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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为书狂-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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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还是太低了。
哪怕有举世的学问,恐怕也会惹来无比的争议。
百家讲坛是他们央视推出一个学术类最高规格的综艺节目,同时百家讲坛也是全国学术类最高规格的一个节目。只要登上百家讲坛上的讲师,无不是一方之大家。黄一凡虽然学术已经达到,但声望与名气仍然较浅,最为重要的还是年龄。
“看来,只能再等几年。”
叹了口气,熊孟光很是不舍的关掉了视频。
不过,关掉这一则视频之后,熊孟光似乎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想了想,熊孟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有些年头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是熊孟光年轻时候买的一个笔记本,每当有什么人生感悟,或者被什么启发之余,熊孟光都会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感悟。
今天,也是如此。
翻开笔记本,熊孟光无比严肃的写下刚才令他无比震撼的一句诗:“世间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世间再多的苦难,我们未必需要用泪水与痛苦去面对。
我们需要回应的,可以是一首欢快的歌声。
……
“黄老师,前几天你上的公开课非常精彩。”
黄一凡个人办公室,系主任刑艺对黄一凡大为称赞说道。
“哪里,哪里,其实前些天一直有些紧张,我怕视频发出去之后,有人来骂我呢。”
“骂你,呵,黄老师,你多心了,你的课讲得这么好,谁敢骂?”
“就是,小黄呀,你现在可是我们水木大学的招牌呀,该展现的时候就得展现,别像以前一样一直低调。”
边上的孔书俊走了过来,说道:“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现在如果还有谁敢来质疑你什么,我孔书俊第一个跟他们拼了。”
“孔教授,多谢。”
黄一凡向孔书俊表示感谢。
“对,就像孔教授说的。黄老师,公开课你尽管发挥,还是按之前的,你想怎么讲就怎么讲,你想怎么上就怎么上。我们水木,就是你最强大的后盾。谁若敢质疑,我们水木所有讲师替你和他们掐架。”
刑艺也是豪气万千的说道:“什么叫做当仁不让,黄老师,你现在便应该如此。”
“谢谢刑主任,我会的。”
“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期待你的第二节公开课。”
在黄一凡办公室坐了一会,刑艺和孔书俊便已离开。
“唉……”
刚离开黄一凡办公室,刑艺却叹了一口气。
“老刑,刚出黄小友那里,你叹什么气?”
孔书俊问道。
“没什么,我只想说,可能刚才我们所说的对于黄老师来说也没什么用。”
“呵呵,老刑,那小家伙聪明着呢,你以为叫他“当仁不让”他就会吗?他到底年龄太轻,虽然有追赶秋水先生的实力,但自身承受的压力却也不小。”
“倒也是。”
刑艺想了想,便点了点头:“真想什么时候黄一凡哪一天成为秋水先生一样的存在就好了。”
“我也想。”
孔书俊也是大为感慨:“希望有生之年自己可以看到这么一天。”
看了一眼前方办公室的窗口,孔书俊内心祈祷的说道:“黄一凡,加油,老朽可是一直期待那一天到来呢。”
……
“当仁不让。”
而两人离开之后,黄一凡却是小声的念了刑艺所说的这句话。
什么叫做当仁不让?
意思是说碰到积极的事情,自己应该主动去做,不推让。
不过,黄一凡又哪里不知道刑艺与孔书俊与自己说这一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无非就是希望自己能够真正成为像秋水一样的人物。
可是,黄一凡知道自己的水平。
秋水先生虽然也是自己的笔名之一,但秋水先生也只是他要成为的那一个。
再修炼几年吧。
再修炼几年之后,我必然令三者身份合而为一。
“黄教授,您好,我是华国诗坛杂志主编方大为。有事找您商量,这是我的tt号。”
小小感叹之后,黄一凡接到了一封来自华国诗坛杂志的邮件。
“您好。”
将对方的tt号加为好友,黄一凡发了一个在线的表情。
“您好,黄教授,前几天您讲的现代诗鉴赏的课程太经典了,特别是那几首诗,写得非常棒,我们华国诗坛杂志想请您为我们写一篇序。”
“写序,这个,为什么找我,诗歌方面比较厉害的不只我一个吧。”
华国诗坛是华国诗歌协会旗下的杂志,也算是半官方的一个杂志。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能为华国诗坛写序的都是一方之大家,而若没达到这个标准,你想写都不会给你机会。
“黄教授自谦了,其实您在诗歌方面已经是顶尖了。当然,我们其实也想邀请秋水先生。只是您知道,秋水先生当年……”
“噢,明白了。”
黄一凡不由得一笑。当年自己的笔名秋水,可是将诗坛一大堆人给杀尽了。虽然现在的诗坛与当年的诗坛已经完全不一样,但想来他们也没胆量找秋水先生给他们写序。这要是“秋水先生”再一发狠,他们好不容易重新组建的诗坛说不得又分分钟给灭了。
“不过,黄教授,我们可没认为你不如秋水先生。”
似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方大伟又解释说道。
“不用解释,这个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不过,你们确定要找我写序?”
“无比确定,我们相信黄教授您的水平。”
“ok,既然如此,晚一些写好发给你们。”
点了点头,黄一凡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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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姜地”打赏盟主,这一章是六百六十六章,也祝“姜地”生活六六六。当然,看书的所有朋友们,也要六六六起来……(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七章:飞鸟和鱼: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写什么好呢?
当年黄一凡用秋水笔名杀尽诗坛百万兵,事实上,黄一凡并不想灭掉华国诗坛,当时他只是讨厌华国诗坛的那一些诗人罢了。还好,几年过去,华国诗坛已经进行了一次重建。虽然不知道未来怎么样,但黄一凡其实是很想看到华国诗歌越来越前进的。
所以,对于《华国诗坛》杂志写序的邀请,黄一凡并没有拒绝。
写什么呢?
自然应该写一些现代诗的东西。
现代诗是现代诗歌发展的方向,哪怕再不怎么成熟,也最为适合现代人的阅读品味。而且,也正因为他的不成熟,才需要黄一凡进行指引。如果不然,那么华国现代诗歌将一直停步不前。黄一凡虽然并不是特别喜欢现代诗,但他却很愿意为他们指路。
考虑了一会,黄一凡想到了一则小故事。
飞鸟与鱼。
【有一条鱼生活在一片海域里,它每天就是不停的游来游去。一天,有一只迷途的鸟儿飞过这片海域的上空,它很疲倦,低下头寻找海中的一片陆地,水里的鱼觉得水面的光线变得有些昏暗,就抬头望向天空,这样,鱼和鸟的视线交织到了一起。孤独的鱼和迷途的飞鸟深深地彼此吸引着对方……】
一则故事写完,正待黄一凡准备发给《华国诗坛》杂志部时,突然发现又有人给自己发了一则邮件。
点击一看,黄一凡有一些傻了。
我靠,怎么又是这个方大为。
不过,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个方大为是发给自己另一个笔名凡尘的邮箱。
因为自己三个笔名的邮箱关联到了一起,所以也造成了又接到了一封来自“方大为”的信。
这家伙想干嘛?
不会叫自己另一个笔名凡尘也给他们写一篇序吧。
用凡尘笔名加了对方的tt,果然,黄一凡猜的没错,对方就是打起了凡尘的主意。
“这个,方主编,据说你们也请了黄一凡。”
“啊,凡尘先生,您怎么知道?”
黄一凡装着生气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难道你不知道我与黄一凡没什么好说的吗?”
“这个,这个……”
方大为这会儿简直有一种想哭的节奏:“误会,误会,凡尘先生,一切都是误会。我们请你与黄一凡并不是为了竞争,主要是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请了你们两位的。”
看凡尘有一些生气,方大为一翻在黄一凡面前痛哭。
好一会,黄一凡也算明白了。意思说的是,当年秋水先生实在是太狠了,不但将华国诗坛给打残了,而且还让他们重新组建的华国诗坛都遭受了一众人等的白眼,不被他人认可。为了重新打造华国诗坛的名誉,他们这才重新创办《华国诗坛》杂志,如此才邀请了黄一凡。不过,后面又感觉怕邀请一个没多大份量,考虑了一会又联系了凡尘。
“呃,好吧,好吧,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
看到方大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自己倾诉,黄一凡也是有些尴尬。如果他知道当年打残华国诗坛的就是自己,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也罢,当年一不小心自己打残了华国诗坛,现在就由自己再亲手将他重建吧。
……
“各位,各位,好消息,华国诗坛重新改组,据说要推出全新的华国诗坛杂志。”
诗歌爱好者tt群,一位网友上线冒泡发了一条业内消息。
不过,这则消息发出之后,却是一大堆的人发出了鄙视。
“别发这种消息了,华国诗坛早就死了。”
“是呀,当年秋水先生早就打残了华国诗坛,现在谁还对诗人感兴趣。”
“唉,可怜我们这一些当年这么喜欢诗歌的铁杆,现在看到一些自称诗人的诗人,我们都感觉这家伙是不是要耍流氓。”
“可不是,以前那些诗人不都是用诗来装逼的吗?”
群里众人不时议论,当年秋水先生将华国诗坛打残,华国诗坛也就成为了别人的笑柄。虽然现在重新组建了华国诗坛,但他人对于一众诗人都已不再认可。特别是一些此前和大众一样是诗歌爱好者的朋友,在那一场事件之后便彻底的对华国诗坛失去了信心。”
“哥们,也不能这么说吧。既然你们都对华国诗坛这么没信心了,你们还怎么呆在诗歌爱好者群里。”
“我靠,以为我不敢退群吗,我只是没有退群的习惯而已。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88。”
说罢,有一位网友便选择了退群。
“我也退群了。”
“我也退。”
一不小心,在有人带头退群之下,短短一会儿的时间竟然退了十几个人。
“坑爹,不要这样玩吧。”
那位刚才说出退群的朋友有一些哭了:“群主,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唉,算了,也不怪你。”
看到十几个退群的消息,群主终于出现,叹了一口气,也没怪那位朋友,便说道:“华国诗坛早年没有好的作品出现,人品又有一些烂。此前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秋水先生一出现,却是彻底的将华国诗坛的劣根性暴露了出来。不过也好,不破不立嘛。现在华国诗坛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华国诗坛,我相信经历了这一次之后,华国诗坛能够涅槃重生。”
“群主说得对,不破不立,期待那么一天。”
“顶群主,我也期待华国诗坛重现辉煌。”
一众群友纷纷表示支持。只是,内心里,这一些呆在群里的诗歌爱好者却知道,这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华国诗坛已经被秋水先生打废掉了,想要重新站起,恐怕比登天还难。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
被打残的华国诗坛,却是拥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而这一股力量,来自两篇序作。
第一篇序写了一则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飞鸟与鱼。
故事其实很简单,他说的是一只鸟和一只鱼谈恋爱。
可是,当他们以为可以长相厮守的时候,飞鸟才发现,鸟就就是鸟,鱼就是鱼。
鸟的世界是天空。
鱼的世界只是深海。
天空与深海永远是一条无比残酷的界线。
而最终,这则故事的最后,写下了一句令人泪奔的诗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八章: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这一首诗歌在前世名为《飞鸟与鱼》,作者有人说是泰戈尔,也有人说是张小娴,同样还有人说是网友共同创作。但不管作者到底是谁,这一诗都以其无与伦比的魅力,一经发布,便已传播至华国每一个角落。不管你原来是喜欢诗歌的,还是原来你不喜欢诗歌的。哪怕,你认为《飞鸟与鱼》并不是诗歌,而是一句话,但这一句话当中所散发出来的诗意,却是感动了无数的读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这首诗到底是谁写的,太他喵的经典了。”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当时我是多么的喜欢她,我每天与她都在一边,她是我的前桌,我只坐在她后面。但是,仅仅只是一桌之隔,真的如诗中所说的一样,这是最为遥远的距离。”
“是呀,这一句话恐怕是对于暗恋最为完美的诠释。”
“哈哈哈,你们这些2货,这一首诗歌最为经典的又何止是这一句?”
“啊,还有其他写得也很经典的?”
不是华国诗坛的铁杆又哪里会知道《飞鸟与鱼》的完整篇,因为《飞鸟与鱼》这一篇诗歌实在是太长太长了,所以,在这一首诗歌出现之即,很多人自然而然的便将第一句话当成是最为经典的句子并加以传播。如此,一些看客便想当然的以为这首诗里面也就这一句话最为经典。但殊不知,《飞鸟与鱼》当中开头第一句只不过是其中写得还可以的一句话而已。
“当然。”
“当然你妹呀,赶紧的,下一句是什么?”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不能在风中相依。”
“我靠,一重多唱呀,这一句也经典。”
“给力,这诗写得太有诗意了,连我这种没点文化的人都感觉这诗写得漂亮。”
“别急,还有呢。”
“还有?”
“世界上遥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那是什么?”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我了个去,这诗……”
一众读者这会儿已经被这一首诗给震得斯巴达了。
之前他还以为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已经将这种距离说尽了,但后面才发现,真如诗中所说的一样,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并不是这个,而是那个。而你以为“星星相互瞭望,一辈子也没有交汇的轨迹”就是最为遥远的距离之时,后面的诗歌再一次反驳了前面的话:“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不是星与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瞬间无处寻觅。”
“我服了,我彻底的服了,这个诗人他喵的简直是一边玩人一边在写诗呀。”
“就是,像这种丧尽天良,无耻下流的作风,我只想喊一声,再来一句。”
如大家所愿。
《飞鸟与鱼》所谓的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说也说不清,在之后又来了一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网络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
不过,网络只不过是传播的工具。
体现其力量的,并不是网络,而是诗歌的魅力。
《飞鸟与鱼》极为经典的句子加上极为有创新的现代诗风格,让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了无数网友,看客的眼球。哪怕是有一些并不特意去寻找这一首诗的,也在无数人的刷屏之后强制的进入了他们的视线。而在同一时间,网上铺天盖地却是写出了几百上千个《飞鸟与鱼》系列版本。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埋藏心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埋藏心底,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装着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装着毫不在意,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给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飞鸟与鱼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藏在海底。”
……
“华夏音乐电台,华夏音乐电台,这里是华夏音乐电台“倾诉心声”栏目,我是阿祥,我是小蓝。”
“小蓝,最近有没有听过一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阿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首诗我老妈都已经会背啦。”
“哇噻噻,看来这一首诗的流行力度可真不小呀。”
“可不是,这些天这一首诗已经刷爆了我的朋友圈。”
“同样,我的也是。不过,看到大家刷屏刷得这么热闹,我也即兴写了一首诗。”
“哦,你会写诗?”
“哈哈,原本是不会的,但有大师指引,还是学了那么一小手。”
“那我就洗耳恭听喽。”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在这里做主持,听众们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噗嗤……阿祥,厉害,你这诗写得也太恶搞了吧,这么看来,我也能写诗了。”
“来来来,你也来一首。”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在这里做主持,听众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是明明知道有人在收听,却愣是一个电话也不打到这里。”
“哈哈哈……小蓝,你也厉害了。这诗……电话竟然来了。”
一翻胡侃,祥子开始说到了正题:“好啦,我们只是乱写的诗,我们哪里是什么诗人,希望黄教授不要来打我们呀。不过,真要来打我们,那你来呀。说到这首诗,可能很多人都是很是伤感。他们回忆起了自己的青春,回忆起了自己的初恋。只是,看到这一首诗很多读者朋友们都不免问了,为什么世界上这么会有失恋,为什么一段感情不能在一起……”
“是呀,为什么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
“汗,祥子,那你怎么说起了这个话题,你让我很难接话的呀。”
“不不不,我不知道不要紧,但有一位先生知道。”
“这位先生是谁?”
“凡尘先生。”
“凡尘先生?”
“是的,其实在飞鸟与鱼这一首诗出现的同时,凡尘先生也写了一首诗。我不知道凡尘先生写这一首诗是什么目的,但是,看到这一首诗之后,我想,这应该是《飞鸟与鱼》不能在一起最为真实的答案吧。”
“让我人一起欣赏凡尘先生这一首诗歌,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广播声中,一首更为凄美的诗句传播至了频道声音能传到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最后一句“我达达的马路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又不知道触动了多少人的心弦。(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九章:乡愁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我终于明白了”
一首《错误》一点儿也不比《飞鸟与鱼》差,甚至,在意境上来说,很多人都会觉得《错误》比之《飞鸟与鱼》还要经典。毕竟,很多人会觉得,《飞鸟与鱼》经典是经典,但却写得太直白了一些。而这一首《错误》,却是意境幽远,每一次读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
正如这一首诗一样,前面写的是一位少妇思念期盼与等待的情怀。特别是“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这一句,别以为这只是写景,事实上这一句里面的季节象征的是时间,莲花的开与落象征的是“欣喜”与“失落”,“欣喜”的是以为等到了那个人,“失落”是因为最终还是没有等到。而理解了这一句话,那么你便知道这一句话其实说的是少女在家里等了一年又一年,但心里等的那个他却一直没有等到。而最后一句达达的马蹄更是画龙点睛之笔,当少妇听到马蹄声以为等到了那个人,可是当马蹄声越来越近,随后变得越来越远……她终于明白,那个人只不过是路过这里的而已,并不是她要等的那个归人。
“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也想哭,原来我们此前等了很久的人只不过是我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是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时的心情恐怕与这位少妇一样。”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呀。”
一首《错误》同样的令人拍案叫绝。
与此同时,最新版《华国诗坛》凭着黄一凡与凡尘两位大家开头写的两篇序言之下,重新打造的华国诗坛终于有了一丝生机。
“断章,自由与爱情,世间以痛吻我,飞鸟与鱼,错误……好吧,我已经成为了现代诗铁杆。”
“我也一样,我原以为现代诗歌就是不成熟的诗歌类型,现在我才知道,不是现代诗不成熟,而是写现代诗的诗人不成熟。而一但有大家出现,现代诗给人带来的爽感比之唐诗宋词还要来的持久。”
“那是,毕竟是代表我们当代人的诗歌,我们也最有亲切感,不比唐诗宋词,总是感觉太过于虚无飘渺。只是可惜,如果秋水先生也能为现代诗点个赞该有多好。”
“唉,别提了。当时诗坛的人若不是作死,秋水先生也不可能打残他们。现在倒好,好不容易有黄教授与凡尘先生出现,但因为秋水先生事件,现代诗仍是有一些抬不起头来。”
“没办法,只能怪秋水先生气场太足了。要文能文,要诗能诗。其实要我来说,秋水先生也是现代诗的好手。”
“岂是好手这么简单,《一代人》和《死水》这两首现代诗至今无人可以超过。当然,黄教授的《世间以痛吻我》或许未来有机会,但黄教授的名气毕竟离秋水先生有一定的距离。如果秋水先生能够不计前嫌,我相信华国诗坛将重现辉煌。”
……
华国诗坛。
“大伟,这一次记你一功。”
华国诗歌协会副会长“李军红”很是称赞的对方大伟说道。
“还是会长领导有方。”
“少拍马屁,以后我们诗歌协会不搞这个,要牢记我们诗歌协会是此之前如何解体的。如今几年过去,好不容易这才重建,我们得好好珍惜才是。”
“会长批评的是,一定牢记。”
“嗯,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李军红问道。
“我打算下一期尽量多挖掘一些现代诗的好手,在这里面还包括一些网络诗人,如果有好作品,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也不管是来自于现实还是来自于网络,我都想重点推荐。”
“这个想法不错,那你预计我们诗歌协会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这个,大概三年吧……”
方大伟小小的说了一个三年,可是想了想,方大伟又改口说道五年。可是一想又感觉不对,说了一个十年。最后自己也有些难于预计,直接就说道:“会长,我也无法估计。毕竟当年秋水先生对于我们诗坛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现在虽然恢复了一点元气,但主流思想还是不认可。我想,如果没有秋水先生点头,短时间内我们诗坛很难恢复到原来的实力。”
“有没有联系过秋水先生?”
“我有想过,但不敢。我怕……”
方大伟有些后怕的说道:“秋水先生境界太高了,我怕一个不好,万一秋水先生又是说几句对于我们诗坛不利的话,恐怕我们好不容易重建的诗坛都要完蛋。”
“唉,还是要走出这一步的,我们也不能一直生活在秋水先生的压力之下。而且,我想着以秋水先生的境界,只要我们诚心认错,我想,他一定不会为难我们。这样,大伟,你继续搞好你的杂志,我会联系秋水先生,向他当面道歉。”
郑重的点了点头,李军红通过水木大学联系到了秋水先生。
或者说,联系到了黄一凡。
“对不起,秋水先生,我代表我们华国诗歌协会向您正式道歉……”
很意外的,黄一凡竟然接到了来自华国诗歌协会的道歉,而且这个道歉不是个人,还是以整个协会向黄一凡也就是秋水这个笔名道歉。不过,说实话,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当年的事儿黄一凡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再加上现在的诗坛也早已不是当年的诗坛,黄一凡早就没有那份闲心对华国诗坛还有什么意见。
“没事,都过去好多年了,这事我也忘了。”
黄一凡倒不想为难这个李军红,更何况看情况这个李军红道歉还算有些诚心:“至于那个登报道歉就不必了,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李会长。”
“秋水先生,不敢,不敢,我这点水平您要说请教,可是折煞我了。不过,您如果有什么问题,我非常乐意为您解答。”
“也行,我就是想问,诗歌有什么作用?”
自然,黄一凡的这个问题李军红没有回答出来。
其实不只他回答不出来,恐怕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回答出来。这个问题可不仅仅只是问诗歌有什么作用这么简单,深层次来说,这一个问题就像当年有人提出与各类学科相比,文学有什么作用一样。很显然,你说什么陶冶情操,增加气质……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假得很。
如此,这一个问题也一直没有答案。
如果真要寻找一个答案,那就只能用哲学思想“无用之用”来回答。
无用之用,便无所不用。
世界上其实没有无用的东西,而那些看起来没什么作用的,其实便是最有用的。
看了一眼最近报纸上一系列有关“台弯”的新闻,黄一凡拿起笔,写下了两个字:
“乡愁。”
或许,这一篇叫做《乡愁》的诗歌,便是最能体现其“无所不用”的特点。(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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