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刀客-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悄悄丢下悬崖。

    其余两名道人不见了同伴,都是低声叫唤。发现不对,刷的一声都抽出弯刀来。我哈哈一笑,跳将出来,大喝道:“兀你两个老小子,可还认识你爷爷吗?”

    那两人不见同伴,却陡地见到了我,都是霎时神色惊慌,颤声道:“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原来我刚刚杀那两人,不小心在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了血污,却也来不及擦。此时黑夜之中,也难免他两人害怕。

    我狰狞道:“我死得好惨呐,你们还我命来!”

    一道人甚是胆小,登时就跪在了地下,呜咽道:“鬼爷爷,今天都是他们杀你把你逼下悬崖的,我可是连你碰都没有碰到,你可别杀我啊。”

    另一人脸色惊疑,回头就跑,我追了几步赶上,屠龙刀夜卷风雪,一刀从背后劈出,将他劈成了个两半。胆小的道人更加害怕,磕头如捣蒜,哀哭道:“鬼爷爷饶命啊,小道我有老小,实在不能死啊!你饶了我吧!”

    我见他说的可怜,又神情卑微,却也有些不忍。但既然他们都能寻来,一会儿再来了强敌,我岂不是又要分心,行走江湖可不能心慈手软。我拿起屠龙刀在他脸上晃了几晃,说道:“鬼爷爷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们今日不杀你我又不能超生,可是我又不忍心。这样好了,既然你今天逼得我跳崖,你也从悬崖上跳下去吧,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了。”

    道教中原有恶鬼报仇,杀了债主才能超生的说法,这道人竟然深信不疑。可他又神色犹豫,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凶恶道:“你再不跳,我一刀砍掉你的头。”

    那道人见我心狠手辣,将牙一咬,眼睛一闭,就从悬崖上跳了下去,我隔着好远,都能听到他的惨呼声。我心想这道人也是个实心眼,身负绝世武功就不能想想办法保命吗?不过此等恶人死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我回到洞中,青青见我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她这些日子饱受惊吓,便躲在我的怀里渐渐睡去。到了清晨时分,犹自未醒。

    此时,忽然洞外却传来一声长啸声,那啸声来得好快,初听时还在崖底,啸声停歇之时已经在耳边一样。我大惊,举刀在手挡在青青之前,低声道:“这人是个高手,你先躲起来。”

    话音未落,只听洞外一声长笑,跟着走进一人,那人头顶上戴着一顶玉束发带,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身穿大红色锦袍,赤手空拳,却是一名中年道人,想来方才便是那人长啸了。

    我擎刀拦住去路,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道人倒也彬彬有礼:“小道乃是匈奴道德宗宗主龙象,也是匈奴国的国师。奉于夫罗单于之召,前来护送公主下山。”说着双手一摆,竟是伸手肃客。

    我虽然心底戒备,但也不能露了声色,冷笑道:“国师大人,那六名道人都是你的徒弟吧?他们都已经被我杀了。”

    龙象道人笑道:“这只能怪我的六名徒儿学艺不精,还想请公主下山?须怪不得旁人。”

    这道人冷血非凡,却也是噎的我说不出话来。我骂道:“兀你这牛鼻子国师,说话何以如此无耻?既然是你徒弟,连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你怎么当师傅修道的?”

    龙象道:“这位施主,你莫非要替我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打抱不平?”

    我颇有些尴尬,他的徒弟明明是我杀的,现如今当师傅的不着急,我这个杀人的“凶手”反倒着急了起来,真是十分可笑。

    “牛鼻子,你要动手就动手吧!你我心知肚明,何必惺惺作态。”我将刀一横。

    龙象淡淡一笑道:“真要动手?”

    “那你想怎地?”

    “鲜卑国主轲比能早年曾与小道有数面之缘,今日看在鲜卑公主的份上,十招之内,我不还手,算是我一点故人的香火之情。”龙象说道。

    他如此托大,想来真是有真功夫在身,我却也是不敢小瞧了他。提着刀绕着他走了几步,可这龙象道人果然一动不动,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自我下山以来,谁敢在洒家面前如此嚣张?

    我大喝一声,一招“枯蓬断草”砍向龙象道人。我气势满满,他并不躲避,我心中一喜,一刀砍向了他的胸前!

    可没料想到,这一刀如砍钢铁,在他身侧几寸之外被一道无形的气墙挡住,却发出了“铛”的一声,像是砍在了一块岩石之上。

    龙象道人双目含笑,略带嘲讽地看着我。46

第一百五十一章 独闯牛群

    “一线天”中,却有百余人正在穿行。看衣着样貌正是当地的牧民,赶着羊群正通过一线天,他们中有老人,也有妇孺和孩子。

    匈奴兵马知道我们就要在此时穿行,却不料我们并未上当,这帮妇孺却遭了殃。我临空俯瞰,牧民中有人已经知道这么大声势的如雷般震动意味着什么,他们乱成了一锅蚂蚁,老人们面若死灰,妇女和孩子相拥在一起,已经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却犹豫了起来:

    在这乱牛阵型碾压之下,别说是他们这帮老弱病残,即使是我恐怕也无法全身而退。何况这乱世之中,每天都有人杀人或者被杀,凭一己之力又能救得了几人?

    何况,他们并非中原百姓。

    眼看着数万头野牛群就要追上了牧民队伍,我脑中一片空白,那根侠义道的神经作祟,也是什么都没想,一咬牙顺着山壁飘落谷底。

    “断瀑刀!”我大喝一声,一股刀气澎湃而出,一刀斩杀了奔跑在前的几十头野牛。前面的野牛倒在了地上,野牛阵型自然大乱,一个个挨着一个撞击在一起,乱成了一团。趁此机会,我一把抓起一个独自哭泣的稚童夹在腋下,又火速奔跑,就近再拎起一名少年,施展开逍遥游身法,双腿微微弯起,一鹤冲天到了左侧岩壁上的一块凸起,在向上弹射而起,到了右侧山壁,几次折身弹射,落在山顶,放下后在此纵身跃下峡谷底部。

    半空中忽然出现一位背刀的大汉,威风凛凛,神武不凡,这让牧民们也都是一阵目瞪口呆,不相信地擦拭着眼睛。

    我再次寻找到了两名年幼的孩子,抱着他们兔起鹘落,身形稍纵即逝,如一头飞天的鹰一般。牧民们来不及多看,都拼命向后奔跑而去,再也顾不得牛羊和帐篷。

    一口气十几次起落,总算将十余名孩子送到了山顶。可这时牛蹄的轰鸣声已经如雷般炸开,整个峡谷都在颤抖着,一块大石落下尘土弥漫,拐角处当先一头雄健野牛已然如江潮先至,它的身后跟着数百头野牛。

    这时,我看到一位女子正牵着两名孩子亡命奔跑,可是,他们跑的再快又怎能躲过牛群的践踏?我抓起两名孩子刚上到峭壁之上,却见牛群已经快要踩踏上少女,她闭上双目表情释然,正在低声念着什么,想是什么佛经真言。

    我心一横,解下腰带笔直抖落,缠住了女子的蛮腰,一拉拉到了我所在的峭壁之上,女子猝不及防,被我拉上来后抱入了我的怀里。脸上却没有半分羞涩,而只是睁着一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盯着我,抿着嘴唇,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她表情洒脱,我却急如火燎。

    此时,地面大震,后续的几万头野牛都相继挤入了山谷之中,而领头的那些犍牛,也快要追上还剩下的八十多名牧民。地面震动如地震一般,许多牧民早已经吓得双腿发软,倒在了地上。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却不能将他们一一抱起送到山顶之上。此时别无他法,我咬咬牙再次冲下山谷,当道而立。双掌画圆,激荡周围真气。将原本体内已经流转不畅的长生诀和大梦春秋再次急速催动,只觉得体内痛如刀绞,黄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此时,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因为牛群已经扑至我的眼前。

    “开!”我大吼一声,一掌按住了当前一头野牛的头颅,一阵气墙在我身边炸开,他是我大梦春秋神功的极限延伸,一道铜墙铁壁挡住了牛群。它们疯狂地咆哮着,想要冲破铜墙铁壁,却被我奋力挤压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不一会儿,一头头重达两三千斤的野牛纷纷被我真气挤压而死,尸骨累加起来,在这狭小的一线天中竖起了一道尸骨之墙,瞬间高达三四丈,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这种野牛却不常见,鼻子和嘴唇都呈灰白色。额顶突出隆起,肩部隆起然后向后延伸至背脊的中部,再逐渐下降。四肢粗而短,健壮有力,尾巴很长,末端有一束长毛。雄兽的双角非常雄伟,弯度相当大,由额骨高起的棱上长出,先垂直上升,再向外弯,复又向上,最后角尖又向内并略向后弯转,角的颜色呈淡绿色,只有角尖为黑色。

    野牛体型庞大,肌肉雄起,背上如山丘。它们本来性格温顺,但受人控制形成了牛群洪流,在这片草原之中几乎就是无敌的。在峡谷无路可躲的逼仄空间中,任何挡在牛类前面的生物都成为了它们的假想敌,好似狭路相逢,它们将誓死突进。这股凶悍血性,即使面对强大百倍的生物群体,也足以让他们一往无前。

    世人所谓的钻牛角尖就真一语成谶了。

    挡住了牛群,我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体内真气如刀绞,烈火要把我吞噬了一般。终于,我真气不济,在一滞的功夫里,数头野牛已经突破了我的铜墙铁壁,踩着其它野牛的尸首一跃而过。

    我贴着墙壁大口喘息,这么点时间,可不够牧民们逃出生天!

    猛吸一口气,我左脚向外滑出,脚下丁字步,双臂摊开猛然向前一推,身前风沙大作,受我气机牵引,一线天两侧的峭壁上掉落下来无数飞石,砸向牛群。但这只是略微挡住了牛群的冲势,奈何牛群悍不畏死,后头还有几万只!

    我身形飘向后方,真气鼓荡,再仿效前头动作,边退边牵引大石砸落,可山壁之间的反弹也让我吃足了苦头,真气拍打巨石,巨石也如一名强敌一般,反弹力道到我的身上。这中间,几乎没有时间吐出口中的血水。

    能挡一步是一步。

    周而复始,长生诀循环生息。

    可终究来不及。

    我杀心大起,抽出背后屠龙宝刀,将十几头前赴后继的野牛分尸碎骨,却再也抑制不住的口喷鲜血,心头大震。霎时间,体内只觉得戾气暴涨,双眼赤红,眉心出现了一颗红枣印记,再缓慢转淡紫,淡紫入深紫,直到黑色……

    这是入魔的症状!

    我修习的本是道家武学,以清净无为做大作为,本来不易被邪魔入体,走火入魔。但新战乌熊后体内本已受了重伤,刺客再强行催动真力,致体内伤上加伤,无名火起,整个身体直如被掏空了一般。

    此时,我力战群牛,虽为了救人性命,自有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浩然正气,但杀敌太多,世界万种生物,当作如是观。

    杀了便是念,有了恶念,自然成魔!

    可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双目已经看不见,只能凭借本能机械地挥舞着大刀。

    杀尽天下该杀之人又如何?!

    此时,忽然听到了一人高宣佛号,声音似从九重天而来。他声音苍老而又宝相庄严,如洪钟大吕般高声说道:

    “施主慈悲,阿弥陀佛!”89

第一百五十二章 圣僧枯荣

    我已经灯尽油枯,七窍流血。不论长生诀和大梦春秋如何玄妙,终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无底深渊,总有油尽灯枯的时候。

    此时,一声佛号宣起,也不知道是真是幻。懵懂中,只见一位灰衣僧人手持禅杖,将禅杖插入地下,一声巨大的轰鸣。老僧低头,双掌合十,忽然面对牛群抬头一声吼!

    正宗的佛门狮子吼!

    金刚怒目,演法无畏,如来正声,有狮子吼,慑伏众生。

    狮子吼之后是佛门真经。

    声如迅雷疾泻,名动数里以外。

    汹涌的牛群忽然停下了脚步,眼中的红色消退,癫狂的状态终于恢复了平和,一时间整个一线天寂静了下来。

    原来,牛也是可以听得懂佛法的。

    我心中惦记着:不知那些牧民跑了多远,是否出了峡谷?

    但是,我一口口狂吐着鲜血。我心里想着,“总这样吐血也不是个事啊”。弓拉的满了,自然可以发出最锐利的箭,但力若太满,则弓也会断的。

    这把弓要是断了,那可不是跌境那么简单。轻则一生残废,重则当场死亡。

    老和尚拔出竹苇禅杖,抱着我来到了刚才所救少女的藏身之地,为我把脉。把得良久,却是手指在自己手腕上轻轻划下,将手腕凑近了我的口中。

    “喝吧!”老僧就像乡村里的老叟,慈眉善目。

    他的血液竟然不是常人猩红颜色,而是那只见记载于晦涩佛典中的金黄色!

    这是佛陀才有的血色!他已然是真正达到金刚至境的佛陀。

    老僧见我醒转,笑道:“施主,老僧是大浮屠寺枯荣,你可还记得?”

    我思虑了半晌,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当日我去大浮屠寺,坐在大殿里昏昏欲睡,又欲骗我钱财的老和尚吗?”

    我问道:“老和尚,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僧道:“贫僧来匈奴,只为新任的单于蔑视我佛,关闭寺庙,杀我僧人。天下佛门一脉,老僧却也不能见死不救。没料想在此地遇到了施主,果真是有缘。”

    我点头道:“这任单于确实杀戮太重,被称为匈奴四大魔头之首。我此番来匈奴,也是为了夺取单于之位,让他的地底呼厨泉即位。这呼厨泉宅心仁厚,是个好汉子!”

    老僧笑道:“但愿施主能旗开得胜。”

    他起身道:“施主,你喝了我的血,相信对施主痊愈一定有些好处。只是你经脉受损,进入了伪纵横境,对修为并非好事。但愿我的佛陀之血,能助你进入大金刚境,届时佛道融于一体,也算是施主的造化了。”

    老和尚几次起落,将孩子们送到了谷底。他也不停歇,重新飘落谷底,一路念《金刚经》而去。只听得禅音阵阵,如缥缈在天际之间。

    我又一觉迷迷糊糊睡去。

    再次醒来时,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脸庞。峡谷之中,万牛奔腾之时初见便已惊艳,此时细看来,他双目如水,皮色犹如羊脂一般,却满脸英气,在劲风茂草之中长身玉立,更显得英姿飒爽。北境内风沙粗粝,女子少有水灵的,但她却一双罕见的墨绿眼眸,如青山绿水。

    “哥哥,你醒啦?”女子柔声道。原来我睡了这半晌,她不知道我伤情如何,也不敢吵醒我,便搂我在怀中,让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之上。

    我发现自己身处何地,脸上一红,赶忙起身,道:“多谢姑娘照顾,我已经没事了。”

    枯荣圣僧的佛陀之血果然奇妙,我本来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但喝了他的血又睡了几个时辰,便觉得身子已经恢复了六成。看来再静养几日,也就会逐渐好起来。山顶山风颇大,我便道:“姑娘,我们下山去吧。”

    可上山时候事急从权,我抱她上来。可如今却让我如何抱着一个大姑娘家?我颇有些犹豫。那少女笑道:“大哥哥,没关系的,你过来抱住我吧。”我见她如此说,想来匈奴这边并不如我们汉人有那么多礼数,便过去伸臂抱紧了他,几次纵跃,就到了山脚下。

    她带路,我们二人没走多远,便看到了帐篷。这处帐篷就在一处水池旁边,想来就是少女一族的营地了。这个部落看来人员并不多,因此帐篷也是稀稀疏疏,见我到来,不少孩子都过来围着我,不停地喊我“大哥哥”。

    几位老人拜伏在地,嘴中念念有词,想是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我赶忙扶起他们,说道“不用谢”。其实我这人生平没做几件善事,倒是此时觉得激情澎湃,如腾云驾雾一般。

    牧民们挨个来欢迎我之后,便到峡谷之中去拣选野牛尸体做秋冬储肉,小孩子们也都拿着工具去帮忙。这样一来,倒是个颇为丰盛的年份了。

    最后,就只剩下亭亭玉立的少女陪着我了。北地的冬天来的早,富裕的家庭多以貂狐青鼠貉皮为裘,贫者以牛马猪羊等皮做衣裤,春夏以布帛衣料。可眼前这个女子,虽然也是穿着牛皮衣裤,但却也朴素整洁,再加上她出落的天生丽质、落落大方,自然有一股清新的风韵。

    当北方的粗犷遇上了南方的婉约,却也有一种独特的美。

    我愣愣地瞧着他,也是无心。她却被瞧得满脸俏红,低敛眉目,两根手指悄悄绞扭衣角。

    正尴尬之间,忽然听得人声鼎沸,却是大批军马到了此处。我赶忙上马,防止是那帮驱赶牛群用心险恶的匈奴士卒。果然,那帮士卒见牛群冲过迟迟不归,心中生疑,便挥刀冲入峡谷中。正遇着了搬运野牛的部落,略一打听,便知道有一人坏了他们的好事。当下更无迟疑,直奔着部落杀来!

    远远看见我身旁的少女,一个骑兵发出了一声呼叫,随即三十多骑来到了部落的营帐之前,竟然无视我的存在,随即传来了一阵男人都懂的狞笑。他们围着我和少女打转,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淫言浪语,马术精湛者,便倾斜身体伸手去撩拨少女衣衫。

    我大怒,一伸手抓住一匹马的尾巴,向后拽拉而去。那马吃疼,抬起双蹄痛苦地嘶鸣着。一众骑兵看竟然有破坏他们好事,也都是提着马刀向我杀来,我伸手抓住一名士卒的手腕,一拉一拽,用力过猛,把他摔倒了十丈开外的一处山壁上,顿时摔了个血肉模糊。

    其余骑兵一怔,但也就是一怔,随后又咬牙切齿地策马向我杀来。我从马上迎上,一手抓住了一名匈奴士兵的脖子,轰然将他砸在马背之上,战马脊柱断裂坦然于地,那士兵却被我摔成了个肉泥。

    刚得了佛陀的救命之恩,却又如此大造杀孽,终究是于心不忍。我大骂道:“我乃呼厨泉的结义兄弟段大虎,这女子是我的了。告诉于夫罗,我这就去王庭找他算账,你们不想死的快给我滚!”89

第一百五十三章 姑娘,请你自重

    三十多骑饶是色胆包天,此时再也顾不得调戏少女,抱头鼠窜而去。来得也快,去的更快。我报出了呼厨泉的名号,是担心以后于夫罗的兵马来找这个小小的部落算账。

    冤有头债有主,可别找错了无辜的旁人。

    我走向那一脸惨白的女子,她见我来,下意识地躲开视线,缓缓后撤了两步。她曾见我力挡群牛,以为我是天神下凡一般;却在刚才,她又见我杀了两个人,手段残忍。

    此时,恐怕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魔鬼还是天神了吧。

    我故意冷笑几声,道:“那我还是走了吧。”

    少女猛然一惊,说道:“不要。”

    “你不怕我?”

    少女想了想,挺起丰满的胸膛,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为什么要害怕?”

    这似乎是一个天经地义的答案,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有些累了,当时天色仍十分晴朗,我就地躺在茅草丛中,嘴衔干草,闭目晒起太阳来。

    不多时,只听得一阵悠扬的羌笛声响起,音律婉约,似乎一曲吹尽了大漠的草原风光。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举目望去,远处是这批逐水草而居的牧民搭建的黑白帐房和大小毡帐,几匹马悠闲地吃着草。冬天里,北方的牧草都干黄了,他们便储备着干草喂养牛羊;每当冰雪消融,就要赶着马车牛车为各类畜类寻找新牧场,当下四月至以后八月,气候温暖,水草丰茂,是放牧的黄金季节,他们就又四处迁徙,愉快地度过每一个夏天。

    我循着悠扬羌笛,见到少女正面对着湖水吹着玉箫。美人侧目,湖水倒映着她的美丽,真是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她鼓腮换气,独奏竖吹,就如这草原中的公主一般,充满了温柔的野性。

    我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想起了许千雪的那一身黄杉的温柔,想起了赵云那些英姿勃发,更想起了白衣观音纯洁的诱惑……我赶忙咽了一口唾沫,默念道家“清心普善咒”。可浴火这个东西,偏偏就是你要压住它时就越压不住,越是想让思维离开自己思慕的女子,却满脑海中却是春宫图的各种姿势,体内气机翻江倒海,欲火焚身直要把我吞噬。

    这一定是我重伤之后的反噬。体内真气不精纯,受伤越重就越无法克制**。越克制反而越强烈,因为气机混乱的缘故吧。

    此时,有美人薄唇含羌笛,天色明媚,湖水中碧水荡漾。我难免有些浮想联翩,刚经过了一场生死之战,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了。这世间,唯有美酒和美人不可辜负,漂亮的女子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让男子不知为何,总想霸占她们的美丽。

    我一阵头疼,摆在眼前就两条路可走:要么现在就去霸占了那个吹箫的女子,做一回禽兽;要么就强压浴火,做瓜田李下恪守礼仪连畜生都不如的呆子。

    我叹口气。

    经历过起先的一阵燥热之后,我已心如止水。我走过去,从少女手中拿过羌笛,道:“你吹箫可真好听。是跟谁学的?”

    要知道,在这牧民之中,要学得高雅的乐器可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小时候我们部族之中有一个女祭司,她交给我的。”少女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南朝语言怎么说的这么好?”我这才想起来,和她交流上竟没有语言的**颈。

    “我们部族很多人都是汉朝的人,只是因为边境不稳,连年打仗,所以就都迁徙到草原来放牧了,也自由自在。”

    “你的父母也都是汉朝的人吗?”

    少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们,很小的时候他们就抛弃了我,是族长爷爷收了我,把我养大成人的。”少女眼眶一红,硬生生忍住了眼泪。

    “我们身世差不多,我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怕她哭,赶忙说道。

    她低头“嗯”了一声,把玩着她的羌笛,两根深紫竹管并列,金丝银线缠绕,管孔圆润,哪怕历经多年吹奏抚摸,不见半点损耗,可见是上品质地的珍贵羌笛。但是笛身上却刻着几个小字。

    “咦,这上面写的什么字?”我好奇问道。

    “这支羌笛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信物,上面写着的‘鲜卑巫女’。”少女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你应该是鲜卑族的族人啊。”我说道。出使匈奴之前,我对少数民族的历史还是有些了解的,当时在北方除了强大的匈奴之外,还有一个民族也很强大,就是这个鲜卑族了。只是,当时的鲜卑族也是四分五裂,内部战火不断。看来天下大乱,乱得并不仅仅是一个汉庭。

    我拿过笛子,微笑道:“这支信物,好好保存,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可能还是鲜卑族的公主呢。真有这一天的话,记得念我的好。”

    少女见我将这支羌笛摩挲得温柔细致,俏脸绯红,愈发娇艳动人。也是妩媚一笑,却让我看到了芊芊玉舌下的的小舌头,顿时,却又让我燥热了起来。

    我还给她羌笛,继续躺在草地上,这般闲逸无忧的日子,恐怕以后就不多了。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怕你的。”少女忽然说道。

    “没关系,女孩子哪有不怕打打杀杀的。”我本想调侃她几句。没想到,我话音刚落,这位异族的少女竟然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腰上。

    我全身一僵硬,道貌岸然道:“姑娘,请你自重啊!”

    懵懂的少女羞红了脸,却伸手去解我的衣衫,低声说道:“你救了我的命,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难道,在这充满野性的草原上,有这样一个规矩?

    可这时我欲火焚身,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规矩,就算是个天大的陷阱也要往进去钻了。于是,我顿时换了副嘴脸,见他解不开我的衣衫,便念叨着我来我来,一点不含糊地自己解开了衣衫,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

    和充满着野性的美人野地苟合,席天慕地,肆意的欺凌着她,该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我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迫不及待地要解开她的衣衫,双手下滑,手到处有一丝轻微的战栗,像是害怕,又像是喜悦。

    她无疑有一双灵气的眸子,不是那种讨厌的将人心看得晶莹剔透的明亮,而是不沾惹尘埃的纯净。她的眼神如同身侧这座草原上的清冽湖泊,内有风情万种,泌人心脾。

    我有一剑,可斩美人。89

第一百五十四章 呼延青青

    可是,这一剑却终究没有斩下去。

    正在我浓情百倍心猿意马力求一战之时,部落里响起了敲锣声。这一声显得极其仓促,它让我受了不少惊吓。紧随着,部落一大批人马扛着野牛回来了。

    敲锣,原来只是为了报一个平安。匈奴风俗豪放,既有被律法许可的放偷日,也有抢婚的习俗,以及那姊亡妹续、妻后母报寡嫂的女子改嫁,都是中原衣冠士子作为抨击蛮夷之邦的绝佳理由。

    可我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要和一个女子做那种事,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侠客笔记小说中看过,轮到自己却是不可以。

    还好,并未完全脱去她的衣衫。我坐起身,搂住她,轻嗅着她青丝的香气,感受着她处子之身的娇柔颤抖,叹了口气,缓缓松开。

    来日方长。

    我心中自有一番计较:如果将来有一日回归中原,大不了带着她一起回去。在古代,男子有个三妻四妾不也正常,雪儿也不是个醋坛子。到时候万一江湖上评个十大美人之类,那我岂不是一人占了两个?这可是一大风流快事!

    想到这里,便觉得不那么郁闷了,恨不得偷笑起来。

    我想了想,准备在这个命途多舛的牧民部落逗留几天,问道:“你叫什么?”

    她轻声道:“呼延青青。”

    我喃喃自语:“那我以后就叫你青青吧。”

    她柔声道:“好。”

    我翻了个白眼,弹指在她额头,“我说什么你都说好,就你这榆木脑袋瓜,真要是去了鲜卑,也做不来心思百转千弯的公主郡主。”

    她微微提了提嗓音,兴许这就算是天大抗议了,“我本来就不是。”

    这时,部落的族人们都已经临近了。我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平复了下心情。

    猛然醒悟,这事有些荒唐!我怎能见了一个异域女子,就如此草率地要和人私定终身?我摇摇头,真是不知哪根筋不对了。但是,她确实很可人啊……

    族人们抬了十多头野牛回来。见到了我,不论老幼,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