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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警官-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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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肆无忌惮了。”
“等你们在南非呆一段时间就见怪不怪了,这俩小偷半明目张胆,其实,真正的高手是那些黑人妇女,真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黄琴越来越来劲儿,竟起身比划了一下。
“南非女人的传统服装,是一种下摆蓬蓬大大的长裙,裙子就是她们的做案工具。她们最爱趁店里生意好、人多的时候,堂而皇之、挺胸昂首走进店里,挑上几件衣服,钻到试衣间试穿。过一会儿,又把衣服还给黑工,说不合适。
其实,她们在大腿之间已经夹了好几件衣服,只是外面罩着大裙子,黑婆本来就胖,你根本看不出来。咱就算是怀疑,总不能掀开裙子去看她的大腿吧?我发现过两次,觉得不对劲,让店里的黑工请那位黑婆去试衣间,掀开一看,腿里夹了3条牛仔裤;
还有一次,一个看上去很有钱的黑婆去店里,挑到几条裙子去试,穿着店里的一条出来,说是好看,不想脱,直接付钱。我隐隐看到裙子的底边漏出一点别的颜色,让黑工撩起一看,里面还套着我店里的两条裙子!”
“这么说你几乎天天跟小偷打交道?”
“不是几乎,是时时刻刻跟小偷打交道,刚才说得那些是外贼,最难防的是家贼,店里的那些黑工,只能用‘无语’来形容。其实所有小偷去偷衣服,黑工们都心知肚明,但除了被我和我老公亲自发现,他们基本不吭声。”
“有的是胆小,不敢告发,小偷一样帮派,她要是告诉我,那些心狠手辣的小偷真可能整死她;有的干脆就是一伙儿的,里应外合,有点良心的只是帮着打掩护,最黑的看见你带现金要出去,她悄悄通风报信,你一出门就能遇上劫匪。”
黄琴长叹口气,再次强调道:“开这么多年店,不知道富了多少黑人,反正我是没赚到几个钱。”
这些情况韩博早有所耳闻,想了想突然问:“黄女士,华人内部有没有害群之马?”
“有,多了!”
提起这个黄琴就来气,咬牙切齿地说:“市场就那么大,去的人越来越多,相互之间有竞争。一些后来去的闽省人,要么一个地方的,要么沾亲带故,拉帮结派,抢地盘,抢生意,下手有时候比黑鬼都狠。”(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六章 “小人之心”
春雨绵绵,无声无息地飘飘洒洒,如烟似雾。
两个人撑着伞,站在一辆黑色轿车前,遥望着马路对面的高墙电网,等了十几分钟,小铁门从里面打开,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风衣的女子,一手打着伞,一手挽着一个男子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过马路,走到车边。
“郝总,上车吧。”
“谢谢。”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相比您对我们的帮助,陪杜小姐过来接一下又算得上什么呢?”
矮个子男子拉开车门,跟随从一般请郝英良上车。高个子男子打开另一侧的后门,等杜茜坐进去把门关上之后打开后备箱,把伞塞进去,再小跑着钻进驾驶室。
事情办得很顺利,两年死缓执行期一满,省第二监就按相关程序向上级提出减刑建议,省监狱管理局审核同意,提请省高院裁定,就这么由死缓减至无期。
这不需要找什么关系,被死缓的罪犯一般都不会“死”。
刑法第五十条的表述得很清楚: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且不说罪犯在监狱或看守所,想故意犯罪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就算在外面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其它省份不知道,反正贵省自1997年刑法修订之后这些年,没有一个死缓犯在缓刑期内因故意犯罪被最终执行死刑。
申请保外就医相对麻烦一些,先是所在分监区召开全体民警会议,根据法律规定条件,集体讨论提出,报经监区长办公会审核同意,报刑罚执行科,再由刑罚执行科、生活卫生科和监察室各派一名民警组成保外就医前期工作小组,进行前期调查,形成前期审查意见,填写《罪犯保外就医初审表》……
不过患有癌症的事早在两个多月前监狱方面就知道了,监狱领导和民警一样是人,只要是人都有恻隐之心,不过用他们的话说是出于“人道主义”,不仅没有刻意刁难,并且从他们知道之后在里面的日子好过了许多,不用再干体力活,伙食也得到明显改善。
值得一提的是,原判无期徒刑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后减为有期徒刑的罪犯,从执行无期徒刑起服刑七年以上的,或者原判有期徒刑的罪犯执行原判刑期三分之一以上的才能申请保外就医。
但规定里有一个补充条款,如果病情恶化有死亡危险、且改造表现较好的,可以不受上述期限的限制。
总而言之,所以条件都符合,聘请的律师很给力,事情办得很顺利。
郝英良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觉得过去两年多发生的一切宛如一场噩梦,他贪婪地唿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喃喃地说:“患难见真情啊,王总,陈总,刚才谢的不是你们能来接我,而是过去两年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
“应该的应该的。”
“郝总,相比杜小姐,我们做的那点事不足挂齿。”
“茜茜,对不起……”
出来了不等于问题都解决了,病情越来越重,真正的坎儿在后面,杜茜深吸气,俯身拿起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先喝了一小口,确认不烫也不凉才举到他面前:“喉咙疼就少说话,先喝点水。”
跟心上人不用说谢,郝英良点点头,露出会心的笑容。
轿车在山路上疾驰,开车的和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心情格外凝重,医生说坐在后排的这位可能活不过一年,出来又能怎么样?
二人挑轻松的话题说,郝英良谨记未婚妻的话只听不开口,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轿车缓缓停在距高速入口不远的路边。
一辆、两辆、三辆、四辆……路边赫然停着十几辆奔驰、宝马、奥迪等高级轿车,一个个熟悉冒雨围上来,透过刚降下的车窗争先恐后打招唿。
“郝总,酒店都安排好了,今天是您和杜小姐大喜的日子,我等不及了,先祝您和杜小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郝总,我就知道您不会有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日子在后头!”
“老余,说什么呢?”
“郝总,对不起,我是粗人,不会说话。”
……
有材料供应商,有搞建筑的,有搞装修的,全是以前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郝英良真有那么点感动,推开车门走下来挨个握手,一边点头致意一边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来了?”
“郝总,您在里面,我们的心也在里面,您出来,您跟杜小姐喜结连理这么大事,我们怎可能不知道?”
“本来打算同王总陈总陪新娘子一起去接您的,王总说影响不好,让低调点,想想也是,我们干脆来这儿等,离他们远远的。”
“郝总,这雨越来越下,您身体不好,您和杜小姐先上车。”
“哥儿几个,把喜字贴上,把气球挂上。余总,愣着干什么,花不是在你车上么,快拿过来安上!”
出来就结婚,这答应未婚妻的。
保外就医并非刑满释放,未经监狱部门允许领取结婚证可能比较困难,但可以举办一个婚礼,按照老家的风俗拜个堂。
本想着简单搞一下,没想到眼前这些曾经的合作伙伴不仅全知道了,而且热心的帮着张罗,一个个围着车忙得不亦乐乎。
转眼间,这辆车就变成了一辆接亲的花车。
前面的车全部贴上“红双喜”,驾驶座和副驾驶的车窗上全夹上红气球,甚至从后备箱里取出鞭炮,在高速入口当着交警和收费人员冒雨燃放起来。
得偿所愿,就算他……他熬不过去也不会留下遗憾,杜茜搂着他胳膊依偎在他肩上,笑得很开心很幸福。
花车跟着前面的车缓缓驶上高速,在过收费口时,前面的人给交警和收费的人塞烟塞喜糖,看到外面的人吃,坐在副驾驶上的王总突然想起一件事。
“郝总,喜糖我们车上也有。”
王总从储物格里取出几盒包装精美的喜糖,看着杜茜取出一颗剥开包装纸把糖塞进他嘴里,又顺手拿起包,从里面取出一叠红包。
“有这份心足够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接过来的一刹那,郝英良发现这红包跟平时的红包不太一样,里面不是软的而是硬的,不是现金而是一张张银行卡。
“过日子要花钱,做生意要本钱,郝总,这是哥儿几个人一点心意,您千万别跟我们客气。要是客气,您就是不把我们当朋友。”
当年帮过多少人,落难之后又有几个人站出来替自己求过情?
3000多人写联名信,看似不少,但大多是老家和矿区的父老乡亲,真正有权有钱有身份有地位的没几个出过面。郝英良终于明白什么叫人情冷暖,但也没特别失落,毕竟当年捐赠也罢帮助也好,从未想过将来能得到什么回报。
如果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今天能来的,能拿出这些“心意”的人,全值得深交,至少可以把他们当比较要好的朋友。
然而,现在只有东山再起的决心,没有东山再起的时间,郝英良突然想起一首歌………《向天再借五百年》!
他心情无比复杂,一时间竟愣住了。
杜茜遥望着他胳膊,低声道:“这有多少啊,这不太合适吧?”
“没多少,杜小姐,吃糖。”
郝英良缓过神,也举着红包笑问道:“王总,陈总,到底多少,至少要让我心里有个数吧?”
对他来说真不多,对普通人而言这些红包里的钱真不少,王总漏嘴一笑:“今天双喜临门,当然要图个吉利,挑个吉利的数字,哥儿几个一样,一人八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六个8多吉利!”
“太多了,你们的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人要凭良心,如果不是您,我们能赚几个钱?”
“好吧,收下了,我也不跟你们客气,因为我现在正缺钱,”郝英良把一叠装有银行卡的红包往边上一放,苦笑道:“韩博,就是抓我的那个公安局副局长,抄走三十多亿还不过瘾,总觉得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还藏了钱。他也不想想,我郝英良真要有这心…思早远走高飞了,还能在国内投资,还能被他揪着不放?”
“姓韩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也不能这么说,他是警察,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是他的职业习惯。”
开车的陈总对这个问题同样感兴趣,禁不住抬头看了看后视镜,“郝总,您当时真没留点?”
“真没有,全便宜他了。不,应该是便宜共…产…党了!”
提起韩博,杜茜就是一肚子气,嘟囔道:“谁说没有的,你不是给过我三千多万么。他没找我,他手下找我了,我想着把钱交出去对你应该能有所帮助,就把三千多万全给了他们。”
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事时,郝英良自杀的心都有。
三千万不算多,可那是给她以后过日子的钱,一分不少全交出去了,等于辛辛苦苦这些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说这些了,说说韩博,他是不是高升了,抓那么多贪官,从我这弄走几十亿,上面那些大领导肯定器重他,肯定委以重任。”
踩着未婚夫往上爬的人,杜茜岂能不留意其东西,紧咬着银牙说:“立这么大一功怎可能不高升,听说要去中国驻南非大使馆当什么联络官,算算时间应该上任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七章 上任!
杜茜的消息很灵通,估计得也没错,韩博就在郝英良取保候审的同一天,带着妻子和国投中成集团的工程技术及施工人员一起搭乘飞机安全抵达约翰内斯堡机场。
跟许多外国人只听说过东海却没听说过bj一样,国内同胞提起南非会很直接地想起争取自由平等的黑人领袖曼德拉和约翰内斯堡,以为约翰内斯堡是南非首都。
其实约翰内斯堡在南非与东海在中国的地位差不多,是南非人口最多、经济最发达的第一大城市,并不是首都,而且南非也不止一个首都。
行政首都在比勒陀利亚,是南非中央政府所在地,人口150万;
立法首都开普敦,是南非国会所在地,也是南非第二大城市和重要港口,位于西南端,是一个重要的国际海运航道交汇点,人口300万;司法首都布隆方丹,南非司法机构的所在地,人口只有46万。
之所以乘坐飞约翰内斯堡的航班,完全因为大使馆所在的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距约翰内斯堡不远,只有50多公里,只需要半个小时车程。
约翰内斯堡机场非常现代、美观,如同生机勃勃的南非经济一样,代表了这个国家的现代化水平,保安程度极其严密,可与任何欧美发达国家一争高下。
提起外交官人们就想起外交豁免权,认为外交官能享受很多特权,其实没那么夸张,入境一样要接受检查,就算不用接受检查韩博也不能扔下同机来南非的建筑公司同胞,自己带着妻子先走。
“韩参赞,韩参赞,欢迎来南非!”
一个举着接机牌的年轻人兴高采烈,来南非的中国人越来越多,尤其这个从香港飞约翰内斯堡的航班上,生怕认错,他又侧头看看一个中年男子手里的照片。
他担心认错人,韩博可不会认错,一眼就认出他绝对是自己今后几年的助手,使馆方面给即将成立的警务联络组配的三秘。
“刘秘,是我,这位是我爱人李晓蕾。”
“韩夫人好,不好意思,我光顾着看韩参赞,没看见您,要是早注意到您,我才不怕认错呢,您这么漂亮,太明确了。”
“谢谢刘秘。”
一等秘书、二等秘书和三等秘书,在外交界以外的人听起来,会混同于政府首长身边的私人秘书,或者大公司企业总经理或董事长办公室里的小秘书,所以在一些活动中,有些主人会把和大使一起出席活动的使馆一等秘书或二等秘书作为大使的个人随从来安排。
其实外交官系列中的“秘书”和文秘工作中的秘书并不一样,日本把外交官系列中的一、二、三等秘书称作书记官,一等书记官,二等书记官和三等书记官,这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叫法,因为有助于避免误解,它强调了这一级职务的官员身份,持有这一身份的人员是作为政府官员前去办理公务的。
事实上外交官系列的秘书一样官员!
一等秘书甚至是很重要的业务级官员,在大中型使馆中,一等秘书往往负责重要的业务方面的事务,或者担任某个处室的负责人,对外办理一些政治性或事务性的交涉。小型使馆中一等秘书有时具有第二把手的身份。
三等秘书更多地是从事事务性工作的官员,从事某个处室内的具体业务,单独对外交涉的机会就比较少,是年轻外交官晋升和学习中途的一个重要台阶。二等秘书则是介于前述两者之间,在工作中要承担比三等秘书更重要的任务,对外交涉办理各种案件的次数和机会也要多一些。
使馆安排一个助手,显然是担心自己对南非不熟悉,想以此让自己尽快进入状态。
领导考虑得很全面,韩博心存感激,正准备握手,刘心存突然转身介绍道:“韩参赞,这位是我们使馆的姜参赞。”
过去两个多月没白实习,不仅学到许多国际执法合作方面的知识,也学了许多外交礼仪,姜参赞西装革履,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一样是外交官。
同样是参赞,但人家年龄比自己大,驻外经验比自己丰富,或许行政级别也比自己高,韩博急忙伸出右手:“姜参赞,幸会幸会,劳驾您亲自来接,真受宠若惊。”
“韩参赞,别这么客气。”
驻外的同志都比较年轻,姜参赞看到三十出头的韩博并不意外,反而一脸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我既是来接你和晓蕾同志,也是来接中成集团的同志们的,坐同一个航班,去同一个地方,吴工刘工在飞机上都互相介绍过了吧?”
“介绍过,认识。”
原来不是专程来接自己的,有那么点自作多情,韩博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同机抵达的中资机构同胞们都出来了,第二次来的正跟姜参赞点头微笑,第一次来的技术人员和建筑工人正好奇地四处张望。
使馆租了一辆豪华大巴,众人寒暄完,跟姜参赞和刘心存上车,身份地位体现出来,韩博两口子坐在前面,中资机构的人员坐在后面。
“韩参赞,晓蕾同志,我们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出发,政治处的魏主任正在跟机场方面沟通,为下个月首长来南非访问的事,先喝口。”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下个月,总理应非洲几国元首邀请来非洲访问,南非是其中一站,专机一样会在约翰内斯堡降落。安保工作必须提前协调,能够想象到涉及到的几个驻外使领馆现在有多忙。
同事忙,自己这个应该专门跟南非警察部门打交道的警务联络官却帮不上忙,韩博觉得很不是滋味儿,连忙道:“我们没关系,工作要紧,办正事要紧。”
“姜参赞,嫂子给您捎的东西在我包里,现在拿还是等会儿拿?”韩博话音刚落,中成集团的吴工从后面走了过来。
“等会儿吧,到工地再拿,谢谢啊。”
姜参赞起身感谢了一番,又回到座位上。
在飞机上跟工程技术人员聊过,事实上同他们一起来也是外交部安排的,他们不是来南非做生意,而是搞建筑,确切地说是建新大使馆。
姜参赞不知道韩博跟他们聊得挺深,不无感慨地解释道:“韩参赞,晓蕾同志,我们中国人来非洲发展也就是最近十几年的事情,上世纪八十代,中国人西装革履地走在大街上,当地见到了会叫japanese,以为是日本人。
那时很少有人会想到中国人能出国,能来南非。
我到馆这几年,来南非的中国公民越来越多,许多旅游景点和路牌都是用中文和英文写的。以至于日本驻南非大使经常在我们刘大使面前抱怨,说日本游客到了南非,南非人见了都叫他们chinese,把他们当我们中国人!”
“这不仅说明我们中国人多,也说明我们中国的经济发展得越来越好。”
“是啊,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非贸易额从只有几千万美元,到七八十年代变成十几亿美元,到2000年时就已经突破100亿美元,达到106亿美元!因为来南非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对使馆的要求和工作量也加大了。接待国内的代表团组、领事保护等,这方面的责任也比过去大多了。”
姜参赞到馆时间早,对此深有感触,接着道:“上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领事部门也就是一两个人员配置,一年就办几百个签证。到2001年我到馆,除了驻比勒陀利亚的大使馆设有一个领事部,包括领事参赞在内有四五个工作人员之外,还有驻约翰内斯堡、驻开普敦和驻德班三个总领馆。
总领馆一般编制都在10人左右,加上使馆领事部,每年要发放大量签证,让南非人到中国做生意、访问或旅游。目前,我们南非使馆有60个编制,再加上三个总领馆,有将近一百个外交官。
使馆的馆舍建设也经这样的发展过程,我们现在的馆舍确实比较老旧,已经不能适应现代外交工作的需要。等会儿一起先去工地,新馆位置非常好,在比勒陀利亚国宾馆南侧,等新馆建成投入使用,在比勒陀利亚大街上可以称得上是一景。”
到底是搞基建的,三句话不离本行,说着说着竟说到新馆建设上去了。
韩博对此挺有兴趣,听得津津有味。
李晓蕾则跟后面那些第一次来南非的建筑工人一样,对周围的一切觉得很好奇,高楼大厦,绿树成荫,看上去挺好的,不像传说中的罪恶之都。
就在她以为黄琴的介绍太过夸张之时,两个戴着墨镜、挎着冲锋枪,看上去既不像警察也不太像军人的白人,不知道从哪儿走到车门外,背对着车门似乎在执勤。
“韩夫人,这是我们请的保安,机场这一路还是比较安全的,主要是今天人多、行李多,请几个保安放心一点。”顶头上司的夫人太漂亮,刘心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发现她好像有点紧急,急忙放心矿泉水解释道。
“请外面的保安,使馆不是有武警吗?”李晓蕾不解地问。
“我们中国跟美国不一样,我们中国驻外使馆的安保,通常由所在国政府或使馆聘请的当地保安负责,只有在安全局势动荡的国家才有武警,而且是从04年才开始派出武警的。”
刘心存笑了笑,又补充道:“就算美国,他们的海军陆战队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在他们的驻外使馆驻扎的。您是bj人,肯定从美国大使馆门口经过过,您看见使馆门口有美军执勤吗?”
“这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门口只有武警,没有美军。”
“可能有美军,但不可以穿军服在门口执勤,更不可以配枪,这涉及到我们中国的主权,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妻子整个一十万个为什么,问完一个问题又是一个问题。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何况她是一个大美女,姜参赞和刘三秘很乐意为她解惑。
韩博的心…思则全在工作上,启程前的一个下午,领导找他谈话,半开玩笑地问:“韩博同志,估计这些天你没少做功课,随着对南非治安环境的了解不断深入,是不是觉得这个警务联络官混日子很容易,想干点事却很难?”
在公大当教官时就给那位领导汇报过工作,当时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韩博苦笑着承认:“有点,如果有选择,宁愿在国内工作,哪怕当一个普通刑警。”
领导微微点点头,意味深长说:“这才是我了解的韩打击,不过你更应该反过来想想,上级为什么要派你去,而不是派其他同志去?”
“我知道这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
“这就是了,部里对你只有三个要求,归纳起来就是你们省政法委林书记的那句话,上任之后要‘找得着人、说得上话、办得成事’,只要做到这三点,你就是一个称职的警务联络官!”(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八章 上任(二)
等了半个多小时,去跟机场方面协调的魏主任回来了。
魏主任五十多岁,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待人很热情。主任只是使馆内部的习惯性称唿,其实他一样是参赞,而且是政务参赞!
使馆那么多职能部门,他主管的政治处排名第一。
政治处负责两个国家在政治方面的关系,负责政府之间的联系和交往,负有搜集、了解和研究驻在国政治、社会、经济等各方面情况的任务,为本国政府制订政策提供必要的材料和意见。
可以说政治处是使馆最重要的处室,所以各个驻外使馆,不一定设有科技处、文化处、教育处甚至武官处,但无一例外地都会设有政治处。
在一些没有公使和公使衔参赞的使馆,政务参赞就是使馆的第二把手,也称首席馆员,协助馆长主持馆务和领导全馆工作。当大使离开驻在国或回国休假、述职、开会时,政务参赞就担任临时代办,代理使馆的一切事宜。
“找得着人、说得上话、办得成事”这三个要求,同样适用于魏参赞这样的专业外交官。
下个月总理来南非访问,随行的代表团成员在专机降落之后,来机场迎接的使馆人员和中资机构人员在专机降落之前,都要到机场保卫部进行拍照、制作临时证件才让通行,届时要办理证件的人员很多,这些工作必须提前协调。
按计划专机要在约翰内斯堡机场停留四十多个小时,当专机加油、检修、清洁等繁忙的航后工作马上完成时。为确保专机安全,飞机上要留几名机务员和一名安全员,同中央警卫局的同志留在飞机上负责安全保卫工作,这一样要得到机场方面允许。
总理来访问对使馆而言是天大的事,事无巨细全要考虑到,魏参赞就是来办这些事的,今天先送点礼物,过两天还要请人家吃饭。
作为警务联络组的负责人,韩博有资格知道这些,接下来甚至要参与各项准备,但车上人多眼杂,涉及到机密的事不能多说。
魏参赞话锋一转:“晓蕾同志,虽然初次见面,但你的情况我知道得还不少,女强人啊,见过大世面,英语非常流利,馆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就算现在不提,等到了馆里陈大使也会问,有没有兴趣到领事部帮忙?”
“魏参赞,我能帮上忙吗?”李晓蕾虽然不想闲着,但在使馆工作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不是外交官,连她丈夫都不是专业的外交官,不了解这些很正常。
魏参赞和姜参赞对视了一眼,微笑着解释道:“晓蕾同志,你赶上好时代,可以随韩参赞一起驻外。在驻外人员家庭生活这一问题上,新中国初建我们学习苏联,当时外交官是可以带夫人同行出国的。但由于经济困难,很快取消了这个福利,驻外人员只能别离家人,独自踏上驻外的路程。
我第一次出国时是去驻欧洲的一个使馆做随员,七年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外,孩子交给妻子照顾,两三年才能回去一趟。馆内其他同志都一样,所以其他国家的外交官都称我们中国大使馆为‘公’使馆,全是男的,像个和尚庙。”
“现在带家属的也不多。”姜参赞是过来人,忍不住插了一句。
魏参赞点点头,接着道:“后来政策稍微有点放宽,一等秘书以上职位的可以考虑带夫人。但带夫人的还是少数,一是孩子没人照顾,二是如果出国,夫人自己在国内的工作就得丢掉,出国几年回国还能找到工作吗?所以只有退了休、孩子已经成年的夫人才愿意跟丈夫出国,像你这么年轻大多不愿意。”
“魏参赞,这么说我们使馆的家属不多?”
“不多。”
魏参赞看看韩博,目光又转移到李晓蕾身上:“随着国家经济实力增强,政策也放开了,外交官出国都可以带上夫人。因为工作、孩子等原因,尽管有政策,但愿意一起出国的还是很少。
出国的有两种情况,一是编制内,一是编制外。
如果是编制内,在外交部工作的,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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