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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魂回档-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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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一身正气,连院落里那些人一样,都带有书卷气,或者说儒雅的气质,绝非奸邪之辈。
可很快,他注意力被那人泡茶吸引了。
自己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是个品茶的风雅之士,但在雪狼突击队的时候,这些训练是必备的,好方便遮掩身上的杀戮之气,和进入一些特殊场合。
所以,他不是风雅之士,却看得懂泡茶,喝得出一般差不多市面上的茶泡的茶汤。
这人洗壶洗杯,洗茶倒茶,一板一眼,如行云流水,动作规矩而优雅娴熟,绝对是泡茶的高手。
当看到什么围城,什么三点头,他眼睛虚了下。
这绝对不是附庸风雅,这是真正的品茶之人。
第0399章 原来是算命的
那人一个凤凰三点头,结束了倒茶,递给薛郎三杯,自己留下两杯,端起示意了下,慢饮品尝。
薛郎也端起其中一杯,先闻。
一股浓郁的茶香进入鼻腔后,他陶醉的慢饮一口,待茶汤在口腔里转了一圈,那股如麝如兰的香气让他竟有一种不舍得咽下的赶脚,但还是一饮而尽。
“好茶!”
薛郎由衷的赞了句,放下杯子端起了第二杯。
那人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慢慢的品茶。但薛郎能感觉到,他在思索,或者说在寻找谈话的突破口。
薛郎很有耐心,他也希望知道这里为何能存在。虽然不奢望能用这里建博物馆,但心里,还是有想法的,多好的地方,没拆迁的费用,那可是不小的一块呢。
而且地处二环和市中心中间的位置,虽不是闹市,也是黄金地段。
俩人就这么慢慢的饮茶,那人在端起第二杯,薛郎饮下第三杯的时候,才出声打破了沉默。
“先生,你面带大富大贵之相,却是短命,当年不过二十,却又一生都在生与死之间游走,血腥气浓重,却阳寿旺盛,寿元当过八十,相互矛盾的面相,让我着实困惑。”
这人说完,薛郎有点傻眼了。
感情是个算卦的?
不过,他信了。
这人他确定没见过,他说大富大贵先放一边,短命,前任不就是短命,19挂的吗?而自己,当兵之后不就是一直在生与死之间游走?包括现在不也是一样?
但他没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人。
那人慢慢的饮了口茶,眼神更加深邃,却不看薛郎,而是看向了虚空一般,半响,接着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杀戮之气浓重,且是带有铁血的杀伐果断的豪气,手里的人命无数,却不伤天和,你怎么看也不是二十之人才对……”
薛郎依旧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那人眉头微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慢慢的放下杯子,手指快速弹动掐算,半响,才抬头说道:“先生,我知你巳时三刻北门而入,却没料到看不透你,先生居然是奇人。”
薛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算命,他不认为那是骗术,却没见过真能算准的。当然,他也没机会见到。
那人眼中的疑惑越来越重,无意识的喝完杯中茶后,眼神里居然流露出迷茫,喃喃道:“你不是活人,却不带死气,虽然气劲突破,但又不是方外之人,断然不可能重塑魂魄……”
薛郎听到这一惊,眼神陡然锐利,牢牢锁定了那人。
这一刻,他不再怀疑这人是真正算命的了。
受到薛郎气息的影响,那人猛地一个激灵,眼神瞬间恢复清明,看了眼薛郎,放下手里的杯子笑了笑说道:“先生,允许我做下自我介绍。”
。薛郎不言不动,但眼神依旧没有放弃锁定,牢牢的盯着他。
那人眼神并没有躲闪,气定神闲的说道:“我姓柳,名败城,字牧之,是这片梅林的主人,土地的拥有者。”
柳败城?
薛郎顿了下。
这不是个现如今的名字,这是带有古风的名字。而且现如今带字的少了。
他曾经也是中文系的高材生,瞬间就明白了这人名字的意思。
败也有破的意思,先败而后胜,败也比破更含蓄。牧之,有戏看逐鹿的感觉,合在一起就是败而牧之,看他人风景,自得精彩。
明白之余,收回些气势,笑了笑说道:“先生似乎有抱负未展的萧索之意,看来先生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柳败城笑了笑,端起热好的水再次泡起茶来。
薛郎在他再次递过茶杯的一刻说道:“柳先生,我叫薛郎,我很好奇,闹市中这么大面积的土地为何不开发,却做了个梅园?还是时间并不久远的移栽?”
柳败城似乎不再纠结薛郎的命格,端起茶杯喝了口说道:“那是因为这里是旺财之地,也是凶地。”
“哦?”
薛郎诧异了下,来了兴趣,却没问。
柳败城放下茶杯说道:“这里,自民国开始,就频发凶事,到了解放后都是荒地,没有人能开发使用,可却不是风水之地,也长五谷,一直被这里原来的村子种着。
在二十年前,这里被一个房地产开发商相中,可还没开工,工地就频发事故,找高人看过,不得已,以极低的价格出售,放弃了。
这期间,十年的时间,频繁更换开发商,却结果一样,最厉害的是一个东海市全国知名的房地产,在备料后,机械刚进场,人就在来的途中和给他看这块地的高人一起被山体滑坡埋了。最后,这里被他的遗孀以五十万卖了,而我,恰巧赶上,在价格从五千万降到五十的时候,买下了这里,一直到今天。”
柳败城说的很缓慢,薛郎也听的云山雾绕,感觉怎么像是聊斋?
待柳败城结束的一刻,好奇的问道:“柳先生,那既然不能开发,周围的一圈楼,还有你这占地不小的院落为何可以盖?”
柳败城笑了笑说道:“薛先生,我是相师,虽然懂一些风水布局破解之法,不过,这里却不是我能镇住的,我只是在这等有缘人而已。”
相师……
薛郎脑海里立时出现了一个举着布幡,摇铃打板走街串巷,或者蹲在街头的那些半仙来。
柳败城自顾自的说道:“这里,在规划后扩大了一部分,道路取直后,我出资在周围建了一圈的楼房,并移栽了梅树,同时,跟市政府商定,如果有人能开发利用这块地,我无偿捐献,政斧按估价只收取转让的费用即可,可惜,快十年了,这里依旧没能有人能够镇住并开发利用。”
薛郎对于柳败城说的不是半信半疑,也不是完全相信,但他不认为这事是假的,因为,自己的现在本身不就是玄乎的事吗?
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事的真假,他听到了一个他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这里可以拿下,用来盖博物馆。
至于自己是不是那个有缘人,能不能镇住这里,他根本就没考虑。只要出让,捐还是买,都没问题。
他沉思了下,抬头问道:“柳先生,不知道这里为何既是旺财之地,怎么还是凶地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柳败城深吸了口气,徐徐吐出,说道:“薛先生,这里虽然没有湖泊河流,但却是五鬼搬运之地,在风水上来说,是聚财的宝地,可也是大凶之地,正所谓事物的两面性在这并存,只是各走极端。”
薛郎其实只是一问,什么五鬼搬运,这些他根本就没过脑,他待柳败城说完,笑了笑说道:“柳先生,还真巧了,我呢,来金陵就是为了寻地的,要不也不会走进这里,既然这里可以开发,那不知先生可否出让?”
柳败城闻言抬头看着薛郎,半响才说道:“薛先生,我看不透你,自然不知你是不是有缘人,而且你的出现,也将结束我在这的生活,至于这里,是不是你可以拥有我不得而知。”
说到这,顿了下,笑吟吟的问道:“薛先生,你可知道太行之巅,紫气霄阁,笑看天下,不老神仙?”
薛郎暗自皱了皱眉,感觉这个柳败城有点故弄玄虚,什么五鬼搬运,什么不老神仙,这些,自己并不关心,来这,只是看看能不能拿下这块地而已。
但他还是笑了笑说道:“柳先生,你刚才说的好像很久远以前的一些传说,我这个年纪恐怕没机会接触,你说这里是你买下的,那可否出让呢?”
柳败城笑着摇摇头,在薛郎眼睛虚了下的同时,说道:“薛先生,你有点着急了,这里你是不是可以拥有其实并不是马上需要决定的事。”
说到这,话锋一转说道:“薛先生,你五官清朗却又蒙着雾纱,是我今生仅见的奇人,不管这里是不是转让给你,见到你,我在这的生活也注定要结束了,你就不好奇我为何要因你而结束在这幽居的生活吗?”
薛郎微笑着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柳败城看着薛郎,声音缓慢的说道:“薛先生,我知道你疑惑,但不会太久,等你渡过危机,我会告诉你一切。”
说着,站起身来。
这是要送客了这是……
薛郎笑了笑,也跟着站起身来,问了句:“先生既然是相师,那我的危机什么时间到来可否看出?”
“哈哈!”
柳败城双手捧着略微鼓起的肚子大笑,笑罢问道:“薛先生,你可知我一卦收费几何?”
收费……
薛郎鄙夷了下,环视了一圈周围书架上满满的书籍,这才转回摇了摇头说道:“这还真不知道。”
柳败城伸出一个巴掌,笑眯眯的看着薛郎。
五百?
薛郎看了看手掌,又看了看柳败城,判断这人是不是要圈拢自己算一卦,不过要是五百貌似用不着这么费事。
“五千?”
薛郎迟疑的报出了钱数。
柳败城并不着恼,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有缘者,一卦五百万,铁嘴断褂,童叟无欺,如需风水布局,要视情况而定,大致是卦金的两倍左右。”
五百……万!
薛郎吃了一惊,同时心里暗自冷笑。
别说五百万,就是五万,也断然不会出。五千,就是自己的底线了,还是看他说了些外人不可能知道的事情,自己身份的隐秘,他虽然说得不全,却点出了点东西的关系上。
柳败城似乎知道薛郎在想什么,收起手掌说道:“这会午时已过,薛先生也该跟同伴相聚了,未时一刻,我在这里等先生的到来。”
不是要算卦?还是放长线下午继续忽悠?
薛郎念头电闪间笑了笑颔首说道:“那就告辞了,我的确该走了。”
说着,扭头就走,一刻也不呆了。
第0400章 骗局?
柳败城并没有挽留,只是在薛郎开门的一刻,起身相送,但只是站在了门口,目送薛郎离去。
薛郎没有走进来的路线,那里还要人开门,非常麻烦,所以,径直顺着蜿蜒的水泥路,在松林里穿行,从四合院正面离开了这个暂且叫梅园的地方。
离开松林,薛郎顺着一条四五米宽的水泥路,直奔正南,不到五十米,就看到了外面的喧闹。
边走,薛郎边分析刚才遇到的情况,不由暗自冷笑。这会,他赶脚对方就是个略懂玄学的高级骗子,还什么铁嘴断褂,一卦五百万,抢钱得了!
琢磨着,掏出电话给张明打去,让他到南面来跟自己碰面,找地吃饭。
张明这会其实很担心,陪着兴致盎然的冯莹拍照,心里却有点不在焉。接到薛郎的电话,松了口气,喊了冯莹一声,掉头直奔出口,准备开车跟薛郎汇合,同时,隐晦的通知陆锦他们,这里一切正常,让他们等待吃饭地点定下来。
薛郎收起电话,一路溜达着走向路口,浑然没把这事放心上,但打定主意吃完饭还来,看看能不能敲定这里,如果价格合适,掏五百万卦金也不是不行。
可当他距离路口三四十米的时候,他看到同样竖着路障钢管的路口那站立的一些人,看清这些人的一刻,他眼睛虚了虚。
他看人的本事不同一般,看得出那些站着的人里,多数都是都是有钱人,足有十几个。
这些人规矩的站在铁管的后面,却没有堵住路口。看到薛郎施施然的走来,也都精神一振,却没有人上来搭讪。
至于吗……
薛郎看到这阵仗,心里更加坚信那柳败城就是想有人掏卦金,才摆了这么个阵仗。
试想,一卦五百万,要再来个什么风水布局破局,加上千万,还有什么生意比这更赚钱?
暗自冷笑着,他脚步不停,刚刚走出限制机动车通行的钢管障碍物,一个带着俗称狗链子的粗大金链子的暴发户犹豫了下,还是迎过来问道:“兄弟,你见到柳大师了?”
薛郎心道,来了……
他站住脚步,微笑着说道:“见到了。你也是来见柳大师的?”
那人一脸的苦相,说道:“可不,我都来五趟了,可柳大师就是不见。”
薛郎听到对方那非常具有特色的口音,笑了笑说道:“你是三晋的大老板?”
“是啊是啊。”
那人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说道:“也不是什么大老板,就是开了几个矿,这不,想让柳大师看看扩大下规模。”
说到这,表情再次跨了下来,叹息道:“可柳大师就是不见。”
薛郎暗笑,在周围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玩味的问道:“老兄不会是卦金不充足吧?”
“哪能!”
那人一梗脖子,财大气粗的说道:“第一次我就带了一千万现金,钱不是问题,三千万五千万算个屁!”
薛郎笑意更浓,配合的问道:“那见到了?”
那人面色再次一跨,摇头说道:“没见到。”
薛郎表情夸张的问道:“一千万都不见,那是不是嫌少?”
那人无奈的再次摇了摇头说道:“第二次我用押款车带了五千万,也没能见到。”
“五千万?!”
薛郎面带惊容,表现的相当震惊:“那你怎么不直接进去?这钱不少了啊!”
随之他话音才落,那人却古怪的看了薛郎一眼,问道:“你第一次来?还是你根本就不是来见柳大师的?”
薛郎不知道这货演戏要演到什么时候,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还真是,我真是第一次来,难道见柳大师还有什么说法吗?”
那人羡慕的眼神里恍然道:“我就说嘛,来见柳大师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规矩?你还真幸运,第一次来就见到了柳大师。”
“还有规矩?”
薛郎虚心求教。
“那是。”
那人再次露出王老五的表情,晃动了下脖子上的狗链子,说道:“到这求卦都是柳大师派人来接,求卦的人不得擅自越过这路障,要不……”
说到这,四下看了眼,神秘兮兮的说道:“私自闯入会惹祸上身,轻则破财,重则血光缠身……”
听到这,薛郎没兴趣了。
血光之灾,自己几乎不断,吓唬谁啊!
没了兴趣,他收起笑容,错开半步说道:“那老兄可要心诚,钱带足,保不齐哪天就能见到了。”
“借兄弟吉言。”
那人露出笑容,不失时机的掏出一张金属质感的名片递了过去,说道:“兄弟能被柳大师召见,可谓不是普通人,这是鄙人的名片,有事尽管打电话。”
这要明着骗了?
薛郎礼貌的接过名片,刚要说两句场面话,突然一顿。
这名片不是纸的,虽然只有信用卡大小,但却很有分量。
金子的……
薛郎诧异的看了眼眼前这个暴发户,还是不漏声色的收起名片,笑道:“下午我还要来,或许我们还能见面。”
“真的!”
那**喜,暗自佩服自己有眼光的同时,点头哈腰的说道:“那下午我就恭候兄弟的大驾了,如果可以,还望兄弟能给递个话,必有重谢。”
“好说。”
薛郎很臭屁的点了点头,在几个也要上前搭讪的人露出自认为迷人的笑容的一刻,施施然的离开了路口,走到马路边上。
那个暴发户在薛郎走到马路边上的一刻,攥紧拳头一挥,兴奋的不行。似乎真的搭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的班车一般。
这会薛郎有点奇怪了。这些人不是假的,要是都能骗过自己的眼睛,那演技比裴光都牛。
而且,兜里这张名片凭借手感,足有半斤。那哪是名片,就特么的是金砖。
半斤是什么概念?半斤按现在的价值也是六万开外。
骗,至于下这么大血本吗?自己不来了呢?
琢磨着,他开始怀疑柳败城是不是真的有真材实料了。一卦五百万,难道是真的?
至于对方说什么跟同伴相聚,要想搜集点自己的信息,应该并不难。而且掌握自己行踪的,很有可能是敌人。
正琢磨呢,张明的车到了。
薛郎在他停到对面的一刻,在车流里横穿马路,上了翼虎。
那些看到薛郎上了一辆极为普通的翼虎,都有点失望,连那个暴发户也是一样,感觉是不是压错宝了。
有身份,会坐连五十万都没有的福特?
薛郎并不知道这些人前后的心理落差,一上车,就掏出那张名片,看了看说道:“这赵大海还真阔气,一个开煤矿的,名片都是金子做的。”
张明没有接茬,冯莹却好奇的问道:“这是名片?真奢侈。”
薛郎笑了笑说道:“可不就是名片,这不,这是电话号码。”
说着,像是证实什么,念了一遍电话号码和公司的名字。
冯莹震惊的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这人我听说过,是三晋的一个煤老板,薛郎,你怎么碰到他了?”
薛郎收起名片话锋一转说道:“走吧,先去找地方吃饭,看看有什么特色。”
“好的。”
张明闻言启动车,边上车道边说道:“这有一家老北京水爆肚,应该可以,去看看?”
薛郎点头说道:“行,就去那,不知道冯莹怕不怕膻味。”
“水爆肚?”
冯莹收住了想继续说说这个赵大海的话头,大眼睛转了转说道:“行啊,我没问题,散丹,肚领,葫芦都很好吃,再来一盘爆肚全活。”
“呦呵?”
薛郎诧异的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冯莹,没想到她居然很了解爆肚。要知道这些不同部位的称谓,要是没吃过还真叫不出来。
可他紧接着想起了羊蝎子,不由暗笑。
不会是又听哪个姐妹说的吧,希望一会别因为膻气大难以下咽……
但他不会戳破,那就没意思了,笑着说道:“好,那就去爆肚,痛快的吃一顿,很久没吃过了。”
张明前面来了句:“痛快吃?我可能吃七八盘。”
薛郎笑道:“你不是饭后去吃的吧?才七八盘?一样七八盘还差不多。”
冯莹坐在那里却没插言,显然不知道一盘有多大量。
其实,还真让薛郎猜着了,不说她不会奢侈去吃这些价格不低的菜肴,单单那浓浓的膻味,恐怕都会望而却步。她不过是听同寝室的姐妹说起过而已,就跟羊蝎子一样,倒是差别,羊蝎子她真吃过,虽然是打包的。
薛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其实耳朵里正在听陆锦的汇报。
刚才念出赵大海的一些信息,不过是给陆锦传递信息而已。
这会陆锦已经搜到,并通过内置耳麦念给薛郎听。
他们的位置本就在市中心,距离那家老北京爆肚并不远,连十分钟都没用上,就到了门前。
薛郎这会已经听完了汇报,下车看了眼门脸,等冯莹也下来后,俩人先一步进了店里,让张明自己停车。
这会,他对于柳败城的事情有了点新的看法。
赵大海,也就是那个给自己半斤金子的暴发户确有其人,那么,做扣的事情就不太容易了。
就算五百万的卦金不少,薛郎相信,柳败城也请不动一个身价几十亿,上百亿的土鳖暴发户来帮自己演戏。
进门的一刻,薛郎注意到冯莹顿了下,他目光顺着冯莹的视线看去,见是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在卖玫瑰。
看俩人的装扮薛郎不难看出,这是两个类似于乞讨的卖花的孩子,遂收回目光,径直进了店门。
第0401章 爱心
进门的一刻,看到冯莹似乎想去看看,薛郎收住了脚步,示意了下,走向了三四十米外,站在街边的两个孩子。
冯莹很高兴,见状忙跟了过去。
两个孩子看到有人过来,都瞪着眼睛,满眼的希冀,却没有人举着花上来推销,似乎很胆小。
薛郎走到俩孩子身边,露出微笑问道:“花多少钱一支?”
男孩一听忙回答道:“十块。”
说着,将手里的花递了过来。
薛郎接过花,刚要掏钱,冯莹就蹲下了递过一张十块的,随之问道:“你们俩怎么不上学?”
那女孩略显胆怯的向后缩了缩,男孩接过钱,也没搭理冯莹。
薛郎站起身将手里的玫瑰花递给冯莹说道:“这是你买的,还是你拿着吧,走了。”
冯莹迟疑了下,还是站起,大方的接过玫瑰,闻了下,又看了看两个也就十来岁的孩子,转身跟在薛郎身后。
薛郎他们返回爆肚店门的时候,张明也停好了车,三人一起进了饭店。
这里的生意不错,门脸虽然并不奢华,里面却坐的满满的。
不过三人运气不错,正好有一个雅间空闲。虽说在大厅里吃更有感觉,但薛郎还是喜欢雅间,因为怕那吃相吓着周围的食客。
很快,一盘盘的水爆羊肚各部位纷纷上来,跟着,一样样的小料,芝麻酱腐ru一类的也跟着端了上来。
冯莹偷眼观察,有样学样,调了一份蘸料。薛郎也有意的放慢调料的速度,跟张明说着,什么料多点,什么料少点好吃,让冯莹有选择的弄了一份自认为可口的小料,在薛郎和张明开吃的一刻,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块爆肚,蘸料填进嘴里。
还好,这筋道滑嫩的水爆肚不但不油腻,也没有那么大的膻气,颜色虽然有点发黑发酱色啥的,吃着却真不错。尤其小料蘸上,味道更是独特。
看到冯莹能吃得惯这膻味,薛郎的注意力就回到了盘子里,开始了狼吞虎咽。
半小时也就,他跟张明俩一家吃了**盘,小料都上了三份,这才放慢了速度。
冯莹虽说能吃得了这膻味,但毕竟是肉,所以,还是吃的较少,就算面前几样呢,也不过是每样都尝了尝,剩下了大半。
减缓了吞咽的速度,薛郎这才倒出嘴说道:“冯莹,你是不是觉得那俩孩子很可怜?”
冯莹还惦记那俩孩子呢,闻言说道:“是啊,看他俩也就十来岁,却不穿校服,大中午的卖花,也不是那些乞讨的孩子,看着就心疼。”
薛郎咽下嘴里的食物笑道:“冯莹,你应该知道我是致力于公益的,要是需要帮助,我怎么会不伸出援手?”
冯莹撇了薛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帮帮他们,让他们返回校园也好啊,却只买了一束花。”
薛郎从盘子里抬起头说道:“爱心,不是用来欺骗的,这俩孩子不过是穿上了破旧的衣服,把手和脸都弄脏,看着好像挺可怜,其实,比那些街头伸手的好不多少,就是有人组织,或者干脆父母就在不远处,他们以卖花来行乞发家就是了。”
冯莹哪里会相信,质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流lang儿童?还乔装,你电影看多了吧。”
薛郎没介意冯莹的态度,笑了笑,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说道:“你注意没有,两个孩子脖子以下很干净,伸出的手,手腕以里也很干净,手很脏,指甲却修理的很好,也很干净;脸上来看,虽然脏兮兮的,却能看出非常健康,眼神里,也没有那种戒备,那种可怜的神色,之所以话少,就是掩饰中气很足,并非饥寒交迫的状态。”
“那……”
冯莹还想争辩,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觉得为这点事争辩似乎不妥的样子。
薛郎见状笑了,说道:“冯莹,你要不信一会吃完饭,他们还会在那里,你亲自问问,就知道真假了。”
冯莹不吱声了。她已经反应过来,似乎,刚才言语有点过分了,自己凭什么质问?
薛郎并没在意,快速的打扫着桌上剩余的的食物,连冯莹那几盘也没放过,风卷残云,几分钟就一扫而光。
薛郎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擦了擦嘴,说道:“去把账结了,把车开过来。”
“好的。”
张明答应着就先一步离开了雅间。
薛郎拿起桌上刚要的矿泉水递给冯莹,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黄豆粒大小的药丸说道:“把药吃了,我陪你去问问。”
“好。”
冯莹以为还是自己手脚冰凉那毛病该吃的药,不疑有他,接过就吞了下去,喝了口水咽下,站起身来说道:“不用问了吧,你工作干完了?”
薛郎笑了笑,没说话,先一步离开了雅间。
冯莹拿着矿泉水,紧随其后。
一出店门,果然,那俩孩子还在不远处的街边。
薛郎在前,径直走了过去。冯莹也只好跟了过去。
到了那俩孩子身边,薛郎蹲下笑吟吟的问道:“你们俩怎么不去吃饭?要不叔叔给你们买点吃的?”
那女孩似乎有点畏惧,向后缩了缩,男孩眼中冒出警惕,侧身挡了下说道:“我们不饿,谢谢叔叔,花卖完了我们就去吃饭。”
冯莹这会也蹲下了,问道:“你俩怎么不上学啊?”
那男孩还没说话,那个小一点的女孩怯生生的说道:“妈妈病了,我跟哥哥要赚钱。”
冯莹一听,立时扭头看了眼薛郎,那意思显然是在说,看没,人家真的有困难。
薛郎也没回应,笑吟吟的问道:“小妹妹,妈妈是住院呢吗?”
小丫头摇了摇头,眼中涌起雾气,说道:“妈妈不去医院,妈妈说要留下钱让我跟哥哥读书。”
小丫头的话让冯莹的眼泪都快下来了,鼻子一阵阵的发酸,强忍着,尽量语气和缓的问道:“小妹妹,妈妈现在在哪?在家吗?”
那小丫头刚要说话,那男孩回手挡住了她说道:“别听我妹妹瞎说,我们就是出来卖花的,大姐姐,你还买吗?”
“买买……”
冯莹哪里还控制得住,没掉眼泪就不错了,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挎肩包,拿出一个精致的钱包,掏出两百块,想了下,又拿出一张,一并递给男孩说道:“小弟弟,你们的花我都买了。”
那男孩看着塞进手里的钱,眼珠不断打转,显然在算计这些钱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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