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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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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鼻腔清理的差不多后,我又用手拼命按压了徽二丫头的胸口,希望能通过心肺复苏的急救方式让她重新唿吸起来。

    可是,不知道这徽二丫头是流年不利还是真的无可救药了,纵然我在她胸口上又摁又压,忙活了半天,但是这丫头依旧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全然没有作用。

    眼看着二丫头就要一命呜唿,我咬了咬牙,跺了跺脚,把心一横,只能使出我最不愿意,可又是最后的急救策略……人工唿吸。

    之所以咱不愿意人工唿吸,那是因为赵海鹏,我弟弟特别是陈八妙都在运河边上看着呢,要是让他们误会了,以为老子趁机占便宜,我这一世清白可就毁了。

    但是,眼看着我的摇钱树摇摇欲坠,我又不能见死不救。因此在权衡名声和金钱的重要性之后,我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哎!我无奈苦叹,心中同时呐喊着,为了钱,让全世界误会我吧,而且给美女做人工唿吸,老子怕啥!

    在略带兴奋的罪恶感中,我低下头去,用右手轻轻捏住徽二丫头的鼻子,随后又出左手,从脖子后揽住她的头,将她的口腔向上掰开。

    其实说实话,碰触徽嗣身体的时候,我心中也是很忐忑的,毕竟这个女人再怎么说也算是个美女,虽然浑身黑泥味道还很冲,可是因为湿漉漉的,身材反倒是看的更加清楚了,特别是在我这个极端靠近的位置。

    而当我把徽丫头的皓齿掰开的时候,别说舌头,就连她后槽牙也都能看见,又一想到要给这丫头来这么一次全方位急救服务的时候……我还有点莫名的小激动。

    虽然感觉很不要脸,不过为了救人,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背负起了这份骂名!

    可是,就在我把徽嗣的嘴用顶开,先行按照常识,去观察这丫头口腔中有无异物时……我突然在徽嗣的嘴里看见了一双眼睛!

    那一双眼睛,就藏在徽嗣的喉咙里边,比芝麻颗粒大点有限,眼睛的主人在与我对视过一下之后,便回头勐钻进向徽嗣的喉咙里。

    那一双突然出现在二丫头喉咙里的小眼睛,吓了我一个哆嗦,不过根据我过去在霍记煮鱼多年工作的经验来说,我还是立刻反应了过来,那是个什么!

    虽然只看清一眼,可是我敢百分之百的确定,正在往徽嗣喉咙里钻的生物,绝对是一条河泥鳅。

    看着那条在徽嗣口腔中不住钻逃的泥鳅,我哭笑不得之余,也由衷的为这徽二丫头感觉悲哀。

    在我眼里她已经倒霉出“艺术水平”来了,因为被汽车甩进泥地中不说,还在泥地里啃了一只活泥鳅进嘴,甩进一尺多深的泥地里找不到人,最后还因为那只泥鳅而搞得不能唿吸。

    总之,这样的倒霉纪律,不是打着灯笼能找到的,而与此对应,她大小姐的脸面,也已经再我面前彻底丢光了。

    虽然我无奈甚至想笑,但看着那一只在徽嗣喉咙中连连深入的运河泥鳅,咱也只能先忍住,赶紧想办法给它弄出来再说。

    否则,那乱窜的泥鳅一旦进入气管或者造成穿孔,她就彻底完了,到时候别说人工唿吸,就是手术也未必救的活她。

    抓泥鳅是个技术活,特别是在美女的嘴里抓,不过老子作为一个过去经常接触各种鱼类,又在农村混的老板,还是很擅长的。

    不暇多想,我即刻伸出手去,先在手指头上涂抹了一些带沙子的细泥以增加摩擦力,后又食指和中指如筷子一般申插进徽嗣的喉咙,准确的夹住了那泥鳅的后半段身体。

    与此同时,我的小拇指也没有闲着,在发力拔出徽二丫头口腔里那只小怪物的同时我也不忘使劲往徽二丫头后槽牙边的敏感软肉上压去!

    随着我的动作,立刻带动起昏迷的徽嗣一阵激烈的口腔痉挛。

    而借助她喉头间的肌肉不断颤抖排外,我也顺利的将那一条小指头宽细的泥鳅成功拔出了她的喉头。

    伴随着泥鳅的出口,徽二丫头狠命的咳喘了几声,随后她翻着眼白的眼睛勐然睁了一下,胸口也跟着恢复了极速的起伏。

    拔出泥鳅之后,她的气管仿佛一下子通了,虽然我没能给二丫头做成人工唿吸,但是看着我的摇钱树又能摇钱了,咱心底里也是很高兴的说。

    一阵释然中,我精疲力尽的立在烂泥里,先看看岸边焦急期盼的阿四和陈八妙,又见了远方开来的警车和救护车,顿时感觉自己相当之伟大。

    救人之后的兴奋中,我挺直了腰杆,冲正在岸边的亲人和警察叔叔们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还大方的让沿岸观摩的人民群众们拍照留念。

    可是就在我把腰彻底挺直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阿四惊恐的冲我喊叫道:“哥!裤衩掉了!走光了呀!”

    闻言愕然,我急忙低头去看,却这才发现自己赖以遮掩下体的裤衩,早就不知于何时,遗落在淤泥地里的什么地方了。

    ……当我跟着急救车,也来到医院包扎因救人而划出的伤口时,陈八妙一直在对着我傻笑。

    无数次的,赵水荷这个丫头把手机伸进我的眼前,冲我展示着各大微博微信的,有关于我见义勇为的转载图片和转发次数。

    虽然每一条报道我“见义勇为”的消息都是那么的充满正能量,但我就想不明白了,为啥配图的都统一配置我露腚的那张图片呢?还连个马赛克都不打?觉得很刺激是么?

    这种图片,水荷给我展示的多了,我自然也烦。

    于是终于在水荷第n次给我展示那些烂图的时候,我怒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砸门

    见义勇为是好事,但满网络都是俺露腚的图片,这可就完全让我受不了了。

    老子是有尊严的!怎么能让这些网络暴民说拍就拍,说放就放呢?如果这样我不生气,那还叫个人么?

    气愤里,我盯着赵水荷递给我的手机屏幕,没好气的告诉这妮子道:“把那些图片从我眼前拿来!你喜欢看露腚的,回头自己洗一张放在床头柜上,天天看!”

    “切!”水荷举着手机,随后开口继续道:“谁稀罕看你那玩意?!我让你看了这么多次图片,你就没从这露腚照片里看出一些特别的东西来么?”

    “特别的东西?”我挠头诧异,随后又盯了她手机里展示给我的照片好一会儿后……没看出啥特别的东西来。

    无奈摇头,我猜测着告诉她道:“……是不是我下半身丑了点?可这不怪我呀!一来我身上有泥水,二来拍这照片的手机曝光度不够!”

    听了我的话,赵水荷生气的鼓起了腮帮子,她伸出纤细的指头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才在我的龇牙咧嘴中把照片逐步放大。

    须臾后,她指着照片里的一个人道:“这次,你看明白了吧?!”

    顺着赵水荷的指示,我终于看见,在那张照片里,除去地位比较尴尬的我之外,还有三五个于运河边观望的群众入境。

    而在那些入境的群众里,有一个家伙我是比较熟悉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台商宽天渡的助理,兼职业打手……林少松。

    在手机图像里的这位林助理,此刻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他丝毫没有向我的方向多看一眼,而是低头凝眉,在冲电话里说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徽嗣出车祸的现场,有以绑架,勒索甚至杀人见长的林少松,这本身就是很能让人联想的事情,而且从他的表情上我看不出一丝意外来,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看着图画里的林少松,我再一次然意识到这次车祸的恐怖性,保不齐……这很可能又是一次精心策划的,真对展交赛人员的“暗杀”行动!

    深思里,我拿过赵水荷的手机,递给我身边的陈八妙,一边让她看林少松,一边分析道:“第一天展交赛的奖品,因为胡老二搅局没能送出去。第二天的梅瓶给了钱伯,紧接着钱伯失踪。第三天的斗彩瓷器归了周师傅,可现在周师傅脖子被摔断惨死……”

    听着我的话,陈八妙脸色微变,顺着我的推理道:“以目前事态的发展来看,每个拿到瓷器的人都惨死了。而且死法……和瓷器先前主人的死亡方法近乎一模一样。姚家台商的二儿子也是拿了梅瓶之后失踪的,三女儿则是得到斗彩瓷之后出了车祸,摔进了河道里……”

    惊人的巧合或者……阴谋。

    因为这些事实,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而且由衷的相信,这宽天渡,胡老二用鬼瓷杀人的事情基本上彻底做实在了。

    甚至我感觉,整个展交赛已经变成一个屠宰场,这两支狼狈在杀掉五脏庙最有能力的厨子的同时,也顺手清除了胡老二的竞争对手……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些鬼瓷真有这种杀人不用刀的诅咒之力,那么警察是不可能,也没有证据立案或者以此来惩罚宽天渡的。

    如此一来,他们就等于在肆无忌惮的杀人并且……毫无风险。

    下流而阴毒的计谋。

    明白了一切,我心中虽然还有些疑问,不过却感觉自己已经推导的差不多了。

    而接下来最关键的,是如何才能戳穿宽天渡的计谋与胡老二的盘算,让这两个混蛋就地伏法。

    略微思考后,我看着在病房里的大家,然后开口,小声问陈八妙道:“八妙儿,徽二丫头的饭店出事,对谁的好处最大!”

    “这个……”陈八妙想都没想道:“对胡老二呗,因为他早想干翻徽家了,另外还有她弟弟徽嗣檀,这家伙也早想灭了他姐独揽大权。”

    “对!”我点头,同时又补充道:“而且今天的比赛很诡异,我老早就听说过,今天的比分是被徽家和胡老二联合操纵的,似乎就是为了让徽嗣得第一。”

    听完我的叙述,陈八妙凝眉间一阵恶寒,随后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徽嗣檀为了接班,与胡老二一起下套,就是为了要整死他姐……”

    “只有这一个可能!”我额生冷汗,同时分析道:“徽二丫头一直在阻止他弟弟参与胡老二养鸡场的计划,她死了,她弟弟就彻底无法无天了!”

    待我说完这些之时,坐在墙角一侧的赵海鹏忍不住道:“可这些都只是推测,咱们没有证据!”

    “会有的!”我微笑同时告诉大家道:“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或许他能帮助我们解决眼前的困境,并找到证据!”

    “谁?”大家异口同声道。

    我张嘴,但就在即将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时,我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随后,一个小护士拿着消炎药和病本,冲我走了过来。

    她对我的伤进行了一番检查,随后开口道:“没有大碍,明天就可以出院,记得按时吃药。”

    我点了点头,问那护士道:“和我一起来的徽嗣怎么样?就是掉河里那位?”

    小护士略微思索了一下后,续儿开口道:“挺好,就是因为过度缺氧,有些半昏迷。现在他家里人正陪着她呢,没事。”

    “家里人……”我诧异,随后又追问道:“谁呢?”

    见问,那小护士又告诉我道:“她弟弟,叫什么徽嗣檀的小帅哥。”

    听见徽家老三这个叛徒在陪着徽嗣,一种极端不详的预感,立刻涌上我的心头。

    让一对相杀的兄妹独处一室,这绝对的凶多吉少呀!

    来不及多考虑,我立刻跳下床,紧接着招唿坐在墙角的阿四和赵海鹏道:“要出事,男的跟我走!准备撸架!”

    说完话,我不顾小护士的急切劝阻,带着赵海鹏,张阿四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向徽嗣的特护病房,然后我惊愕的发现,这门……是从里边反锁着的。

    如果没猫腻,这徽嗣檀反锁门头干嘛?!

    毫不迟疑,我不顾小护士的尖叫,径直一脚踹开了那反锁的门楣,带领大家冲了进去。

    而冲进去后,我们三个人被眼前的一切所惊呆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暗杀

    在徽二丫头的病房里,是一副能让我气到炸的景象。

    此时此刻,徽嗣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徽家老三徽嗣檀则坐在二丫头的床边冷笑着,他那形影不离的女保镖丝兰则轻轻拽住徽嗣的输液管子查看着液滴。

    而看见我们一脚冲进来的时候,那个阴狠的女人丝兰立刻扔掉了徽嗣的输液管,收起了双手,慌张向后退去。

    虽然屋子里灯光较暗,虽然丝兰回手的动作比较快,但是我确认我清楚的看见,就在刚才,丝兰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注射器,她正要通过输液管,往徽嗣的身体里打什么东西。

    那女大手丝兰不是护士,医院里也不会允许在医护不在场的时候往病人身体里打什么东西,因此看着丝兰的慌张和徽家老三那僵直在脸上的冷笑,我立刻意识到,他们是在“玩”兄妹相残的阴谋!

    一群为了钱,毫无人性的畜生!

    愤怒中,我一个健步冲了过去,随后在小护士的大喊大叫中,关闭输液阀,又把徽嗣手背上的输液管道彻底拔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我丝毫不理会别人任何异样的目光,径直把徽嗣檀从二丫头床边拽起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因为对徽嗣檀恶毒的愤慨,我这一巴掌是使用全力打过去的,响脆之余,更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吐出了一口淡淡的血涎,连着后退几步,撞在了墙上。

    虽然丝兰很厉害,但是刚才的一切被我们抓了个正着,所以她理亏而心虚,更没有上来帮忙。

    愤怒中,我看着唿吸平静的徽嗣,略微放心之余,又转首,冲徽嗣檀骂道:“你个畜生!她是你姐!往她输液管里打东西!你不怕遭雷噼么?”

    在我质问的时候,徽嗣檀这只卑劣的臭虫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哼笑着回答我道:“霍老板,打人不打脸呢。你这样可是很不守规矩。”

    “规矩!”我强忍着压抑质问徽嗣檀道:“你这种人配谈规矩么?为了一个项目和外边的人串通一气,还害你姐,你算人呢?!”

    我言语间犀利如刀的质问,却只换来了徽嗣檀轻蔑的笑。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却处处透漏着暴戾之气的家伙非常轻描淡写的回答我道:“霍老板,说话请客气点,您那只眼睛看见我害我姐了呢?有证据么?小心我告你诽谤!”

    听了这徽嗣檀没脸没皮的话,我手心痒痒之于,立刻有了再次打人的冲动!

    但就在我跨前一步,刚想动手的瞬间,先前因为理亏而陷入惊恐的女保镖丝兰,突然冲了过来。

    这个女人在最初的紧张后,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责任,而她一动手,立刻就如一个影子一般“闪现”到我和徽嗣檀之间。

    伸出手,丝兰如闪电游蛇一般推了我一把,紧接着我的胸口便立刻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重压!

    紧接着,我被人家这看似“轻松”的一推,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虽然不至于摔倒,可也费出了很大力气才稳住身形。

    见我被这个蛮横无理的女人推到,我兄弟阿四和老赵扶住我后,紧接着就要向前拼命,不过在他们即将冲过去的最后一刻,还是被我及时伸手栏住了。

    丝兰这个女人,自一尸候饭店交过手后我便明白,她的拳脚实力之强不可小觑,远不是看上去那么柔柔弱弱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的处境与以前在一只猴饭店时完全不一样了,这里是医院,徽二丫头又躺在病床上,真要动手,难保对面的这二位不会狗急跳墙。明面干出一些鱼死网破的勾当。

    而如果我的摇钱树没有生命危险,我何必冒那个风险呢?不值当!

    因此,在拦截住大家冲动的行为之后,我立刻站直了身子,冲徽嗣檀一伙人道:“你们徽家的破事儿,老子不想管,但是想动你姐,只要我活着就办不到!”

    “呵呵!又一个见义勇为的!你喜欢二丫头?还是说她给了你很多钱?”徽嗣檀轻蔑的冲我继续道:“如果是后者,那霍老板不如投靠我,回头二丫头给你多少,我加两倍给你!”

    听着徽嗣檀这个不要脸家伙的话,我是彻底无语了,他的条件我更不敢想。

    倒不是因为我嫌他给的少,而是因为一个连自己亲姐姐都敢动杀心之人开出的条件,但凡是个正常人,也无论如何不敢答应的。

    因此,我很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您的钱,我怕是我们有命赚,没命拿去花的!”

    听完我最后的结论,徽嗣檀那张年轻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杀气,而后杀气快速隐没,又转而微笑。

    他冲我明道:“霍老板,但凡是我姐姐的朋友和恩人,都是我的死敌,我希望你明白!”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一声苦笑,随后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只能点头。

    恍然间,我忽然明白,命运这个东西,用它那令人意想不到的手法,把我与徽嗣捆绑在了一条战车上,同时把我极端不想得罪的徽嗣檀变成了我的死敌。

    而我自己,则更在一步步的不经意间,已然经深度介入了徽家争权夺利的漩涡之中,想拔也不好拔了。

    也因为这种捆绑,徽家老三成了我的死敌,纵然我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和他对抗,但已经改不了我在他心目中是徽嗣死党的地位。

    总之,我正式,被迫,无奈而莫名其妙的,又为徽嗣两肋插刀了一回。

    这一刀挨的冤枉,回头等徽二丫头醒了,我的多要点钱!

    如此这般,徽嗣檀狂妄,我们紧张着,可就在这两边人都僵持不下的时候,刚才跟着我的小护士带着几个保安冲进了屋子。

    而眼看着保安人员到场,我知道徽老三加害二丫头的计划已经彻底不可能继续了。

    放松了心情,我和我的兄弟们收回了架势。任由保安控制局势,然后目送着沮丧的徽嗣檀带着他的助手丝兰离开病房。

    而当我看着徽三少爷的背影一点点离去,我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个能要我命的危险人物!比胡老二还现实一些的威胁,他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唯一的出路

    通过这次事件,我忽然明白,徽嗣檀这家伙,绝对是一个比胡老二还危险的存在,因为胡老二在疯狗……也绝不会咬自己的骨肉至亲的。

    甚至我现在由衷的怀疑,徽嗣檀他爹,徽唯本当初中了胸口长红木耳的那个食咒,也是这小子一手策划的。

    带着提防与警惕,我目送徽嗣檀这头狼崽子离开,然后赶紧和保安大叔说了半天好话,又加倍赔偿了医院病房的门锁钱,这才没有让事态扩大。

    再之后,为了徽二丫头的安全,我们给深陷昏迷的她做了加倍的保安安排,我先让赵海鹏给何芝白打了电话,让她赶紧过来,安排人陪护,又请陈八妙联系她姐姐瑞木钧,希望笑渔舸派遣船上的职业保镖来负责徽二丫头的安全。

    不过,处于无证据的种种担忧,我并没有把徽嗣檀噬亲的卑劣向何芝白等人说出来,因为这毕竟是徽家内部的问题,我们外姓人,不好多掺和。

    一切,我想等二丫头醒了,在由她定夺。

    安排完这些后,有些虚脱的我与赵海鹏,陈八妙对坐在过道的椅子里休息。

    大家一边等着何芝白和瑞木钧的人过来“换防”,另一面又不由的讨论着这一天连续而惊险的一幕幕。

    咬牙切齿中,我从徽嗣檀又说回到了鬼瓷器的猫腻上,而联想着徽嗣檀的突然出现,我对这件事忽然又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我认为,这徽嗣檀绝对是知道些瓷器上的猫腻的,保不齐这用瓷器杀人的法子,也得到了他的默认。

    听完我的分析,陈八妙便有些六神无主道:“完了,完了!照你这么说,咱们没办法和胡老二一伙人斗的,他们用的是阴邪的手段,再加上徽嗣檀倒戈,咱们只能挨宰么!”

    陈八妙的话,说出了我目前处境的急迫,可是在我心里,展交赛这条看似已经走进死胡同的道……还是有峰回路转的可能的。

    带着最后的希望,我开口对大家说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只能用邪乎的人,来对付邪乎的事儿了!而且……我也认为目前只剩下一个人能查清楚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与真相!”

    见我再次提起这个人,大家便同时睁大着眼睛问道:“谁?”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定这一次绝对的无人打扰之后,才正式开口道:“鸡精,葛令瑶!”

    葛令瑶这个人,本就神神秘秘,半妖不鬼,甚至我一度怀疑,这小子和吴妖老一样,乃是公鸡变成的妖怪。

    此人仗着“百雀门”的手艺和能听懂鸟语禽鸣的技艺,行事诡异而且手段颇多,因此在展交赛开始之前便获知了我的计划和胡老二的阴险,在解救申沉父子时又让我见识了他的手段之诡绝,效率之高超。

    这样一个人,探查起别人的背景来来轻车熟路,真乃是一等一用于对付胡老二,徽嗣檀,同时查找失踪人口的不二人选。

    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他能运用已经那诡谲的手法帮我查明钱伯失踪的原因,查明白徽嗣出车祸的真相就可以。

    总之,就算是瓷器闹鬼害人,我也得知道为什么它们会变成鬼瓷,又为什么宽天渡和胡老二却相安无事!

    听完我的想法,大家又商讨了一会儿,一致认为虽然我的计策漏洞百出,但却是目前唯一能够实施的计划了。

    最重要的是,明天就是展交赛新一轮的比赛了,如果再让事态恶化下去,那么很可能就会出现第三个被鬼瓷害死的倒霉鬼。

    而面对着如绞肉机一般的死亡冠军,不管去还是不去参赛,这都成了两面不讨好的可怕事情。

    谋定而后动,我们当时便下了立刻去找葛令瑶的决心,随后我一如既往,让赵海鹏继续准备明天比赛的食料,陈八妙回去帮瑞木钧查证钱伯失踪的事情。自己一肩则负责与葛令瑶的联系事宜。

    商定之后,我站起身体,先送走了大家,然后钻进我的汽车里,孤自打起了电话。

    拨打出葛令瑶的号码,等待了几分钟的提示音后,我便听见电话那边葛令瑶兴奋的声音问我道:“小子,今儿怎么没来呀!听说大早晨就被陈八妙那个妖精勾搭走了?”

    听着葛令瑶嬉皮笑脸的问候,我正色回敬道:“你才妖精呢!我找你有正经事,咱能不能严肃点!”

    电话那边,葛令瑶首先回答我的是一阵贱笑,然后才冲我爱答不理道:“知道你小子给我电话就准没好事,说吧?什么?看在霍海龙的面子上,老子尽量帮你!”

    闻言,我立即开口,把钱伯失踪,徽嗣出车祸,以及那五件闹鬼瓷器的事情都与葛令瑶这只“半妖”说了,而且在最后,我冲他抛出了我们一致的,最后的,最惊人的结论。

    “……如果照这样下去,谁得了第一,谁就会被那奖品瓷器杀掉,未来两天,那么肯定还会有人死的。”

    当然,这句话还有个潜台词在,那就是目前的展交赛局中,对徽嗣檀,胡老二形成威胁的,只剩下老子的鲁味居了,我已经陷入了一个“入则死,出则亦死”的可怕夹缝中。

    如果不查清所有的诡异,如果不能找到胡老二,宽天渡残害忠良的证据,下一个要死的,就是我和赵海鹏!

    ……说完这些后,我对着电话那边长出了一口气道:“拉兄弟一把呗!在这么下去,我就只能跳运河了!”

    ……电话那边葛令瑶略微沉默。

    随后他开口问我道:“你能带我去钱伯失踪的地方么?”

    一听这葛令瑶的口,我便立刻意识到,这家伙已经动了要帮我的心思了!

    耳闻着人家肯出山,我立即应承,并且表示会亲自把他送过镇江斋去的。

    而电话那边,略微有些懒散傲慢的葛令瑶则告诉我道:“老子在文成路东口的路边,你开车直接过来就成!铁定能看见我!”

    得了葛令瑶确切的地点,我立刻开车,赶忙奔着文成路东口去了,不过期间我一直想不太通,这葛令瑶一个人跑到路口上干什么呢?而且文成路没啥值得留恋的地方啊?更没有他的连锁店。

    这个疑问,直到我驱车来到文成路东口的时候,才获得了解答。

    令人诧异的解答。(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新发现

    葛令瑶这只“鸡精”,每次见他,他都在干一些让完全人摸不到头脑的事情。

    而当我把汽车开到他指定的文成路口时,我更是由衷的怀疑这家伙脑子是不是让驴踢过。

    刚到路口,我并没有看见葛令瑶,而是首先看见人行便道的一颗杨树底下,站着十几个过路行人和大爷大妈。

    此时此刻,驻足的路人们一个个全都抬起脑袋,望向那颗树的树冠,而顺着大家的目光,我居然看见葛令瑶挂在那颗树的树顶……伸手往一个黑色的鸟巢处爬着。

    路口的那颗杨树根高,从鸟巢的位置来算,绝对有三层楼十几米的高度。而且树木越往上越纤细。到了鸟巢位置的时候,更是只剩下人的手腕粗细了。

    在那样粗细的树上,葛令瑶就像一只熊一样爬着,纵然他千小心万小心的在移动向那个鸟窝,可每动一下,便依旧带的整个树冠摇摇欲坠,随时有断裂倾覆的可能。

    眼看着葛大老板“扬手接飞猱”的姿势,我一颗心为他提到了嗓子眼,腿肚子都跟着打转。

    这葛令瑶疯了么?要玩杂技?还是说丫又看上了那鸟巢里的什么动物,要吃掉不成?!

    正在我心声诧异的时候,葛大鸡精也终于爬到了那只鸟巢旁边。

    随后他突然伸出手,从自己衣服兜里拿出了一个镊子,向鸟窝里掏去。

    没多久之后,葛令瑶突然从鸟窝中拿出了一只也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浑身一根毛都没有的鸟类。

    拿到那只鸟后,葛令瑶将那小畜生小心翼翼的收进怀中,随后才兴奋的顺着原路,一点点往那钻天的杨树下边退去。

    整个过程,我就这样和那些路人们一起抬眼看着,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喊他,因为我真怕一句话把他从树上惊下来。

    带着由衷的担忧,我看着葛令瑶从树上一点点退下来,直到他双腿落地,我才敢走过去拍他肩膀道:“葛大老板?玩杂技呢?!树上什么鸟值得你费这么大劲去抓?”

    见问,这葛大鸡精立刻点头道:“当然好东西了!我让你看看这鸟儿的品相,你就明白了!”

    说话间,葛令瑶把衣服咧开一条缝隙,漏出那小鸟的小半个身子让我去看。

    这鸟浑身上下肉红肉红的,根本让我看不出是个什么品种来,不过那鸟儿有一个非常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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