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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警官-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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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总队,我是警察,他是嫌疑人!”

    “嫌疑人一样是人。”

    杜志纲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小韩,东萍市局的同志已经到矿区,天一亮应该能确定郝到底有没有潜逃,事实上已经潜逃的可能性极大。现在的问题是,已经跑了一个,不能让他的同案犯再跑,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这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上级让自己把握收网时机,而这个时机真不好把握,这个抉择真不容易作出。

    韩博掐掐鼻梁,凝重地说:“郝英良就算跑,一时半会儿,他也跑不出多远。更重要的是,罗只是被边控,甚至罗自己都无法确认是不是已被边控。换言之,不管罗还是郝都应该还心存一丝侥幸。”

    “有道理,接着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极可能躲在一个观望。让我们的特情帮他从南云偷渡也好,让余琳帮他订机票也罢,很可能既是一个烟雾弹也是一种试探,想看看我们有什么反应,是不是真在针对他。”

    “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观望试探,有这个可能。”

    “所以我觉得不应该操之过急,先组织力量盯住几个同案犯,跟银行方面协调,秘密控制住他实际控制的资金。外松内紧,先缓两天,也观望观望,在等香港方面的证据的同时顺便看看他到底会不会露头。”

    “等,光等估计不行啊。”

    “我倒是想搜捕,关键他不是一般嫌疑人,我们那一套他应该没少研究,十面埋伏对他不一定管用。”

    韩博轻叹口气,接着道:“在从庆等飞机时我了解过,矿区派出所是这两年才建的,之前虽然也有派出所但一直是接受企业领导公安指导,跟大企业的保卫处、保卫科差不多,辖区人员流动性大,户籍管理混乱,而他在矿区的威信又那么高,很难说他有没有第二张身份证。

    去东萍之后又跟罗搭上关系,办理护照、办理港澳通行证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办一张身份证还不容易?别的不谈,他表弟顾思成去香港就是罗一手帮着办的。全省一年总共有几个赴港名额?符合条件的人多了,想拿单程证谁不要排队,有的甚至等四五年,而顾思成跟香港人假结婚之后就等了不到7个月。”

    ………………

    ps:这身体真需要锻炼,昨天骑电瓶车着凉了,今天头晕脑胀,更新晚了,今天只有一章,请各位书友见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百三十七章 追捕(二)

    第二天一早,刚赶到东萍的韩博接到汇报,余琳和杜茜从矿区出来了,正在回东萍的路上,郝英良果然不见踪影。

    紧接着,接到省厅的最新通报,罗子军如同惊弓之鸟,在省城上蹦下跳,频频联系老领导老同事和老朋友,想方设法打探消息。

    省厅发了协查通告,市局发了协查函,一夜过去了,不管南云方面还是省内的同行都没有郝英良的消息,一大活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让人无从下手。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等从香港拿到证据就可以组织力量收网,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居然出这个大篓子,黄忠海心急如焚,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孟书记刚打过电话,唐市长8点半回来,市里8点半准时开会,要求我列席。”

    市里即将召开的不是常委会,也不是书记办公会,而是一个针对萍盛集团的会议。

    省厅张副厅长夜里就到了,已经跟市委聂书记通过气,即将召开的会议上要研究如何查处、如何善后,善后工作涉及多个政府组成部门,所以唐市长不仅要参加而且要兼任即将成立的善后工作领导小组组长。

    然而,不管是查处还是善后,都要建立在“收网”的前提下,聂书记和唐市长肯定会问公安局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韩博当然知道黄忠海的意思,淡淡地说:“黄局,我跟杜总队研究过,也向张厅长请示汇报过,从现在的情况看还是再缓缓,定在周日晚上组织抓捕,下周一早上查封涉案企业、冻结涉案资金比较合适。”

    “香港方面没问题?”

    “沟通过了,香港警务处和入境处同行承诺最迟周一上午8点前移交证据,鉴于顾思成也违反了香港的入境法规,可能要羁押一段时间才能移交,但拘捕之后我们可以派人参与审讯。”

    “担心的就是证据,只要证据没问题一切都不是问题。”姜学仁回头看看江东富,又说道:“不过既然香港方面已经作出承诺,我们不一定非要等到明天晚上动手。市里成立过一个工作组,专门研究,有善后预案,再研究也研究不出什么,再拖下去反而会夜长梦多。”

    “是啊,当断则断,韩博,你再考虑考虑。”黄忠海善意的提醒。

    战友同事们担心的不是什么“夜长梦多”,而是担心这么跟市委汇报,会给聂书记、唐市长乃至始终没露面但绝对一直在关注侦破进展的省纪检部门领导造成一个错觉,会以为东萍市局有信心有决心在两天内抓获郝英良。

    人已经跑了,鬼知道他跑哪儿去了,人海茫茫,抓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这个军令状真不能瞎立。

    案子办成这样,韩博也很郁闷,但还是坚持说:“善后工作千头万绪,准备时间越长肯定越好。更重要的是,再缓缓有利于抓捕郝英良,他不可能真扔下一切一走了之。只要暂时不动手他就抱有幻想,只要他抱有幻想就可能露头,只要他敢露头我们就有机会。”

    “好吧,你们研究怎么追捕,我去市委开会。”

    不能让领导等,黄忠海拿起包起身走出去办公室。

    江东富回头看看谢志华办公室方向,说:“他被支到萍西分局去了,老贾一起去的,他的事我们不用担心。老李在城东分局调研,汤宏举那几个人也在视线内。”

    队伍中的害群之马肯定是要清理的,只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才一直拖到今天。

    吃一堑长一智,郝英良的事给孟卫东提了个醒,连夜作出部署。至于前任公安局长罗子军,虽然问题很严重,但他是省管干部,省纪检部门既然对他采取了边控措施,肯定也准备了后手,用不着市局参与。

    这些全在意料之中,韩博正准备开口,姜学仁接过话茬:“你赶了一夜路,抓紧时间睡会儿。前线有应成文,这边我盯着。”

    盯着,怎么盯?

    无法是跟踪监视乃至监听包括余琳在内的同案犯,只要他一露面或一打电话这边就能及时掌握。同时密切关注旅馆酒店管理系统,看他会不会在什么地方入住。

    韩博对此不抱信心,摁住桌沿站起身:“郝英良不是一般嫌犯,常规手段对他没用。他不会轻易打电话,至少不会打我们掌握的那些号码,更不会轻易露面,想抓他还得想想其它办法。”

    “什么办法?”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打算去鸿丰大厦看看。”

    “去鸿丰大厦能看出什么,睡会儿吧,别累垮了。”

    “在路上睡了两个小时,不困。”

    “好吧,我陪你去。”

    “不用了,余琳和杜茜不是正在回东萍的路上么,我一个人去她们虽然怀疑都摸不着深浅,人去多了她们就可以确认郝英良的猜测。”

    “一个人上去也好,不过要安排几个人在楼下。”

    “两个女人,用不着这么夸张。”

    韩博不无感激的拍拍胳膊,背起包扭头便走。

    一个驱车赶到鸿丰大酒店,上次带李晓蕾、江亚男和吴娜来时见过几面的大堂经理笑脸相迎,似乎不知道刚刚过去的一夜到底发生过什么。

    韩博轻握了下她的手,微笑着问:“杨经理,郝总和余总还没回来?”

    “没有,那天跟您一起走后就没回来过。”

    “真不巧,还打算跟他们聚集。”

    “没关系的,我早上打电话问过,余总和杜小姐正在回来的路上,一大早就出发了,应该马上到,您稍坐一下,我陪您去茶座喝杯茶。”

    “也好,我也打电话问问。”

    韩博跟着身材窈窕的大堂经理来到茶座,掏出手机拨通杜茜电话。

    本以为对方可能不会接,没想到嘟了两声就传来杜茜那熟悉的声音:“韩局,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你在香港还是在东萍?”

    语气不仅一点不紧张,反而有那么一丝欣喜,听语气她应该被蒙在鼓里。

    没证据显示她参与过郝英良团伙的犯罪行为,她当年之所以出国很大程度上是看不惯郝英良团伙的所作所为,她心地善良,在一起吃饭时甚至当自己面跟郝英良半开玩笑地说过浪子回头金不换之类的话。

    她相信深爱着的人已经改邪归正,这次真打算结婚,不仅对未来生活充满美好憧憬,甚至打算投身公益,想通过她的行动帮深爱的人赎罪。

    把她的未婚夫搞得如同丧家之犬,让她结不成婚,甚至想从她口中打探消息,韩博很是歉疚,故作轻松地说:“刚回来,订机票时没多想,回来发现正好是星期六星期天,早知道这样不如在香港多呆两天。”

    “对啊,星期一才上班,好不容易去一趟,应该多玩两天的,你太太呢,一起回东萍了吗?”

    “没有,她直飞东海,想孩子,回东海陪孩子玩几天再飞新阳。”

    “你们这日子过得,一个人在三个地方。”

    “身不由己,不说这些了,郝总呢,听酒店杨小姐说你们也回来,上次盛情款待,我爱人和江教授念念不忘,托我带了点小礼物。”

    送什么礼物,你有那么好心吗,送手铐差不多!

    正在开车的余琳听在耳里恨在心里,可又不能表露出来,装作高兴的样子朝杜茜笑了笑。

    “搞这么客气干嘛。”

    杜茜很乐意跟韩博一家交朋友,既是为了身陷囹圄的两个矿区老乡,也觉得跟韩博夫妇有共同语言,能够谈得来,笑盈盈说:“韩局,英良本打算同我们一起回东萍的,不知道生意上有什么事,昨晚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搞得比你还忙,我都没来得及问去哪儿。刚才打过他手机,没打通,要么信号不好,要么在飞机上。”

    信号不好在其它省份尤其沿海发达地区有些匪夷所思,但在“地无三尺平”到处是高山且通讯基础设施落后的贵省不是什么稀罕事,好多地方要爬到山顶才有信号。

    “大老板肯定是大忙人,可以理解。不过忙归忙,但不能耽误婚期。”韩博调侃了一句,不动声色问:“余总呢,余总有没有回来?”

    “回来了,琳琳就在我身边,在开车呢。”

    “韩局好,难道韩局还记得我。”余琳暗骂了一句,很不情愿的侧身打招唿。

    “四星级打交道的总经理,怎么可能忘。余总,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来个朋友什么的少不了要麻烦你。”

    “能为韩局效劳是小女子的荣幸。”

    “效劳谈不上,感谢是真的,我这会儿在你们酒店,你们到哪儿了,午饭前能不能到,要是能赶回来就一起吃顿饭,我做东,好好感谢一下,这是我家领导交代的政治任务。”

    请我吃饭,是想探我口风,打听郝总去哪儿了吧!

    余琳越想越气,可那么投资在国内,想收拢回笼资金需要时间,在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得罪电话那头的“瘟神”,只能强颜笑道:“我们快到了,最多半小时,不过哪儿能让您请客,今天我做东,不许跟我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百三十八章 追捕(三)

    带礼物不是信口开河。

    李晓蕾和江亚男既不想欠郝英良人情,也想帮韩博稳住他,在香港的免税店买了不少高档化妆品。韩博回来时什么都没来得及收拾,但几袋化妆品一袋没拉下,全部带了回来。

    全是名牌货,全是女人喜欢的东西,杜茜收到礼物果然高兴,竟给中午刚飞抵东海的李晓蕾打电话表示感谢。

    余琳也很高兴,不过笑容不是很由衷。

    韩博装出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谈笑风生,聊起在香港的见闻,杜茜不明所以,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几句,一顿饭倒也吃得其乐融融。

    “韩局,下午忙不忙?”

    “不忙,周一才上班,要是忙我能在这儿吃饭。”

    机会难得,许多话未婚夫不方便开口,自己不能不开口,杜茜再次权衡了一番,鼓起勇气说:“韩博,要不我们上去再坐会儿,有件事我想请您帮个忙。”

    “这儿不能说吗?”韩博明知故问。

    “这里不方便,还是上楼说吧,”杜茜回头看看餐厅服务员,一脸尴尬。

    “好吧,算上今天,已经来好几回住好几天了,还没参观过郝总的办公室,没参观过你们的新房呢,正好上去看看。”

    “什么新房,您又开玩笑。”

    这是引狼入室!

    余琳心急如焚,可又不能当面反对,只能微笑着一起跟上楼。

    郝英良的办公室比想象中更豪华更气派,韩博走的落地窗边俯瞰了一会儿市区,又走的红木书橱前饶有兴趣地看起郝英良收藏的书籍。

    跟其他企业家不同,他真的很低调。

    在东萍这些年,获得省市区三级颁发的荣誉无数,但书橱里只有书,没有一个奖杯或一份荣誉证书,墙上也没悬挂与哪位领导的合影。

    没有扯虎皮当大旗,或许他也不需要通过那些来彰显社会地位及背景,置身这里,给人的感觉很舒服,能想象到一些来过这儿的领导会对他有什么样的看法。

    “韩局,虽然我回来时间不长,但在国外时跟矿区出来的老乡一直有联系,英良这些年真没做过您不喜欢的那些事,除了读书看报就是锻炼身体,偶尔出席一些实在推不了的活动和应酬,生意上的事都很少过问。要不是把东萍当成第二故乡,对东萍真有感情,他早去法国找我了。”

    女人的直觉很敏感,杜茜不知道未婚夫到底去哪儿了,甚至不知道刚刚过去的十几个小时到底发生过什么,但能感觉到未婚夫跟眼前这位的关系没表面上那么融洽。

    她递上杯子,靠在大办公桌上,用几乎哀求般地语气说:“他以前是走过弯路,要不是因为开矿,我也不会一个人跑去法国。他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而且他学得就是采矿工程,毕业之后又被分配到矿上,除了干这个不会别的。”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一切要向前看。”

    “如果能跟翻书一样翻过去就好了,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他并没有忘记以前的事,真心实意的想做点事,想回报社会。”

    “我知道,我不光知道,还去过他捐建的那些希望小学。”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是实话实说。”

    通情达理的官员太少了,杜茜一阵激动,满是期待地说:“韩局,您大人大量,给他机会,不跟他算旧账。能不能高抬贵手,从轻发落钱中明和宗永江?他俩当年跟我和英良一起从矿区出来的,这次回去人家问起他们的近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做梦了!

    他连郝总都不打算放过,会放过老钱和老宗?

    余琳腹诽归腹诽,但依然没吱声,静静地站在一边。

    来不是跟她聊这些的,韩博的注意力集中在所能看的一切上,试图从这间办公室找到与郝英良下落有关的哪怕一丝线索,但什么都不说又不合适,干脆坐到宽大柔软的真皮老板椅上,抬头道:“杜小姐,我们是朋友,从个人角度出发,我很想帮这个忙。但作为一个警察,我必须秉公执法。”

    “一点不能通融?”

    “这样吧,我跟看守所打个招唿,安排你见见他们,也帮我做做他们的工作,只要他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问题,积极主动的配合公安机关,在将来的起诉意见上我会酌情考虑。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遇到这种事态度都很重要,真是态度决定一切。”

    韩博嘴上含煳其辞,右手却很自然很随意地抓起鼠标,习惯性的点了点,发现电脑是关着的,左手又伸到下面摁了摁的电源键。

    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检查电脑你有搜查令吗?

    余琳正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一心想救矿区老乡的杜茜注意到电脑锁了,竟俯身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帮韩博输入密码。

    “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杜小姐,有没有照片,你俩的,别人的不看。”韩博挪挪椅子,把鼠标交给女主人。

    回矿区前那几天,这台电脑杜茜没少用,知道照片村在哪个盘的哪个文件夹里,甚至跟未婚夫一起看过照片回忆过当年美好的时光,轻点鼠标,点开一个全是照片的文件夹。

    “照片不少,看可以,但不许笑。”

    杜茜一边点着翻看,一边很不好意思地介绍起来:“这些全老照片,当时没数码相机,全后来扫描的。您看他,多土啊。”

    “条件不一样。”

    “这张别看,丑死了。”

    “等等,让我再看看。”

    “不看了不看了,看下一张。”

    杜茜点过自己十九岁时青涩的照片,显示器上又出现一张青涩的,韩博忍不住笑了,一张一张,一个文件夹看完看第二个文件夹,当看到郝英良近几年的照片时,韩博眼前一亮!

    “郝总喜欢锻炼?”

    “我回来前他天天泡在健身房,不过锻炼锻炼也好,国内的人生活压力大,没时间锻炼也顾不上锻炼。国外的人真注重健身,每天都要做几个小时有痒运动,每天都要出一身汗。”

    他不光经常泡在健身房,从照片上看他还是一个户外运到爱好者。

    从自驾游发展到骑行,戴着头盔、防风镜,穿着紧身衣,背着大行囊骑山地车旅行,风餐露宿,去过很多地方。

    他疑心那么重,不会冒险,更不会把安危寄托在别人身上。

    所以他出逃只会用他自己的方式,走他熟悉的路线,韩博相信自己错不了,抬头笑道:“余总,怎么没你的照片?”

    “韩局,您真会开玩笑,郝总只会存茜茜姐照片,怎么会存我的照片。”

    “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有没有意中人?”

    “韩局,您管得真宽。”

    “这不是管,这是关心。”

    “暂时没有,暂时也没考虑。”

    “韩局说得对,你是该谈了。”

    ……

    你一言我一语,又扯起不相干的事,韩博饶有兴趣,杜茜深以为然,有好多事要办,哪有时间扯这些,余琳被搞的哭笑不得。

    所幸的是韩博没八卦到底,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走了。

    余琳如释重负,瘫坐在沙发上长叹口气。

    杜茜煳涂了,拉拉她胳膊,一脸疑惑地问:“琳琳,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再瞒下去不是事,如果她再蒙在鼓里,如果郝总忍不住给她打电话,她真可能无意中泄露郝总的下落,余琳再也忍不住了,突然流下两行泪水,紧搂着她哽咽地说:“茜茜姐,出事了!姓韩的就是一个笑面虎,他一到东萍就想拿郝总开刀立威,不管我们怎么做他都不领情,不把郝总扳倒他誓不罢休。”

    “不可能吧!”

    “他上次带他老婆来根本不是巧合,他去香港也不是参加那个江教授的婚礼,他是去查思成的,担心郝总起疑心,才把他老婆带来放个烟雾弹。”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杜茜惊呆了。

    “茜茜姐,实话跟您说吧,郝总不是出去有事,是暂时出去避避风头,他怕你担心才不跟你说,姓韩的是找不到郝总才找到这儿来的,想从我们这儿打探郝总下落。”

    一直担心政府会秋后算账,没想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杜茜心如刀绞,紧攥着沙发扶手泪流满面。

    余琳擦了一把泪水,恨恨地说:“当年全是那么开矿的,要说犯法,犯法的人多了,别人不追究,偏偏找我们的麻烦,不就是想搞我们的钱吗?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英良呢,英良去哪儿了?”杜茜不想知道别的,只想知道未婚夫下落,知道他现在安不安全。

    “茜茜姐,您别问我,郝总在哪儿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要是他给您打电话,您也别问,知道他安全就行了。姓韩的狡猾着呢,您不知道没关系,知道他会变着法从您这儿套出来。”

    “他把我当什么人,这么大事竟然不跟我说!”

    “姐,郝总是怕您担心。”

    “不说我就不担心了?”

    杜茜泣不成声,余琳跟她一样难受,两个女人禁不住抱头痛哭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百三十九章 追捕(四)

    香港,中环。

    一栋全玻璃幕墙的写字楼里,兴盛投资公司总裁顾思成坐在椭圆形会议桌中央,正同财务总监、公司律师及所控股的宏盛集团总裁刘国栋等人开会。

    当年随郝英良从矿区出来打天下的所有人中,顾思成最年轻、最聪明、最好学也最能干。虽然之前只是一个矿工只念过初中,但经过五六年摸爬滚打,已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公司总裁。

    来港五年,能听懂甚至会说一点东广话。

    英语是短板,但公司有英语水平非常高的职员。用表哥郝英良的话说,一个高级管理人员不需要什么都懂,只需要用对人。

    内地出事,表哥此刻正想方设法逃离险境,换作别人或许会有落井下石的想法。几十亿资产全在自己名下,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就能占为己有。

    然而,顾思成不会。

    他能有今天都是表哥给的,要是没表哥别说移居香港成为公司总裁,早在很多年前就死在阴森森的矿井里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

    跟表哥作对的那个警察来过香港,继续留在香港可能有危险,但只是可能,毕竟香港不是内地,就算真有危险别人能走自己也不能走,必须想一切办法在最短时间内把投资内地的资产套现,否则表哥那么多年真白干了。

    尽管对香港警方是否会采取行动表示严重怀疑,顾思成依然觉得表哥在电子邮件里顾虑有一定道理,有三十多亿在手,几辈子都花不完,小心驶得万年船。没必要冒那个险。

    顾思成不想浪费时间,抬头问:“国栋,王先生是怎么回复的?”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收益那么好的投资项目说转手就要转手,刘国栋很难理解,但资本决定一切,他是大股东,他想转手谁也拦不住,不无惋惜地说:“我们在内地的十七个项目运营良好,可预期的收益很难让人不动心,王生对此非常感兴趣,但这么大交易他需要时间来安排资金。”

    “没讨价还价?”

    “当然有,但我们的开价并不高,他不止一次去过内地,不止一次提出与我们合作,相信能接受我们的报价。”

    接手就有钱赚,大头王那么精明,岂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顾思成点点头,又问道:“他有没有说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最快一个半月,顾生,他跟您不一样,他要对其他股东负责,首先要说服大多股东,然后要按收购程序对我们的所有子公司进行尽职调查……”

    规矩多,效率慢。

    之前不止一次跟锐星集团打过交道,顾思成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这是高达近40亿港元的收购,不是去超级市场买东西。

    对方要准备,自己这边同样要准备。

    顾思成把跟锐星集团谈判的事全权委托给刘国栋,回头问:“陈律师,离岸公司最快要几天能注册下来?”

    “我已经委托过一家咨询公司,最迟明天下午。”

    “费用方面呢,我是指今后的。”

    “这一点您大可放心,”陈律师递上一份中文材料,如数家珍地介绍道:“英属维尔京群岛是仅次于香港的避税天堂。该岛政府于1984年通过的《国际商业公司法》,允许外国企业在本地设立离岸公司,并提供极为优惠的政策。

    在当地设立的公司除每年交纳营业执照续牌费外,免交所有当地税项;公司无注册资本最低限制,任何货币都可作为资本注册;注册公司只需一位股东和董事,公司人员中也不必有当地居民;无需申报管理者资料,账目和年报甚至不必公开……”

    作为国际着名的离岸金融中心,英属维尔京群岛没有外汇管制,保密程度高,资金转移不受任何限制,把套现所得的资金转移到那里最安全。

    如果早知道会有个姓韩的警察揪住表哥之前的事不放,当年应该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直接注册一个离岸,而不是注册在香港。

    顾思成忙得焦头烂额,韩博同样没闲着。

    从鸿丰大厦回到局里开了个会,确定完最终收网方案,又率领六名刑警分乘两辆警车上高速,直奔省城而去。

    “韩局,他真会走这条路线?”应成文觉得不可思议,放下地图忍不住问。

    “他不会跟我们走同一条路线,但方向应该不会错。”

    一天一夜没睡好觉,韩博真困了,靠在后座上呵欠连天说:“出来的匆忙,没带几件衣服,等会儿到了新阳一人买一套保暖内衣,一人买一件羽绒服,下午四点的航班,时间来得及。”

    “赶飞机来得及,我是担心堵他来不及。”

    “是啊韩局,他比我们早出发19个小时,我们最快明天下午才能到,如果真从这个方向出逃,等我们追到口岸他说不定已经过境了。”

    “几千公里,他敢坐飞机吗?别说不敢坐飞机,估计开车看见检查站都要绕,他绝对没我们快,我们肯定能抢在他前面赶到口岸。”

    “你看过那些照片,余琳会不会起疑心,会不会给他通风报信?”

    “起疑心有可能,通风报信估计不会。郝英良这个人疑心那么重,不会轻易给余琳打电话。如果我没猜错,余琳都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他打算从哪个方向跑。为确保自身安全,他可能要到安全出境之后才会联系在国内的手下。”

    马不停蹄赶到新阳,找到一家商场跟抢货似的采购御寒的衣服,拿上就刷卡付账,根本顾不上试穿。

    赶到机场冲进大厅换登机牌,林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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