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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爱亿万甜心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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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拎起已经放到地上的保温桶,毫不犹豫的从矮墙上丢了过去。
萧绝然站在墙的另一侧,看得呆住了,眼巴巴的看着凌睿爵无可奈何的被女人吼着而没有暴跳如雷。
真的很像啊!
此时的夜云依和几个月前的凌睿爵真的很像,吼着一样的话,驱赶着彼此。
他摇了摇头,难道二人已经彼此了解到说话的语气都一样了吗?
凌睿爵没有生气,今天一天,他已经领教了眼前小女子的招数套路,翻脸无情,甚至不惜出手伤他。这丫头突然之间怎么变得这么有个性了?
看在他的眼里,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淡定了。
“依依,我没有任何不良居心,来到这儿两个多月了,一直住酒店,现在找到了你,看来得在这儿住上四年了,四年时间不能总住酒店吧,你不让我进你的门,我只要赶走邻居了。”
他抬头看向自己家和夜云依家只有一墙之隔的二楼走廊,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很快,他就会把两家变成一家,多了这一堵矮墙,真的很不方便。
四年?
这个数字彻底击败了夜云依,她叉着腰站在院子中,盯着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没有原则了?不是一向很冷清吗?不是对她从来不看一眼吗?
现在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牛皮糖?
她不想再多说,转身悻悻然的走进了自己的房子,做饭填饱肚子。
凌睿爵勾了勾唇,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许久,才从凳子上跳下来,吩咐萧绝然,“绝然,明天找工人,上午到这儿来打墙。”
噗——萧绝然手中拿着一根黄瓜吃着,差点儿没噎着,什么?他还真敢做啊?不知道夜云依从学校回来,发现家里居然住进了两个大男人做何感想?
夜云依简直烦透了。
凌睿爵好似阴魂不散的影子,跟着她,随时随地出现在她的身边。有课的时候,他不是在讲台上潇洒逼人的侃侃而谈,就是坐在她的身边记笔记,下课了把笔记硬塞入她的书包里,抓着就走。
她无奈啊!
跟在后面追了出来,“凌睿爵,你给我站住,站住,你是导师你就了不起了,你就可以拿着我的书包了,还给我。”
凌睿爵背着书包在前面潇洒站定,淡然回头,拿着她的书包甩动着,好似拿着一个波浪鼓,“别凌睿爵凌睿爵叫的那么陌生,叫我阿爵,像以前一样,我就还给你。”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成一家人
夜云依气呼呼的站在那儿,恨得牙直痒痒,握紧了拳头,“做梦!你还还是不还,不还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往后扯了一步,摆开了打架的姿势。
“干什么?打情骂俏也能够打架啊?凌睿爵怎么能忍受得了这样的野蛮女友?”
“凌睿爵脾气真的很好,这样也可以吗?昨天我还看到夜云依打了他呢?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心中的男神?”
……
几个同系的同学议论着,打抱不平。
夜云依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她可不想被当作笑柄被人指指点点,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切,不就是一个书包吗?你乐意你就背着。”
说完,转身向着教室走去,下一节还有课,不就是没有书吗?那又怎么了?
导师踏入教室的瞬间,身边无人敢坐的空位被凌睿爵占去了,书包摆在了她的面前,“书包,我陪你听课。”
于是,整个课堂,夜云依专心听着前方导师的课,凌睿爵则趴在桌上专心看着她。只要她稍稍转神,就能看到他注视着她的眼神。
实在是忍无可忍啊,夜云依如芒刺在背,伸手用力掐了他的胳膊一下。有这样的吗?这是要让她学习的吗?
他似乎早有防备,并不躲闪,反而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手中。
夜云依没想到偷鸡的同时被抓了尾巴,用力挣脱着,可右手被他紧紧抓着,甚至无法记笔记。
因为在课堂上,无法闹出大的动静来,只能任凭他握着她的手。
凌睿爵见她不再反抗,右手拿过她的书,在上面龙飞凤舞的记下老师所讲内容。一节课,就这么在二人紧握的双手中度过。
终于熬到了下课,导师出门的瞬间,她握紧了被他握着的手,指甲用力挠着他的手心,他松开了她,先一步收拾桌上的书,“没课了,回家。”
那样子,好似他和她早已经住在了一起,二人同吃同住同睡同上学一样。
“哇,好甜蜜啊!他们是不是住在一起了?”
“是啊,刚刚我看到他们整个一节课都拉着手呢,凌睿爵还帮着她做笔记,这样的男友实在是太贴心了,我怎么没有遇见过?”
……
看着自己的包在他的肩头,她忍不住了,一脚用力踹在他的屁股上,大步走出了教室,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现在倒好,全校都知道她是凌睿爵的女友了,双宿双飞,甜甜蜜蜜,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难道他的目的就是这样吗?太无聊了。
“依依,饿吗?我请你吃中国餐,只需坐半个小时的车就能到那个地方?去吗?”凌睿爵跟在她的后面,脾气异常好。
以前动不动就对她瞪眼睛的状态不见了。
“凌睿爵,你告诉我,你现在时时刻刻出现在我面前,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你的目的就是让我成为所有人议论的焦点吗?看着那些人对我指指点点,你就满意了?”
夜云依实在忍受不了了,她转身看着他,一股说不出的委屈荡漾在心头,真的想要大哭一场。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她?以前对她漠然不理,讨厌她不想看到她,现在呢,反过来不怀好意的缠着她,让她成为所有人议论的中心,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就是他报复她的手段吗?
她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会遇到这样蛮横不讲理的男人?
“依依,我只想照顾你,照顾你在这儿好好学习。”凌睿爵看出她眼睛中的委屈,心底某个角落,开始撕扯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来。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知道她有血有肉,有快乐又悲伤,有脾气有性情,他喜欢这样鲜活的她。觉得和这样的丫头在一起其乐无穷,甚至当她掐了他甚至是踹了他之后,看着她奸计得逞的得意,他心里都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
“之前我来这儿确实是要带你回家的,可是看到你在这儿这么认真的学习,我不想勉强你,前十八年,你为了我放弃了许多,现在,你终于有了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勉强你,我会留下来陪着你,以后的所有时间里,我为你放弃。”
他认真的说着,只想让她眼中的委屈少一些,心中的疼痛轻一些。
夜云依震惊的看着他,甚至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正常的。
她听到了什么?是他的表白吗?如果这也算是表白的话。
心里涌上来一抹说不出的感伤。
他为她放弃,说的真的很好听,甚至她有感动。可是她能相信他吗?之前对她的冷漠与伤害历历在目。还有楼天悦,他说过他们曾经在一起了,他已经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怎么能够再次和她在一起?
男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负责任?
他在骗她,骗她跟着她回国,一定是家里人相逼,他才这么做的。
直觉上,她知道凌睿爵不是那样被胁迫就就范的男人,可她就是很难再坦诚的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心门已经关上,又怎么能如此轻易打开?
她转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她不想再去深究了,即使追究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凌睿爵紧紧跟着她,目光锁定在前方的女孩的身上,白色的衬衣,蓝色的牛仔裤,简单的穿着,此时却充满风情与韵致。
甚至,带着一抹浓浓的落寞与忧伤。
心疼再次从内心扯起来,犹如蜘蛛网密密麻麻的织在一起,每一下似乎都牵扯着前面女子的身影。
他决定,不逼她,如果她愿意,他愿意反过来一直在她身边等着她,即使等上十八年又如何?
那些她陪伴着他,而他完全忽略她的日子,被他轻易挥霍掉了,他陪伴着她的日子,他会一点一滴的感受着她的心跳,她的喜怒哀乐。
夜云依回到家里,忍不住暴跳如雷。
萧绝然居然坐在她家的餐厅里,餐桌上,做好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合理,营养全方位。
“你……是怎么进来的?”夜云依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钥匙,话说得结结巴巴。
难道萧绝然偷偷的配了她家里的钥匙了?什么时候把钥匙偷走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楼上。”
萧绝然看了一眼紧跟着进门的凌睿爵,微微松了口气。爵少背着夜云依的书包,难道二人的关系有转变了?
不愧是爵少啊,改变竟然如此之大。完全由一个冷清冰山坏男人转变为一个温柔体贴好男人,不容易。
夜云依转身向着楼上冲去,楼上怎么了?难道是在楼上开启了秘密通道?
楼上,两家走廊之间隔开的那栋墙壁,竟然被打通了,装上了一个漂亮的玻璃门。也就是说,两家变成了一家。
这……这栋房子还是万羽的,如果万羽回来发现自己家里竟然被改造了,她怎么交代?
急匆匆冲下来,她直逼萧绝然,“说,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这样是私闯民宅,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报警,告你骚扰我。”
萧绝然缩了缩脖子,求救的看向凌睿爵,“阿爵,爵少,你说句话啊。这……”
凌睿爵好似没听到一样,拿过碗乘着锅里的米饭,放在了餐桌旁,“依依,吃饭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你。四年时间,你不准备每顿饭都凑合吧。”
夜云依转脸看向淡定的罪魁祸首,冷哼一声,“凑合我也不想让人住到我家里来。”
说完,气恼的转身,抓着书包上楼了。
真是太狂妄了,竟然跑到她家里来了,过些日子想要干什么?难道还真的住到她家里来吗?真的是步步紧逼啊。
门外,萧绝然无奈的看向楼上,回头看向皱着眉头的凌睿爵,“阿爵,你说我们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不就是几顿饭吗?吃不好又有什么关系?总比这样……”
“闭嘴,等着,什么时候依依出来吃饭,你才能吃饭。”凌睿爵命令着,放下筷子向着楼上走去。
夜云依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愤。
真是的,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开凿了墙壁,洞穿了到了她的家里,欺人太甚了。
现在她自己的厨房已经变成了他的领地,她在自己家里只能缩在卧室里了,这还是她的家吗?以后她怎么生活?是不是得重新租房子住了?
“笃笃笃,笃笃笃。”
门,被敲响,凌睿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依依,我这么做只是想好好照顾你,想让你每顿饭都吃上可心的饭菜,另外,晚上你一个人住,我担心你会害怕。”
更重要的,是他不放心那个史蒂芬。
“滚,你没来的两个多月里,我不是平平安安的吗?用得着吗?”夜云依不满的吼着,“别为你自以为是的行为找理由。我告诉你,马上从我家里滚出去,从我的厨房滚出去,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凌睿爵靠在门上,听到她的声音倒是轻松了许多。
“依依,即使我现在不是你男友,你叫我老爸老妈为干爹干妈,我叫你老爸老妈为干爹干妈,我们总还是亲戚加朋友吧,难道我们坐在一个餐厅里吃饭都不可以吗?如果此时此刻我流落街头,难道你忍心让我食不果腹?”
搬出家里的关系,相信她会心软的吧?
凌睿爵无奈啊,追女人追到这种程度,他真的好受挫。
夜云依不说话了,仔细想一下也对,依照家里的关系,她和凌睿爵应该是能够平心静气彼此照顾的关系,难道他就是因为这样才来照顾她的?
想到这一点,心情莫名的失落起来,她气恼的反驳道,“我不管你什么关系,你们在家里,我就不出门。”
说完这句话她有些后悔,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为什么和自己过不去呢?如果他们真的不走了,她怎么办?难道真的不出门了吗?
“你不出来吃饭,我们都饿着,等你出来。”凌睿爵说完这句话,在门前坐了下来,靠在门上,感觉到门内女人的气息,竟然觉得这种僵持的守护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欣慰与幸福,比起两个月里得不到她消息的提心吊胆,此时真的很踏实。
第二百四十八章 改变
时间分分秒秒间过去,夜云依躺在床上,只觉得前胸贴后背了。
门口,萧绝然忍不住了,靠在门上,有气无力的拍打着卧室门,“依依,可怜可怜我吧,我快要饿死了,如果你再不出来吃饭的话,真的要一尸两命了。”
一尸两命?
夜云依勉强爬起来,拖着双腿走到门口,拉开门,两个皮球一样的男人横躺在了她脚下,她踢了踢萧绝然,“哎,什么叫一尸两命,你怀孕了吗?”
“怀孕?我说小姐,你看看在你面前横躺着的两个男人,不是两命吗?”萧绝然说完,猴子一样跳起来,一拉凌睿爵,“快,可以吃饭了,恭迎大小姐下绣楼吃饭,今天先尝尝我做的饭菜,明天让少爷给你做。我保证,只要你好好吃饭,明天一定能尝到少爷的手艺。”
说着,萧绝然一拍凌睿爵,“爵少,我说的对不对?”
他做饭?
能吗?一个从来不进厨房的男人能做饭?夜云依挑眉看着他,如果能为她改变,那么她可以考虑是否像普通朋友对他。
凌睿爵见她态度转圜,无所谓的给了萧绝然一个响亮的爆栗子,“当然。”
“好吧,看在你们这么可怜巴巴的份上,我就不吝啬我的厨房了,可是有一点,我必须强调:只能动用我的厨房,不许侵略我家里任何位置,还有这套房子不是我本人的,你们私自打通了墙壁,一切经济赔偿由你们负责。”
说完,她兀自向着楼下走去。
萧绝然长叹一声,跟了上去,“我就知道,依依是绝对善良的女孩子,不会眼看着我饿死的,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爵少会一一解决的。”
说话间到了餐厅,他伸手拉开椅子,刚要殷勤的再说上一句,脖子被人提住了。
凌睿爵提着他的脖子,“那边吃去。”
示意角落的位置,脸色不容置疑。
“少爷,有这样过河拆桥的吗?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利益能不能让我享受片刻的功夫……好吧,我到边角处去吃。”
萧绝然想要反抗,可看到凌睿爵脸色不善,拿着自己的碗到了边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夜云依横了凌睿爵一眼,不满的端起碗,决定冷处理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
她之所以从卧室里出来,让一步,是因为自己肚子也饿了,依照他们二人这样打持久战的精神,如果她不出来,他们会在她家里待到明天早晨,甚至更长。第二是因为萧绝然,萧绝然没有错,因为她而受到连累,她过意不去。
即使走出来,也并不等于她原谅了凌睿爵。
吃了几口米饭,感觉到肚子更饿了,夹起一盘冬菇炒肉,尝了尝,赞赏道,“绝然,你做的菜真不错,什么时候学的手艺?将来嫁给你的女人真的很幸福,不用下厨房做饭了哈。”
萧绝然正在和一个肉丸子奋战,刚刚放入口中还未咀嚼,听到这句话差点儿没囫囵吞下去。什么意思?这是暗示吗?暗示他可以成为她的男友?
不行不行,这样的话,今晚他回去就会成为某个男人的炮灰级牺牲品,他拼命快速的嚼了几下,终于咽了下去,这才喘息着抬头看向夜云依,嘿嘿傻笑一声,“我的手艺和少爷的相比,差远了,我只是皮毛而已,皮毛而已。”
说完,偷偷的看了一眼凌睿爵,生怕他把矛头对准了他。
凌睿爵脸色平淡如水,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他略略松了口气。
“绝然,你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先回家,洗碗的时候我叫你。”凌睿爵见他看过来,毫不避讳的盯着他,淡然说道。
一口米饭叼在萧绝然的口中,他满口的苦涩啊,杀人于无形之间,这就是爵少的手段。
心里暗自悲叹着,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米饭吃干净了,回头拿了个塑料袋子,顺手把面前盘子里的菜装了起来,“唉,现在不是都流行吃不了兜着走吗?否则倒掉真是太浪费了,我自己的菜我兜着走,不浪费。”
只好回去之后再吃了。
萧绝然离开了,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夜云依低头快速吃着饭,只觉得房间内的空气骤然间冷凝了下来,她只想从这里逃开,不再单独面对他。
可是这些碗和盘子怎么办?真的要留到萧绝然过来洗吗?
目光从逐渐空了的碗中瞄出来,妙计顿时涌现出来。
终于把最后一口饭吃下去,夜云依放下碗就要离开,凌睿爵发话了,“待会儿我过去帮你补习功课,如果你想顺利毕业的话,就不要拒绝我。”
夜云依听了极为不舒服,挑眉回头看着他,嘲弄一笑,“没有你我照样会顺利毕业,再说了是否顺利毕业是我的事情,和少爷您没有关系吧?”
说完,她转身向楼上走去。原本想要好好教训他一番的心情没有了。嗯哼,自大狂,以为自己是什么呢?这种施舍一样的语气,她早已经听腻了。
手腕,陡然被抓住,凌睿爵站在楼梯口,拉住了她。
“你想干什么?不要以为我吃了你的一顿饭你就有资格……”她不满的说着,用力甩着胳膊要挣脱他,谁知他胳膊骤然用力,她一下子从楼梯上斜斜的跌落了下来。
“啊——”
她尖叫着,来不及抬脚稳住自己,趔趄着扑了下去,凌睿爵胳膊伸出,稳稳的接住了她,转瞬间,她就被锁定在他的臂弯中。
“依依,如果你想在这儿长期过这种只有我们两人的小日子,我陪着你。”
他低头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小脸,莫名的感到愉悦,尤其是二人身体接触着,如此近的距离,似乎她就在他的身边,永远不会远去。
夜云依终于稳定了心神,一阵气恼,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和你过这种小日子了?一个四体不勤,什么都不会做的人还想过日子,别让人笑掉大牙了。放开我。”说完,她腾出没有被他抓着的胳膊,一拳打在了他的胳膊上,趁势转身想走,可他依然纹丝不动的搂着她,重新把她拉回了怀里。
“如果我能做你说的那些,你是否让我辅导你的功课?”
他真的摸不清楚怀里女人的脾气了,原本以为她是温顺的柔和的,可是几天的接触,发现她竟然如此的霸气凛然,出手如电了。刚刚竟然学会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暧昧搭讪,还言语相讥。
他现在考虑要不要让萧绝然提前回国。
他能做到?
夜云依想到他冷心冷肺,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的大男子主义模样,挑了挑眉,“好啊,如果你能做到进得厨房出得厅堂,我考虑让你辅导我的功课。”
说完她用力扯开他的手,转身向楼上走去,走了两步猛然想到什么,转脸说道,“单独做,不许任何人帮忙,否则无效。”
说完,上楼拿书下楼进了客厅,她得监视着。
她坐在客厅里看书,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摇了摇头,还真洗上了,能洗干净吗?她真的怀疑。一个从小不干活的男人洗碗,可笑。
“咔嚓。”
清脆的瓷器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继而是哗啦的碎裂声,她心头一阵紧缩,握紧了手中的笔,想要起身过去看看,可她还是忍住了。
做不好就不要做,可以走啊!
厨房里,终于收拾一新,凌睿爵看了一眼食指上比刮伤的口子,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夜云依坐在沙发上,佝偻着身子看着茶几上的书,长发随意挽着,因为她身体的前倾,滑落了下来,那宁静的画面,让他心安。
终于,她肯和他共处一室了。
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滑动着,他从餐厅走出来,突然觉得这样宁静安稳的日子其实真的不错,以后这样的日子如果能坚持一辈子,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好了,你可以检验一下结果了。”站在客厅中,他犹如等待检阅的士兵,汇报着。
夜云依早已听到了他走来的声音,此时回头看向他,“行,我看看。”
起身走过他的身旁,想要看一眼他手上有没有受伤,狠了狠心,她没有停下脚步,走入了厨房。
厨房窗明几净,琉璃台擦得干干净净,碗筷碟子摆放整齐。甚至比她用着的时候还要干净。
她走到碗筷旁,伸手拿了一个碟子翻过来看着,依然是干干净净。
“行了,干的还可以,目前我还没什么难题需要你辅导,你可以自由活动了,等到有难题了我叫你。”
她这是在委婉的下逐客令。活儿干完了,他可以走了。
“我在客厅等着。”凌睿爵终于松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厨房,烧水沏茶,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顺手拿过她的一本书,低头看了起来。
他很无聊吗?
夜云依见他竟然坐了下来,没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的看书。
学习才是第一大事,是她来到这儿的目的,她很清楚。
肚子填饱了,没有了后顾之忧,很快她就进入了学习状态,佝偻着的身子逐渐前移,坐在了地上,似乎这样更加舒服一些。
凌睿爵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向眼前的女人,紧紧蹙起来的眉,抿着的唇。她专注读书的侧脸带着一抹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他看的有些呆,尤其是看着那紧抿着的唇,曾经美好的触感再次窜入脑海中,纠缠不清。
她得有个书房了。
夜云依眉头紧锁住,牙齿咬紧了唇,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她翻出从图书馆里带回来的资料,快速翻阅着。
怎么能咬住唇呢?咬伤了怎么办?
他的唇因为她的反抗被咬伤,现在还未痊愈,凌睿爵看着她是一阵阵担心啊,顺势在她旁边坐下来,“我给你讲,会省掉一半的时间。”
男人的气息覆盖而来,夜云依抖了抖,抬头看着他,的确,如果让他讲解的话,的确会省了不少时间。
想到他已经达到了她的要求,不好拒绝,她只好往右侧移动了一下身子,“讲吧。”
第二百四十九章 依然心疼他
大一的知识,对于凌睿爵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加上他自己的学习经验一并传授,一个内容可谓讲得深入浅出。
夜云依耳边听着他温柔而又带着磁性的声音,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他的手上。食指上一道未曾处理的伤口,血虽然止住了,可那口子好像裂缝一样扯开了,心里涌出说不出的不忍和心疼,她的手慢慢的滑下,捏紧了拳头。
不可以,不可以表现出对他的关心,她已经和他无关了,为什么要关心他?
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叫嚷起来,“夜云依,你不要分那么清楚好不好?他是小染的哥哥,是和你一起出生在一个温室里的男人,刚刚也是因为你的话他才进入厨房干活的,你还能说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吗?”
“清楚了吗?”
凌睿爵低头看着她,问道。
夜云依纠结着双手正在斗争,听他一问,赶紧答道,“懂了。”
“是吗?讲一遍我听听。”凌睿爵看着她骤然被吓一跳的神情,不太相信。怎么这么爱走神?没发烧吧?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那动作自然而然,做得滴水不漏。
“讲就讲呗,干嘛动手?”夜云依不满地打开他的手,拿过书本,快速讲着他刚刚的话,心跳却莫名其妙的加快了。
“行,看来是理解了,赶快写,写完了去休息,今晚不许熬夜了。”
他顺势坐在她的身边没起来,目光落在她的作业上。
字迹娟秀,工工整整,都说字如其人,这丫头,应该是温婉的女人吧?
夜云依不再抬头,快速的写着,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到卧室睡觉。他在身边的感觉,犹如有一个巨大的火炉烘烤着,折磨人。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长出了一口气,合上书的瞬间,眼前再次浮现出他食指上的伤口。
丢下书本,她转身进入了隔壁房间,拿了一个创可贴出来。
凌睿爵已经把书整整齐齐收拾好了。
“给你创可贴,把伤口贴上,否则会发炎的。”她把创可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抓起书包就走。
“没事,一点儿小伤无关大碍,不用。”凌睿爵站起来,目光落在那个创可贴上,心里迅速的弥漫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感觉,觉得今晚一切的劳动和付出都值了,包括食指上的那个伤口都变得无比可爱。
不用?竟然不领情?
夜云依顿时感觉所有的好心都付诸东流,不悦的挑了挑眉,脸色冷了下来,转身拿过茶几上的创可贴,粗暴的夺过了他的手,没有一丝温柔的把伤口贴好了,白了他一眼,“伤口虽小,却能有大伤。”
说完,转身就走,凌睿爵心里的甜蜜扩大着,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依依,谢谢。”
谢谢?
眼泪瞬间弥漫了夜云依的眼眶,她低头忍着即将奔涌而出的泪水,咬了咬牙。却没有竭力挣脱自己的手腕。
以前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十八年的时间过去了,她做了十八年,他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现在,她只为他贴了一个创可贴,他就说谢谢。
为什么?
凌睿爵的手从她的胳膊滑落着,握住了她的手,没有觉察到她的反抗,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她面前,“依依。”
低头,看到她躲闪的眼神,甚至挂在睫毛上的晶莹泪滴,心疼再次从心底漫起来。
她是关心他的,还是关心他的。
他伸手把她拥入怀中,深深叹息了一声,“对不起。”
三个字,表达了对以前十八年所做的歉意。
泪水狂肆的飞掠出来,她靠在他的怀里,压抑了这么多天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泛滥着。
她咬紧了唇,不让自己的哭出声来。
终于,她忍不住了,猛然推开了他,冲向楼上。
她不要在他面前哭泣,不要让他看到她的软弱,不要再在他面前暴露出她的弱点。因为她不敢再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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