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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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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有些乏了,先行告退。”吕年儿缓缓起身,向上官敬微微福身道。
上官敬转眸,看向吕年儿,语气淡淡道,“爱妃乏了,便先回寝宫歇息。”
“多谢皇上,臣妾告退。”吕年儿温顺垂眸,微微福身,转身,离开。
众人见吕年儿离开,本就对她心生不悦的大臣,此刻,更加地对她心存不满。
蒋傲见吕年儿要走,连忙起身,举杯道,“贵妃娘娘,臣等还未恭贺淑贵妃娘娘。”
吕年儿正要离开的脚步顿住,转眸,看了一眼蒋傲,掩去眸底的冷意,“多谢蒋大人,本宫身体不适,便不叨扰众位的兴致。”
“如此,臣等便先敬淑贵妃娘娘一杯,算是恭贺。”蒋傲说罢,便举杯一饮而尽。
其他众人见状,连忙起身,齐声道,“臣等恭贺淑贵妃娘娘。”说罢,亦是举杯饮罢。
吕年儿端庄接过一旁的酒杯,浅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宫便恭敬不如从命。”说罢,亦是含笑饮罢,“本宫便不叨扰众位的雅兴。”说罢,径自离开。
蒋傲见吕年儿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意,心中腹诽道,这等女子即便有着与夫人同样的容貌,却半分不及夫人。
李将军见此女子,亦是鄙夷不已,索性,放下酒杯,坐下。
席间的气氛随着吕年儿的离开,再次冷却下来,叶锦素看向蒋傲与李将军,再看向季昀,心中感慨万千,想着如今这样的场景,他们都还为她打抱不平,这样的情义,让她倍感温暖。
季昀不过是无意地将目光落在叶锦素身上,如今,以他的身份,断然不能公然直视她,以便给她带来麻烦。
正在此时,齐莫赶来,恭敬立于大殿中央,“皇上,南宫霍綦已经在殿外等候。”
“好,宣。”上官敬摆手道。
“是。”齐莫领命。
便听到门外的太监连忙扬声喊道,“传南宫霍綦觐见。”
众人此刻哪里还有心思饮酒,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将目光落在大殿外,便见有四人垂首,抬着一顶轿子入内。
南宫老爷见南宫霍綦被抬了进来,心中不豫,想着自己的儿子如今变成这副模样,还要被当成观赏物这般的看,顿时让他有些生气,但,碍于此刻的行事,也只能忍着。
叶锦素抬眸,亦是将目光落在那顶轿子身上,回想着幼时叶锦素与南宫霍綦到底有着怎样的纠葛呢?
慕容逸风转眸,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叶锦素,心下一沉,继而将目光落在大殿中央的这顶轿子身上,他亦是有十年未见过南宫霍綦,不知如今他到底是何模样。
与此同时。整个大殿怕是除了南宫府的人,还有叶锦素、叶云轩之外,其他人是没有见过如今的南宫霍綦是何模样,故而,盯着这顶轿子,一脸的好奇。
那四名御林军将轿子缓缓放下,掀开轿帘,便看到一名男子安静地躺在轿内,同样是一身白衣,下摆绣着雪梅图,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墨色的长发随风逸动,风流自在,尽显优雅贵气,那紧闭的双眸,薄唇轻佻,清风吹拂,更带来几分神秘慵懒,俨然一副睡美人图,让人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绝代风华,却又不染凡尘的男子。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说的便是他。
那些世家的小姐们本就对这位南宫大少爷好奇更甚,如今见到真人,更是痴迷不已,不禁有些感叹与可惜,如若这南宫少爷并未昏睡不醒,她们定然会倾心于她,可惜可惜。
南宫霍綦的才华至今还是被朝中大臣推崇,不过,时过境迁,即便他们念念不忘,这南宫霍綦已昏睡十年未醒,亦是枉然。
叶锦素显然有些意外,思谋着他为何与她的穿着同样白色带雪梅的衣衫,想着难道这便是天意吗?
“咦,锦素表姐,南宫大少爷的衣着竟然与你相得益彰?”慕容怡情虽然放低了声音惊讶脱口而出,但,比起此刻沉寂的大殿,她的声音亦是让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众人这才仔细打量起叶锦素与南宫霍綦的穿着,更是觉得这二人如今看来甚是般配。
独孤飞燕听闻,迫不及待地离座,向南宫霍綦奔来。
叶锦素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地一阵冷笑,对于南宫霍綦如今的病情,她亦是看不透,而这独孤飞燕对南宫霍綦如此痴迷,她亦是理解,毕竟,这样的男子,这世间怕是无双,而十年之前,他便天纵才华,任是谁都会倾心吧。
“皇上,可以开始了吗?”独孤泓冽见独孤飞燕依旧如此执着,不由地暗自摇头,转眸,不紧不慢地问道。
“可以,叶小姐,可准备好了?”上官敬抬眸,看向叶锦素问道。
“昭阳公主不远万里来到大乐,大乐子民向来好客,故而,便由昭阳公主先请。”叶锦素悠然起身,淡淡说道。
昭阳公主直视着叶锦素,眸光闪过一丝冷厉,接着转眸,上前,看着南宫霍綦,低声说道,“公子可还记得十年前,我的幸被公子所救,你曾对我说过什么?”
众人皆屏气凝神,静听着昭阳公主此刻饱含深情的注视着南宫霍綦,低柔地诉说,只见那红衣妖娆,与那白衣交相辉映,更是将那衣摆下方的雪梅染得更加的鲜艳。
“公子说若是再见时,便与我一同去欣赏塞外的景色,如今,我已回来,公子为何避而不见?”独孤飞燕眼角含笑,看向南宫霍綦,眼眶湿润。
那躺在轿内的南宫霍綦,却并无任何的反应,但有些女子,却是听着感动不已,经不住地落下泪来,则有些女子却是不屑一顾地嗤之以鼻,更有甚者是无动于衷,那便是此刻立于一侧的叶锦素。
她想着这南宫霍綦小小年纪,便能使得一个女子为他情深至此,果然,男子皆薄幸,想到这里,忍不住地眸光闪过一丝寒光,再次看向独孤飞燕,便觉得她的太过于执着与霸道,如今,且不说南宫霍綦是否清醒,她便不顾他人感受,半夜将他掳走,如今,却又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便知她这次所行的目的,怕是没有比带走南宫霍綦更为重要。
南宫府定然不同意让南宫霍綦与这昭阳公主一起,就怕到时候,这南麓会用南宫霍綦来掣肘南宫府。
“公子,你醒醒,我是飞燕。”独孤飞燕见南宫霍綦并无清醒或者任何的反应,眸光闪过一抹忧伤,“公子当真记不得飞燕了吗?”
过了片刻,独见独孤飞燕潸然泪下,却不见南宫霍綦有任何的反应,上官敬低声道,“昭阳公主,看来南宫霍綦对你并无任何的反应,你还想再试?”
“不必了。”独孤飞燕收敛起心神,擦干眼角泪珠,转眸,看向叶锦素,“叶小姐请。”
叶锦素微微颔首,抬步向前走去,来到南宫霍綦的面前,注视着他沉睡的容颜,想着曾经的叶锦素和南宫霍綦有着怎样值得纪念的饰物或者是话语吗?
只可惜她不曾知晓那一段往事,所以,此刻,她不用多说些什么,多说无意,突然想起昨日去南宫霍綦屋中的时候,他屋中摆放的乐器,还有一幅画上的景象,心下思忖,倒不如试上一试,故而,行至大殿一侧,自摆放的芙蓉花上面摘下一片花瓣,放入口中,轻声吹了起来。
众人皆是一阵惊诧,从未见过一枚花瓣能够吹出乐曲来,而且,这曲声不似古琴那般的悠扬,更不似箫声那般的低沉,也不似笛声那般的清脆,曲声绵柔婉转,仿佛将众人带进一个四季花开的仙境,月上柳梢头,月下的湖水波光粼粼,潺潺的流水声,配上那盛开的一池荷花,更显得静谧,让人心情平和。
一曲还未终了,便听到有人惊叫出声,“南宫大少爷的眼皮动了。”
众人皆睁开双眸,自那美妙的乐曲中回神,将目光放在南宫霍綦身上,只见他紧闭的双眸微微颤动,似是感受到那样的场景,嘴角亦是微微上扬,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春风袭来,甚是温暖。
一曲终了,叶锦素收起芙蓉花瓣,不再说话,静默落座。
独孤飞燕一阵惊愕,不可置信地看着适才发生的一幕,“这……这怎么可能?”
“公主殿下,老臣这儿子自幼性子便通透,如今,虽然他昏迷不醒,但,还是有意识的,对于叶小姐,南宫府亦是认定她为我这儿的夫人,如今,果然合了我这儿的意,如此便知公主殿下与我儿无缘,还望公主殿下莫要太过于执着,否则亦是伤人伤己。”南宫老爷率先身,劝慰道。
如此一来,众臣亦是没有任何的意见,今夜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使得他们都不知如何下决断,但,如今事实证明南宫霍綦认定的便是叶锦素,亦是堵住了悠悠之口,如今,连忙齐声相应,“还望公主三思。”
独孤飞燕见状,不由一阵伤心,想着自己这些年来的痴心等待,和为此的付出难道就此化为泡影吗?想到这,心口便疼痛不已,她抬眸,望向轿内沉睡的南宫霍綦,不由地上前,“不曾想公子对我这般绝情!”
“公主殿下,并非南宫少爷对无情,而是男女之间的缘分本就如此,臣女与南宫大少爷已然订婚,他既然能感应到臣女,便知晓南宫大少爷亦是不愿毁去这门婚事,爱一个人,便是要尊重他,臣女想公主殿下也不愿看到南宫大少爷因为公主殿下的执着,而遭遇不幸吧。”叶锦素抬眸,看向独孤飞燕,轻声说道。
独孤飞燕转眸,将目光落在叶锦素身上,沉默不语,不过,那双眸中所蕴藏的冷冽却是令人发寒,叶锦素依旧眸光淡淡地看着她。
一时间大殿内又陷入沉寂,众人皆是噤声不语,今夜的晚宴,怕是众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更是对叶锦素能够敢于直言,不卑不亢的气魄所折服,暗自腹诽,此等女子,怪不得会引来其他三大世家相继提亲的举动。
“皇妹,如今你已看见了,这南宫霍綦的心思并不在你的身上,即便是昏睡十年,亦是对你无任何的反应,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的好,这世间多少大好男儿,你为何偏偏要执着这一个?”独孤泓冽邪魅地看了叶锦素一眼,懒懒地说道。
独孤飞燕转眸,不再说话,接着对上官敬说道,“既然南宫霍綦已然做了决定,本公主便不再强求。”
“昭阳公主能如此想,便好。”上官敬再次留意着叶锦素,只见她并未看向南宫霍綦,而是径自坐下,一言不发。
“皇上,既然贵国毫无与南麓结姻亲之意,那本太子亦不会强求,适才提出的三个条件,如今值得作废两条,但,第一条势必要给北芪和本太子一个交代。”独孤泓冽亦是不再强求,故而,转移话题道。
“那是自然,如此胆大妄为之事发生在我大乐,朕怎能置之不理?”上官敬回道。
“既然如此,那本太子便等皇上的消息,时候不早了,本太子也有些乏了,便不再陪皇上多饮几杯,且先回驿馆歇息。”独孤泓冽幽幽起身,拱手说道。
上官敬亦是端坐于龙椅,“季爱卿,还不恭送太子殿下回驿馆?”
“是,皇上。”季昀领命,接着看向独孤泓冽,拂手道,“太子殿下请!”
“嗯。”独孤泓冽微微颔首,便径自转身,向大殿外走去,路径叶锦素身旁时,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用只能他们二人听到声音说道,“来日方长,即便你嫁人,我亦有办法让你到我怀里。”
叶锦素不置可否,不过嘴角淡然一笑,不再说话。
待中软目送独孤泓冽与独孤飞燕离开,大殿内再次陷入沉寂,上官敬深深地看了一眼叶锦素之后,对众人摆手道,“时候不早了,众位也散了吧。”说罢,起身径自离开。
“恭送皇上!”众人连忙起身,齐声应道。
接着,便见上官敬亦是抬步离开。
叶锦素抬眸,席间老狐狸已然不见了踪影,眸光一沉,用传音密入对凤锦说道,“老狐狸去了哪里?”
“属下并未看见有任何人出殿。”凤锦心下一沉,想着她们一直候在殿外,十分警醒,一直未看见有何人出殿。
“派人查。”叶锦素冷声道。
“是。”凤锦应道,便趁机闪身。
叶锦素想着这老狐狸是何时不见的呢?他如今是在何处?想到这里,突然想到吕年儿适才借故先走,看来定然与他有关系,故而对凤锦道,“去年华宫看看。”
“是,阁主。”凤锦应道,便折回去了年华宫。
众人见重要人物都已离开,便觉得留在此处也无多大意义,便各自散开,三五成群走出大殿。
叶锦玉与叶锦涵目睹今日一事,更加对叶锦素心生佩服,更是觉得她们如今已然成为叶府的小姐,却无这种气魄,日后更加需要好好学习才是。
“大家,众人都已经散去,我们也走吧。”叶锦玉上前一步,看着叶锦素说道。
“你们先走,我送南宫大少爷回府。”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还立于大殿中央,来往的众人还是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是在欣赏着一个物件一样。
南宫老爷连忙起身,命人将轿帘放下,随即命人抬轿离开。
“南宫世伯,我与您一同回府。”叶锦素径自上前,走向南宫霍綦的轿子,低声说道。
此言一出,更是引起其他还未离开大殿之人的驻足,皆一脸好奇的看向叶锦素,想着如今她还未嫁入南宫府,却有如此的行径,可见她对南宫霍綦确实极好。
众人皆是羡慕不已,想着若是自个府中能有这样的女子,怕是安心不少,而叶锦素再也不似以往在众人眼中那般的懦弱胆怯,而是有着绝美的容颜,清冷的气质,胆识过人,聪敏睿智的女子,比起今夜始终一言不发的京城第一美人南宫玉蝶来说,这叶锦素怕是更胜一筹。
于此同时,慕容逸风本想着送叶锦素回府,却没想到她抢先一步要随南宫霍綦回府,心中一颤,便是苦笑一声,就此作罢。
慕容怡情当然知晓慕容逸风的心思,但,感情事情本就不能勉强,她也是无可奈何,看向叶云轩道,“云轩表哥,你送我回府吗?”
“那是自然,妹妹如今去南宫府,我亦是放心的,爹爹和其他世伯还要寒暄几句,我送你回府。”叶云轩温柔一笑,伸手,牵起慕容怡情的手,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径自离开。
经过短短数月,叶府经历算是经历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叶夫人去世,叶大小姐的性子突变,痴傻的叶少爷亦是恢复神智,而如今的叶府更是一片清明,更让众人赞叹不已的便是两件事,一件是这叶大小姐心思宽厚,竟然提议让叶府的庶女过继与叶夫人名下,以此,那庶女便一跃成为了嫡女,身份逆转,叶府自此,再无姑娘,而都是大家小姐,此举,怕是千百年来,虽有先例,却也是寥寥可数,更不像叶府如此,使得其他府中的庶出姑娘更是羡慕不已;其二,便是叶大小姐毅然决然嫁与昏睡十年未醒的,如今被众人所淡忘的南宫大少爷南宫霍綦,此事更是轰动京城,也被众人津津乐道,更是觉得叶大小姐人品贵重,颇有胆识。
叶锦玉与叶锦涵听叶锦素如此一说,便应道,再看向叶云轩要送慕容怡情回去,二人正要开口,却被慕容怡情抢先说道,“锦玉表姐,锦涵表妹,怕是只能劳烦二位先随我去一趟慕容府了。”
“无妨。”叶锦玉和叶锦涵顿觉得慕容怡情甚是亲切,想着她们二人如今的身份,怕到时候应付不来,丢了叶府的颜面,可是,如今,看见慕容怡情如此的气度,便觉得她们太过多虑,随即,叶锦玉与叶锦涵相视一笑,轻声应道。
始终待在南宫霍旭身侧的南宫玉蝶,将目光落在慕容逸风身上,只见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叶锦素身上,而他周身散发着落寞之情,让她亦是心疼。
南宫霍旭转眸,看着南宫玉蝶,他心中了然,对于南宫玉蝶的心思,他本就知晓,不过从未提及,如今,再看向叶锦素,想着如今怕是一个机会,便随即起身,来到慕容逸风的身边,“慕容兄,我待会还有事,还老劳烦慕容兄能否送我家妹回府?”
“这……”慕容逸风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叶锦素不是要回南宫府吗?他正好前去,也好送她回府,想到这里,便欣然答应,“如此,那我便应了。”
“那就多谢慕容兄了。”南宫霍旭说罢,便转眸,唤道,“玉蝶,我待会有事,便劳烦慕容兄送你回府,可好?”
“玉蝶多谢慕容公子。”南宫玉蝶心中一阵欣喜,但表面依旧冷冷清清,端庄地向慕容逸风微微福身,道谢道。
“无妨。”慕容逸风温声道。
“如此,那家妹便拜托慕容兄了。”南宫霍旭拱手说道,接着,便潇洒转身离开。
慕容逸风抬眸,看向南宫玉蝶,“南宫小姐请。”
南宫玉蝶微微颔首,便抬步行至慕容逸风一侧,二人并肩向前走去。
慕容怡情看着慕容逸风与南宫玉蝶离开,侧耳对叶云轩说道,“表哥,这南宫小姐是不是对我哥哥有意思啊?”
“你啊,人小鬼大。”叶云轩宠溺地摸了一下慕容怡情的头,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叶锦玉与叶锦涵亦是跟在他们身后,离开大殿。
南宫老爷听着叶锦素的话,甚感欣慰,故而说道,“如此,我便将他交给你了,我且还有事,便不同行了。”
“世伯尽管放心,锦素定然会好生照顾他,将他安全送回府。”叶锦素轻声应道。
南宫老爷满意地点头,转眸,便看到叶老爷上前,笑说道,“叶兄,看来你我注定成为亲家。”
“是啊,我这女儿太过固执,日后还要烦劳南宫兄多多提点才是。”叶老爷亦是宠溺地看了一眼叶锦素,对南宫老爷说道。
“那是自然,我与夫人对锦素是喜欢的紧,定然不会让她在南宫府受半点委屈。”南宫老爷经过今夜一事,便觉得当初前去叶府提亲,显然是一件明智之举,如今南宫府就是需要像叶锦素这样的儿媳,想着南宫府如今乱糟糟的模样,便觉得头疼。
叶老爷搭着南宫老爷的肩膀,“如今时候尚早,我也约了慕容兄,我们一同再去痛饮一番?”
“如此甚好。”南宫老爷似是非常放心将南宫霍綦交给叶锦素,随即,与叶老爷一同离开。
叶锦素转眸,对那四名御林军说道,“走吧。”
“是。”这四名御林军乃是齐莫的手下,亦是齐莫的亲信,适才,齐莫便早早交代了,如若叶锦素有任何的要求,都要尽力去办。
此时,慕容逸风与南宫玉蝶走过来,看向叶锦素,“表妹,我随你一同前去,正好,我受南宫二少爷所托,送南宫小姐回府。”
“好。”叶锦素转眸,意味深长地看来一眼南宫玉蝶,便径自转身随着轿子离开。
慕容逸风看着叶锦素云淡风轻的点头,嘴角溢出一抹苦涩,随即,掩去那抹哀伤,抬步向前,南宫玉蝶始终安静地走在慕容逸风一侧。
一行人终于离开大殿,不过多时,便行至宫门外,众人已经备好马车,叶锦素命人将南宫霍綦抬入她的马车内,而慕容逸风与南宫玉蝶同坐一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叶锦素的马车内,她看着安静躺在一侧的南宫霍綦,想着适才的那一幕,心下生出一丝疑惑来,随即,伸手,探着他的脉象,脉象虽然有一丝微弱,但还是稳定的,不过,他为何会昏迷不醒呢?这实在是让她有些判断不出来,难道他当真身患怪疾?但,十年之前,相继发生那么多事情,显然太过于巧合。
这一路上,她只盯着南宫霍綦看,暗自思忖,突然,不知为何,马车一颠,径自向一边倒去,而随之倒去的亦是南宫霍綦,他此刻整个身体都倒在了叶锦素的怀中。
马车停下,叶锦素掀开轿帘,问道,“发生何事?”
“大小姐,不知怎得,车辕有些松动,老奴即刻派人修。”那人连忙回道,便命人上前修理。
叶锦素低眸,看着倒入她怀中的南宫霍綦,能听到他微弱的气息,因为移动,他白色的锦袍缓缓散开,扑散在马车内,本就松散的墨发随即铺开,印上那眉目如画的容颜,更是如谪仙般脱俗,又散发着一丝的慵懒,透着使人无法抵抗的魅惑。
叶锦素不禁叹道,如此举世无双,雅盖华致的男子,便这样一直沉睡,实在是暴殄天物,她正要将他移开,便听到门外凤秀的声音,“阁主,有刺客!”
于此同时,叶锦素听到了马车内震动的声响,接着便听到一声爆炸,叶锦素随即揽起南宫霍綦,将他护入怀中,飞身破马车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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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哒们,不好意思哦,昨天上不了网,更不上去,折腾了一个晚上,今天才有网,嗷呜……
100 下落不明
“大小姐,小心!”采莲见数百支暗器直刺向,连忙飞身上前阻止。
叶锦素眸光一冷,一手护着南宫霍綦,另一只手凝聚内力,借势凌空旋转,云袖一挥,那暗器尽数被弹出,向正冲来的黑衣人射去,紧接着,黑衣人倒落一片。
采莲与凤秀连忙上前,护在叶锦素左右,看着前仆后继的黑衣人,人数甚多,“大小姐,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不管是何人,一个不留。”叶锦素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眸光阴冷,即便留下活口,亦是不会问出什么,既然如此,又何必多费心思。
“是。”采莲和凤秀点头,随即,便上前阻挡。
叶锦素沉声道,“叶忻,杀无赦。”
“是,大小姐。”冷空中破出一道冰冷的声音,随即,便见一千名隐卫从天而降,与面前的黑衣人展开一场厮杀。
而后,慕容逸风随即下了马车,担忧地来到叶锦素身旁,看见叶锦素并无大碍,算是放了心,想到适才她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恐怕在他之上,想着这些年来,果然叶锦素是有事瞒着他的,想到此,不免有些伤心。
叶锦素见慕容逸风过来,低声问道,“他们是针对我而来的,表哥先送玉蝶和他回去。”说不饿,便将怀中昏迷不醒的南宫霍綦扶起,交给慕容逸风。
“这个时候我怎能离开。”慕容逸风不由分说,大手一挥,便见又有一千人从天而降,加入眼前的厮杀。
叶锦素转眸,看向慕容逸风,面色依旧寒冷,但语气却比适才的低柔,“多谢表哥。”
“表妹客气了。”慕容逸风微微说道,“天子脚下,竟然有刺客,公然行刺,此人未免太不将四大世家放在眼里?”
此时,已至深夜,黑雾重重,烟雾弥漫,耳边传来兵器相交之声,转瞬间,整个上空便飘散着浓重的血腥味。
叶锦素目光冷然,负手而立,一身雪白长裙不染一丝尘埃,乍眼看去,仿佛九天仙女落入凡尘,不敢直视。
慕容逸风此刻的全部注意力亦是放在了眼前的打斗中,结合叶府与慕容府两千隐卫,竟然只能与眼前不断增加的黑衣人打成平手。
慕容逸风眸光微冷,“如此僵持下去,怕是只能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
“无妨,如此的阵仗定然惊动军队,估摸着再有一刻钟,便会有人来相助。”叶锦素气定神闲地说道。
安稳坐与马车内的南宫玉蝶亦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阵仗,看着眼前黑色一片,再看着叶锦素与慕容逸风并肩而立,心中不是滋味,索性自马车上下来,走上前来。
四大世家,除左叶府的嫡女拥有调动隐卫的权利,其他三大世家能调动隐卫的只有嫡长子,故而,南宫玉蝶如今也只是爱莫能助,她自幼专研琴棋书画,女红,武功亦是只能简单的防身,看着如今的这副场景,亦是无能为力。
“是谁,会在这里埋伏呢?”南宫玉蝶不免疑惑道,看着眼前的情况,这些人针对的目标乃是叶锦素,不过,想着又是会对叶锦素有着如此的积怨,竟然动用这么多的人手。
“目前还不知晓。”慕容逸风转眸,看向南宫玉蝶走了过来。
而慕容逸风始终扶着南宫霍綦,转眸,看向叶锦素眸光清冷,“表妹,我且与南宫小姐送南宫少爷回马车。”
“还是不用,我担心他们的目标不单单是我。”叶锦素转眸,看了一眼南宫霍綦,见他安然地靠在慕容逸风的肩膀,那般的恬静,想着不清醒也好,如此,也便不会任何的烦恼。
“不过,我不明白他们为何偏偏要挑这个时候,这里可是京城,况且,重兵把守,明显是来送死。”慕容逸风不免心生疑惑。
“他们在此埋伏,很显然知晓我今夜要走这条街道,而此通道乃是通向南宫府的必经之路,而我适才亦是在宫中才说起要送南宫少爷,这些人能在这么断的时间内埋伏在此,可见,这幕后之人当时亦是在场。”叶锦素想到此,便回想着当时在场之人。
“当时在场的除左四大世家的人之外,还有一些高门小姐,那还有谁?”慕容逸风亦是回想着。
南宫玉蝶在一旁听罢,陷入了沉思,一时间,三人都在各自思忖,想着当时晚宴还会有谁?
“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那幕后之人从中知晓了此事,当时虽不在场,却也听闻了,故而,才会在此埋伏。”叶锦素又进一步地思虑着,想着当时,还会有谁早早离场,而且,迫切要她的命?
“人多口杂,无从查出。”南宫玉蝶冷声说道。
叶锦素直视着前方,眼看着面前倒下的黑衣人,后面紧接着便补上一层,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可是如今,她当然不能动用凤倾阁内的人,而京城内巡逻的士兵亦是没有赶到,不免有些疑惑。
此时,凤锦连忙闪身过来,行至叶锦素身旁道,“大小姐,前来相助的军队被拦截了,四面八方都是刺客,此事如今亦是惊动了宫中。”
“四面八方?”叶锦素不由眸光一凝。
“二少爷送慕容小姐前去慕容府的马车也遭到刺客刺杀,如若不是二少爷手中的隐卫,此刻怕是不妙。”凤锦继而说道。
“除左这些,还有呢?”叶锦素眸光微眯。
“华府的马车亦是遭到袭击。”凤锦继而说道。
叶锦素沉吟片刻,“看来今夜不止针对与我,而是针对四大世家,有人想要尽数将四大世家铲除。”
“哼,想要铲除四大世家,登天还难。”慕容逸风亦是听到了凤锦的禀报,冷声说道。
“今夜前去晚宴赴宴的皆是四大世家未来的继承人,如若他们想要击垮四大世家,故而,便要铲草除根,如此,四大世家便无继承之人,如此的话,四大世家即便有旁系支撑,亦是元气大伤。”叶锦素想着此人的计谋果然毒辣,人人都想到京城之地,重兵把守,又有谁敢在此行凶,但是,却不曾料到,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他们少了戒备。
“到底是何人,竟然有如此计谋?”慕容逸风不禁冷声问道。
凤锦立于一侧,自叶锦素身上闻到一股血腥味,心下一沉,顺势看去,便见叶锦素身后青石地上一大片血迹,再向上看去,便见袖口上已然被血浸湿,她连忙上前一步,“大小姐,你受伤了?”
慕容逸风听到,连忙一慌,随即将南宫霍綦扶起,看向南宫玉蝶,“南宫小姐,且先扶着你家兄长。”
“好。”南宫玉蝶抬眸,这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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