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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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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如此天理不容之事,一卷草席,将她的尸体丢入乱葬岗吧。”叶锦素说罢,便起身,看了众位一眼,“众位姨娘也都累了,早些歇息吧,还有三日之后,为四少爷出殡。”
“是,少夫人。”此刻,叶锦素在众位姨娘的心中,亦是多少有了些敬畏,南宫霍綦起身,握着叶锦素的手,翩然离开。
叶锦素抬眸,见南宫霍綦无所顾忌,顿时觉得他有些孩子气,但如今,更能让众人看在眼里,这位刚刚因着少夫人清醒的大少爷,对少夫人是如此的疼爱有加,众人也对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进行了怀疑,觉得是有人恶意中伤,加之今夜才知所有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五姨娘,便觉得少夫人是冤枉的。
七姨娘自地上起来,盯着南宫玉岚的尸体,眸光一冷,接着,在丫鬟的搀扶下向外走去。
六姨娘扶起三姨娘,“三姨娘,走吧。”
“我定然要查出谁是幕后之人。”三姨娘眼角含恨,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孩儿,忍不住地又流下泪来。
六姨娘看向三姨娘,眸光定了定,看了一眼二姨娘,“三姨娘,且莫冲动,如今,少夫人如此一说,那人自然有所收敛,我们只管在暗中观察便是。”
“嗯,说的极是。”三姨娘点头,转眸,看向六姨娘,“六妹妹,如今,我可只依靠你了。”
“三姨娘放心,四少爷是我自幼看着长大,与自己亲生儿无疑,如今,他如此惨死,我定然要为他报仇。”六姨娘与三姨娘一同走着,低声说道。
“六妹妹,谢谢。”三姨娘感激地看向六姨娘,二人便离开。
二姨娘站立在原地,看着死在地上南宫玉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着转身离开。
叶锦素与南宫霍綦并未即刻回屋内,而是被南宫霍綦牵着沿着九曲长廊欣赏着如水的夜色,一缕清风吹过,南宫霍綦转眸,见叶锦素额间有发丝吹拂,伸手,将她的发丝缕向耳后,浅笑道,“我与娘子每晚都出来走走可好?”
叶锦素抬眸,看向他,“好。”
她也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的答应,抬眸,看向南宫霍綦,也许,她可以放下心来,去接纳周遭改变的事物,可以试着去做一个好妻子。
南宫霍綦牵着叶锦素的手,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淡淡地温暖,想着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他深知叶锦素是排斥他的,但是,他会慢慢地让自己住进她的心里,然后,融化,和她的心融为一体。
他没有太大的谋划,他唯一算计的就是身旁的女人,属于他南宫霍綦的女人,不论是谁,要从他身旁将她夺走,他定然是不答应的。
叶锦素抬眸,二人都看着眼中的风景,叶锦素想着,自己这些日子虽然忙碌,可是,有南宫霍綦在身边,反而觉得很平淡。
她突然一笑,这不是她一直喜欢的生活吗?
南宫霍綦转眸,见叶锦素浅笑吟吟,灼灼其华,容貌绝美,甚是掩盖了这月色的光华,南宫霍綦伸手,盖住叶锦素的双眼,“娘子笑起来真好看。”
叶锦素低声说道,“笑起来好看,为何要遮盖住我的眼睛呢?”
“怕忍不住想要对娘子做些什么。”南宫霍綦附耳,低声说道。
叶锦素又是一阵轻笑,“既然忍不住,为何不遮盖自己的双眸。”
“如此,就更忍不住了。”南宫霍綦狡黠一笑,一身锦袍,飘逸出尘,潋滟风华,这一笑,与叶锦素适才那淡然一笑,相得益彰。
叶锦素摆着脸,伸手,取下南宫霍綦的手,睁开双眸,却看到他如此一笑,先是一愣,接着便看向别处,想着男人好看也是麻烦,如此一笑,便极美,如今他已清醒,日后,若是出府,不知又要折了多少女子的芳心。
南宫霍綦见叶锦素转眸不看他,低声一笑,握紧叶锦素的手,二人缓缓向前漫步,一路无话,却甚是温馨。
回到院中,便见秋雨连忙上前,看向南宫霍綦,“大少爷,二少爷有消息了。”
“他在何处?”南宫霍綦牵着叶锦素回了屋中,淡淡地问道。
“皇宫。”秋雨接着回道。
“怎得跑去了宫中?”南宫霍綦抬眸,看向秋雨。
“适才,奴婢发现了二少爷传来的讯号,确实是在宫中。”秋雨点头,“但,为何在宫中,奴婢不知。”
“嗯,去宫中仔细找,他既然能发讯号,便知他此刻还未死。”南宫霍綦直言说道,接着转眸,看向叶锦素,“娘子,明日我们去趟叶府吧。”
“去做什么?”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突然明白,低笑一声,“你决定便好。”
“既然我已经清醒,那就要正式去拜见一下未来的老丈人,省得他爱女心切,到时,将你再嫁给别人。”南宫霍綦对上次前去叶府,叶老爷与叶锦素说言还是耿耿于怀的。
叶锦素见南宫霍綦这般,低声一笑,“要是爹爹知晓,你是这副模样,定然会捧在手心的。”
南宫霍綦得意地挑眉,“那是自然,我对娘子之人那可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的。”
“好了,时辰不早了,且沐浴更衣,早些歇息吧。”叶锦素见南宫霍綦又要深情款款地大谈起来,便连忙阻止了。
凤秀和凤锦立在屋外,见屋内总是传来笑声,凤秀看了一眼凤锦和采莲,“这大少爷还是有两下子的,这几日,阁主的笑容也多了呢。”
“嗯,看来我们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位大少爷了,阁主开心,我们便开心。”凤锦点头,想着若是阁主能找到幸福,那也是极好的,虽然,她与皇上乃是因为误会,而受了如此大的折磨,但是,总归是受伤了,即便是二人再在一起那也是不可能的,而这位大少爷却是对阁主极好的,这些日子,她们可是看在眼里的。
“我觉得大少爷如此甚好。”凤秀在一旁说道,“对阁主多好啊,单单每日早上为阁主梳妆,那便是能羡煞多少人。”
“嗯。”凤锦同意地点头。
采莲却一直沉默不语,她还是心心念念着自家的魔君,这些日子跑去哪里了,眼看着未来的阁主夫人如今要付之东流了,她心疼啊,暗暗地咒骂了一句,“这魔君关键时刻太坑人。”
凤锦和凤秀见采莲默不作声,故而笑道,“采莲,你这是怎么了?”
“唉,就是感叹一下。”采莲笑道。
“嗯,我们一同感叹吧。”凤锦和凤秀看着采莲,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秋意和秋雨此刻正准备好浴汤,见这三人清闲地聊天,上前说道,“你三人倒清闲啊。”
“那是自然了,如今,是你家大少爷讨好自家夫人,你们忙点那是应当的。”凤秀挑眉,看向秋意,说道。
“唉,看在少夫人的面子上,我只能辛苦点了。”秋意摇着头,想着怕是也只有少夫人能配得上大少爷。
秋雨见秋意如此一说,笑道,“你啊,别贫了,我到现在还在想着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呢?”
“是啊,我要很好奇。”秋意也应道,“跟你少夫人,是不是每日都这么刺激啊?”
“叶府之前与南宫府一样,亦是很乱,而且,当时,那时好几次险境,好在有少夫人。”采莲在一旁应道。
“之前听说了,不过,南宫府的局势怕是比叶府还复杂。”秋意看向采莲说道。
“嗯,是很复杂,毕竟南宫府的人多。”采莲看向秋意,“但,如今解决了一个五姨娘,那后面的人定然无人可用了。”
“那也不一定,不可能只有五姨娘一人的,如今,她既然敢杀人灭口,就说明她身上还是有人的。”凤锦在一旁说道。
“如今这局势,看来还需要些时间了。”秋雨抬眼,想着今夜之事,“最烦的便是这府内的勾心斗角,还是江湖好。”
“秋雨,你说道我心坎上去了。”凤秀似是寻到了知己,连忙上前,将手搭在秋雨的肩膀上,“我当时刚进叶府时,也觉得江湖好,但,如今跟在我家阁主身旁,便觉得府内这些女人真是麻烦,整日闲的无事,竟做些无聊之事,不过,若是没有她们的无聊,我们如何打发这无聊的府内生活呢?”
“你啊,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秋雨转头,看向凤秀,低笑一声。
“这天下迟早会乱。”凤秀挑眉,看了一眼秋雨,“如今,局势越来越明朗,这北芪和南麓依旧还是虎视眈眈,一直在找准机会下手呢。”
“这便是关乎国家的大事了,与我等无关,我只管大少爷之事便是。”秋雨想着如今局势是如此,但,到时,上的也是那些战士。
“十年之前,因为朝局动荡,新皇登基,这才刚刚稳定了局势,如若再兴兵的话,遭殃的还是百姓。”凤锦在一旁叹息道。
“你们上过战场?打过仗?”秋意听着凤锦的口气,不免好奇道。
“嗯,岂止上过战场,打过仗而已,你如今所见的不过是刺客几千人的尸首而已,我们所见的乃是尸横遍野,生灵涂炭。”凤秀回忆着过往,如今还是历历在目,说起战乱,她是最不愿打仗的。
“听你如此说来,想必战场上定然是血雨腥风。”秋雨听着凤秀的口气,便知是不好的回忆。
“血雨腥风,血流成河,残肢断臂,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在战场上,你除了拼命就是拼命,你以为跟江湖比武一样,还有个点到即止吗?战场上,如若你不想死的话,那么就只有向前冲,就是一个字,杀。”凤秀看向秋雨,“所以,比起打仗,我更希望天下太平。”
秋雨和秋意从未上过战场,故而,感受不到凤秀的感叹,但是,看到她眸光中的阴沉,便知当时的场景是有多么的惨烈,她们二人也一时无话,众人便陷入了沉默。
“若是真的打仗了,该如何?”秋意忍不住地问道。
“自然是要拼命的。”凤秀看向秋意,“即使死,也不能当亡国奴。”这是叶锦素当初对她说过的话,她们亲眼目睹那些被俘虏的少女,成为了那些男人玩乐的军妓,受尽了折磨。
秋意和秋雨听到这处,又再次地沉默了下来,是啊,国都没有了,哪有家。
叶锦素和南宫霍綦二人沐浴之后,便见南宫霍綦已经躺在床榻,看着他每日如此清闲,便问道,“你素日都做些什么?”
“娘子想做什么?”南宫霍綦眉眼微弯,一身雪白里衣,衬得他肤若凝脂,瑰丽明艳,此刻,正注视着叶锦素。
叶锦素抬眸,看着南宫霍綦如此,低声一笑,想着他倒是很清闲,“我还有事要忙。”
“忙什么?我能帮忙吗?”南宫霍綦随即自床榻上起来,下了床榻,来到叶锦素面前,伸手,缕着她的青丝。
“阁内之事。”叶锦素看向他,“你要帮忙?”
“那我陪着娘子吧。”南宫霍綦上前,拿下一件披风,披在叶锦素身上,“如今我清醒之事必然是人尽皆知,想来,不久皇上便会召见与我。”
叶锦素抬眸,看着他,“曾经你可被誉为神童。”
“如今哪里还有神童?”南宫霍綦浅笑道,“若是我没估错的话,皇上召见我,应该是因为一个人昏睡了十年,当真能醒来?”
叶锦素想着上官敬召见他,并非此事,怕还是因为她,她不由地摇头道,他终究是放不下,但,感情之事又怎能评判谁错谁对,不过是如今真相大白,而她不是那个为上官敬而活的女人罢了。
叶锦素坐与书案旁,拿起桌上的折子,开始批阅,而南宫霍綦并不打扰,而是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拿出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一室静谧,烛光摇曳,衬得两人越发的明艳动人,屋内飘散着刚刚沐浴之后的清香夹杂着墨香。
不知不觉,已经到深夜,叶锦素冷声唤道,“凤锦,发下去吧,独孤泓冽如今到何处了?”
“已经到达南麓盛都。”凤锦连忙回道。
“宫中可传来消息?”叶锦素沉吟半晌,继而问道。
“李公公说皇上已经知晓了此事,命李公公密切观察。”凤锦接着回禀。
“既然传来消息说圣女就在宫中,那么,她定然会隐藏起来,但是,不知她在宫中的目的是什么?”叶锦素思忖着。
“此事交由我来办吧。”不知何时,南宫霍綦已经缓缓行至叶锦素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双鬓,淡淡说道。
叶锦素抬眸,看向他,“你有办法?”
“你忘了,二弟如今在宫中,想来与这圣女是脱不了干系的,那么,寻到二弟,便能寻到圣女的下落。”南宫霍綦温声道,手上的动作不停。
叶锦素这才想起南宫霍旭如今也在宫中,如此的话,那便交由南宫霍綦吧,随即,便对凤锦道,“好了,你将这些折子拿回阁内。”叶锦素说罢,大手一挥,将折子丢了出去。
凤锦连忙接住,闪身离开。
南宫霍綦牵起苏小沫的手,“娘子,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
叶锦素径自起身,低头,注视着南宫霍綦握紧她的手,她心思一动,想着自己是着了什么魔,怎得任由着他就这样牵着自己,而不会反感呢?
想到这里,她本想着要自他的手中挣脱开,便看见南宫霍綦转身,温柔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事。”叶锦素却不无法拒绝,想着这样的男子,自幼便被赋予了高贵的身份和才华,可是,因着十年之前,他昏睡十年,必定是受了很多的磨难,可是,性子依旧如此温和,这让叶锦素不知如何回避他对自己这样的举动,难道他当真是喜欢自己了吗?还是夫妻之间本该就是如此呢?曾经,她与上官敬在一起,即使夫妻,也是主仆,更是君臣,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于复杂,而不是如今这般的简单,只是寻常的夫妻关系而已。
叶锦素想着,这大宅院中,有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即便是再深情之人,也是会有着美妾无数的,更别说像南宫霍綦这般的人,她已被感情伤得太深,又怎会去在意呢?但是,看着南宫霍綦这些时日对她如此,她便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还是自己想得太复杂了?
二人不知不觉走进内室,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正在出神,低声一笑,“娘子,安寝了。”
“嗯。”叶锦素回神,看向南宫霍綦依旧这般的温柔,她本想问他,为何要如此待她?是因她只是他的夫人吗?可是,油然而生的另一个念头,却又让她不愿问起,她怕问道的不是她所要的答案,叶锦素低声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如今这般不是更好,相敬如宾,没有过多的感情,也没有过多的繁杂,她只管做好南宫少夫人便是,其他的,不是她该想的。
南宫霍綦见叶锦素低声一笑,疑惑问道,“娘子想什么呢,竟想的如此出神?”
“没什么,睡吧。”叶锦素再次回神,已经恢复了淡漠的神情,看向南宫霍綦,也不过是将他当成了自己需要面的人。
南宫霍綦对叶锦素如此的转变,显然有些不愿的,想着难道他做错了什么?还是她在逃避着什么?看来自己还是要加把劲才是。
凤锦自然是听到屋内的谈话声,想着适才南宫霍綦的举动,便觉得南宫霍綦适合做阁主的夫婿,而不是像上官敬那般高高在上的人,伴君如伴虎。
南宫霍綦如今养成了一个习惯,那便是每晚都会凝视着叶锦素睡下,就这样注视着她的恬静的睡颜,便觉得甚是幸福。
凤锦自凤倾阁回来,看着秋意和秋雨在守夜,上前一步,搭着秋意的肩膀,“你家大少爷不错。”
秋意得意地挑眉,“那是自然,我家大少爷能文能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一不通,而且,性情又好,长相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当然是极好的。”
凤锦听着秋意夸奖起南宫霍綦一点不带谦虚的,便觉得南宫霍綦素日待她们也是极好,随即一笑,“你将你家大少爷夸奖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看来你跟着大少爷日子也很长了。”
“嗯,其实大少爷很寂寞的,以前虽然笑,却也是不想让我们看着难过罢了,不过,自从少夫人出现,大少爷的笑真的很好看,因为,那是发自内心的笑。”秋意想起过往的日子,看向凤锦说道。
“我家阁主也是啊,甚少笑了,如今,见她笑容也多了许多,自然是大少爷的功劳。”凤锦笑着说道。
“是啊,不过,我觉得大少爷和少夫人简直是绝配。”秋意认同地点头,接着开始撮合了。
“不过,这也要看我家阁主的心思了。”凤锦想起阁主受过的伤害,自知阁主的性子,怕是一时间很难接受大少爷。
“什么心思?”秋意看着凤锦,疑惑地问道。
“阁主如今是心如止水,若是再让阁主动心,那是需要很大耐心和时间的。”凤锦接着说道。
“不怕,我家少爷有的是耐心。”秋意笑着说道。
一处暗室内,冰冷的墙壁上印着两道身影。
“怎么办?真没想到叶锦素的能耐竟如此之大,竟然将五姨娘之事查的如此清楚,而且还滴水不漏。”
“那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死无对证。”
“可是,如今全府上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幕后之人,那我们的计划还进行吗?”
“离大计的时日不多,我们不能再耽搁了。”
“可是,叶锦素的武功高强,我们没办法杀了她了,本想着将她撵出南宫府,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如今,她的地位定然是动摇不得了,那该如何?”
“哼,南宫霍綦竟然醒了?此事绝对不简单,一定要杀了他们,否则的话,我们几十年来的隐忍,都会功亏一篑。”
“怎么杀?她身边都是高手。”
“将他们支出南宫府,埋伏杀手,我们不还是有杀手锏吗?”
“可是,那个可是我们活命之用的,你如今用上了,那我们该如何?”
“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了,南宫府上的隐卫我会解决,而府上的那群女人都杀了,叶锦素和南宫霍綦就交给他们,如此,我们便掌控了南宫府。”
“这未免太过冒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如今已经是孤注一掷了,即便是失败了,也不能耽误了大计。”
“什么时候进行?”
“越快越好,到时,我会给你讯号。”
“好。”
不一会,暗室内便没了声音,便见两道黑影自不同的方向离开。
而暗室的另一处,有一道身影亦是转身离开。
翌日,叶锦素起身时,南宫霍綦已早早起身,已经穿戴完毕,负手而立与窗边,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叶锦素起身,为何她会睡得如此沉,竟然听不到任何的响动,她缓缓下床,南宫霍綦转眸,浅笑道,“娘子醒了?”
“嗯。”叶锦素走近洗漱处,南宫霍綦已经将洗漱的用具准备好,递给叶锦素。
叶锦素抬眸,看向他,“其实,你不必为我做这些的。”
“很有必要,因为你是我的娘子。”南宫霍綦笑道,今日他身着一身紫袍,容貌如画,更显得俊美无俦,华贵超然。
叶锦素抬眸,看了他一眼,眸光淡淡,“嗯。”
南宫霍綦始终挂着温柔的浅笑,见叶锦素不排斥,心中窃喜,连忙上前,为叶锦素梳妆,因着今儿个是要拜见岳丈大人,故而南宫霍綦穿的甚是庄重。
叶锦素同样也身着了一身紫色长裙,紫烟浣纱,更衬得她端庄温婉,潋滟华贵,二人收拾妥当,用罢早膳,便一同出了南宫府。
一路上,叶锦素都未说过,南宫霍綦也不恼火,依旧是目光淡淡,二人坐在马车内,他随意拿下一本书卷翻阅着。
叶锦素则是闭目养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叶锦素听清楚的听到街道上的谈论声,说的最多也便是南宫霍綦清醒之事,又谈起他曾经的过往,更是对南宫霍綦好奇不已。
南宫霍綦自然也听到了,不过是莞尔一笑,如今,他在乎的只是叶锦素,见她始终沉默不语,他知晓她许是有心事。
终是忍不住,合起书卷,“娘子,你有心事?”
叶锦素抬眸,注视着南宫霍綦,“无事,不过是有些乏了。”
南宫霍綦听着叶锦素的回答,虽然不咸不淡,但,总归是回话了,便也不多问,他在等,等她,仅此而已。
突然,听到嗖的一声,叶锦素伸手,南宫霍旭却抢先挡在叶锦素身前,将她护着,接住了打入马车内的东西。
他摊开手掌,便看到是一个黑色的弹丸,里面放着一张纸,写着内鬼造反。
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看来此人要行动了。”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造反。”南宫霍綦淡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纸条化成一圈粉末,接着,看向叶锦素,“娘子,待会见了岳父大人,你可要向岳父大人多说我一些好话。”
叶锦素见南宫霍綦竟然变得如此之快,先是一愣,想着他竟然对此事如此淡然,难道他早就有了什么防范?
南宫霍綦看着叶锦素不答话,眨着双眼,一双凤眸闪烁着熠熠光芒,“娘子,别担心,有我在。”
叶锦素听着南宫霍綦的话,这句话,曾经也有人对她说过,可是,后来还不是化成了乌有,变成了他的怀疑。
南宫霍綦见他的这句话,没有引起叶锦素的感动,而是让她感伤了,连忙凑近,看着她,“娘子,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叶锦素摇头,恢复以往的神情,“快到了。”
“嗯。”南宫霍綦点头,此刻,他有种冲动,那就是想将她揽入怀中,行动比思想快了,此事,他已经将叶锦素揽入怀内,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娘子,真的别担心,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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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陷入险境
叶锦素没想到南宫霍綦竟然抱住了自己,她想要挣脱,可是,感觉到他双臂强有力的力度,便知他此刻是在告诉她自己的态度。
他的身上混合着与她一样沐浴的淡淡地馨香,混合着他特有的味道,这样的感觉,让叶锦素有着强烈的错觉,觉得南宫霍綦此刻本该就如此。
叶锦素意识到此的时候,南宫霍綦已经松开叶锦素,接着掀开马车帘帐,牵手,将她扶下马车。
叶府大门外,被突然而至的叶锦素,带来的异常的惊喜,叶贤听到消息之后,已经在大门口等待,待南宫府的马车到达,便连忙迎了上去。
“老奴参见大小姐。”叶贤垂首,恭敬行礼道。
随即,再朝着叶锦素身侧的南宫霍綦行礼道,“老奴见过新姑爷。”
这可是南宫霍綦醒来第二日,便回叶府见老岳丈,想到此,叶贤对这位之前只能在躺椅上看一眼的南宫大少爷,多了几分好感。
“嗯,有劳大总管带路。”南宫霍綦温声回道。
“是,大小姐请,新姑爷请。”叶贤听着南宫霍綦的声音,原来是这般的温和,想起十年之前,他也是见过南宫霍綦的,那时候的南宫大少爷也是这般的温润有礼。
叶锦素转眸,见南宫霍綦嘴角含笑,一身紫袍更衬得他华贵非凡,玉带随风而动,他同时转眸,对叶锦素道,“娘子,走吧。”
这般的声音,正如在这云淡风轻的日子里面,独独地落下了一股清泉,暖人心脾,带着他特有的浅笑,玉盖华致,风华绝代,使得立于叶府的家丁丫鬟都不忍偷瞄几眼,感叹道,“原来这便是那传闻中的南宫少爷,长相极美的,言谈举止更是温和有礼,对大小姐也是极好的。”
叶锦素跟在南宫霍綦一侧,见他对叶府的比她还熟悉,不禁一笑,想着这人怕是没少在叶府待过,转头,看了一眼,叶锦素有些呆愣,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悠然之气,步履沉稳,叶锦素觉得男人长得如此俊美,也不是一件好事。
她淡淡地问了一句,“怎得见你对叶府如此熟悉?”
“娘子在这,自然是要多上心的。”南宫霍綦微微转眸,对叶锦素淡然一笑,温柔无比。
叶锦素抬眸,不再看他,想着他果真是一早对她有所图。
在一侧领路的叶贤此时听着南宫霍綦的回答,顿时感动不已,这新姑娘对大小姐当真很好,看来老爷放心了。
一行人不再说话,转眼便到了东院,叶老爷得知自家闺女要带着女婿上门,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带着上门,但,今非昔比,因为,他这个睡了十年的女婿终于肯舍得醒了。
南宫霍綦自始至终都牵着苏小沫的手,二人统一的紫色长袍,紫色长裙,已缓缓行至屋内,南宫霍綦松开叶锦素的手,率先行礼道,“霍綦拜见岳丈大人。”
“女儿见过父亲。”叶锦素亦是微微福身道。
叶老爷打量着眼前的南宫霍綦,依稀还能看见十年之前的影子,想着即便是沉睡了十年,也还是如此的气宇轩昂,气度不凡,这南宫霍綦当真是人中龙凤,之前本可惜,也不知他何时醒来,对于叶锦素的未来甚是担忧,但,如今他竟然醒了,而且,还是如往昔,叶老爷心里开怀了不少,如此的情景当然是他乐见的,沉声,摆手道,“贤婿轻起。”
“多谢岳丈大人。”南宫霍綦恭敬有加地回道,便悠然起身。
叶锦素立于一侧,同样看着叶老爷,虽然短短几日未见,但是,气色看着比前几日好些了,她稍微安了心。
叶锦素看向叶老爷,随即问道,“爹爹,哥哥何时回来?”
“许是要三个月的时间。”叶老爷注视着叶锦素,见她近日的气色甚好,便放心了。
再看南宫霍綦,此刻正安静端坐于叶锦素一侧,茶水端来,南宫霍綦径自端起来,轻吹了几下,便与叶锦素换了,放在她的一旁,如此细腻的举动,使得叶老爷对南宫霍綦是赏识的。
叶锦素抬眸,看着南宫霍綦对她如此的细心,不知如何回应,但,如今父亲在,她也不能回绝,便任由着他。
南宫霍綦对叶锦素微笑道,“娘子,小心烫。”
说罢,接着转身,与叶老爷对视道,“岳丈大人,小婿前些日子一直昏睡不醒,故而,失了礼数,昨日初醒,便见娘子一人甚是操劳辛苦,小婿疼惜不已,又想起娘子最是疼爱岳丈大人,小婿如今也醒来,日后定然是要与娘子白头偕老,故而前来,向岳丈大人陪个不是,也讨个喜。”
叶老爷听着南宫霍綦的这一番,浅笑道,“贤婿何出此言,这些年贤婿虽然昏迷,但也不易,如今初醒,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我深感欣慰,日后,我便将素儿托付给你了。”
“小婿定当竭尽全力,对娘子疼爱有加,不离不弃。”南宫霍綦言之恳切,信誓旦旦。
叶锦素垂眸,看着自己的一双绣鞋,想着南宫霍綦如此说,难道真能做到不离不弃吗?这种誓言不过是骗骗那些痴男怨女罢了,想到这里,不由的冷笑一声。
南宫霍綦说罢,叶老爷开怀大笑,“贤婿,如今时候尚早,何不与我对弈几局。”
“恭敬不如从命。”南宫霍綦起身,拱手道。
叶锦素见叶老爷对南宫霍綦甚是满意,她心中暗想,这世上又有何人对他不满呢,见二人甚是神采,叶锦素微微福身道,“那女儿便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南宫霍綦转眸,对上叶锦素的双眸,温柔似水,“娘子,近日过分操劳,想来身子吃不消,便先回院中歇息。”
说罢,便看向屋外候着的采莲,“采莲,扶少夫人回屋歇息。”
叶老爷对南宫霍綦如此细心的表现,自然是满意的,接着,二人便端坐于榻,开始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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