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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医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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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警方忙忙碌碌地处理这些事情，抓嫌疑人，找证人，问口供，做记录，林萧和李秋水都感到有些疑‘惑’。
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发生在急诊中心，那么两人都不会觉得很奇怪，但是发生在没有什么大事儿的五官科里面，就不能不让人感
到·惊诧错愕了。
“现在这些病人们是怎么了，越来越没有节‘操’了？”林萧有些无奈地叹息道，“动不动就冲进医院来喊打喊杀，他们就不担心以
后自己再病了的话，找不到医生来治病？”
第一百五十七章 空鼻症
“……采购的富，推销的苦，一线临‘床’最命苦！加班的盒饭，值班室的‘床’，外科的站台最他妈的长；‘妇’科的脏，儿科的‘乱’，四姑姨上下窜；内科的杂，骨科的黑，五官科的医生最容易被杀……”
林萧和李秋水看着警察把嫌疑人给带走，正要看看那受伤的几名医护人员，就听到那边儿有人在编顺口溜儿。
“嗯？”林萧和李秋水都有些面面相觑的感觉，不知道这个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似乎，现在五官科也成了最危险的地方了？这不科学嘛
这些人肯定没有现编现说的才能，所以这个顺口溜儿，肯定就是从别处听来的，可是其中提到五官科（耳鼻喉科）的医生职业风险最大，就让他们感到有些惊讶。
这个听起来倒像是行内的总结一般的歌谣，会让外行人颇感意外，因为在一般人的印象里，耳鼻喉科是“小打小闹”的科室，主要治疗一些小疾病，很难让人与杀医血案联系在一起。
“这究竟是怎么了？”李秋水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她是碧水一院的院长，可是因为刚刚从美国那边儿回来不久，所以对于基层的一些事情，还是有点儿不大熟悉
套用一句老话来形容，就是不接地气。
林萧对此也没有太多的了解，于是就摇了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警察那边儿的效率，倒是‘挺’高的，没有用多久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了。
持刀行凶者叫作程‘春’风，他本来是碧水市一名外企员工，算是白领，收入颇高，生活水准也在常人之上，只是从小有鼻炎的‘毛’病，经常容易发作，因为这个问题，经常会影响到工作。
去年冬天，他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来了碧水一院五官科做检查，寻求解决方案。
负责接待他的，正是今天被他砍伤的五官科副主任医师蒋大夫。
当时程‘春’风被诊断为右下鼻甲‘肥’大，后来他在医院接受了一次微‘波’灼烧治疗，不想这次手术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
“据犯罪嫌疑人程‘春’风‘交’待，他在手术后感到鼻腔干痛难忍，无法用右鼻孔呼吸，白天大部分‘精’力用于控制右鼻呼吸，或干脆用棉‘花’堵塞，晚上则几乎无法睡眠。继续多次求医后，犯罪嫌疑人认定当初发生了误诊，并且主治医生蒋大夫对他做了不该做的手术。”办案的警察对李秋水和林萧说道，“他还‘交’待，前几年曾做过一次鼻中隔矫正手术，术后右中鼻甲已有部分缺失。他认为这种情况本不应该再进行右下鼻甲的消除手术，但是由于主治医师蒋大夫的大意，对他继续实施鼻甲消除的手术，从而导致了现在的后果。”
“就算是存在医疗事故责任，那也不应该砍人啊？有什么问题是不能坐下来协商解决的？”李秋水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不管对方存在什么问题，拿刀砍人的做法绝对是不能认同的，这已经形成了触犯法律，伤害他人身体的严重犯罪事实。
“犯罪嫌疑人对此有不同的看法……”警官表示道。
据犯罪嫌疑人‘交’待，他在手术后的一年里，几乎跑遍了附近所有的大医院，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有右鼻甲干燥、右中鼻甲缺失，右下鼻甲前段较小右鼻过度通气等等，且无好的治疗办法。
由于病情严重影响到工作，程‘春’风在公司的地位严重受挫，因为缺勤太多，而被辞退，这让他的收入水平立刻骤降，生活上遇到了极大的困难。
“我们查了内部的资料，才发现这起病人砍杀医生的案件，并不能算是孤立事件……”办案的警官又说道，“仅仅是最近一年当中，类似的案件就发生了数十起，都是五官科医生被伤害的案子。”
“像程‘春’风这种情况，有一个说法，叫作空鼻症候群。”警官又说道，“这个情况，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了解？”
“空鼻症？”林萧听了之后，摇了摇头。
对于这个情况，他还真的不了解。
作为一个以中医为主要研究方向的医生，他对于西医自然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是这个分支里面毕竟牵涉到了非常丰富的内容，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知道所有的情况。
总而言之，现在李秋水和林萧已经明白了，原来这一起事件并不能算是特殊情况，之前别的医院已经爆发过类似事件，甚至有医护人员因此死亡。
将警察送走之后，林萧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上网搜索关于“空鼻症”的资料。
果然，往上确实能够搜出相关资料来，而且还不少。
空鼻症，是用来形容鼻腔组织缺失和影像学显示鼻腔的正常解剖结构缺失伴有的某些症状。
正常的鼻腔，有过滤空气中的灰尘、将吸进鼻腔的空气加温和湿润的功能，但对空鼻症患者来说，鼻腔的解剖结构发生了变异，本来的功能受损或已经完全丧失。
除了‘肉’体上的痛苦，空鼻症患者常常由于睡眠不好等原因伴随有‘精’神上的问题，有的甚至抑郁、轻生。
林萧在网络上查了一下，就发现很多空鼻症患者的自述里，可以看到“想自杀”、“羡慕残疾人”、“生不如死”等比较极端的字眼儿。
由于网络的作用，这些人找到了同病相怜的患者，开始‘交’流，然后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群体，空鼻症候群。他们的情况，基本上都是类似的。首先，是他们去医院看鼻炎；然后，是做了微创等需要修除鼻甲的手术，但术后出现鼻咽干燥、肺部难受、鼻子堵塞、‘精’神不济、睡不着觉等症状；接着，各种复查，诊断均为正常，于是出现家人不理解，被怀疑‘精’神病等情况……
林萧看了之后，心里面就有了一些计较。
对于这些人的遭遇，他也是深表同情的。
空鼻症毕竟不像癌症等重症，而是被当做鼻炎一类的小病来处理的，患者的痛苦不为外人所知，病情不被外界认可，再加上失败的求医经历，从而让患者变现出一种平时看上去很正常，但一谈起病来就很‘激’动的异常状态。
在他们的求医经历中，有很多医生对他们这一类病人都表现出排斥心理，认为他们纯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一个鼻炎而已，至于要生要死啊？
可是他们的情况确实是实际存在的，在术后一直存在问题，鼻子不通人难受、头疼、整晚睡不着觉，可反复的复查，都没检查出他们的鼻子有问题。
这样的煎熬，显然是不好忍受的。
像程‘春’风就认为，自己的问题就是蒋大夫造成的，属于医疗事故，所以就要求赔偿，但是医疗仲裁委员会就对这个要求不予支持，认为这不属于医疗事故。
人非常难受，生不如死，又得不到医院方面的赔偿，程‘春’风就有了走极端路线的心思，对主治医师产生了报复的想法，最终导致了血案发生。
林萧看了这些东西之后，就去了李秋水那边儿，跟她把情况讲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这其实也是一种病？”李秋水听了就问道。
“对于这事儿，虽然从现有的制度来看，医生未必就担负着直接责任，但是从长远来看，医生对专业的学习不积极不主动，不能紧跟上时代，才是导致这种悲剧发生的最主要原因。”林萧对李秋水说道，“如果他们平时能够多学习一点儿专业知识，哪怕是上网看一看前沿医学等杂志，也能够避免这样的悲剧发生。”
“你说的自然不无道理，可是现在医生的生存环境，你又不是不清楚？”李秋水听了，就摇了摇头道，“医生几乎很难找到时问来充电，更不要说脱岗的提高学习了，那简直就是难于登天。”
现在的医院首要提出的重点就是创造经济效益，毕竟医院都是自负盈亏，不可能不注重经济效益，这么一来，医护人员们就成了企业员工，必须满负荷工作，才能够拿到自己的薪酬。
医院方面就跟资本家差不多，要最大程度地榨取医护人员的剩余价值，那么脱岗学习之类的提高培训，能不搞自然就不搞了，毕竟这个既‘浪’费时间，也‘浪’费金钱。
可是时问久了的话，医护人员的技术水平降低，不能够适应新时代的发展要求，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像今天病人程‘春’风和医生蒋大夫之问发生的流血悲剧，其实就是这种现状的牺牲品。
“其实我觉得，现在不管什么‘毛’病，大家都想着要切一刀，好像所有的麻烦，都能够一切了之，却不顾切一刀之后的后果怎么样，这是不可取的。”林萧想到了这事儿，就有些不满地表示道，“很多慢‘性’病，其实都不需要开刀，中医调理就非常有效果。”
“话虽如此，但是现在社会节奏这么快，大家的功利心都很重，又有多少人能够忍得住，等着吃中‘药’来调理身体呢？”李秋水听了，就反问了一句道。
“这倒是真的，现在的人啊……”林萧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院长，市委程书记打电话过来，询问程‘春’风的案子……”秘书过来了，拿着李秋水的手机，小声对她说道。
李秋水接过了手机，有些无奈地看了林萧一眼。
第一百五十八章 地方上的反应
市委程书记打电话过来，跟李秋水说了一会儿话，大约有十几分钟的样子。
林萧在一边儿，就在查找关于空鼻症的各种资料，他对于这事儿倒是比较感兴趣。
总体而言，出了这件事情，问题是多方面的原因。
第一自然就是主治医生在业务方面没有‘精’益求‘精’，对于新出现的一些专业问题研究不透，没有能够与时俱进，知识更新不够。
第——是病人身上的原因，事实上并非所有的医生都建议鼻炎病人采用手术治疗，有很多例子都是病人自己因为鼻炎难以忍受，所以极力要求医生为他们安排手术的。
第三则是手术本身的严密‘性’不能令人满意，所以才会出现很多病人术后恢复不良，出现了空鼻症等问题。
总而言之，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成因是多方面的，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医生头上，显然有些不妥当。
林萧也分析了这个问题，毕竟鼻子出了问题，虽然看上去不会置人于死地，但是因为它引起的各种反应就多了。
人体的任何一个部分，都是经过了长期自然进化，积淀下来的必须品，无论少了哪里，都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
就像是看似没有用处的阑尾，西方国家长大人后就摘除的扁桃腺，事实上证明都是很有用处的，对于人体的免疫力有很重要的作用。
鼻甲虽然；，但是作用就很大。
人生在世，呼吸一口气至为关键，现在鼻子出了问题，自然会影响到整个身体的协调‘性’，肺部和呼吸系统出现了紊‘乱’，神经系统也受到了影响，劲儿整个人都会感到生不如死
“西医这个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做法，确实不怎么样。”林萧想通了这一点，不由得连连摇头道。
“唉，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引起了市里面领导的重视……”李秋水放下了电话，‘揉’了‘揉’有些皱起来的眉头，对林萧说道。
“市委程书记……也姓程？”林萧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乍一听，倒像是一句废话。
不过李秋水也不是一般人，听了就明白林萧的意思，于是摇了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程书记跟这个病人程‘春’风，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只是他听到碧水一院发生了恶‘性’犯罪事件，比较关心而已。”
“一个市委书记，下辖好几百万人口，要关心的事情多了，凭什么打电话过来询问一个医院里面的伤害事件？”林萧就有点儿不大相信，他反问道，“美‘女’院长，你不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点儿问题吗？”
“咦，你这么一说，似乎也有点儿道理。”李秋水听了，倒是有点儿琢磨了。
只是她觉得，市委程书记怎么说也是正厅级干部里面最有影响力的那一类人，不可能跟一个意图杀医生的病患扯上什么关系。
今天程书记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也并没有说自己跟程‘春’风之间，存在什么特殊的关系，虽然他们两个人确实都姓程
“好吧，就算是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林萧倒是没有在这事儿上面纠结，他转而询问道，“程书记怎么说？〃
与其猜测程书记跟程‘春’风之间，是否存在亲戚关系，倒还不如听一听程书记说了些什么，也好判断一下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程书记关心的是有没有出人命。”李秋水回答道，“不过听起来，程书记似乎对这个空鼻症，也有所了解，他的意思是，我们医院方面也应该正视这些事件，从自身上查找原因，尽量减少医患矛盾，减少在医院发生的恶‘性’伤人事件”
“这个说法，倒是也有道理。”林萧听了，倒是觉得程书记的话很有道理，“我研究了一下空鼻症方面的资料，就发现国外对这方面的研究早就走在了前头，他们对于鼻炎治疗方面的手术，是非常慎重的，尽可能不去破坏原有的组织结构。但是我们的医生们，对此就很少去了解，很少正视这方面的问题，所以才会导致空鼻症候群的出现，造成了很多悲剧的发生。”
李秋水‘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痛地说道，“看起来，对专业技术人员的合理培训，还是要搞的，我们得加强这方面的工作。”
两个人正在说话之间，林萧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确实陆平打过来的。
“喂，什么？哦，我知道了。”林萧接听陆平电话的时候，先是有点儿诧异，然后表情就平静了下来，之后就是静静地听着。
等到林萧挂了电话之后，就面无表情地对李秋水说道，“事实表明，程书记并不是无缘无故就打过来电话的，程‘春’风虽然不是他家亲戚，老家却是在一个村子里面的，算是同姓。程书记这个电话，大概还是有点儿说法的。”
“可是他在电话里面，也并没有说什么啊！”李秋水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不由得有些惊讶道。
按照一般的情况，如果程书记跟程‘春’风之间有亲戚关系的话，他肯定会倾向于自己家亲戚说话的，比如说在电话中挑一挑碧水一院这边儿的‘毛’病，为自家亲戚争取一点儿有利的条件。
可是在电话里面，程书记并没有提到这方面的问题，只是关心受害人的伤情，对伤者表示了慰问，同时强调了医院方面要着力解决医患矛盾等问题什么的。
单从这方面来看，李秋水确实看不出程书记跟程‘春’风之问，会有什么亲戚关系。
“如果他说了，反倒是落了下乘。”林萧却是摇头道，“就算是他什么都不说，难道你心里面就没有一点儿联想吗？他们可都姓程，电话又是在事情发生之后这么快就打过来的……”
李秋水听了，顿时就琢磨起来，果然，她觉得林萧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错儿，如果程书记不是程‘春’风的亲戚，或者是有关系的人，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亲自打电话过来询问。
这个做法，确实不合他的身份，有点儿小题大做的味道
但是仔细想一想的话，或者就如林萧所说的那样，程书记此举大有深意。
“不管怎么样，持刀砍人的事情，肯定是不对的，这个举动已经构成了犯罪，必须严惩。”林萧见李秋水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对她说道，“我们作为医院的高层，必须为自己手下的医护人员的生命安全负责。”
“不错，你说得对。”李秋水点头赞同道，“就算是程书记有心偏袒，我们也不能失去了应有的立场，毕竟使我们的医护人员在流血，这个问题上，绝对不能让步！”
事实上，对于市委程书记的面子，李秋水说顶了也就顶了。
毕竟碧水一院也是副厅级的构架，而且直接受到省厅业务指导的，碧水市这边儿，倒是拿他们没有什么脾气，最多就是通过地方上的一些权力，对他们施加影响。
可是如果医院方面立场坚定的话，他们终究是‘插’不上手的。
“或者，我们也有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林萧也不排除另外一种情况，他对李秋水说道，“对于程‘春’风的遭遇，我们是同情的，但是对于他的犯罪行为，我们也还要追究到底的。但是为了避免这种悲剧再次发生，我还是建议院方能够多做一点儿事情，比方说，专‘门’成立一个技术更新部‘门’，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说说你的想法。”李秋水听了，果然有些感兴趣。
李秋水很清楚，林萧在一些问题上的看法，还是颇具远见的。
“我的想法就是，这个部‘门’专‘门’搜集国内外前沿阵地上的一些资料，尤其是关于医疗事故方面的事情，争取对容易导致医患纠纷的问题，多做一些了解，并且分‘门’别类，给各部‘门’传达下去，也好让大家能够比较直观地了解自己部‘门’所面临的问题。”林萧就建议道，“这样的话，对病患，对我们自己，都是有好处的。”
“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我会在院长办公会上提出来。”李秋水觉得林萧这个提议，还是很有建设‘性’的。
同李秋水一起，离开五官科办公室的时候，林萧就看到有人正在清洗走廊里面的那些血迹。
只是清水撒上去，却并不能将那些已经逐渐渗透进墙壁里面的血迹给冲洗干净，这些血迹，终究是会被新的涂料给覆盖的，但是在此之前，却给众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可能对于那些在医院里面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们，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天，某个病患持刀冲了进来，对着医护人员大肆砍杀的情景。
“不管怎么说，此风不可长啊！”林萧看着请闭上的血迹，忽然叹了一口气道。
如果在医院里面，都无法保证医护人员的生命安全，那么今后还有谁愿意做医生呢？还有谁愿意做护士呢？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大家宁肯去做别的事情，也好过呆在这里，时刻小心随时会到来的生命威胁。
“程书记那边儿，还是专‘门’给他送一个详细的调查报告比较好一些。”林萧想到了这件事情，就忍不住嘱咐了李秋水一句，“毕竟是地方官，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没必要把人给得罪了，尤其是为了一件这么不值得的事情。”
“好吧，我会注意这个问题。”李秋水点头答应了下来
虽然说她并不认为这事儿就一定会引起程书记的高度关注，但是既然人家已经过问了，那么于情于理，也应该给他一个处理结果反馈回去。
更不要说，程书记跟那名病患之间，确实是有一点儿特别的关系。
这就是一个人情社会，每个人都会做一些有违于本心的事情，李秋水虽然是从国外回来的高管，却也不能够免俗。
毕竟，她的根基已经扎在了这里，就不能不考虑各方面的影响。
地方上的影响再有限，也会对医院的正常运转，造成一些障碍的，对于这一点，李秋水这个院长就不能不特别慎重。
一个不慎，就可能给医院带来很大的麻烦。
“唉，我突然发觉，在国内要做一点儿事情，真的是很难很难……”李秋水突然叹了口气道。
“谁说不是呢……”林萧心有戚戚地附和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l）阅读，给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给予的支持，是我继续创作的最大动力！）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带上妹纸豌豆荚吧小红‘鸡’小乐‘鸡’神兽导师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事态发酵
虽然李秋水和林萧都做出了息事宁人的准备，但是程‘春’风杀医案，还是走向了他们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这件事情在碧水一院里面，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而且这件事情传播得很快，没有用多久，就通过同事、朋友的手机和短信，甚至还有微博，向四面方传了出去。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整件事情就变得失去了控制。
当时林萧正在整形外科的手术室里面，看面部受伤的那个小护士做手术。
“林主任，真的不会留下疤痕吗？”小护士有些紧张地看着林萧问道。
虽然伤口并不是在致命位置上，但是面部的损伤过深的话，恢复起来就很困难了，像她这种情况，即便是做了补救，破相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放心，不留疤痕还是有把握的，你安心做手术，之后用我专‘门’为你调配的‘药’物涂抹，肯定没有问题。”林萧就安慰道。
他过来手术室这边儿，自然也是为了安抚受伤人员，尤其是破了相的小护士，总得让他们的情绪稳定下来，然后才好做后续的工作。
“林主任，可以开始了吗？”整形外科的主刀医生就问林萧道。
“行。”林萧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一个小手术，就是清理与缝合等等，但是因为涉及到了容貌是否能够恢复如初，所以大家在‘操’作当中都非常谨慎，用的材料也是最好的。
反正这些东西都是医院买单，做手术的又是医护人员，没有理由不将手术做的尽善尽美。
林萧在一旁观摩的时候，也觉得碧水一院的整形外科的医生们，他们的手术水平还是非常高的，至少站在他的立场上，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当然林萧也没有闲着，他帮着整理小护士脸部的肌‘肉’和神经，如果这个东西不处理好的话，即便是能够不留疤痕，那也有可能变成一张扑克脸，失去了原有对喜怒哀乐各种情绪的表达。
小护士还没有结婚，林萧自然要多照看她一些，省得因为现在的问题，给她今后的生活造成各种障碍。
这一台手术就做了一个多小时，算是足够‘精’细了，最后连主刀医生都有点儿欣赏自己的成果，认为这是最近几年来做得最成功的一例手术。
只是他们从手术室出来之后，就发现走廊里面空‘荡’‘荡’的
“咦，人呢，都跑到哪里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楼里面空‘荡’‘荡’的，连医生办公室和护士办公室里面都没有人了，只剩下一个值班的护士坐在那里，正在翻看手机，看上去也有一些心神不属的感觉。
“怎么回事儿？”林萧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就问道。
“啊！”正在看手机的小护士站了起来，“手术做完了？！〃
“是啊，怎么不见人呢？”林萧问道。
“人都出去了，就在医院‘门’口集中，现在应该差不多有好几百人了……”小护士回答道，她有些急切地说道，“我也想下去参加他们的声援活动的！谁能替我值班，就一小会儿就行了！”
声援活动？！
林萧听了，顿时感到有点儿不大对劲儿，他快步走到了一边儿的走廊尽头，跑到外面‘露’天的安全梯那边儿，仰着脖子向下面看过去。
果然，就在医院大‘门’那边儿，已经有至少四百多人甚至五百人聚集在一起，大家都穿着工作服装，也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来，只是呆在那里，沉默不语。
“卧槽！这下子事情闹大了！”林萧见了，心里面就觉得很有些不踏实了。
他也不清楚医院领导方面是怎么处理这事儿的，也不知道李秋水现在是否知道这事儿？
可是看到眼前的情形，似乎并没有发现医院领导们的身影，林萧就觉得有点儿奇怪了。
他抬起手腕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就发现这个时间段儿，刚好是中午午休的时间，大部分的医院领导，估计都回家了。
看得出来，这些聚集在医院‘门’口的医护人员们，应该是特意选了这么一个时间，跟领导们打了一个时间差。
否则的话，医院方面肯定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方面的原因，围堵在自己医院大‘门’口，都是很敏感的事情，这么大规模的聚集活动，如果要让他们走出医院的话，麻烦就大了。
到时候，他们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市里面的质问，同时还会有各种像闻到了血腥味儿的鲨鱼一样的媒体，这些问题想一想都会令人感到无比头痛。
林萧也没有多想，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李秋水。
“你在哪里？”林萧打通了电话之后，就劈头问道。
“怎么了？”李秋水听到林萧的声音很着急，不由得有些愕然道，“刚去卫生局参加一个临时会，出了会场还没有两分钟。你要是早一点儿打过来，我手机都没有开呢。”
“出大事儿了！”林萧大声说道，“你赶紧往回赶吧！”
怪不得李秋水不知道这边儿的情况，而且碧水一院的领导层们一个都不在现场，原来是因为去卫生局开会去了。
虽然平时碧水一院方面跟卫生局打‘交’道并不多，但是有的时候，市里面的统一部署，卫生局牵头的工作，他们依然是要参与的。
“医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四、五百号工作人员，看样子，他们好像是要上街散步了！”林萧对李秋水说道。
“什么？！”李秋水听了，顿时也被吓了一跳。
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
自从那啥之后，群体‘性’事件就是考核领导工作的一个重要指标了。
若是碧水一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论起因是什么，作为一把手的李秋水，肯定是要承担比较大的责任的。
上级领导打板子的时候，可不会看你什么是非曲直，他们只看结果，不会理会你的实际困难。
更何况，李秋水跟市局和省厅的关系，一向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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