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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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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敬抬步离开大殿,沉声道,“终有一天你会说的。”

“臣妾恭送皇上。”华婉瑶仪态万千地福身,目送着上官敬离开的背影。

上官敬出了寝宫,李贵始终候在一侧。

他抬眸,烈日炎炎,甚是刺眼,他不再说话,径自回了大殿。

“你等退下。”上官敬冷声命令道。

李贵便命殿内的人都退下,而他亦是退出了大殿,此刻,他还在想着叶锦素大婚时,他未前去观礼,不知夫人如今可好。

大殿内寂静无声,只剩下上官敬一人,他沉声道,“可查出那箫声出自何处?”

“启禀皇上,那夜箫声乃是叶锦素所奏。”一道冷声回禀道。

“叶锦素?”上官敬似是在回想,突然眸光一冷,“密切关注她的动向,如若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都要报来给朕,包括每日的行踪。”

“是,皇上。”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吕年儿那处,亦是给朕看紧了。”上官敬沉声道。

“是,皇上。”声音再次响起。

“退下吧。”上官敬似是感觉到一丝疲惫,语气淡淡道。

须臾间,大殿内便没了声响,只留下上官敬独自叹息,“年儿,你当真离开人世了吗?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即便是最后一面,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一个人真的好累好累。”

之后几日,便相安无事,转眼,叶锦素来到南宫府已有十日,这些日子,叶锦素大致将整个南宫府梳理了一遍,如若发生突发情况,亦是能应付过来。

南宫霍旭自那日叶锦素大婚之后,便不见了踪影,据管家来报,这几日日日宿醉与烟花柳巷,对于南宫府更是不闻不问。

叶锦素想起南宫夫人所言,若是南宫霍綦一世未醒,那么,这南宫府的重担便交由南宫霍旭,可是,如今,他却还是如此胡闹,是该想法子治治才是。

“少夫人,这几日府内倒是很平静。”凤秀显然没有期待到发生的大事,随即有些百无聊赖地说道。

“你不觉得树欲静而风不止吗?”叶锦素此刻正卧于软椅上,在院中纳凉。

而她躺在她身侧的则是南宫霍綦,想着素日,他就这般安静地躺在床榻上,一刻也未离开过,怕是连这样的好天气,都难得的出来晒晒。

“何时在刮大风啊?”凤秀不免哀叹道。

此时,便有人前来匆忙禀报,“少夫人,五姨娘院中的丫鬟有事求见。”

叶锦素抬眸,看了一眼凤秀,“如今刮风了吧?”

“嗯,不过不知风力如何。”凤秀频频点头,想着总算有事可做。

而近来禀报的奴才却不解地看了一眼凤秀,看着这天气风和日丽,怎会刮风?

“唤她进来。”叶锦素语气淡淡道。

“是。”那家丁连忙应道,便转身退下。

不到片刻,便见一丫鬟匆忙进来,连忙跪在地上道,“少夫人,奴婢有急事禀报。”

“何事?”叶锦素依旧卧于躺椅上,问道。

“回少夫人,昨儿个夜晚,五姨娘因身子不爽,便早早睡下,可是,不到半夜便腹痛连连,一直到今早,都未曾见好,奴婢们皆是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故而前来禀报少夫人。”那丫鬟一边哭泣,一边回道。

叶锦素听罢,眸光闪过一抹狡黠,随即问道,“可唤了大夫前来?”

“唤了,但是大夫亦查不出所以然来。”那丫鬟低声回道。

“即便如此,那我便去一趟。”叶锦素沉吟了半晌,说道。

“多谢少夫人。”丫鬟听闻一喜,连连叩头。

叶锦素见状,转眸,看向采莲,递了一个眼神,便径自起身。

“你且先回去,少夫人待会便去。”采莲上前一步,对那丫鬟说道。

“是,奴婢先告退。”那丫鬟欣然应道,便叩了头,退了出去。

“少夫人,那五姨娘如今可是身怀有孕,已经五个月,昨夜便开始腹痛到现在,听那丫鬟说,应该是未见红,五姨娘此举又是为哪般呢?”采莲在一旁猜度道。

叶锦素低声一笑,“去了不就知道了。”

三人皆是相视一笑,叶锦素抬眸,看向候在一旁的秋雨和秋意,“你等二人将大少爷送回房中吧。”

“是,少夫人。”二人垂首应道。

叶锦素便抬步,采莲和凤锦、凤秀紧随其后,向五姨娘院中走去。

秋雨和秋意见叶锦素离开,随即,连忙将南宫霍綦扶进屋内,秋雨嘀咕道,“这少夫人可真奇怪。”

“不过,我却是极喜欢的。”秋意看向秋雨,轻声说道。

“我也极喜欢的。”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便看见躺在床上的南宫霍綦径自坐起,拿过一旁的折扇摇晃着。

秋雨与秋意连忙垂首,立于一侧,秋雨埋怨道,“少爷也真是的,竟然偷听奴婢说话。”

“你们说的如此大声,即便是我真睡着了,也被你们吵醒。”此时的南宫霍綦身着一件墨色长袍,手执折扇,面容如画,眉眼微弯,浅笑说道。

“少爷,奴婢可没有说错,这少夫人真是奇怪的很。”秋雨还是直言不讳道,看着南宫霍綦,“自从进门,极少出这院子,也不与其他院中的姨娘接触,每日不是看账本,便是看书,或者是像今日这般在院中纳凉,而她身边的那几个人亦是奇怪,总是故作神秘,真不知这少夫人心中想的是什么。”

“你若知晓,便不是秋雨了。”秋意笑道,“南宫府内如今本就乌烟瘴气,少夫人如此做,当然是有她的目的,奴婢便很喜欢少夫人,没有过多的架子,待人和善,聪明睿智,虽然这些时日她并未离开过院中,可是,却将府内之事了如指掌,这些你定然是看不出的。”

“秋意所言极是。”南宫霍綦在一旁听着,频频赞同。

秋雨看了一眼南宫霍綦,“是啊,少爷喜欢的,自然是好的。”

“那是自然。”南宫霍綦不可否认,“不然,我怎要费如此大的心机,将她骗来南宫府,如若当时稍晚一步,她估计变成了其他府的少夫人了。”

“原来少爷每晚出府,为的就是少夫人。”秋意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南宫霍綦,“少爷,您何时将您的事情告诉少夫人呢?”

“不急不急。”南宫霍綦悠哉哉地说道。

“可是,那晚之事,依着少夫人的聪明,迟早有一天会露陷的。”秋意想起大婚那夜之事,随即说道。

“放心,我做的甚是严密,不会被轻易发觉。”南宫霍綦眸光闪过一抹狡黠,接着躺回床榻,“反正,如今我已是她的人,她休想抵赖。”

“少爷,您何时变得如此?”秋雨在一旁不满地低声道。

“等本少爷日后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你便知其中滋味了。”南宫霍綦侧身,撑着头,看着秋雨说道。

秋雨听罢,一跺脚,转身,不再理南宫霍綦。

“少爷,你说那五姨娘为何会半夜腹痛呢?”秋意对于五姨娘之事甚是好奇。

“等我家娘子回来,你便知晓。”南宫霍綦并无担忧之色,接着躺回床榻,开始闭目养神。

“少爷,您都睡了好些日子了。”秋意看着南宫霍綦又倒回床榻,嘟囔道。

“不怕不怕,我这是为了保存体力,好在真正洞房花烛的时候用。”南宫霍綦翻了一个身,幽幽地说道。

秋意一听,忍不住朝天翻着白眼,接着转身,不再理会南宫霍綦,和秋雨退出门外。

此时,叶锦素已经行至五姨娘院中,还未近院中,便远远听到五姨娘凄惨的叫声,叶锦素眸光闪过一抹冷然,接着便听到奴才的禀报声,“少夫人到。”

接着,院中的丫鬟、婆子便迎了过来,连忙跪在地上道,“见过少夫人。”

“好了,都起来吧。”叶锦素淡淡道,接着,径自踏入院中,循着声音行至五姨娘屋中。

便见一名身着锦服的女子一脸焦急地在原地打转,样貌俏丽,与五姨娘有几分相似,举手投足间,亦是和五姨娘如出一辙,想来这便是三姑娘南宫玉岚。

“五姨娘如何了?”叶锦素不紧不慢地行至五姨娘床榻前,问向一旁的大夫。

南宫玉岚见叶锦素进来,连忙行礼道,“妹妹见过嫂嫂。”

“三姑娘起身吧。”叶锦素语气淡淡,却透着柔和。

南宫玉岚随即起身,便焦急地说道,“嫂嫂,娘亲她半夜开始便一直腹痛,如今依旧不止,妹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昨夜可吃了什么?”叶锦素看向五姨娘确实腹痛难以,故而示意凤秀道,“你给五姨娘瞧瞧。”

“是,少夫人。”凤秀应道,随即便立于一侧给五姨娘把脉。

“如何?”叶锦素见凤秀微微蹙眉,问道。

“她体内有轻微麝香。”凤秀随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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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查无可查

在屋内的的众人听闻,亦是一惊,叶锦素转眸,看向一眼不发的大夫,“你既是大夫,怎能查不出她体内含麝香?”

“回禀少夫人,老夫行医多年,适才亦是把了五姨娘的脉象,实在未查出五姨娘体内含有麝香啊。”那大夫连忙躬身回禀道。

“少夫人,五姨娘体内含有麝香极少,故而,不易被查出,而且,如今五姨娘腹痛不止,如若不及时行针的话,这腹中胎儿恐有不保。”凤秀立于叶锦素一侧回道。

“如此,便先给五姨娘施针吧。”叶锦素抬眸,瞥了一眼床榻上痛苦哀嚎的五姨娘,侧身走出内室。

屋内只剩下凤秀,其余人便随着叶锦素出了内室。

此时,其他院中的姨娘听闻,便也匆匆赶了过来,见叶锦素在此,以二姨娘为首,连忙福身道,“妾身见过少夫人。”

“众位姨娘起身吧。”叶锦素淡淡道,接着,便坐与主位,一一扫过众人的脸色,浅笑道,“适才五姨娘院中的丫头去了我那里,说五姨娘病了,我便过来瞧瞧。”

“是,妾身也是听闻五姨娘病痛了一夜,甚是担心,便赶了过来。”二姨娘随即回道,但,此刻众人还是立在原处。

“众位姨娘,坐。”叶锦素见众人如此,随即笑道。

“谢少夫人。”众姨娘回道,随即便坐了下来。

“嫂嫂,妹妹的娘亲饮食向来谨慎,怎会含有麝香,还请嫂嫂做主,定要查出其中原委。”此时,已经随着叶锦素出了内室的南宫玉岚随即福身,对叶锦素说道。

众位姨娘听闻,面露惊讶之色,随即道,“三姑娘,你所言可当真?”二姨娘最先问道。

“乃是少夫人身边的丫鬟诊断出的,如何有错?”南宫玉岚随即垂首回道。

“这……五姨娘体内怎会含有麝香,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三姨娘敛去眼眸中的惊慌,随即疑惑问道。

“是啊,就凭这五姨娘素日狐媚惑主的模样,怕是为了勾引老爷,惹老爷心疼,自己做的这档子丑事,不过,她倒算计错了,如今老爷外出,岂不是自作自受,若是有人加害与她,我倒是不信的。”此刻,出言讽刺的便是二姨娘,在座之人都知晓这二姨娘向来与五姨娘不对牟,原因显而易见,这五姨娘原是二姨娘身边的陪嫁丫鬟,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老爷,故而成为了五姨娘,与她平起平坐,这二姨娘向来心高气傲,眼里容不得沙子,故而,对五姨娘言语间总是出言挖苦。

其他姨娘素只二姨娘的性子,虽听着二姨娘出言讽刺,但,也并未吭声。

“二姨娘何故如此,即便娘亲当年有何不对,但如今,却也是南宫府的五姨娘,与您亦是姐妹,娘亲如今不知如何,您不安慰便罢了,却反倒出言讽刺,做这落井下石的勾当,岂不是在小辈面前失了尊敬。”南宫玉岚亦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是个忍气吞声之人,听着二姨娘口无遮拦,出言不逊,故而反驳道。

“好你个贱蹄子,仗着是南宫府的小姐,便对我如此无礼,看我不撕烂了你这张嘴。”二姨娘听着,怒气顿生,随即,起身,便要伸手打南宫玉岚。

南宫玉岚抬眸,看向二姨娘,“二姨娘,如若你这一巴掌打下去,玉岚自然不会有何话说,但,如今嫂嫂在此,你岂不是越俎代庖了?反倒让嫂嫂认为二姨娘素日的温和乃是做给旁人看的,竟不知,原来竟是这般小气之人。”

“你……你娘是个贱蹄子,不曾想生下的种也是这般,我今日莫不惩治了你,日后,你岂不更加的张狂。”二姨娘并不理会主位上坐着的叶锦素,随即,抬手,便向南宫玉岚回去。

却在打下的一刻,手腕被制止,抬头,看向制止她的人,先是一顿,接着喝道,“好啊,连个奴才都敢拦我,老爷走了,你等就这般欺负我。”

“二姨娘何故如此,如若二姨娘觉得委屈,我每日都会书信与公公与婆婆,交代府内之事,今日之事,我便会如实告知公公婆婆,省得日后我得了个欺负府内姨娘的罪名,我可是担当不起的。”叶锦素继而幽幽说道。

二姨娘听闻,随即住手,显然是一阵错愕,随即,连忙垂首,对叶锦素福身道,“少夫人是哪里的话,妾身不过是气急,才口无遮拦,还望少夫人别怪妾身一时冲动,不过,即便妾身如何说五姨娘,这三姑娘做小辈的,对长辈无礼,实在是该罚。”

“如若二姨娘认为玉岚对二姨娘无礼,那玉岚无可狡辩,但,二姨娘适才说过的话,嫂嫂和众位姨娘亦是听得真切,如此说来,二姨娘出言侮辱玉岚的娘亲,适才,更是对嫂嫂也出言无礼,以下犯上,岂不也要惩治?”南宫玉岚继而愤愤不平道。

“你……”二姨娘被对的哑口无言,连忙跪在地上道,“少夫人,妾身适才实在是被气急,才出言顶撞,还望少夫人莫放在心上。”

“二姨娘哪里的话,五姨娘如今卧病在床,还未查出这其中的缘由,你也不过是担心罢了,我岂会怪你?”叶锦素始终神情自若,仿佛适才发生的乃是小事,不值一提罢了。

“妾身多谢少夫人。”二姨娘连连谢恩道。

“三妹妹,你也起来吧,二姨娘性子本就急切,口直心快,故而,才说出那番话,妹妹亦是关心五姨娘,故而才顶撞了二姨娘,也是无心之失,相信依着妹妹素日的性子是断不会如此的,是吧?”叶锦素直视着福身立于眼前的南宫玉岚,语气柔缓道。

南宫玉岚随即垂首应道,“是妹妹失言无礼了。”随即,转身,对二姨娘道,“二姨娘,适才是玉岚口无遮拦,还望二姨娘大人有大量,莫放在心上。”

二姨娘见南宫玉岚如此,表面上虽然是言辞恳切地道歉,实则是怪她小肚鸡肠,如若她再得理不饶人下去,岂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心中虽然气急,但也无法,连忙扯开一抹笑意,“我知三姑娘是担忧五姨娘的安危,故而失了分寸,我又何尝不是担忧她?”

“多谢二姨娘关心。”南宫玉岚随即福身道。

“应当的。”二姨娘亦是客气地应道,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叶锦素见状,心中不禁冷笑,接着抬眸,看向凤秀已经出来,便问道,“五姨娘如何了?”

“好在体内麝香分量不多,故而才会引起腹痛,如今,奴婢已经施针,五姨娘腹中胎儿无恙。”凤秀缓缓行至叶锦素一侧,回禀道。

“可知这麝香是如何进入五姨娘体内的?”叶锦素继而问道。

“这个应当是五姨娘碰触了含有麝香的香粉导致的。”凤秀低声回道。

“香粉?”叶锦素低吟了半晌,“采莲,去将五姨娘这几日所用的香粉都寻出来。”

“是。”采莲应道,随即,便向内室走去。

“娘亲素日所用的香粉,我最是熟悉,我随你去吧。”南宫玉岚看向采莲,接着便疾步走向内室。

采莲随即跟着南宫玉岚进入内室。

“除左香粉以外,还有没有能沾染上麝香的物件?”叶锦素看着南宫玉岚急急冲入内室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即,沉声问道。

“所有的丝帕、吃食都有可能。”凤秀接着道。

“五姨娘是何时沾染上麝香的?”叶锦素想着她昨夜才腹痛,想来沾染麝香的时辰不大。

“亦奴婢推算,左不过一日。”凤秀紧接着回道。

“如此,便将昨日接触过五姨娘的人都唤来。”叶锦素脸色微沉,道。

“是。”凤秀应道,便看到南宫玉岚将内室的所有香粉带了出来。

凤锦随即上前,看向南宫玉岚道,“三姑娘,可知昨儿个五姨娘都接触过什么?吃过什么?”

“昨日娘亲一直在屋中,除左我与她身旁的丫鬟和嬷嬷,并无接触过何人,就是到晚膳的时候,二姐姐有来过,不过是来寻我,正巧我在娘亲屋中,便来这处坐了坐。”南宫玉岚仔细回忆,细细说道。

“那便将昨夜与五姨娘接触的丫鬟、嬷嬷都换来,将她们的屋子都检查一遍,还有将厨房也一并检查,去派人将二姑娘请来。”叶锦素看向凤锦,命令道。

“是,奴婢这便去办。”凤锦应道,便和采莲一同退了出去。

叶锦素见众位姨娘皆是噤声不语,随即浅笑道,“众位姨娘喝茶。”

“谢少夫人。”众姨娘随即端起茶盏,但,各怀心思。

叶锦素一一扫过众人的脸色,端起桌上的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接着便轻呷了一口,放下,转眸,看向凤秀,“可查出这香粉内有何不同?”

“这香粉内并无麝香。”凤秀一一检查之后,回道。

“嗯,那就等凤锦和采莲回来吧。”叶锦素语气淡淡道。

“少夫人,二姑娘到。”不一会,门外便传来禀报声。

叶锦素轻启朱唇,“请。”

随即,便看到一名女子被搀扶着入门,甚是娇弱,行至叶锦素面前,福身道,“玉慧见过嫂嫂。”

“妹妹请起。”叶锦素见南宫玉慧一脸的病容,关心地问道,“二妹妹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气色不好。”

“也不知怎的,昨儿个从五姨娘这处回去,便觉得头脑发晕,昨晚更是烧了一夜,今儿个还觉得身体飘着呢。”南宫玉慧靠在丫鬟的身上,软软地说道。

“二妹妹既然身子不爽,便先坐下吧。”叶锦素温和说道。

“多谢嫂嫂。”南宫玉慧点头,随即坐与四姨娘身侧。

“二姑娘病了,四姨娘怎得不说呢?”一旁的六姨娘看着南宫玉慧面色苍白,故而问道。

“她打小就喜欢胡闹,性子不稳,生病在所难免,我原以为她昨儿个又是在哪处胡闹,许是玩累了,故而便没有放在心上,今早才发现她果真是病得厉害,便要请大夫,但又听闻五姨娘昨夜腹痛一晚,便赶了过来,想着看罢五姨娘,再回去瞧她,不曾想,她昨儿个是来五姨娘这处胡闹了。”四姨娘语气甚是平稳,温婉地说道。

“二姑娘的性子本就如此,素日我们都见怪了,可是,偏偏昨儿个来了五姨娘院中,这倒巧了,五姨娘病了,二姑娘也病了。”二姨娘此刻又开始插话道。

“是啊,这未免太巧了。”三姨娘闻言,亦是附和道。

“凤秀,你且去为二姑娘瞧瞧。”叶锦素浅浅说道。

凤秀便行至南宫玉慧一侧,径自把脉,随即回身,对叶锦素道,“二姑娘乃是受了风寒,不碍事的。”

“哦,既然如此,那便送二姑娘先回房歇息吧。”叶锦素语气淡淡道。

“是。”身旁的丫鬟连忙扶起南宫玉慧。

“二姐姐既然身子抱恙,妹妹如今因着娘亲的事情,抽不开身,待这里的事情结束,妹妹再去看二姐姐。”南宫玉岚随即上前,关心地看向南宫玉慧,伸手微微扶着她。

南宫玉慧浅笑道,“如此,那三妹妹便先忙,我亦不知这身子是怎么回事,昨儿个还好好,却感染了风寒,怕是要好些日子出不得门了。”

“等姐姐身子好些,妹妹再陪姐姐好好玩。”南宫玉岚浅笑道,接着,便松开南宫玉慧的手,此时,正巧一块丝帕自南宫玉慧的身上落下。

凤秀连忙捡起,递与南宫玉慧,却发现了端倪,便嗅了一下,道,“少夫人,这丝帕上有麝香。”

“哦,拿来我瞧瞧。”叶锦素抬眸,看向凤秀。

凤秀随即将那丝帕递与叶锦素,叶锦素看着这丝帕,轻嗅一下,果然含有麝香,故而看向南宫玉慧和南宫玉岚道,“这丝帕是哪位妹妹的?”

“是我的。”南宫玉慧眸光闪过一丝疑惑,看了一眼南宫玉岚,接着看向叶锦素回道。

“二妹妹的丝帕上怎会有麝香呢?”叶锦素看向南宫玉慧,随即问道。

“这丝帕不见了好几日,怎得这会出现了,妹妹实在不知这丝帕怎会含有麝香。”南宫玉慧一脸惊讶地看向叶锦素,回道。

“二姐姐,这丝帕上怎会有麝香?怪不得昨儿个二姐姐突然跑来妹妹这处,说是闲得无聊,便寻我来聊天,却不曾想,你竟然做出如此恶毒之事。”南宫玉岚看向南宫玉慧,面带悲伤指责道。

“我没有,这丝帕确实已经不见了数日,如今,它为何又突然在我身上,我怎知这里面含有麝香?”南宫玉慧惊恐地看向南宫玉岚,辩解道。

“我竟不知四姨娘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三姨娘看着四姨娘,幽幽地说道,此话别有深意,任谁听到,其始作俑者便是四姨娘。

“我竟不知三姨娘所言何意?如实事情还未查出,便妄自菲薄,如若到时查出真相,三姨娘可要为今天所言承担后果。”四姨娘素日看起来温婉,与世无争,如今却出言反驳,确实让众人不解,尤其是素日被三姨娘数落,而总是淡漠地不予理会,如今却又反唇相讥,这让三姨娘明显一惊。

“难道事实还没有摆在眼前吗?”三姨娘冷笑一声,“昨儿个来到五姨娘院中的除了二姑娘,并未他人,二姑娘走后,五姨娘便腹痛不止,正巧的是二姑娘也病了,而适才,发现了二姑娘丝帕上竟然有麝香,人证物证俱在,难道还需抵赖吗?还有何真相?这便是真相。”

“是啊,四姨娘素日看起来温婉大方,善解人意,乃是老爷的解语花,不曾想竟然有如此手段。”二姨娘亦是附和道,讽刺之意甚浓。

“不,不是我。”南宫玉慧此刻更是惊慌失措,带着病容的脸色更加的惨白,连忙摇头道。

“四姨娘,你可真是狠毒,竟然为了一己之私,牵连了三姑娘,三姑娘可真是可怜啊,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当成了杀人的工具。”三姨娘幽幽地说道,甚是惋惜地摇头。

四姨娘猛地站起来,冷视着三姨娘,“如今,只为了一块丝帕便认定是凶手,未免太过牵强了吧。”

“牵强?”三姨娘又是一声冷笑,“我倒不觉得牵强,明明是四姨娘你在狡辩。”

四姨娘上前对叶锦素微微福身,“少夫人,此事并非慧儿所为,还请少夫人能查明真相。”

叶锦素看向四姨娘,不卑不亢,再看向南宫玉慧,此刻惊慌无助,转眸,看了一眼南宫玉岚,虽然面露不忍与难过之色,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却被她捕捉到,随即,看向二姨娘与三姨娘幸灾乐祸的神情,六姨娘适才抛出疑问之后,便不再说话,七姨娘置若罔闻,八姨娘垂首不语,她心中了然。

“且等等。”叶锦素淡淡道。

“少夫人,依妾身看,此事已经板上钉钉之事,还用等什么。”三姨娘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少夫人,此事并非慧儿所为。”四姨娘语气坚决地说道。

“是啊,定然不是二姑娘所为,二姑娘心思单纯,怎能做出如此狠毒之事,这幕后主使显而易见,除左四姨娘,还会有谁?”三姨娘步步紧逼地说道。

“妾身与五姨娘无任何纠葛,怎会有害她之心。”四姨娘矢口否认。

“妾身记得三年之前,四姨娘滑胎一事,好像与五姨娘有关。”一直沉默不语的六姨娘随即说道。

此刻,众人听闻,连忙抬眸,看向四姨娘,这才想起缘由,三姨娘又是低笑一声,“四姨娘与五姨娘的纠葛甚深,怎会没有纠葛,妾身记得三年之前,四姨娘可是身怀六甲,却不幸与五姨娘一同跌落池塘,后来导致滑胎,据说还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婴,想来四姨娘对五姨娘早已心存怨恨了吧,如今,五姨娘又怀有身孕,四姨娘,这些日子怕是夜夜难眠吧。”

四姨娘听闻,隐与袖中的手紧了紧,接着道,“当日之事,实属意外,妾身并未怪过五姨娘,又何来的心存怨恨一说?”

“是啊,当日四姨娘与五姨娘同时跌落池塘,我们几个亦是亲眼所见,乃是五姨娘好心救四姨娘才双双跌落池塘,不过,依着如此,那五姨娘本来就心术不正,若用此事来陷害四姨娘也未可知啊,四姨娘纵然有怨恨之心,大可将麝香的量填的重一些,可是,如今才少量,五姨娘如今不是好好的?这倒让人起疑了,如此说来,怎得不说是五姨娘借此之事陷害四姨娘呢?”二姨娘本就不惜五姨娘,但,对于四姨娘也是不满的,故而,她此话一出,便知话中的意思,不管这二人是何人所为,都是活该。

叶锦素听着,心中冷笑一声,如今还未怎得,便将素日展现在老爷和夫人面前的和睦抛的一干二净,全然未将她这个掌家之人放在眼里,想来,她们心中自有着各自的盘算。

“照二姨娘如此说来,这五姨娘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事实果真如此的话,五姨娘也真是活该。”三姨娘听着二姨娘的话,嗤笑一声。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二姨娘看向三姨娘道。

“娘亲怎会做出如此之事?二姨娘莫要出口无赖的好。”南宫玉岚听着二姨娘的话,又是气急,出声反驳道。

“这五姨娘又不是没有看过偷鸡摸狗之事,做了,害怕别人不说吗?”二姨娘冷冷地瞥了一眼南宫玉岚,“要不然,一个下贱蹄子,怎会爬上老爷的床。”

“想来二姨娘最是疼惜父亲的,且不说玉岚的娘亲是出自二姨娘院中,就连那已经薄命的九姨娘亦是出自二姨娘院中,如此说来,二姨娘倒是最关心父亲,亦最是大度。”南宫玉岚看向二姨娘,随即夸赞道。

此话一出,倒让一旁的三姨娘低声一笑,“三姑娘说的倒是在理,看来二姨娘院中竟出姨娘啊。”

“是啊,即便是摇身一变,成了主子,那也是奴才的命。”二姨娘心中气恼,却也还是忍住,咬牙切齿地说道。

南宫玉岚听着,自然是知晓,她如今的身份亦不过是个身份卑贱的庶女罢了,随即,敛去脸上得意的笑,转身,不再理会二姨娘。

如此你来我往,叶锦素倒看得有趣,想着,叶府也不曾这般热闹过,看来以后还会有得闹腾,有趣之事甚多。

不一会,凤锦与采莲入内,垂首道,“少夫人,奴婢都一一检查过,并未有可疑之处。”

“少夫人,厨房奴婢亦是仔细查过,也未有任何可疑之处。”凤锦回道。

“如今,四姨娘,你还是早些认了吧,省得少夫人难办。”三姨娘绕着手中的丝帕,一脸的得意。

南宫玉慧听闻,连忙跪在地上,哭泣道,“嫂嫂,此事确实不是妹妹所为。”

凤秀此时拿过丝帕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少夫人,这丝帕上除左麝香,还有一股香味,很是特别。”

“是何香味?”叶锦素看向凤秀,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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