凤锦和采莲始终一言不发,此刻,她们只管看好戏便可,反正,出丑的也不是她们,这些个达官贵人家的夫人,以往都是眼高于顶之人,何时受过这等的怨气,如今,不让她们发泄出来,怕是,等到两日之后,当真会憋闷而死。

“袭月公主中毒一事,你等皆是有目共睹之事,而整个后宫的确只有东阳殿有海棠,不管其中到底是何缘由,如今,一日未将凶手查出,即便不是太子妃,本宫亦是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如妃一向温婉的神情,此刻却变得有些威严,语气更是强硬起来。

众人听罢,连忙噤声,如今,上面的那几位都是不能得罪的主,毕竟,她们是主子,作为臣子的怎敢在主子面前胡言乱语。

右相夫人心中是忿然的,心中也清楚,如妃虽是自个的女儿,但是,如今更是皇室嫔妃,她可不能让如妃在宫中失了颜面。

慧妃绞着绢帕,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更是悔不当初,若不是自己鬼迷了心窍,听信了长公主的蛊惑,怎会做出如此之事,可是,如今覆水难收,她只期盼着此事不要牵连着自个娘家的好,可是,如今她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下面的这些人怕是要将这三日来的怨气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上,到时候,自个是在街南头。

慧妃如此一想,便觉得叶锦素太过于可怕,内心充满着恐惧,她如此做,就是想让自己没有任何后退和反悔的余地,如此的话,到时候怕是……

想到这里,慧妃顿时脸色惨白,强忍着内心的惧怕,她如今只能一拼。

上官綦抱着叶锦素回到东阳殿,那些昨夜还盛开的海棠如今尽数地凋谢,这让叶锦素有些不解,看到他,“难道这海棠里面有古怪?”

“嗯。”上官綦抱着叶锦素径自进入内殿,“这些海棠并非普通的海棠。”

“这海棠里面有毒?”叶锦素看向上官綦,想着这海棠亦是经过仔细检查之后,才送入东阳殿的,怎还会有毒?

“这海棠无毒,但是,这东阳殿外有毒。”上官綦抚摸着叶锦素,“幸而,你一直在内殿,极少出去,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叶锦素眸光一蹙,到底是何人,总是三番四次的要下毒害她,想到这里,她眸光闪过一抹狠戾,“此人必定要除。”

“这海棠花是上官敬派人特意搬入东阳殿内。”上官綦看向叶锦素,“他不想你生下我们的孩儿。”

“我知晓。”叶锦素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她却不想总是如此受制于人,而且,她已经越发的小心了,为何,还是处处受人挟制。

“殿外石柱上沾染了些许的檀香,与那海棠一起,有着滑胎的作用,旁人看不出,好在,你身上带了避毒丸,故而,才将毒气散去。”上官綦抚摸着叶锦素微微凸起的小腹,“你如今行事小心些,想着有人竟然用袭月公主来暗害你,可见,有人对你不利。”

“嗯,我大概知晓是谁所为。”叶锦素目光一沉,抬眸,看向上官綦,“你也要当心,对你下手的人如今怕是比我还多。”

“自然是。”上官綦看向叶锦素,“只要你安然无恙,我便安心。”

“我困了。”叶锦素靠在上官綦怀中,径自闭上双眼。

“那便歇息会。”上官綦轻柔说道,伸手,将叶锦素揽入怀中,盖好锦被,二人便合目,径自睡去。

直至天明,叶锦素才起身,上官綦已经穿戴妥当,看向叶锦素,“早膳已经备好,我且先去上早朝。”

“好。”叶锦素抬眸,看向上官綦,“一切小心。”

上官綦温柔一笑,便转身离开东阳殿,径自向金銮殿而去。

秋意服侍叶锦素洗漱之后,用罢早膳,才前去如意宫。

昨夜,因着没有叶锦素在,故而,众人也算是小憩了片刻,再看向叶锦素,还是免不了的心惊。

叶锦素径自步入大殿,众人连忙跪下,“参见太子妃。”

“众位昨夜睡得可好?”叶锦素嘴角挂着浅笑,却让人看着顿生寒意。

“好。”众人连忙应道,若是说不好,那不明摆着找死吗?

叶锦素不再说话,接着便看到凤秀和秋雨已经候在殿外,“宸妃这处想必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啊。”

宸妃连忙垂首,回道,“太子妃,嫔妾定当好好管制宫内的奴才。”

“将清单拿来。”叶锦素看向凤秀,语气淡淡道。

凤秀连忙将清单呈了上去,低声道,“宸妃这处共有福寿宫内私下赏给宫女的物件五十样,其他的亦是其他宫中或者是王公大臣府上的物件。”

“哦,本宫竟不知慧妃如此关切宸妃,竟然给她宫中的那些宫女们给了这等多的好处。”叶锦素抬眸,看向慧妃,语气别有深意。

宸妃也不曾想到,原来自个宫中竟然有这等吃里扒外的奴才,想到这处,便问道,

“太子妃,可否将那些个狗奴才带过来,嫔妾倒要问问,慧妃姐姐是如何关切嫔妾的。”

“好。”叶锦素浅笑应道。

凤秀随即命人将候在外面的宫女太监带了进来,宸妃看着眼前自个宫中的奴才,顿时恼火,将近有一半都是收受贿赂的,而且,其中皆是跟她近身之人。

宸妃厉声喝道,“你等这些狗奴才,往日本宫对你等不薄,你等竟然吃里扒外,私下做这些卖主求荣的勾当。”

“娘娘饶命!”跪了一地的奴才告饶道。

“云春,你倒说说,你收这些东西,卖给慧妃什么消息了?”宸妃冷厉的盯着眼前的宫女,厉声问道。

那宫女连忙叩头,“娘娘,奴婢本不愿收的,实在是……”

“还不快从实招来。”宸妃摆手,沉声喝道。

“慧妃娘娘是想知晓娘娘您日常的起居,还有便是娘娘每日与何人来往密切,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那名叫做云春的宫女低声回禀道。

“好啊,你当真是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东西,拿着本宫给你的俸禄,倒给旁人做事。”宸妃气得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的慧妃。

“你呢?”宸妃指着不远处的她自个小厨房专门做糕点的宫女问道。

“娘娘,奴婢该死,奴婢亦是有难处才收了那东西的,慧妃娘娘让奴婢将一些不宜有身孕的药掺杂在您的糕点。”那宫女亦是据实招来。

宸妃听罢,更是气愤不已,连带着兵部尚书夫人更是愤怒难当,顿时起身,上前一脚将那宫女踹倒在地。

“好一个慧妃,枉费妹妹我一直将你当成亲姐姐看待,不曾想你竟然这般算计我,既然你不仁,我便不义。”宸妃说罢,顿时跪在叶锦素面前,“启禀太子妃,对袭月公主下毒的凶手便是慧妃,嫔妾可以作证。”

“哦!”叶锦素抬眸,眸光一闪,看向宸妃,“难道宸妃也是从犯?”

宸妃早已经失去了理智,监视她的日常起居这也便罢了,但是,慧妃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让她不能有孕,这本就是伤其根本,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想到这处,宸妃低声道,“嫔妾乃是受慧妃蛊惑,才一时行错,昨日被杀的宫女确实是端亲王府的婢女,而是嫔妾将她带入宫中,那桧柏亦是嫔妾为她备好的。”

“宸妃,你胡说,如今,你这是报复。”慧妃连忙指着宸妃,大声喝道。

宸妃冷笑一声,“慧妃,敢做便要敢当,是你对我说当年,皇上宠幸我的时候,如妃在暗中做了手脚,我才不得皇上宠爱,如今,如妃更是掌管后宫,日后怕是骑在你我的头上,正好借此机会,给她一点教训,难道这些话没有旁人听到吗?”

“你胡说,我怎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诬陷我。”慧妃矢口否认道。

如妃抬眸,看向慧妃,她早知晓慧妃小肚鸡肠,当年,是因为她,慧妃才会失了宠,如今,她如此做,不过是想要报复而已,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袭月公主,这便是自寻死路。

“我竟不知妹妹竟然如此看我?”如妃伤心落泪道,看向宸妃,又看向慧妃,“慧妃妹妹,我自问这些年来没有半分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又何故如此污蔑与我?”

“没有吗?”慧妃抬眸,盯着如妃,眸光闪过一抹冷厉,接着看向太子妃,“嫔妾说过了,若是有真凭实据,嫔妾自当认罪。”

叶锦素看向宸妃,“宸妃,如今你所说的不过是片面之词,让本宫如何信服?”

“百密总有一疏,慧妃,你算计得再精明,也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宸妃冷笑一声,“你可还记得这个?”

慧妃抬眸,看向自宸妃的袖口中拿出的一块绢帕,心中暗叫不妙,顿时面色一白。

叶锦素看向宸妃,淡淡道,“这是何物?”

“太子妃一看便知。”宸妃说罢,便将绢帕递给了叶锦素。

叶锦素接过绢帕,上面有着字迹,叶锦素看罢,转眸,看向慧妃,“慧妃,如此,你还有何话说?”

“嫔妾……”慧妃瘫软在地上,不再言语。

“慧妃,你为何陷害本宫?”叶锦素继而问道。

“嫔妾……”慧妃心底哀嚎,如今,即便是她说出长公主,怕是她也不信的,反倒招人话柄,还不如不说。

“慧妃,若是你不说,那本宫也帮不了你,你可知毒害公主,陷害太子妃的罪责?”叶锦素沉声问道,看着慧妃面露难色。

“这……嫔妾……太子妃开恩,此事全因嫔妾一人为之,亦是受人蛊惑才行此愚钝之事。”慧妃连忙跪在地上回道。

“是何人?”叶锦素低声问道。

“是……啊……”慧妃正要说出口,自殿外射来一支箭羽,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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