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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爱亿万甜心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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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她的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抚摸着衬衣上的褶皱,委屈的扁了扁嘴,声音嘤咛,“浩天,你说过要守护我一生的,我现在虽然和天航在一起,可每天心心念念都是你的影子,如果不是你的话支撑着我,我……我都不知道我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要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和夏微微的事情伤害了她,那个受害者是她夏筱娅,该得到他补偿的也是她!

    柏林峰离开后,凌浩天和夏微微在病房内发生了什么,她不用猜也知道。他光着上身冲出来,那紧张得五官都抽了的脸,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心上!

    还从没见凌浩天这么紧张过!他在乎夏微微!

    从现在开始,她一刻也不会给他们二人任何相处的机会。

    “我待会儿给哥打电话。”

    听到她这么说,凌浩天莫名烦躁起来,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打算送她回病房。

    “我进去看看微微,看不到她,我总是很担心!再说,我明天就要出院了,回到家里,就很难再到医院来了,我和她好好聊聊,劝劝她,既然名义上嫁给了你,就不能再招惹别的男人,否则,让凌老爷子知道了,你会很没面子的,男人可以没有女人,可不能没有面子。”她仰起脸,妩媚的眼睛哀求着。

    “嗯,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心,一软,他站到一侧,看着夏筱娅进入手术室。

    脑海中晃过小时候的一幕,那个抱着熊娃娃的小女孩,天使一般。他靠在墙壁上,伸手把皮夹子抽出来,抽出那张照片,目光落在那两个小女孩身上,定定的看着那张天使娃娃一般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温馨的弧度。

    静静的手术室,消毒水掩盖了血腥气。

    夏筱娅的目光落在垃圾桶内那一个团团的血团上,心里倍儿爽!

    夏微微,你不是怀孕了吗?你的身体怎么配拥有凌浩天的种?这下好了,一切回到了原点,你依然一无所有!

    “我来看你了,别给我装死,你这样的伎俩骗得过浩天骗不过我,睁开眼,我们聊聊。”她拉了张椅子在手术台边坐下来,伸手想要掀开墨绿色的手术棉被,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她担心沾染上晦气。

    哆嗦了一下,夏微微慢慢睁开眼睛,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夏筱娅精致妩媚的脸,手指,抓紧了身上的被子,身体想要整个蜷缩起来,可麻木的下体丝毫不听她的使唤。

    “别躲了,你躲不掉的。你怀孕了?还想把孩子生下来?”

    依然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被欺负了多少年似的!夏筱娅一看就来气,也许就是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才让凌浩天动心的。

    “姐,我没想到会怀孕,我还没想好孩子是留下还是打掉,就……现在孩子没了。”夏微微垂下眼帘,解释着,蓦然想起什么,抬起眼帘看向咄咄逼人的姐姐。

    “你的腿没事儿了吧?怎么过来的?你有没有给爸妈打个电话?你跑出来,妈妈很担心你。”

    夏筱娅嘲弄一笑,抬手扯住一缕头发,轻轻的钩缠在小指上,“我的事儿你就别操心的,让我打电话怎么说?说我出了车祸在医院里,你也在医院里,还流产了?让妈过来看看你?”

    “别……”

    闻听,夏微微一着急,伸出手想要阻止,动作牵扯到下体的伤口,没想到麻药已经过去,疼痛撕扯着柔嫩的肌肉,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祈求的看向夏筱娅。

    从鼻孔中冷哼出一抹笑来,夏筱娅漂亮的眸子眯了眯,她就知道,夏微微担心自己的事情被父母知道,既然这么懂事,那就把所有的苦楚都吞咽了!

    “不想让爸妈知道,我也这么想。微微,孩子是一个意外,一个罪孽的意外,所以就不该出生!”俯身贴近夏微微的脸,她眼中闪过狠毒,“孩子不该来,你也不该再继续出现在浩天身边了。我听说,一个女人曾经觊觎凌家二少奶奶的位置,死乞白赖的爬上浩天的床,最终你猜怎么着?消失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看夏微微眼中闪过惊恐,她倍感舒爽,继续说道,“那些熊娃娃很漂亮,可是被你霸占着,它们一个个就该死了!夏微微,你给我记牢固了,你只是一个捡来的孩子,不该拥有的就不要痴心妄想,人心不古蛇吞象,想要的多了会撑死的!”

    她突然出手,对准了绿色手术被下的那个敏感部位抓了下去。

    隔着被子,如蝎子一样抓在了夏微微的伤口上,她唔了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来,唇,顿时白了。

    “姐,姐,我……我不会的,他永远都是你的,我从来没想到和他在一起!这次,我即使是死,也要离开他。”

    身体扭动着,她想要挣脱了那层疼痛的大网,唇,抖动着,似乎更肿了。

    “他同意了?”慢慢松开她,夏筱娅的目光审视的看向她的脸,注意到她唇上几乎被撕裂的伤口上,嫉恨再次充满报复的心。

    她和凌浩天从认识到现在,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在车上,从没有这么狂烈的激吻过!而这个下贱的女人,竟然……

    “没有,他说明天要回别墅。”夏微微打了个寒战,被姐姐的目光盯着,犹如被毒蛇缠着,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明天?回别墅?”

    喃喃反问着,夏筱娅豁然起身,转身向着门口走去,重新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别墅,孤男寡女呆在一起,不亚于**!不行,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想办法阻止这件事。

    陡然转身几步回到手术台前,她一下掐住了夏微微的下巴,威胁着:

    “夏微微,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现在身体很弱,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离浩天远一些!明天我会以照顾你的名义住进你们的别墅!这是你还债偿还的最佳时机,不要拒绝我,否则我让妈去照顾你。”

    说着,她玲珑剔透的指甲划过夏微微红肿的唇,停留在被咬烂的伤口上,尖利的指甲猛然一掐。

    “是,姐,不要告诉妈妈,你说什么都行,千万不要告诉妈妈!”

    顾不得疼痛,她担心的哀求着,眼中闪过泪光。

    如果知道她刚刚怀孕孩子就没了,夏妈妈不定得多担心呢?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疼爱着,已经为她付出了不少心血,她不能再让夏爸夏妈操心了。

    “孩子没了不要紧,好好养身体,以后还会有的!不要让我担心!啊?我先走了,等你过了观察期,进了病房,我再来看你!放心,你身体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声音提高了些,确认外面的男人能够听到,夏筱娅摆了摆手,拉开门,走出门外。

    关上身后手术室的门,她抬手扶住了墙壁,脸上闪过隐忍疼痛的神情,轻轻唏嘘了一下。

    “筱娅,怎么了?腿又疼了?”

    利落的收起皮夹子,凌浩天过来扶住她。

    “我觉得没多大事情的,谁知道现在才感觉到这么疼,浩天,抱我回病房吧?”依偎在他的怀里,她仰着脸楚楚可怜的要求着。

    有多久他没有抱过她了?他的力气都用在了夏微微身上了,从今天开始,她要把失去的一点点找回来!他的怀抱他的疼爱都是她的。

    凌浩天的目光扫过手术室,毫不迟疑的抱起怀里的女人,向着电梯走去。

    “浩天,每次你抱着我,我都感到十分踏实,如果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多好。”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她喃喃说着。

    谁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谁说凌家的权势和凌浩天的俊逸不能全要了?得看谁要了!她夏筱娅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今晚她要回凌家,好好安抚一下凌天航,明天开始,她会和心爱的男人双宿双飞!

    “微微呢?”

    洛初晴突然从天而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愤怒的眼神几乎能把夏筱娅剥光凌迟了!好哇!好一个夏筱娅,让微微背负着歉疚还不过瘾,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来往这么多人的面和凌浩天搂搂抱抱!这女人无耻到这种地步,没节操到想和兄弟二人上床!

    她洛初晴见识不算浅薄吧,可还没见过这等不要脸的女人!

    微微哪儿去了?他们两个老情人搞在了一起,微微被丢在那个旮旯里了?那可怜的丫头!

    “嗯?”冷哼一声,凌浩天目光冷冷的落在洛初晴身上,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女人这个时候掺和进来,无疑是来添乱的!他看向她身后的罪魁祸首。

    “咳咳,咳咳,不关我的事。我力劝她不要来的,我也没有泄露你们的下落,是她威胁我,如果不说的话就危机到我的地位问题,所以我就稍稍动用了那么一点儿关系,浩天啊!这个……这个……啊哈,筱娅,你受伤了啊,伤哪儿了?”

    夜向南躲不开,打着哈哈解释着,几步走过来,伸手揽住洛初晴的肩膀,强制性的让向一侧。

    “拿开你的贼手!靠,夜向南你到底是谁一伙的?见到勾搭成奸的男女你竟然赔不是,你做太监我都嫌弃你!滚开!”

    洛初晴简直没见过这么软骨头的男人!凌浩天怎么了?不就是冷一些让人无端觉得害怕吗?难道还会把人给吃了?

    他再冷漠再霸道她管不着,可这么欺负微微就是不行!

第八十九章 端倪

    夏筱娅听到声音,从凌浩天的怀里露出脸来,不屑的看了气冲斗牛,逮着男人就骂的女人,握住了凌浩天的手,“唉,浩天,洛初晴是微微的死党,有时候我真的羡慕微微,一圈儿的人都宠着她,出门还有这么一个莽夫一样的女人护着她,浩天,你说我们是不是把微微宠坏了?她才那么任性。”

    幽幽的目光望向凌浩天,眼底带着一抹伤感。

    她的话,不远不近,飘到了飞脚踹向夜向南的洛初晴耳中。

    “夏筱娅,你说句人话不会死!当着凌浩天的面,你敢说你宠着微微?你敢说从小到大你一天没欺负过微微?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我上了这么多年学,愣是没明白,你今天倒是现身说法了!”

    指头几乎戳在了靠在男人身上的夏筱娅的鼻子上,凌浩天抬手挡住了她的胳膊,眼中的冷漠淡了一分。

    和洛初晴虽然见过几次面,可这个典型的女汉子刚直不阿的性情他看得出来,仅仅因为是夏微微的好友就把是说成非?

    夏微微脸上的掐痕在眼前闪过。他冷冷的站着,好似旁观者。

    “洛初晴,以前你仗着和微微的关系,处处针对我挑唆我们姐妹的关系,我都不说什么,因为你是微微的好友,可是你不能当着浩天的面这么说!再说了,我怎么欺负微微了?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我把……”说着她掉下眼泪,转脸哀怨的看向冷眼旁观的凌浩天,哀怨着,“浩天,让她离开。”

    “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你怎么欺负微微了?你还有脸问?你散播微微是养女的言论,偷偷剪烂微微的校服让她出丑,还花钱买通微微班级上的几个势利眼合伙欺负她,看到有男生喜欢她,你就想方设法的抢走……”

    洛初晴越说越生气,她一指凌浩天,“这些事情微微不愿意多想,处处让着你,不等于我就不明白!现在,你有利用微微达到霸占这个男人的目的,夏筱娅,你为了你的私欲这么陷害微微,你是人吗?我想中国上下五千年也不见一个你这样恶毒的奇葩,而这个男人,竟然眼瞎了!相信你……”

    “晴晴,别说了!”

    夜向南见洛初晴越骂越尖锐,胳膊一伸搂住了她,手,堵住了她的唇。

    “浩天,别生气,别生气!她纯粹是来看微微的,告诉我们微微在那儿,我们马上消失。”看着一脸淡漠的凌浩天,他愣了一下。

    奇怪,被这么骂着,凌浩天竟然没发火!

    “夜向南,微微在手术室,看完了马上带这个疯女人走,我不希望再看到她!”被洛初晴揭出过往,夏筱娅恼羞成怒,阴狠的看着洛初晴,恨不得立刻用针封上她的嘴!这个女人,她一定要给些教训!

    瞳孔冷了冷,凌浩天目光盯着洛初晴,一瞬不瞬,“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说完,回头吩咐一旁经过的护士,“带夏小姐回病房。”

    “走开,我要去看微微。你,不要跟着我!狗腿子,我看不起你!”洛初晴一拳打在夜向南的软肋上,大步绕过凌浩天,只冲进手术室。

    夜向南看夏筱娅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护士扶着离开,颓然叹了口气,过来解释着,“浩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晴晴问我微微的下落,我正急不可耐的时候,没想到就那么巧碰到了柏林峰和楚知凡,就赶过来了,你也知道我哪儿挡得住晴晴锐不可当的气势啊?不过说句实在话,刚刚晴晴的话对我触动真的挺大的!这孩子有胆子没坏心眼,你说她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心思捻转,他岔开话题,引到敏感区域。

    “你中毒了!”凌浩天率先向着走廊尽头走去,坐在一张椅子上,目光看向玻璃窗上反射的余晖,淡淡说道。

    “我听说微微怀孕了!你打算怎么着?能不能因为孩子的降临对微微好一些。”乍然从柏林峰口中得知夏微微怀孕的消息,他震惊无比。

    以前凌浩天也有过女人,可从来没让女人怀孕过。因为让女人怀孕,表示男人要负责了!

    “没了。”

    挤出这两个字,凌浩天的脸转了转,脸上抽动着难言的复杂。夏微微手术时他才了解到,因为她出了车祸,差点儿被撞到,幸亏被柏林峰救了,送到了医院。再加上受到惊吓,所以动了胎气,所以孩子才会……

    这个孩子是他的!

    他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属于他的孩子!不管他是否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都是他的孩子!

    “没了?怎么会?你……”

    夜向南猛然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目光看到他脸上的暗淡,赶紧松开了他,半晌才重新坐会到椅子上。

    他的表情说明,孩子的夭折和他有关。

    “浩天,不要说我旧事重提。到现在你有没有明白自己的内心,你是爱着夏微微的!你口中所谓的恨,只是你为你的爱所找的借口而已!”

    “闭嘴!”凌浩天突然转身,焦躁在眼神中交织着。

    爱?不可能!

    眼前掠过她和柏林峰相拥的画面,烦躁中升起怒意。

    “我对她只有恨,一个拆散姐姐姻缘的女人,我不会爱上!筱娅才是我爱着的女人,是我这一生都要保护的女人!”他有力的重复着,似乎这样才能说服自己的心不再那么愧疚。

    “恨?我说我的凌二少爷,恨表示什么?恨表示你爱而不得的感情!如果你对夏微微没感情,你只是淡漠而不是恨!那个病人。”

    夜向南一指身后不远处一个哆嗦锻炼的脑瘫康复者,“那个人,你恨吗?不恨,你恨冷淡,因为他和你没关系!所以你要明白,你对夏微微的绝对是爱,而不是淡漠。”

    “谬论!一个杀了洛初晴的女人,你不恨她吗?”凌浩天反驳。

    “恨,一定恨,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那我说你的恨是爱,你同意吗?”丢下这句话,凌浩天起身向着医生值班室走去,三个多小时过去了,危险期该过了吧?

    “哎,浩天,你不能这么推论,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说的是你和夏微微的事情,你怎么扯上晴晴了?还被杀了,你嫉恨吧?”

    被绕进去,陡然明白过来,夜向南紧走几步赶了上来。

    “去看看你的女人,带她离开。”头也没回,他淡淡吩咐着,语气不容置疑。

    摇了摇头,夜向南叹了口气,转身向着手术室走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犟驴,等到他有一天悟出来吧!

    手术室,洛初晴看到苍白着脸仿佛死人一样的夏微微,忍不住心疼的拍着她的脸,“微微,你是诚心要吓死我啊?你看看你自己,你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还不罢休,你想怎么着?你这样……这样让我看着有多心疼,你知道吗?”

    柏林峰说微微只是惊吓过度,动了胎气,在病房里养着,现在怎么躺在手术室了?

    “对不起啊,晴晴,又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的。只是碰了一下,做了个小手术,现在感觉好多了。”

    麻醉过去了些,身体已经能动一动了,她胳膊撑着手术台,想要坐起来,可刚刚动了一下下体,针刺的感觉传来,她冷抽了一口气。

    “什么小手术?你就会安慰我,你怀孕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你说你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我可不希望我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你的事情,可偏偏每一次都这样。”眼尖的看到她脸上被掐的伤口以及唇上的伤,俯身凑近了她。

    脸上的伤,一定与夏筱娅有关。唇上的,与凌浩天有关!微微的命怎么这么苦?被一个名符其实的姐姐欺负着,还被一个凌浩天从身到心的折磨着,她很想骂人!

    “对不起!”

    抱歉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夏微微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喉咙中一阵干涩,“晴晴,孩子没了!我躺在这儿想了很久,我和他之间终是一点儿联系也没有了,我该离开了。”

    “孩子没了?怎么没的?又是夏筱娅那个恶毒的贱人下的手?微微,我说你点儿什么好呢?你说你在我家呆着好好的,偏偏三更半夜的要离开,过了一个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告诉我,怎么会这样?”

    洛初晴要抓狂了,挥舞着拳头。如果此时夏筱娅在眼前,她不介意打那个女人满脑袋峰峦叠嶂。

    “不是姐姐,是他!是他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夏微微凄楚一笑,再次重复着这个事实,心和身体一样疼疼的。

    “凌浩天?他……他打你了?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个柏林峰?微微你告诉我,你和柏林峰没什么吧?其实我看着那个男人挺好的,他说你有危险,告诉我你在这儿的。”

    她见到柏林峰的时候,那男人满脸青紫,现在她明白,一定是被凌浩天打了。

    “告诉我,他打你哪儿了?该死的男人,无耻的男人,只有无能的男人才打女人呢?气死我了!”洛初晴自顾自的推测着,掀起被子就要查看她的身体。

    “不是的!晴晴,你不要胡乱猜测了好不好?”拉住她的手,夏微微哀求的看向她,好像一只可怜的小狗,等待主人的宽恕。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了!孩子没了也好,这下你的心也死了,赶快离开他,寻找你自己的幸福!”无奈的反握住好友的手,拍了拍,她转脸端起一旁的水杯,用棉签沾了一些滋润着夏微微干涩的唇。

    “我在这儿陪着你,等你好一些我就带你离开。”擦拭掉她脸上的血迹,洛初晴由衷说道。

    “不行,晴晴,跟我走。”

    夜向南走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无所谓的目光落在手术台上,眼神蓦然一紧。短短一天未见,夏微微被折磨成这样,有些于心不忍啊!

    “你说什么?夜向南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和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小心我揍你!”

    眼神一冷,洛初晴斗鸡一样盯着闯进来的男人,那架势,随时有动手的可能。

    “微微,你知道浩天的脾气。”斗不过他的晴晴,夜向南向床上的女人求救,他知道这样做有些卑鄙,可没办法啊!

    “晴晴,听话,回去吧,我会没事的。”夏微微很清楚他的意思。违抗凌浩天,会对晴晴不利,她的生死已经无所谓了,晴晴不行!

    “干嘛?你们一个个都怎么了?你们怕凌浩天我不怕!他害死了孩子还有理了?连朋友都不许你见,他想干什么?我今天就偏偏呆在这儿哪儿都不去了?我看他能……”

    “不走,以后你永远都不会见到她。”冷若寒霜的话打断了她。

第九十章 求死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门口,凌浩天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口,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走到床前,“跟我回家。”

    洛初晴往前一步,张嘴想要骂两句,可目光看着男人冷峭的背影,唇,动了动,恨恨不已的跺了跺脚,转身旋风一般刮出了手术室。

    再也见不到微微了!这个威胁对于她来说正中要害,凌浩天的行事风格她略有了解,她不怕他的威胁,却担心好友逃不掉,最终会受到惩罚。

    她很无力,面对凌浩天有种无力感,再呆在这儿,她只能愤然只能抓狂。

    凌浩天的影子笼罩而来,夏微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说带她回家,她无法反抗。可生命是她的,lang费总可以吧?

    盯着她淡漠若冰凌的脸,凌浩天俊脸抽了抽,扫了一眼被覆盖着的身体,他突然俯身,连人带被子抱入怀中,向外走去。

    还真是他的作风!

    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体随着步子颠簸着,夏微微苦涩的扯了扯唇,想给自己一个笑,牵动唇上的伤口,疼得她回到了原形。

    他抱着她没有回她的卧室,径直到了他的卧室里。

    夏微微躺在那张玄色大床上,鼻翼间充溢的是他的气息。

    直起身来,他蹙眉,转身走了出去。

    她干嘛要到他的卧室来!他要把她怎么样?不会在她养伤期间还对她做一些非礼的事情吧?

    苦笑一下,非礼怎么了?还有比失去孩子更痛的事情吗?

    门响起,冷气再次裹了进来,凌浩天重新回到了床边,手中,拿着她平时穿的画着小熊图案的睡衣。丢在她的头侧,转身走进了浴室。

    打来了水,调暖了房间内的温度,他一把抓住绿色的棉被,用力一揭,她身体动了动,被巨大的力道拂过,被子从身体下面抽了出去,下体被撕裂的疼痛再次抓住了她,她咬紧了了牙关,没让自己口中的冷气抽出来。

    心底,一丝恐惧爬了上来。

    带着血迹的身体凸显在他面前,白皙的胸前,浑圆之间,一抹青紫异常刺目。他抓着棉被的手微微顿了顿。

    这儿是他留下的。她替别的男人挡下的!

    丢掉棉被,他粗鲁的仿佛是受虐一般,一脚踢在一旁的原形木凳上,脚尖传来麻木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心中的烦躁!

    他弯腰捞起水盆中的毛巾,拧了拧,站在床边,动作没有丝毫温柔的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热热的温度从毛巾上从他的手中散开,夏微微心底嘲弄:他在干什么?是嫌弃她弄脏了他的床吧?

    温热在她的胸前停下,之后快速的仿佛是躲避什么似的,粗鲁的掠过她胸前高耸上的两点。骤然他直起了身体,烦躁的盯着她装死人的脸,冷冷开口,“让你躺在我的床上,是不想让你那么快死。”

    说完,他把毛巾放入水中,搓了搓再次拧了拧,一路向下,毛巾落在了她的小腹处。

    手术之后留下的斑斑血迹,横七竖八的昭示着曾经发生的事情。

    手上的动作温柔了下来,他紧紧抿着的下巴冷凝着,犹如瘦削的刀锋。紧绷着,压抑着心头蓄积的烦躁。

    他只是不想让她那么快死去,不想让她弄脏他的床而已。

    盆中的温水由血红变成了清澈,他扯起床上的睡衣丢在她身上,“穿上!”

    端起盆子到了洗浴间,洗浴之后湿漉漉的再次走出来,床上的夏微微一动不动,睡衣丢在身上,遮盖着胸前的青紫,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竟然没听他的吩咐!

    擦拭头上水滴的手顿住,他丢掉手中的浴巾,几步走过来,“该死!”他低低的咕哝着,扯起睡衣,捞起她的脑袋用手支撑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扯过睡衣,无奈一只手的力量是有限的。

    折腾了一阵,他坐在床上,胳膊环住她的身体,动作也被磨砺得温柔了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给她穿上了睡衣,他直起身体,竟然微微有些喘气。

    该死的,他脱过不少女人的衣服,还从未替女人穿过衣服!夏微微,破了他的先例。

    抄起裤子给她穿上,他心里一个劲儿的提醒自己:孩子没了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勾引别的男人的。

    想到柏林峰和她在一起的画面。温柔的动作再次粗鲁起来,他扯起一旁的被子丢在她的身上,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微微松了口气,夏微微无力的睁开眼睛,房间内的光线暗淡下来,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她回到这个牢笼里,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哐啷。”门,被踢开。

    凌浩天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燕窝粥。

    “起来,吃饭。”把粥重重的放在床头的小柜上,凌浩天突然想抓起床上的女人,抵在床头上,质问她,“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做晚饭?”

    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死了一般了无生息。好似他的一切动作都是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我知道你醒着,吃饭。”他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的注视着她紧闭的眼睛,冷冷的威胁着。

    女人没动,任凭下巴在他的指端捏紧,没有丝毫回应。

    “装死?好,我让你装!”

    他松开她的下巴,掀起她身上的睡衣,大手落在了她胸前的高耸上,用力的捏住了高耸上的两点,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作势伸向她的裤子,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她很清楚,以前她会夹紧双腿,拒绝他的。

    还是没反应,手中柔软的两点没有如期的颤动,没有预料中的反抗。

    他面对的,好似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而他此刻的行为是龌龊的奸尸!

    她真的在作践自己,自毁自灭!

    烦躁的扯起她的裤子,他翻身下床,胳膊搂起她的上身,靠在他的身上,左手端过了粥,勺子强制性的送到她的唇边。

    “张嘴!”

    他命令着,压抑着胸中翻滚的怒气。

    无动于衷。

    女人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胸前,任凭他折腾着。

    白瓷的勺子强硬的分开她的唇,却碰到了她紧要的牙关!他的力气很大,捏着小小的勺子却突然有种无力感。

    怀里的女人在求死!

    她在求死,她竟然在求死!她是他的人,没经过他的允许竟然在求死!

    他一把扣住了她的下巴,用力捏着。

    因为吃痛,她咬紧的牙关有了松懈,用力顶着她牙齿的勺子趁虚而入,粥洒落在她的唇角,丝丝甜腻也进入她的喉间。

    “夏微微,我警告你!你死,你身边所有的人都要受到牵连!”粗糙的擦拭掉她下巴上的汤渍,咬牙冷哼出这句话。他仿佛失去了耐性一样,丢掉勺子,端起小碗送到了她的唇边。

    下巴上的力道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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