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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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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凤锦顿时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叶锦素时,见她眉眼间皆是笑意。
“阁主,那韶华郡主怎得出府了?”凤秀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问道。
“派人盯着便是。”叶锦素温声说道,“我总觉得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阁主,如今好像有一股势力,正在对付君魔阁。”凤秀连忙回道。
“是何势力?”叶锦素紧接着问道。
“不知。”凤秀摇头,“只是君魔阁昨日的一个暗桩被拔了。”
“此事,夫君自会处理。”叶锦素想着君魔阁近来并未有其他大的动作,怕是要等他回来问问才可。
“阁主,北芪太子近日一直在京城。”凤秀亦是刚刚得到消息,连忙回道。
叶锦素眸光一暗,“他不在北芪处理政务,怎会来大乐?”
“不知,不过,我们派去跟踪的人都死了。”凤秀紧接着回道。
“不必跟着了。”叶锦素语气淡淡,“他的武功高深莫测,你们即便跟着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这北芪太子无缘无故地跑来大乐,如今北芪皇才刚刚驾崩,而他三月之后便要举行登基大典,怎还会有闲情逸致偷偷来京城呢?”凤秀依旧不解地问道。
“老狐狸的踪迹可寻到?”叶锦素低声问道。
“还没有。”凤秀回道。
“继续寻。”叶锦素说道。
“是,阁主。”凤秀应道,“阁主,属下一直不明白,这南麓的太子到底想些什么,他自那日撤兵之后,便再无任何动静,而昭阳公主整日待在公主府,也不曾出府。”
“不曾出府?”叶锦素挑眉,“看来,他们都在京城。”
“在京城?”凤秀更是不解,“他们为何会偷偷潜入京城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想来上次边境的造反不过是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叶锦素微微起身,向前走去。
凤锦与凤秀紧随其后,“那他们到底是何目的?”
“不知。”叶锦素摇头,“两国太子同时来到京城,可真是热闹。”
“那还要不要追踪他们的下落?”凤锦紧接着问道。
“不必。”叶锦素回道,“如今他们更加地谨慎,即便是寻到,亦是不会有何线索,还不如静观其变。”
“属下明白了。”凤锦应道。
几人便回了院中,便看到南宫玉嫣正在院中等待。
“嫂嫂。”南宫玉嫣见叶锦素入内,连忙迎了上去。
“玉嫣妹妹,今儿个没出去玩?”叶锦素上前,看向南宫玉嫣,问道。
“二哥表自昨日便不见人影,想必是自个去风流快活了。”南宫玉嫣看向叶锦素,“所以,我便特来寻嫂嫂聊天。”
叶锦素浅笑道,“你怎得不怕玉蝶妹妹闲话呢,”
“她出府了。”南宫玉嫣看向叶锦素说道,“玉蝶好像有什么心事。”
“哦。”叶锦素看向南宫玉嫣,“你怎看出她有心事?”
“因为她出府的时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南宫玉嫣接着说道。
“想来是这几日心情烦闷吧。”叶锦素想着害喜本就是如此。
“哦。”南宫玉嫣看向叶锦素,“表嫂,昨日之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叶锦素笑看着南宫玉嫣,“如何想不明白?”
“我们前去翠玉斋之事,除左我们几人,便没人知晓,而翠玉斋的香薰亦是早有人准备好的,这明明就是有人设计的。”南宫玉嫣也不傻,看向叶锦素,“那个韶华郡主摆明是给我下了套,而我还钻了进去。”
叶锦素握着南宫玉嫣的手,“她本就不简单。”
“嗯,而且卑鄙。”南宫玉嫣眸光一冷,“对了,表嫂,昨日我见表哥的袍子上有血迹,想必是跳下悬崖时,碰伤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表哥如此紧张过谁,只有对表嫂才会如此。”
南宫玉嫣不过是好心要为南宫霍綦说好话,但是,在叶锦素听来,想起昨日在山谷内的一番云雨,忍不住地面颊泛红,他竟然就那样堂而皇之的穿着那身袍子回了府中。
南宫玉嫣见叶锦素面色微醺,不解地问道,“表嫂,你很热吗?”
“我想回屋小憩会,玉嫣妹妹若是无聊了,便与凤锦她们玩。”叶锦素缓缓起身,便行至屋内,顿时摸着双颊,径自躺在软榻上。
南宫玉嫣莫名其妙,再看向身侧的凤锦与凤秀,“喂,你们跟着表嫂多久了?”
“很久。”凤锦回道。
“很久是多久?”南宫玉嫣看着眼前的二人,武功也是不弱的,顿时玩心大起,“既然跟在表嫂身边也很久了,那便与我过过手,我瞧瞧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罢,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南宫玉嫣已经向二人出手,凤锦与凤秀叫苦连天,但,还是硬着头皮接招了。
秋意和秋雨连忙躲在了一边,看着凤锦和凤秀,“幸好不是我们。”
“是啊,幸好幸好。”秋雨连忙附和道。
采莲站在她们二人面前,“你们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呵呵。”秋意看向采莲,“要不你去帮忙?”
“不去。”采莲摇头,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记忆犹新呢。
叶锦素也不管院中的打闹,径自侧卧与软榻之上,也真的小憩。
南宫霍綦今日回来时已经到深夜,叶锦素一直在等他回来。
“今儿个怎得这么晚?”叶锦素上前问道。
“今儿个,皇上指派了好些事情。”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说道。
“看来他当真是要对拿你出气了。”叶锦素沉着脸,看着南宫霍綦,“他都指派做什么事了?”
“都是些琐事。”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以免她担忧,随即说道。
“我听闻君魔阁如今被一股势力盯上了?”叶锦素脱下南宫霍綦身上的官府,换上一身轻便的长袍,二人手牵着手行至桌前。
叶锦素盛汤递给他,继而问道。
“皇家暗卫。”南宫霍綦喝了一口,接着说道。
“你且用膳,待会再说。”叶锦素不再多问为他夹着菜,二人便安静地用罢。
叶锦素与南宫霍綦坐与软榻前,“他知晓了你的身份。”
“怕是还不止如此。”南宫霍綦似是觉得上官敬是要置他于死地,看来他誓要将叶锦素从他的身边夺走。
“那如今你要如何做?”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问道。
“如今尽量不要与皇室暗卫发生碰撞,但是,若是他们太嚣张的话,我也不计较真的兵戎相见。”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或许,他对我如此还有另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晓的。
“是要杀我灭口。”南宫霍綦注视着叶锦素,接着说道。
“依着上官敬的手段,他若是真想杀你,是会将你斩草除根。”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但是,他是一个向来理智的人,不会因为你我之事会当即便部署,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娘子当真是聪明。”南宫霍綦上前,划着她的俏鼻,“上官敬是绝对不会让我活在这世上的,为了你,也为了他的皇位。”
“你的意思是?”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你威胁了他的皇位?”
“嗯。”南宫霍綦点头,“只是,我比较好奇的是,他为何知晓了这件事,这件事早已随着惠郡王的死而被隐藏了。”
“这与惠郡王又有多大关系呢?”叶锦素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可知韶华郡主为何要置你于死地?”南宫霍綦伸手,环上她的腰际,手中把玩着她的青丝。
“反正,她不是真的看上了你。”叶锦素低声说道。
“自然不是,不过,你夫君没有这个魅力吗?”南宫霍綦挑眉,问道。
“你说呢?”叶锦素不答反问。
南宫霍綦浅笑道,“当年惠郡王表面上的死因是过度劳累而亡,实则是服了慢性毒药,毒发生亡。”
“嗯,这个我知晓,不过,我至今没有查出到底是谁下的手。”叶锦素显然不解。
“当年,是与惠郡王交好,还认作惠郡王为义兄,后来,你在他寿辰时松了一串佛珠,也还记得。”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旧事重提,当年错综复杂的事情便会被慢慢地解开。
“那串佛珠乃是用毒药浸泡而成,若是人长期佩戴的话,便会成为慢性毒药。”南宫霍綦看着叶锦素眸光中闪过的惊诧,低声道。
叶锦素仔细想着,那佛珠是她寻了得道高僧特意注入了福寿永康的光束,特意送给惠郡王的,那佛珠怎会有毒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锦素不解地问道。
“你可还记得那佛珠除左你,还有何人知晓或者是碰过呢?”南宫霍綦继续问着叶锦素,亦是让她自己解开其中的疑惑。
叶锦素微微闭着双眸,似是在回忆着往昔的回忆,那时,她幸得此佛珠,离惠郡王的寿辰还有一月有余,故而便命人将佛珠放于佛堂供奉,而那座佛堂除左她可以随意进出,便是上官敬。
叶锦素转眸,眸光微冷,“是上官敬动的手脚?”
“当年,因为惠郡王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上官敬一直得不到,故而,才想要让这秘密永远封存,那么,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而惠郡王深受百姓爱戴,而且,长公主对惠郡王更是爱护有加,又怎会让人有机可趁,唯一能接近惠郡王的便是他亲近之人,除左你,还会有谁。”南宫霍綦接着说道。
“他利用了我。”叶锦素眸光更加地阴沉,“他竟然利用了我,哼,他定然用了佛珠,惠郡王对我本就无防备之心,他又是信佛之人,故而,才会将那佛珠随身佩戴,这也便招惹了杀身之祸。”
“是的,韶华郡主怕是已经得知你真实的身份乃是华流年,故而才会接近与你,想要给惠郡王报仇。”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这也是我这几日才查出的真相,韶华郡主对于惠郡王是极其崇拜的,加之长公主对于惠郡王的死耿耿于怀,故而查出了惠郡王的真正死因,你哪是又正好消失,故而,才未将此时波及与你,但是,如今,得知你还活着,当年,亦是你的佛珠害死惠郡王,她们是来寻你报仇。”
“原来我竟是上官敬的杀人工具。”叶锦素眉头一蹙,“他果然够狠。”
“若是他不狠,这皇位还会是他的吗?”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上官敬对于你的心意是真,但是,他更爱江山。”
“若是你不提起,我以为惠郡王乃是抱病而死,不曾想却是被上官敬假借我之手杀死的。”叶锦素冷笑一声,“上官敬原来由始至终都在利用我,哈哈,我如今才认清他的真面目。”
“娘子,莫伤心。”南宫霍綦轻拍着叶锦素的背,轻声劝慰道。
“我不是伤心,不过是可笑罢了。”叶锦素是可笑自己如此傻,自认为他是真心爱自己,其实,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韶华郡主现在的模样不过是假象,她跟独孤飞燕乃是同门师妹。”南宫霍綦紧接着说道,“她们二人其实早有联系。”
“怪不得独孤飞燕当时说过,说你能护我多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叶锦素淡然一笑,“这韶华郡主如今是要向我报杀父之仇啊。”
“嗯。”南宫霍綦点头,“昨日之事,必定是她亲手所为,她如今,是想让你死,怕是也想让上官敬死。”
“不过,她接下来会如何做?”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还有一件事,你还未告诉我,上官敬不单单是因为我,才要置你于死地。”
“这件事情原以为可以隐瞒一世,当年,惠郡王也是因为此事而亡,但是,他还是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的亲人。”南宫霍綦接着说道。
“那长公主和韶华郡主自然而然是知晓的。”叶锦素心中思忖,到底是何事呢?她到底在其中扮演的是何角色?前世的华流年以为自己了解一切,可是,到头来,还是被算计了,但是,现在,她是叶锦素,她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们若是不知晓,自然不会如此地恨你和恨皇上。”南宫霍綦接着说道,“完颜萧骕、独孤飞燕、独孤泓冽秘密潜入京城,不过是与长公主达成了共事而已。”
“看来你的消息比我灵通。”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知晓的呢?”
“娘子,我如今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晓,我不过是想过简单的生活,奈何天不遂人愿,总是将我推到风口浪尖,十年前如此,十年后还是如此,不论如何,我都会好好护着你。”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正色道。
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似是知晓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是她不曾知晓的,亦是上官敬一直以来隐瞒着她的,她内心是复杂的,在山洞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是背离了南宫霍綦,心中对上官敬有着一丝的情意,但是,后来,当看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整颗心都是他,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会陪着他,“昨日你说过的每句话,可还记得?”
“我都记得。”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
“若你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叶锦素抬眸,抚摸着南宫霍綦的容颜,浅笑地应道。
“若是有朝一日,要颠覆了江山呢?你也愿意陪我吗?”南宫霍綦继而问道。
“只要有你在,不论做什么,我都会不离不弃。”叶锦素靠在南宫霍綦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地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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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内力尽失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南宫霍綦嘴角浅抿,眸光闪过着满足之色,温声道。
叶锦素抬眸,笑看着他,“有夫如此,妻亦何求。”
“二十一年前,惠郡王之妹入宫被皇上封为淑妃,盛宠一时,后,淑妃身怀龙嗣,皇上大喜,若是淑妃诞下龙子,便立为太子,此事娘子可知?”南宫霍綦低眸,凝视着叶锦素,轻声问道。
“嗯,淑妃是难得的才女,更是绝世美女,性子温婉,聪慧睿智,可惜,难产而死,腹中的龙子亦是生下便夭折。”叶锦素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说道。
“淑妃确实难产,即便她再聪慧,也难抵过宫中妃嫔的嫉恨,还有那些皇子的忌讳,如此的连番算计,她亦是心力交瘁,她拼尽全力将龙子诞下,许是已经料到她的孩子不会顺利活下去,她便嘱咐惠郡王,若是龙子有难,便将他带出宫。”南宫霍綦幽幽地说道,“淑妃诞下龙子,却香消玉殒,皇上悲伤过度,翌日,便昭告天下,立刚刚出生的十皇子为太子,诏书下的第二日,便传来噩耗,因十皇子体弱,引起受损,故而夭折。”
“夫君的意思是,十皇子并非夭折?”叶锦素抬眸,注视着南宫霍綦,似是明白了什么。
“惠郡王已经感觉到有人要害十皇子,便一早为他服用了假死药,让他暂时昏睡,翌日,便偷梁换柱,将他带出了宫中。”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
“后来呢?”叶锦素紧接着问道。
“惠郡王将十皇子换出了宫中,并未让任何人知晓,此时,南宫夫人正好产下一名男婴,不过,却因先天不足,生下不足十天便夭折,此事,南宫夫人是不知晓的,惠郡王本欲想着寻一处能保十皇子安然的人家,便私下请来了南宫家主,如此,十皇子摇身一变,成为了南宫世家的大少爷,南宫霍綦。”南宫霍綦温声说罢,抬眸,看向叶锦素,“夫人,如今你可明白?”
“接下来呢?”叶锦素似是已经猜度道,并未有任何的惊讶之色,而是低声问道。
“当时的上官敬心思深沉,他亦是亲眼见过十皇子,故而,十皇子是以太子的等级下葬,在下葬时,上官敬命人亲自盖棺,却发现了棺木内躺着的并非十皇子,他便开始追查,首当怀疑的便是惠郡王,不过,他没有任何的证据,故而,便派人一直监视着惠郡王,后来,寻到了当年偷偷换婴的惠郡王的手下,那人经不住严刑拷打,将真相脱口而出,不过,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十皇子身在何处。”南宫霍綦紧接着说道。
“故而,上官敬便前去逼迫惠郡王,想要知晓十皇子的下落,毕竟,十皇子被封为了太子,若是活着,那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叶锦素顺着南宫霍綦的话说道,“后来,惠郡王一直不开口,他便想到杀人灭口,惠郡王一死,这世上怕是无人知晓十皇子的下落。”
“嗯。”南宫霍綦点头,“十年前,惠郡王病入膏肓,奄奄一息,弥留之际,私下来见我,才将此事告知与我。”
“紧接着,你却不曾想到,自己遭人暗算,中了冰释。”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说道。
“对,我便将计就计,昏睡不醒,如此,便可避开他们的监视,也可暗中查明真相。”南宫霍綦点头,“这十年来,我一直暗中寻找十年之前的真相,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又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你如今可都查出来了?”叶锦素柔声问道。
“如你所料一样。”南宫霍綦揽臂,将叶锦素紧紧揽着,“不过,娘子你却是意外。”
“是啊,对于我来说,你也是意外。”叶锦素如今的心境与重生那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如今的下,放下一切的仇恨,只想安心地待在他的身边。
南宫霍綦亲吻着叶锦素的额头,“不过,我庆幸我遇到了你。”
“我也是。”叶锦素浅笑道。
“上官敬已然知道我的身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则,他对你不死心,二则,我亦是他的心头刺,更重的是,你我如今相惜相知,更是他不能容忍的,故而,他定然会置我于死地,不死不休。”南宫霍綦揽紧叶锦素,“我早先便已经料到会有这一日,但,却不愿涉足,只因,家国天下太沉重,而我,不过是想守住一个人而已。”
“可是,如今的局势,容不得你不想,上官敬定然会将你连根拔起。”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他本就有极大的野心,否则,也不会筹谋十几年,为了那皇位,他不惜利用我,使得上官仪拱手让江山,使得惠郡王中毒而亡,自始至终,他心中有的只是他自己。”
“娘子,若是正要到剑拔弩张的那一日,你会一直陪我吗?”南宫霍綦轻声问道。
叶锦素想着她这一世怕是逃不过这帝王家,她莞尔道,“夫君,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守在你身边,哪怕你要登上那高位,我亦会陪你。”
“娘子,谢谢。”南宫霍綦俊美的容颜,溢满了柔情,吻上她的唇。
叶锦素抬眸,嫣然浅笑,“这天下太重,我会与你并肩撑起。”
“天下虽重,但不及你在我心中一成的分量。”南宫霍綦温声道。
“如今,完颜萧骕与独孤泓冽自然是知晓了你的真实身份,估摸着他们如今亦是不会出手,而是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叶锦素想着韶华郡主定然会将身世知道他们。
“韶华郡主与长公主对于上官敬乃是恨之入骨,他们要报仇,必定会让寻一个实力相当之人与之对抗才是。”南宫霍綦抚摸着叶锦素的青丝,“而我即有太子之命,如今更得民心,自然是不二人选。”
“怪不得独孤泓冽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撤兵,原来是早已知晓了这其中的变数。”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如今可真是前有追兵,后有猛虎。”
“不怕,只要娘子在我身边便是。”南宫霍綦似乎胸有成竹般,轻声说道。
叶锦素知晓南宫霍綦隐忍了十年,他定然会在暗中筹谋着自己的势力,亦是应对日后真相大白的局面。
“上官敬接下来会如何做?”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问道。
“假借他人之后,除之后快。”南宫霍綦接着说道,“以我如今的身份,他定然不能明着将我处置,必定还要顾忌世家的身份,既要将我除去,又要不能被旁人知晓我的身份,如此,只能假借他人之手。”
“他会假借何人之手?”叶锦素眸光一暗,想着如今这个时候,还能借何人之手呢?
“若我一直隐忍不出手,那么,依着如今的形式,自然会有人逼着我出手,那么会是何人呢?”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继续问道。
“那个告知他你真实身份的人。”叶锦素眸光微闪,说道。
“还有那些在一旁眼巴巴看好戏的人,比如说完颜萧骕,还有独孤泓冽,他们若见我一直不愿出手,自然不会介意推波助澜一番。”南宫霍綦紧接着说道。
“如此说来,我们是不得不反抗?”叶锦素挑眉,看向南宫霍綦,“你如今是何想法?”
“不到万不得已,不反抗,毕竟如今边关战事刚刚稳定,不能如了他们的意,即使要反,也不能让他国趁虚而入。”南宫霍綦沉声说道,“不过,日后便要辛苦娘子了。”
“只要你在,我便不辛苦。”叶锦素浅笑道,“我还有一事不明。”
“娘子但说无妨。”南宫霍綦温声道。
“南宫老爷和隐世世家可知晓你的身份?”叶锦素低声问道。
“隐世世家十年之前便知晓,但,父亲的话是我前些日子才告知他。”南宫霍綦如实说道。
“二叔呢?”叶锦素再次问道。
“他一早便知。”南宫霍綦浅笑道,“这世上怕是没有他看不透,不知的。”
“我看也是。”叶锦素浅笑道,“不过,他这两日去何处了?”
“自然是追美人去了。”南宫霍綦垂眸,“娘子,夜已深,不如我们就寝吧。”
“好。”叶锦素靠在他的怀中,南宫霍綦横抱着叶锦素径自行至内室。
翌日,南宫霍綦一早便起身,上早朝,叶锦素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想起昨夜的迤逦,忍不住面色泛红。
刚梳洗罢,凤锦便匆匆入内回禀道,“阁主,南宫大小姐出事了。”
“玉蝶出了何事?”叶锦素转眸,看向凤锦,问道。
“昨日南宫大小姐出府,今日一早才回府,刚回到院中,便晕倒,更是见红,胎儿不保。”凤锦低声说道。
叶锦素眸光一暗,“昨日她去过什么地方?”
“一直与慕容逸风在一起。”凤锦应道。
叶锦素眸光一蹙,“既然与表哥在一处,怎会呢?”
“不过,在酒楼遇到了韶华郡主。”凤锦继而回道。
“她昨夜在何处?”叶锦素沉声问道。
“昨夜与慕容逸风在船舫听曲,今儿一早才送回来。”凤锦紧接着说道。
“一整夜听曲?”叶锦素不解道,“他们二人说了些什么?”
“手下不敢靠的太近,并未听到他们二人所言。”凤锦回道。
“先去看看她。”叶锦素蹙眉说道,便径自向南宫玉蝶的院中而去。
南宫夫人已然来到,面色阴沉,但,看向叶锦素,“素儿,你来得正好,玉蝶这孩子。”
叶锦素扶着南宫夫人坐下,“婆婆,且莫担忧,玉蝶应该是有些疲乏,才动了胎气,应该不会有事。”
“但愿如此。”南宫夫人张望着内室,摇头道。
不一会,便看到大夫走了出来,看向二人,“夫人、少夫人,大小姐腹中的胎儿怕是……”
叶锦素径自入内,并未听大夫所言,看着床榻上面色惨白的南宫玉蝶,“妹妹……”
“嫂嫂,救救我的孩子。”南宫玉蝶虚弱乞求道。
叶锦素探着南宫玉蝶的脉息,“凤秀,将银针拿来。”
“是。”凤秀转身,飞身而出,须臾间,便拿来,递给叶锦素。
叶锦素径自将为南宫玉蝶行针,紧接着用自己的内力的渡入,凤秀与凤锦站在一旁,看向叶锦素。
南宫玉蝶抬眸,凝视着叶锦素,心底满是期待,叶锦素手掌,继而再把脉,拭去额前的汗珠,“这些日子不可外出,更不可能下榻,不可着凉。”
“多谢嫂嫂。”南宫玉蝶感激地笑道。
叶锦素看向她,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众人,“你等都退下。”
“是。”众人亦是松了口气,接着安静地退出了内室。
叶锦素看向南宫玉蝶,“昨日发生了何事,我见你这两日的气色稍差,心情更是不好,这样容易影响胎儿。”
“嫂嫂,我……”南宫玉蝶欲言又止,“他心中从未有过我。”
叶锦素知晓南宫玉蝶的在意,伸手,握紧她的手,“如今,你已怀有身孕,你与他亦是夫妻,只要你耐心等待,终有一天,他会看到你的好,记住,守得云开见月明。”
“嗯。”南宫玉蝶看向叶锦素,“多谢嫂嫂。”
“好了,如今时候不早,你且安心歇息,且莫不要在伤心难过,免得动了胎气,若还有下次,我也保不住了。”叶锦素温声说道。
“好。”南宫玉蝶点头应道,随即便看着叶锦素转身离开,她伸手,抚摸着腹中的胎儿,低喃道,“孩儿,娘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叶锦素径自走出内室,行至前厅,便见南宫夫人向她迎来,叶锦素随即说道,“婆婆,不用担心,胎儿无碍。”
“哦,那我便放心了。”南宫夫人松了口气,看向叶锦素气色不好,便说道,“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好。”叶锦素点头,便转身离开。
奇怪,她适才为南宫玉蝶输入内力的时候,为何会有刺痛感?
行至院中,叶锦素便觉得有些虚浮,身形一晃。
凤锦连忙上前,将叶锦素扶稳,“阁主,您这是怎么了?”
“就是觉得有些累,我歇会便好。”叶锦素说罢,便径自回了内室,躺下,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凤锦见叶锦素这般,不禁担忧道,但,着实看不出有何处不对劲,想让凤秀前来瞧瞧。
叶锦素睡了一日,醒来时,南宫霍綦已然回来,凝视着她,“娘子,你中毒了。”
“中毒?”叶锦素眸光微蹙,看向南宫霍綦,“我不曾想到,她会算计我。”
“我也不曾想到。”南宫霍綦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如今你该如何?”
“我所中何毒?”叶锦素继而问道。
“她的身上沾染的乃是散功粉,你适才未她渡入内力的时候,沾染上了,如今,你的内力怕是一时半会无法恢复。”南宫霍綦想到此处,眸光亦是微沉。
“她为何要如此做?我自问没有做过对不住她的地方。”叶锦素想着这些时日,她扪心自问,对她这个小姨子没有半分的不妥。
“此事怕是韶华郡主挑唆的。”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慕容逸风对你的心思,你心中明白,当时,他与玉蝶一同回京时,在客栈中,慕容逸风醉酒之后,才与玉蝶在一起,而玉蝶只字未提,不过,可想而知,慕容逸风怕是无可奈何娶她。”
“可是,这与我何干?我尽我所能,撮合他们,为何她还要如此待我?”叶锦素心中一冷,人心果然是凉薄。
南宫霍綦上前,轻拍着叶锦素,“你如今该如何,我都依你。”
“如她所愿,我倒要看看韶华郡主要如何对付我。”叶锦素眸光一凝,“无妨,这散功粉亦是不会将我如何的,左不过半月之内不能施展武功罢了。”
“可是,我着实不放心。”南宫霍綦接着说道,“要不,我告假,陪你如何?”
“韶华郡主我会应付,你还是专心应付上官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叶锦素浅笑道,仿佛对内力丧失并无任何的在意之色,不过,心里对于南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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