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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刀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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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吃喝。瞧不出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独眼汉子,心思倒也恁地细腻。

    官渡离许都倒也不远,走了两天便进了许都城。这小小县城经过曹操的修缮,竟然已经颇具帝都的气派。我不急去见曹操,便和雪儿在城中闲逛了起来。只见许都也修建了内城,专供汉献帝及宫妃居住而在内城之外,又增建了外城,作为文武官员的居住地。其中外城颇大,约是内城的五倍。经过曹操的扩建,许都面貌大变,城内的建筑除街房、民宅、官署外,还有许昌宫、景福殿、承光殿、永始台、毓秀台、丞相府等建筑。

    各个气势宏伟,虽然比不上董卓焚烧前的洛阳,但也足够让人纸迷金醉一番。

    自春秋以降,时人已经养成了谈论时政秘闻的习俗。大街小巷,坊间邻里,举凡有三两人之地,便会有宫廷秘闻、天下局势成为口舌之间的焦点。若是酒肆春楼茶室乐坊这等市人如流名士穿梭的场所,就更是高谈阔论,争相对目下最重大的国事传闻发布真知灼见。其间若有语惊四座之高论,便会获得众人一片喝采声。汉末注重士族体制,便也有不少社会名流前来论政,若一人屡屡有这等高论,便成了风雅场所的名士,身价便倏忽大长,闻达于诸侯。

    这种论政的形势本就红极一时,但自从董仲舒罢黜百家后,有理想的文人也不再敢说话了。而此时天下大乱,士子风流又尽皆现世,皆想效仿那诸子百家中的名士,一跃而成为影响历史进程的人物。

    当然了,此种风气也不是等闲场所都能造就的,而必须是市井和上层名流共同认可的大雅之所。此种大雅之所,其场地楼馆的华丽名贵自不必说起,所有家具几乎都是金丝楠木所造,进了门便感觉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里间装饰更是精准,总之处处都透出一个“雅”字。更重要的是,要想成为这样的“金字招牌”,还必须具有三个非同寻常的优势:一是具有悠久的历史,即坊间所谓的百年老店二是曾经有过几个大人物在这里成名的皇皇足迹,说了白说那自也不必说了第三最难,就是这店主人也需得是世家名人或风雅名士。能三条凑在一起,自然便是凤毛麟角了。

    许都建都时间不长,这样的风雅场所按理说是决计没有的。可偏偏有一个例外,便是“洞香春”,据说,这家店的主人便是大文豪蔡邕了,他也是朝廷命官,我在洛阳时曾多次和他谋面,但具体任何职却不记得了。这个传承千百年的老店本在洛阳,后来董卓焚烧金阙,被迫停业了一段时间。后来皇帝被曹操所救,迁都到了许都,这洞香春便也搬了过来。于是,天下人共同的口碑是,这样的大雅之所,天下也只有这一个!

    在许都最幽静的一条小街天街上,便坐落着这间洞香春酒肆。这条小街南北走向,北口是王宫,南口便是曹操的丞相府,东西各有两条小巷通往繁华的街市。虽然说是小街一条,却是城中的通衢之道,毫无闭塞之感。街边绿树成荫,街中石板铺地,行人衣饰华贵,馆所富丽堂皇。这里没有尘世的粗俗喧嚣,处处透出天堂般的的富贵宁静和风雅,就在天街的中段,有一座绿树葱茏流水潺潺的庭院,院中有一座九开间的两层红木楼,这便是名满天下的洞香春酒肆。

    当时天已晚,打听到了有这么一个好去处,我二人便寻到了门口。进了“洞香春”,在二楼叫了个位置坐了,只见桌子是绿玉长案,极尽奢华。我自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倒是许千雪点了不少我听也没听过的菜,听那菜名,却也体现出了一个“雅”。

    酒肆中设有“论政厅”,位于大堂中央,却是每个客人都能看得见。只听得厅中尽是议论天下大势的,当前天下最大的事莫过于袁绍和曹操之战了,事关北方归属,所以大多说的是官渡之战胶着的态势。

    却听得一人大声道:“曹操迎献帝到许都后,为开创统一大业,在此周围推行屯田,号令军民开荒播种,以适应战争的需要。同时下令广泛招纳人才,纷纷聚集到曹营账下的主要谋士有荀彧、陈群、杜袭等,出谋献计,都为曹操立下了卓著的功勋。而反观袁绍帐下,虽有田丰、沮授、审配、许攸、逢纪、郭图等人,但这些谋士并无治国之才,况且各自为政,谋士心且不齐,如何能打胜仗?我看这官渡之战未打便已经输了。”众人拍掌叫好。

    另一人愤愤而立,大声道:“非也!袁本初四世三公,家中多名士故吏,况且拥有北方四州之广袤,带甲百万之雄壮,何惧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

    他这番话,却也有不少人叫好。这时你一言我一语,都争得面红耳赤,说的不亦乐乎。我却只见一个身袭白衣的男子坐于案桌一旁,手持酒樽,缓缓饮入口中。他的眼睛似闭非闭,嘴边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白的衣襟半敞束于腰下,墨发微松,风流洒脱的气场倾泄而出,俨然一位醉于饮酒的浪子。

    只听他大声笑道:“真是可笑啊可笑!”竟是狂笑不止。

    一众书生正在辩论,却出来一个酒鬼大声说“可笑”,怎能不让人生气?当下一位书生止住了高谈阔论,怒气匆匆冲到这浪子面前,道:“兄台可是说我等可笑?”

    “正是。”这浪子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生性狂傲,竟也不怕挨打。那书生一捋袖子,怒道:“既然我等可笑,那请问阁下有何高见?”

    那浪子一口饮尽杯中酒,缓缓站起,道:“要让我说,曹操有十胜,袁绍却有十败。”

    此言一出,众皆骇异,顿时议论纷纷。那书生骂道:“大话谁不会说了唬人?要有真才实学,你倒给我说说是哪十胜十败!”

    浪子轻摇羽扇,走到酒肆前面,道:“既然兄台想问,我便告诉你等也无妨。”口气竟是大的吓人。8946

第一百零一章 十胜十败

    我见他放荡不羁说得张狂,本不想听。可他论述的是官渡之战的局势,便决定听听也无妨。

    那浪子站在论政厅的中央,大声道:“第一是道胜,袁绍作为世族军阀,礼仪繁多而杂乱,为其形式所羁曹操体任自然,因时因事而制宜,道高一筹第二是义胜:曹操奉顺以率天下,拥立汉室正统而伐袁绍之谋逆,合乎道义第三是治胜:汉末大乱是统治者政失于宽,而袁绍以宽济宽,所以无以御下。而曹操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宽猛相济的治理措施切合了时要第四是度胜:袁绍外表宽厚而内心多猜忌,任人唯亲戚子弟,曹操则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问远近,在气度胸襟上胜过袁绍。”

    “第五是谋胜:袁绍临事无策,优柔寡断,曹操机警果敢,应变无穷。第六是德胜:袁绍沽名钓誉,喜受吹捧,而曹操以诚待士,讲究实用,刑赏必诺,所以那些忠正而有远见且务实的士人皆愿为用第七是仁胜:袁绍怀妇人之仁,见人饥饿,恤念之情形之于表,而对于自己见不到的,则虑所不及,这不是政治家的胸怀。曹操对于眼前小事或有疏失,而对于天下大事则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恩德施乎四海。第八是明胜:袁绍惑于谗言,而曹操则明辨是非第九是文胜:袁绍是非不分,曹操对于正确的进之以礼,不正确的则正之以法第十是武胜:袁绍用兵好为虚势,不知兵要,曹操则用兵如神,士卒有所恃,敌人闻而畏。”

    “这便是十胜十败了,有此十胜,曹操如何不能赢了兵力于他十倍的袁绍?”浪子道。

    他这番话一说,整个洞香春便突然鸦雀无声了起来,我怀疑即使一根绣花针落到地下也能砸出些声响来。

    忽然,一人突然鼓起掌来,孤零零的掌声却显得格外悦耳,一时间,全场都响起了掌声和喝彩声。待得众人稍歇,只听得先前鼓掌那人说道:“先生十胜十败之论,独具慧眼,天下无双!听之如拨云见雾,让人顿时眼前一片光明,真乃天下名士也!”

    我顺着声音寻去,只见一个中年文士站在人群之中看着浪子侃侃而谈,却不是曹操又是谁?先前离的颇远,我竟然没有看见是他。原来曹操刚好也来到了洞香春,正好听到了浪子的这番狂言,看他神情倒是颇为赏识。

    “请教足下高姓大名?”曹操破天荒地做了一揖。

    “有劳先生见问,在下姓郭名嘉,字奉孝,乃是颍川阳翟人。”那浪子道。

    “先生大才,我有大事请教,能否请先生移步一叙?”曹操道。

    “哈哈,天下事唯有美酒和美人不可辜负。既然先生想请,在下恭敬不如从命。”郭嘉道。

    我大喜,飞速下楼走到曹操身边,道:“兄长,这边请!”

    曹操一愣看是我,更加高兴,道:“你小子什么时间来的许都,也不先给我说声,我好去接你。”

    “今日刚来,这不吃个酒菜就遇到了郭嘉先生。”我笑道。

    “大妙!”曹操道,“走,我们坐下边喝酒边说话。”

    待我等四人坐定。郭嘉却直勾勾看定了雪儿,拘谨问道:“请教姑娘芳名?”

    雪儿颇有些恼怒,并不理他。

    曹操和我相视大笑,既然是曹操请了他来,他都没问曹操姓甚名谁,却先问起了美人。曹操说道:“郭兄真乃性情众人啊!”

    郭嘉脸一红,道:“二位兄台取笑了。”

    酒菜上来,众人喝了一口,这洞香春的“女儿红”却也是一绝。喝完之后只觉得唇齿留芳,世间真味莫过于此。

    曹操问道:“兄台高才,现在何处供职?”

    “我是江湖散人一个,并无具体营生。”郭嘉淡淡道。

    “天下诸侯并起,当今大争之世,兄台何不找位诸侯谋定天下呢?”

    “天下碌碌之辈何其之多,我却也无心为诸侯做事了。”

    曹操沉吟不语。我趁机问道:“兄台,听你刚才十胜十败之论,似乎对曹操颇为推崇,那你觉得曹操怎样?”

    “曹操的确乃当世之枭雄!”

    “那先生为何不投靠于他?”

    “聪明的谋士当审慎地估量主公的能力,所以凡有谏言必求一击而中要害,从而成就功名。曹操虽是英雄,可他若不能对我言听计从,我又何必投靠于他?”

    郭嘉说完这番话后,起身作揖道:“今日和几位聊的畅快,时辰不早,我们后会有期。”

    曹操道:“先生却要去何处?”

    郭嘉笑道:“天下之大,何处不能以为家?告辞!”

    便起身出门大笑而去了。曹操吩咐亲随道:“跟上,看看先生去了哪里。”

    曹操神郁郁,似乎并不愉快。我问道:“曹兄,你为何突然闷闷不乐啊?”

    曹操道:“这位郭嘉先生是天下奇才,见识精到,听他论述官渡形势,真有豁然开朗之感。这几日我本就在忧心官渡形势,此战败多胜少,却如何能不让我忧心如焚。但听了郭先生所言,我顿时心生希望,感觉胸中似有了豪情万丈。但如此奇才却不能为我所用,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啊。”

    “你如想留他,他自然会跟你。可郭先生也说得明白,就是要你事事对他言听计从,这可有点难了。”我挠挠头道。

    “嗯,容我考虑几日。”曹操道,“不说他了,你此番来到许都就住在我府中,咱兄弟俩好好喝几杯!”

    夜间,我和曹操同塌而睡。到了三更时分,忽听有人敲门,曹操一跃而起,那士卒在曹操耳朵边说了几句,曹操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睡眼惺忪,问道:“曹兄,你这半夜发此狂笑,是怎么了?”

    曹操道:“走,我带你出去玩乐。”

    我被他半拉扯着起了床,但见外面夜凉如水,明月如勾。曹操却也不惊动别人,只带了十几个亲信随从骑马而行,跑了十几里路,到了一个河边。一位士卒早就守候在此,看得曹操来了,马上跪下行礼道:“丞相,那位先生就躺在那边。”

    我和曹操一同下马,往前方走去,却见得一位青年文士醉卧在案边,嘴中念念有词,全是醉话。曹操走近轻声道:“先生,你可还好?”

    那文士大叫道:“风云常易变,聚散更离别。情丝缠绵,怎能忘却?悲欢离合,阴情圆缺。明朝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曹操皱眉问道那士卒:“先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醉倒在这里?”

    “禀丞相。郭先生昨夜夜宿青楼之中,到了半夜忽然被老鸨率领众龟奴打了出来,听那老鸨的骂声,好似是郭先生已经欠了青楼半个月的银子郭先生被打之后,就被抬出来扔在了此处。我等没有丞相命令,也不敢轻易去打扰先生。”

    “混蛋!先生受辱你们也不阻止吗?留你们在这是干什么吃的?”曹操大怒道。

    他赶忙上前去扶起郭嘉,月光之下果然见郭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颇为狼狈。也难为他这般模样还能作诗。

    曹操叫了几声,郭嘉竟然枕在他臂弯睡死了过去。曹操命令道:“快,回去找一辆大车,不,就用我的车驾,把先生给我送回去。”

    士卒领命去了。

    曹操喃喃自语道:“看郭先生此番模样,却让我想起了少年之时。先生真性情,操亦是真性情!今番一见先生,自当事事听从先生谋略,和先生共定江山。”

    月温柔,郭嘉睡的正憨。8946

第一百零二章 曹操问计

    郭嘉一觉睡到了第二日午间才醒。这位先生的心胸之广阔真是无人能及,如此这般境遇竟然也能如此昏睡,却也让我这个练过大梦春秋的高手自叹不如。曹操来看了他几次,也不知他是中了什么邪,就像捡到了一块宝贝。

    “青青姑娘!我饿了,上酒菜。”郭嘉房中传来一声大叫,我和曹操面面相觑,他竟还以为睡在青楼姑娘的卧榻之上。

    曹操自从没了白袍总管楚先生之后,新换了一个总管,名字却叫“来福”。能不能来福我是不知道的,可他终日都是愁眉苦脸,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娘子。这时,他正苦着脸,唉声叹气道:“老爷,这酒鬼把咱府上当窑子了,你看这可怎么办?”

    曹操挥挥手,低声道:“别啰嗦了,快去给他上酒菜。”来福总管道:“老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曹操道:“那就别讲了。”来福道:“虽然老爷不让我说,但我还是要说的。咱这家大业大,光丫鬟就有二百多个,杂役就更多了。现如今,你又招进来一些白吃白住的人,还要好生招待,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万请老爷以后千万不要再给家里带闲人了,咱确实养不起呀!”

    他说这话时,总拿眼角瞟着我,似乎我便是他口中那闲人。曹操怒道:“你啰啰嗦嗦个没完,到底去不去准备酒菜?”来福道:“老爷也无需动怒,我还有几句良言相劝”曹操以手拍头道:“你你要再说,我就把素锦派到马房去喂马!”来福一愣,朝着那边的几个丫鬟大声叫道:“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上酒菜!”大声喝骂着,竟然走掉了。

    我奇道:“这个总管是谁,你为何这般纵容他?还有,素锦又是谁?”

    曹操笑道:“这总管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从来都是节俭习惯了。我这家大业大,没他还真是不行。至于素锦,嘿嘿,他以为我拿不住他的把柄,这老小子最近看上这个丫鬟了,正打的火热。要被我派到马房,全身一股马粪味,够来福受的!”

    我颔首道:“那还是派来福总管前去马房比较妥当。”

    正说之间,几个丫鬟送来了酒菜。我二人进了郭嘉的房间,郭嘉正拿手抓菜品尝滋味,看我俩进来,大喜道:“两位仁兄好巧,今日也来逛窑子啊。来,先坐下吃酒!”

    我佯装怒道:“郭先生,不得无礼!这位就是曹丞相了。”

    郭嘉一愣,仔细端详起曹操来,道:“坊间传言曹孟德奸诈无比,短小丑陋,却长着三眼六耳,却就是你吗?”

    曹操却不动怒,笑道:“先生看我可像是个三眼六耳之人?”

    郭嘉亦笑道:“公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威风凛凛,实为当世英雄!”

    两人皆大笑。

    曹操道:“这里并非青楼,而是我丞相府。莫非昨日之事先生已经忘了?”

    “昨日之事斗不过是些琐事,只记得今朝梦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郭嘉笑道。

    “先生真乃豪迈洒脱之士也!”曹操道,“今日曹操有事相求,不知先生可应允否?”

    郭嘉眼中精光闪烁,却忽地拜倒在地,道:“郭嘉一个落魄之人,岂敢劳烦丞相相求?奉孝虽只见丞相两面,但心折于丞相的肝胆相照。如要我辅佐汉室,郭嘉自当效犬马之劳!”

    曹操赶忙上前扶起,作揖道:“先生大才,我正有此意。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郭嘉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曹操拉着郭嘉的手,两人惺惺相惜,欢笑不止。我见他两人疯疯癫癫,显然都是颇为高兴。便道:“两位先生,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无酒不成席,光靠智谋可填不饱肚子,还是吃些酒菜吧!”

    两人坐定,酒过三巡。郭嘉这才问我道:“这位兄台却又是谁?”我见他问,便道:“在下段大虎,乃是曹操军中一名小卒。”郭嘉道:“兄台领两百万黄巾军帅印,当日凭三寸不烂之舌劝退丞相百万雄兵,斩颜良诛文丑,岂是一个寻常小卒可比?”曹操笑道:“大虎是我结拜兄弟,却并不在我军中效命。今后智赖先生,勇有大虎,你二人可要多多亲近!”郭嘉道:“那是自然。”

    曹操问道:“现下我与袁绍相持于官渡,可据斥候来报,江东孙策意欲发兵袭我许都。如丢了许都,我军必定分崩离析,我欲分官渡之兵而拒孙策,先生有何可以教我?”

    郭嘉摇头道:“丞相,孙策不足为虑也。孙策刚刚平定江东,为了争夺江东,诛杀英雄豪杰无数,江东之地亦未全握于孙策之手,他立足未稳贸然兴兵,是有后顾之忧且孙策此人号称江东小霸王,为人江湖意气,颇有古时豪侠作风,但他做事轻率,而不善于防备,虽然坐拥百万之众,却和他一个人来到中原没什么两样。如果有刺客伏击,那他就不过是一人之敌罢了。在我看来,孙策必定要死于刺客之手!”

    曹操道:“此言当真?果然不用分兵?”

    郭嘉道:“且请丞相静观其变。”

    曹操点点头,还是颇有些放心不下。他二人聊的投机,酒过三巡,我见也插不上手,便问曹操道:“我既然来了许都,关羽是我旧日兄弟,不知他现下何处,我可否前去探望?”曹操道:“关羽乃是盖世英雄,我已经名人为他修建了汉寿亭侯府邸,便在天街之东侧,你可前去探望。”

    我告了罪,便离席去找关羽。其间路过洞香春,便顺带买了一壶酒。一路问询,走到了汉寿亭府。只见大门紧闭,门前竟是颇为冷清。我走上前去叩响门环,过不多时,出来一位颤颤巍巍的老管家。我禀明来意,老管家去通报了关羽,关羽匆匆迎了出来。

    “贤弟何时来的许都?真是想煞哥哥了。”关羽道。

    “关二哥,看你这般模样,曹操似乎对你颇为重用,为何一人孤寂在此啊?”

    关羽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进屋再谈。”我道:“我带了一**洞香春的好酒,我二人就在这屋檐之下饮酒吧。”关羽道:“人本就在屋檐下,喝酒也便在这屋檐之下,妙极!”于是,我二人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你一口我一口喝起酒来。

    关羽道:“这些日子来,曹丞相确实待我不薄,不仅上表朝廷封我为汉寿亭侯,又赐我汗血宝马。我虽在曹操处锦衣玉食,但始终惦记着大哥和三弟,想我三人桃园三结义,却不料今日却只剩下我一人。他二人不知祸福如何,我一日没有他们消息,一日便不得安心呐!”

    他猛灌了自己几口酒。酒之一物,真是奇妙,你越不想醉时,醉的越快,到了想醉的时候,反而醉不了!除了“死”之外,只有酒才能让人忘记一些不该去想的事!只有酒才能使人忘记一些该忘记的事。

    我道:“如若你得知了他二人消息,会离开曹操吗?”

    关羽正道:“结拜之义岂能忘怀?但凡关羽知道了大哥和三弟的消息,虽千山万里,亦当去找寻他们。”

    我迟疑半晌,道:“不瞒二哥,我知道刘大哥现在何处。”

    关羽激动道:“贤弟此话当真?”

    “恩,”我点头道,“刘大哥现在正在河北袁绍处。”于是,我便将如何去行刺袁绍,又遇到刘备,被他搭救,又来许都劝降关羽的计谋都说了。关羽热泪盈眶,道:“果然天佑我兄弟,大哥平安无事,太好了!”

    说着我又拿出了刘备写的书信,给了关羽。只见里面写道:“刘备与足下,自桃园结盟,誓同生死。今为何违背结义之情,割恩断义?如你想取功名、图富贵,刘备愿意献上首级,以全兄弟之义。书不尽言,死待来命。”

    关羽手拿书信,竟然颤抖不止,大哭道:“不是我不去找兄长,而是不知道兄长的下落啊!我关羽生于天地之间,有始无终非君子也。又岂能图富贵而背弃往日之萌?”

    我安慰道:“二哥啊,这封信是写给袁绍看的,你也不必介意。刘大哥还怕你鲁莽前去找他,白白丢了性命呢。此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关羽抽泣道:“明日我就去辞别曹操,带上两位嫂嫂去找大哥去。”

    “常言道,知兄莫若弟。我和曹操义结金兰,他的脾气我岂能不知?危难之中他收留了你,可现如今你仅凭一纸召唤就要去投靠河北,曹操哪能放你走啊!就算曹操大度放你一马,他手下的人又如何能放过你?”

    “关二哥,你此番怕是死定了!”我叹口气说道。8946

第一百零三章 鬼先生

    关羽去意已决,我也并不拦他。只是,这事如何对曹操交代,却也是颇费脑筋。我安慰了他几句,希望他从长计议,便回到了丞相府。当夜我辗转反侧,可此事确是毫无办法。正如关羽所说:“如丞相非要留我,惟一死而已!”

    这是句气话,却也是个大实话。

    天刚麻亮,我在院里找了一处空地,正待练刀。却见曹操慌张来找我,见了我面道:“此番怕是遇见鬼了。”我疑惑道:“此话何解?”曹操递给我一张信筏,道:“你自己看。”我拿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禀丞相,江东孙策被刺客行刺,重伤身亡。”

    我大惊道:“昨日郭先生不刚说孙策可能会被刺客所杀吗?”

    曹操一拍大腿道:“是呀!你道我为什么来找你,我昨日不是在做梦吗?”

    “没毛病,”我道。听他一说,我顿时毛骨悚然:“你是说郭嘉先生是个鬼?”

    当时天还没亮,却有夜鸦凄惨尖叫,我后背发凉,警惕地看着四周。本以为曹操胆大,他却也道:“这位郭先生估计真不是人。”

    我握紧大刀,道:“那你说咋办?我们这就捉鬼去?”

    “你法力够不够?”曹操问道。

    “你还不知道我吗?我除了会几句急急如律令、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的咒语,还有个屁的法力。待我回去好好翻翻天平要术再作计较”我打开了退堂鼓,“或者,这是个巧合?”

    曹操摇头道:“这天底下的事哪有巧合一说?我从不相信所谓的巧合,巧合必定是必然之事。听说孙策遇刺重伤之后,没有即死,而是被一个叫于吉的道人戏弄了一番才死。”

    “那还不简单,我们这就去问问郭嘉。也好看看他是人是鬼?”我一拍胸脯道。

    “也只好如此。就算他真是鬼,对我们也绝没有恶意。”

    走到郭嘉房门口,里面却正在弹琴。我脸一变,一大早弹琴却也让人匪夷所思,那琴声却诡异非凡,一会儿轻如落叶,一会儿又高昂直上九天。忽然,“铮”的一声,好似是琴铉断了。

    屋内,郭嘉朗声道:“琴音忽然高昂,必有雅士在外听琴,何不进来一叙?”原来,他仅凭琴声波动便可判断出我们在屋外偷听。

    我二人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曹操道:“先生,何故一早在此弹琴呐?”

    郭嘉道:“特为丞相贺喜!”

    “我何喜之有?”

    “听闻江东孙策已死。”

    曹操大惊道:“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先生又是如何得知?”

    “丞相这么早便来寻我,定是为了此事。”

    曹操道:“先生与那于吉可曾相识?”

    郭嘉点头道:“确实相识。”

    他这一来便直接承认了,倒让我俩诧异。曹操又问道:“孙策是你派人杀的?”

    郭嘉摇头道:“算是,可也不算是。”

    “何解?”

    郭嘉起身道:“不知丞相可知这世间诸子百家之中,有一个流派叫做阴阳家?”

    “确有听闻。”曹操道。

    “阴阳家本出身于道家,后不满足于道家的无为,便自立门派,至今也已经数百年矣。四百年前,阴阳家以旷世之大功法,扶植秦王嬴政杀遍天下忤逆之人,成为了始皇帝。但也精英陨落,数百年难以恢复元气。而如今天下再次大乱,诸子百家各择其主,阴阳家选定的主公便是丞相你了。江东孙策为人骁勇,倘若真发江东之兵前来袭击许都,则丞相危矣!但正如我此前为丞相所说,孙策其人骄傲自大,颇像江湖独行侠。阴阳家便派出高手许贡刺杀他于城外,孙策重伤未死。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的于吉亲自出马,以阴阳家秘术杀了孙策,方才平了这后顾之忧。”

    曹操鞠躬道:“先生为我殚精竭虑,真是感谢先生了!不知先生在阴阳家中任何职?”

    郭嘉似乎并愿意谈这个话题,道:“我并非阴阳家中人。只是对阴阳术数略通一二,几日前曾发现荧惑守心,有坠星下江东,故料定孙策必死。”

    “先生真乃鬼才也!”曹操大笑道。

    “如此说来,先生不是鬼而是人了?”我打趣道。

    “段兄说笑了,在下活人一枚,如假包换。”郭嘉双手抬起,转了一个圈。

    正说之间,却听到手下人禀道:“丞相,汉寿亭侯关羽求见丞相。”

    曹操道:“关羽向来不曾主动来找我,今日却来拜访于我,看来是有好事。”郭嘉却沉吟道:“关羽为人极讲义气,一心向着刘备。此番前来,恐怕是得知了刘备行踪,来向丞相告辞的!”

    我不禁暗暗佩服这郭嘉,看似个风流浪子,实则看事细致入微,料事如神,真不愧“鬼才”之称谓。

    曹操惊道:“真如先生所说,那该当如何?”

    “我知丞相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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