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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鉴定师-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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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全场震惊,童冬阳的眉头也不由得狠狠一皱,人的名树的影,在青瓷界,这莲花尊可是如雷贯耳,这一件瓷器便绝对有可能冲击辟邪烛台的地位。
不过,在评委们议论之后,给予的评估价七百六十万。
究其原因,虽然这件也是莲花尊,但是在造型上没有大件莲花尊的那种雄伟庄严,装饰上又有不少破损的痕迹,而且通体施的青釉脱色也颇为严重,虽然这一切都呈现出了历史的沧桑感,但是古玩追求的就是完美,缺了口子,裂了条缝隙,表面有磨损,种种情况都会让其价值倍减。
纵然有如此多不利的因素,但是这价格依1日让场内观众们惊叹不已,毕竟辟邪烛台的价格也不过八百八十万呢。
见到小号蓬花尊的价格并没有超过辟邪烛台,童冬阳的嘴角又不由勾起一丝笑意来。
自从花尊出现之后,赵卓后面的参赛者再没有价值上到四百万以上的藏品,随和最后一件藏品的评估,第三场六朝时代青瓷赛终于完毕。
第三场赛,童冬阳的辟邪烛台以八百八十万的高价位列第一,第二则为赵卓的青瓷莲花尊,估价七百六十万,第三为童其州的双头鸡首壶,估价七百五十万。
虽然第三场比赛并没有估价超过千万的瓷器出现,不过,细心人只要算一下童冬阳等人连赛三场的总价,也会被吓上一跳。
三场比赛比下来,童冬阳的第一场为张之洞釉里红方瓶,估价七百万,第二场为双龙兽耳青瓷罐,估价六百五十万,第三场为辟邪烛台,价值八百八十万,,藏品总价值高达二千二百三十万。
童其州的第一场为慈禧御用青龙瓶,估价六百二十万,第二场为青釉莲瓣纹盖罐,估价六百八十万,第三场为双头鸡首壶,估价七百五十万,藏品总价值为两千零三百万。
方右铭的第一场为光绪帝御用笔筒,估价五百万,第二场为黑釉四系鸟钮盖缸,估价七百二十万,第三场为鸟形杯,估价六百二十万,藏品总价值为一千八百四十万。
老收藏家陈才远第一场为青花岁寒三友大碗,估价为四百八十万,第二场为四系壶,评估为七百五十万,第三场越窑青瓷器,评估为六百万,藏品总价值为一千八百三十万。
其实,连赛三场,藏品总价值能够达到一千万的至少也有十来人,虽然这些人不见得都会把手中的藏品变卖,但是事实上的资产也算达到千万之列。
再看赵卓,第一场仿珐琅彩瓷器价值为四百六十万,第二场阳羡青瓷为五百五十万,第三场为青瓷莲花尊,评估为七百六十万,藏品总价值为一千七百七十万,和童冬阳的总价值相差近五百万!
所以童冬阳虽然对赵卓拿出的这件青瓷莲花尊有些意外,不过仍然稳如泰山般,毕竟五百万的差距也是不小的,后三场只要站住脚,这个价格的差距便会越拉越开。
纪渊等人虽然不知道赵卓所谓的杀手铜究竟是什么,但是也暗暗为赵卓捏了把汗,众人来到车上,小心翼翼的将藏品装进车厢里,纪渊的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他一接下电话,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
纪渊皱着眉头一直凝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也有很大的困惑,待到挂下电话的时候,崔世烟便忍不住问道:“纪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纪渊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说道:“是叶经理打来的。”
“文物商店的叶婉?该不会是文物商店出事了吧?”崔世烟吃了一惊。
这一说,众人顿时惊讶起来,纪渊便摇摇头道:“这倒不是,小帆,你先开车,具体的事情我在车上给你们讲。”
众人见他神态严肃,便知道肯定发生了不小的事情,连忙都上了车,在车上,纪渊便讲起文物商店发生的事情来。
文物商店是由国家设立的文物事业单位,其主要职能是保护和征集社会流散文物,为博物馆和研究机构提供馆藏文物和研究资料,并为民间文物的收藏提供协调和交流。
也就是说,他具有收购和出售文物的资质,当然,所出售的文物也有着一定的规矩,优先将贵重文物提供给博物馆,同时出售的文物只能零售不允许批发。
在全国备省都有着文物商店的总店,在市内则有着分店,白城市文物商店便是广省文物总店下面的分店,地址就在瓷器市场外的一条大街上,占地面积并不大,设有两个门面,一个门面专门销售现代工艺品,一个门面则是文物外销,贩卖的物品包括瓷器、玉器、名人字画、铜器、刺绣服装、名砚图章、竹木牙雕和古代家具等。
因为是国家所属的商店,所以所贩卖的文物都由经验丰富的著名鉴定专家进行鉴定和收购,杜绝赝品,逐件保真,这也就和鱼龙混珠的普通古玩店铺不一样。
所以说,无论是新手还是老手,也都习惯到文物商店里去淘淘东西,虽然东西可能贵一些,但是却少见有赝品。
白城市文物商店的经理名叫叶婉,四十来岁,曾经是市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同时也是纪家的亲戚,后来工作调动到了文物商店,成了如今的经理。
叶婉打电话来,说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前不久,文物商店的工作人员在白城郊区组织了一次收购,当时是由叶婉亲自负责的,叶婉也是国家一级瓷器鉴定师,眼力非常不错,在古玩圈子里也相当有口碑。
她在郊区的时候,恰好碰上了白城的一个老收藏家孟虹,因为两人都是女的,又都是搞古玩这行的,所以交情相当不错,孟虹当时开着小车,神情十分兴奋,交谈之中,便透露自己刚拿出了刚弄到手的一件元青花瓷器,说是无论造型、釉色都是相当上等,价值上千万东西,但是她遇到一个不懂行的人,只花了区区一百来万就买下来了。
只不过,当孟虹打开车厢,拿出那件所谓能价值上千万的元青花瓷器后,叶婉只瞄了几眼便认定这是一件赝品,而且仿得并不算多出神入化。
孟虹当时有些不信,接过来重新看了一下,这一看顿时也吃了一惊。
话说到这里,景I副更有几分狐疑道:“孟大姐这人我倒是认识的,她为人十分低调,虽然家里藏了不少宝贝,但是连斗瓷节却从未参加过。她的眼力在白城来说也算是很厉害的,绝不比我羞,若是一件瞄上几眼,仿得并不好的瓷器,怎么也不会逃出她的法眼啊。“纪渊微微颔首遵:“小瑶你说得很对,蹊跷的地方就在这里,按照孟虹的话说,她买这件瓷器的时候,百分之百确定那是一件真品,尤其是上面透露出的那种神韵,绝不是现代仿品能够制出的。但是,在叶婉鉴定后,她在看,却又发现那股神韵好象消失了似的,就好象,这买之前的瓷器和买之后完全就是不一样的东西。“赵卓问道:“该不会是买的时候被掉包了吧?”
纪渊摇摇头道:“买这东西的时候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对方也只有一个人,所以掉包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事情还发生在大白天呢,所以说,孟虹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来,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为这种赝品花上一百万。”
第六十八章 猜测
崔世烟想了一下道:“这事情听起来还真有些希奇古怪的,该不会是被拍了迷药吧?”
纪渊摇摇头道:“孟虹说她的神智非常清楚,当时交易的一点一滴都记得起来。“景瑶说道:“孟虹向来十分谨慎,搞收藏也有三十来年了,就算真打了眼,那也一定是一件能以假乱真的东西,我想我们还是有必要去看一看那件东西才行,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孟虹都打了眼。”
纪渊接着说道:“蹊跷的地方不止这一点,叶婉最近打听了一下,发现最近竟然有不少圈子里的上这个当,而且不少都是颇有资历的卖家,情形都是和这差不多,也都是遇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在卖古玩,也都是当时认为绝对是真品,但是买回家之后不久,再看时就发现和买时判若两物。”
这么一说,就连赵卓也都蹙起眉头来,怪不得纪渊刚才脸色有些凝重,这事情确实越听越怪异,若是发生一起,那也就罢了,但是这么多起,便让人察觉到一些异常之处。
没过多久,众人便来到了文物商店,此时正是大下午的时间,商店的两个门面里都挤满了人,同一街其实还有几家古玩店,但是生意比起这里来只能用清淡来形容。
其实这道理也很简单,文物商店里的东西虽然贵些,但是至少是真品,无论你有眼力没眼力都没关系,但是到古玩里挑东西,那就得靠眼力眼,否则买到赝品吃亏的就是自己。
工作人员显然都认识纪渊,见到他们过来,一边招呼着,一边领进了后面,然后便见到了叶婉。
四十多岁的叶婉长得颇为丰润,但是骨子里透着一种韧劲,让人不敢小瞧她。
她将几人领到后面的院子里,然后从仓库里抱出来了一件青花瓷罐,说道:“这就是孟虹买的那件赝品。”
她将青花瓷罐放在桌子上,众人便都凑了上去,赵卓微微眯起眼一看,这是一件青花云龙纹缠枝铺首罐,罐高约有40CM,其颈部两端还有还有用于穿绳子的虎头。看器形显得非常标准,纹饰分为好几层,除了主要的云龙纹和缠枝纹外,还有海水纹、八宝纹和仰莲纹,虽然纹路多,但是却把元青花那种繁而不乱的纹饰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赵卓粗看一下,发现这件瓷器并没有灵气团的存在,然后才看瓷器本身,这一看,眉头便不由得一皱。
元代的青花瓷器,其实在一开始是不受重视的,几十年前,在故宫的清点中,其藏品中即有着宋代五大名窑的贡品,也有着明清两代各类御用器,惟独是没有元代的青花瓷器。
究起原因,是因为元代乃是蒙古族统治,马背上的民族并不太习惯使用瓷器,所以贡瓷也就很少了,但是元朝官府却又着力督办生产瓷器,是因为外销瓷的订量非常巨大,能够为官府带来巨额利润。
因为元青花瓷器的大量外销,所以国内的传世品也就稀少,再加上历史文献记载少,出土实物也并不多,所以以前的专家都认为元代瓷器很粗糙,在研究上便不够重视,直到上世纪五十年代,一个美国学者对藏在英国、土耳其和伊朗的元代青花瓷器进行了研究,发现这些瓷器都相当精美,这才引起古陶瓷学者们的重视。
从此之后,元青花才真正的进入古玩收藏者的视野里,然后价格也是一路飙升,随之而来的,则是大量的赝品产生。
赝品的仿造也有着上中下等之分,就拿元青花来说,最上等的仿造品,凡是元青花能够具备的特点,在赝品上都能够表现,从而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纵然是老行家也有打眼的时候,而下等的仿造品只能够瞒瞒新手,遇到行家里手那就不行了。
如今,在景德镇私赢的窑厂林立,只要是历史上景德镇出现过的品种,无论是官窑还是民窑,他们几乎都仿,元青花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样,而且不乏有仿造得极真的赝品出现,再加上元青花的存世量本来就少,所以元青花在市场上可谓是赝品当道。
所以,任何一个精通元明清时代的收藏家,但凡看到元青花一定会认真的考量,绝不会轻易下手。
然而,眼前这一件青花云龙纹缠枝铺首罐,粗看造型、纹路、胎质都颇为不错,不过却经不起细致的推敲,最重要的一点便在于纹饰上。
元青花的纹饰虽有草率工细之分,但都是一笔勾勒,自然流畅,然而这一件罐子上的纹路明显是细细勾勒而威,模仿的感觉十分明显。
别说对于一个有二三十年收藏经验的人,就是一个五六年经验的新手,只要认真推敲这纹饰,也可能看出个究竟来。
这样的赝品连中等都算不上,在市场上估计花个一两百就能买上一个。
赵卓看完之后,崔世烟便发出连连狐疑声道:“真是这个罐子?这……仿得也实在太明显了吧,你们看看这纹路,呆板得象一条条死鱼似的。”
叶婉苦笑道:“所以我才说这事情蹊跷得很,孟虹也是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为这样的赝品花上一百多万。”
纪渊便说道:“不是说还有几个也上当的吗?那些东西都在你这么吗?”
叶婉便又走进仓库里,从里面拿出了又拿出了一件瓷器,这是一个官窑粉青釉鼎式炉,瓷器造型端庄大器,仿造青铜礼器中的鼎的样式,器身通体施着粉青釉,若是真品,这东西起码能值上四五百万。
不过,这明显是一件赝品,这釉水毫无滋润性可言,就好象龟裂的大地一般,一点也没有水气,色泽上也并非那么纯净,这同样是一件经不起推敲的赝品。
叶婉连续拿了三件古玩出来,两件瓷器,两件青铜器,都是明眼人不费工夫就能够看穿的赝品,但是照叶婉的说法,提供这些赝品的都是和她颇有些交情的老收藏家。
收藏家靠的就是眼力和口碑,所以有时候就算打了眼,那也是将苦果子往肚子里香,否则若被其他人知道了,便会对其眼力进行怀疑。
而花上一两百万购买这样的赝品,自然是极为丢脸的事情。
叶婉最后拿出来的是一件和田玉山子,赵卓看得突然眼睛一亮,这山子周围竟然浮现着一点灵光!
这灵光已经显得十分微弱,虽然仍是绕着和田玉游动着,但是有气无力,似乎随时都可能消失一般。
赵卓连忙大步走过去,借着帮忙将山子移到桌上的工夫,伸出手指触碰了这灵光一下。
电流从手指钻入脑海中,一副有些模糊的图案出现在了眼前,只见一双手正按在这和田玉山子之上,其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翡翠色泽幽绿,宛如幽灵之眼一般,看起来颇为诡异。
画面一闪而过,赵卓再看这和田玉山子,发现这上面的灵光已黯淡到了极限,然后消失不见。
本来刚才有着灵光环绕,和田玉呈现出的玉质还颇为水嫩,看起来好象刚从河里面捞起来的一般。
然而,如今灵光一失,这和田玉便顿时失去了活力,宛如死物一般的,本来润泽的玉色便得干枯,上面的山石、劲松、山路和人物也都显出呆板来。
崔世烟不由揉了揉眼睛,希奇道:“奇怪,我第一眼见到这和田玉,还直觉是真的,尤其是这雕工,感觉颇为传神,但是现在看起来,这雕工实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景瑶也微微颔首道:“我刚才也有这样的错觉。”
叶婉似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看了看和田玉道:“这玉拿到我这里的时候,我第一限看上去也觉得是真的,不过仔细推敲之后便确定是赝品无疑。”
几人在一边讨论着和田玉,赵卓的眉头则是锁得深深的,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前所未有的可能。
万物有灵,有灵气的东西便如活物一般,而没有了灵气便是真正的死物。有灵气的古玩,会有着一种相当苍凉的神韵,让人一眼看上去便知道这是一件真品,而这种感觉是不需要对器型进行仔细分析便能够直觉得出的结论。
无论鉴定师还是收藏家,感觉也是判断物品真赝的重要一环,因为古物本身便都有种一种古韵,而这种吉韵就算再逼真的赝品都不会有。
也就是说,灵气的存在对于真赝品的分辨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说,如果有人拥有着一种异能,能够将灵气注入到赝品之中,这样一来,经过灵气改造后的赝品很可能纹路就会变得鲜活逼真,玉石表面也就象过了水一样,宛如古玉,仿造的青铜器就象刚从土里挖出来,充满了古老苍老的韵味,遇到这样的东西,就算老收藏家恐怕也会看漏眼,而且,对方如果懂得制造气氛,再加价格压得极低,象一千万的东西才卖一百万,那上当也就理所当然了。
第六十九章 鱼嘴藏
不过,因为这种灵气的注入是人为强行的,所以灵气本身的存在也就是临时的存在了,这也是为什么买家在刚购买时会认定这是真品,然而,当灵气消失之后,赝品的那种古韵便会消失,再仔细一分辨便确定是赝品无疑了。
虽然这只是个猜测,但是赵卓却觉得大有这个可能,随着社会经历的增加,他的思想也变得更加的具有智慧。既然自己能够通过古灵来获取异能,那么,便一定有其他人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取异能。
而且,刚才那人手上所戴的那件翡翠指环,一定是一件古物,而且那东西给自己的感觉异常的怪异,说不定那里面也藏着一个吉灵!
之所以这件和田玉还有着灵光闪现,很可能是因为玉器本身对于灵气的吸附能力就比其他古玩要强,所以瓷器青铜器上的灵光早消失一空,而这和田玉上的灵光却成为了蛛丝马迹。
赵卓大胆的推测完,便觉得事情这样一解释便顺理成章起来,通晓这种异能的年轻人便是用这种方法四处行骗,很可能受骗的不止是这么一点人,而且这种方法在古玩界来说,可以说是没有法律风险的,毕竟古玩生意就是一手叫钱一手交货,拣漏打眼都靠一双眼,东西到了手,无论真假,无论赚钱吃亏那不可能再去找卖家生事。
如果这个人真有着这样的异能,干着这样的勾当,那对收藏家而言绝对是灾难性的存在,毕竟,只要东西看起来是真的,那便不愁骗不到人了。
他便朝着叶婉问道:“叶经理,这几个人都是在同一个年轻人那里买的货吗?”
叶婉点点头道:“对,按照他们的描述来说,确实是同一个年轻人。“赵卓忙问道:“那个人的相貌是怎么样的?”
叶婉摇摇头道:“据他们说,买货的时间都很短暂,当时大部分精力都在古玩上,所以对那个年轻人倒没多注意,而且,就算注意了,也觉得那个年轻人长得很普通,并没有多明显的相貌特征。”
赵卓转了转眼珠,问道:“那他手上有没有戴戒指之类的?”
叶婉虽然不清楚赵卓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个倒是没有听说。”
崔世烟不由问道:“师弟,你是不是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人?”
赵卓没有把心里想的说出来,毕竟异能这种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太匪夷所思了一些,他便摇摇头道:“我只是想,如果他有比较明显的特征,那便可以让圈内人好提防一些。“崔世烟点了点头道:“不过这种事情确实太怪异了,暂时还是不要宣传为好,毕竟还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纪渊也微微颔首道:“崔馆长说得不错,我们暂且观察一下再说,这种事情确实交给谁都不好处理。”
叶婉说道:“这点我当然明白,我告诉纪老也是想给你们提个醒。还有就是,他出现的地点都是古玩市场附近,通常是人流比较少的地方。”说到这里,她又朝纪渊说道,“我们前不久收购的货您还没过目不呢,要不然就趁着今天看一看,博物馆需要的你就点出来,我找时间送过去。”
众人便跟着叶婉来到仓库里,仓库里的古玩有威箱装的,也有放在木架子上的,也有整齐摆放在地上的,每一件上面都贴着标签。
叶婉取下了门边挂着的小册子,一边核对着收购来的东西,一边让赵卓帮忙把东西都清出来。
因为这些东西早由店里的资深鉴定师鉴定过,所以纪渊也就是过过目,然后看有什么稀有罕见,值得博物馆收藏的。
赵卓用手接触着每一件古玩,同时也在摸索着进化后阴阳眼的新能力,他渐渐发现,虽然并非每一件古玩都有着灵光闪现,但是只要制作颇为上层的古玩,总会有着多多少少的灵光,而且这些古玩里并没有灵气团的出现。
赵卓思忖着,便觉得灵光和灵气团之间应该没有必然的联系,也就是说,灵气团的出现与否是和古玩的年限、埋藏的地点、保存的条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然而,灵光的出现则在于有多少倾注心血在它上面。
但无论一件古玩的灵光有多少,每一寸灵光都包含着一个片段的记忆,触摸着这些灵光,赵卓就好象跟随着古玩的足迹跨过历史长河一般,这种感觉玄妙而奇特,难以言喻。
同时,赵卓也分清楚了这灵光和记忆片段先后循序之间的关系,越早的记忆,灵光的亮度便越高些,越晚的记忆,灵光的亮度则黯淡一点,当然,这种亮度的差距是非常微小的,如果不是赵卓有着过人的眼力,也根本分辨不出来灵光之间的区别。
明白到这一点,赵卓便明白了灵光出现自勺先后循序,于是便可以象看电影一样的了解到古玩所记载所经历的些许事件。
文物商店此次征集的古玩数量颇多,光赵卓现在过手的便已经有四十多件,虽然大多都是品相平平之作,不过也不乏有几件堪称精品的东西。
随着叶婉念着的编号,赵卓拿过来一件清朝时期的青花瓷瓶,这件瓷瓶不过15CM高,是典型的白地青花,胎质纯白,上面勾画着几条活灵活现的鲤鱼,施着青花釉,有趣的是,这瓷瓶两边备有一个鱼型耳,鱼型耳造型和普通的小鱼差不多,张开小口贴在瓶子颈部,一条麻绳从鱼嘴的缝隙里串过去,连在另一个鱼嘴上,一看便是装饰用的。
这件青花瓷瓶,周围有闪烁着几寸灵光,赵卓将瓶子放在桌上后,便伸手依次触碰着瓷器,从瓷器的烧威、运输,都化为片段呈现在赵卓的眼前。
当触碰到一寸灵光,上面闪现出一个片段,这是在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烛火随风摇晃,将屋子里的东西映照得鬼影重重一般,一个五十来岁的古代富商正将一张羊皮小纸撕威两半,分别卷起来,塞进了两个鱼型耳的口中,然后,他又拿起麻绳,从鱼嘴的缝隙里穿过,如此一来,鱼嘴的小口里便只是一条麻绳,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片段一闪而过,赵卓顿时好奇起来,不知道那羊皮小纸里究竟记载着什么,他连忙点开最后一寸灵光,这灵光一起,却变成了一片凄凉的场面,那富商躺在棺材中,面无血色,显然早已死去,周围的人在灵堂里披麻戴孝,将其身前之物一一装进棺材中,其中便有这件青花瓷瓶。
赵卓连忙问道:“叶经理,这个瓷瓶是在哪里收回来的?”
叶婉是纪家的清晰,在纪家的消息自然也是灵通得很,自然很清楚纪老爷子对这个年轻十分看重,听到他问起来,想了想便回道:
“是在东城郊区的一个小村子里收的,前不久那里开挖工地,挖出了好几座清坟,出土的随葬品被工地上的人抢了不少走,最近我们去那里好好的宣传了一下法制知识,这件瓷瓶就是其中一个工人主动缴上来的。”
听到赵卓问起这瓷瓶,崔世烟便认真的看了看,狐疑道:“师弟,这瓷瓶有什么不对劲吗?”
纪渊等人也都纷纷扭过头来,看着赵卓,谁都相信他过人的眼力,只是又觉得这件瓷瓶质地很是普通,市场上的价格也不过千把块,怎么看也不象是罕见贵重之物。
赵卓解释道:“瓷瓶是清朝的真品,不过这里面似乎藏着点东西。”
“藏着东西?”纪小帆顿时起了兴趣,连忙凑过头一看,只是这瓶子里空空如也。
赵卓将瓶子放到桌子上,将麻绳小心翼翼的解了下来,解开之后,便可以看到鱼嘴里塞满了土,再加上着鱼嘴本来就很小,不象能够藏东西的样子。
众人都仔细看着赵卓一举一动,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赵卓朝叶婉要了一个小铁勾来,伸到鱼嘴肚子里探了探,一探,便感觉到里面果然有东西,他心头一喜,先将铁勾拿出来,然后拿着瓶子朝下倒了倒,将里面沉淀的土倒了出来,然后又将铁勾伸出去,勾住纸的边缘,慢慢的朝上用力。
于是,众人便看到一团纸卷从鱼嘴里冒了出来,事情还没完,赵卓又依葫芦画瓢的将另一个鱼嘴里的纸卷勾了出来。
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做装饰的鱼嘴里竟然藏着东西,而且,刚才系着麻绳,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鱼嘴里有东西。
崔世烟不由一拍脑袋道:“师弟,你这一手也玩得太神了,你是怎么知道这里面藏着东西的?”
赵卓便随口说道:“其实我也是猜的,因为以前碰到过类似的事情。”
这么一说,众人倒也没怀疑,只是目光都盯在了这巴掌大小的羊皮纸卷上,不知道这百年前的东西究竟写着什么东西,藏着什么秘密,非到要藏在这鱼嘴里,而且还系上麻绳,不让外人知晓。
第七十章 天国藏宝之谜
将两张羊皮纸组合在一起,没想到上面竟然密密麻麻的写着字迹,待到将上面文字读完了之后,仓库里的每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WwW、QunabEN、coM
字迹的大意是,写字之人自称元德,乃是翼王手下的一名将领,当年因受天王猜忌,翼王离开天京,率领大军转战南方各地,因为诸事不顺,清军围剿之下,将军中财宝着其藏于隐秘之所,并让其在此奉命看守,以图日后所用。
只不过,后来翼王落入清军之手,遭受凌迟而死,元德便将这个财宝之秘藏于鱼嘴之中,直死也没有告诉给子孙后人。
赵卓也没料到这羊皮纸上竞牵涉到如此重大的事情,这翼王,岂不就是太平天国的五王之一么?
纪小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只觉得口干舌燥的道:“这……上面所写的翼王,该不会是翼王石达开吧?”
崔世烟神色也有些激动道:“当然是,在中华历史之上,能够有这翼王之称的非石达开莫属,而且,这上面所写的事情也和史实相符啊。”
赵卓此时也镇定下来,如数家珍的说道:
“道光年间,洪秀全在广省创建了拜上帝教,并且和杨秀清、萧朝贵、冯云山、韦昌辉、石达开结为异姓兄弟,并称东、西、南、北、翼五王。后来,他们集合上万上帝教教徒,在金田发动了太平天国起义。仅三年之后,太平天国便攻占南京,并改名为天京为都城,可谓是盛极一时。只不过,定都之后,洪秀全便退居幕后,少理朝政,终发生了天京事变。“景瑶接着说道:“天京事变中,东王杨秀清因为谋权,被韦昌辉屠杀全家及2万多军士,韦昌辉后被声讨处死。翼王石达开奉诏如京后,本来稳固朝政,最终又被洪秀全猜忌,最终率大军离京,转战江浙湘川之地,最后在大渡河被困,为救手下而投降,被凌迟处斩。”
纪渊一边拿着纸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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