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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短信-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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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你们还敢在海边游玩,难道你们不害怕吗?”
姜伟一笑说:“害怕什么?老伯你是说鬼魂吗?我们可从来不信这些东西的。”
韩雯雯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木屋内的环境,闻言接过话题说:“我不但不信鬼,而且很喜欢听鬼故事,挺刺激的!老伯你知道什么鬼故事,说给我们听听好吗?”
老人注视了他们一会,点点头说:“好。那么我就说个这海边发生的鬼故事给你们听。”
老人象是回忆往事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在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深夜……”他抬头看了二人一眼,继续说:“有四个也象你们一样大胆的年轻人到这海边游玩……”
四人中唯一打着手电筒的叫赵杰,走在左侧的叫贾良宇,中间的两个女孩叫做徐玲鑫和郑芝兰,是他二人在发廊新结识的洗头妹。
贾良宇说:“徐玲鑫,你的皮肤真白,白得在黑夜里也这么耀眼!”
徐玲鑫娇笑着说:“你的嘴巴真够甜的,就差天上的星星没给你骗下来!”
郑芝兰故作生气地说:“怎么,只是徐玲鑫的皮肤白,我的就很差吗?”
赵杰连忙说:“不,你的皮肤更白,比这支手电筒还要发亮,简直就象是夜里海滩上的精灵!”说完四人都笑了起来。
贾良宇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地说:“你们知道吗,这沙滩埋过不少死人,据说有些白粉仔、白粉妹暴死之后被悄悄埋在这儿说不定我们现在踩着的沙滩底下就埋着一具尸体!”徐玲鑫和郑芝兰尖叫着跳起来,分别紧张地转身抱住赵、贾二人。
贾良宇和赵杰大是得意,乘机在两女身上乱摸。赵杰又晃着手电筒说:“快看!前面有个披头散发的白影,难道是个冤魂不息的女鬼?”
虽然明知前面并没有什么白影,徐玲鑫和郑芝兰还是吓得尖叫起来。郑芝兰娇嗔着说:“你两个好坏!尽说这些东西来吓唬人……这会儿好象真有点阴森森的,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地上有几个白色的塑料袋被海风刮起,绕着四人周围飞旋起来。沙滩右侧密密麻麻的防护林带在夜色下宛若一条巨大的黑色巨蟒,时刻欲择人而噬。远处海面上稀疏的几点渔火这时在众人眼中,象极了闪烁着的磷磷鬼火,就连潮水的“哗哗”响声,仿佛也变得怪怪的。
两个男人不觉也害怕起来。贾良宇说:“好啦,走了这么远,我们还是回去吧!”
“啊!”拿手电筒的赵杰突然惊叫一声,猛地停下脚步。紧靠着他的郑芝兰明显感到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着,忙问:“怎么了?”
“棺……棺材!这里有具棺材!”
徐玲鑫吓坏了,叫起来说:“好了,你再这样吓唬人,我会生气的!”
贾良宇也不高兴地说:“赵杰你别闹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头吧!”
赵杰自言自语说:“难道……是我眼花了?”他壮着胆子,又把手电筒照向前方左侧的位置。
四个人屏住大气,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去,只见眼前赫然摆放着一具红色的棺木!潮水不断涌上沙滩,一遍遍地吻着棺材的底座,手电光照在棺材上,反射出冷森森的光芒。情景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四人都觉毛骨悚然,浑身发软。这样的深夜,海边的沙滩上怎么会出现一具棺材?难道这里真的有鬼?想到这里,大家不约而同地跳起来,掉头便跑。
跑了近半小时,四个人都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看见前面有栋木屋,里面灯光明亮,四人欢呼一声,象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急忙向木屋跑去。
来的时候好象没看到这木屋呀!但他们已管不了那么多,看到木屋的门虚掩着,便不假思索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木屋内点着几根蜡烛,照得里面如同白昼。一位老人左手里拿着一支点燃了的蜡烛正打量着他们。老人头发斑白,面上满是皱纹,吓人的是,他的右边耳朵竟然缺了半边!而且右手的袖筒空荡荡地,显然是没了一只手臂。
众人刚刚才松了一口气,骤然看到这样一个怪人,心头又狂跳起来,吃惊地瞪着独臂老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独臂老人似乎很不满意这群不速之客的鲁莽,说:“你们动作轻点,别把我的女儿弄醒了。她生病正在休息。”
四人看到他身后的木床上果然躺着一位脸色异常苍白的少女,双眼紧闭,一头乌黑的长发掩着半张脸,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贾良宇和赵杰只觉这少女十分面善,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独臂老人仿佛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对二人诡秘地一笑:“你们想看清楚一些我的女儿是吗?”他放下蜡烛,走近床边,猛地掀开了被子,并且拨开了少女脸上的黑发。
一股中人欲呕的恶臭扑鼻而来天哪!少女的身上和脸上竟爬满了白色的蛆虫,肥胖的身躯不断在翻滚、蠕动,在摇曳不定的烛光下更显得诡异无比!
四人吓得灵魂出窍,两个女孩险些昏死过去。贾良宇和赵杰怪叫一声,争先恐后地冲出了木屋。郑芝兰吓得快要疯了,尖叫着:“你们不要扔下我……”忙拖着半昏迷的徐玲鑫跌跌撞撞地跟着跑出去。
刚跑出门口,四人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独臂老人手持蜡烛站在门边,脸上又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我等着你们下次再来……”
四人听到这话顿时又吓得魂飞魄散,忙站起来向来时的路拼命奔跑,一口气跑回了市区。
虽然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市区,他们仍旧心有余悸。徐玲鑫和郑芝兰一路哭哭啼啼,埋怨赵、贾二人在危急时撇下她们不管。赵、贾二人费尽唇舌,安慰了好一会儿,四人才各自分手回家。
次日中午,贾良宇和赵杰接到在派出所做民警的朋友白云飞的电话,说是所里昨天发了奖金,正好今日放假,邀二人到家中喝一杯以作庆祝。
三人见面时,白云飞看到他们眼边都挂着两个黑眼圈,一副萎糜不振的样子,不觉诧异地笑着问:“你们昨晚没睡好吗,怎么十足两只大熊猫一样?”
两人苦笑一下昨夜回家后在床上一闭上眼,就看见海滩上那副棺材、木屋里丑陋的独臂老人和满身蛆虫的少女,弄得整夜心惊肉跳,无法入眠。
白云飞听完他们昨夜在海边的遭遇,不由得大吃一惊:“真有这样的事发生?你们不会是眼花产生了幻觉吧?”
两人连忙赌咒发誓,表示所说的千真万确。
白云飞沉思了一会说:“那独臂老人和他女儿的事我曾听说过,那还是三年前我尚未分配到所里工作的时候……说起来这对父女真的非常可怜!他们本是外省人迁到这里居住,两父女一直相依为命,岂料天降横祸有一天女孩被两个歹徒诱骗到郊外一所空民房里实施了**,不单如此,为了掩盖罪行,这两个歹徒竟灭绝人性地纵火想把女孩烧死,然后逃之夭夭。后来女孩虽然得救,但面部和躯干被严重烧伤,而且神智不清……”
说到这里时,贾良宇和赵杰的脸色突然“刷”地一下变得煞白,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极其复杂。
“……因为无钱医治,独臂老人只好在远离人群的海滩边建了栋木屋来照顾女儿。据说女孩在病床上被病痛折磨了二十多天才死去,老人因为承受不了丧女的巨痛,不久也郁郁而终。女孩死时听说只有十八岁,名字好象叫作阿怜……”
赵、贾二人又对视一眼,脸色由苍白转为死灰,牙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白云飞又叹了一口气说:“可惜女孩被烧伤后一直神智不清,以致无法查出那两个歹徒是谁,仅能知道他们是本地人。”他这时才发现两人神色不对,不由一愣:“你们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贾良宇勉强苦笑一下说:“这么说,我们昨夜真的是见鬼了……”?
白云飞想了想,摇头说:“我不清楚。不过,无论如何,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查清这案子,将凶残的歹徒绳之于法,让惨死的冤魂得到安息。”
贾良宇和赵杰神情显得更不自然。赵杰迟疑地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又没人认得那两个……凶手,你查了也是白查,不如……还是别管它吧!”
“不!”白云飞坚决地说,“让这种人渣继续留在社会上只会害了更多的人,只要我能找到线索,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让他们再逍遥法外!”
赵杰一愣,没有再说什么。这时贾良宇举起酒杯站起来说:“别尽说这些事了,来,我们喝酒吧!”?
三人纷纷举杯相碰。
但贾良宇和赵杰显然还被昨夜的恐怖遭遇困扰着,坐了一会儿就一起告辞。白云飞挽留不住,只好约定下次再聚。
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白云飞忽然找到他们兴冲冲地说:“我今天特意到海边那栋木屋查看过了,你们猜我在那儿找到了什么?我找到了这块刻有字迹的木板,极有可能是女孩临死前刻下的有关凶徒的字迹!”
贾良宇和赵杰惊疑不定地接过一块残缺不全的破木板,果然看到上面歪歪斜斜地刻着两个字。?
贾良宇飞快撇了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的赵杰一眼,忙问白云飞:“你只找到这一块木板?没有别的了吗?”
白云飞说:“我本来打算继续找下去,可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好明天再去查。我相信这是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说不定这些木板上刻的字就是凶徒的名字!”
赵杰脱口呼道:“啊”猛然察觉自己失态了,忙接口说:“有道理,你说得有道理!看来这案子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白云飞点头说:“我今晚要好好地睡他一觉,养足精神,相信明天会有更重要的发现等着我!”
当天夜里,寂静无人的海滩上出现了两条幽灵般的黑影。两条黑影走几步就停下来往四周张望片刻,渐渐摸到木屋的附近。?
但他们似乎对木屋十分忌惮,战战兢兢地蹲在木屋五、六米外许久不敢接近,直至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了,这才缓缓向木屋挪近。
木屋漆黑而寂静,没有半丝光亮,也听不见有半点声响,犹如蹲伏在沙滩上的一头孤独的怪兽。
他们在距木屋约两米处停下,然后旋开携来的塑料罐的塞子,将罐内液体向木屋四周泼去。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煤油的气味。
其中一条黑影颤抖着手摸出打火机,但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打了好几次都打不着。突然,木屋的门被推开,一道雪亮的电筒光照在两人身上,一个充满了失望和气愤的声音说:“原来凶手真的是你们!!”?
两个黑影一时惊惶失措,张口结舌两人正是贾良宇和赵杰。电筒光下两人一只手抓住一樽观音塑像举在头顶,一只手遮挡着刺眼的光线,脸上神情又是诡异又是滑稽。
木屋里那人原来是白云飞。他叹息说:“那天在我家里喝酒,我对你们的反应神情就有所怀疑,想不到我略一试探,你们就原形毕露了!其实我在这木屋里根本没找到什么,那块木板只不过是我伪造的证据,我推测你们若是那凶残的歹徒,必定会想办法来毁灭证据……结果被我不幸言中!”?
赵、贾二人如梦初醒,呆了一会忽然“扑通”一声双双跪在白云飞面前。贾良宇说:“都怪我们一时色迷心窍,铸成了大错。浩杰你念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就当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放过我们一次吧!”
白云飞摇头叹息:“我真是有眼无珠,和你们做了多年的朋友,却看不出你们竟是两个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衣冠禽兽!你们怎么能忍心对一个年轻软弱的女孩子下毒手呀!”
两人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我们千错万错,但那件事已经过去几年没人留意了,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追究了,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赵杰又说:“我的存款里有三万多元,我全部给了你……”
白云飞厉声道:“我身为执法人员,怎能殉私枉法!念在朋友一场,我劝你们还是跟我到派出所投案自首,还有希望得到从宽处理。”
两人哀求了许久,白云飞依然不为所动,态度坚决,两人无奈,只得垂头丧气地站起来。贾良宇忽然指着木屋里惊问:“那是谁?”
白云飞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贾良宇突然猛扑上前,双手紧紧抱住白云飞,同时向赵杰大叫:“快!”
白云飞大惊挣扎:“放手!你干什么……”话未说完头上已挨了重重的一击,顿时头破血流,眼冒金星。?
赵杰惊呆地扔掉手里破碎的观音陶瓷塑像后退一步,稍一犹豫,立即掏出一把小刀在白云飞身上狠狠扎了几下。
白云飞愤怒地挣扎着,无奈双臂被贾良宇拼命地紧紧抱住,宛如铁箍一般,竟挣脱不开,很快就成了一个血人。
贾良宇放开双手,看着白云飞的身体缓缓地瘫软下去,突然一咬牙,抢过赵杰的小刀,又在白云飞的心脏部位扎下!
白云飞挣扎着骂道:“你这两个畜生……”缓缓地倒在血泊中。
两人看着白云飞的尸体,呆立了一会,贾良宇说:“走!”两人如丧家之犬在沙滩上仓皇奔跑,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他们不安的地方。?
才跑出不远,赵杰突然“哎呀”一声撞在一个人身上。他停下一看,眼前是个长发披肩的少女,姣好的容貌在月光下依稀可辨。然而他却比看到了青面獠牙的恶鬼还要感到恐怖,惊叫:“鬼……鬼呀!”
贾良宇也是浑身汗毛直坚,心胆俱裂,看着那少女一步步往后退,颤声说:“阿……阿怜?”
女鬼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它缓缓向二人飘近,尖声说:“你们还认得我?就是你们!骗我说介绍工作给我,却把我l女干了,还放火想把我烧死,把我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说时脸上和手上的皮肉渐渐腐烂,接着出现了无数的蛆虫,随着向二人的逼近纷纷掉在地上,蠕动着丑陋的身躯缓缓向二人的脚边爬去,渐爬渐多……?
贾良宇和赵杰见状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浑身颤抖着一步步往后倒退。
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独臂老人的鬼魂,面容丑陋,凄厉地叫道:“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你们偿命!”突然扑了上来,一口狠狠咬在赵杰的耳朵上!
赵杰又痛又惊,急切间一脚踹在老人身上。老人的身躯跌出几尺开外,但头颅依然死死地咬住赵杰的耳朵,悬挂在他的身上。
赵杰险些吓晕过去,慌忙抓住那头颅拼命摔在地上,结果连带自己的半边耳朵也被硬生生地撕开来,鲜血淋漓,痛得他大声惨嚎。?
老人的身躯爬起来走前几步,捡起自己的头颅安放在颈上,向着二人阴恻恻地笑了几声,又张开利齿向两人扑过来!
这时候女鬼已逐渐逼近,大群的蛆虫也爬上了两人的鞋面。贾良宇猛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一边跑一边向赵杰喊:“观音像!快,跑回木屋那里……”
赵杰也想起了木屋前还有一樽贾良宇丢下的观音像,慌忙掉头往木屋方向跑去。两个鬼魂在身后穷追不舍。
两人跑到木屋前,贾良宇立刻拾起那樽完整的观音像举向飞扑过来的女鬼,观音像突然现出一道白光罩在女鬼身上。女鬼惨叫一声弹飞在几米远的地上。?
那年老的鬼魂见状大怒,眼珠暴凸,咆哮着扑上来。贾良宇慌忙又将手中的观音像迎向它,观音像果然又发出一道白光将年老的鬼魂弹开几米远。
两个鬼魂报仇心切,一次次不顾一切地扑近,然而却一次次在观音像发出的白光笼罩下惨叫着弹开。它们终于无奈地停止了攻击,不甘心地围绕在赵、贾二人和木屋的周围飘来荡去,始终不敢再接近。
贾良宇得意地狂笑起来:“来呀,来呀!你们刚才不是很凶的吗,怎么现在不敢过来了?”
两个鬼魂无可奈何,盯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不时发出一声悲愤凄厉的呼号。?
倒在地上的白云飞这时突然翻身而起,猛地扑向赵、贾二人
“畜生,我让你们永远不能再害人!”
三个人一起跌进木屋里,白云飞打着手中的打火机,往墙边的木板烧去。木板上早已浇透了煤油,立即熊熊地燃烧起来,转瞬间漫延了整栋木屋,三个人也成了火人。
贾良宇和赵杰在火海中跌跌撞撞地挣扎,痛苦哀号。
两个鬼魂在木屋外看着熊熊的烈火,倾听着屋内渐渐微弱的哀号声,脸上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恐怖的笑声在夜空中久久回响。
…………
??…………
听完这故事,韩雯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捂着胸口说:“太可怕了!”?
“可怕?你是说故事中的鬼魂吧?”老人注视着她,深沉地说:“其实鬼魂并不是最可怕的,有时人的心比鬼魂更可怕!”
韩雯雯和姜伟相视一眼,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韩雯雯忽然问:“你故事中的木屋是说这栋木屋吗?可故事中的木屋已烧毁了,这木屋还是好好的呀!”
老人并没有回答,却伸手捡起桌上的一根小木棍,探身去把烛光挑亮了一些。
这时候在烛光的照耀下,姜伟清清楚楚地看见老人右边的袖筒竟是空荡荡的,他心头一阵狂跳,下意识地再往老人的右边脸瞧去,只见那只耳朵赫然不见了半截!
【番外】相
我的妻子最近突然开始学画素描,据说还很有天分,画了不到一年,她的人物画已经开了一次画展,赚了不大不小一笔钱财。
于是她作画的兴趣更浓。
而我这个做丈夫的,终于从一家之主,沦落为她的专职模特,随时候召。
3月13日,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她用甜蜜的笑容和一顿丰盛的晚餐,半软半硬地强迫我在两小时内不许动弹。
因为她的笑容实在很甜,我心一动,便答应了。
在我不动的那两个小时里,她认真仔细地为我画了一张画像。30多年的人生当中,我照过无数照片,但是却是第一次被人画像,因此我的兴趣其实也不亚于妻子。
画完之后,她得意洋洋地将作品呈送给我看,期待地看着我,脸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渴望我的夸奖。
我微微一笑,一边酝酿赞美的台词,一边拿过那幅画来。只看了一眼,我便愣住:“娘子,你拿错了,这不是刚才画的那张。”她愕然,连忙将头伸过来看,也只扫了一眼,便嗔怪地看着我:“就是这一张啊,你不要淘气。”我哈哈一笑:“娘子,为夫比他英俊千百倍,又怎么会是这种德行?”她的脸色在骤然间变得天昏地暗,我暗叫不妙,正想竭力挽回,却已经晚了,她刷地一下从我手里将画夺回:“哼!”然后一转身,到卧室找泰迪熊倾诉她的苦恼去了。
我挠挠头,不由摇头叹息,又觉得有点好笑。其实她的画确实画得很好,虽然我是外行,也能够看出其中的功底。然而她的那幅画,根本画的不是我,叫我想夸赞也难。唉,女人,明明是自己错了,却还要责怪别人。我决定避其锋芒,暂不去卧室安慰她。
正在此时,想起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我多年老友文彬。
一进门,他便用大嗓门哈哈大笑:“丙辰,晓雪叫我来看看她给你画的画像。”晓雪是我妻子。
我也跟着大笑原来这晓雪不甘心,居然躲在卧室里给文彬打了个电话,要他来评论那幅画,真是小孩脾气。
晓雪从卧室里走出来,眼皮红红的,满脸不悦,看见文彬,也只略微扯出一个笑容,便立即将画递给他看:“你看看这画的是谁?”这仍旧是刚才那幅画,我在肚里大笑,表面上却做出很严肃的表情。
画像上这厮,高鼻深目,神色温和,长得确实很不错,但也确实和我一点相同之处也没有。我朝镜子中偷偷看了看,本人长眉凤眼,鼻直口方,与画像上的人完全是不同类型,晓雪走样也未免走得太离谱。我倒想看看文彬如何度过这道难关。
文彬看了看画像,连声赞叹:“画得好,丙辰,和你一模一样啊!”我几乎喷饭他竟然能如此睁眼说瞎话?晓雪自然是乐得眉开眼笑,胜利地看着我。我嘿嘿笑了几声,趁她高兴地去沏茶,将文彬拉到一边:“你昧着良心说瞎话啊。”文彬看了看我,眼神很严肃:“丙辰,不是我说你,晓雪的画画得这么好,你怎么一点也不鼓励她?”我也严肃起来:“文彬,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幅画哪点和我象?”那幅画正握在文彬手上,他将画在我面前平展开:“哪点和你象?你看,哪点不象?”我有点不高兴了,背着晓雪他仍旧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哪里都不象!”我说,同时点燃一支烟。当年文彬追晓雪也是下了一番苦功,但仍旧败于我手,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仍旧是痴心不改,可以为了她颠倒是非。
文彬也生气了:“你怎么是这种人?”
“我怎么了?”我冷冷道,既然他不讲道理,我也就不客气起来,“我的家务事,要你来管干什么?”文彬楞了楞,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出去。
晓雪在听见摔门声,连忙跑出来,不明所以:“怎么了?文彬怎么走了?”“让他走!”我朝她挥挥手。晓雪很聪明,看我真生气了,便不做声,溜进卧室去了。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抽着烟,忽然觉得很无趣。
那幅画被文彬扔在茶几上,画上的人微微含笑,看着我。百无聊赖之中,我将画拿在手里,这分明不是我,文彬却居然一口咬定和我相似,真是岂有此理。
恩?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文彬夸赞这幅画,固然含有讨好晓雪的意思,但是晓雪自己呢?她的画的确是参加过画展,以她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这幅画和我本人完全没有共同之处。
那么她为何如此生气?
还有,以她倍受称赞的画技,纵使不能将我画得十分神似,也不至于会走形到这种程度,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画上的人,英俊非凡,具有一种高贵的气度,从容淡定地看着我这样一张面孔,晓雪也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
那么,这件事只有一种解释:晓雪将画换掉了。她是故意地。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文彬为什么要帮她这么做?
画上的人是谁?
我忽然有了无数的疑问,也就产生了无穷的猜测。这些猜测,令我的心情越来越糟糕。
难道,晓雪竟然背叛了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心里便先自一寒,努力想要将它压下去。然而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这念头不断扩大,渐渐成形。
我连连猛吸了几口烟,又感觉有些不对。
即使晓雪要背叛我,她为何要采用这样拙劣的手法?我摇摇头,不明白,实在不明白。
胸中郁闷难当,我随手将那幅画折成一小块,往口袋里一揣,出门去了。晓雪听见我开门的声音,跑出来问:“你到哪里去?”“走走。”我头也不回。
走到楼下,沿着人行道慢慢散步,不断回忆晓雪平日的点点滴滴,一点可疑的地方也没有。
是不是我多心了?
但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又想,始终不明白,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那幅画,在路灯底下仔细看。
看了又看,始终不是我。
正在烦闷之时,邻居何大伯看见了我。我还未来得及将画收起来,他已经很自然地将画拿了过去。
“这是你们家晓雪画的吧?画得真好。”何大伯笑眯眯地说。
我满腹心事,只勉强笑了笑:“是吗?”何大伯没有察觉我的心情,自顾自说下去:“丙辰,画得跟你一模一样啊,真不错!”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我急切地问。画得和我一模一样?是不是我听错了?
何大伯被我的神情吓了一跳:“我说错什么了?丙辰,怎么了?”我暗暗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语气平静一点:“何大伯,你说这张画像和我一模一样?”
“是啊。”何大伯望着我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怀疑,“怎么拉?是不是两口子拌嘴了?”我摆摆手,将画收好,继续往前走。我的本意,是想拉着何大伯问个明白,怎奈我的心情实在是太乱了,一时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先行离开。
连何大伯也说这画像和我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到无人处,我又将画像掏出来看,左看又看,都是另外一个人。
是我的眼睛有问题,还是他们的眼睛有问题?
我忽然有些害怕了。
几个孩子匆匆从我身边跑过,我随手拉住其中一个。那孩子紧张地看着我,正要挣扎,我已经将画像举到他们面前:“小朋友,看看,这幅画画的是谁?”“是你!”孩子们纷纷说,同时非常害怕地看着我。我一松手,他们就立刻飞跑起来,风中送来他们含着恐惧的语音“疯子,这是个疯子。”疯子?难道我真是个疯子?
这么多人都说这幅画画的就是我,只有我自己不这么认为。我慢慢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是啊,如果我是个疯子,这一切就都可以得到解释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心里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觉得难受,非常难受。
我又拉着几个人问了问,答案仍旧是一样这就是我自己的画像。
难道我竟然不认识自己?
我茫然地望了望四周,小区周边设施齐全,超市和游乐场所都很不错,人来人往,多好的世界,正常的世界。
而我……却是个疯子?
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晓雪给我开了门,她的眼睛有点肿,看来哭过。但是她没有问我到哪里去了,她什么也没问,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装做高兴的样子,小心地看我的脸色。
我忽然心中一酸,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晓雪,对不起,是我不好。”她没有说话,却掉下了一串又一串眼泪。
我掏出那幅画,故作轻松道:“画得很象,我的晓雪是个画家啊。”晓雪哭得更厉害了,抽噎着将头靠在我肩上。
我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哄得她睡着了,我一个人来到浴室,手里拿着那幅画,对着镜子,看着我自己。
镜子里的我,面色有些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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