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定江山-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徊蛔阋员泶镄闹械暮抟狻L热羰歉瞿腥吮掣霾婺兀够刮匏剑蛭腥说牧称ず裥┞铮前。热粢雠吮成细霾妫呐吕碛汕蛱酰仓荒芩得髡庥行┤四兀男叵琳莶坏萌耍〕Q缘赖煤茫比瞬还仿涞兀斜匾驯鹑说拿ǖ孛础U揭桓霭驼婆牟幌欤蠹叶际浅遄拍承┒魅サ模詈帽鸢虢锼蛋肆搅耍馊税。故且驳闾炖砹夹模蝗痪偷茸沤吹睦烦靶Π伞!�

虽说历史总是由成功者来书写,由成功者来涂抹,但万不能颠倒黑白,必须要合情势,要合道理,要经得起时间与空间的检验。可以说,历史就是历史,是一面醒目警世的镜子,稍稍擦拭镜面,就能显示原本的面目来。就说毛公吧,仅凭一个“势”字,李龙飞有把握把毛公的功劳说到八分,错误二分,资料齐全的话,甚至于说到功劳九分,错误一分。 

李龙飞从幽云山寨一路走来,起起落落,思路更加活跃了,眼界更加开阔了,看问题么,也更加精准了。就说《金瓶梅》吧,好是好,但也把后人们带入了一条狭窄的胡同,潘金莲呢,除了做那男女之事是把好手,硬是找不出什么闪光点来。 

这《金瓶梅》经过了时代的检验,确实是一部好作品。李龙飞自己穿越前,虽说学的是理科,但也喜欢看这本书,也从中领悟出,一些个人呢,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轻眼看人、软刀子杀人的本领。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本领,连同不少人自己都迷失了方向。有些人更疯狂,既否定这里,又否定那里,偏偏自己又没有什么救世良方、灵丹妙药,真可谓是自己打败了自己,自己把自己送入了社会的最底层,从而使得后世的读书人啊,挣钱糊口还不如街边小贩,科研发明一辈子,还不如人家一阵子。 

或许正是《金瓶梅》写得太好了,好色的人爱看,文人学者们爱看,学富五车的人爱看,无知浅薄的人爱看。看得多了,想得多了,连带着“色”字也被带进了误区,蒙受了千古奇冤。后世更有人离谱得很,提出要把“扫黄”改成“扫色”,真不知是该笑好,还是该哭好。 

色是什么?赏心悦目是为色,悦耳动听是为色,男欢女爱是为色!李龙飞从来就不把这色仅看作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淫荡勾当,也不会狭窄单纯地认为,西门庆与潘金莲成了色的代名词,成了后人们争相揣摩与鞭挞的对象。 

李龙飞本是好色之人,当然存有着私心,见不得那些个文人学者们,把本是一个平常的好色女人,硬生生地糟蹋成了淫荡无边的小脚女人。既然自己已经改变了李瓶儿的命运,何尝不可以改变潘金莲的命运呢,机会到了的话,还要把春梅从西门庆手中拐过来! 

李龙飞从来都是崇尚浪漫,追求爱情自由,当然见不得鲜花插在牛粪上,反正自己本就是打抱不平而已,恶霸也好,淫荡也罢,先把潘金莲抬回家再说。 

李龙飞神思飞扬,连通天地,心中继续想道,这闹么,抢么,有时候就是为了仗义执言,见义勇为,恰似梁山好汉们那样替天行道,对天地的不公不平大吼大叫,也如孙悟空那样大闹天宫深海,还世间一片青天! 

这道义么,不会是那一个人的专属品,也不会仅是少数人的专属品,而是所有人共同拥有渴求的财产,人人都有那一线拥有权。 

这道义么,既可以是那些站在高位上的权臣腐儒用来粉饰太平的保护色,也可以是那些平民百姓用来人生修炼的明灯。 

更何况许多道义经不起时代岁月的洗涤沉淀,随着改朝换代、时代进步,人们对道义也会有所取舍,有些传承下来了,有些就只能丢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因为年岁不同,经历不同,人们发现或者领悟的道义也会不同。李龙飞也是如此,他还做不到少年老成,也不想做到少年老成,得道得理还有的是时间,可得情得势么,万不能轻易放过,否则过了这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少年是追情的年纪,青年是造势的年纪,这就得有着一腔敢为天下争锋的闯荡劲儿,就得有着一种敢于打破禁忌而去闹去抢的精神。 

当然了,要想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就得顺应时代潮流,与时代潮流合拍,正如战争年代去造反,和平年代搞建设。 

不过,道理人人明白,但因为浮躁急切或其他原因,青少年们往往容易犯错误。故而可以说,倘若在和平建设年代,去闹去抢还得有规矩,随心所欲而不愈矩,长辈们都是欢天喜地的,道德家们也是乐见其成的。 

正如孔夫子所说,五十知天命,就是中年人明白了天道,就是掌握了规矩,而七十随心所欲不愈矩,就是老年人才明白万事万物的来龙去脉,清楚诸多变化的缘故理由。故俗话说,家有一老,好似一宝啊。 

那么势是什么? 

在李龙飞想来,势就是时势,就是世间中的某些道理、举措、思想理论已阻碍着时代进步,已不适应时代发展,需要弄潮儿们找出一条新的道路来,故而可以说,时势天生就与青少年们结缘,正如父与子天生好象对手那样,青少年与中老年也是有着时代的鸿沟。 

少年人只要懂得了情,青年人只要明白了势,情势了然于胸之后,就不会再满足,就不会再默不作声,而是会去争去抢去闹,从中年人手里争道,从老年人手里抢理,这样一来,中老年人就不能不与青少年们妥协,时代也就得到了进步与发展! 

在和平建设年代,去闹去抢是得有规矩,但李龙飞穿越到这个北宋末年,正是乱世将临的时代,一切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李龙飞心中明白,在这清河县还没有什么势力阻碍得了,自己可以堂而皇之地闹亲。即便是心目中的英雄武松来了,自己也不会害怕,因为自己不仅手中有实力,更有道义! 

李龙飞心中也明白,虽说在这规章紊乱的时代,游戏规则历来都是强者为王,拳道大势力强就是道理,但无论胜败,不管进攻,还是防守,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想站在道义的至高点,不说粉饰自己,但也不想自己留下污点。 

李龙飞也是如此,也不是仗强蛮抢,而是有分寸,心中有数。李龙飞可不想在这清河县出了差错,可不想在进京受赏的时候,被小人们抓住了把柄,进而被有心人利用。 

李龙飞想到这里,再不犹豫,对李达说道:“李达,你去整合亲兵们,我们闹亲去!” 

第二十八章 潘金莲

(前言:接下来写两章轻松点的。) 

吴用等李达走出房外,疑问说道:“主公,我们去闹亲不好吧。俗说话,宁拆千座庙,不拆一桩婚,我们这么做,只怕对主公声誉有损啊。” 

李龙飞当然清楚利弊,但想起以后的种种变故,倘若就这么轻意放过,那实在有违自己的本心,故而说道:“我已有了盘算,在我心里,有些道义么,必须要坚持,容不得那些腐儒为所欲为,容不得那些权贵欺压善良。正所谓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倘若双方你情我愿,倒也不关别人的事,现在么,这个潘金莲明显是被强迫而屈从。这样的乌鸦配凤凰,谁知道以后会生出什么是非来,我们既然碰巧遇见,当然要打抱不平了。” 

吴用犹豫说道:“这个武大姓武,我听说这个清河县还有一位好汉,也是姓武,名松,排行老二,不知道他们间有什么渊源?会不会是两兄弟?这个武松可是江湖中第一等好汉,武林中传言,江湖好汉数山东,要说英雄数武松。” 

李龙飞当然知道武氏兄弟,马上说道:“这无所谓了,倘若武松真个英雄,就不会对我们的行为说三道四,毕竟我们也是为了道义,打抱不平来的。不过,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还得请吴先生等下去安抚好武大,让他明白,这桩婚姻实际上对他来说无异于坟墓,毫无幸福可言。要知道,这个潘金莲连有钱有势的大户都敢反抗,武大现在无钱无房,既无本事,又无未来,以后的苦日子可想而知了。更何况这清河县的浮浪子弟多的是,定会生出是非来。” 

吴用点头说道:“将心比心,想来武大应当能想通,等下再送些银票给他,让他过个安逸日子,也算我们对他的一番补偿。” 

计宜停当,李龙飞递给吴用千两银票,两人走出房外。这时亲兵们已经汇齐,唯独不见燕青,李龙飞不由问道:“燕青现在还未起床么?” 

黑牛见李龙飞动问,急忙回道:“主人,燕哥儿昨晚出去,说去外边找个标致姑娘玩耍,到现在还未看见他的影儿,不知道昨夜宿在哪家巷子酒楼了。” 

李龙飞心中好笑,这个浪子还真不是虚夸,倒真是个真性情的汉子,不掩饰自己。唉,在这无法无天的世道里,对于个人么,是种自由,不过呢,对于国家嘛,只怕有害了,也罢,现在自己还没有这个能耐管束,不管他了。 

李龙飞见李达、黑牛等人已是整装待发,宏声说道:“兄弟们,出发!” 

数十人队伍走出客栈,拐过一条街道,马上就到了那大户门前,不知什么缘故,送亲的队伍还未出发,喧哗的锣鼓也已停歇,只余下人们嘈嘈杂杂的声音。略加打听,原来武大这个新郎胆小,起初不敢过来接亲,心中犹豫很久,总算过来了,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过武大来是来了,但因为囊中羞涩,没有给轿夫打发喜钱,轿夫们哪肯做事,正在吵吵嚷嚷要喜钱呢。 

恰在此时,李龙飞的数十人队伍整齐奔来,倒把场中所有人都惊吓住了,再没有人发出丁点声音,连那几个抬轿的壮汉似乎也发觉不对劲了,都停下讨要,往外面挤去。所有人都反映过来,自动地往两边分开,连那大户的几个健壮奴仆也猥琐地逃避开了。等李龙飞等人到了场中,街道中央仅留下了孤零零的一座花轿,还有花轿中的新娘子。 

李达、黑牛带着亲兵把花轿围了起来,而吴用手摇羽扇,对着大户的门口及场边的人群,高声说道:“这门亲事的来龙去脉,想必大家都清楚,这都缘由这家大户主人想老牛吃嫩草,哪知遭到了这个姑娘反抗,才假借权势,想出这招黑心坏点子来。我家少爷说了,他看不过眼,见不得世间不公,所以说,这门亲事不能进行下去了,这轿中的姑娘么,我家少爷就接走了。你们哪个不服,可以来找我家少爷,保证你们心满意足为止。没事的话,大家先都散去吧。” 

场外的人群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热闹,渐渐地人群越来越多。李龙飞也并不阻止,慢腾腾地向花轿接近。 

此时花轿似乎也有响动,倏地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玉手来,慢慢掀起轿帘。李龙飞眼尖心细,发现蒙头的红巾已是散落一边,只见那轿中的女人随着轿帘的掀起,也站起身来,长得是柳叶眉,桃花面,樱桃口,晶亮的双眸象钻石般闪烁明亮。 

李龙飞猛然一见,不觉心荡目摇,神醉意迷,不用说,此女正是那后世有名的荡妇淫娃,红杏出墙的冠军,潘金莲了。 

潘金莲跨出轿外,穿着红花翠绿罗裙,半新半旧,却掩映不住天生丽质,胸突腰细,纤腰袅娜,真是玉貌妖娆,窈窕生香,风情无限,令人如痴似呆。 

不过此时潘金莲形象并不太雅,似乎先前有过一番挣扎,几许反抗,故而头饰歪斜,鬓发不整,花容惊惶,似芙蓉刚遭暴雨摧残,我见犹怜。 

潘金莲转眼四望,总算明了现场情状,见着了这个救助自己的少爷,却是个跟自己差不离的青年壮汉,心神渐渐镇定。 

潘金莲有了这个天降恩公,心里暗自欢喜。她本是个百伶百俐的主儿,倒并未慌神无主,也不忘落了礼数,曲手弯腰,望李龙飞拜了一拜,说道:“奴家本以为从此命苦,嫁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丑矮汉,多亏了相公拔刀相助,令奴家从此脱离苦海,真个感谢相公了。” 

李龙飞自穿越至这个朝代后,第一次见着个大胆的女人,心中想道,只怕这潘金莲真如小说中般,善言能辩,好挑拨,多是非。这样的女人在后世多的是,不过对于这样的女人,李龙飞以前做过宾馆保安,多有接触,因为在社交活动中,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大都换上了另一副面孔,不知道哪副面孔是真,哪副面孔是假。甚至可以说,女人们更加敏感,更加擅长保护自己,比起男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人前温柔,背后夜叉,场中千娇百媚,场外河东狮吼,这样才会多劳多得,吸人眼球嘛。 

虽然如此,但见得多了,李龙飞自然也有着自己的体会,正如兵家所说,敌动我不动,敌疲我再动。李龙飞打定注意,先故作谦谦君子,等潘金莲自己把火兴起来后,再猛地多添几许干柴,那时候火借柴势,不旺也不成了! 

李龙飞想到这里,眼神清澈明亮,摇头说道:“我可不是你相公,你也别自称奴家,我只不过路见不平而已,并没有什么其它想法。” 

潘金莲见李龙飞斤斤计较、小心谨慎的样儿,微笑说道:“你这个人好不知趣,也不知理儿,你半路上拦了奴家的花轿,劫了出嫁的新娘子,不就是想把奴家抢入家中么。” 

李龙飞故意怪叫一声,心想这潘金莲可比李瓶儿说话厉害多了,嘿嘿,潘金莲啊,我是识得你的厉害,不过想在言语上击倒本少爷,只怕有点难了。 

李龙飞故意皱眉,放缓语气说道:“这是什么理儿,我不过刚刚认识你,以前根本都没见过,本少爷只是为你好,仅是替你打抱不平而已,不想让你这凤凰配乌鸦罢了。” 

潘金莲一手把着轿扛子,差点要跳起脚来,撅嘴说道:“相公说得倒是轻巧,奴家被你拦在了这半道儿,失了娘家,失了夫家,除了这身衣裳,身边再没有半个亲人,怀里更没有半文钱财,你要把奴家往哪儿赶啊?” 

李龙飞见潘金莲这利嘴儿确实厉害,比起自己家乡那有名的辣妹子还火辣,什么话儿都敢说出口,也不怕别人笑话。潘金莲的大胆开放,真比得起后世的女人们了。 

李龙飞想起在后世,男人们倒是越来越苦了,也渐渐失去了男人的先天优势,在电视、电影、网络等媒体的推波助澜下,男人们不仅要下跪求婚,还要过三关四卡,买房买车等等,倘若那男的是个刚出道的雏儿,七不懂八不明,再碰着个如潘金莲这样的女人,只怕会被永远推进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对于这样的女人,李龙飞也不敢轻易涉足,心中也有一点怕怕的感觉。 

当然了,在后世,随着西方文化的冲击,儒家文化的没落,许多事情都变化了,许多东西都乱套了,象结婚那样的人生重大喜事,按照传统观念,新娘子都得穿大红衣裳,意寓将来日子红红火火,不知怎么回事,后世的新娘子们结婚时,大都换成了白白的婚纱,似乎要表明女儿家纯净洁白,倒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不过呢,还是给人内心似火、外表是冰的感觉。 

嘿嘿,现在么,李龙飞总算修炼有成,有兵有将,钱财加身,算得上钻石王老五级别,心中哪里再会怕呢,反而对潘金莲有种心动的期待。虽然说郎才配女貌,雷公配电母,已是千古名言,但因为有了这色权名利四项,有时候还是可以通过某种无形的杠杆,使得世间的众多婚姻,无声无息地达到平衡稳定。李龙飞既然有心闹亲,自然有了万全计策,更何况自己本钱丰厚呢。不论潘金莲胆色如何,心计如何,也跳不出李龙飞有意撑开的手掌心。 

李龙飞正在瞎想,还没说话呢,旁边的吴用却强忍住笑意,接过话头说道:“主公,我们呆在这半道上确实有碍观瞻,不如先回客栈歇息,再来议定此事。” 

三驾马车齐飞

我一直以来,坚持文、武、商三者应如同兄弟,谁也不要踩压谁,谁也不要打压谁!文、武、商三者要劲往一处使,三马齐飞,共同打造一条富国强民的道路! 

先说武者吧,身怀侠骨丹心功,咱说得很多了,从军演到谋略,从对外杀敌到在内打抱不平,武人一直都是站在显要位置。我也一直坚信毛公的一句话,武者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人民的保护神。 

再说文人吧,怎么说呢,咱也算得上半个笔杆子了,一直注重时势,肯定要为笔杆子们谋出路,也体会到毛公这个大笔杆子的苦恼。毛公、周公等老一辈革命家是从战火纷飞的时代走过来的,身上肯定带有革命性的特色,带有一种战天斗地的精神,在当时周边虎狼遍地的环境下,我们不能对老一辈革命家求全责备。现在不少文人对刚解放时期的某些土改政策颇有微词,实际上确实是有点冤枉当时的毛公等高层领导了。 

我来分析一下理由。第一个原因吧,就是解放战争时间太短了,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占领了全中国,军人太厉害了,军队膨胀过快了,据说当中还有很多旧军队改编过来的,这个素质肯定有所降低,在具体过程中肯定有过激行为。 

第二个原因就是建国在即,接收政权,毛公等高层领导都在忙着进行建机构、定宪法,很难做好两者兼顾,而两者呢,当然是建国大业更重要,而土改么,只能让基层来做了。 

第三个原因就是人才短缺,这是肯定的。仅仅三年间,从延安一州之地到全华夏,得需要多少人才啊。没有人才,就只有用旧军队、旧时代的人才了,这就肯定要进行思想教育吧,肯定要进行必要的观察吧。可以想见,矛盾肯定是有的,甚至于激化对立。 

第四个原因就是蒋公集团的破坏了,懂得政治的人都知道,情报与反情报,破势与造势,从来都是主角,这其中的刀光剑影式斗争肯定是激烈的,复杂的。 

第五个原因就是势,老百姓分得了土地,感激之情、感恩之心肯定满满。华夏的老百姓么,从来都是抱着知恩图报之心,肯定坚定地站在毛公团体一边。大势滔滔,谁敢阻挡?毛公团体只能顺势而为吧,出现了“万岁”等字眼就不奇怪了。 

第六个原因,毛公等老一辈革命家建立的是新华夏,开亘古未有之事业,创世界未有之伟业,独自摸索,艰难寻求。 

所以说啊,讲叙历史还是要客观公正,不要随便往别人身上泼脏水,有许多事情不是单方面的,而是有所取舍,有所平衡而已。有人说毛公独裁,不讲民主,真是天大的笑话。大家想一想,以毛公当时的威望与功勋,倘若要独裁的话,即便是个三流的政治家,也做得更好。 

说起来呢,文人最大的优势是取势,顺势而为,对于政治方面更加敏感,思虑周详,也算得上天道眷顾。在华夏几千年来,一直是文人当家,在西方民主国家,也是文人政府。大家想一想,毛公为什么坚持不打枪,不用枪,为什么拒受大元帅职务,因为啊,他老人家比谁都看得远,看得透! 

再说商人吧,也是华夏的佼佼者。华夏经济之所以能够在几千年内封建时代,一直排在世界第一,应当说是商人们功不可没。我也是一直在企业工作,先是在国营,后来在私企。 

在国营时,我就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坚定践行者,也是这个理念的忠实拥护者,后来么,我稍加修改,就变成了“我为人人,人人为家”了。 

在几个不同的私企时,对商人或者说是老板,算是有了进一步了解。在这些老板中,有一位对我影响至深,他是宁波象山人,精明,能干,谦和,善良,处理事情来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做事也很大方,隔三差五地带着我们那些员工上馆子搓一顿。在他的眷顾下,我才尝试到坐飞机,去上海等地游玩。当然,最直接的还是他对我人生观的改变了,让我见证到了商人的善良。总而言之一句话,谁打压商人,绝对也是我坚决反对的。 

作为独立个体来说,既要顾小家,又要顾大家,我为人人,人人为家,这不失为一种为人之道吧。 

(闲语:有些东西,我倒是乱谈了,特改正!) 

因为我是一个老百姓

因为我是一个老百姓,我不知该支持谁,反对谁,当然毛公与刘公两人,我绝对是支持的,因为啊,倘若是个政治家,毛公思想还是很好用的,倘若是个老百姓,我觉得还是刘公的思想好用。其他的么,我均是采取一个平衡的态度,有些章节里支持了,可能下面一个章节里就说了批评的话,但我要说的是,我绝对没有半点打压之心。我对华夏人就如同兄弟般那样,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因为我是一个老百姓,我只能站在老百姓立场说话,得罪了什么人,请不要见责,倘若我有些话说错了,谁受到了不公正,或者是委屈,我在此道个歉,请多包含,如果需要我改正的话,我定会办到并偿还。就说“两个凡是”吧,也不能一棍子打死,这毕竟也是一种坚持,一种理念。 

因为我是一个老百姓,我只是希望国家平平安安,人们安宁祥和,正所谓和字大旗家天下,不仅要国和,也要民和! 

为此,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后面绝不再谈论半点政治,就结尾算了。

第二十九章 一夜风流

吴用说完话,带着李达数人向武大这个老实人走去。吴用不知说了些什么言语,但见武大不停地点头,脸上似乎还露出笑意,只怕是因为说到了武松的事儿。稍停会儿,吴用拉起了武大,在李达等人的陪同下,往武大家中去了。 

李龙飞未等他们走远,就对潘金莲说道:“你是叫潘金莲吧,我叫你莲儿好了。莲儿姑娘,不知你是想坐轿好呢,还是走路好呢?” 

潘金莲嗔道:“相公,你好奇怪,既然叫了莲儿,为什么还要加上姑娘二字,不显得很多余么!我既然嫁出去了,又被你搭救,只有随相公的心意好了。请问相公,不知奴家是坐轿好呢,还是走路好呢?” 

李龙飞心中好笑,玩文字游戏么,本少爷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耍,好男不与女斗,故而也不回答,向前扶起潘金莲,再次让她进了花轿。 

令李龙飞意外的是,花轿刚刚抬起来,锣鼓也敲起来了,鞭炮也响起来了,李龙飞见是黑牛等亲兵正捉弄那些大户仆役,半威胁半强迫他们做呢,就懒得再管,随他们闹去吧,否则到了京城,可没有这么轻松惬意了。 

到了客栈,李龙飞还是打发了那些仆役赏钱,让他们走了。不过潘金莲却出了道难题,死活不肯出花轿,非得要李龙飞抱她出来,这下可把李龙飞难住了。 

虽然李龙飞心中也是恨不得抱着潘金莲进入客栈,不过有些东西还真难以决定。倘若自己就这么乖乖地听话,把潘金莲抱回客栈,别人会怎么想,关键是心目中的英雄武松回来了解详情后,会怎么想! 

正在僵持之时,吴用等人回来了。吴用说道:“主公,你也别太难为情了。既然我们为了道义,那么好事就做全套,闹亲变成娶亲,也未尝不好。再者说来,这也是潘姑娘自己愿意跟随主公,嫁给主公,也算在这清河县留下一段美事佳话。” 

李龙飞为了让潘金莲听见,放大了声音,故意迟疑说道:“可潘姑娘连我的名字都还未知道,难道说,等成亲入了洞房后,再告诉她,莲儿啊,你可记清楚了,你家相公叫李龙飞啊。” 

潘金莲在轿中听得好笑,这个李龙飞倒是个有趣的人儿,故意让自己知道他的名字,心中忍不住接道:“相公,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不用再告诉奴家了,不过奴家还是叫相公顺口。相公啊,你百般推辞,莫非别处另藏佳人?” 

李龙飞在轿外回答道:“对啊,我已娶得四妻四妾,再不敢唐突佳人。” 

潘金莲稍想片刻,幽幽说道:“哎,奴家本是使女出身,见惯了世间使女悲苦的命运,哪里当得起相公客气。若不是相公之恩,还不知将要过着什么日子,象我原先呆在那大户家一般,整天儿看着个衰弱老头,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奴家再不想过了!更何况相公这般雄壮,确实令女孩子喜欢,奴家也很喜欢。” 

李龙飞见戏做得差不多了,也就见好就收,来到花轿旁,掀起轿帘,张开双臂。潘金莲顺势倒在李龙飞怀里,有趣的是连那红盖头巾也戴在了头上,整个儿蒙住了头。 

进入客栈,李龙飞放下潘金莲,也顺势揭了头巾,露出了潘金莲那如花似玉的相貌来。李龙飞问道:“莲儿,现在花轿坐了,身子抱了,头盖掀了,也算正式出嫁了,不过我得再问一声,你真的愿意以后跟随着我,不怕吃苦受难么?” 

潘金莲盈盈一笑,施礼说道:“相公,你可别想撇下我,多我一个不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我不去争那虚妄的名头,只要你不要嫌弃我就行。我不是那些逆来顺受的乖巧女,也不是那些毫无本事的愚蠢婆,对于幸福的来临,我也同其他女人一样,天生就有一种敏感的直觉。我只觉得,跟随着你,绝对好过在这清河县受苦!” 

李龙飞见事已至此,也不再推诿,转首对吴用说道:“吴先生,你去安排酒席,让兄弟们都热闹一下,也算我与莲儿的结婚喜酒了。” 

潘金莲听了,心中好不欢喜。 

客栈酒食倒也是现成,不需要吴用等人费心操办,很快置办了数桌酒席,让属下们吃了,席间拜天拜地拜夫妻,可以说简便极了。 

除了燕青未见踪影外,其他来清河县的属下都到齐了,从早上吃到晚上,喝酒玩耍,不再细叙。期间那大户带着些人过来一趟,却被吴用、李达、黑牛等人轻易打发。 

此时已是夜晚,吴用等属下们哄闹着把李龙飞与潘金莲赶进了新房,新房白天就布置好了,众人在新房热闹了不少时间,就都离去了。 

此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陡地暧昧起来。潘金莲见前后没人,眼儿往李龙飞身上瞟了一下,用言语激道:“相公,以后你可不能总是欺负奴家啊。” 

李龙飞心中笑道,嘿嘿,想用言语来激我,这不是送肉上案板,有去无回么。李龙飞装作无辜说道:“莲儿,这件婚事,我也是个受害者。” 

潘金莲拿起酒壶,满斟了两杯酒,大方自然地把一杯递与李龙飞,顺势使得两人两手相交,显然是要喝交杯酒了。潘金莲低声笑道:“先不论别的,奴家借花献佛,好歹饮了奴家这杯酒儿,谢过相公施救之恩。” 

两人喝过了酒,潘金莲见李龙飞立身不动,不知道想些什么,好象犹豫不定的样儿。潘金莲却是情借酒势,哪里还能忍受得住,连灯火也没有去灭,就象饿狼扑食一样钻到李龙飞怀里。李龙飞不得不双手搂抱着潘金莲,轻柔地抚摸。 

倘若潘金莲是火,那么李龙飞就是干柴,这干柴入火中,自然旺上加旺。李龙飞仅是抚摸,还未另所作为,可潘金莲已是情意绵绵,淫欲满满,身不由己,已是身躯如浪,剧烈起伏。这种起伏让李龙飞难以抗拒,也不想抗拒。 

李龙飞知道潘金莲对性的渴望,算得上举世第一了。潘金莲的似火疯狂,比起梦儿的成熟激情,又是另一番景象,就好象发情的母牛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