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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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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田秀花心甘情愿和他滚到床上,他就免费将阁楼借她用。如果田秀花不乐意和他做那事儿,他就抽准合适的时机趁田秀花不注意,将迷情药往田秀花脸上一喷,保准田秀花就从了她。
用迷情药的手段,这一招龚水根是屡试不爽,小保姆春妮就是抵不住迷。药的功力就范的,事后,龚水根往往会向就范的女人许以金钱和享乐,就那样靠阴险的手段俘获女人有过许多成功的范例,龚水根还从没失手过,对于田秀花这样没见过世面只看重金钱的村姑,龚水根有十足的把握。
将小瓶的迷情喷雾剂放口袋里,龚水根走到二楼客厅的大窗前,伸出头去,发现田秀花笼了个云鬓,穿了件圆领的格子衫,凸现得胸脯更是高耸挺拔,看得龚水根不住吞咽口水,恨不得即刻跳下楼去狠狠地在田秀花的胸脯上揉上一阵,大胸的女人有着天生惹男人眼球的优势啊。
在龚水根看来,田秀花这样的装束,那是出门前故意打扮了一番的,这是在向他传递一种信息呢。
想象着马上就要男欢女爱了,龚水根脸热心跳,干着嗓子朝田秀花喊了声:“大妹子,哥这就给你开门。”
热心村的独家别墅小院都装有先进的电子感应防盗门,龚水根拿出吊在裤腰带上的遥控钥匙按了下,别墅小院前的电动门自动打开,在田秀花晃悠着大胸脯走进院子时,龚水根再次按了下遥控钥匙,自动门便又关上了。
田秀花回望了下身后关上的自动门,一踏进富人气息浓郁的别墅庭院,顿感有些不对劲,一时心慌起来,犹豫了片刻,还是挺着大胸脯颠着大屁股迈步走进了龚水根的家。
……
刘记商店,田秀花与房东龚水根通过电话,告诉了刘德奎一声,便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田秀花一走,刘德奎一时没了主意,便在商店里扶着货柜走来走去,心里不知咋滴一下子感觉不踏实。
刘德奎很不在状态,不时地看着电话机上的时间,收顾客的钱的时候,好几次都找错钱了,幸好左邻右舍的都是常客,将多找的钱又还给了他,没有多要。
从来都没有这般一离开田秀花就心慌的感觉,刘德奎心里空落落的,如今刘记商店开的不错,生意还挺好,每天收益五六百不在话下,虽然辛是辛苦了些,有时他与田秀花忙着整理货架要到晚上一两点钟,苦中有乐,日子倒是过得充实。
生意好了,有钱赚了,田秀花也整天笑嘻嘻的,见人就热情招呼,连经常光顾十元休闲屋的一些野男人都专门跑刘记商店来买烟酒和零食,刘德奎开始不觉得什么,见有人与田秀花搭讪的男人多了,想着晚上自己面对脱得光光的田秀花竟然百无一举的窘态心里便不是滋味。
“刘老板,想啥呢,怎么老板娘一刻不见就丢魂儿了呀。”住楼上的花姐下得楼来,在商店里捡了两大塑料袋的东西放在了柜台上,笑嘻嘻地和刘德奎打招呼。
尽管江南已立秋,花姐依然穿着热裤吊带衫,趿拉着凉拖,浑身一股惹人想入非非的怪异香水味,将田秀花新进的安全套捡了一空,买了些开心果、香瓜子及真空包装的凤爪、茶叶蛋、花生米和金针菇之类的可以解酒的零食,还有几瓶尹拉罐雪花啤酒。
“哪里,哪里,秀花有事出门了,呆会就来。”刘德奎耸了耸鼻子,站起身来,眼睛正好向下望着花姐雪白的ru。沟,居然心念动了下。
刘德奎要不是双腿被村长打瘸了,除了走动时有碍些形象外,站在花姐的面前,人高马大的,还算猛男一个,晚上面对精光光的田秀花举不起来,此刻田秀花不在场,瞥见了花姐雪白的嫩胸居然有了念想,还真奇了怪了,莫非做小姐的可以激起男人雄风不成?
“刘老板,想女人了吧,咱店里妹子个个风骚,你要是中意谁了跟我说一声就是,人不风流枉为男人哩。”花姐眼睛毒的很,阅男人无数,一看刘德奎异样的眼神,便看出了刘德奎是个欲火炽烈却又无法满足的男人。
花姐故意双手放在胸前拉了拉紧绷的胸罩带子,还挑逗似的抖了抖,随随便便就能勾男人的本事着实了得。
“花妹子,你就别拿大叔开玩笑了,你瞧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再说了,我也不敢有想法啊,大婶来了,非让我跪挫衣板不可。”刘德奎心虚了,不敢再偷看花姐的前胸,将两个大塑料袋子里的安全套、零食等物品拿出来清点。
“花妹子,生意不错嘛。”刘德奎点二十几包安全套的时候,也不忘调笑花姐反唇相讥下。
“那是,这个套子嘛,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呢。”花姐顾左而言他,毕竟和岁数大了她十几岁的大叔开开玩笑适可而止就是了。
“呵呵,也是,安全第一,该花的也得花嘛。”刘德奎也不好再说什么,清点了数,收了花姐的钱,散了支利群的烟给花姐抽。
花姐靠着柜台,抽了口烟,吐出了一串漂亮的小烟圈,总算言归正传,不再戏称刘老板,改亲热的称呼,叫大叔了:“大叔,好久都没见过俊哥和力哥了,知道他哥俩在忙啥不?”
刘德奎道:“那两小子经常不归屋,说是在江南农产品批发市场联系藜蒿批发的事,也不知道现在联系得怎么样了。”
花姐道:“俊哥脑子就是活络,做生意肯定是把好手。要是俊哥回来了,麻烦大叔传个话,就说我店里的虞美人那丫头后天的生日,姐妹们想请俊哥和力哥捧个场助个兴呢。”
“好啊,阿俊、阿力来了,我一定会告诉他们的。”刘德奎一家和花儿红休闲屋的姐妹们同住一屋,年轻人喜欢凑热闹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谢谢大叔了。”花姐提起两个大袋子往外走。
刘德奎说道:“花妹子,你们有阿俊的手机不?我现在告诉你。”
花姐提着袋子转身朝刘德奎嫣然一笑:“大叔,阿俊的手机号我有的。”
“有还要我转告啊。”刘德奎望着扭着腰肢走出商店的花姐,嘟哝了句。
花姐离开后,刘德奎又和几个顾客结了帐,将卖出的货物在记帐簿上登记完毕后,再看下时间,发现将近两个小时都过去了,田秀花居然还没来。
这下刘德奎心里发悚了,热心村与红卫街也就是一街之隔,走过两条马路就能到,顶多来回半小时,田秀花都去了房东龚水根的家两个多小时了没回来,哪有那么多话要说呢?不就租间阁楼吗?谈得来就租,谈不来就不租,有必要花那么长时间呆人家房东家里不回来吗?
刘德奎想着以前与田秀花偷情的事儿,又想着自己阳物不举的事实,再联想起一些来店里买烟酒说着粗话的男人见了田秀花总是色迷迷的神态,心里戈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田秀花又要红杏出墙了?
要搁在垄上村,田秀花和他好,那是田秀花给她的老公村长大人肖福贵戴绿帽子,那跟他无关。如今经过垄上村的族长肖仲伯将田秀花判给了他,要是田秀花再背着他偷汉子的话,那就是田秀花给他戴绿帽子了,就与他有关。
此一时彼一时,是男人都很在意头上戴什么帽子的。
对男人来说,绿帽子问题是很严重的问题,田秀花去了房东龚水根的家里迟迟不归,刘德奎急得头上冒汗,用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居然绿油油的,这下刘德奎坐不住了,慌乱地翻查座机的通话纪录,确认是房东龚水根的电话后,毫不犹豫地回拨了过去。
第126章 烈妇
当田秀花去了房东龚水根的家几个小时没回时,刘德奎意识到田秀花可能出问题了,在房东家里谈个租借阁楼的事儿,也不至于要一下午吧,刘德奎慌乱地从座机里翻查到龚水根家的电话拨打了过去,结果一片忙音。
时间往回倒,热心村三区33号别墅小院,当田秀花踏进种满花草的富人院落,身后的电动门关上的一刹那,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租房子的房客谈事情怎么会到房东家里来呢?
既来之,则安之,田秀花只是一心想租下阁楼,进了院子,也由不得多想,边走边喊:“龚大哥,你咋地又关院子门又关大门的,大白天的还防贼吗?”
龚水根在二楼见到了晃悠着大胸脯的田秀花,心里痒痒得不行,腾腾快步跑下楼,打开大门,讪笑着将田秀花迎进门,随手又将一楼房门关了。
“龚大哥,你咋又关门了,锁两套门干啥哩?”田秀花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凭女人的直觉,见面前的龚水根呼着粗气,预感到龚水根欲行不轨。
“呵,大妹子,这两天热心村遭遇过流窜盗贼的洗劫,村里通知家家户户要做好防盗,这不就得把门关紧了不是。”龚水极胡诌一句,故意碰触了下田秀花肉乎乎的胖手,“大妹子,楼上请,租阁楼的人在二楼客厅等你呢。”
“哦……”田秀花虽然预感到什么,但想着龚水根平时看上去挺老实的一个人,又是光天化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蹊跷,也就跟着龚水根得上楼去,心里终究有几分忐忑。
上得二楼,龚水根将田秀花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琢磨着该怎么开口,田秀花却唠叨上了:“大哥,租房子的人呢,怎么不在你家?”
龚水根嘿嘿笑了下:“大妹子,你坐下,我给你泡杯茶,慢慢给你讲。”
“大哥,不用泡茶的,你说租房子的人在不在吧?不在,我就走了。”田秀花发现了端倪,看出来了,房子里除了龚水根,没有别人,什么租阁楼的人纯属子虚乌有。
“那好吧,大妹子,你是真心想租我的房子不?”龚水根没法圆谎,厚着脸皮挨紧田秀花的屁股坐下来,手横搭在沙发上,这个姿势很容易将田秀花拥入怀。
田秀花挪了挪身子,龚水根的姿势暴露了他的本性,她已经闻到了狼味儿了,心里打起了鼓。
“大哥,我当然是真心想租房子啊,要不然也不会上你家啊,你说吧,那房子怎么租?”田秀花两手合手擦进紧夹的双腿,显得很紧张。
“大妹子,租房子的人被我劝退了。那间阁楼可以租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龚水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尖却似有意无意地在田秀花的肉肩上碰触几下。
“租房子还要什么条件?我付给你房租就是了。”田秀花没敢看龚水根火辣辣的眼,龚水根挨紧她,在独门独院的房东家里,这么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想当年,在垄上村委会的小卖部里,她也是象今天这样将刘德奎勾搭上的,但后来,除了刘德奎,她便没有再跟过别的男人。
田秀花的想法很简单,村长老公在外花天酒地拈花惹草的,她要对得住自己,便决意跟了刘德奎,决不会再和第三个男人有任何瓜葛,否则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德奎哥的背叛,更是对爱的亵渎,迫于无奈红杏出墙的农妇也是有爱的信仰的。
如今,龚水根的用意很明白,想要诱引她。
果然,龚水根做出一副好男人的样子,声情并茂:“大妹子,其实并没有什么条件。只要你愿意,红卫街的房子,以后也不用收你房租了,你知道吗?当见到你的那一天,我心里一直很慌,鬼使神差啊,几回晚上都梦见你,我,我,我挺想你的。”
龚水根说着,一把将田秀花搂进怀中,用嘴强吻,另一手使劲地揉着田秀花晃死人的大胸脯,他知道,这种情况,女人多半会半推半就,先是屈服于男人的强悍继而欣赏男人的强壮。
“唔,唔,放开我,大哥,你不能这样,我有老公的。”田秀花挣扎着,这一幕在她的预料中,当她跨进别墅小院的时候,随着身后电动门的关闭便想到了可能会发生这一幕,只是抱有一丝饶幸心理,这大白天的也不会出多大的事儿。
“大妹子,我喜欢你,你就从了大哥吧,往后这五百万的小别墅也是你的了。”龚水根编着所有女人都喜欢听的成人童话,抛出了五百万的别墅诱饵,享受地挫揉着田秀花绵软又富有弹性的胸脯,下半身反应强烈,恨不得即刻进入田秀花的身体来一番酣畅淋漓。
“畜生。”就听啪的一声,田秀花忽然用力推开龚水根,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就要跑出门,乡下大妹子本来就有几分强健的体魄,加上这段时间田秀花在商店里将货物搬上搬下的也长了不小的力气,羞愤之下,甩手一巴掌,直接打得龚水根嘴角流血。
“妈逼,你敢打我,婊。子活得不耐烦了吧。”欲火攻心的当儿,也是身强力壮的龚水根哪受得田秀花的打完脸就跑,一把抓住田秀花的胳膊推倒在沙发上反手给了田秀花一个耳光,撕扯掉田秀花的衣服就要霸王硬上弓。
“畜生,放开我。”田秀花拼命蹬腿,男女间的事儿,不是心甘情愿的话,那就是违法,田秀花一时后悔进了狼窝。
咣当一声,沙发面前茶几上的座机被田秀花一番蹬腿给蹬大理石地板上摔坏了,恰巧这时刘德奎拨来电话,只能是一片忙音了。
“大妹子,不就是给哥用一次嘛,你也不亏。只要你从了我,以后喝香的吃辣的要啥有啥,辛辛苦苦开什么小商店啊。”龚水根一边用蛮,一边给田秀花洗脑,田秀花终究抵挡不住力大如牛的龚水根,身上的衣服已被扯掉,白花花的胸脯坦露无遗,房东大哥的咸猪手已经在褪她的花底裤了。
“救命呀,强。奸呀……”田秀花反抗不过龚水根,徒劳地挣扎力不从心即将**之际,情急之中大喊救命,她的嗓子很亮的,儿子五六岁的时候,她在村头喊淘气的儿子回家吃晚饭,一嗓子可以声传十里。
“不许喊。”龚水根用手捂住田秀花的嘴不让喊出声,他做梦都没想到一个乡下村妇居然这么烈,田秀花这么刺耳的一喊,那还了得,要是被村里人听到,就没脸见人了。
“救、救命呀……”田秀花继续挣扎继续喊,试图从柔软的沙发里爬出来跑掉,她不甘心就这样进城被城里人奸。污,她与刘德奎背井离乡好不容易才有今天安稳些的日子,怎么能由着面前的**房东把她和德奎哥的美好生活给打破呢。
“我让你叫,我让你叫。”田秀花的嗓子实在太尖,人又很烈,龚水根一下子没法制服她,无奈之下,从裤兜里掏出迷情喷雾剂对着田秀花的脸庞连续喷了几下,田秀花当即昏迷。
“嘿嘿,敬酒不吃吃罚酒,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龚水根抹了下嘴角的血,yin笑着一把将田秀花从沙发上抱起,扔进了卧室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很巧的是,田秀花的两嗓子“救命”,恰巧被开着红色菠萝车巡逻至热心村的腰小青与胡亚男听到了。
110警车明着巡逻,容易引起犯人的警觉,是为震慑犯罪分子的,实际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便衣便车巡逻却往往能收到奇效,所以胡亚男开的菠萝车就成了青云派出所的公务便车,可以报销油费的。当然另一个原因就是所里有警车,所长陈开硬是压着不配给第一副所长腰小青用,腰小青也不争,警服都穿身上了,还在乎有没警车开吗?
真是无巧不成书,腰小青在青江派出所与高强见面后,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在状态。
胡亚男看出腰小青的心思,便说先去拆迁现场报个到,再到红卫街去巡巡逻,正好去刘记商店看下刘俊的父母,关心下商店的生意也好。
“亚男,中午才分的手,你就想阿力了啊?”腰小青心不在焉地开着玩笑,由着胡亚男往拆迁地开去。
“小青姐,你又笑话小妹子了。”腰小青每回提起哑巴力哥,胡亚男心里就象灌了蜜糖一样甜,当然,女人,尤其是关系特别铁的姐妹间斗嘴皮子的时候,却是很尖酸刻薄的。
胡亚男用心开着车,却突然冒出了一句:“小青姐,那个强哥长得好帅啊,看得出来,他对你很有意思啊。”
“胡说,这你也看得出来?”腰小青嗔了眼胡亚男,不想胡亚男提起高强的事,她与高强之间发生的事,很纠心的,心有千千结,或许永远都不会有解开的那一天,尽管高强一直要求得她的原谅,尽管她知道那一夜发生的事,高强是很无辜的,尽管她知道高强还是那么用心地爱着她。
“啧啧,姐,强哥那么帅,你可要上点心哦,小心被别人的女人给抢走了。”胡亚男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啧啧几声。
“你怕强哥抢走了,那你上啊,不会亚男妹子对强哥有意思了吧?”腰小青懒得理胡亚男,胡亚男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胡亚男怎么会知道她与高强之间发生的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呵,我才不呢。人家阿力人也不错的啦。”
“是吧,坦白了吧。”腰小青呵呵笑了下,胡亚男就是很单纯的妹子,心思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
“姐,坦白什么呀,我又没说什么。”胡亚男脸红了下,忽然冷不丁地又冒了句,“姐呀,你说江南茶馆的江浩风是不是有点哪个,这么久了也不跟你联系,记得他说过要请我们去嘉年华k歌的啦。”
“妹子,开你的车好了,人小鬼大,满脑子乱七八糟。”腰小青闭目养神,往事一幕幕浮现。
胡亚男见腰小青没兴致再聊了,也就专心开车,去了拆迁现场呆了个把小时,便借故有巡逻任务离开拆迁现场去闹心村的红卫街。
当胡亚男开着菠萝车路经热心村路口时,恰巧田秀花尖利又凄厉的“救命”声隔了两条马路传进了腰小青的耳里。
“亚男,有人喊救命。”腰小青一下振奋了精神。
“哪有啊,我怎么没听到?”胡亚男专心开车去了,确实没听到有人喊救命。
“十点十分方向,拐过前面两条马路,热心村三区第三排30至39栋的位置,快。”腰小青的听力超级的好使,一下就判断出了声源的大致位置,对所管辖区的门牌号门清得令人咋舌。
第127章 铁血女警
“姐,神了啊你,隔两条马路也能听出喊声来。”胡亚男嘴上说着,脚下却没敢松劲,一脚地板油,朝腰小青说的十点十分方向飚去。
腰小青听出了来自热心村三区别墅群传来的救命声,也隐约听到了强。奸的词儿,现在这开放的社会,模特儿、按摩女、发廊妹、街边流萤多得数不胜数,居然还发生强。奸的事儿,连个买春的钱也付不起的男人,宁愿冒坐牢蹲监狱的风险干强。奸这伤天害理的事,简直就是窝囊透顶的男人。
胡亚男飚车向热心村去时,龚水根已将昏迷的田秀花扒得精光,面对赤。裸羔羊,yin笑着用手抓揉了几下田秀花的丰胸,迫不及待地褪下长裤,扑了上去……
画面切换,在龚水根用迷情药迷倒田秀花后,将昏昏迷睡却又有些模糊意识的田秀花扔进卧室的席梦思床上时,胡亚男的菠萝车已开到了腰小青所指的喊救命声的喊声发源地。
车到热心村三区第三排时,胡亚男犯难了,此刻再也没听到喊声,如何判定救命声来自哪栋别墅呢?车该开到哪栋别墅前停下呢?
“姐,不确定是在哪栋啊,好象整个一排的房子大院都锁了大门的,怎么办呀?”胡亚男急道。
“管它哪家,快,拉警笛,挂警灯,一家家敲。”腰小青对自己的听力毫不怀疑,有人实施强。奸,刚开始还有女子呼救,现在就没声音了,很可能犯罪分子得手了,或者将女子打昏了不让喊。
“是。”胡亚男拉响警笛,将圆球形警灯挂上车棚,从第三排房子的第一间30号开始敲,呯呯呯,“开门,开门。”敲两下,马上就敲下一家。
腰小青说完立马跳下车,跑到35号别墅前敲门,呯呯呯,“开门,开门。”
好嘛,两个女警察采用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挨家敲门,这么警笛一拉,门又敲得咚咚响,再有定力的犯罪分子也得心惊肉跳,肯定是没法继续实施犯罪的,只得选择跑路一条。
警笛一响,加上警察敲门,热心村三区第三排的住户以为死了人,纷纷开门走出来看究竟。
当胡亚男快速从30号敲到34号时,几乎同时,腰小青也从35号别墅敲到了39号,将第三排十家住户敲了个遍。
“亚男,现场,33号别墅开车撞进去。”腰小青转头瞄了眼刚才她与胡亚男敲过的整排别墅,一下就判定出了33号别墅是犯罪现场。
热心村的别墅院墙象是监狱,足有两人多高,如果住户不开门的话,根本就没法爬上去,要想正在实施强。奸的犯罪分子主动来开门那是不可能的,必须及时阻止犯罪分子侵害妇女的行为,为了争分夺秒,开车撞门是唯一最佳的选择。
腰小青刚朝胡亚男喊一声开车撞进别墅,也就眨眼功夫,就见胡亚男跳上警车,毫不犹豫,也是毫不怜惜地开着菠萝车朝33号房主龚水根的别墅铁包皮的院门撞去。
“呯”的一声巨响,铁皮门被车撞开,紧接着轰隆隆两声,空心砖砌成的高墙被车撞得倒塌一边,顿时一股烟尘象原子弹的蘑菇云一样翻滚。
村民们都傻了眼,还没弄清咋回事,就就挂了警灯的菠萝鸣着警笛冲撞邻居龚水根的院门,两个身着警服的女警就象维和特种女兵一样彪悍。
不待胡亚男从菠萝车里出来,腰小青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龚水根的院子,傻眼了,里面还有一道房门紧闭,有五六级高的台阶,开车没法撞,再说菠萝车撞过一回已经撞失火了,车瘫了。
铁门被撞时的巨大声响,围墙轰隆隆倒塌的声音,就象天打雷劈一样震得龚水根心头发颤。
巨大的轰响也将田秀花震醒,龚水根用的迷情药事先加水减了剂量,那是龚水根怕药量重了将人彻底迷昏过去,做那事儿跟奸。尸样的就没了乐趣了。
铁门被车撞,两人高的院墙也塌了,巨大的轰鸣声就象院子里落了枚炮弹炸响,刚褪了长裤惶急地扑上田秀花身子的龚长根浑身颤抖了下,这都什么事啊,莫非强妇人所难会遭天打雷劈?
被巨大声响惊醒的田秀花,在龚水根扑上身时,想翻过身去避过开**的冲击,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只得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咒:“龚水根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要遭天谴,你要……”
啪啪两声,田秀花又挨了龚水根两个耳光,一楼已传来砸窗户的声音,田秀花又在咒人,此种情景下,龚水根五心烦躁。
龚水根后怕了,他怎么也料不到警察会这么快就来院子里抓人了,刺耳的警笛声惊扰得他几次挺枪而不入,随着院门被撞、高墙轰塌的同时,龚水根一泄千里,飙得田秀花的胸脯污湿一片。
“妈逼,关键时候掉链子。”没办法,龚水根逃命要紧,扔下席梦思上昏迷中的裸妇田秀花,提起裤子就往一楼跑,他知道一楼的卫生间有个大窗,作为消防应急出口,他有开卫生间窗户的钥匙。
“德奎哥,上天保佑,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房东是个没用的男人。”田秀花的意识清醒了,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扯起床单将胸脯上龚水根留下的污液擦拭了下,稳了稳神,迅速穿好衣服,捊了捊凌乱的头发,还好今天穿的是圆领格子衫,很扎实,没有扣子掉。
楼下传来砸窗的声音,田秀花不知发生了什么,其实,发生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房东龚水根老东西没射进她身体,她认为她就是干净的,她不想怀着心理阴影面对她的德奎哥。
卧室里有面穿衣镜,田秀花整了整衣衫,两边脸已红肿,龚水根老东西下手还挺重,这事儿,肯定没完,但要怎么报复龚水根,她心里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问题的关键是她不想让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她怕此事会影响她与刘德奎之间的感情。
当腰小青用青砖石头砸破一楼的窗户玻璃,再砸开几根装在窗户上的防盗不锈钢管,爬进龚水根家时,来不及穿鞋子的龚水根跑到一楼卫生间的窗户前,一念之间,突然改变了主意,在自家的房子里为什么要跑呢?
“嘿嘿,我完全可以诬赖田秀花是主动上门求欢的,一面之词,又没证人,构不成强。奸。妈逼的,大胆警察私闯民宅,居然敢用车撞毁老子房屋,我还得告他们去。”
龚水根想到这里,豁然开朗,为自己天才的想法自鸣得意,恐惧感瞬间消退,继而怒气上升,跑向一楼,见到两个身着警服的女警察先后从砸坏的窗户里爬了进来,想着就这两警察坏了他与田秀花的好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随手操起身边的板凳就砸了过去,还大喝一声:“妈逼,敢撞老子房子,砸死你们。”
木板凳砸向腰小青时,就见腰小青一个闪身,躲过板凳,与此同时,胡亚男嗨的一声,凌空飞踢,照着龚水根的前胸踹了过去,两个女警都是接受过训练的,打斗配合十分默契,虽然力气比不上哑巴那样的神力,在龚水根刚刚消了火力的当儿,对付一个完事儿的富态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龚水根哎哟一声,当场被胡亚男踹翻,恰巧已整好衣衫从楼上从容下楼的田秀花看见了这一幕,见是腰小青和胡亚男来了,不由得脸一红,象见到了亲人,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喊一句:“腰所长,你们来了,赶紧地把这**抓起来,关他十年八年,要不然又要害死好多姑娘。”
“伯母。”腰小青和胡亚男异口同声地喊了句,她们俩谁也没想到居然是刘俊的母亲遭人强。奸,很奇怪了,怎么刘俊的母亲会到人家的房子里来呢?
腰小青望着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红肿的田秀花,关心地问了句:“伯母,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不过,肯定不能放过这老东西,敢欺负老娘,哼。”稍稍镇定下,田秀花见到被踹翻地下吓得脸色苍白直喘大气的龚水根,想着差点儿就被地上这人面兽心的老家伙给糟蹋了,顿时气血上涌,象个母老虎发了疯般照着龚水根面门啪啪啪甩回了几个耳光,又用长指甲抓花了龚水根的脸,更是照着龚水根的裆部又踢又踩。
龚水根面对两位女警一位村妇的雌威,只有挨打的份,根本还不了手,才知道惹上田秀花这样的烈妇有钱也不顶用的。
田秀花边踢边踩还边骂:“大哥,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有本事,**东西再竖起来啊,竖起来啊,竖起来啊……”
“啊啊,啊啊,哎哟……”龚水根顾不上被田秀花抓得血肉模糊的脸,双手死死地护着裆部,疼得满地翻滚,脸可以不要,男人的命根子伤不得。
“伯母,好了,踢那玩意儿,弄不好会出人命的。”腰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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