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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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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令在场的众人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如今可真是应了那句,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如此的天姿国色,如今已经迷醉了在座之人的心,不论男女,皆是一片沉迷,深陷其中的神情。
叶锦素亦是觉得这样的女子,这世间怕是也只此一人,她不紧不慢,端得是雍容华贵,代表的是北芪国的威仪,就这般盈盈而来。
她身侧便是许久未见的独孤飞燕,今日的她一改往日一身红衫,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曳地烟胧荷花百水裙,轻挽淡薄如清雾胧绢纱,腰间坠一条淡青色丝带,挂着芙蓉花样式的荷包,不时散发出阵阵幽香。披上蓝色紫苑白纱披风,环着精致细蓝玉镯子,叮咚作响。特意梳了个青云莺丝髻,头上斜斜饰以碧兰棱花双合玉簪,倍感清秀自然。鬓角缀以几朵闪烁珠花,举止优雅,清丽脱俗,气若幽兰,魅而无骨。俨然一个羊脂美人,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冰肌藏玉骨,新月如佳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眉若远山,明眸善睐,柔桡轻曼,妩媚纤弱。
这昭阳公主大臣们亦是早先见过的,除左新提拔的臣子,其他对于昭阳公主的印象,便是个高傲冷然的女子,身着一身鲜红长裙,手执马鞭,整个英气逼人,可是,如今的昭阳公主,去了女子的英气,独独多了些许的婉约,如此的装扮,还有此刻南麓公主的威仪,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比起身侧的凝玉公主,亦是别有一番景色。
叶锦素侧眸,看着上官綦的眸光只是淡淡地瞟过眼前的两位堪称国色天香的女子,绝无仅有的高贵的公主身上,转眸,眸光溢出满满地温柔,温柔地看着她。
叶锦素心下一暖,用密音问他,“这昭阳公主看起来可是有备而来,你能招架得住?”
上官綦挑眉,“怕什么,反正娘子舍不得我被这女色给迷惑了去。”
叶锦素淡淡道,“那不竟然,若是惹恼了我,我便一走了之。”
上官綦面露一丝苦色,“娘子,你走哪我便跟到哪,不许丢下我。”
叶锦素嘴角噙着笑意,与上官綦二人相视而笑,她此刻端坐在皇上右侧太子妃的位置上,独孤飞燕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却将余光落在一旁的上官綦与叶锦素身上。
只见叶锦素一身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她微微地晃动,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宽大的外袍将隆起的小腹遮盖,却还是能看得出她已经身怀有孕,而且,即将要临盆。
即便如此,却更加衬托的她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她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虽只画淡妆,但依然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给人一种高贵素雅的感觉。
这样的她,亦是比起已经移步直大殿中央的凝玉公主和昭阳公主,毫不逊色,反倒多了几分女人的韵味。
独孤飞燕何尝不知这其中的意味,若不是知晓她怀有身孕,如今即将临盆,而父皇刚刚驾崩,皇兄才登基,正是安抚民心之时,她又何必前来大乐,看到这样的画面,眼前的男女,女子清雅高贵,男子如莲似雪,俨然一对璧人,二人的神情,更加显得恩爱有加,如胶似漆,鹣鲽情深。
独孤飞燕隐与袖中的双手紧握,她决定和亲,一半是为了南麓,另一半便是为了上官綦,这个她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男子,她为了他付出了多少的艰辛,只有她知道,她不甘心,不甘心他便这样成为了别的女人的夫婿,他必须是她的,所以,她来了,明知此次前来,便再也不可能回去,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
二人站定,微微颔首,“北芪国公主凝玉参见皇上。”
她的声音如春花之秋月,娓娓动听,余音袅袅,撩人心弦。
“南麓国公主昭阳参见皇上。”
独孤飞燕的声音尽管放缓放柔,但,依旧珠圆玉润,带着一丝的冷然,果断。
上官敬微微颔首,带着皇上的威严,应道,“凝玉公主与昭阳公主不远万里前来朕定当盛情款待才是。赐座!”
“谢皇上!”二人依旧微微颔首道。
说罢,齐齐坐与一侧。
上官敬打量着眼前的凝玉公主,容貌果然如传闻般天下无双,只可惜,再倾城绝美,也抵不过心中的她,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上官敬举杯,“朕今夜设宴,乃是为了迎接两国公主,众卿家随朕敬两国公主一杯。”
“是,皇上。”众人连忙举起起身,齐齐向凝玉公主与昭阳公主看去。
凝玉公主缓缓起身,嫩白的柔荑接过酒杯,“凝玉多谢皇上。”柔声说罢,便举杯,优雅地饮罢。
昭阳公主也不示弱,亦是端起酒杯,应了一声谢,一饮而尽。
上官敬亦是与众臣举杯向凝玉公主与昭阳公主敬酒,叶锦素如今不易饮酒,以茶代酒,一阵相互谦让的礼数之后,便切入了正题。
早先,还为这两国公主前来和亲一事,多半的大臣都觉得此事乃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可是,如今,看着这两位天姿国色的女子,他们不由得惊叹一声,当真是美色误国。
上官敬欣然册封凝玉公主为凝贵妃,即日起入住玉粹宫,封昭阳公主为太子侧妃,交由礼部则吉日,进行成婚大殿,如今,暂住东阳殿。
上官綦并未反对,亦是应承了下来,而叶锦素亦是眸光淡淡,仿佛此事与她无任何的关系,众臣皆是费解,而独孤飞燕顿时觉得未免太过于容易,抬眸,有些诧异地看向上官綦与叶锦素,只见二人神色如常。
百官记得,曾几何时,太子还是南宫大少爷,亦是刚刚苏醒,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过,此生只娶一妻,如今,怎会如此轻易地便答应了立侧妃一事?当真是地位不同,太子的心思也变了吗?
坐与最首的季昀看向面前的叶锦素,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再看向上官綦,亦是如此,他心中想必知道他们二人看来有其他的打算。
叶锦素本以为上官綦会当众拒绝的,为何会应承下来,但是,感受到他握紧自己左手的力度,用密音告诉她,让她安心,她也便不再多问,既然,这件事情交给他处理,她便应该相信他,夫妻之间,最忌讳的便是互相猜忌,经过上次的感情,她已经切身体会到两人之间的信任是何其重要,罢了,只要她未入门,我便不管。
整个大殿,众臣连忙道谢,接着便又是一阵饮酒恭维,晚宴结束之后,上官綦带着叶锦素径自离开。
二人却并没有回东阳殿,而是直接向宫门走去。
众臣亦是看到了太子与太子妃,连忙让道,却又觉得诧异,太子与太子妃这么晚要去何处?
“我们不回东阳殿吗?”叶锦素抬眸,看向上官綦问道。
“那个地方如今不是我们的家,回去做什么?”上官綦握紧叶锦素的手,坐上马车,“回太子府。”
“是。”侍卫连忙应道,随即马车便使出了宫门。
叶锦素靠在上官綦的怀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薄薄的清香,让她有些迷醉,“你是不是一早就准备好了?”
“我已经让秋意她们收拾了,如今,应当收拾妥当,你如今身子越来越沉,宫里虽然安全,却也不安全,还是在太子府好些,那里我安排了隐卫,而且,修缮时,我都重新翻新了一遍,将里面不干净的地方统统清洗了一遍,都换成你喜爱的物件和摆设,剩下的日子,你便安心待产,若是那昭阳公主要来寻你,你便打发走即刻。”上官綦轻轻地揽着叶锦素,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中,伸手,覆上她有些冰凉的手,“如今已经十月,天气早晚较凉,你应当多穿些。”
“嗯。”叶锦素心中溢满着暖意,她就知道,他不会做让自己伤心难过之事,既然他什么都为她想好,做好,她又何必再去计较或者是多想呢?
上官綦与叶锦素前脚刚出宫,独孤飞燕便得到了消息,眸光一暗,嗤笑一声,“我早知不会如此顺遂,看来还是自己奢望的太多。”
“昭阳公主早些歇息。”凝玉公主三日之后进行封妃大典,故而,如今,她还是一国的公主。
独孤飞燕转眸,看了一眼凝玉公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凝玉公主说的是,早些歇息。”
说罢,她便径自抬步离开,凝玉公主看着独孤飞燕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鬼魅的笑意,透着来自地狱的冷意。
独孤飞燕行至东阳殿,守在殿外的太监连忙迎了上去,“奴才参见昭阳公主。”
“嗯。”独孤飞燕淡淡应道,随即,便进了东阳殿,本以为今夜,她便和他住在一处了,却不曾想还是自个多想了。
“先前太子妃住在何处?”独孤飞燕自知如今的身份,即便心里恨极了那个女人,也是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唤她的名字,毕竟,她不过是前来和亲的公主,要想在这宫中生活,便要收起自己的尾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了。
“在这处。”东阳殿的太监连忙躬身引路。
寝宫门推开,独孤飞燕走了进去,看着里面一应的摆设,还有早已经人去屋空的寝宫,一阵秋风吹入,卷起帷幔,连带着她的衣裙,美艳娇俏的容颜上布满一层落寞,不过是转瞬而逝,瞬间已经换成了一抹坚毅,她独孤飞燕得不到的,旁人也休想得到。
玉粹宫内,凝玉公主在宫人的服侍下沐浴更衣,肤若凝脂,只着一袭如雪长衫,行至床榻,躺下,便径自就寝,没有半分的不妥与不安,有的只是平静,或许,她本该就属于这里一般。
上官敬抬眸,透过寝宫的窗台,看着窗外的月色,任由着冷风吹乱他的衣袍,空气中夹杂着酒气,萦绕在他的周身。
这个孩子终究是要出世了,年儿,你当真以为他会安然活着?
太子府位于京城东面,离皇宫不过只有一条街道,叶锦素自马车上下来,抬眸,看着眼前的太子府,比起皇宫,亦是显得宏伟壮观,金碧辉煌。
上官綦牵着她的手,“进去吧,当心着凉。”
“嗯。”叶锦素点头,抬眸,看向上官綦,心中不禁想到,他本来就是属于这里的吧,那个皇位本来就是他的,而他本该就是帝王。
上官綦带着他穿过长廊,来到寝宫,看着寝宫内的摆设与东阳殿如出一辙,便知他的细心,所有的物件都已经摆放妥当,秋意与秋雨已经候在寝宫外迎接。
寝宫内,檀香缭绕,显然没有修缮之后的沉木味道,“我有些乏了。”
“嗯,我先扶你去沐浴,去去身上的寒气。”上官綦牵着叶锦素的手步入寝宫,秋意已经准备好了浴汤,太子府的御花园偏角处有自郊外引渡而来的温泉,但是,如今太子妃身怀有孕,不易泡温泉,故而,她们便早早准备好了浴汤。
叶锦素亲自将上官綦身上的太子锦袍脱下,为他换上随意的长袍,而自己身上繁重的锦衣也被褪去,身着一件舒缓的长裙,叶锦素褪去衣衫,径自进入浴桶,上官綦为她擦拭着如玉的肌肤。
他的手指似乎有种魔力,能让她身上的疲累瞬间消除,她微微闭上双眸,任由着他的手指游移在自己的身上。
突然,感觉到唇瓣上的温润,她伸手,勾起他的颈项,迎合了上去,加深了这迤逦的吻,上官綦压抑着内心的燥热,极致温柔地吻着她的甜美,大手也不知不觉间划过她娇嫩的肌肤,遮着她身子的浴汤,泛起阵阵的涟漪。
“夫君……”叶锦素突然无力地靠在上官綦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搂着他。
上官綦低哑的声音响起,睁大双眸,离开叶锦素的唇,便看到她紧咬着唇瓣,面露痛苦之色,他顿时一惊,难道他刚才手上的力度太大了,弄疼她了?
“娘子,你怎么了?”上官綦不安地问道。
“我……我可能要生了。”叶锦素紧蹙着柳眉,腹中接连转来的疼痛,让她紧咬着牙关。
“娘子,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上官綦顿时一惊,连忙伸手将叶锦素自浴桶内抱出,将干爽的锦衣盖在她的身上,沉声对寝宫外唤道,“采莲!”
“阁主,有何吩咐?”采莲连忙垂首进入寝宫,问道,微微抬眸,看到叶锦素痛苦的神色,连忙回道,“属下即刻将稳婆换来。”
“嗯,要快。”上官綦显然不安地说道,感受到叶锦素如此痛苦的神色,唇间溢出的低吟,便知她如今有多疼痛,连忙将她放在床榻上,为她穿好衣衫,紧握着她的手,“娘子,要是痛得话,便叫出声来。”
“夫君,好痛。”叶锦素亦是第一次临盆,故而,不知该如何做?此刻,只觉得下身疼痛的厉害,比划上一刀还痛。
上官綦白皙的手背已经被叶锦素抓出红印,但此刻他却心疼不已,竟不知生产竟然如此痛苦,想着自己的母妃亦是生下她便撒手人寰,而玉蝶也是如此,他顿时有些惧怕,连忙握紧叶锦素的手,见她紧咬着唇瓣,血迹自唇角溢出,他连忙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伸了进去,“娘子,别咬自己。”
叶锦素抬眸,看向上官綦担心的眼眸,心中亦是觉得感动,疼痛亦是减轻了一些,她哪里舍得咬伤他,看到被她抓着的手已经泛红,看向他,“我不……咬……”说着,便扬声叫了出来。
上官綦跪在床榻边,拿出绢帕为她擦着汗,凤秀连忙将热水打了过来,立于一侧,“太子,还请您出去吧。”
“不,我要陪着娘子。”上官綦摇着头,他自然知晓女子临盆,男子是不能入内的,这乃是天大的忌讳,但是,如今,他亲眼看到自己心爱之人如今疼痛不已,他怎能就这样离开?
“可是……”凤秀迟疑道。
“稳婆呢?怎么还没来?”上官綦也不与凤秀多言,连忙厉声喝道。
“来了来了。”采莲连忙将稳婆带了过来,接连带了三名稳婆,这也是上官綦早先预备下的,只因估算着叶锦素临盆的日期,东阳殿早先预备的稳婆便没有一起跟随过来,采莲与秋意乃是直接闯入了宫中,将她们三人飞身带了过来。
稳婆哪里见过如此飞檐走壁的阵仗,到达太子府的时候,已经吓得腿软,但是,看见床榻上的太子妃,她们亦是宫中的老嬷嬷,自然而然地稳定下来,见凤秀已经将热水准备好,稳婆连忙净手,看向上官綦,低声说道,“太子,您不能在这里呆着。”
“你尽管接生便是,本太子在这处也碍不着你们什么,若是再敢啰嗦,便拉出去斩了。”上官綦厉声喝道,他看向叶锦素,“娘子,我答应过你,要陪你一起痛着,我们要一同看着孩子出生。”
“嗯。”叶锦素如今疼痛难抑,看向上官綦,她痛得叫出声来,却也是热泪盈眶。
稳婆自知无法,如今若是太子妃有任何闪失,她们可是难逃一死,故而,还是现助太子妃临盆才是。
一盆盆地热水端进了寝宫,接着便被送出去一盆盆的血水,外面的秋意等人看着心惊胆颤,凤锦是见过的,故而,如今也算是沉稳了许多,但是,里面临盆的是她的阁主,她如今心乱如麻。
上官綦接过采莲递来的温热的棉帕,擦拭着叶锦素额头的汗水,看着她拼命地尖叫,心中更是难受,那些热水换出去的都是血水,让他更加的心疼。
皇宫内,暗主自然是得到了消息,连忙前来禀报,“皇上,夫人临盆了。”
上官敬连忙自龙榻上翻身而起,焦急地在寝宫内走着,“情况如何?”
“已经在里面两个时辰了,还是没有出来。”暗主焦急地说道。
“怎么会如此突然?”上官敬亦是知晓叶锦素临盆的时辰,如今,可是整整提前了半月。
“这……属下不知。”暗主心中暗忖,女人的事,他怎会知晓?
上官敬此刻只想冲过去看看,守在她的身边,可是,却挪不动脚步,他去了怕是更会让她难受吧。
东阳殿,独孤飞燕亲眼看着采莲将稳婆带走,便命人前去打探,亦是知晓叶锦素临盆,她想着看来叶锦素腹中的胎儿命不该绝,竟然如此之巧,在今夜临盆,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玉粹宫,一道黑影落入床榻前,低声道,“公主,叶锦素临盆。”
“本宫知道了。”躺在床榻上的凝玉公主只是淡淡应道,便没了声音。
黑影随即闪身离开。
“啊!”太子府内,传来叶锦素的尖叫声,震动着众人的心悬。
“生了!”稳婆的声音响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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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奶娘之死
在稳婆惊喜地尖叫声中,便听到内殿传来洪亮地啼哭声。
上官綦看着叶锦素香汗淋漓,在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总算诞下孩儿,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叶锦素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着上官綦握着她有些发白的手指。
“恭喜太子、太子妃,喜得世子。”稳婆将襁褓中的男婴带过来了,贺喜道。
如今,上官綦虽贵为太子,毕竟与当今皇上乃是兄弟,而非父子,故而,他所出之子亦不是皇长孙,只能唤作世子,若是女婴的话,也要等着皇上册封才可。
叶锦素虚弱地睁着双眸,看着稳婆递过来的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孩儿,没有想象中的粉雕玉琢,很娇小,整个模样都皱在一起,但是,叶锦素还是忍不住地热泪盈眶,这是她的孩子,是她与上官綦的孩子。
想着自她怀有身孕,到如今顺利将他诞下,几经波折,他终于降临到这个世上,她想要抬手,抚摸一下自己的骨肉,却是连一丝的力气都没有。
上官綦亦是看在眼里,内心激动不已,这是他与娘子的延续,是他们的希望,来之不易,他握着叶锦素的手,缓缓地抬起,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放在襁褓中婴儿的脸上。
“真小。”叶锦素能触摸到他的肌肤,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此刻,他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他们,眼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夫君,这个孩儿很是顽强,我们便取名一个‘谦’字如何?”叶锦素侧眸,低柔问向上官綦。
上官綦浅笑一声,“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
“正是,不卑不亢,谦逊有礼,却又坚忍不拔。”叶锦素点头,她知他是懂她的。
上官綦用丝帕擦去她脸颊未干的汗迹,将锦被盖好,“一切便依娘子。”
“嗯。”叶锦素点头,握紧上官綦的手,缓缓闭上双眸。
上官綦转眸,看到上官綦,“将世子带去给奶娘照看。”
“是,太子。”采莲在一旁应道,随即,便带着稳婆转身。
“且慢。”正闭上双眸歇息的叶锦素连忙唤道。
“娘子,怎么了?”上官綦连忙为叶锦素把脉,生怕她有何不适。
叶锦素看向稳婆怀中的孩儿,低声道,“她无需奶娘,世子由本宫亲自抚养。”
“娘子,如此的话,你不是很辛苦?”上官綦心疼地看着叶锦素,想着适才看到她如此艰难生子,这次明白女子生产便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回,想到这处,又舍得让她在劳累。
“夫君,我们的孩儿,我想亲自抚养教导。”叶锦素觉得孩儿放在自个身旁总是放心的,她不想再出什么差错,更不想谦儿出任何事情。
上官綦自然知晓叶锦素的顾虑,也不再说什么,她已然决定,他便依她,虽然,他早先寻的奶娘乃是可信之人,但,依旧是有所顾虑的。
“好。”上官綦看向叶锦素,“我们的孩儿,自然要由娘子亲自抚养才是。”
采莲命稳婆将婴儿放在叶锦素身侧,而后,便将奶娘唤两过来,特意告知叶锦素需要注意的事情,便退了出去。
天色渐亮,上官綦安然守在这母子二人身旁,适才惨白的容颜如今恢复了些许的气色,以往有些清冷的的容颜,如今多了些许的温柔。
叶锦素侧眸,看着身旁的小家伙,“夫君,我会拼尽全力护着他,护着我们的孩儿,若是有人敢对他动手,我便将谁挫骨扬灰。”
“府内我已经加派了人手,我下早朝之后,便赶回来,如今你指着需要静心将养着,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便是。”上官綦抚摸着叶锦素的面颊,“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你们分毫。”
“嗯。”叶锦素点头,会心笑道,“好了,如今时辰不早,你也陪我累了一晚上,且先歇息会,不是还要去上早朝吗?”
“好。”上官綦侧卧在叶锦素一旁,中间却多出新的生命,这是他们的孩儿,此时,他只要有他们便好。
上官敬亦是得到了叶锦素顺利诞下一名男婴,“若是女婴,朕且会放她一条生路,可是,如今,竟是男婴,不得不除,免留后患。”
暗主垂首立于不远处,听着皇上所言,顿时心下一惊,虽然,他不过是一个奴才,但是,自幼便跟着上官敬,即是主子,他便要提醒道,“皇上,若是世子有何不测,夫人必定不会原谅皇上的。”
“那朕宁可让他一辈子恨着我,如此,也会将朕放在心上。”上官敬眸光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哀伤,厉声道。
暗主住口,不再说什么,想着皇上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若是……算了,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早在早朝之前,太子妃诞下世子的消息便传遍整个盛京,如今,已经家喻户晓,百姓皆知皇上如今除左袭月公主,再无任何子嗣,连皇子都无,世子降临,如今的局势更是变幻莫测。
朝堂之上,上官敬正襟危坐,首当其冲便是恭贺世子降临,众臣亦是附和着道贺,上官綦面带微笑,眉目间亦是溢满喜悦之色。
紧接着便是关于春闱之事,如今亦是十月,还有四个月便是春闱,学子们已经准备过了春年之后,便纷纷行至京城,参加春闱。
早朝之后,上官綦便径自赶回了太子府,将所有处理的事务带回了太子府。
秋高气爽,落叶缤纷,叶锦素小心翼翼抱着襁褓中的孩儿,此刻,他正安然地躺在自己的怀中,吸允着。
她头上护着方巾,及腰的长发用一根发带挽着,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肌肤莹彻,浅笑嫣然,柔光打在她身上,也不及她此刻眼角的温柔。
上官綦径自步入内殿,便看见纱帐内如此温馨温情的画面,那一刻,他觉得自个拥有了这世间最美好的全部。
“娘子,我回来了。”上官綦满心欢喜地行至床榻一侧,却并未继续上前,而是立于原处,并未掀开纱帐,而是径自脱下了暗黄色锦袍,换上舒适的长袍,卸下一身的繁重,亦是将带入屋内的寒气散去,才撩开纱帐,眉眼微弯,侧坐与床榻上,低头,便看到如此诱人的画面,眸光一暗,接着便将头靠在叶锦素削肩上,“娘子,我饿了。”
“采莲,备膳。”叶锦素抬眸,便向殿外的采莲唤道。
“是。”采莲应道,便前去传膳。
上官綦并未阻止,因着他确实饿了,不过,只顾着赶回来看一眼妻儿,便忘记了饥饿,如今,看着自个儿子美味地吸允着,不禁让上官綦有些哀怨,伸手,如玉的手指划过婴儿白嫩的面颊,顺带着在叶锦素似雪的肌肤上留下丝丝的涟漪。
叶锦素抬眸,见他面带哀伤,低声问道,“怎么了?”却并未在意他适才的小动作。
“我本以为这处只有我能吃的,不曾想,如今却多了个抢食的,而我竟不能出手。”上官綦似有若无地扫过叶锦素那片胜雪的肌肤,径自哀叹道。
“我竟不知夫君竟然为一个还不到一日孩童吃起醋来。”叶锦素面色微红,更衬得晶莹剔透的肌肤白里透红,潋滟风华,抬眸,嗔了上官綦一眼。
“娘子,你要喂养他到何时?”上官綦爱妻如命,看着眼前享受地吸允着的儿子,心里忍不住再一次哀怨道,日后,定当都补偿回来。
叶锦素转眸,看向上官綦,见他面色淡淡地注视着怀中的孩儿,不过,那眸光中却透着算计,“少则半年,多则八个月。”
“那到时娘子要补偿我。”上官綦耍赖道。
“补偿什么?”叶锦素侧着头,好笑地看着他。
“你喂他多久,便要补偿我多久。”上官綦的眸光已经落在了此刻完全不知状况的上官谦身上。
叶锦素面色更红,“胡说些什么。”
“虽然,他是孩儿,但,也是男子,我也会吃醋的。”上官綦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叶锦素听着却觉得好笑,看向上官綦,如今不似朝堂之上那般的淡然脱俗,更不像往常那般的温润如玉,如今倒像个讨糖吃的孩童,“你是孩子吗?”
“我是孩子他爹。”上官綦指着叶锦素,“你是孩子他娘。”
叶锦素转动着杏眸,再看向他时,故作深沉,“如今,我只管孩子,管孩子他爹做什么?”
“娘子,你偏心。”上官綦薄唇微翘,盯着怀中吃的香甜的自个的儿子,顿时有种想要将他丢出去的冲动,刚出生便跟他抢老婆的爱,日后还了得。
叶锦素看向上官綦,伸手,指着他的眉心,“我就偏心了。”
上官綦听罢,盯着自个儿子看了许久,幽幽地叹了口气,“我饿了。”
“去用膳吧。”叶锦素看向上官綦,“这一月我不能动。”
“嗯。”上官綦这几日亦是看了一些孕妇注意的书籍,特意前去南宫府询问了母亲,亦是了解了一些,“娘子好好将养着,待我忙完,便过来陪你。”
“好。”叶锦素点头,自然知晓临近年关,他自然有诸多事情要忙。
上官綦在叶锦素额前轻轻落下一个吻,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叶锦素怀中的婴儿,叹了口气,“瞧瞧,吃的多香甜。”
叶锦素无奈地摇着头,却又因他的话,顿时娇羞地红着脸,催赶着他,“还不去用膳。”
“去了去了,如今有了儿子便抛弃了夫君。”上官綦幽怨不已地嘟囔着,下了床榻,径自离开。
凤秀和凤锦立于一侧,听着上官綦的话,相视一笑。
叶锦素宠溺地抚摸着怀中的孩儿,他们在自个的心中是一样重要的,缺一不可。
接连三日,上官綦都是早朝之后便径自赶回太子府,朝中的官员亦是知晓这些时日,怕是太子都要在太子府了,故而,若是有重要之事,便备好,好在太子府离皇宫不远,索性行至太子府。
世子出生已经三日,名为“三朝”,乃是太子府接受各方贺礼之日,这一日,太子府尤其大的热闹,门庭若市,各府的官员,上至皇上、妃嫔,下至地方官员,相继送来了贺礼,恭贺世子降生。
因着这一日又与册封凝玉公主为贵妃相冲冲撞,凝玉公主亦是恳请皇上将日子推迟了两日,此举,更是赢得了众人的好评,虽然,这凝玉公主乃是北芪公主,但是,她的才情相貌,品行更是难得。
叶锦素命秋意与秋雨前去将贺礼尽数手入库房,清点之后另作安排,上官綦依旧是如往常一样处理政务。
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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