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蜜爱亿万甜心妻-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

    “天悦,怎么一个人喝酒?没看到爵少的酒杯空了吗?怎么不倒酒?”阿文手中端着一杯酒走过来,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半瓶酒递给了她。

    “阿文哥哥,谢谢你啊。”

    一杯酒下肚,楼天悦脸上荡漾着红晕,飞了个媚眼给阿文,转身扭着身体向凌睿爵走去。

    夜云依和楼天宇一起上楼,目光扫过,正看到楼天悦背对着她俯身倒酒,而凌睿爵靠在沙发上,二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让人浮想联翩。

    “抱歉,楼先生,我过去一下。”她忍不住了,再忍下去自己非要气晕不可。

    虽然他不承认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可两家大人早就命定的,即使他不承认,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他怎么能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呢?

    她快步向着凌睿爵走去,眼里没看到所有人。

    楼天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叫了一声,赶紧跟了上来,“小姐,怎么了?”

    楼天悦拿着酒瓶慢悠悠的向着玻璃杯中倒酒,速度极慢,她含笑看着坐在面前的男人,眼中的感情**裸,没有一丝避讳。

    白皙的手,就那么毫无预兆的伸了过来,盖住了酒杯。

    那酒,继续哗啦哗啦的注入到那青葱一样的手指上,顺着手指,有的落入了酒杯里,有的洒落在桌子上。

    凌睿爵目光一凝,目光看向那酒杯。

    这女人,要干什么?怎么还不走?这儿是她来的地方?

    楼天悦也注意到了,看到手的主人竟然是夜云依时,怒气窜入眼中,她看向夜云依身后跟过来的楼天宇,“哥,她是谁?你朋友?”

    楼天宇没想到夜云依过来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对妹妹说道,“唉,她是俱乐部的侍者,刚刚帮忙和爵少打成了平手,有一份功劳,我就趁机让她上来玩玩。小姐,走,我们这边来。”

    她竟然是俱乐部的侍者?

    楼天悦一听怒气飞卷着,豁然起身,一个侍者竟然敢到云依女子会所找首席美容师服务,还和她这个楼家千金争夺美容师?一个侍者竟然敢当众侮辱她,让她下不来台,现在又突然出面准备坏她的好事?

    这口气,她怎么忍得下?

    在云依女子会所,这个女人的气场确实太大,而且那个地方她没有熟人,确实胆怯,落荒而逃了,太狼狈了。

    刚刚她还没摸清这个女人的身份,又被夜云依先发制人噎住了,所以没有发作。

    可是现在呢?她知道了眼前女人的身份,如果再忍气吞声的话,她是不是太窝囊了点儿。

    “哥,等等。”她叫了一声,目光看向夜云依。

    夜云依冷冷的盯着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楼天宇介绍她是俱乐部的侍者,她懒得解释,这里她在乎的是凌睿爵,凌睿爵知道是她就行,别人都是鸟啊。

    她的目光看向凌睿爵,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阿爵,你要我怎么做?”

    楼天悦走了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中恼怒成份更重,突然抬起胳膊,“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夜云依的脸上。

    “**,一个服务员竟然敢出现在这儿,还敢拿手捂着我的酒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哥,把她轰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她。如果再不赶她走,我就走。”

    她厉声说着,眼角都是阴狠。

    一个小小的服务员,竟然敢偷窥她看上的男人,想要坏了她的好事。她不允许。

    这一声,在纸醉金迷的房间里引不起任何回响,可坐在角落里的凌睿爵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搭在桌上的胳膊动了动,伸展着的指头慢慢收紧了。

    女人,还不走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 黑带高手

    被打,脸上的疼痛漫过,夜云依倏然收了拳头,怒意闪过眼眸,可瞬间又消失了。

    他竟然那么淡漠,好似没有看到一样,冷酷无情。

    即使她是一个陌生人,被打,他也不可以如此视若无睹。

    心底自嘲一笑,她怎么忘记了?他是冷酷的,所有人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所谓。

    “阿爵,空腹喝酒对胃不好。”她无视掉楼天悦嚣张的脸,伸手去端那杯酒,准备倒掉。

    凌睿爵眼神一寒,她脸皮怎么这么厚?都挨了打了还不离开,竟然公然叫他阿爵,他和她有那么亲密吗?

    他说过,和她没关系,她管他喝酒干什么?

    他骤然出手,比她更快,一把握住了酒杯,仰脸灌入了喉咙中,目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酒杯从唇边拿开,他盯着她,霸道的盯着她,夹着酒杯的两根指头骤然一松,酒杯如瞬间坠落的陨星,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掉落在地上,瞬间碎裂成晶莹的碎片。

    飞溅的玻璃碎片,落在她的脚下,落在她光裸着的脚面上,冰凉而带着葡萄酒的味道。

    他竟然喝了,她越是不想让他喝酒,他越是要喝酒。

    这是要干什么?激怒她,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云依伸出的手停在那儿,那纤白的手指上,还有晶莹红润的酒滴落。好似鲜血,异常夺目诡谲。

    “别让我看到她。”凌睿爵淡漠起身,冷冷的吩咐着,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楼天悦愣怔了片刻,顾不得惩罚刚刚夜云依的行为,狠狠瞪了她一眼,追了上去,“爵少,爵少,你等等我,我陪你。”

    有她在的地方,他果然是不会久呆的。

    夜云依握紧了拳头,缓缓低下了头,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离开吗?不,不要。

    楼天宇凝眉注视着她,片刻之后眼底释然了,伸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小姐,怎么?你喜欢爵少?”

    凌睿爵世凌氏集团的太子爷,潇洒俊逸是众多少女心中的男神。作为摩尔俱乐部的一名员工,对自己老总的儿子爱慕不已属于正常。

    “不,我只是关心他而已。”夜云依淡淡说了一句,拿下他的手,向外走去。

    她得跟着凌睿爵,想到他和那个楼天悦在一起,她就不放心。

    那个女人,看着就是属于狐狸的。身为女性品牌的经营者,在女子会所,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再说,电视看多了,什么样的人看不出来。

    楼天悦,是瞅准机会就爬上凌睿爵床上的女人。

    她,不允许。

    “我了解,走吧,陪我喝杯酒。”楼天宇说着,招手让人端过酒杯来。

    阿文拿着酒杯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夜云依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底涌上来兴致,这个女人虽然穿着牛仔裤白衬衫,可那身材,绝对有料。

    “天宇,酒。”

    他冲着楼天宇使了个颜色,一个酒杯就送到了夜云依面前。

    夜云依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抱歉,我不喝酒。”

    楼天宇此时已接过了一杯酒,看她拒绝,脸上露出一丝难堪,被一名服务员拒绝,还是首次。他自认自己的长相虽然不如凌睿爵帅气到不死真人的地步,可也风度翩翩,潇洒有致,又不失怜香惜玉之心,眼前的女人怎么就对他如此冷淡呢?

    难道又是一个凌睿爵的粉丝?眼里揉不得其他男人?

    他心思回转,阿文恼了。

    下贱的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她已经连番两次拒绝了他。既然跟着来了这儿,就要明白这儿的规矩。

    被一个服务员拒绝,他以后在这里如何混下去?

    “喝不喝?”他往前逼近了一步,眼中露出狠辣的光芒。

    夜云依盯着包厢的门,那金色镶边的门缓缓的关上了。凌睿爵到哪儿去了?是离开了还是去了别的包厢?不行,她不能再耽搁下去。

    “抱歉。”她低声说着,倒退一步打算绕开阿文和楼天宇离开这儿。

    竟然无视他最后的警告,阿文怒极,酒杯骤然间摔在了地上,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狠命的向着伸手的桌子甩去。

    那张桌子,正是刚刚凌睿爵坐着的那张桌子。

    夜云依没防备,被强大的力道推着,倒退了几步,她用力的收住脚,虽然没撞到桌子上,可因地面上洒落着红酒,身体趔趄了一下,再次跌倒在地。

    “噗——”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刺入身体的声音,紧接着手心处,腰部传来一阵阵刺痛,冰凉的东西入了她的肌肤,有温热的东西弥漫了出来。

    楼天宇没拦阻阿文对她的威胁,是因为他也想让她得到些教训,可没想到转眼间,夜云依跌落在了碎玻璃中。

    心中,那抹疼痛再次的弥漫出来,他往前一步一把扶住了她,回头厉声呵斥道,“阿文,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手心处的疼痛让夜云依清醒了。

    她的心她的注意力一心灌注在凌睿爵的身上,而这些人都对她做了什么?

    背部的疼痛还在,现在手心里,还有腰间……

    “放开我。”她低低的命令着,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楼天宇伸出的手被生生止住。他看着她,她竟然没有哭,一滴泪都没有,眉宇间的冷漠,以及那冷漠之中带着的一丝凄凉,犹如盛开在冰山上的雪莲,可望而不可即。

    夜云依坐在那儿,慢慢的抬起手,手心处,血肉模糊。

    幸亏穿了牛仔裤,这儿的酒杯又是特殊玻璃制成的,碎裂的玻璃片比较小,否则真的是太惨了。

    她腰上用力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阿文面前,错身的刹那,她突然转身,手握成了拳头,狠命朝着阿文的脸上打了一拳。

    “噗!”

    一拳正中阿文的眼睛,阿文往后倒退了一步,抬手捂住了眼睛,哀嚎一声咒骂着,“贱人,竟然敢打我,我饶不了你,我马上打电话,开除你,一定要开除你。”

    疼,手心出传来一阵阵疼。

    夜云依眼中冷光闪过,胳膊落下的同时,腰部一拧,转身,一个后踢腿飞了出去。

    “啪。”

    尖尖的脚尖横扫了阿文的下巴,划过一道潇洒帅气的弧度,同时那原本就丑恶的下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阿文少爷,我告诉你,我不是这儿的侍者,这是对你刚刚行为的回报。再对我不敬,我残了你。”

    她冷冷的留下一句警告,转身向外走去。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女人,十四岁踏上社会,为了保护自己,她常年练习跆拳道已达到黑带选手的程度。她不出手,只是因为喜欢的男人在这儿。

    楼天宇呆若木鸡,呆呆的看着那个女人刚刚潇洒的挥拳,再一个潇洒的回旋腿,那脚……分明是受过训练的啊。

    她还说不是侍者,那是什么人?

    这个女人,在他的心中投下重重的一棒,随着“嘭”的一声,门再次被关上,她消失了。

    怎么会?怎么会?

    第一眼看到她,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让人想要……保护,心疼。可现在却是这样强悍……这……这女人到底是谁?

    阿文下巴处的伤口让他好一阵龇牙咧嘴,终于觉得呼吸平稳了瞪着熊猫眼看向楼天宇,“天宇,她是谁?丫的,竟然敢打我,找到这个女人我非的灭了她不可。”

    楼天宇不悦的看向他,“闭嘴,你敢对她动手试试?胆敢让我听说你动了她,我和你就不是朋友。”

    这个女人,他喜欢,谁都不能动。

    阿文脸色一变,“怎么?天宇,你喜欢她?行,你喜欢的,我就不过问,如果有一天你腻了告诉我一声,我不会放过她的。”

    “去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口。对了,那酒中,用药了吗?”楼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当然,天宇,我阿文办事什么时候失手过?放心,我放了整整一瓶的药,保证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说不定现在凌睿爵和天悦已经……嘿嘿……唏。”

    阿文诡异的笑着,想到此时此刻凌睿爵的情景,露出算计的笑容。

    “好,这件事成了之后,我会重重谢你的,东城那套别墅就送给你了,以后你想带什么女人去玩,随你了。”

    楼天宇亲热挽住了他的肩膀,一起向着包厢门口走去,“先去处理伤口。”

    “多谢天宇了,放心吧。”阿文心花怒放,没想到一瓶迷情散竟然换来了一栋别墅,这个生意太划算了。

    夜云依追出了包厢,向着楼下跑去,走了两步,骤然想起什么,折转回来,她先在这儿找一找,如果找不到人,然后再下楼去找也不迟。

    她沿着走廊向里面走去,看到站在门口的侍者,问道,“刚刚凌睿爵到哪个包厢去了?”

    侍者看着她,完全陌生的女人,摇了摇头,“不知道。”

    为所有的顾客保守秘密,是他们这儿的职业操守,再说,凌睿爵是凌氏集团的少爷,是总裁的公子,这儿的员工谁也没见过。

    “不说是吧?那我一个包厢一个包厢的找。”夜云依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想起她有可能不认识凌睿爵,抬手,用满是鲜血的手掌抓住了侍者胸前的衣服,“告诉我,刚刚一个帅气的男人和一个狐媚的女人一起,进了哪个包厢,他是我未婚夫。不说我今天让你见血。”

    她的眼底闪着刺骨的冷,手上的血早已染红了侍者白色的衬衣。

    血,对于女人来说是致命要害。

    侍者往后倒退了一步,抬手指了指最里面的包厢,“就在最里面,你去看看吧,也许就那儿呢。”

    夜云依放开了她,快步向着里面的包厢走去。

    门,被反锁着。

    她心底一冷,难道有什么事情?还是走错了房间。

    她看向站在门口低头不语的侍者,命令道,“开门。”

    每个包厢门口都有一个名侍者,属于这个包厢的专属,为进入这个包厢的顾客提供服务。眼前的这个侍者,一定有钥匙。

    “我……小姐,我不能打开。”

    侍者往后倒退了一步,靠在墙壁上,胆怯说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失去理智

    “钥匙给我,你现在可以离开这儿,拿着这张名片去云依报道,那儿会有一个位置等着你。”夜云依知道她顾虑什么,快速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那个女孩。

    “你是……”女孩拿着名片,这才抬头看向夜云依,眼中露出惊喜。猛然想到什么,把兜里的钥匙拿了出来,小声说道,“刚刚进去的那个女人交代,谁来都不许开的,否则她饶不了我,可夜小姐,既然我不在这儿了,我不在乎了。”

    在这儿做这份工作,她早就受够了,每天面对那些醉醺醺的顾客,忍受着被动手动脚揩油的危险,胆战心惊的,她早就想跳槽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如今天上掉下机会,她怎么不抓住呢?

    “去吧。”夜云依接过钥匙,插入了锁孔。

    门,被锁着,不是无人就是有阴谋。楼天悦竟然交代不让开门,这更证明了有事情要发生。她不想再lang费时间。

    侍者一看,赶紧低头离开了。

    钥匙转动了一圈,锁被悄然打开。

    夜云依推门进去,刹那间,沉重的喘息声透入了耳膜。

    这种声音,对于她是陌生,可又是敏感的。电影中曾经暧昧的一幅幅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她脑中闪过灵光,身体内瞬间炸裂开千万颗陨星,片片碎裂着嗡鸣作响。

    她一个箭步进入了房间内,跨过宽敞的走道,看到房间尽头那张白色的大床上翻滚着的身体时,整个人被深深的刺中了。

    是他,凌睿爵。

    抱着那个身穿裸色衣裙的女人,在床上翻滚着,正迫不急待的撕扯着女人身上的裙子。

    “给我,快,给我。”他暴躁的低吼着,好似被压抑了许久的猛兽,压倒了女人。

    “哦,爵少,你轻一些嘛,人家可是初次呢,你要答应我,要了我,是要和我在一起的,人家跟了你,你就要负责到底。”

    楼天悦娇嗲的声音淹没在男人的喘息中,一下一下深深的刺激着夜云依的听觉和视觉。

    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一个见面不到一小时的女人,他竟然抱着人家上床。

    而她,喜欢了他十八年,跟随了她十八年,他去连手都未曾碰她一下。

    心酸,难过,灰心,沮丧,一时之间全部柔和在一起,继而冲撞而出的是怒意。她一定要和他说清楚,一定要和他说清楚。

    如果……如果他真的不喜欢她,那么她就不必在他身上停留。

    想到这儿,她几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楼天悦的胳膊,低低咆哮着,“滚开。”

    胳膊被抓住,犹如一道冷水泼在了楼天悦的身上,她转过脸,看到夜云依出现在眼前,勃然大怒。

    不要脸的女人,怎么处处都有她的身影?

    “滚开,贱人,我说过不要让我看到你。”

    男人的胳膊搂住了她的腰,拉着她的裙子,往上撕扯着。刺啦一声,那薄薄的衣料被扯开,她光洁的臀部露了出来,男人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奔突点,回头扯着自己身上的衬衣和裤子。

    他怎么了?

    好似急不可耐?

    夜云依犀利的目光落在凌睿爵涨红的脸上,他眼中的狂热和焦躁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在她的认知里,凌睿爵永远是清醒的,连酒都不会沾,那双淡漠的眸子里闪烁的只能是冷静淡漠的光芒。

    何时出现过这样的反常?

    难道被下了药?还是醉了?

    高中毕业之后,在社会上混了四年了,她在男女之事上纯真得若小女孩,因为她从未与男人交往过,可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儿,她耳濡目染,听说的太多了。

    酒中的玄机也没少听罗瑶唠叨过,所以她自然想到了这一点。

    该死的,楼天悦竟然敢对阿爵下药!

    心中的沮丧与难过顿时化作盛怒,她手上用力抓着楼天悦,狠命的往外扯去。

    “再不走,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凌浩天,让他来检测阿爵身体内的药物,我想你会坐牢的。”把女人从床上扯下来,她推楼天悦向外走。

    “呵,贱女人,你以为我怕你?我告诉你,我楼天悦既然敢做,就不怕,你还给凌浩天打电话,我还给市长打电话呢。你一个小小的侍者,想要赶我离开,从而爬上凌睿爵的床,做他的女人,你这点儿用心我还看不出来?识相的话赶快离开,否则我立刻叫人收拾你。”

    楼天悦见自己马上就成功了,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要赶她离开,她怎么能走?说着,伸出胳膊,打算故伎重演,打夜云依。

    “啪。”

    她的胳膊未曾抬起,脸上先挨了一下子。

    夜云依瞪着杀人一样的目光,掐住了她的脖子,“楼天悦,我警告你,我不是侍者。今天你已经给了我一巴掌,我还了回来,如果你再不离开这儿,我掐死你。”

    身后,凌睿爵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去了,她不能再僵持下去,,必须马上赶走楼天悦。

    她喜欢的男人,她不许别的女人看到。

    喉管处传来窒息的感觉,楼天悦害怕了,眼前女人眼中的杀气,足以震慑了她。

    她扯了一下肩膀上被撕扯掉的裙子,翻了翻眼睛,“好,我走,我走。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女人,过来。”身后响起凌睿爵磁性而沙哑的声音。夜云依眉头一冷,掐着女人的脖子向外拖去,她不想再lang费时间,把楼天悦丢出门的瞬间,她不屑的说道,“你不配知道。”

    门“哐啷”重重关上,贴着楼天悦鼻子尖撞了过来。

    楼天悦打了个寒颤,跌坐在地上,瘫软着身体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刚刚差点儿被掐的断了气。

    那个女人,不是侍者,会是谁?

    她的眼前闪过在云依时,罗瑶和小雅恭顺的态度,皱紧了眉头,该死的女人,竟然关键时刻破坏她的好事,她一定要找出这个女人来。

    “天悦,你怎么……”

    楼天宇送阿文离开,转身上了楼梯,淡然扫过整个走廊,猜测着此时此刻自己的妹妹和凌睿爵发生的事情,心中一阵志得意满。

    倏然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妹妹,心里一空,低头走了过来。难道那药对凌睿爵无用?

    “哥。”

    楼天悦看到哥哥,刚刚受到的委屈冲击出来,扑到楼天宇的怀里哭了起来,“哥,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了,那个女人竟然进了房间,还把我赶了出来,她说……她说我再不出来就掐死我。”

    她委屈的诉说着,抬起头让哥哥看着自己被掐得红了的脖子,上面还染着夜云依的血。

    楼天宇心里被狠狠的扯了一下。

    他知道妹妹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更清楚的知道现在房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他抱住妹妹,扶着她站起来,“我们先走。”

    “哥,真的不怪我,一点儿都不怪我,是那个女人太霸道了,之前在云依女子会所的时候,她就为难我,那个女王一样的样子,好像她是老板似的,让我丢尽了面子。哥,你一定要查出她的身份,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楼天悦靠在哥哥的怀里,嘟嘟囔囔的叙述着,沿着走廊向外走去。

    云依女子会所?

    楼天宇眼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从国外回来,对全市各大企业的老板少爷们摸清了资料,其中就包括云依女性品牌,当时未曾多加注意,听说老板是个年轻女孩,就没多加注意。既然和那个女孩有联系,看来得具体查一查了。

    “好,我答应你,马上查,先找一个包厢,安稳下来,让人给你送一套裙子过来。”他安慰着妹妹,推门进入了一个无人的包厢内。

    夜云依刚刚关上门,反锁上,身体就被坚实的胳膊抱住了。

    她没有回头,知道是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砰砰跳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他这么对她,这么亲近的对她。

    “阿爵。”

    她低低的呼唤着他的她的名字,慢慢的转过脸看着他,看着他被火焰燃烧得失去理智的眼睛,心中掠过不忍。

    她听人说过,中了药物的身体如果不靠着身体与身体的交融解救舒缓的话,男人是受不了的。

    “给我。”

    男人烦躁的扯着她身上白色的衬衣,抱起她向着那张大床走去。

    挂着帷幔的大床,白色的被揉皱了的床单,就在眼前,向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

    夜云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犹如火烧一样的温度,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她是爱他的,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她缓缓的揭开自己衬衣的纽扣,脱去衣服,继而是裤子……

    她不想看到他如狼似虎的模样,更不想让他有强暴她的迹象,她告诉自己,她是主动的,因为她爱他。

    爱了十八年的男人。

    身体被冲破的刹那,疼痛袭来,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汗水濡湿了床单,更濡湿了她的身体。伴随着她手掌处腰部的伤口,落下一片片血色的花朵,连带着那抹最大的娇红。

    她缓缓转过酸疼疲惫的身体,注视着眼前陷入沉睡的男人,英挺的眉宇,长长地若蝶羽的睫毛,以及那棱角分明的唇。

    那么熟悉,有那么陌生。

    此时的他,安详而温和,似乎唾手可得。

    抬手抚摸着他的俩,一颗眼泪落下来,眼前闪过他清醒之时眼中淡漠的神情。心头猛然一窒。如果他醒来后看到眼前的人是她会怎么样?

    会不会以为是她下药然后爬上他的床的?如果那样,那么她在他心目中的一切彻底毁了。

    不,不要这样。

    她了解凌睿爵,他这样的男人是不允许自己被算计的。

    漠视讨厌再加上算计,那么她就彻底失去他了。

    趁着他未曾醒来,她必须离开,必须离开。

    她不舍的注视着他的脸,注视着他的唇。整个过程,他竟然连吻她一下都没有。

    俯身,她生涩的稚嫩的吻上了他的唇,舌尖笨拙的扫过他的唇。她不住的告诉自己,她只吻他一次,哪怕只一下也好。

    男人咕哝了一声,突然张嘴咬住了她的唇,继而翻身再次把她推倒在了身下。

    夜云依吓坏了,唇被霸道的横扫着,男人再次翻滚着握住了她的腰……

    怎么这么重的药?

    凌睿爵再次在她身边睡去,她终于龇牙咧嘴的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向外走去。

第二百一十八章 飞龙集团千金

    阳光娇痴,洒落在大地上。摩尔俱乐部旁的湖水散发着粼粼波光,迂回曲折的湖面荡漾着层层波纹,慵懒的小草环绕着水面,有星星点点的花朵在期间闪烁着。

    三楼贵宾包厢内,凌睿爵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嗡鸣声震动而醒的。

    他睁开眼睛,微微眨了眨眼,抬手用力按了按微微带些疼痛的太阳穴,翻身而起。

    白色的被毯柔滑的顺着肌肤落下去,身上毫无羁绊的感觉透出来,他拧了拧眉,低头看到身上的一切,抬头看向窗边。

    枣红色金边的幕布低垂着,隔断了外面耀眼的世界,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索着曾经发生的事情。

    他好像和楼天悦一起进了这个包厢里,之后开始喝酒,然后头脑突然一片昏沉,身体内暴躁起说不出的燥热,需要抒发……

    之后,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他和楼天悦……

    他翻身起来,丢掉身上的被毯,转脸看向雪白的床上,血迹斑斑,点点犹如梅花,在冰寒的雪地上洒下红色的娇嫩花瓣,每一朵花瓣都带着令人心疼的美丽。

    尤其是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中间那颗最大的最丰硕的花瓣上,他似乎明白了,曾经他做过什么。身体内窜上来一股熟悉的感觉,曾经……他皱紧了眉头,抬手摸上自己的唇,似乎他吻过她,那时候好像有一丝淡淡的记忆,还有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好像都有一点点印象。

    唇,是甜美的,身体,是柔嫩紧致顺滑的。

    很明显,他不排斥这种感觉,相反,想到那个介于朦胧与清醒之间的感觉,身体内不觉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兴奋。

    难道楼天悦是他隐约喜欢的女人?

    他微微俯身,弯腰伸出胳膊,手指触摸到那一点娇艳的红梅,脑海中浮现出在罗马听到的那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男人的唇都是有印记的,冥冥之中,你的唇只有遇到你命中注定女人的唇时,才会幻化出魔力,这种魔力会让你产生眷恋,产生甘甜之美,所以我们可以发现,少男少女们谈恋爱,首先是在唇上找准感觉,然后才会有一系列的动作。

    因为男人的唇是不会骗自己的,只有你吻了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