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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爱亿万甜心妻-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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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断然拒绝,提着她的领子向前走去。

    “阿爵,如果你不带一盆绿色植物回家的话,不如就把我丢在这儿好了,那个没有一盆植物的家,我是不想回去了,想想多无趣啊,除了我们两个,竟然没有一个生命。”

    她索性蹲在了一盆湘妃竹前,不走了。

    盆景的湘妃竹,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看着真的妙不可言呢。

    “真的不走了?”他无奈的蹲下来捏住了她的耳朵,威胁着。

    “当然,除非你答应带着它一起回去。”

    她倔强的挑眉,打开了他的手。

    “那好吧,那就带着你的宠物一起回家,我养活你们。”男人豪爽的答应了下来,可是她却贪心不足,把一盆盆的绿色植物搬上了他的车。

    夜云依想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来。

    回来后,果然如他所言,她两天的热度过后,就把这些植物丢在了一边,每次都是他浇水。

    她起身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干涸的土壤,回身走到了厨房,拿了洒水壶过来,缓缓的浇灌着,擦拭着叶片上的灰尘。

    也许她要抽时间把这些东西带到新的别墅区才是正确的。

    浇灌完毕,她一时兴起,开始忙碌着打扫房间,直到把整个公寓都打扫了一边,疲惫的看着干净如新的公寓,骤然再次有了家的感觉。

    只是他已经不在这儿了。

    她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翻腾出和他在一起的种种画面,无奈收拾了心情,起身向外走去。

    门,在身后啪嗒一声关上,她深吸了口气,缓步沿着走廊向前走去,看着电梯正好到了,打开,走了进去。

    隔壁的电梯,也在此时缓缓打开,凌睿爵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疲惫。

    一个多月来,他是第一次回来。

    叶莲儿闹了整整一个月,只要他离开,她就会脑袋疼,闹个不同,叶氏夫妇就会打电话给他,苦苦哀求。

    他念在对方一片父母之心的份上,才出手相助,没想到竟然一拖就是这么长时间。

    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夜云依了,已经听说了她的云依品牌要在纽约开业的事情。

    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和叶莲儿断了关系,不能再有任何纠缠不清的瓜葛了。

    她是后天开业吗?

    后天,他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站子门前,按动着密码,门被打开了,他走进去,扑面而来的一股清新的空气袭来,他微微凝眉,目光扫过周围,不由身体一震。

    好像有人来过了。

    谁?一定是她。

    这个想法在心中荡漾过,他快步走入了客厅内,目光犀利的扫过周围的一切,陡然落在了露台旁几个绿色植物上,几步走了过去,伸手探入泥土内,湿漉漉的感觉,显然是刚刚浇灌过,她刚刚来过?

    他顾不得许多,飞快的出了公寓楼,看着电梯上闪动着的数字,转身按动着另一个电梯的开门键,用力的着急的按动着。

    终于电梯门打开,他赶紧走了进去,心情急切得几乎要跳出来了。

    夜云依站在公寓楼下的台阶上,迎面扑来的凉凉的空气让她的头脑清醒了许多,她低头看着手中未曾送出去的请柬,嘲弄一笑,刺啦一声,慢慢的撕扯着,一边撕着一边朝着道路旁走去。

    她也该回去了。

    请柬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她看着犹如红色的血泪一样的纸片,揉了揉,走到了一旁的垃圾桶旁丢了进去,之后快步向着道边走去。

    抬手,一辆出租车无声的停了下来,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报出了目的地。

    不远处,凌睿爵冲出了公寓楼,陡然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继而是一辆车,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喊道,“依依,依依……”

    车子犹如离弦之箭迅速冲入了黑夜里,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盯着那辆车子,抬起手拦车。

    终于,一辆车停了下来,他坐进去命令道,“快,追上前面那辆车。”

    黑夜中,夜云依坐着车子穿梭在都市的街道上,犹如蛟龙戏水,灵活而迅速。

    身后,凌睿爵紧紧注视着那个车牌号码,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睛就会跟丢了,“快一些!”

    两辆车,穿梭在纽约的街头,犹如两头嬉戏玩耍的羚羊,淘气的躲闪着,寻找着,扑朔迷离,给清冷的街头增添了一份意外的情趣。

    终于,夜云依的车子停了下来,她付了钱走出来,向着自己所住的那栋楼走去。

    细碎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伸展着胳膊,仰起脸看着天空中细碎的星星,长长的舒了口气,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闪烁的星空了,迢迢河汉,银星闪闪,点点星辰,都是那双眼睛。

    笑了笑,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怎么突然之间多愁善感起来了?

    她把手中的包往上提了提,大步朝着别墅楼走去。

    今天晚上,她最后的一点奢望也成为了泡影,一切都过去了,彻底的过去了。她爱恋了二十一年的爱情,投注了二十一年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简单。

    疼痛从心底弥漫上来,淹没了她的眼睛,她站住了脚步,伸手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夜云依,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又不是第一次失恋,干嘛还伤心难过?赶快振作起来,你不可以再有任何不高兴,云依品牌马上就要开业了,你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把云依做的风生水起,才对得起你的这份伤心。”

    如此一想,似乎好了许多,她抬起胳膊擦干净了眼泪,压抑下心头的酸涩,向前走去。

    然而刚刚踏上台阶,身后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继而胳膊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抓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曾经熟系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把她给裹胁住了。

    什么?

    她好似做梦一样恍然站在原地,任凭男人毫无顾忌的把她抱在怀里,无所顾忌的抱着她,疼爱的摩挲着她的头发,完全忘记了之前二人之间的种种不愉快。

    许久,她好似骤然间明白过来了什么,眨了眨眼睛,又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现实,她才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冷下了一张脸,用力推着他。

    “放开我,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啊!”

    凌睿爵抱着日思夜想的女人,怎么能轻易放开?

    他紧紧的抱着,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轻声呢喃着,“依依,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该来的电话

    重新开始?

    夜云依心底泛起了一抹苦涩,能够重新开始吗?以前那些种种,能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

    不,不可能。

    她用力推拒着他,他的手犹如铁钳一样要把勒进自己的身体里,夜云依只觉得一阵阵窒息的感觉袭击而来,她用力吸了口气,手指骤然间掐在了他的腰间。

    可他好似没有什么感觉似的,丝毫没有松懈的可能,只是一味的紧抱着她。

    最终她妥协了,只是任凭他抱着,手指麻木的逐渐松开。

    静静的黑夜在四周弥漫而起,静谧中,一股温馨的氛围悄然随着昏黄的灯光向四周流泻着,河汉迢迢,星光灿烂,这个夜晚,格外不同。

    夜云依站在台阶上,被他紧紧抱着,许久才感觉到他怀抱的松动。

    她的意识一点点的恢复了记忆,她陡然推开了他,定定的看着他,脸色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请你离开,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手再次被凌睿爵拉住。

    “依依,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说翻脸就翻脸,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他声音软了下来,话语里含着一丝哀求的气息。

    “好好的?”

    夜云依淡淡一笑,回头嘲弄的看着他,“凌少,你是不是糊涂了?如果你到大街上,随便抱着一个女人,对方没有反抗就是要跟你走了?你想要重新开始,可之前那些种种呢,怎么可以开始?我和你之间已经结束了,结束了的感情,我不想再开始,很多伤痛,只要有一次就已经好了,何况已经多少次了?反反复复,我累了,不想再揭开了,请你放开我的手。”

    冷冷的声音,浸润在黑夜里,犹如这夜晚刮起风,温暖中带着一丝的冷厉。

    之前?

    凌睿爵简直无语了,他抬头看向了她,“之前那次生日聚会是吗?依依,你怎么不问问你做了什么?你把我推给叶莲儿,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叶莲儿一起切生日蛋糕,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夜云依一听,气恼直冲头顶,她简直要晕过去了。

    她颤抖着唇,眼前再次闪过他在叶莲儿的生日宴会上曾经和那个女人一起切蛋糕,并未叶莲儿戴上玫瑰花冠的画面,甜蜜得让她窒息。

    现在他竟然在埋怨她吗?明明是他先背叛了她,现在竟然在埋怨她?太不讲理了。

    “凌睿爵,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把那次错误归结到我的头上,那次是我硬是要逼迫你和叶莲儿一起切蛋糕吗?是我要逼迫你给她戴上玫瑰花冠吗?你知道那是多少玫瑰吗?九十九朵,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代表着天长地久一心一意,你对她的感情一心一意,你和她的感情天长地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我当作孩子一样戏耍吗?对,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情你做过不止一件,每一次你不是看着我遭殃你幸灾乐祸的。”

    她诉说着,眼底融入了一抹悲痛和凄楚,继而是嘲弄,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好了,我不想和你说了,放开我的手,我走了,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和你彻底断绝关系,以后看到你,我会当作陌生人的。”

    说完,她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转身踏上了台阶。

    “是,依依,在你眼里,也许是我和叶莲儿一起切蛋糕的,可是你可知道,我是男人,我需要我的女人在意我,看重我,我需要你在别的女人面前霸道的说,我是你的男人,我更希望你能够在我的身上烙印下你的标签,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不能侵犯,可是你呢?你为了自己的面子,把我推给了别的女人。好,我固然有错,可是你做的就完全正确吗?”

    凌睿爵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心底的那抹温暖在一点点消失,痛苦让他忍无可忍,犹如骤然爆发的火山,喷发了出来,他把掩藏在心底的感情吼了出来。

    夜云依站在台阶上,怆然站住了。

    他的话敲中了她,好似炭火一样落入了她的心中,疼疼的,却深刻。

    那天晚上,其实……说到底,是她给他的一次考验,也是把他推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她想要看看他的选择结果,可是没想到……

    她没有说话,。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深深的抓住了她,让她无法呼吸。

    也许她和凌睿爵相处的过程中,的确。自从半年前他到这儿来寻找她之后,她一直都处在一种观望的角度上,没有了以前的追逐于争取。

    争取,她总觉得争取来的感情是经不起考验的。

    可……

    即使如此,过后他竟然真的和叶莲儿在一起了。

    不,这个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是他为了逃避责任而找的借口。

    她冷笑一声,没有回头,说道,“那有怎么样?我想要考验你,想要看看你到底是如何选择的,有什么错?可是你后来呢?竟然和叶莲儿出双入对,连家都不回了,你还想要说是我的责任?是我让你和叶莲儿在一起的,是我不让你回家的?”

    说着,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不想再和你说了,我累了,以后不要到这儿来找我。”

    凌睿爵紧走几步,跨上了台阶,把她拦在了门外,“依依,我告诉你,我和叶莲儿只是工作上的合作,没有任何关系,倒是你,刚刚从我这儿出来就和凯瑞在一起了,那天晚上我出来找你,第二天早晨竟然看到你和凯瑞在别墅里,你住在他的别墅里。”

    夜云依震惊,他怎么知道的?

    她猛然抬头看着他,继而明白了什么,她深吸了口气,瞪着他,“你说什么呢?我住在他的别墅里怎么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样随便的人!好了,请你放开我,我要休息了。”

    没发生什么?

    凌睿爵心头掠过了狂喜,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再没有了放开的可能,“依依,你对我有感情对吗?否则,你是不会到家里去看看的,你打扫了卫生,给那些草浇了水,就说明你还念着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再也不要有误会。”

    原来他是这么着寻找来的。

    夜云依心里一凉,这么多天了,他没有见过她。还以为是想要看看她,或者是忍不住思念来找她的,谁知道竟然是看到她打扫房间了,才来的。

    她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她打扫房间被他看到,是不会来的。

    触物生情吗?

    或者是在叶莲儿那儿遭受到了挫折到她这儿来寻找慰藉的?

    太可笑了,以为她是什么。随时接纳他的避风港?

    她的身体骤然冷凝了,她低头用力掰开了他抓着她的手,淡淡说道,“我回去,只是想要给你送一份邀请函,云依会所后天要开业,你,毕竟是我在这儿的朋友,看到你不在,我就打扫了房间,毕竟我在那儿住过,既然不凑巧,没碰到那你,邀请函就免了,请回吧。”

    她说完,转身推开了那道玻璃门,快步走了进去。

    已经结束了,又何必在说些什么。

    凌睿爵怎么能够甘心?

    他很清楚她的这些话都是气话,好不容易见到她,他怎么能够轻易放开?

    他紧跟着走了进去,赶上了她,“依依,我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夜云依站住脚步,看着眼前的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她深吸了口气,牢牢站住了脚步,“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这么纠缠不清,和一般的死缠烂打的男人有什么区别?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人,让她看不起。

    “依依,跟我走,好吗?”

    凌睿爵说出自己心底的声音,他的目光直逼着她,好似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跟他走?

    怎么可能?

    夜云依没有回答他,只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而他的眼中,是坚定不移的信念,以及一抹心疼和哀求。

    一个多月未见,此时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她才骤然间发现,他瘦了很多,原本棱角分明的脸,下巴显得格外的尖锐而冷厉,此时冷冷的凝着,好似凝固不化的冰霜,让人心疼。

    她只觉得一股窒息的感觉迅速的抓住了她,无法呼吸,周围的空气也逐渐凝固住了,让人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她的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好似梗着什么东西似的,堵得死死的。

    也许是她错了,错在不该把他推给叶莲儿,也许是她不该带着他一起去参加叶莲儿的生日聚会的,明知道叶莲儿的心思,还把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带到那里去,是她的错,对,是她的错。

    她坚硬的心一点点的变化着,一点点的被融化了,最终成为了一汪春水。

    喉咙里充斥着干涩的东西,逼得她不停的喘息着,仿佛这样才能够平衡了呼吸,才能给有感觉。

    凌睿爵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眼底的神色变化一点点的落入了他的眼中。

    她并不是无动于衷的,而是还有感情。

    的确,还是有感情的。

    这个他思念了一个多月的女人,折磨了他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女人,他想要用一生的时光去好好疼爱的女人。

    他握住了她的肩,目光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的压下了唇。

    骤然,手机嗡鸣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大厅中格外刺耳。

    夜云依骤然间一惊,推开了他,往后倒退一步,目光看向了他手机所在的兜里。

    凌睿爵松开了她,低头拿出了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深吸了口气,一抹冷从眉宇间荡漾开来。

    二人近在咫尺,夜云依把上面的名字看的很清楚:叶莲儿。

    竟然是叶莲儿的电话,她的心底冷了下来,看着他,看着他怎么办?

    凌睿爵看了她一眼,当着她的面按下了接听键:“什么事情?”

第三百七十三章 还是离开了

    “阿爵,你在哪儿?我要见你,我马上要见你,如果我不到你,我马上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门外一处暗影中,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叶莲儿手中的手机跳动着夺目的亮光,她眼中喷涌着火焰,注视着那道玻璃门。

    凌睿爵和夜云依消失在那道门的后面已经几分钟了,她必须马上看到他走出来,必须马上!

    她在赌,赌凌睿爵对她还有一丝丝的怜悯和可怜,赌凌睿爵放不下她,哪怕是生命。

    缓缓的,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逐渐挂断了。

    她决然发动了车子,想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玻璃门内,凌睿爵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女人愤怒而绝望的声音,冷凝的脸几乎凝成了一块儿坚冰,他抬头看着夜云依,眼底流露出千言万语。

    夜云依心底一凉,往后倒退了一步,靠在了墙壁上。

    “你不用和我解释。”

    说完,她决然转身,向着电梯走去。

    脚步声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一声声震动在她的心弦上,她几乎无法呼吸,无法站立,无法走动。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刚刚复苏的感觉再次一点点的凝固了,冻结上,最终麻木了。

    凌睿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转身大步出了那道门,走下来台阶,身影融入了夜色中。

    夜云依颓然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奔跑着到了门前,站在门内,只能看到他最后一丝背影闪烁在道边,进入了一辆出租车内,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走的那么匆忙,那么着急。

    是叶莲儿在叫他,叫他回去。

    他没有留下,更没有解释,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她知道,这也许就是诀别,从今天开始,他们之间再没有了任何可能。刚刚她决然离开,只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先走,她的自尊让她做不到这些,好像一个可怜虫一样看着喜欢的男人奔向另一个女人。

    可是,此时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她没有了坚强外壳的掩饰,她站立不稳,踉跄了两步,往后倒退着,缓缓的顿在了地上,抱住了双肩,整张脸埋入了臂弯中,眼泪肆虐而出。

    悲伤奔突着,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似的,奔涌而出,蔓延着肆虐着冲突着洒落在自己的衣服上。

    她的双肩抽动着,不停的抽动着,却被她刻意的压制了下去。

    静静的大厅中,空荡荡的,只有她不听抽搐着的声音。

    许久,门被推开,一对情侣走了进来,诧异的看着她,忍不住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小姐,您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夜云依用力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终于抬起头来,冲着那两个人扯出一抹笑来,“谢谢。”转身,快步离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门走进去的,只知道靠在门上的刹那,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走了,支撑着的支柱轰然倒塌,她踢掉了脚上的鞋子,瘫软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微微喘息着。

    灯光骤然被打开。

    明亮一下子冲破了黑暗,进入了她的视野里,强烈的光芒射入视网膜的瞬间,她好似骤然间被打了一个耳光似的,瞬间睁开了眼睛,看到客厅中,凯瑞站在那儿,正缓缓的走过来,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爬起来,可是却没有站起来,她用力抓着门扶手,终于稳稳的站了起来,脚心感觉着冰凉的地面,让她更加清醒了。

    她打了个寒颤,稳定了心神。

    “我过来看看,担心你没吃晚饭,就做了晚饭等你,刚刚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动静就把灯打开了,你怎么了?”

    凯瑞平静的说着,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紧盯着她的微微红肿的眼睛。

    “没什么?我临时去了学院一趟,从学院那儿走回来的,穿着高跟鞋,还真是不太习惯,所以很累了,回到家里就想要休息一会儿。”

    夜云依躲闪着他的眼神,深吸了口气,脚不由得不想交叉着,叠在一起。

    她这个样子,一定很狼狈。

    凯瑞低头看着她光裸着的脚,勾了勾唇,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了拖鞋,放在她面前,蹲下来,拿起了她的脚,缓缓的放入了鞋子内。

    温暖的拖鞋,软软的包围了她的脚,夜云依心头一暖,止不住泪水再次滚滚落下,她赶紧擦干了,把另一只脚也放入了拖鞋里,冲着他笑了笑,“我去把包放下,洗个澡再出来,实在是太累了。”

    说完,她快步向着楼上走去,仓皇的背影逃跑一样离开了他。

    凯瑞回头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拿起地上东倒西歪的鞋子放在了鞋柜里。

    其实他早就回来了,这些天他时不时的会住在这儿,就睡在沙发上,不为别的,只为了让她不再感到孤独寂寞,每天都会一大早回来给她做饭,让她好好吃饭,可是她还是日益消瘦了下去。

    刚刚他站在窗口等她回来,其实这样等她回来不是第一次了,他喜欢看着她回来的样子,好像自己在家里等她,有一种家的感觉了。

    而刚刚他看到了凌睿爵在楼下紧紧抱着她,他们二人都没有动。

    他握紧了拳头,忍着冲下去的冲动,终于看到他们二人再次分开,然后同时进入了大厅内,之后凌睿爵离开。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直觉告诉他,也许凌睿爵和她彻底分手了。

    分手了吗?

    他站在楼梯口,看着楼上的方向,转身向着餐厅走去,有些饭菜已经凉了,需要重新热一下。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好发泄一下,他清楚她的性格,发泄完了走出来仍旧会是一个笑语嫣然的夜云依。

    楼上洗浴间,夜云依站在花洒下,任凭水流冲洗着她的头发,从头发上蜿蜒流下,泼洒在她的肌肤上,泼洒在她的感觉上,湿漉漉的。

    泪水此时此刻混合着水流一起涌下,她实在忍不住了,缓缓蹲了下来,嚎啕大哭起来。

    那些即将要逝去的一切,那些即将要逝去的感情,这么多年的守候和付出,这么的多年全心全意的爱情,就这么消失了吗?

    她好不甘,真的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

    她后悔,悔恨深深的抓住了她,逼迫着她,让她无法呼吸,几乎要晕厥过去。

    如果不去叶莲儿的生日聚会,也许现在她和他已经甜蜜的在一起了,没有任何羁绊的在一起了,可是现在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朝着另一个女人走去,而无可奈何。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泪仿佛流干了似的,和地上的水流打着旋窝冲向了下水道,汩汩的声音让周围安宁下来。

    她终于平静了下来,站了起来,拿起花洒一点点的冲刷着自己,红肿的眼睛酸疼酸疼的,她深吸了口气,冲洗完毕,从谁流下走出来,站在了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失落悲伤地女人,转身抽了浴巾裹在自己身上,重新站定了,轻轻说道:

    “夜云依,你不会被打到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把你击垮的,你振作起来,振作起来,过了今晚,你还是那个洒脱的夜云依,是那个坚强的夜云依。”

    想到这儿,眼泪再次落下,她用力擦去,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迅速的穿上了衣服,理顺了头发,向着楼下走去。

    凯瑞站在楼梯旁,看着她一点点的下楼,过来扶住了她,“依依,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饿了吧,多吃些饭,吃饱了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到了明天早晨,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

    夜云依低声呢喃着这句话,以前她就是用这句话安慰自己的,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日夜,这次也不例外。

    坐在餐桌旁,她看着热腾腾的饭菜,感激的看向凯瑞。

    如果不是他,也许她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哭泣。

    “凯瑞,谢谢你!”

    隔着桌子,她主动握住了他的手,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也许,她真的该接受另一个对她用心的男人了,否则一味沉浸在对凌睿爵的感情中备受折磨,太辛苦了。

    虽然她不确定自己时候会真的喜欢上他,可是她想要用一段新的感情来化解小心中的痛苦。

    凯瑞眼神一颤,放下了碗,反握住了她的后,轻声说道,“依依,没事的,相信我,只要有我在,你就会没事的。”

    说着,他拿起了她的手,低头,一个深情的吻落在了她的手上。

    夜云依身体一颤,条件反射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手,呐呐的说道,“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她说完,低头开始默默的吃饭。

    “后天就要开业了,你是要出现在媒体面前的,所以一定要让自己光彩照人,因为你就是最好的广告人,那些对云依持怀疑态度的人,看到你就会抛弃犹豫,直接体验的。”

    凯瑞说着,夹起菜放在她的碗中,声音中透出了轻松。

    他心里是高兴的,不管怎么样,她今晚对他的态度好像改变了许多。

    “好,吃饭。”

    夜云依重复着他的话,下定决心,等到开业典礼那天,她就开始慢慢的接受他的感情。

    既然那一段感情已经结束了,她没必要一直沉溺在过去的悲伤里。

    灯光逐渐柔和下来,犹如皎洁的月光洒落而下,房间里,其乐融融。

    叶家,叶莲儿从车内快速走了下来,穿过客厅,直奔楼上。

    叶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刚要叫住她,却没有出声,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掉。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了?

    这一个多月来,女儿反复无常,时常会头疼难忍,这些头疼都与凌睿爵的去留有关,逐渐她明白了,女儿是想要利用这个方法留住凌睿爵。

    她叹了口气,用这种方法留住一个男人,能管用吗?

    这一个多月来,她不知道自己求了凌睿爵多少次了,可一直这样求着,也不是办法。

    当初是想要让他住到家里来的,可是他不同意,最终她没办法,只要买下了隔壁的别墅,让他暂时住下,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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