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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为书狂-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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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念头转过的时候，黄一凡却是想起了另一首诗作。
想了想，黄一凡说道，“我再写一首乐府诗回答你吧。”
说完，黄一凡在论坛bbs留言版上，写上了两个字——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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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书评大赛为期一个星期的时间，大家没事的时候多想一些书评，建议，吐槽什么的。别考虑什么文采不文采，重在参与。说不定，哪怕你一句话，就中奖了呢。而且，中奖概率很高呀。即有十大书评达人，又有十大幸运奖，甚至，还有十大围观奖，30多个名额，将近10万起点币的奖励，你不参加，更待何时。（ps不算钱）（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五章：传世神作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上邪，此中的邪读ye，是上天的意思。
这一篇诗作，翻译过来的意思，那就是：
我想和你相爱，让我们的爱情永不衰绝。
除非高山被移平，
江水枯竭，
冬雷震震，
夏时飞雪，
天与地相合，
我才敢与你决绝。
与“有所思”一样，“上邪”出至汉《铙歌十八曲》，“铙歌”本来是汉乐府的战歌，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军歌。在《铙歌十八曲》里面，其他一些乐府诗，都是大气辉煌的作战之诗，或者是歌颂庙堂之类的歌。但是，“有所思”与“上邪”却是铙歌十八曲中的另类。
有所思与上邪，并不是战歌，而是情歌。
不过，与“有所思”不一样。如果说“有所思”里的少女还在考虑到底分还是不分。那么，上邪这一首情歌，则是坚定的表达出了少女生死不渝的爱情观念。特别是此中的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更是气势豪放，感人肺腑，甚至感天动地。
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才子佳人，以“上邪”一诗，宣告自己的爱情誓言。
这当然是一篇神作。
不过，黄一凡写上邪。仍是与“有所思”相关。
民国大师“闻一多”先生在水木大学教书的时候。对学子讲解汉乐府诗。特别拿出了“有所思”与“上邪”进行分析。并且感叹，“有所思”与“上邪”本应该合为一篇，有所思为上篇，“上邪”则是下篇。同时亦感叹，合之则双美，离之则两伤，此说发人深省。
只可惜，在汉《铙歌十八曲》当中。这两篇作品其实就是两篇单独分开的作品。
黄一凡当年读这两首诗作的时候，也倍感遗憾。
既然如此，那么，来到这个世界，那就将闻一多先生的遗憾补全吧。
一分钟不到，黄一凡就将“上邪”这一篇乐府诗给码了出来。
点击发布，做出了对于李含的回答。
……
如果说“秋水先生”的一代人，包括此前所写的离离原上草，翻开了古诗复兴的乐章。那么，黄一凡的有所诗。以及“上邪”，则彻底又一次的在现代都市绽放了古乐府诗的辉煌。
上邪之前。原本还有一些水木学子不时评价此前有所思写得怎么样。或者，还在讨论“有所思”里的少女到底有没有分。而上邪一出，所有的讨论，所有的分与不分，全都消失不见。
这是一首震撼所有水木学子内心的诗句。
这是一首情诗当中最为完美的表达。
如此神作，哪怕就是这一些水木高材生，也都不敢有丝毫评价。
他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的评价，玷污了这一部绝世神作。
当然，在他们不敢评价之即，上邪这一首诗作，却在水木bbs之下，瞬间流传了出来。
随后，铺天盖地的评论，就在此时，彻底的爆发。
tt新闻网“大家”栏目特邀嘉宾“邱文康”在其大家点评中写道，“从艺术上看，《上邪》的抒情极富浪漫主义色彩，其间的爱**。火犹如岩浆喷发不可遏制，气势雄放，激情逼人。读《上邪》，仿佛可以透过明快的诗句，倾听到女子急促的呼吸之声。《上邪》是一首用热血乃至生命铸就的爱情篇章，其语言句式短长错杂，随情而布。音节短促缓急，字句跌宕起伏。”
著名教育学家沈丹阳在此时，也做出了评价，“上邪”三句，笔势突兀，气势不凡，指天发誓，直吐真言，既见情之炽烈，又透出压抑已久的郁愤。“长命无绝衰”五字，铿锵有力，于坚定之中充满忠贞之意。此三句虽未进行形象刻画，但一个情真志坚，忠贞刚烈的女子形象已清晰地站在读者面前。”
同时，沈丹阳还特别强调，“三年之前，自己被秋水先生一篇大学之道所震撼。三年之后，这一篇上邪，已然将我俘虏。如果将网络文学当成是古时的民间文学，那么，我想，此时，网络文学已经生根发芽，并且已经产生了培养传世神作的土壤。”
甚至，这会儿，连一向很少发言的文学泰斗“楚隐玉”也对上邪作出了评价：“古今中外表达爱情的方式可以说有各种各样，表达爱情的诗作，也各有千秋。但上邪之作，可以说是绝唱之作。诗中女主人公以誓言的形式剖白内心，以不可能实现的自然现象反证自己对爱情的忠贞。诗短情长，撼人心魄。上邪之言情，乃千古之神品。”
如此高度的评价，给予了“上邪”无比之高的高度。不过，相对于普通人，他们可没有如此有深度的研究。但是，他们在读“上邪”之后做出的评价，却是更为的震撼人心。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想说，这是网络文学最强音。”
龙的天空某位作者，在读了上邪之后激动的回答。
“大白曾经说，他用了三年时间修身养性，内则成圣，外则成王。一直以来，我们都不知道内圣外王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到这一首上邪之后，我们知道了。”
白玉堂弟子“冷偌涵”在群内如是感慨。
“为什么黄一凡是水木了学子，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们燕京大学的学子。”
某燕大学子在看到“上邪”之后，掩面而泣，痛哭的说道。
“如果你还在纠结‘有所思’少女是分还是不分，那么，上邪会告诉你答案。”
舒了一口气之后，水木学子鼓起了勇气，终于评价道。
“君负我，但我不负君，这也许是最为美丽女子的回答。”
无数读者脑海里，如此憧憬的想像未来心目中的女孩。
……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好一首有所思，好一首上邪，好一个黄一凡，此前我看走眼了。”
水木文学院院长办公室，砰的一声，程拾之拍案而起。
哪怕就是之前有观注黄一凡，但程拾之也没有想到，黄一凡会是如此的妖孽。
随后，程拾之严肃的吩咐说道，“光远，最后一个去香江大学的交换生名额，就是黄一凡。对了，还有，立即发布通告，禁止任何学子挑战黄一凡。若是再被挑战下去，水木学子恐怕真要全军覆没。如此妖孽，理因去香江大学，虐死香江大学的学子才是……”（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六章：虐死香江大学的学子
“文学本没有高低之分，不管是传统文学，还是网络文学，硬是要给这一些文学作品添加一个与之不相符的称号，我认为是对文学的污辱。网络文学也是文学，网络平台同样可以诞生伟大的作品。如果一直清高，一直认为自己就是正统，那么，传统文学也将失去色彩。请水木学子牢记，也请水木学子谨记水木教训，海纳百种，有容乃大。特此我代表此前向黄一凡攻击过的学子，包括对网络文学攻击过的学子，向黄一凡同学道歉，也向网络文学表现道歉。我也希望，这一场挑战赛能够圆满画上句号。”
水木文学院院长“程拾之”一则关于网络文学的置顶贴，宣告了这一场挑战赛的结束。
对于这个置顶贴，黄一凡很满意。
虽然自己并不算是完全的碾压了水木学子，但自己已经达到了所要达到的效果。
“程拾之”以水木文学院院长如此高大上的身份向网络文学道歉，必定能影响无数人群。
这是网络文学迈向传统文学最为重要的一步。
一但庙堂承认了网络文学的地位，那么，网络文学就真正的与传统文学无异。
对此，黄一凡也松了口气，很是开心的与宿舍几人好好的搓了一顿。
当然，对于黄一凡这两天以来震惊的表现，宿舍三人又是狠狠的对黄一凡一翻膜拜。不过，这倒没什么，毕竟是同一个宿舍的。三人所谓的膜拜只是嘴上说的。真正让黄一凡感觉异样的。还是回到教室上课。几乎是黄一凡一进入教室。整个班级所有人都朝着黄一凡看来。
这让平时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的黄一凡，也是稍稍有些尴尬。但哪怕如此，就算是上课了，黄一凡也能时不时看到不少学子往自己身上打量。特别是，下了课，还有数十人以各种理由向黄一凡请教。
这让黄一凡有些受不了，他并不太喜欢这么多人观注。但这会儿也没办法，只能希望过几天。等班上同学习惯了自己的存在之后，慢慢淡去。
“一凡小友，怎么样，这两天在学校过得如何？”
办公室，孔书俊笑咪咪的看着黄一凡。
“孔教授，别调侃我了，这两天真是压力山大，害得我都不敢来上课了。”
“谁叫你前两天在论坛上挑战整个水木学子，还有作的那两首诗。别说是这一些学生了，连我们这一些教授。这些天也一直都在讨论你。当然，还有你的几首作品。”
一边说。孔书俊一边打趣，“你这小子，我还以为你一直就这样的装下去呢。哈哈哈，终于有让你出手的时候了。还不错，我倒是感觉还可以。我看回头要不要再找些什么事，再来让你表现表现。”
“孔教授，别，你这样，我就不来听你的课了。”
“你小子威胁我吗？”
孔书俊瞪着黄一凡骂了一句，不过，转过头，又是笑道，“呵，你想听我的课也没得听了，跟你说个事，学院已经有让你去香江大学做交换生的计划，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香江大学的交换生？”
黄一凡一愣，一下子没有这个概念。
“怎么，不感兴趣？”
“这倒不是，只是有些意外。”
黄一凡说道。
“对你来说，确实是有些意外。毕竟，此前你从来都没有表现，学院也不会将目光放在你身上。谁叫你前两天打了鸡血，学院不想观注你也观注到了。这一次叫你来，也是准备通知你一下，如果你感兴趣，那么，你自己准备准备，下个月就去香江大学。”
“如果不感兴趣呢？”
“不感兴趣呀，嘿嘿，你想继续被水木一众学子像这两天一样的天天观注你么？”
“呃，好吧。”
想也不想，黄一凡直接点头，“我感兴趣。”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这两天被这么多同学观注。黄一凡却是知道，这种观注过几天就会散了。毕竟，大家都是同学。而且，大家也是水木大学的高材生，不可能天天将你当怪物一样看待。而且，自己也就作了几首诗还算厉害。对于很多做学问的水木学子来说，最多只是感叹两天，随后该干嘛干嘛，不可能再像这两天一般。
真正让黄一凡感兴趣的，还是香江大学的底蕴。
香江虽然是个不毛之地，但香江文化最近几十年来却一直影响着整个内地，甚至整个东南亚。
小说，影视，漫画，歌曲……这一些都是香江文学发展到一定高度的体现。
说对香江大学不感兴趣，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更感兴趣的是，有一位女孩也在香江大学。
不为别的，为了那个女孩，去香江大学看一看她，也足于让黄一凡心动。
“呵呵，挺上道的，跟你说，学校对于你们这一批去香江大学的交换生，可是有很大奖励哦。像一些在香江大学的生活费，也都由学校包了。如果在香江大学稍稍有些表现，回校之后还有一系列的奖学金等着你。”
“那敢情好呀。”
虽然黄一凡不是特别重视钱财，但被学校公费出资，想想也是不错的。
“当然了，一凡小友，去香江大学当交换生也不是让你们去那里玩的。”
“这个我懂。”
不等孔书俊将话说完，黄一凡便点头，“要好好学习嘛，多多学习香江的文化。”
“嗯嗯，你小子上道。不过，也要提醒一下你。香江大学的文化与内地大学的文化不一样，甚至，连政。治制度也都不一样，人生观，价值观，思想观都有很多的不同，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孔教授，这一点也请你们放心。”
点了点头，黄一凡知道孔书俊说的是什么。
其实学校与学校之间派交换生的想法，说好听一些，是相互吸收各个学校的优秀文化。
说得不好听一些，那就是用各自的文化影响这一些交换生。
当然，长远的意义是好的，这可以培养各个国家对于另外国家的文化理解以及尊重，促进文化沟通与学术交流，也促进国与国之间的友好往来。不过，如果真被另外国家，或者被另一种的文化洗脑了，那就真的是失败了。
“以你的才学，其实我不必要跟你说这些。我想，到了香江大学，只有你影响他人，不可能有香江大学的学子影响你。不过，你也知道，香江大学与我们水木一直在暗中较量，特别是他的中文系，香江大学一直都打出全球中文最高学府的名号。这对我们水木刺激很大……所以，如果有可能，一凡小友，该表现的时候也适当得表现一下，别继续再装，是吧。你看，像前两天你在水木bbs论坛的表现就挺好，很有少年的血气。我就觉得，没事的时候，你也可以在香江大学搞几次这样的挑战。”
听到这里，黄一凡泪流满面。
“孔教授，我终于明白了，你想对我说什么了。”
什么交换生有奖学金。
什么香江大学的文化与内地文化不同。
尼玛，这分明是叫自己去虐香江大学的学子嘛。
听出孔书俊的意思，黄一凡哭笑不得。
这一些教授，他喵的，真是坏到了极点。
不过，孔书俊似乎一点尴尬也没有，还是很正常的说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就这样。”（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七章：司马迁《刺客列传》
“老大，你的信。”
从孔书俊那边回来，黄一凡就收到了周晶晶递过来的一封信。
“又是香江哪位妹纸寄给你的？”
周晶晶还是那样的八卦，将信递给黄一凡后，便等着黄一凡拆信封。
“我说，老大，听消息说，你要去香江大学当交换生了。”
“二晶，你消息蛮灵通的，我才刚刚收到消息。”
“嘿，也不看我是谁，跟你说，我现在在文学社混得风生水起，假以时日，我必能干掉周兵，成为我们水木文学社宣传部部长。”
“那是，周兵已经大四，即将毕业，他一毕业，你就有机会了。”
“曰，老大，就这样打击我。不过，老大，你这一去香江，别被香江大学的妹纸给迷住了。要记得，你还是我们水木的学生。”
“当然了，我就是去那里看看，放心了，一个学期之后，我就回来。”
“那敢情好，那快拆，快拆信封，看看写的啥。”
“闪一边，这种信是不能给你看的。”
向周晶晶道了声谢，黄一凡回到了自己房间。
拆开信封，不用想，香江大学，不是张慧萍写给自己的又是谁。
这已是第二封寄给黄一凡的信了。
虽然，前些天黄一凡还与张慧萍通着话。
不过，小女孩的心思，谁知道，黄一凡展开信件，细细看了起来。
见信安好。
跟你说个好消息。许颖女士终于肯收我为徒了。你知道么。我简直开心死了。前两天，许先生还带我去见了我的同门师姐，香江言情女王“舒亦”，舒师姐也对我挺好的，还教我写小说呢。这些天，有一些像做梦一样，梦里，我这只来自小乡下的小燕子。竟然飞到了高堂，与那一些很美丽很漂亮的鸟儿一起生活。
是不是很丢你的脸，太没出息了，一点点小成就便开心成这样。
不过，我也只在你面前会这样说。
对了，不知不觉，来香江大学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这里一切都好，我由此前的不熟悉，也慢慢的熟悉了起来。这里也有我们铁石口镇的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还有英俊帅气的少年。温文尔雅的读书人，这里的人，这里的物，这里的文化，这里的风情，看上去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偏偏不太喜欢。
一封信看完，黄一凡折好，又放回信封。
小姑娘看来是思乡了。
也对，在陌生的地方，难免会有这样的情绪。
不过，说起来，小姑娘最近的文笔都变得好了起来。
这里也有我们铁石口镇的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不错，不错，看来，香江大学果然在中文方面有其独到的地方，黄一凡对于前往香江大学，也变得更为的期待了。
放心吧，等下个月，到时候陪你一起去看桃花，燕子，金鱼……
“黄先生，在吗？”
收拾好了信，这时，tt上之前联系过的南方新闻报主编“段永辰”却是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在。”
“太好了，这些天还以为你不在呢，一直m你。”
“呃，不好意思，这些天学校有些事，就没上tt。”
这两天与水木学子大战，自然没有处理其他的事。
一看到段永辰，黄一凡便大致猜到，应该是为上一次写十大名剑的事而来。
“对了，段先生，此前我写的十大名剑系列表现怎么样？”
之前黄一凡给段永辰写了两把剑。
第一把，十大名剑排名之末的承影剑。
另一把，十大名剑排名第九的纯钧剑。
写完之后又因为水木bbs里的事，便没有再管，这次段永辰私聊自己，便问道。
“表现很好，你写的十大名剑系列得到了很多报友的喜欢，不少人还纷纷打电话，希望我们继续将十大名剑系列写下去。而且，我们的报纸也因为你写的十大名剑系列，提高了10万份的销量……”
“呃，才提高10万份呀。”
黄一凡感觉有一些失败，对于这样的表现并不满意。
可能是猜出了黄一凡的心思，段永辰解释起来，“黄先生，你不能拿武侠报的销量增长与我们南方新闻报相比。你也知道，武侠报此前一直是小众报纸，甚至可以说没有销量。你的几部中篇一下子引起了大众的兴趣，销量出现暴发很正常。但是，我们南方新闻报本就是大众报纸。日前销量已达到150万份，如此大的一个销量哪怕每增长一个点，都是一次巨大的提高。更不用说，你的十大名剑系列为我们增长了6个点的涨幅。”
“噢，理解。”
段永辰这么一说，黄一凡这才松了口气。
“前几天私聊你，就是想问一下黄先生，下一把名剑叫什么名字？”
“呵呵，段主编，想摧我写稿就直说啦。”
黄一凡不由得乐了，调侃了段永辰一句。
“哈哈，黄先生，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好吧，其实就是想摧一下黄先生。说实话，你的十大名剑系列真是写得非常好，不只提高了我们报纸的销量，而且，我感觉，你这十大名剑系列如果完全写出，对于华国‘铸剑‘文化都有很大的影响。这些天我也有发现，一些作者已经开始引用你十大名剑里的设定，将承影剑，纯钧剑，当成是作品当中的绝世神剑。”
“行，现在我有时间，下一把剑我一个小时之后发给你。”
“哇，这么快，不想一想？”
“十大名剑系列早就在我心中构思好了，现在只要将他写出来罢了。”
“太好了，期待。对了，黄先生，来个剧透行不，下一把剑叫什么名字。”
“鱼肠。”
“鱼肠？”
“对，叫做鱼肠剑。”
“怎么感觉，这名字很普通呀。”
段永辰有一些意外。
与承影剑，纯钧剑这样看起来高大上，甚至一看就知道很吊的剑比起来。鱼肠剑这个名字，确实看起来很普通。
“呵呵，名字普通只是错觉。如果鱼肠剑普通的话，他的排名怎么可能在承影剑与纯钧剑之上，位例十大名剑第八呢。”
说完，黄一凡便没有再多跟段永辰解释。
打开文档，黄一凡写道。
士之怒也。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
司马迁《刺客列传》。（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八章：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刺客列传，可以说是前世中国最早的一部记载刺客传体类的作品。甚至可以说，是中国武侠文化的源头。不知道有多少武侠作者，武侠大师，都因为刺客列传里面的四大刺客，写下了一个又一个绝世的大侠。
或许你会说，刺客列传与鱼肠剑有什么关系？
这当然有关系。
四大刺客之一的专诸，就是用“鱼肠剑”刺杀的吴王僚。
相对于承影剑，鱼肠剑不但威勇无双，同时，还多了一段无比出彩的典故。
特别是，这个世界的四大名著之一，还有一部叫做战国演义的作品。
刺客列传中的专诸，也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人物。
将太史公的《刺客列传》之专诸篇，加入到鱼肠剑中，黄一凡相信，必然能令读者眼前一亮。
一个小时不到，黄一凡便将十大名剑之一的鱼肠剑写好，并发给了段永辰。
剩下时间，黄一凡没有太多事。
因为已经答应了交换生计划，学校也给黄一凡放了几天假。
黄一凡特地回了家里一趟，与父母商量了一下去香江大学的计划。
当然，其实不必商量，父母对于黄一凡的想法，都是完全百分百的支持。
之所以回去，只是临别之前向父母交待清楚，怕二老担心。
在家里与父母团聚了几天，在父母叮嘱声中，黄一凡打道北上返回水木办理各类前往香江大学的手续。
“黄一凡同学，欢迎前来我们水木校园广播站。”
临去香江大学的前一天，黄一凡接受了校园广播站的邀请，参与做一次校园广播节目。
至于是什么节目，大至就是问几个问题什么的。和采访性质差不多。
经此水木挑战pk事件，黄一凡在水木也算是打出了一些名气。
对于黄一凡这一期校园广播节目，倒是吸引了不少水木学子。
“唉，可惜了，那个黄一凡据说要去香江大学了。”
“是呀，真没想到。我们水木居然出了这样的一个天才。”
“我也没想到，如果不是水木bbs论坛不少人攻击过黄一凡，或许，他可能一直都不被人知晓。”
“这样的心性也算牛叉了，自身无比有才学但却又不羡耀，佩服，佩服。”
校园广播还没开始，这会儿就已经有不少同学议论纷纷。
“客气了，虽然明天我就要去香江大学。但我仍然是水木学子。”
向水木文学社社长“柳如烟”点了点头，黄一凡客气的说道。
“看来是我太客气了，黄同学，请坐。”
水木广播站虽然比不得电视台的采访，但各类设备齐全，比之一般的广播频道也不遑多让。
此时，黄一凡坐在柳如烟的对面，正式开始了校园广播。
“明天黄同学就要去香江大学。首先祝黄同学此去一帆风顺，安全抵达香江。”
“谢谢。”
“黄同学。请问一下，对于香江大学，您有什么样的看法？”
“因为没去过香江大学，也不知道香江大学到底怎么样。不过，从香江大学每年培育出来的各类文化领军人物来看，我觉得香江大学在中文领域的确有其独到的地方。”
“您对水木大学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水木大学是我的母校。更是国内最高学府之一，我很荣幸成为水木大学的一员。”
“那么，黄同学，对于此前几天水木bbs的发生的文学挑战，您怎么看？”
“您是问我对水木学子的看法。还是问此前我所遭受到的一些不公平漫骂之后的评价？”
“两者都有。”
“我没觉得此前几天的文学挑战有什么可以议论的，我倒是认为，这种学术讨论在某个方面来看，也是好的。”
“看来黄同学心胸的确是很宽广，我们再来聊一聊您所写的几首诗吧。对于一代人第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您怎么看？或者你认为，我们现实生活当中，就应该卑鄙一些。”
“这个……”
看着对面一脸平静提问的柳如烟，黄一凡暗叹水木学子当真不好对付。
“我认为诗歌之所以伟大，并不能单单看诗歌表面上所表现的意思，我们应该看深一些。就像秋水先生写的死水，我想，秋水先生并不是希望当时的诗坛就像一滩死水。”
“不得不说，黄同学，您的智商与您的才学一样的令人称赞。”
连续几个比较尖锐的问题，都被黄一凡轻描淡写摆平，柳如烟心里又是一翻佩服。
她早就注意到了黄一凡。
她早就知道黄一凡腹有满腔才华。
只是没想到，当时水木bbs一翻挑战，却是再一次震撼到了柳如烟。
这样的天才，或许自己连幻想一下都不可能。
心里波涛汹涌，差点有一些没回过神来。
待黄一凡用眼神示意提醒之时，柳如烟才反应过来。
“抱歉，我们再来谈一谈您的两首乐府诗，第一首是有所思，第二首是上邪，您更喜欢哪首？”
“两首都喜欢。”
“我就不喜欢第一首。”
“为什么。”
“第一首虽然也很美，但是，少女得知情人有二心之下，仍然对他恋恋不舍。我觉得，这并不符合现代女性的爱情观。”
“有道理。”
黄一凡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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